湮滅之眼(異族正太的墮落)第10章 金女士的乖寶貝
[篇章一:金女士的乖寶貝]奎都瀾灣半山住宅區浮床漂浮在半空晨光透過天候控制穹頂,精準地灑落在半山腰。
人工調配的陽光均勻鋪展,勾勒出錯落有致的豪宅區。
外圍的奎都城區還在雨季的陰霾中,雨幕如垂簾,將這片高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山腰上的道路乾燥整潔,只有偶爾一輛清潔機器人經過,發出低低的嗡鳴。
更高處,一幢現代感十足的豪宅靜靜佇立,銀白外牆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臥室裡,懸浮床漂浮在半空,床沿的銀藍色光暈映在天花板上。
恆溫的空氣和淡淡的檀木香使呼吸都變得安靜。
連空氣的流動都帶著一種無聲的秩序感,彷彿所有溫暖與光亮都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細緻劃分,界限分明,任何人都無法打破。
一縷晨光掠過眼瞼,小緹還未睜眼,尾部已感受到溫熱的撫觸,身體不由地微微顫抖。
鼻腔間,媽媽獨有的氣息——乳香、檀木、奇異體香、還有若隱若現的腥騷——瀰漫開來。
那是一片無形的海洋,將他包裹、安撫,也悄然牽引著他的心跳漸漸加快。
小緹的視線逐漸聚焦。
金秋正俯身在他床邊,一頭灰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她身著絲質睡袍,寬大的領口隨意敞開,露出大半片雪白豐滿的乳球。
它們幾乎要從睡袍中跳出來,深邃的乳溝彷彿藏著一片星河。
【起床了,小緹寶貝。】金秋的臉湊得極近,呼吸間的熱氣噴在小緹臉上,聲音低緩而溫軟,像晨霧輕拂水面。
她的身影將晨光完全遮擋在身後,唇角的笑意溫柔得近乎完美,溫柔得讓人難以察覺其後是否隱藏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堅持。
小緹眨了眨那雙與金秋一模一樣的眼睛,熒藍色的頭髮泛著星輝,頭頂兩個軟角折射著晨光。
被子下,敏感的龍尾被溫柔地握住,酥麻的熱流從尾椎蔓延,匯聚到下腹,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被子被某個事物拱起一道弧線。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凝視一件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
被子下,手指無聲地劃過他的腿,指尖在不該屬於幼崽的粗硬肉棒上輕輕按壓,動作溫和得近乎無害。
【今天,媽媽會陪你一整天。】意識通道內,她聲音溫柔得像春風,【一直像現在這樣乖,別讓媽媽失望,好嗎?】柔軟的誇獎背後,似有一道無形的界限悄然落下。
小緹猛地瑟縮了一下,臉頰瞬間燒紅。被子下,龍尾纏上她的手腕,尾端星輝閃爍。他抱緊母親的手臂,目光裡羞澀與依賴交織。
"媽媽..."小緹輕聲呢喃,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說出的人類語言。
這熟悉的觸感讓小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的“親子時光”——自己被金秋固定在懷中,金秋的一隻手輕柔撫摸著他腿間挺立的滾燙肉棒,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龍尾,卻在他幾乎要失控時,悄然收回手指,只留他在失落與渴求中顫抖;還有前天的共浴,她靈活的手指和溫軟的舌尖細緻地擦過他的身體,尤其是在那些最私密的地方,讓他在溫熱的浴缸中一次次顫慄。
他只是剛剛出生的小緹龍幼崽,對人類的一切都懵懂無知。卻本能地感受到羞恥與某種說不清的界限。
所謂‘人(龍?)心本善,吾性自足,不假外求。’
【可媽
媽的手指真的好舒服...好想媽媽能再用力再久一點呃。】小緹沉溺在這份溫柔的肉慾裡,小巧的身軀更加貼緊上金秋的手臂,貪戀著獨屬於母親的溫暖。
然後,停了。
金秋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瞭然,指尖在他皮膚上最後一次輕柔地滑過,沒有多做停留,只是順勢起身,步伐平穩地走向衣櫃。
豐滿的巨乳在絲質睡袍下微微起伏,誇張的臀部在絲袍下勾勒著極致的弧線,腰肢扭轉間,驚人的曲線驚鴻一瞥。
【乖寶貝,你該起床了。】她語氣溫柔得像春日的風。
金秋的手指驟然離開,小緹彷彿從溫熱的水中被猛然撈起,心跳還未平復,失落已經蔓延。他怔怔地看著母親,身體還在餘韻中發燙。
他忍不住在心裡小聲抱怨:【媽媽哪裡都好,就是每次寵愛自己的時候,總是摸得讓自己又舒服又難受...】【不過媽媽說這是對小緹龍幼崽最健康的成長方式。畢竟媽媽是最聰明的大科學家。】雖然身體還在發燙,小緹還是努力壓下那股奇怪的渴望,安慰自己:【只要媽媽一直陪著小緹,什麼都能忍耐。】【今天媽媽不去公司,有客人們要來為你慶祝誕生,馬上就要來了。】小緹的眼睛亮了起來,星輝般的光芒在瞳孔中閃爍。
但隨即又因金秋突然的離開,身心的羞澀和渴望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知所措地低下頭,龍尾不安地在床單上輕掃。
金秋的目光在鏡中淡淡地掠過床上小緹羞澀的神情,像是在欣賞一幅靜物畫。她沒有回頭,語氣溫和:“伊格尼斯,把衣物送進來。”
臥室門無聲滑開。
伊格尼斯步入室內,身形高挑,線條優雅。
銀白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起一層冷冽的光暈,五官精緻,眉眼間自帶一絲與生俱來的疏離感。
她端著兩套衣物,步伐輕盈卻精準,將衣物安放在床邊懸浮架上——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一絲多餘的擺動。
"早安,主人,小主人。"智能管家伊格尼斯的聲音柔和,卻不帶溫度,"今日所需服裝已按您的要求備好。”
金秋緩緩走向落地鏡,背影靜靜地展現在小緹眼前。
她解開睡袍帶子的動作緩慢而有分寸,每一寸布料都在她指尖下滑落,像是她在無聲地品鑑自己的身體。
絲質睡袍順著肩膀滑落,背部的深色紋路浮現,如夜色中的翩然起舞的蝶,從肩胛骨蜿蜒一路延伸到挺翹渾圓的豐臀。
她背對著小緹,動作從容,內衣,隨後是內褲,跳躍而出的乳球在鏡中幾乎佔據了小緹全部的視線,乳頭在晨光下微微泛紅,乳暈周圍有著細密的金色花紋,與她眼中的花紋如出一轍;平坦的小腹下,灰藍色的恥毛修剪成星座圖案,肌膚細膩如瓷,腰肢纖細,臀部高翹,曲線誇張而誘人。
金秋微微分開緊緻健美的雙腿,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湖綠色點綴花繡的禮服,彎腰的動作極其自然。
那一瞬,鏡中的景象像是禁忌的饋贈——私處飽滿地挺立在溼漉漉的陰毛叢中,陰唇肥厚,微微張開,透明的蜜汁拉出絲線,自溼潤的縫隙間閃閃發光,一縷縷熱氣混合著騷味瀰漫出來。
脫下的衣物隨手丟在地上,像它們主人的心情一樣,隨意卻佔據著空間的中心。
每一個動作都極盡優雅完美——就像是一場只為一個觀眾精心編排的表演,而觀眾卻只能屏息凝視
,無法移開目光。
