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肉迷江湖(1-3)

豔肉迷江湖(1-3)

大家好!最近發現SIS的文章尤其是武俠類比較少,於是動筆獻醜來了。

也算是給諸位武俠狼友的新年禮物。

本文是描寫一眾在江湖中掙扎的女俠的故事,請不要問我男主角在哪兒。本人繼續秉承玩懸疑的風格,反正論壇上神人眾多,肯定會有人猜到的。

至於以前留下的幾個坑......這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一)羞恥喘息,帶著顫抖的喘息,源源不斷的從那張簡陋的小床上流出。

外面已經是黎明時分,但是這間偏避的小屋子裡仍舊暗無天日。

小床被兩具蠕動的肉體擠滿,再也放不下任何東西。說是兩具肉體,是因為兩個人身上完全沒有一絲衣物,只有兩具雪白的肉體死死地糾纏在一起。

尤其是那具女體,身材如女神般完美,無論是渾圓的乳峰和翹臀,纖細的腰肢和玉頸,修長的手臂和大腿,從鋪灑的秀髮到腳趾,全身上下都無可挑剔。

雖然經過一夜的互相噴灑,兩人的身上抹滿了各種汁液的混合物,但她的肌膚仍然光滑嫩白,猶如剛剛製成的水豆腐,彷彿吹彈可破。

只是這完美的嬌軀,正被另一個粗壯的身體用力擠壓著,皮膚上留下片片粉紅。

男人的技術並不算高超,卻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強壯體魄。他用原始的動作,剛猛的不知疲倦的向絕美的女子體內頂進去,頂進去,再頂進去。

在這種普通女人根本吃不消的猛烈撞擊下,女子的完美身軀不斷顫抖著,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欲仙欲死的釋放。

男人的力氣彷彿無窮無盡,這樣大力的衝刺,他已經不知頂了幾百幾千下。

那女子已經記不清,這一夜這個男人究竟有沒有停下過。

在如此強力而持久的轟炸下,女子的身體已經被刺激的敏感到極點,好像連骨髓裡都被波濤洶湧的快感浸透,這怎麼能讓她不痴狂?怎麼能不高聲尖叫?怎麼能不更加騷浪的扭動?

又一波劇烈的高潮襲來,女子的櫻桃小嘴張大到了極致,卻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咯、咯」的響聲。她的雙眼已經翻了白,軟綿綿的昏死過去。

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

男人最愛的就是她那雙清澈的眼睛。不知為什麼,即使在最瘋狂、最淫亂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依舊是那麼清純潔淨。

大約過了兩刻鐘,女子才悠悠轉醒。她仍然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正如她那狂歡了一夜的小穴,仍然緊緊含著那男人的碩大肉根。

屋子的小門打開了,一片陽光照了進來。

儘管已經習慣,但是女子臉上仍然露出了一絲尷尬,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下身突然一空,她感覺好像魂魄也被抽走了一分。

她想拿些衣物遮掩一下身子,卻發現衣服丟被丟在牆角里,只好用手捂住胸前,卻讓她的一對乳峰顯得更加飽滿。

另一個男人踱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打了個手勢,屋裡的男人迅速穿上衣服,低著頭默然走了出去。

「如何?我給你找的這個男人,還滿意吧?」男人戲謔的笑了笑,拖了張凳子坐下。

女子臉上一片潮紅,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行了,我滿意,請你以後不要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把我的衣裳丟過來。」

「哦喲,爽完了,就又開始板著臉訓人了嗎?」男人說著,一伸手撈起了地上的那件絲衣,卻只是放到

鼻子前嗅了嗅,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後輕輕一丟,把衣服丟的更遠。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子粉面含霜。

男子悠然自得的說:「沒什麼意思,我的女神。在整個武林中,視你為女神的人可多了去了。要是哪一天,江湖中人知道他們的女神竟然隔三差五溜到這裡來做這種羞恥的事情,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轟動呢!」

突然,女子清純的雙眸中射出凌厲的殺氣。

「如果你敢透露半個字,我就將你挫骨揚灰!」

「別別別!我只是隨便開個玩笑而已。」男子連忙拱手道歉,「我怎麼捨得讓我最愛的女神身敗名裂呢?」

「那就快出去,我要洗漱更衣了。」女子的羞憤未消,輕咬著貝齒說。

「哎呀,何必這麼著急?」男子站起來,笑嘻嘻的說:「美人你可別怪我輕薄,誰叫你平時一直對我冷言冷語,拒之千里之外呢?今天時候還早,就讓我也來爽快一回,就當你付給我的報酬好了。」

女子臉色驟變。她很想一掌把這男人打飛出去,這對她來說並不困難。可是當她想起剛才男人所說的話,心裡不由冰冷顫慄起來。

男子淫笑著,一邊脫衣服,一邊向床上一絲不掛的絕美女神走去......

