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劍封魔錄(1-4)

妖劍封魔錄(1-4)

妖劍封魔錄

(1)

遙遠的年代,世間混沌,妖魔橫行......

崎嶇的山間小道上,遠遠走來一男一女,男的大概17,8歲的年紀,長的眉清目秀,手中握著一把用布包起的長劍,女的比男的稍大幾歲,身材高佻,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真絲羅衣,黑色的長髮用絲帶束在腦後,留海之下,雙鳳眼,兩彎細眉,朱唇皓齒,嫵媚動人。

「好重的妖氣......看來已經很近了呢,玉姐姐。」少年突然停下腳步,手中的劍在微微震動著。

「劍音,小心了,這隻妖怪可不簡單......」白衣女子說道,聲音清亮溫婉。

四周突然出奇的一片寂靜,只有少年手中的劍,因為越來越急促的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

「當!!」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少年手中包裹長劍的布已經碎成無數條,劍已出鞘半截,劍身發出微弱的黃光,正在微微的顫動。

「好快!......」少年心中暗暗嘆道,剛才抽劍的動作若遲疑了半分,現在他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在他身後幾十丈開外,是一個手握雙刀的高瘦男人,背後長著昆蟲一樣的綠色翅膀。

那男人回過頭,舒展了一下自己修長的手臂,渾身發出奇怪的響聲。

「雙刀......你究竟是何方妖孽?」白衣女子輕啟朱唇,聲音柔美動人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氣,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十根閃著寒光的繡花銀針。

「好美的女人,肉也一定非常鮮嫩吧?」男子怪笑道,彎下身子,將雙刀收到了胸前。

「那個姿勢是......」少年這回不敢怠慢,手中的長劍應聲出鞘,沒等他擺好姿勢,那男人竟然已經身在寸許之外。

又是一聲脆響,少年虎口一麻,雙刀已經和劍咬在了一起。

男人冷笑一聲,雙刀快速的縮回,又以閃電般的速度朝少年斬去,如此幾下,少年抵擋的非常勉強,身上已被割傷幾處。

「好快的速度!!......」少年的動作明顯跟不上對方的節奏,眼看雙刀沿自己的手臂而上,就要襲向自己的脖子,突然幾根紅線從旁飛來,將雙刀纏住,紅線末端的繡花針死死地嵌進了刀身之中。

少年趁對方遲疑的瞬間,手中的利劍橫著一切,便將對方攔腰斷成兩截。

「呃?!......」男子怪叫一聲,倒在了地上,白衣女子收回了纏在他雙刀上的繡花針,縱身一躍,來到了少年的身邊。

「劍音,不要大意,我們不是每次都碰上那些容易對付的妖怪的,稍有差池,就可能性命不保。」白衣女子望著地上男子的屍體說道,只見那男子的身體還在扭動抽搐,不一會,便變回了原形——一隻巨大的螳螂。

「原來是隻螳螂怪,刀法如此的快速,恐怕也有幾百年的修為了吧?」少年將劍回鞘,摸了摸身上的傷口,發現流出的鮮血已經逐漸變成了黑色。

「別動,這妖怪的刀上怕是帶著毒。」白衣女子俯下身,雙手按在少年的傷口處,輕輕一撫,傷口竟然奇蹟般的癒合了。

「玉姐姐,又麻煩你了~ 」少年笑道,他現在居高臨下的角度,正好可以將白衣女子那雪白的酥胸和乳溝盡收眼底,竟然看的他有些痴了,怎麼說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正當年的男人,心中頓時騰起一股莫名的燥動。

「啊?!......」

白衣女子剛剛起身,手腳竟突然被拇指粗的「紅繩」捆住,僅僅在一瞬間,她的全身就都被這道「紅繩」緊緊地捆縛起來,動彈不得,紅繩順著她白皙的脖子纏繞而上,勒入那兩瓣紅唇之間,將她的嘴也死死封住了。

「嗚......」白衣女子全身被縛,無法發聲,象肉粽一般立在原地,一把鋒利的刀子架在了她白淨的脖子上,正是那螳螂怪的右臂,而捆縛著白衣女子的那條「紅繩」竟然是他自己的舌頭。

「玉姐姐!妖怪,快放開她!」少年回過神來,伸手摸向劍柄,但是白衣女子擋在前面,少年無從下手,那螳螂怪身受重傷,也無心戀戰,展開雙翅,帶著白衣女子朝空中飛去,片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糟糕!!」少年順著螳螂怪飛走的方向追去,無奈岔路眾多,到處是懸崖峭壁,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玉姐姐,你等著,我一定救你出來......」少年抽出長劍,指向前方,原本已經飲過螳螂怪鮮血的長劍,似乎已經記下這個味道,在指到東南方向時,劍身開始微微的震動起來。

螳螂怪的巢穴之中,遍地白骨,看起來它已經在此棲息了很長一段時間。

「該死......一時大意,竟然著了你這女人的道,被那個小毛孩子斬成兩段,好痛啊......」只剩上半身的螳螂怪嘴裡還在往外噴著血,它惡狠狠地用力收緊自己的舌頭,讓它又深陷進白衣女子的肌膚中幾許。

