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門女將

楊門女將

排版:zlyl TXT包:[attach]1609936[/attach]此乃某粵語雜誌中古豔奇譚改編的網絡故事,改編者未考證原著是否史實!

又本人的收集中有缺頁,得到居住於美國的E。T兄在唐人街找到欠缺內容,並打字傳來,使得本文可以完整在元元發表,特此,僅向E。T兄致謝!

(一)北宋名將楊令公,自從金沙灘一役,父子八人,只剩下六郎生還,五郎出家,四郎入贅番邦,其他戰死沙場,天波府剩下一群寡婦。這群寡婦獨守空房,好不苦。猶其是三娘,年青貌美,想起當日丈夫健在時的閨房樂,更是慾念高張,於是發生了......

北宋末年,楊家將英勇善戰,安邦定國,楊令公率領他的七個兒子,殺得遼國丟盔棄甲,聞風喪瞻。

可是,奸臣潘仁美投降吏國,陰謀陷害,楊令公頭撞李陵碑而死。

大郎、二郎、三郎都在金沙灘一役慘死。

四郎流落番邦,五郎在五臺山出家,七郎竟被潘仁美亂箭穿身而亡,只留下六郎一人,鎮守邊關。

楊府內,剩下了一群可憐的寡婦。

她們心懷深仇大恨,日夜想要剗除潘仁美,為夫報仇。

可是,潘仁美深得皇帝的信任,他的女兒正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潘仁美就是國丈,如此顯赫的地位,自然是無法動搖的。

據史書上記載,當時的皇帝沉迷在潘妃的美色中,從來不上朝,朝廷的事情,完全落在潘仁美手上。

他,等於是無冕的皇帝。

可是,有一天,皇帝突然清醒過來,廢了潘妃,將潘仁美下獄處死!

為甚麼皇帝會有這麼突然的變化呢?

潘仁美為甚麼從一個無冕皇帝淪為階下囚呢?

史書上完全沒有記載。

但是,野史中卻有很多的猜測和傳說。

這裡介紹給各位的,是南宋一本筆記中的傳說,當然,也是最香豔的一種傳說。

夜深,月明。

天波府中,打了二更。

一間精緻的繡閣。

繡閣內,一張精緻的床。

床上,斜躺著一泣絕色的美人......

高高的胸脯上,罩著紅紅的肚兜......

致纖十指,輕輕地搓若胸上隆起的尖尖:圓圓的眼睛,充滿渴的神色......

紅紅的嘴唇,不時吐出陣陣的呻吟......

她,就是楊三娘,三郎的妻子。

自從三郎殉國之後,她就一直守寡在家。

古時候的女人,訂究的是從一而終,更何況她是楊家將的媳婦,當然不可能改嫁。

但是,女人,始終是女人。

女人,就有女人的慾望。

上至女皇,下至妓女,都是同樣的生理結,都有同樣的慾望。

楊三娘守了一年多的寡,體內的慾望卸是有增無減,越來越難忍耐......

可是,身為烈士的妻子,她又必須做出婦道的榜樣,做出貞潔的樣子......

外表越是貞潔,內心卸越是......

因此,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侯,她就自己一人,躺在床上,用手指撫摸自己青春的肉體,同時回憶起丈夫跟她親熱的情形......

月亮斜斜地從窗口照入,直照到床上,照到楊三娘美麗的臉龐上。

往日,三郎跟她在閨房內親熱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新婚之夜,三郎強有力的衝擊......

床上、落紅片片......

有一次,三

郎帶兵出征,足足三個月才班師回朝。

夫妻二人苦熬了三個月,結果重逢第一夜,兩人足足幹了七次......

當時,三孃的叫床聲幾乎傳遍了天波府......

第二天,所有的妯娌們都在笑她......

想到這裡,三孃的臉上好像發燒似地紅漲了......

本來搓摸胸脯的手指更加用力......

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

她全身發熱,熱得她不由自主地摘下了紅色的肚兜,露出了一對乳峰......

這是三郎最喜歡的東西......

三郎的手指,曾經無數次撫摸它......