小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被子下的肉棒將被子頂起老高,母親高挑豐滿的軀體彷彿無形的牢籠,將他的目光,思緒,他的渴望,羞恥都牢牢困在裡面。
鏡中的金秋忽然投來一瞥,目光在鏡面交匯,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霎那,小緹像一隻被什麼看透的被困小獸,心跳驟然加快,臉頰飛快染上一層紅暈。他慌亂地低下頭,龍尾幾乎要把自己團團纏住。
【寶貝,媽媽為你挑好了衣服,穿上它,然後來客廳】母親的聲音輕柔傳來,伴隨著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漸漸消失在臥室門口。
小緹坐在床沿,目光追隨著金秋離去的方向,靜靜聆聽著高跟鞋的迴響。
那節奏漸漸淡去,空氣中彷彿還殘存著母親的氣息,淡淡的香味和溫度,讓人捨不得放開。
他伸手揪了揪被角,踢了踢地板,心裡有點小小的空落落:【要是媽媽能多陪我一會兒就好了...】他輕手輕腳地下床,赤足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母親的溫柔彷彿隨時都能將他包裹,又隨時能夠消散而去。
他只能本能地抓緊那份熟悉的溫度,安慰自己一切都還在。
床頭懸掛著一套奶油色的吊帶裙和包腿的白色蕾絲襪——母親的審美總是讓他又羞又怕。
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白色長襪緊緊包裹住腿,吊帶裙的設計恰好地遮掩了他的小秘密。
每走一步,布料輕輕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奇異感覺。
每一件衣物似乎都化作母親的氣息和意志,把他的身體包裹其中。
穿好衣服後,他走向鏡子,鏡中的自己熒藍色髮絲閃著星光,紫水晶般的大眼睛中透著單純與迷惑,與母親極為相似的臉上卻更帶著神異美感。
奶油色的吊帶裙剛好遮住龍尾,故意留出大片空白,帶來一股近乎褻瀆的誘惑。
那一刻,他像極了祭壇上的聖潔祭品,無辜又危險,引誘著原罪的降臨。
小緹盯著鏡子,心頭莫名升起一種對金秋的思念與依賴。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臥室門。當他目光掃過地面,突然被地上的什麼東西吸引——那是金秋脫下的內衣內褲,隨意地丟棄在地毯上。
他遲疑片刻,還是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套衣物。
胸罩的柔軟處還帶著乳白色的溼痕,熟悉的濃郁奶香一下子鑽進鼻腔,讓他心跳加快。
【是媽媽的星露奶漏出來了】又拿起那條花紋繁雜精緻的內褲。
內褲的中央部位有一大片溼痕,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中央部位的布料幾乎完全浸透,散發著一種強烈淫靡的腥騷氣味。
他用手指輕輕觸碰那溼潤的部分,液體粘稠而溫熱,在指尖拉出細絲。
雖然不知道這種液體是什麼,可那獨特的氣味時刻縈繞在媽媽身上,尤其在夜晚,每次嗅到都讓他頭暈目眩,腿間的肉棒會瞬間變得炙熱而堅挺,龍尾也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好奇、羞恥、還有...莫名的一種渴望】,他的意識通道不由自主地打開。
【媽媽還總是亂扔衣服...】小緹忍不住在意識海抱怨,通過意識連接對伊格尼斯發出了清理的指令,一幅畫面在他腦海中形成,傳遞給了機器人。
然而,伊格尼斯只是機械地轉動光學傳感器,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根據最新程序設定,這些不屬於待清理衣物。"她
的聲音像她的臉一樣冷漠,隨即離開。
小緹困惑地歪了歪頭——交流的對象無法進行意識連接,那從伊格尼斯口中說出的人類語他也聽不懂。
最終,他小心翼翼地將媽媽的衣物抱在懷裡,赤足走出臥室。
長長的走廊靜悄悄的,牆上掛著一幅幅女人的畫像。
那些畫像太過傳神,每次路過時,他總覺得自己正被無聲地注視著,心裡莫名發怵,便不敢細看。
他記得其中有一幅畫著黑色的山羊,總是隱在陰影裡,更讓他感到說不清的不安,腳步下意識加快。
【等會兒一定要跟媽媽說,把你們都拆掉。】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停下腳步,深吸氣,推開洗衣間的門。
身後走廊陰影裡,金秋長裙拖曳著地板,裙角微微拂動。
她沒有出聲,只是凝視著小緹。
目光逐次落在小緹的臉上、脖子、手臂、腿上和赤裸的腳丫,默默地打量著他穿衣後的樣子。
剛把衣物放進懸浮籃,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小緹一瞬緊張,回頭看到門口的媽媽,所有不安都消散了。
他一下子鬆了口氣,眼睛亮起來,撲進媽媽懷裡。
“媽媽!”
空氣裡帶著媽媽身上的乳香和體味,小緹心頭的緊張徹底鬆下來。開口說著自己僅會的一個人類詞語。
【媽媽......走廊裡的畫,好可怕。小緹不敢一個人走。】他伸手抱住金秋的腰,臉貼在她的裙邊,抬頭看媽媽,眼裡帶著依賴和期待,向她撒嬌。
金秋俯身,指尖輕柔地撫過他的後背,聲音低低的,帶著隱約的笑意:【畫不會傷害你,你是媽媽的寶貝。什麼都不用怕。】她微微側頭,目光沿著牆角的縫隙穿過,靜靜地落在走廊深處的畫像上。
裙襬垂落,如瀑布般包裹住他們之間的空間。
下襬輕輕拂過小緹的腳背,帶著一陣微涼。
她伸手替小緹理順裙角,指尖貼著他的膝蓋滑動,力道和溫度都比平時更明顯。
小緹臉微微發燙,呼吸變快。他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金秋。
【媽媽真喜歡寶貝穿這身裙子的樣子,像個小天使。】語氣溫柔得哄著幼兒,她眼底卻深藏某些成人才能理解的情緒。
金秋的手順著裙邊向上移,到大腿根部時停住,指尖扣住布料,力道很輕,卻沒有鬆開。
另一隻手調過來懸浮終端,淡藍色的掃描光在空中環繞著兩人,她的聲音依然柔和,柔和的近乎精準:【今天的寶貝太美了,讓媽媽拍一下,好嗎?】她的手還留在他裙內。
金秋溫熱的呼吸貼近他耳側,聲音低下來:【乖寶貝......來,媽媽獎勵你吃早餐。】優雅地拉開禮服的一側,豐滿肥碩的巨乳彈跳著砸到小緹的小臉上,乳尖已經挺立,呈現出深粉色。
金秋一手托住小緹的後腦,把他緩緩按向自己胸前。
她的動作沒有遲疑,手指收緊了一點。
“嗚....”小緹閉上眼,唇碰到乳尖的瞬間,能感受到母親肌膚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還不等他開始吮吸,軟嫩的口腔隨即被噴湧的乳汁填滿,使他不得不屏氣大口吞嚥。
他雙手抱緊金秋的腰,臉頰貼在她溫熱的乳肉裡,主動貼近,像是在安慰媽媽一樣,用自己的依賴來回應母親身體莫名的期待。
金秋的手指在他裙內遊走,時而輕撫,時而微微施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母親的撫摸下燃燒。
終端的掃描光不斷轉動,記錄著這一刻母子的每一個細節——小緹微閉的眼睛,泛紅的臉頰,以及嘴角溢出的一絲白色乳汁。
金秋掃了一眼影像,動作平靜而熟練,將它們加密存儲進私人空間,沒有說話。
......