「嗚!......」白衣女子痛的輕輕的呻吟了一聲,被絲衣裹住的酥胸快速地起伏著。

「怎麼樣,怕了嗎?我要用我鋒利的手,將你身上那些細嫩的鮮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吃掉,然後吸乾你的血,用你的元氣來療傷。」螳螂怪一邊說著,一邊用它的刀臂輕輕劃過白衣女子的脖子,所過之處,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或者,先把你白淨光滑的四肢切下來,然後割開你的喉管,看著你在地上象蚯蚓一樣蠕動到死也不錯,你說呢?」螳螂怪的笑聲怪異而陰森,但是卻逐漸的弱了下去。

「怎麼會......為什麼,傷口無法癒合??」螳螂怪看見自己傷口處的血不僅沒止住,反而象泉水一般朝洞外流去。

「因為這個劍想飲你的血啊,妖怪......」少年的聲音從洞外傳來,他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螳螂怪的面前,那把長劍的下半截已經變成血紅色,從螳螂怪身上流出的血,正在被劍身慢慢的吸進去。

「什......什麼?你怎麼找到這來的??難道是......」螳螂怪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是它自己的血將那把劍和少年引來了。

「放下你的劍......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把這女人的頭給切下來。」螳螂怪將刀臂往上挪了挪,刀背正好抵住白衣女子的下巴。

「嗚......」白衣女子看了看面前的少年,眼神裡似乎帶著悽婉和若人憐愛的無助。

「玉姐姐......」少年低下頭,將劍插在地上,然後鬆開了手。

「好,真聽話......」螳螂怪怪笑著。

「現在,給我慢慢的走過來。」

少年沒有任何猶豫的照做了,當他離螳螂怪和白衣女子只有3 丈只遙時,螳螂怪的身形微微一動,一道寒光朝少年的脖子射去。

鮮血飛濺,長劍插入螳螂怪

的胸部,深深地沒了進去。

「奇怪......明明......」螳螂怪怪叫著倒在地上,身體很快被吸的乾癟下去。

少年的手中,握著一根細細的紅線,這條紅線的另一頭,牢牢地纏著劍柄。

螳螂怪一死,它的舌頭便軟了下來,白衣女子只覺得全身一輕,掙開全身的束縛站了起來。

「玉姐姐,你沒事吧。」少年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點皮外傷而已。」白衣女子笑了笑,用手輕撫脖子上的傷口,當手移開的時候,已經不剩任何痕跡。

「劍音......似乎又變聰明瞭呢~ 」白衣女子面帶微笑,將手指往劍柄上的紅線輕輕一彈,紅線便鬆開劍柄和少年的手,嗖的一下被收進了她的衣袖之中。

插在螳螂怪身上的劍身已經完全變成血紅色,散發出濃烈的妖氣,少年將劍拔出來,收回到劍鞘之中。

「螳螂怪已經除掉了,這附近的百姓可以安心了,我們繼續上路吧。」白衣女子走到少年的面前。柔聲說道。

「好的,玉姐姐~ 」少年看著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姐姐,回想起剛才她被螳螂怪緊緊捆著嬌弱無助若人憐愛的美態,臉上竟然微微的發起燙來。

「怎麼了,劍音?在發什麼呆呢?」

「啊,玉姐姐,沒什麼,這就來。」少年回過神來,急忙轉身,順著女子的聲音追出洞去了。

幾天後,一個鄉間小鎮裡。

「狐狸精?」

白衣女子和少年此刻正在一位鄉紳的家裡,在他們面前的床上,是一個幾乎被吸乾精氣瘦弱不堪的年輕男子。

「放心,他沒大礙,只是精氣耗損過度,要在床上調養2 個月。」白衣女子放下男子的手,對身邊的人說。

「哦,那就好,那就好......對了,還沒請教兩位高人的大名?」那個鄉紳打扮的中年男人拱手問道。

「小女子玉冰蘭,這位是我的表弟,流劍音,有禮了~ 」玉冰蘭柔美如天籟一般的聲音,讓在場的男人們無不心蕩神移。

「大家今天晚上儘管回房歇息去吧,這狐狸精交給我和表弟對付便行。」玉冰蘭說道。

「真的不需要什麼幫手嗎?」

「放心吧,看這狐狸精,似乎道行還不深,相信今天晚上便可將她順利擒住,你們好生照看好公子便是,我們要去準備一下,先告辭了~ 」玉冰蘭說完,拉著流劍音走了出去。

「玉姐姐,到底要怎麼抓這個狐狸精呢?你還沒說呢,我們這是去哪啊?」

流劍音奇怪的問道。

「當然是買衣服啊~ 」玉冰蘭笑道。

「衣服?」

......

當天晚上,郊外的一間供秀才們讀書的僻靜獨房之中,透出淡淡的燭光。

「公子,快開開門,穎兒看你來了~ 」窗外突然響起女孩銀玲般的笑聲,穿著書生衣服的流劍音聽的心中一蕩,立刻穩定心神,起身將門打開。

門一開,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撲鼻而來,只見一位美豔的年輕女子站在那裡,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衣,一雙明亮的媚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你是......」流劍音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體內的血氣開始興奮的亂湧。

「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晚上,你還和穎兒在此溫存愛撫,怎麼只過了一天,公子就不記得穎兒了麼?」那女子說話柔聲細語,嬌媚無比,聽的流劍音春心蕩漾。

「

天......為什麼玉姐姐叫我這個沒有任何女人經驗的處男來做誘餌,我恐怕......」流劍音面對如此美色,覺得有點渾身酥軟,血氣上頭,那女子突然用手勾著他的脖子,慢慢往床上倒去,將他壓在了身下。