三郎的嘴唇,曾經無數次含住它,吮吸它......

這是三娘肉體最敏感部位之一,每次三郎一接觸它,都給她帶來無比的刺激......

可是現在......

想著想著,三娘不自覺得站了起來。

她緩緩地扭動嬌軀,走向繡榻對面的梳妝檯,打開梳妝檯上的梳妝鏡,對著鏡子照起來。

祗見菱花鏡裹出現一張芙蓉粉臉,媚眼櫻桃鼻子正,煞是迷人,真是人見人愛。

然後她退後幾步,鏡中立刻出現一個上身赤裸,下身只有絲質小褲的女人。

三娘稍一移動,鏡里美人的迷人乳峰,馬上顫動起來,站定時,那對大小適中,像對竹筍似的乳房,雪白耀眼,當中兩點嫣紅欲滴,令人垂涎,三娘自歎無人享受,頻頻搖頭表示可惜。

三娘狠狠地用力捏著自己的乳峰,但是,毫無刺激的感覺。

「女人的胸,是要男人來摸的呀!」

三娘幾乎要喊出聲來。

她曾經無數次的想過,偷偷去找一個男人,偷偷地親熱一次......

可是,幻想,只是幻想。

天波府戒備森嚴,這裡頭全是寡婦,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天波府禁止顧用男人工作。

從打更、看門、直到廚師、雜役,全是丫環充當。

這是一個女人的世界。

當然,出了天波府,外面男人多的是!

可是,古代的女人,足不出戶,尤其是寡婦,更是不準外出!

楊三娘便是被囚禁在這無形的監獄中,忍受著女人最賤酷的煎熬!

此時此刻,三娘體內的烈火越燒越旺......

她彷彿無法忍受這股熊熊燃燒的慾火,一手扯下了自己的絲質小褲......

潔白的皮膚......

黝黑的毛......

溼潤的洞口......

三娘在床上翻滾......

現在,她最需要,就是一個男人!

不管他是老是少,是英俊是醜陋,是秀才或是下人,只要是男人就行!

可是,天波府就是沒有男人!

她的體內產生了強烈的空虛!

這種空虛像無數只的小蟲,在她體內咬著她全身的每一條神經......

她急需東西來填滿這空虛!

這東西,就是男人!

三娘把手指伸了進去......

深入,用力挖著......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可怕的空虛仍然向全身漫延著......

男人的東西是不可替代的,三娘實在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跑到梳妝檯前。

梳妝檯上,點著一根蠟燭。

紅紅的蠟燭,又圓、又粗......

三娘吹熄了燭火,把蠟燭握在手中......

啊,那感覺,就像握住三郎......

她歎息了一聲,躺在床

上......

兩條白玉般的大腿分了開來......

紅紅的蠟燭在洞口研磨......

「啊......嗯......」三娘忍不住輕輕叫了起來......

洞口氾濫了......

蠟燭不費吹灰之力,便滑進了洞內......

三娘情不自禁,又回想到從前,跟三郎在一起的時侯,有一次,三郎出征番邦,凱旋歸來,帶回來一副番邦的淫具,把這淫具套在男人的東西上,可以使女人增百倍的享受......

三郎用淫具把三娘搞得如痴加醉,全身酥麻簡直賽過神仙......

他們足足玩了三個月。那段時間,三娘簡直被淫具搞得像妓女一般淫蕩......

後來,他們沒有節制地行房,淫具居然被他們用壞了,才依依不捨地拋掉......

紅紅的蠟燭,擂在夾縫中,白色的水,從夾縫中流了出來......

三娘回想往事,更加淫輿大作......

可惜的是,蠟燭是個死東西,完全跟活的東西無法相比。

「活的東西!」

三娘全身癱瘓,欲哭無淚,漫漫長夜怎麼度過呢?

就在此時,房門「伊呀」一聲了!

三娘嚇了一跳。

蠟燭還插在她的肉洞口!

她的淫態畢露。

如果被丫環或者妯娌看見,那可羞死了!

她扭頭一看......

人!

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三娘目瞪口呆!,這男人年約三十,英俊瀟!