“有客人到訪。”
就在這時,伊格尼斯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母子這一刻的親密。
金秋從容地鬆開小緹,動作流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用指腹擦去小緹嘴角的白色乳汁,但又故意留下了一點,最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
【去給客人開門吧,寶貝。】意識通道內,她的聲音平靜,儀態從容,好像在使喚一隻小狗。
小緹點點頭,戀戀不捨的走向玄關。
吊帶裙包裹著稚嫩的身體,布料摩擦他因被母親撫摸而挺翹肉棒,帶來陣陣的酥麻,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他按下門邊的感應面板,門無聲地滑開。
[篇章二:大小姐駕到,可堪一戰?]一輛流線型的銀色懸浮轎車無聲駛過金秋宅邸的門前,車身表面流轉著虹彩般的光暈。
車門彈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邁步而下。
她佩戴著一副寬大的深色墨鏡,遮蓋了她大半張臉,淡紫色長髮高高束起,隨意搭在肩頭。
身上穿著剪裁考究的休閒西裝,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子大小姐駕到的驕矜氣質。
她提著一個星點閃爍的禮盒,穿過自動開啟的院門,步伐款款地走向在門口等待的嬌小身影。
【李薇姐姐!】腦海中,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驚喜。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緹了,走進前的李薇呼吸此刻還是停滯了一瞬,瞳孔微微擴大。
與金秋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此時同時帶著聖潔的美感和妖冶的紅潮,嘴角還沾著白色的液體,裸露的肌膚上星輝閃爍,奶油色的吊帶裙貼合著纖細的身軀,裙襬微微掀起,露出包裹著大腿的白色蕾絲襪,花邊緊貼大腿肌膚,純真與誘惑交織,召喚出人心深處那些難以言說的慾望與罪愆。
“金小緹,歡迎你來到這個世界。"
李薇維持著得體的笑容,聲音有些發緊,她能感覺身體深處隱隱泛起一陣燥熱,血液彷彿也變得熾熱,順著脖頸蔓延到耳根和臉頰。
小緹仰頭看她,眼裡澄澈無邪,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
【謝謝李薇姐姐。】
小緹主動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意識通道中向她傳遞邀請她進入的想法。
小緹龍幼崽那雙深海與紫水晶交織的眼睛在視線中亮閃,李薇怔怔望著眼前的小緹,恍惚間,記憶的潮水將她拉回了那個清晨。
金秋懷裡抱在懷裡的他,是地球上第一個超越人類的外星生命。
那段時間的她,守在培養倉旁,看著胚胎在營養液中悄然成長,數據流在屏幕上跳躍。每一次檢測,每一個數字的跳動。
再到那更久遠的不眠雨夜,她幾乎用盡所有檢測設備,想盡辦法探索那顆神秘“木球”。
......
小緹的降生,是她親手參與了的一場奇蹟。
那種感覺,比任何血緣都要深刻——她從頭到尾參與他的誕生,也見證了人類星際文明時代的新里程的被突破。
可之後,每當在公司看到金秋與小緹親暱互動,李薇總會下意識地別開視線,胸口隱隱發緊。
有一道無形的門檻,將她永遠隔外。
她不是母親,卻比旁觀者付出更多;她不是旁觀者,卻又沒有跨越界限的權利。
而且...金秋對小緹的溫柔太過完美——完美得讓人有些不安。
那笑容裡沒有一絲破綻,卻反而缺少了人間煙火。
她總覺得,這不是像她所熟悉的金秋,或者說,不是她所瞭解的金秋的全部。
有時,李薇會在夜深人靜時想,是不是用更直接的方式,來觸及那份創造者與被創造者之間應有的羈絆。
李薇失神間,已經被小緹拉著走進玄關,腳下高分子地板如水波盪漾,映出天花板琉璃燈的碎光,冰冷的質感與溫暖的燈光交織出未來與人情的界限。
身前小緹又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金秋身後,手指依戀的抓著媽媽裙襬的褶皺。
金秋今天穿的一襲花紋精緻的高定禮服,腰間收得極細,裙襬卻在臀部大膽鋪展,像是晨光裡盛開的薔薇。
她的髮髻盤得極高,幾縷藍灰色髮絲垂在耳側,靜靜站在那裡,哪怕只是輕輕轉頭,動作也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
李薇朝金秋打了個招呼,走進前蹲下來,朝小緹伸出手,指尖在小緹的額髮上輕點,像在給他加冕。
【小緹,今天好漂亮。】
她的淡紫色長髮紮成馬尾,唇色是溫柔的玫瑰豆沙。笑起來時,眉眼彎成月牙,整個人像帶著晨光般的親和與靈動。
小緹的眼神裡帶著欣喜和信任。剛想靠近,伊格尼斯的提示音開始接連響起。
隨後,陌生的客人們陸續進門,香水與笑聲開始在宴會廳交織成一場無形的盛宴。
小緹只記住了其中一位穿黑色天鵝絨長裙的貴婦。
她步履從容,氣質裡自帶一股與世無爭的閒逸,祖母綠的項鍊在燈下晃動,像一汪深潭。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於攀談,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偶爾用目光打量著小緹。
那目光裡沒有世俗的物慾橫流,只有淡淡的驚歎和一種包容的溫柔。
其餘的貴婦們則簇擁地圍繞著金秋和小緹,語氣裡帶著討好,又藏著可笑的隱秘較量。
“金大美人,還是你最會挑地方,難怪奎都這陣子就沒晴天,這奎都陽光都被你請來了!”
“快讓我看看你的孩子——哎呀,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外星小孩嗎?”
“好漂亮,真不是凡人......你給他取名字了嗎?”
“是啊,這麼可愛的小正太,看的阿姨都發癢了~”一位妝容精緻的貴婦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騷浪和豔羨。
宴會廳裡,水晶吊燈的光線在天花板上流轉,映出一片斑斕。,高跟鞋的敲擊聲在地板上,從四面八方迴響,每一下都彷彿敲在他心尖。
他躲在母親豐腴的臀後,身體貼近母親的腿側,彷彿這樣就能躲進一個安全的殼裡。
一位貴婦走近,裙襬拂過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氣。
她俯下身,笑意盈盈地端詳著他,語調柔和卻帶著審視的意味:“你好呀金小緹,你記得你是外星人嗎?”