「公子,穎兒好想你啊......來......」女子的香唇貼在流劍音的耳邊,吐氣如蘭,用手輕輕解著流劍音的衣服,自己的絲衣也褪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那晃眼的酥胸。

「不......玉姐姐......我不行了......我......」流劍音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呼吸變的非常的急促,褲帶也被狐狸精給解了下來。

突然,從窗外飛進十幾道紅線,一下將那女子半裸的嬌軀緊緊纏住,她的手在背後被細細的紅線緊緊捆著,雪白的玉腿也被密密的紅線勒的跟肉粽一般。

「啊?!......是誰?」女子驚恐的嬌吟道,身子在床上扭動著。

「不好意思,壞了你們的好事呢~ 」玉冰蘭推開門走了進來,看了看躺在床上被迷的神志不清,慾火正旺的流劍音咯咯一笑。

「小狐狸精,果然生的媚態萬千,美豔動人呢,難怪那些男人一個個會被你吸乾了精氣。」玉冰蘭坐到床邊,輕輕用銀針紮了扎那女子翹起的臀部。

「啊!......」那女子的一下疼的向前弓起身子。

「我看你道行尚且,有生的這般美麗可人,如果你保證從此以後回到深山潛心修煉,不再為害百姓,我就放你一馬,你看如何?」玉冰蘭笑著問道。

「如果我不從又如何?」女孩生氣的臺起頭,對著玉冰蘭狠狠地瞪了一眼。

「如若不從,休怪我銀針無情,將你打回原形哦~ 」玉冰蘭晃了晃手中的銀針,柔聲說道。

「別......姐姐饒命,我答應便是~ 」女子剛才領教過銀針的厲害,不敢造次,連連求饒。

玉冰蘭收起繡花針,正想上前查看流劍音的情況,突然流劍音從床上一下彈起,扭住了玉冰蘭的手腕,將她壓在了身下。

「劍音,你做什麼?」玉冰蘭的雙手被反扭到身後,流劍音用不知從哪找來的棉繩,將玉冰蘭的雙手捆住,這一邊,剛才還在求饒的女子掙脫了縛住她的紅線,拿著繩子,壓住玉冰蘭修長的雙腿,用力的捆縛起來。

「劍音,停下!」玉冰蘭掙扎著扭過頭,看見流劍音的雙眼空洞無神,只有熊熊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噴出來。

「媚惑術?」玉冰蘭心裡暗叫不好,狐狸精的媚惑術是借人心裡的色慾將人控制,色慾越強烈,控制力越強,流劍音按理說經過嚴格修行,應該能抵制這種程度的媚惑術,但是玉冰蘭沒有想到,一個正當年華血氣方剛的少年,天天跟著她這樣美若天仙的姐姐,心中的慾念一旦覺醒,稍經挑撥,便會如洪水一般一發而不可收拾。

玉冰蘭在轉眼之間,已經被二人用繩子將手腳捆了個結實,流劍音的腦子裡,現在全是白花花的女人彤體,還有縈繞在耳邊那嬌媚無比的呻吟聲。

「我的好姐姐,被捆著的滋味不好受吧,剛才你勒的妹妹我好疼呢,我要好好的懲罰你。」那女子坐在玉冰蘭的腿上,調皮的嬌笑著。

「小狐狸精,你想怎樣?」玉冰蘭現在被兩個人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更糟糕的是,她

感到流劍音身下某處那硬邦邦的東西,正抵著自己的小腹!

「怎麼樣?嘿嘿~ 你問問你親愛的弟弟吧,看來他很想跟你這位好姐姐親熱一番呢?」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

「玉......玉姐姐......」流劍音急促的喘著氣,慢慢地俯下身去,雙手在玉冰蘭的胸前用力的揉捏。

「別......劍音......不行......」玉冰蘭在床上掙扎著,胸前的絲衣被流劍音用力的拉開,露出那一對白的晃眼的玉兔子。

「哈哈哈,好姐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等明天早上,我會通知鎮上的人來看被抓住的‘狐狸精’的。」

「大膽妖孽,竟敢在此做惡!」猛然間,一陣驚雷般的吼聲從屋外傳來。一竄鎖鏈破牆而入,將驚魂未定的女子全身層層的鎖住,然後猛的勒緊。

「啊啊啊!!」女子慘叫著被拖出屋去,那鎖鏈不斷的勒緊,將她的骨頭勒的咯咯做響,可憐她天生媚骨,竟然被鎖鏈勒的滿地亂滾的大叫。

「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啊!!」女子淒厲的叫喊聲沒有得到站在他旁邊那個鐵塔般壯碩的大漢的憐憫,她的妖力正被鎖鏈逐漸的吸收,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吸光妖力打回原形而死。

「賤人,這就是你吸人精原危害世人的下場,讓你好好嚐嚐被吸乾是什麼滋味吧~ 」大漢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而威嚴。