江湖之中,有各種各樣的壞人。有江洋大盜、有殺人狂、有野心家,還有最為江湖俠女所痛恨的淫賊。

對於那些淫賊,不管厲害不厲害,女俠們都是避而遠之。

可是,近些年卻出現了一位奇女子,雖然剛出道不久,卻放言要除盡天下淫賊!

更叫人驚奇的是,這女子竟是一名道姑,道號青瑤子,獨自住在一座小道觀隱香觀中。

聽說此事之後,江湖上的淫賊無不哈哈大笑,都說這道姑八成是寂寞難耐了,招淫賊上門解饞呢。想來這道姑多半是又老又醜,無人問津的那種。

然而一查之下才知大錯特錯!這青瑤仙子竟是絕俗的氣質,驚世的容顏!

於是短短一個月間,就有三四撥淫賊上門採花,爭著要先拔頭籌。其中就有輕功絕頂名震江湖的大淫賊「神行蜂」胡吹。

但是這些色鬼竟是一去不復返,只有輕功出神入化的胡吹撿到一條命逃了出來。

那青瑤道姑雖是出家人,一把劍卻是十分狠辣,一眾淫賊本想搶個一血,誰料竟是上門送了人頭。

見硬來不行,江湖敗類們便開始四處散播謠言,說青瑤子如此美貌,卻去出家做了道姑,定是當初遭遇了悽慘的凌辱,才看破紅塵,所以才會痛恨淫賊。有些好事之人甚至把青瑤子受辱的故事編的有鼻子有眼睛,還出書成冊,大為暢銷。

結果有一天,這位寫書人被一劍穿喉,死在家中。

青瑤仙姑下山,仗劍江湖!多少正道無可奈何,女俠聞風喪膽的大淫賊,被一一誅殺,膽敢冒犯仙姑者更是死路一條。後來,青瑤仙姑更是一鼓作氣,將魔教第一高手絕不歸擊落懸崖,世人方知青瑤子不但有絕世的容顏,武功也是驚世駭俗!

從此,青瑤仙姑聲名大噪,武林正道奉之如神。仙姑的事蹟更令天下多少女子深受鼓舞,紛紛習武踏入江湖,要當萬人敬仰的女英雄。上一代武林盟主退隱之時,得意洋洋的用八個字形容當前的武林盛況:「俠女遍地,奸邪無蹤」。

之後數年,青瑤道姑回到山中,在隱香觀開宗立派,收了多名女弟子傳授武藝。

多少傾慕仙姑的俠士想要拜入門下,但青瑤道姑只收女弟子,男子一概拒之門外。只是為了辦理一些江湖事務方便,青瑤仙姑才聘請了幾位男俠士為門下管事,才使得隱香觀不全是女兒家。

從此江湖上一看到道袍上繡有白梅花標記的年輕女道士,便知是青瑤仙姑門下,無不禮讓三分。

昏暗的大堂之上,一名長袍男子背對書案,面牆而立,牆上掛著一幅字,只有一個半人高的大字:「殺」。這字筆力雄渾,透著一股攝人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慄。

書案前單膝跪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長髮束辮,一身夜行衣,顯露出矯健傲人的身材。

「你要我加入隱香觀?」女子的聲音清脆有力。

「不錯,命令就在這個錦囊中。」男子頭也不回,擲出一個錦囊。「隱香觀只收女子,所以這個任務非你莫屬。」

女子一抬手,接住錦囊,拆開取出一張字條。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將字條揉成一團捏進手心。