她的話音未落,周圍幾位賓客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誇讚和打量。
小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分不清誰在說話,香水、酒氣、母親身上的氣息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緹下意識屏住呼吸,指尖更緊地攥住裙襬。
他不敢抬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感覺到裙襬下母親的腿溫柔地碰了碰他,像是
在無聲地安慰。
他微微向後縮,卻又捨不得離開這片唯一的庇護所。
有人伸手想要摸他的頭髮,他本能地將腦袋貼到金秋的裙下的腿縫裡躲避。
鼻尖卻無意間嗅到一股熟悉、帶著奇異香氣的隱秘氣息——那是自金秋裙襬下腿縫裡所散發的淡淡騷味,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體香,像雨後泥土與夜來香交融。
鑽進他的呼吸裡,使他瞬間頭暈腦脹。
來自母親胯下的味道充滿魔力,讓他不由得夾緊雙腿,卻還是無法抑制身體的本能反應。
隨著呼吸的加重,隱藏在裙襬裡的肉棒再次重新高高挺立起來,他往後縮了縮,臉頰有些發熱,不敢抬頭看金秋,只能悄悄用龍尾纏住她的腿。
他又有些怯怯地望向記憶裡那位身著黑色天鵝絨長裙的貴婦,卻發現她正安靜地注視著自己,唇角微揚,忽然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一瞬,小緹覺得她在告訴自己:她已經看穿了自己身體的渴望和異樣。
小緹慌亂的埋下頭,金秋的手臂伸到身後,纖長的手指順著小緹的髮旋輕輕揉了揉,安撫著他。
可忽然的,裙襬下的腿略微地向後微移,精準碰撞上小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金小緹渾身一顫,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咬住下唇,臉頰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母親卻什麼都沒察覺,只是優雅地與人談笑。
那條貼著自己肉棒的美腿在裙襬下若有若無地晃動了幾下,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小緹幾乎不能呼吸。
他緊緊抱緊了金秋的裙襬,用自己小拳頭在金秋裙下不安分的大腿上輕輕敲擊了幾下,【媽媽...你碰到小緹啦!】意識通道內小緹的聲音稚嫩而羞憤。
金秋微不可察地頓了下,裙下的動作隨即收斂,只是那股縈繞小緹鼻尖的騷味似乎變得更濃了。
沒一會兒,星創的高層們隨後到來。男女皆有,西裝服帖,一絲不苟,胸前彆著星辰雙螺旋的徽章,在燈下投射出反射著冷光。
小緹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這樣的眼神——敬畏之中夾雜著他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們看金秋時,像在朝聖;看自己時,眼底卻浮現出一種異樣的熾熱,那種熾熱卻讓他渾身發冷。
“金博士,這就是您的傑作?”
“太不可思議了,連眼睛的色澤都與您一模一樣......”“不愧被稱為是完美的容...果然是完美的!”
小緹可以通過意識通道捕捉到他們的想法,有的詞語陌生晦澀,有些詞彙模糊不清,像是在細密的低語。
一種細微的寒意從脊背爬上頭皮,他本能地想要退縮,龍尾不自覺地纏緊了金秋的腿,心跳得飛快。
身前的母親低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安撫的笑。
“別嚇到小緹。”她聲音平靜,卻像刀鋒劃過水面,令空氣驟然凝固。高層們神情一滯,紛紛收回目光,連意識通道內都一點信號都沒有了。
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影在每個人臉上游移。
杯盞交錯,笑聲時高時低,彷彿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小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擺上展臺的小動物,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游走。
他突然有些懷念剛才臥室的安靜和媽媽的懷抱。
外面的世界好大,好熱鬧,也好陌生。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這些人不一樣——那種不一樣,有害怕,更多的卻是好奇。
他呼吸變得淺淺的,鼻尖依
舊能聞到金秋裙下的氣息,那股腥騷和異香的混合,像是夜色裡最深的秘密。
他終於忍不住,意識通道內軟軟的對金秋問:【媽媽,小緹不喜歡這裡,我可以出去玩嗎?】金秋俯身,小緹看到母親髮髻上的寶石髮簪,在晨光中閃爍,像是一柄高懸半空的權杖,顯赫威儀。
【去吧,別走遠。】
人群的喧鬧漸漸遠去,小緹悄悄溜進側廳,李薇正一個人佇立在側廳窗前,背影被晨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她聽見動靜,轉身望向小緹,唇角揚起驚喜的笑意。那一刻,外界的嘈雜彷彿被晨風隔絕,只剩下他們兩人的靜謐時光。
【小緹,你終於出來啦!】李薇屈身,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小緹有些委屈地在意識通道里抱怨:【姐姐,屋裡好吵......我們去別的地方吧。】他拉起李薇的手,掌心的溫度和柔軟讓他心安。
李薇低頭莞爾,順勢一同朝走廊盡頭走去。
走廊盡頭寬闊的玻璃窗外,是一處半月形的空中露臺。
晨光灑在露臺上,金色的光輝在銀葉桉和紫薇之間跳躍,空氣裡瀰漫著植物的清香和初晨的溼氣。
遠處奎都上空的烏雲也被陽光染上橙粉色的花邊,城市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小緹終於鬆了口氣,像一隻重回林間的小獸,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眼眸裡浮現出輕快的光。
李薇坐進一張懸浮椅,椅背是流線型的透明材質,椅身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調整高度。她拍了拍身旁的座位:【過來,小緹。】小緹乖乖坐下,一隻雪白的仿生小狗也跟了出來,安靜地蹲在他腳邊,尾巴輕輕搖晃,發出稚嫩的電子嗓音:“主人,今天開心嗎?”