「救命!......不要......我從沒害人性命,求求你......啊啊啊!!......」可憐的狐狸精在地上扭動著動人的嬌驅,痛苦的慘叫著。

「住手吧,不要取她性命。」流劍音從屋裡衝了出來,大聲喊道。

「為何?身負除妖伏魔的職責,對妖孽的仁慈,只會讓她日後危害世人,等她羽翼豐滿,功力大進之時,想收拾他們就沒那麼容易了。「大漢說道。「修煉百年才能化為人形,念她的確未曾傷人性命,還請大師往開一面,放她一條生路。」流劍音看著地上痛苦萬分的狐狸精,憐憫之情頓生。「小子,你涉世為深,不知世間險惡,不要被她美麗的外表所迷惑。」那大漢原本沒打算搭理這個後生小輩,卻突然看見他手中握著的那把長劍,這把劍給他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這小子似乎有來頭啊......」各種仙兵神器他見過無數,唯獨這把看似平淡無奇的長劍讓他感覺到一絲徹骨的寒意。大漢不想再和這小子糾纏,正欲收緊鎖鏈將狐狸精結果,兩枚繡花針突然從旁飛出,緊緊地纏住了他的手腕。「還請大師手下留情,莫傷這狐狸精的性命。」一個柔媚清婉的聲音響起,只見玉冰蘭衣衫有些凌亂,從屋子中走了出來。「繡花針?原來是夢幽仙子玉冰蘭?」大漢怔了一下,看著眼前那絕美的女子說道。「小女子正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師應該就是......」

「罷了罷了,不過是個小小的狐狸精,今天老夫就給你們一個薄面,放過她的性命,但若是她日後再禍害人間,你等難辭其咎!」大漢一下收回鎖鏈,玉冰蘭也將自己的繡花針收回衣袖之中。大漢也不多說廢話,身形一閃,便不見蹤影。「啊......」那狐狸精躺在地上,輕輕的呻吟著,雖然揀回了一條小命,但是已經無力起身,連說話

都成了困難。「玉姐姐,剛才我......那......」流劍音紅著臉,聲音如針孔般細小。玉冰蘭臉上的紅霞還未完全消退,她那美麗的臉上露出幾分生氣的神色,但是很快便消失了。「劍音,拿著這繩子,將她捆起來,5 天之內,她只有普通女子的氣力。」玉冰蘭冷冷地說道。「是......是的......」流劍音接過繩子,將躺在地上的狐狸精雙手反剪捆綁起來,那柔美的玉體,讓他又開始感到一種莫名的衝動。流劍音捆好狐狸精的手腳,扯下她腳上的羅襪,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用繩子勒住了她的小嘴。「劍音......」玉冰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流劍音的身後。「啊?

玉姐姐,什麼事?」「其實剛才,你用繩子將我捆起來後,就已經恢復神志了吧?」玉冰蘭輕輕的說道,但是傳進流劍音的耳朵裡,無異於千鈞雷霆。「我......這......」流劍音冷汗直冒,不敢轉身面對玉冰蘭,脊背上感覺到了一絲刺骨的寒意。「這次的事情我便不再追究,但是下次若再借機輕薄於我,我可就不客氣了,聽懂了嗎?」玉冰蘭的語氣變的柔和下來。「玉姐姐,我絕對不敢了~ 」流劍音轉過身,看見了玉冰蘭指間藏著的銀針冒出銳利的寒光,不過只是一下,便消失不見了。「玉姐姐,這狐狸精如何......」「她本性不壞,只是調皮了一點,若加以管教,相信能把她引向正道,帶著她一起上路吧。」「啊?我這樣揹著一個被捆起來的年輕女子上路?」流劍音詫異的問道。「笨啊,劍音,你用一個口袋把裝起來揹著走就行了,這狐狸精不同於一般人類女子,身輕如燕,而且身體柔軟,你將她捆做一團裝進袋裡,別人自然看不出破綻。」玉冰蘭笑道。流劍音聽完這話,便將狐狸精的雙腿往後彎曲,一直壓到了她的脖子處,然後用繩子捆好,可憐的小狐狸精便被捆成個壓扁的「o 」型,裝進了一個大口袋裡。

(2 )第二天一早,玉冰蘭和流劍音領了除妖的報酬,別過鄉紳,繼續起程。「對了,玉姐姐,昨天那個大漢是誰?」流劍音問道。「哦,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呢?昨天晚上你都在想什麼了?」玉冰蘭回頭柔聲問道。「啊?......我......」流劍音的臉一下刷的紅了,一時竟窘的答不上話來。玉冰蘭看著流劍音臉上那種少年特有的羞澀,覺得頗為可愛,於是決定稍稍戲弄他一番。「對了,劍音,為什麼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急著爬起來洗褲子呢?」玉冰蘭假裝奇怪的問道。流劍音聽完這句話,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立刻象尊木雕一般,呆立在那裡。「劍音,怎麼了?」如此尷尬的感覺流劍音還是第一次嚐到,他的臉色由白變紅,再由紅變白,腦子裡浮現出昨晚那令他血脈噴張的春夢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流劍音呆立半響,看著玉冰蘭笑盈盈的盯著自己,渾身彷彿象被扒光一般。「啊,有妖怪!!」劍音感覺劍柄一震,心裡暗叫「天助我也!」

便頭也不回的朝妖氣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這小傻瓜......」玉冰

蘭楞了一下,也立刻飛身跟去。在一片竹林之中,一位容貌秀麗端莊,氣質高雅的白衣女子正被流劍音用劍指著,那女子微微一笑,問道:「這位小兄弟,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為何突然用劍指著我啊?」「女妖精,快現出原形吧,不用裝了。」流劍音說道。「小兄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白衣女子面無懼色,那強大的妖氣讓流劍音手中的長劍嗡嗡做響。「劍音,等等!」玉冰蘭從天而降,輕盈地落到流劍音的身邊。「哦,又來一位漂亮的小姑娘,兩位究竟攔下小女子意欲何為呢?」白衣女子依舊面帶微笑。「這股妖氣......」玉冰蘭正在遲疑之中,流劍音手中的長劍已經被這股妖氣吸引著向白衣女子刺去。「小兄弟若再無禮,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白衣女子轉身避過刺來的劍鋒,身形飄舞起來,兩條白色的絲帶自袖口而出,朝流劍音飛去。招式非常普通,流劍音眼前白光一閃,胸口已經被絲帶擊中,身子不由的倒退了好幾步。「什......