「真是可笑。」她抬頭站了起來,手掌鬆開之時,手心的紙團竟然變成了一團粉末,散落空中。

「憑我的武功,本想找那個青瑤子一較高下,你卻讓我去當她的徒弟。」

「事成之後,重重有賞。」男子還是沒有回頭,連說話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

女子卻冷笑道:「以我公開的身份而言,你還真沒有什麼賞賜是我看的上眼的。」

「救......救命啊......你......你們要幹什麼?......」荒野之中,傳出女子淒厲的呼救之聲。

女子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稀爛,一群山賊鬨笑著圍住她,讓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在圈子裡亂爬。

「我們要幹什麼?當然是要幹你啊。」一個粗壯的黑大漢按捺不住,一下將女子撲倒在地。

「不......不要啊......我還是黃花閨女......」女子絕望的尖叫著。

「原來是雛雞啊,那更好了。」黑大漢分開女子的雙腿,看到了稀疏的黑草叢中粉紅鮮嫩的檀口。

沒有前戲,沒有憐憫,山賊只是想發洩獸慾而已。黑大漢根本不管女子是否承受的了,就握住他粗大的肉棒,一頭戳進女子狹小的洞穴。

女子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但是很快,她就被下身一陣又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痛醒過來。只來得及慘叫兩聲,然後她的秀髮就被一隻大手揪起,另一隻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一根黑漆漆臭烘烘的肉棒就這樣蠻橫的塞進了她的嘴裡。

不只是嘴和小穴,無數雙山賊的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瘋狂蹂躪,一對堅挺的乳肉更是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彷彿要從身上撕下來。

哀號聲變成了嗚嗚的哭喊,兩行眼淚滾滾而下,女子出身大家閨秀,連男女如何生孩子都不太清楚,就落入了恐怖的地獄。

突然,下身感覺到一股火熱的東西衝進了身體深處,然後在身體裡肆虐的兇器抽了出去,頓時感到一鬆。

女子還沒緩口氣,就感覺到又一根粗大的棒子插進了下身的空隙,再次瘋狂切割起來。

這就是輪姦嗎?女子兩眼一黑,再度昏厥過去。

倒伏的馬車,散落的箱包,車伕和一對錦衣的老頭老太橫屍在地。

打劫殺人!

而不遠處叢林裡傳來的山賊粗俗的淫笑聲,毫無疑問正在發生什麼。

殷紅楓柳眉倒豎。

她抽出長劍,迅

步衝入叢林。

眼前的情景讓她不忍看第二眼。

一個赤裸的少女手腳抽搐著不省人事,幾個山賊把這個嬌小的身軀擠在中間,一根根醜陋的肉棒在她上下小口中野蠻抽插,帶出一團團白色的漿液泡沫。少女身上遍佈紅痕,沾滿泥水、草葉和腥臭的液體,下體更是血流如注,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畜生!」

殷紅楓手起劍落,正在猛插少女的兩個山賊瞬間頭顱飛出。

剩下的山賊驚呼起來,紛紛拿起兵器,赤條條的就撲向面前的紅衣女子。

殷紅楓眼睛眨都不眨,一劍一條人命,片刻間將十幾個山賊全部斬殺!

兩具無頭裸屍將昏迷的少女壓在下面,兩根肉棒還留在少女體內。殷紅楓一陣噁心,不想碰山賊的屍體,但是別無他法,只有忍著噁心,伸手將屍體拉開。

嘴裡的肉棒抽出的時候帶出一大團腥臭的白沫,而小穴中的肉棒沾滿了粉紅色的泡沫,那是被少女的鮮血染紅的精水。

少女已經奄奄一息。殷紅楓急忙脫下身上紅色外衣,將她裹起,飛速趕向幾十裡外的隱香觀。

「二師姐回來了!」幾個女童打開大門,見殷紅楓一身內衣,揹著一個人火急火燎地奔進來。

「師父在嗎?」殷紅楓急問。

「師父正在裡屋讀書。二師姐出了什麼事了?」女童回答。

「以後再說,救人要緊。」殷紅楓揹著少女飛步進了內院。

青瑤子揭開紅衣,看到了傷痕累累的少女,眉頭稍皺。

「這女子被山賊輪流糟蹋,若是再慢一兩個時辰,只怕就要命喪荒野呃。」

殷紅楓嘆息著說。

青瑤子手指疾如閃電,點了少女身上幾處穴位,說:「紅楓,平日裡總叫你多學些救人之術,可是你就只顧習武,連些緊急的處理都做不來,唉。」

殷紅楓唯唯諾諾,英姿颯爽的女俠瞬間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還愣著幹什麼,速去丹房叫你大師姐拿藥來!」青瑤子語調突然嚴厲,殷紅楓急忙飛也似的跑出去了。