晨風吹起李薇的髮梢,淡紫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側過臉看著小緹,眼神溫柔,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緹覺得心跳加快,臉頰有點發燙,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只能低頭捏著小狗的耳朵,指尖傳來微微的機械震動。
小緹在意識通道里傾訴:【李薇姐姐,我還不會說人類的語言......這是媽媽送我的仿生小狗,還有家裡的管家伊格尼斯,它們都聽不懂我......我希望媽媽能做出能讀懂我心思的AI機器人。】他的聲音軟軟的。
李薇輕笑,低頭靠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小緹的額頭。她的聲音低柔而綿軟:【小緹,你知道嗎?聽你媽媽說,你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宇宙......你可以掌控意識。】她停頓一下,身軀緩緩靠近小緹,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酥癢。
李薇的聲音低柔,悄悄貼在耳畔:【有時候,意識的距離......比身體還要近。】空氣像被什麼悄然攪動,露臺上的夜色也變得朦朧曖昧起來。
小緹下意識往後一縮,眼裡滿是困惑和侷促:【可是我的意識不能連接機器人,也看不懂人類的文字。】他有些不安地低頭,指尖無措地搓著小狗的耳朵,完全沒感知到李薇話裡不清不楚的深意。
李薇的手似不經意地拂過小緹肩頭,指尖輕柔地挑起小緹連衣裙的肩帶,【沒關係,你會慢慢學會的。】她話鋒一轉又道:【你的身份信息早已經錄入天眼系統啦。以後,你媽媽可能會送你去‘摺疊之環’上學。】
【摺疊之環?上學?】
【嗯,那個環,就在
天上。】李薇指了指高空,小緹疑惑地抬頭,眼裡只有氣候穹頂的玻璃。
【摺疊起來啦!】李薇的意識裡帶著一絲驕傲,也藏著些許遙遠的回憶。
【只有這個世界上最頂層的那群人才能看到...像你媽媽...那裡,AI教師和知識植入只是輔助,人類最珍貴的知識都是由真人導師親自傳授和實戰訓練。我以前也在那裡讀過書。】小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指尖繼續摩挲著仿生小狗的耳朵。
李薇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包上,像是想起了什麼,微笑著取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遞給小緹:【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小緹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一條纖巧的項鍊,鍊墜是一顆彷彿種子般的小木蛋,色澤溫潤,帶著淡淡的木香。
陽光下,它像一顆新生的生命,靜靜地躺在天鵝絨內襯上。
李薇俯身親手為他戴上項鍊,指尖在他頸側溫柔地停留片刻。
她的動作極輕,彷彿怕驚擾了此刻的小緹。
小緹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香氣和清晨的涼意,心裡泛起一陣奇異的悸動。
【喜歡嗎?】意識通道內,李薇的聲音像晨曦裡的微風。
【嗯,好漂亮,謝謝姐姐!】小緹的聲音有些啞,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和羞澀。
【這顆小木蛋,是用你當初從太空墜落時,包裹你的那個木球最外層的木殼雕刻的。】李薇溫柔地說。
小緹睜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張開,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意識通道內李薇說的話:【真的嗎?媽媽說過,我是她從那個木球裡創造出來的......】【嗯,姐姐見過你還在木球裡的時候,所以特地讓工匠仿照當時的樣子,把它做成了項鍊吊墜。這樣你就能一直帶著它啦。】李薇笑著摸了摸小緹熒藍色的頭髮,語氣裡滿是寵愛,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殷勤。
小緹低頭看著胸前的小木蛋,指腹一遍遍摩挲著那溫潤的表面。
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印記。
胸口忽然湧上陣陣暖意,他不由抬頭望向李薇,眼中多了一絲未曾有過的光亮。
也許,外面的世界真的有更多溫柔和新奇在等待著他。
李薇的手輕輕摟住小緹的肩膀,指尖在他手背上描畫著無聲的圓圈。她的唇瓣輕輕貼近他的唇,呼吸溫熱,指尖在他面頰上輕描淡寫地滑過。
小緹呆呆愣住,看著李薇姐姐那張恬美的臉越來越近,意識海變得一片空白,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如鼓,臉頰燒得滾燙。
就在這時,李薇忽感脊背一陣冰寒。
她猛然回頭,只看到身後的走廊深處,金秋靜靜佇立,高貴冷豔,灰藍色長髮盤成髮髻,身姿在走廊地面投下令人窒息的陰影。
她的嘴角噙著一個弧度,眼神卻深不見底,氣場如潮水般湧來。
【我尼瑪...完了...】李薇瞬間石化,呼吸彷彿都被無形的手攫住。
小緹卻沒有察覺,只是疑惑地看著李薇,不明白剛才李薇那一瞬間的凝滯意味,腦袋裡殘留著一點點疑惑,但很快就被被院外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他站在露臺欄杆邊,踮起腳尖,透過一排修剪整齊的夾竹桃——一個圓滾滾的懸浮球正逆著晨光緩緩飄來,透明的艙體裡,一位瘦削的快遞員姐姐正專注地操控著儀表,球體發出“咕嚕嚕”的輕響。
【有快遞員姐姐!】他像只雀躍的小獸,
興奮地在意識海里叫了一聲,裙角一晃便朝樓梯跑去。
細軟的龍尾在裙下甩動,雪白的長襪在晨光下泛著柔光,帶出一縷流動的光影。
鞋跟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清脆的節奏。他的動作率性而活潑,連空氣似乎都被攪動得輕盈了幾分。
剛跑到樓梯拐角,忽然身子一輕,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突然從側面伸出,將他整個人攔腰抱起。
【我的小寶貝這麼急著要去哪兒呀?】金秋的聲音在意識通道內響起,柔和而帶著寵溺。
金秋將他攬入懷中。手臂環過小緹纖細的腰肢,兩團碩大乳球幾乎將其整個埋沒,只露出一雙紫水晶般的大眼睛和頭頂的軟角。
"如煙,這就是我的孩子,金小緹。"
小緹被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得輕輕一顫,隨即便沉浸在母親的氣息中,周圍是母親彈性十足的乳肉,觸感溫暖而柔軟,小緹能感受到母親心跳的頻率和肌膚的溫度,鼻尖充滿了清涼的星露奶乳香和母親的特異體香。
露臺上,李薇目睹著這一幕。
她目光復雜地注視著金秋與小緹。
那一瞬間,她甚至看到金秋的手指沒入小緹裙內若有若無地摩挲,動作極為隱秘,卻滿含著不該屬於母子的親暱與獨佔。
李薇的嘴角抿緊,複雜的情緒瞬息將方才對金秋的恐懼吞沒——嫉妒,不滿,也有無可奈何的妥協。
一首古老的旋律在她腦海裡迴盪:【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
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留下來!】此刻她倏然察覺,原來自己的目標已經悄然改變——她最想要的,不再是金秋,而是金小緹。
如果可以兩個一起......