什麼?」流劍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力道在接觸他衣服的那一刻馬上收回,分明是有意留手,但是即使這樣,自己仍然被擊退數步。「劍音,住手吧,你現在不是她的對手。」玉冰蘭上前用手按住流劍音的肩膀,對著白衣女子說道:「多謝姐姐手下留情,我們姐弟二人冒犯之處,還請見諒。」「呵呵,妹妹言重了,除妖救世乃你們的職責所在,不過不是所有的妖都會危害世人,大可不必趕盡殺絕啊。」白衣女子收起絲帶,柔聲說道。「小女子玉冰蘭,這位是我的表弟流劍音,不知姐姐......」「呵呵,小女子白素貞,兩位,後悔有期。」白衣女子說完輕輕躍起,轉眼便消失於竹林當中。「玉姐姐,這女子究竟是什麼妖怪所化,如此厲害?」流劍音問道。「不知道,不過以她的功力來,至少已有千年的修為,好在她本性善良,剛才與你交手之時,從頭到尾感覺不到絲毫的殺氣,要不你我恐怕很難脫身,說不定還會性命不保。」「這樣的妖怪,我們以後說不定還會碰到,下次千萬不要貿然出手,知道了嗎?」「玉姐姐,我知道了,剛才其實我也想停手的,但是手中的劍卻停不下來......」

「它又想飲妖怪的血了......看來你要完全駕御此劍,還需加以時日,師父讓我們下山除妖修行,也正是為了這點。」「這把劍究竟是什麼來頭呢?」流劍音抽出長劍,只見劍身寒光閃動,似乎與其它的寶劍並無二處。「呵呵,這個問題,你要回去問師父了,姐姐我也不知道呢。」玉冰蘭笑道。「對了,劍音......」玉冰蘭突然停步,輕聲說道:「似乎那條褲子,你還曬在那鄉紳家中,忘了收了呢......」「=0= !!......」......入夜,二人來到路邊的一家客棧投宿,分住兩個廂房。「對了,你把那小狐狸精放出來透透氣吧,不要把她給憋壞了。」玉冰蘭離開流劍音房間關門的時候,留下了這句話。「玉姐姐?」流劍音抬頭一看,見那口袋正放在自己的床上。「莫非......」流劍音腦子裡閃過一絲邪惡的念頭,將扎住口袋的繩子解開,然後將裡面的小狐狸精「倒」

了出來。「嗚......」狐狸精睜開了那雙媚眼,渾身依然被繩子緊緊地捆縛著縮成一團,她看見流劍音,馬上「嗚嗚「的扭動著身子叫了起來。

「噓,別叫,我幫你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流劍音將狐狸精嘴裡的繩子解下,將襪子拿出,只聽狐狸精大口的喘著氣,嬌媚的呻吟起來。「啊......差點憋死我了,流公子可否替我將繩子解開,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好難受......」狐狸精柔聲說道,媚態百出,若人憐愛。「這個......我只能將你連著手腳的繩子解開,讓你舒展身子,其它的繩子不能解開,怕讓你給跑了,到時候玉姐姐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流劍音說著解開了將狐狸精彎成「o 」形的那段繩子,扶著她坐到了床邊。「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流劍音將她身上的繩子鬆了些許,笑著問道。「小女子穎薇,流公子可以叫我穎兒或者薇兒。」穎薇笑著答道,一雙媚眼緊緊地盯著流劍音,看的他直覺得臉上發燙。「真好聽的名字......」面對眼前的美色,流劍音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是木木的站在那。「流公子為何站那麼遠呢?難道是嫌穎兒長的醜嗎?」穎薇笑道。「不,哪裡的話,只是......」流劍音說著說著,屁股已經不由自主的挪到了穎薇的旁邊,那股美女特有的體香立刻撲鼻而來,把流劍音燻的好一陣天旋地轉。

「流公子,能將穎兒身上的繩子解開麼?反正現在穎兒妖力全無,和普通女子無異,流公子還怕穎兒跑了不成?」穎薇一點點的朝流劍音靠過去,聲音柔媚無比。「不......不是......只是玉姐姐她吩咐過......」流劍音強壓著自己體內的衝動,用手扶住靠過來的穎薇,那柔軟的觸感,卻更加令他不知所措。「呵呵,流公子似乎對那位玉姐姐言聽計從呢?又或是流公子......」穎薇頓了頓,繼續說道:「又或是流公子就喜歡這樣捆著穎兒和穎兒溫存呢?」穎薇的臉幾乎貼到了流劍音的脖子上,將他逼到了床尾,穎薇那起伏不斷的酥胸和從嘴裡呼出的氣息,讓流劍音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血氣上湧。「流公子以德報怨,救了小女子一命,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啊~ 」穎薇的呼吸越來越近,流劍音終於把持不住,突然用力,將穎薇壓在了身下......玉冰蘭正要安睡,突然從隔壁傳來床板搖動的吱呀吱呀的聲音。「唉......這傻小子,到底還是和師父說的一樣,色念太重,終究還是過不了美人關......」