三娘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天波府內,怎麼會有男人呢?

三娘一陣羞澀,正要伸手去掩飾自己的淫態......

可是,她的手沒有力氣了!

眼前,就是一個男人!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不管他是甚麼人,不管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是男人。

三娘全身裸袒,一動不動......

男人含笑望著她,緩緩上前......

他走到三娘面前......

三孃的雙腿仍然大大地分開......

兩根紅紅的蠟燭仍然插在穴中......

男人微笑著......

三娘眼中噴著慾火!

男人伸出手來,握住蠟燭,輕輕拔了出來......

蠟燭滑出了洞口,帶出了很多水......

三娘細白粉嫩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

男人緩緩俯下身來......

他的嘴唇貼在三孃的嘴唇上......

滾燙、溼熱熱的舌頭伸入了三孃的口中,緩緩地攪著、舔著......

三娘顧不得問他的底細了,她的舌頭痕狂地迎了上去,也伸入地的口中......

多年來末有的享受!

多年未有的刺激!

即使只是一吻,也給三娘帶來了無限的滿足!

她的眼睛不由溼潤了!

她的雙手抱住男人的頭,就像當年抱住三郎一般,獻上了雨點般的吻......

男人的雙手也伸到她的背後,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撫摸那細細的腰肢......

男人的手順著脊椎骨滑下去......

肥圓的臀部......

細嫩的肌膚......

男人粗大的手指在上面捏著......

「哦......用力......」三娘縱鼻孔中哼出了淫蕩的呼聲......

男人的手指順著那條溝、又滑了下去......

三娘全身顫抖......

手指在溝中滑動,帶來了

巨大的刺傲......

手指一直深入......深入......

手指在最敏感一點逗留......

「啊......我的親親......我的丈夫!」

三娘忍不往發出了下流的叫喊......

究竟戎備森嚴的天波府,哪來一個男人呢?

三娘跟這個男人發展下去,有甚麼離奇的後果呢?

請看下回分解。

(二)楊三娘空房難獨守,在裸體顧盼自憐之後,眼前的紅燭,使她靈機一動,把燭熄滅,代替陽具,插入自己陰道,寥作止癢。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竟然走進一個壯男。在全女班的天波府中,何來俊俏的壯男,要是在往常,三娘一定嚴加查究,把他捉住,何況在自己全裸時闖進鏽房。然而,此時此地的三娘正需要男人安慰,於是任得他......

話說守寡多年的楊三娘在慾火攻心,心癢難熬之際,鏽房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英俊男子!

多年以來,由於老夫人佘太君的森嚴門規,天波府中再也看不見一個男人。

因此,久渴逢甘霖的揚三娘再也顧不得查問這個男人的底細了!

火熱的嘴唇,火熱的吻......

銷魂的撫摸,銷魂的摟抱......

楊三娘整個人沉沒在無邊的慾海中,一會兒被波浪抬到高高的半空中,一會兒又沉到無底深淵中......

而這些令她銷魂的感覺,是她守寡多年以來所沒有的,甚至是她想像不到的。

甚至在她丈夫在世的時侯,楊三娘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這種強烈的感覺,是眼前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

楊三娘懷著無限感激之情,緊緊摟抱著他......

「親親......我的親男人......」她瘋狂地吻著他......

眼中閃著喜悅的淚花......

從前與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當然很甜蜜,但那時侯,兩人行房的次數很多,多了,就不那麼刺激了。

可是今天這個男人就不同了。

期望男人那麼多年......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久旱逢甘霖,這甘霖特別的甜。

雪中送炭,這炭特別的熱。

楊三娘在這個時侯退見男人,簡直尋回了生命的她守寡多年,思春多年,被性慾煎熬了那麼多年第二春!

「親哥哥......好丈夫......」她毫不羞恥地喊叫著......

男人變換了另一樣姿勢......

三娘頓時感到更強烈的刺激......

「啊!好哥哥......你這姿勢......太......太......舒服......哦......用力......」男人柔軟的腹肢用力扭動......

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撞擊......