【金秋,總有一天,我要騎著你兒子和你說話】小緹掙扎著從母親的巨乳中露出腦袋。他的視線越過金秋的肩膀,在宴會廳黑裙阿姨停留過的地方遊移,卻並沒有再見到她。
幼龍的好奇沒有名字,或僅是這具為繁衍而挑選的身軀裡,本能的牽引。
他的視線很快被母親身邊另一道陌生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身材豐腴高挑的女警官,穿著制式的警察制服——身著淺藍色制服襯衫,幾顆紐扣鬆開,露出白色吊帶與一抹雪肌。
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修長的雙腿裹在黑絲中,腳下是一雙光亮的長筒警靴。
她的面容端莊秀美,眉眼間透著少婦的韻味與隱約的疲憊,嘴角掛著微笑,卻像是刻意維持的,沒有延伸到眼底。
她站在那裡,挺直的背影透著一股堅韌,卻也掩飾不住眼角的倦意和微微下垂的肩膀。
小緹在金秋懷中輕輕扭動,目光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警察阿姨。他在意識通道里輕聲問候:【阿姨好。】那稚嫩的聲音帶著羞澀與好奇,似一縷微風輕拂女警官的心湖。
女警官微微一怔,眼神裡浮現短暫的迷茫。她似乎沒想到會有人用這種方式和她交流。
小緹察覺到她的遲疑,便又在意識裡努力解釋:【阿姨,可以用意識和我說話哦,就像這樣。】母親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如同流水清透:"小緹還不懂人類的語言,他是通過意識通道與我們交流的。你只需要在心裡回應他就可以了。"
女警官的目光落在小緹身上,又移到懷抱著他的金秋身上。
她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高挑豐滿的金秋和陷進她巨乳間嬌小無助的“小金秋”,形成一
種近乎荒誕的體型對比——就像一隻被母獅叼著她的小獸。
她終於用意識回應:【......你好,小緹。】聲音在小緹腦海裡響起,聲音柔軟而剋制。
柳如煙今天來這裡,是為了藉機感謝金秋前天安排她與丈夫的會面,也或許是為了逃離那個空蕩蕩的家,逃離無休止的沉默與絕望。
而見到眼前這一幕,那些被強行壓下的酸楚和悲愴,彷彿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曾無數次幻想過擁有自己的孩子,如今王祿牛身體異化被隔離,一切希望都成了泡影。
她的目光裡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羨慕,又極力剋制著。她努力挺直脊背,指尖卻在裙襬邊緣無意識地捻動。
金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緹卻只顧著往樓下張望,龍尾在裙下悄悄甩動。
【媽媽,我要去給快遞員姐姐開門嘛!】小緹扭著身子撒嬌,在意識裡軟軟地哀求,眼裡滿是雀躍的光。
管家伊格尼斯正優雅地遊走在客廳與餐廳之間,為幾位貴賓遞送飲品與點心。
她的動作精確而流暢,纖臂端著托盤,與賓客們寒暄應答,偶爾還要處理一位貴婦提出的臨時需求。
整個空間裡,只有柳如煙的心跳與腳步聲微微凌亂。
“我去開門吧。”柳如煙聲音平穩,儘量掩飾內心的波瀾。
她沒有等任何人回應,徑直邁步下樓,長筒黑靴敲擊在樓梯上,節奏分明。
金秋抱著小緹的笑容,她不想再多看一眼,門鈴聲成了她喘息的藉口。
門外,快遞員靜靜等候。她的帽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身形纖瘦,制服略顯寬大,看不清面容。
"您好,金秋女士的快遞。"快遞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將一個精緻的包裹遞過來。她的手指修長而蒼白,指甲整齊而乾淨,沒戴任何裝飾。
柳如煙接過快遞,包裹很輕,職業習慣讓她下意識判斷出裡面多半是文件或紙質材料。
"謝謝。不過,為什麼是人工配送?"她隨口一問,目光下意識在對方身上多停留片刻。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小緹像一隻小獸般跑下樓梯,龍尾在裙下悄悄甩動。
他的身高只到柳如煙大腿中部。
他躲在柳如煙修長的雙腿後,踮起腳尖,好奇地望向門外。
小手輕輕抓住柳如煙的警裙邊緣,既是為了穩住身體,也是一種下意識的親近。
【是什麼禮物呀?】小緹軟軟的聲音在意識通道里響起,充滿童真的好奇。
視線從柳如煙的長筒警靴和黑絲包裹的雙腿間穿過,從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快遞員帽簷下的面容——那是一張瘦削的臉,輪廓普通,一雙狹長的鳳眸卻格外妖異,深邃冰冷,彷彿隨時準備著捕捉獵物的猛獸。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小緹只覺得身心皆顫,像是被什麼銘刻於基因中的天敵盯住。
嬌小身軀在衣裙下不自覺地緊縮,星輝瞬間暗淡。
那雙眼睛裡有著與這個溫暖家庭格格不入的冰冷,讓他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貼近柳如煙的腿,尋求庇護。
那雙鳳眸也在瞬間收縮,眼底閃過一抹驚異。快遞員遞包裹的手指微微一抖,但快恢復了平靜。
幾乎難以察覺,但沒能逃過柳如煙警察的敏銳。一瞬間的抖動,在她的眼中是一個微小卻關鍵的信號。
"這片區的機器人都壞了,所以今天由我們人工配送。"
柳如煙在心中默
默記下這個細節,不動聲色地將小緹擋在身後,警裙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一股陌生而溫熱的氣息從裙下飄來——不同於金秋獨特異香混合和腥騷,這是一絲溫暖的甜膩伴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氣息,同樣令他心跳加速。
"祝您有愉快的一天。"快遞員低聲道別,在小緹豔羨的目光下,步伐輕盈,身影鑽進懸浮球艙內,很快消失在晨光裡。
柳如煙關上門,拿著包裹轉向小緹:【我們上樓吧,把東西交給你媽媽。】她在意識通道里的聲音略顯遲疑,思緒還停留在剛才快遞員身上。
柳如煙拾級而上,小緹乖巧地跟在她身後,黑色的包臀警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裙襬的縫隙剛好暴漏在小緹的視野中心。
黑絲連褲襪下的白色蕾絲,清晰可見。
內褲是純白色的,邊緣有著精緻的蕾絲花紋,面料看起來柔軟而輕薄,緊貼著她的私密處,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輪廓和中央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黑與白的對比讓一切都變得格外鮮明。
襪子與內褲的接縫處有一道細微的壓痕,勾勒出大腿根部的曲線,那裡的肌膚比其他部位更為白皙細膩。
柳如煙察覺到身後那道天真而好奇的目光,微微地併攏雙腿,讓裙襬更貼合大腿,卻仍無法完全遮蔽那份私密處被注視的微妙感受。
她努力讓自己步伐保持自然,臉頰已悄然浮上一抹紅暈。
那種被小正太欣賞身體,觀察最私密部位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隱隱冒出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她的心跳加快,鬼使神差的將腳下步伐放緩。
黑絲包裹著的內褲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內褲的中央部位似乎有一小片略微深色的區域,那裡的布料看起來比其他部位更為貼身,隱約透出一絲溼潤的痕跡。
這種變化讓小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悸動。
從裙下飄出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明顯,源自少婦美鮑的騷味混合著絲絲甜膩和潮溼,讓小緹胯間的肉棒再次變得堅硬而炙熱,頂著柔軟的連衣裙布料,激起陣陣摩擦感。
這氣味與母親身上的不同,更為溫暖,同樣驚心動魄。
“小緹。”
金秋的聲音忽然飄來,不是意識通道,而是兩個音節,極輕,極緩。
小緹猛然屏住呼吸,四周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離,胸口一緊,如墜深海。
在他余光中,柳阿姨正要邁出的步伐也猛地僵住,腳尖懸在半空,片刻後才無聲落下。
二樓樓梯口,金秋靜靜倚靠在護欄旁,長裙曳地,灰藍色的髮絲在晨光中微微晃動。
她的側臉沐浴在斑駁的光影裡,唇角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指尖在護欄上無聲地描畫著圓圈。
她的目光並沒有看著兩人,彷彿隨意地落在遠處,小緹卻感覺空氣在她的周圍都變得不再流動。
[篇章三:三女齊上陣!誰是贏家?]二樓休息區小緹坐在金秋懷裡,感受著母親溫柔卻無法掙脫的柔軟包裹。金秋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讓他覺得像曬在秋日午後的草地上那樣安心。
快遞盒被拆開,只有一張信紙安靜地伏在盒底。
金秋低頭掃視,睫毛投下淡淡陰影,神色平靜如湖面。
小緹好奇地瞥了一眼信紙,卻不認得上面的文字,心裡滿是疑惑。
金秋抬頭,目光掠過小緹,落在對面沙發上的柳如煙上片刻,又在李薇身上稍作停留。