青瑤抬起手,剛才點穴的手指上沾到了一點什麼粘液。她將手指放在玉石一般的鼻子下,輕輕嗅了嗅。

「師父。」隨著一聲柔和的呼喚,一道白色的身影飄入屋中。

她是青瑤子的首徒雪純,人如其名,一身道袍如雪,容貌之美不亞於師父,超塵脫俗的純潔氣質似乎還要更勝一分。師徒倆站在一起,彷彿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後面跟來的正是風風火火的二弟子殷紅楓。這個女孩子和師父師姐一點不像,總也閒不住,也不喜歡穿道袍,總是穿身紅衣勁裝快意江湖,三天兩頭不見人影。

雪純一打量,被少女的慘狀驚到,退了兩步。

青瑤子接過藥材,說:「我來配藥,你們先給這女孩擦身敷傷。」

「這......」雪純秀眉輕蹙,猶豫不決。

殷紅楓看到雪純為難的樣子,說:「大師姐,要不我來?」

青瑤子立馬制止:「別,你這丫頭下手不知輕重,讓雪純來。」

師父有令,加上救人要緊,雪純只得輕咬貝齒,拿起白布,為少女擦拭身體。

雪純小心翼翼的擦拭少女身上的劃痕。一道道暗紅色的傷痕觸目驚心。

「怎麼會......傷成這樣......」雪純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青瑤仙姑面無表情,嘆息道:「那些男人施暴的時候,手指死命的掐女人的肌膚,造

成皮下出血,所以會有這些瘀痕。」

雪純將粘在少女身上的草葉、樹葉輕輕揭下,但是葉片都牢牢粘在身上,十分難清理。

「這些泥巴太黏了,把草葉都粘的很牢。」雪純說。

青瑤說:「那些可不是泥巴,是男人的精液,非常黏稠,幹了之後就結成硬塊。你先用清水將精斑泡軟,然後就可以清洗了。」

聽師父一說,雪純懂了,不由臉上泛紅,一陣發窘。

少女身上的精泥被一片片洗下。可是,雪純的玉手上卻沾了不少黏糊糊的液體,散發出陣陣腥臭味,讓她陣陣作嘔。

最後,雪純被難住了。

少女的下身檀口裡,還在緩緩的流出汁液來,裡面不知還儲藏著多少男人的精液。

「雪純,把她體內的男人精液清乾淨,否則萬一懷上了山賊的野種,她一生就毀了。」青瑤說。

「可是,這該怎麼......」雪純有些手足無措。但是青瑤卻沒有理她,拿著配好的藥出門煮去了。

殷紅楓想了想,說:「師姐你想辦法吸出來唄。」

雪純瞪了她一眼。

別人只知道雪純溫柔和藹,但是殷紅楓卻知道這個師姐萬一生氣起來是如何嚴厲,急忙閉了嘴。

雪純想了想,玉手輕壓少女的腹部,以內力傳入,手掌漸漸向下推動。

這招果然有效,少女的檀口開始不斷流出濃濃的汁液。

可是,因為時間過了很長,那些汁液已經半乾,流的十分緩慢。

雪純咬了咬牙,另一隻手撥開少女下身的兩片小唇,讓出口張的更大。這一來,大量泛紅的漿液咕嚕咕嚕排了出來。靠外邊的漿液比較幹,流起來緩慢,在深處的仍然比較溼,於是流起來越來越快,到後來甚至往外噴,不但沾了雪純一手,而且有幾點液體還濺到了她潔白的道袍上,讓她一陣眩暈。

終於,少女體內的汁液差不多流盡。

可是殷紅楓皺著眉說:「師姐,裡面好像還有一些殘汁流不出來啊。」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挫骨揚灰!」雪純咬牙切齒的對師妹說。

殷紅楓嚇的連忙躲到一邊。雪純想來想去別無他法,只有顫抖著伸出手指,伸進少女那傷痕累累的蜜穴中,將殘存的汁液一點點摳出來。

忽然,昏迷了半天的少女嘴裡突然發出一聲「嗚哦——」的嬌吟,面帶潮紅,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