玉冰蘭起身正要過去,想了一下,又轉過身回到床邊坐下了。「算了,劍音始終要從男孩變成一個男人的,既然這小狐狸精已經沒有害人之力,就隨他高興好了~ 」玉冰蘭重新躺回床上,但是卻怎麼也無法靜下心來。「不對......這是......迷煙?!」玉冰蘭立刻屏住呼吸,靜待對方現身。過了一會,大概是確定屋子裡的人已經被迷暈,一個黑影從窗外跳進了屋內,身手極其敏捷,落地悄然無聲。那人走到床邊看了一下,此時月光從窗外照到床頭,玉冰蘭那天仙一般的容貌讓來人看了有一

種驚豔的感覺。「好美麗的女子,我若是個男的,必定將你擄去做我老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來人的黑紗蒙面巾下傳出。玉冰蘭聽到這裡,心裡暗笑,不過面色依然保持平靜。誰料那女子光看還不夠,竟然還坐到床邊,伸手在玉冰蘭凝脂一般的臉上捏了一把。「嘿嘿,好嫩的皮膚,幾乎能捏出水來的樣子~ 」女子笑道。「這女子身上有妖氣,不是人類?」玉冰蘭忍著臉上被捏來捏去的癢癢,突然睜開了眼睛。只見一雙綠色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玉冰蘭抓住那女子正朝她鼻子捏去的右手,突然用力的往後擰去。

「哎呀呀?!」女子見本該被迷昏的玉冰蘭突然醒來,大吃一驚,驚慌之中右手被玉冰蘭擰到了身後,接著左手也被抓住,往後拉過肩膀,彎到身後和右手並在一起,拉成了「關公背刀」的姿勢。(等等,好象那時候關公還未出生?-- )「來者是何方妖怪,竟敢玩弄本姑娘的臉?」玉冰蘭喝道。「哎呀......被發現了,早知道就不玩了- - 」那女子雙手被制,被扭的有些痛,嬌聲叫道。玉冰蘭藉著月光看清了來人,這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衣,戴著蒙臉巾,八成是個女賊,只是女賊身上為何會有妖氣??「說,你是何方妖怪,來這做什麼?不說的話本姑娘就擰斷你的手腕。」玉冰蘭冷冷地說道。「哼,你看我穿成這樣,難道還看不出我是幹什麼的?誰規定只有你們人類可以做賊的?」女子扭著身子笑道。「我這裡沒什麼好偷的,你到底想幹什麼?」「哼,沒什麼好偷的,那我偷你人行不行?」女子轉過臉壞笑道。「少貧嘴,再不如實招來別怪我不客氣了。」玉冰蘭用力收緊了雙手,黑衣女子痛的嬌叫一聲,突然向後弓起身子,硬生生地將玉冰蘭向前甩了出去。

玉冰蘭在空中轉了個圈,穩穩地落到了地上,雙手十枚銀針立刻朝黑衣女子射了過去。「長的那麼漂亮,沒想到還挺兇的啊,嘿嘿」黑衣女子單腳踏床,再從天花板反彈,躲掉了玉冰蘭的銀針,並且瞬間跳到了她的面前。「好敏捷的身手!」玉冰蘭心中暗暗嘆道,雙手的銀針來不及再次射出,攥在手裡朝對方刺去。黑衣女子將頭一偏,蒙臉巾被銀針掛中一下拉掉,露出了自己俏麗的容貌。「好身手,作為人類來說,尤其是一個女人,你很厲害。」黑衣女子笑著說,此刻,她已經死死地按住了玉冰蘭的雙手手腕,將她壓在了地上。「哼,那麼美的女人,味道一定很不錯,我要吃了你~ 」黑衣女子慢慢地俯下身,張開雙唇,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呀......」玉冰蘭的力量遠不及她,掙脫不開,不過黑衣女子顯然是太輕敵了,她不知道,玉冰蘭的繡花針是靠體內的真氣催動,而不是靠雙手發力投出。「我舔~ ^ ^ 」黑衣女子並沒有用牙齒咬下去,而是伸出舌頭在玉冰蘭的臉上舔了舔。「?!」玉冰蘭只感到臉上突然涼嗖嗖的,被黑衣女子的舉動嚇了一跳。

銀針帶著紅線此時已經將黑衣女子包圍起來,然後猛的收緊。一陣煙霧過後,玉冰蘭從地上站起來,只看見一件被紅線纏住的夜行衣,而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在線收緊的瞬間變回原形逃掉了嗎?動作好快....