三孃的靈魂似乎也隨著這一下一下的撞擊,一點一點地飛上空中......

「哦......好丈夫......心肝......用力......我......快被你......整得......沒命了......」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順應男人的撞擊而有節奏地扭助起來......

一下,一下......她在配合男人的節奏......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雙腿夾得更有力,他的呼吸加粗、加速了......

「啊..

....快活......親人......親哥哥......你......太強壯了......慢一些......」男人並沒有慢下來,他反而加快速度了......

一下,一下,彷彿一直撞到三娘心肝之中,帶來了無法形容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三娘一張粉嫩的面孔,已經漲得通紅,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銀牙緊緊咬著嫣紅的嘴唇......

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授出了強烈的電流,刺激著興奮中心......

三娘戚覺到,在自己肉體深處彷彿有一股沸騰的血液......

一下,一下......

男人的每一下衝擊,都彷彿在替那股血液加熱,血液加熱到滾燙的程度......

楊三娘咬緊牙關,似乎要忍受這股令人又愛又怕的熱血......

因為三娘知道,如果一旦這股血液蔓延到全身,她快要失去控制了。

那時候,她必然發出瘋狂的叫床聲!

而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那麼瘋狂的叫床聲一定會傳得很遠。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郎在世的時侯,三娘有一次和他激戰,也是遇到同樣不可控制的情況,結果她發出了可怕的叫床聲,震撼天波府......

當然,這件事成為天波府的笑話。

不過,那時候,她是跟丈夫行房,名正言順。

雖然是淫叫,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今天,丈夫已經死去多年了。

如果她再發出淫叫,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她在私通姦夫。

她就要身敗名裂了!

天波府規矩森嚴,如果女人私通姦夫,就要被五花大綁,投入古井......

她遠年輕,她可不想死。

「不想死,就不能叫。」

揚三娘咬緊牙根,極力抑制體內那股熱血,不讓它蔓延開來......

可是,男人抓住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褪,把它架在自己的雙肩上......

一下,一下......

撞擊更加有力,更加貼切......

男人的撞擊抽送又像在拉風箱,每拉一下,血液的溫度就升高一些......

「啊......不要再動了......好丈夫......再動......我就要......不行了......」楊三娘一邊呻吟,一哀求著。

可是,她的哀求聲充滿著性的挑逗,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火......

他動得更厲害了!

「啊......我......要死了......」她的牙齒深咬入嘴唇,一直咬出血來!

她一定要控制住!

但是,肉體的造完全不由她的大腦所控制!

肉體要享受,要刺激!

那股血液像一股洶湧的洪水,淹沒了全身......

「啊......我......舒服死了!」

楊三娘忍不住叫了一聲!

但是,她馬上醒悟,「不能叫!」

一叫就要身敗名裂了!

她再次使出全身力氣,死守後一關!

現在,整個肉體已處在男人的控制之中了,隨著男人的衝刺,她的肉體已經不居於她的神經管轄,而成了一副失控的機器。

楊三娘唯一近能控制的就是她的嘴巴。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三娘感覺到,體內那股熱血正在不可抑制地向身不能發出聲昔來。

這樣,自己再怎麼放蕩都沒關係。

於

是,她閉上了眼睛,緊緊咬著牙齒。

男人的速度又加快了!

攻擊的火力更猛烈了!

那股熱血挾帶若無比強烈的淫蕩,從三孃的肉體一直向上升起......

它就要淹沒神經了!

楊三娘心內又愛又慌!

愛的是這滋味實在是人間極品!

慌的是,她僅剩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失守了!

「啊......不行了......快拔出來!......好丈夫......我求求你......不能再抽了......再抽我......我就要......叫出來了......親爹......心肝......快......停下來......啊......不能......再插了......否則......我們兩個......都要沒命的......歇一歇吧......好哥哥......」可是,那個男人似乎完全不理她的哀求。

他提著她的兩條大腿,發動了最後的衝鋒......

熱血淹沒了最後的關卡!

楊三孃的神經也失去控制了!

她張開眼睛,正要喊叫......

就在此時,她突然看見,窗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人!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佘太君!