李薇因為剛才引誘小緹接吻被金秋抓個
正著,此刻坐在沙發一角,姿態拘謹,幾根手指下意識地揉搓,眼神時不時躲過金秋的目光。
金秋的目光穿過,朝會客廳裡一位大腹便便的星創高管微微頷首,唇角帶著溫和淺笑,舉止一如既往從容。
“giao總,勞駕一下。”
那位叫giao總的高管察覺到召喚,禮貌地向身旁的客人點頭致意,驅動著兩條短腿快步走來。
金秋將信紙遞給她,纖長手指優雅地指向書房方向。
女人恭敬接過,點頭會意,朝書房走去。
小緹忍不住仰頭,好奇的問【媽媽,那又是什麼禮物呀?】金秋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手指探入小緹的裙襬。
指尖緩緩滑過肉棒,敏銳地觸到此刻小緹身上的堅硬——那因為嗅到柳如煙胯下氣味而尚未完全軟下的堅硬。
母親的指尖在肉棒上輕柔遊移,像是在無聲地寵溺。
小緹羞怯地把頭埋進母親胸前的柔軟,鼻尖蹭過衣料,嗅到一縷熟悉的奶香。
心跳彷彿一隻小鹿,在這份親暱的懷抱中撲騰不休。
倏然間,肉棒上猛地傳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指腹狠狠一捏,突然的刺激使小緹整個人都在金秋的懷裡騰起了一下。
“媽媽......”小緹忍不住低叫出聲。
胯間肉棒上母親的手沒有停,反而動作前所未有的巧妙而強烈,裙襬翻騰不休。
他的龍尾抽動,雙腿夾緊,臉頰紅的像要滴出血。
驚慌與羞澀交織,無助地蜷縮在金秋懷裡顫抖。
[咦呀....媽媽,小緹好舒服...呃好難受,媽媽快碰小緹]意識通道內,幼崽的呻吟哀求連續不斷。
這一幕,在柳如煙和李薇眼前公然上演。
桌角的浮空花瓶中,一株藍色熒光蘭靜靜盛放,花瓣微顫,映照著空氣中流轉的微塵。
柳如煙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本能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去看小緹的反應,連衣裙下那凸出的線條。
面上的羞澀、快感、慌亂...... 都令她心頭泛起說不清的沉鬱。
更讓她難以釋懷的,是金秋之前那一瞬間投來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眼神。
她知道,剛才樓梯上自己和小緹的小互動被金秋盡收眼底。此刻的金秋是在用行動向她宣示主權——無論你如何引誘,小緹終究只屬於我。
這讓柳如煙心頭湧起委屈和不甘,自己並沒有多做什麼。
小緹喜歡看自己,喜歡靠近自己,這本是孩子的天性。
她的目光在小緹和金秋之間徘徊,幾度想要開口,卻終究想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今天來這裡的初衷,她還有求於金秋。
最終,人妻警長保持端坐,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以直視金秋的眼神傳達出她的情緒:【等著瞧吧,你只是仗著母親的身份而已。你越是這樣霸道,小緹未必真的會永遠屬於你。】在她旁邊,李薇則始終關注著小緹和金秋的每一個動作。
心裡浮起陣陣苦澀的酸意。
她就只是想親吻小緹一下,作為創造者之一,這種行為難道過分嗎?
她一瞬間想要大聲講這些話喊給金秋,可隨著她與金秋目光交匯那一瞬自己的躲閃,心中對被排除在外的屈辱,委屈,不滿,也全都化做了她緊緊咬住的唇角,和強自維持的微笑。
目光仍然沒有移開對面的母子,漸漸的...那些情緒很快被別的東西衝淡了。
小緹在金秋懷中嬌羞的模樣,聖潔與慾望
交錯的畫面,讓她的心跳再次加快。
漸漸的...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指尖發緊,緊貼著沙發的最敏感處開始變得溼熱粘膩....
窗外的風輕拂紗簾,斑駁的光影在地板上緩緩流轉。休息區裡靜得幾乎令人窒息。
金秋懷抱小緹,神情淡然從容。
柳如煙和李薇——一個在羞憤中強自隱忍,一個在酸澀中暗自渴望,卻都只能坐在各自的位置,將翻湧的情緒藏進各自臉上的笑容。
三人無聲較量,暗流湧動,卻誰也沒有開口。
直到李薇忽然捂著鼻子,慌亂地從沙發上站起,步履踉蹌地衝向門外。她身後,冰冷的地板上點點猩紅,拉出一串狼狽而滑稽的軌跡。
金秋此時終於鬆開了小緹,優雅地站起身,將即將達到極限的小緹輕輕安放在沙發上,她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掃過依舊端坐沙發的人妻警長柳如煙,臉上綻出毫不遮掩的笑顏,隨即踏著高根鞋,款款朝著那名星創giao總所在的走廊盡頭書房而去。
門輕輕滑上。
空氣中彷彿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微弱的風聲,僻靜的休息區裡只剩下小緹,柳如煙兩個人,安靜的氣氛又變得微妙起來。
氣氛一時凝滯,柳如煙走進小緹,俯下身,溫柔地撫摸小緹柔軟的後背,低聲問道:【小緹,剛才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她的目光裡帶著憐惜,聲音柔和溫暖。
【柳阿姨......我裙子下面的肉棒,好脹,好硬,真的很不舒服......】小緹的嗓音軟糯,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他側身窩在沙發上,裙襬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纖細的雙腿緊緊併攏。
那截細軟的龍尾從裙下探出,末梢的星芒微微閃爍,像一顆不安的小星星,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抱在懷裡安慰。
因為裙襬的錯位,此刻身前那根碩大的肉棒死死地頂在連衣裙下,支出老高,輪廓分明。顯然他沒有穿內褲。
柳如煙怔怔地盯著小緹。
腦中開始出現一個瘋狂的念頭,然後是更多,在腦海裡氾濫,洶湧。
她想要撕開他那層偽裝的純潔,把他弄髒,讓他在自己身下顫抖、哭泣、求饒。
她幾乎要伸手掀開他的裙襬,親自感受那柔軟下的熾熱與顫慄。
但就在動作即將失控的前一瞬,柳如煙驟然屏住呼吸。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迴音。
指尖在微微顫抖,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理智重新佔據上風。
她不是杜伊,白蕊那種惡女。
她要讓自己保持端莊、冷靜,哪怕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低頭看著小緹,漸漸冷靜下來的她心裡忍不住生出歉意和憐惜:他不過是個懵懂的幼崽,純潔無知,偏偏有一副致命的外表.可也只是有一副致命的外表——在他懵懂的內心,並不是真的想勾引別人。
她的目光落在小緹躺著的位置,也是剛才金秋抱著小緹時的位置。剛才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一股難以言說的憤懣和惡趣味縈繞腦海。
金秋,你不是想仗著母親的身份獨佔嗎?我偏要讓你所謂的主權,獨佔,永遠也做不到。
【小緹乖...阿姨來幫你。】她的聲音溫柔,帶著一點點誘哄。
人妻警長的手輕輕覆在小緹的膝蓋上,順著裙襬慢慢向上。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剋制自己的慾望,也像在安撫小緹的緊張。
終於,
她的指尖隔著裙布,按在那根鼓脹的肉棒上。
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觸碰,感受著其中所蘊含的火熱和跳動。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手下微微顫動,就像自己此刻密穴在緩緩滲出的溫熱,都是在渴望更多的親密。
但她只是維持著這份若即若離的溫柔,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撫慰小緹,把他從羞澀和不安中拉出來。
【唔...啊...柳阿姨也會訓練小緹龍嗎?】小緹在意識通道里的聲音因快感而盡顯婉轉誘人,驚心動魄,他以為只有媽媽才懂得這種”訓練“,沒想到柳阿姨的手也有和媽媽一樣魔力。
【什麼訓練?阿姨不會...】她含糊地回應著,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小緹的身上挪開,她怕自己一邊與小緹對話一邊玩弄他的身體會讓自己真的失控。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節奏緩慢而有規律,從走廊盡頭一步步靠近。
柳如煙的心猛地一緊,手指僵在半空,連帶著整個人都變得僵硬起來。
她強行讓自己的手從小緹那根火熱的肉棒上放開,隨後她才抬頭望向玻璃門外,只見一位穿黑色長裙的貴婦人正緩緩走過,她手中捏著一柄精緻的小摺扇,蓮步搖曳,頸間的祖母綠項鍊在燈光下閃爍。
那雙明媚的眼睛正帶著探尋的意味,隔著玻璃好奇地關注著休息區。
柳如煙和對方的目光交匯了一剎,便裝作若無其事地替小緹拉下裙襬,蓋住他暴露的腿和發光的小尾巴。
同時低聲安撫【小緹寶貝,阿姨現在不方便幫你,等會兒小緹自己去洗手間看看,好不好?】小緹也聽到了腳步聲,他還以為是媽媽回來了,可是意識連接過去並沒有聽到媽媽的聲音。
此時聽到柳如煙和媽媽一樣叫自己小緹寶貝,臉上泛起陣陣羞紅,伸出小手親暱的去拉住柳如煙為他整理裙襬的一根手指。
柳如煙的心頭浮現出一抹複雜。
她看著懷裡的小緹,忽然想起金秋——這樣的誘惑下,“禁忌”真的能不被打破?