..」玉冰蘭撿起那身衣服,裡面只留下那女人淡淡的體香,還有一根細長柔軟的白毛。第二天早上玉冰蘭見流劍音遲遲不下來吃早飯,覺得有些奇怪,便上樓來到他的廂房前,輕輕的敲了敲門。「劍音?」屋子裡沒有任何反應。一連叫了三聲,還是沒有反應。玉冰蘭心裡暗叫不好,說不定昨天那女妖在去她那之前,先來這邊光顧過了,而那個時候,劍音恐怕還在和狐狸精......一根紅線從門的縫隙之中進去,纏住門閂,然後輕輕的從裡面將門拉開了。「劍音,你沒......」玉冰蘭推開門一看,好一幅春宮圖,只見流劍音和穎薇上身幾乎一絲不掛,褲帶也不見了蹤影,流劍音趴在穎薇雪白的嬌軀之上,一隻手正抓住穎薇胸前那一團東西不放,而另一隻手,正伸進穎薇的褻褲之中,兩個人顯然都被迷香迷暈,現在還沒醒過來。

「......」玉冰蘭的臉上泛起兩朵紅霞,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過了一會,流劍音慢慢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赤裸著上身,睡在棉被之中,而穎薇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是桌上那個口袋裡,似乎有東西在裡面蠕動著。「頭好痛......」流劍音坐起身用手摸了摸腦袋,突然發現,玉冰蘭正坐在床邊,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他。「劍音,快點穿好衣服,收拾好東西,我們準備上路了。」玉冰蘭也不多說什麼,丟下幾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啊?是,馬上~ 」流劍音趕緊下床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正準備下樓,才發現他那把長劍竟然不見了。「糟......糟糕!!」流劍音頓覺大事不妙,翻便這個房間也沒找著。「玉姐姐,不好,恐怕昨晚那個女飛賊,將我的長劍盜去了。」流劍音衝下樓,見到玉冰蘭正在門口等他,焦急地喊道。「劍音,你急什麼,不就是一把劍嗎,我們去找回來便是了。」玉冰蘭笑道。「可......可是師父他......」「行了行了,看你急的那個樣子......」玉冰蘭咯咯的笑了起來。

兩人一路行至縣城門口,便見到城門附近,貼著一張大大的通緝令,那通緝靈上畫的女子,眼睛大大的,正是昨晚拜訪過他們的那個女賊。(3 )「女飛賊燕無心?」玉冰蘭笑道,「這小小的飛賊竟然被當地官府懸賞五千兩捉拿,看來還真是不簡單哪。」「玉姐姐昨天晚上和她交過手嗎?」「恩,不過可惜,讓她給跑了,不過無妨,我們在這城裡多住幾日,相信一定可以等到她再次露面,到時候我們設計擒之就是了。」玉冰蘭說道。雖說只是縣城,不過到底比鄉下的村鎮要熱鬧很多,街道上行人來往如織,不時有人為玉冰蘭的美貌而駐足回眸。再往前便是集市,各種商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湧入耳朵,喧鬧非常。玉冰蘭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拉著流劍音在裡面東穿西逛,用除妖得來的銀兩買了好些精巧的首飾和上層的胭脂,接著又一頭扎進了衣店之中。「劍音,你看我穿這件衣裳好看嗎?」玉冰蘭從老闆手中接過一件粉紅色的衣服,圍在身上,原地輕盈的轉了一下,然後笑著問道。「好看,玉姐姐穿什麼都好看呢~ 」流劍音被玉冰蘭的婀娜的身段晃的有些眼花,連忙說道。

「來,這件你拿

去試試,你穿在身上一定很不錯。」玉冰蘭拿過一件衣服遞給流劍音。「玉姐姐,我就不用了吧?......」流劍音接過衣服,沒說幾句,便被玉冰蘭推進了試衣間。過了一會,流劍音換好衣服出來,活脫脫一位氣宇宣昂的富家公子。「呵呵,劍音,好帥氣啊,看來姐姐我的眼光果然不錯,老闆,這件我們買下了~ 」玉冰蘭滿意地笑道。沒等流劍音反應過來,便又被玉冰蘭塞過一件衣服推進了試衣間,如此反覆,一直買下了四,五件新衣服才罷手。一直折騰到中午,玉冰蘭才和流劍音帶著一大堆買來的東西找了間客棧坐下,小二上來殷勤的倒了兩杯清茶,正準備讓他們點菜,忽然之間,十幾個戴著斗笠,腰懸大刀,身背大竹簍的人一起走進了飯館,在他們不遠處的三張桌前坐下,他們將竹簍放在自己腳下,在小二上前倒茶的時候,突然聽見玉冰蘭那柔美婉的聲音,側目向這邊一看,不由的微微一怔,其中兩位靠在一起耳語幾句,便不再多言,轉而吩咐小二速速上菜。「呵呵,看來那幫戴斗笠的傢伙,有點古怪呢......」

玉冰蘭對那些不時往這邊瞟幾眼的男人們假裝視而不見,這時候,一群官兵魚貫而入,為首的那個似乎是個捕快,沒等坐定,便沒好氣的對部下說道:「那個女飛賊好生狡猾,前段時間夜夜作案,昨天晚上我帶人暗中於各處埋伏,她卻偏偏又不現身了。」「李捕頭,眼見縣太爺給的期限不剩幾日了,到時候若再抓不到那女賊,你我如何是好?」「奇怪,只是一個女飛賊而已,為何林大人如此著急要我們速速破案呢?莫非......」一個跟班問道。李捕頭給他遞了個眼色,那人便將嘴巴閉上了,不一會,那群戴斗笠的人吃完飯,背起竹簍便要上樓,小二在一邊收拾桌子,正要幫忙,還沒觸到竹簍,伸出去的手便被一把抓住。「不要亂碰!」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小二陪著笑臉連忙退了回去。過了一會,那群官兵也吃完了,扔下飯錢起身離去。「劍音......」玉冰蘭用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的街道。「玉姐姐,什麼事?」「群背竹簍的人,若是出門,你便跟在後面,看看他們要往哪去。」玉冰蘭輕聲說道。「玉姐姐,為何要......