佘太君是三孃的婆婆,也是天波府的主人。

如果被她看見自己偷情,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理智告拆三娘,趕快推開那個男人,向佘太君求情,或許可以活命。

可是,在她肉體上,現在正處於最亢奮的時刻!

她的全部神經現在都失去控制了!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淫蕩!

她再也顧不了許多了!,她的兩片紅唇終於張開了,發出了瘋狂的呼叫:「啊......好丈夫......親哥哥......用力......插死我吧......小淫婦......要你......你太會弄了......我......願......死在你的......棍下......哦......用力......這一下......插到......花心了......奴家......好多年......沒嚐到......這滋味了......」楊三孃的叫床聲一聲比一聲高......

她整個人沉浸在淫蕩之中......

男人快發射了,他暴風驟雨般地挑動......

「啊......好大......好粗......好刺激......親人......奴家真是舒服死了!」

男人雙目圓睜呼吸急促......

「好三娘......你夾得好緊......」「不要叫我三娘......叫我......姐姐......」「好姐姐......」「再叫......心肝弟弟......再叫!」

「好妹妹......」「哦......情哥哥......再叫!」

「好婊子!」

「對......我是婊子!」三娘毫不佳恥地大叫著。

「我寧顧仿婊子......你是我的好嫖客......」「小婊子!」

「大嫖客......你......嫖得我......成仙了......」「漂亮的小淫婦......你......太蕩了......」「心肝......你為甚麼今天才來......不然的話.

.....我......天天蕩給你看......」「好三娘......」「叫我小婊子!」

「小婊子!淫婊子!我沒想到楊家將之中也有這麼下流的女將!」

「我是女將,我是淫門女將!」

「好一個淫門女將!」

「可是我這個淫門女將,永遠在男人面前打敗仗,特別是你!」

二人你叫一聲,我喊一句,簡直不把窗外監視的佘太君放在眼裡。

男人氣喘如牛的攻勢稍緩!

楊三娘不顧一切,把他推翻在床,自己騎了上去,重新攻擊......

「好女將,你的姿勢太美妙了!」

楊三娘瘋狂吞吐......

胸前雙峰也隨著劇烈搖擺......

男人面色急變:「行了......我......我要射了!」

三娘聞聲立刻快速套動......

「啊......小婊子,你......迷死我了!」

「啊,好哥哥......你射了!好燙......親哥,你燙死小淫婦了......」二人緊緊擁抱,瘋狂喊叫......

好久,他們才平靜下來,揚三娘摟住男人,迷惑地問:「你是誰?怎能會到天波府來的?」

男人沒有回答,一直站在窗外的佘太君卻替他回答:「是我請他來的!」

究竟佘太君為甚麼要請這男人來嫖三娘呢?

且看下回分解。

(三)性慾特別強盛,而又守寡多年的楊三娘,玉田久旱,這次意外地得到陌生男子張冬希陽液滋潤,早已龜裂了的田,自然儘量吸收雨露。正在陶醉在性的歡樂中,突然發現婆婆佘太君的闖進,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她於是......

話說揚三娘經過一番顛鸞倒鳳之後,突然聽到佘太君說話,她不由大吃一驚。

佘太君走入了三孃的房間。

三娘和那個男人全都精赤條條,一絲不掛......

佘太君一直走到床邊。

揚三娘面紅耳赤,急忙抓了一條被單披在自己赤裸的肉體上。

私通姦夫,紅杏出牆,在古代是滔天大罪,在天波府內,更是死罪。,所以,揚三娘顧不得自己未穿衣衫,急忙滾下床來,跪在地上。

「婆婆饒命。」

佘太君冷冷一笑:「鐃命?你知道天波府的規矩,不守婦道者死!」

楊三娘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等待她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我可以饒你一命。」佘太君突然溫和地說了一句。

揚三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她知道佘太君一向都是執法如山,不留情面的,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更何況她最痛恨的就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怎麼今天她會大發慈悲呢?