她不禁在心底冷笑,也許,有些底線早已在無聲中消融。
忽然,手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低頭看見小緹睫毛下的羞澀與依戀,她的心彷彿被什麼輕輕擊中,深埋的悲痛和委屈在這一觸之下悄然鬆動。
【真是個小妖精啊】她在心裡默默感慨,沒有抽回手,順勢握住了小緹的指尖。
兩人靜靜地依偎,四周的世界彷彿都變得遙遠。兩顆靈魂彷彿在這間小小的休息室內,通過相觸的指尖無聲的交匯,糾纏著。
不知多久過去,小緹輕輕動了動手指,軟軟的聲音在意識通道里響起:【柳阿姨,那你知道我媽媽收到的信是什麼嗎?】小緹寶貝,你媽媽的信阿姨也沒看清呢。】柳如煙柔聲答著。
片刻後,忽然她想到了什麼,心頭一動,在意識通道問道:【小緹,阿姨有個秘密想和你說,你能讓你其他人聽不到阿姨的秘密嗎?】小緹被勾起了興趣,睜大眼睛,認真地點頭:【柳阿姨...是什麼秘密要告訴小緹呀?現在根本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話啦】柳如煙唇角露出笑意,意識通道內她的聲音柔和:【小緹,你媽媽的信阿姨沒看清,不過,如果小緹看到了,把你記得的畫面分享給阿姨,阿姨就可以告訴你了,不用擔心,這就是柳阿姨和你的秘密,只有
我們兩個知道。】小緹從沙發上仰起腦袋,朝書房的位置看了看,那扇門依舊緊緊的閉合著。隨後他閉上眼睛,意識觸碰到了柳如煙。
剎那間,柳如煙腦海中閃過一行行斷裂的字跡——“致金秋:久聞大名......遺忘......困擾已久......予吾一解......奎都城南......管道城D6......入口......救贖之母......武冶杏。”她努力拼合這些片段,終於在心底還原出完整的信件內容。
那意識畫面裡,信上的”金秋“兩個字字跡與其他字格格不入,顯然是寫信人書寫時故意將”金秋“名字處空出來,後再由他人填入。
柳如煙眉頭微蹙,指尖在腿測無意識地摩挲著。
對金秋,她早已心存疑慮;而武冶杏——那個曾被自己利用語言陷阱逼瘋的女人,如今竟恢復了清醒,還在試圖探究記憶強制遺忘的根源......
武冶杏口中的“城內實驗授意人”浮現在她心頭,一個模糊的影子漸漸與金秋的輪廓重疊,讓她心底泛起一陣不安。
想法在腦海裡一閃而過,旋即她內心苦笑,自己家庭破碎了,丈夫不久後就會被送往資源星,事業的前途又掌控在一個覬覦自己身體的噁心女上司身上。
自己還真的有能力去探究這其中的隱秘嗎?
她沒有將情緒表露出來,包裹著小緹的手也沒有鬆開。
這時,她目光落在小緹手腕上粉嫩的星創牌通信終端——iStar S24 Ultra 兒童版上,終端外殼上還貼著可愛的星星和小動物貼紙。
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小緹的手腕:【小緹。阿姨很喜歡你哦,小緹喜不喜歡阿姨呢?】小緹軟軟的聲音在柳如煙意識中起:【阿姨,小緹喜歡你哦......阿姨也會給小緹喝星露奶嗎?】柳如煙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星露奶?小緹,你說的是......星露嗎?】小緹認真地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解釋:【就是媽媽抱著小緹的時候,會喂小緹喝的,甜甜的,熱熱的,小緹最喜歡喝啦。】柳如煙終於明白過來,小緹所說的星露奶就是母乳,人妻臉頰更紅了幾分。
她輕輕笑了笑,柔聲道:【原來是這樣啊......阿姨沒有星露奶,但是阿姨可以陪小緹聊天、講故事,也會一直保護你,小緹想和阿姨做朋友嗎?】小緹眨巴著眼睛,像是在思考,然後高興地點頭。
【那小緹以後學會更多說話了,可以用這個小終端聯繫阿姨哦!】柳如煙指著小緹纖細手腕上那個粉嫩的通信終端。
小緹愣了愣,乖乖把任由柳如煙拉著手腕,看著她把聯繫方式存進終端。
全息屏幕上,柳如煙的頭像如燈泡般亮起,小緹用指尖點了點,屏幕上的小小光影在他眼中映出一抹亮色。
他笑著,彷彿在心裡悄悄種下了一顆屬於兩人的小星星。
他又捏了捏胸前的小木球,隨即又想起媽媽告訴自己今天收到的禮物:“狗狗項圈”、“懸浮球飛行器”、“全感虛擬顯示遊戲機”、“基因體驗卡”、“全息投影共享體驗系統”、“蜜蝶仿生飛機杯”、“異能寵物”、“高分子低溫蠟燭”......還有很多他記不住名字的禮物,一雙眼睛越發明亮。
臉上盪漾著天真的笑容。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充
滿了好奇與未知,但身邊有媽媽、有柳阿姨,有李薇姐姐這樣的人在,他覺得一切都是安全的。
屋簷下,紫薇正盛,一隻小蜘蛛自淡紫色的花團間垂落,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稚嫩的幼龍不會知道,這份安全背後,是某種無聲的秩序在靜謐流轉,蛛網在暗處悄然收緊,每一根絲線末端都攫住了人的命運,最終將一切拉入到幽深的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