「要我鐃你一命,有一個條件。」

楊三娘此時,只求能活命,不要說一個條件,即使一百個條件也要答應。

「婆婆儘管吩咐。」揚三娘急忙回答,唯恐佘太君又有變卦。

「我要你想辦法,把大娘、二孃、四娘、五娘、七娘都拖下水。」

「拖下水?」三娘一時糊塗了。她不明白,佘太君說的「拖下水」是甚麼意思。

「「拖下水」,就是跟你一樣,私通姦夫!」

「甚麼?」三娘目瞪口呆。

「我要你煽動她們的情慾,讓她們都紅杏出牆。」佘太君嚴肅命令。

「可是......為甚麼要我這樣做呢?」

「原因你不要問,

等到她們一一下水之後,我就會把原因告訴你們。」

揚三娘一頭霧水。為甚麼一向治家嚴厲的佘太君,突然要她的幾個媳婦一變成淫婦呢?

「婆婆......」揚三娘有些為難:「這件事,我......我......恐怕做不來。」

「哼!」佘太君滿瞼寒霜:「如果你認為做不來,我就治你私通姦夫之罪!」

「啊!」三娘渾身一顫。

看起來,佘太君是要她扮演一個淫媒的角色,如果她拒絕,只有死路一條。

「婆婆......我......」「你肯,還是不肯?」

佘太君雙目閃著銳利的光芒。

生與死,就在一念之間。

螻蟻尚且偷生,三娘只好委屈自己了:「婆婆,我可以答應,可是......」「沒有甚麼可是的!」

「可是,大娘她們都是冰清玉潔......」「你知道就好!」

三娘不由面紅耳赤。

佘太君分明是在諷刺她,所有的媳婦都不像她那樣淫蕩下流。

揚三娘一臉羞愧,只好厚著臉皮再問:「那我......怎麼可能......把她們......都拖下水呢?」

「你跟她們是妯娌,應該熟知她們的性恪弱點,知道從何下手!」

楊三娘又問:「但是......幹這種事,需要......有人協助。」

「甚麼人?」

「男人。」佘太君指著床上那個赤裸的男人:「他就是男人,他可以幫助你。」

「他?」楊三娘這才回神稍定,注意到床上還有一個剛剛令她神魂傾倒的男人。

可是,她仍然不明白,佘太君為甚麼如此寬容大量?

她還記得,天波府曾有一位丫頭私通姦夫,結果被佘太君發現,丫環被逐出府去,而那位姦夫則被處死。

如果說佘太君寬恕三娘,還可以說是她在包庇自己的媳婦。

可是,躺在床上這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她為甚麼也不處罰哩?

佘太君似乎看出三娘心中的疑怒,微微一笑,指著那個男人介紹說:「他,就是我聘請而來的人。」

「聘請?」三娘糊塗了:「聘請他來幹甚麼呢?」

「聘請他來拖你下水啊!」

三娘臉上頓時騰起兩朵紅雲,羞得無地自容。

「他名叫張冬希,是汴京城內最有名的嫖客。」

三娘聞言,情不自禁又望了張冬希一眼,心想:難怪他的床上功夫那麼出神入化,難怪地能夠整得三娘那糜俏魂蝕骨......

佘太君望了望三娘和張冬希:「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可以住在一起,你們一起想法子,把幾個妯娌一一拖下水,不得有誤。」

佘太君說罷,便走出了房去,臨出門之時,她又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今晚,屬於你們,只是,小聲一些。」

她順手關上了房門。

楊三娘呆呆站著,她的身上,只披著一條被單,床上,張冬希仍是全身赤裸......

他擺了一個極具挑逗性的姿勢......

三娘全身逐漸發熱了......

現在,她可以合法地放縱自己了!

張冬希高高挺立著,像一支旗。

三娘全身發熱,發燙了......

張冬希的眼中閃著誘惑的光芒......

旗堅硬地聳立著,彷彿在召喚她......

三孃的手忍不住狠狠一扯披在她的身上的被單滑了下來......

她突然叫了一聲:「好丈夫!」

三娘猛地撲到床上,

一下子依偎到張冬希的懷抱中......

兩個人扭成一團,開始了第二次的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