?」流劍音臉上滿是疑惑的的樣子。「呵呵,到時候你先跟過去,晚些時候回來告訴我便是。」玉冰蘭笑道。二人要了兩間相臨的上房,流劍音揹著行囊和那大口袋正要進房,忽聽玉冰蘭在身後叫道:「劍音,那口袋,還是放我這邊方便些吧......」流劍音回頭看見玉冰蘭正微笑看著自己,想起昨晚的事情,臉刷的一下紅了。「哦,好的......」流劍便跟著玉冰蘭進了屋,將大口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急忙退出去了。玉冰蘭起身鎖好門,來到那口袋前面,笑了一下,然後伸手解開了袋口上的繩子。「呵呵,我的好姐姐,在裡面沒憋壞吧?被繩子捆成一團的滋味,是不是不太舒服呢?」玉冰蘭笑道。「嗚......」從口袋裡傳出微弱的呻吟聲,等玉冰蘭將袋子的邊緣完全拉開,一個長髮披肩,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半透明黃絲內衣的美豔女子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的嘴裡被塞進了什麼東西,然後

用繩子勒住,一雙藕臂被反剪到身後和被向後彎曲到極限的雪白修長的雙腿捆在一起,繩子在她的身上縱橫交錯,陷進她的肌膚之中,將她緊緊的捆作一團,而這個女子,卻和坐在一邊的玉冰蘭長的一模一樣。

「嗚!......」那女子睜開眼睛,用了一段時間適應了眼前的光亮,便看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玉冰蘭,她那雙動人的美目有些生氣的看著對方,被繩子捆著的身體扭動著掙扎了一下。「呵呵,玉冰蘭,不用費力掙扎了,這繩子便是那日在郊外的小屋之中,用來捆縛你的繩子,也是後來,流劍音將我捆做一團,塞進口袋的繩子,它雖不是什麼捆仙繩之類的神兵仙器,卻也是道家收妖伏魔的法寶,還是有些法力的。」原來這玉冰蘭,乃是穎薇所化,而真正的玉冰蘭,則一直被裝在口袋裡。「玉冰蘭,說起來,我雖道行不深,但畢竟也比你這人類女子大了幾歲吧,所以似乎我該叫你妹妹才對?」穎薇笑了笑,接著說道:「好妹妹,你的衣服很合身呢,不知道你的好弟弟看見你這副千嬌百媚柔弱無助的動人模樣,會有什麼反應?」「嗚......」玉冰蘭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僅僅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質內衣,剛剛夠勉強遮住她的臀部,而那光滑的肩膀,白皙修長的玉腿則完全暴露在了外面。穎薇的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繼續說道:「你知道我身上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妖力嗎?

其實......」玉冰蘭突然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從穎薇的身上發出,瀰漫在屋子裡。「我並不是什麼道行尚淺的小妖怪,而是千年狐妖,只不過被厲害的仙人打的元氣大傷,才躲在那小鎮吸人精源修養生息,之所以沒有害人性命,也只是因為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暴露我的行蹤,以前死在我手上的男人,何止千萬......」穎薇頓了頓,得意的笑道:「昨晚你那傻瓜表弟,受不了我的誘惑,讓我吸了精源,竟然能使我損耗的妖力恢復大半,看來你們兩個必定體質特異,只要我將你倆吃了,不僅能完全恢復,說不定還能多上幾百年的功力......」穎薇說完,用手指劃過玉冰蘭肩膀上那光滑的肌膚,然後停在了她的脖子上,指甲突然變的細長而尖利。「看你生的國色天香,味道一定很不錯,我該怎麼吃你呢?是生吃,還是清蒸?」穎薇尖利的指甲抵在玉冰蘭那細嫩的脖子上,讓她感到一股寒意。「你那可愛的傻瓜表弟,我暫且先留著,跟他玩玩姐弟遊戲,待玩膩了,我便吸乾他的精源一併吃了。」穎薇俯在玉冰蘭的耳邊,小聲說道,玉冰蘭心中一顫,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怎奈她全身被繩索緊緊縛住,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流劍音雖近在隔壁,卻也聽不見她的聲音,更何況,那把斬妖的利劍,現在根本不在身邊!

「怎麼樣,害怕嗎?我要動手了哦,好妹妹,你放心,不會太痛的~ 」穎薇說著,抵在玉冰蘭脖子上的指甲漸漸用力,她只需要輕輕一劃,便可以割斷玉冰蘭的氣管。「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劍音!......」玉冰蘭雖然不甘心,但見求生無望,便不再掙扎,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過了一會,卻不見動靜,玉冰蘭奇怪的睜開眼睛,看見穎

薇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剛才那陰森的表情,凌厲的殺氣,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唬你的,傻瓜~ 」穎薇收起指甲,悻悻的說道:「原本還想把你的眼淚給嚇出來,不過看起來還是失敗了呢......誰知道你外表挺嬌弱的樣子,但是就是不哭啊,不好玩......剛才的就算是你們兩個把我捆起來塞進口袋裡一點小小的報復吧。」穎薇調皮的笑著,動手將玉冰蘭身後連著手腳的繩子解開,然後幫她把有些麻木的身子抱到了床上,舒展開來。「嘿嘿,很麻吧?普通人被這麼捆上半天,恐怕早就手腳缺血昏過去,不過以妹妹你的修為,想必沒什麼大礙,對了,今天我和劍音買了很多好看的衣服和首飾呢,好妹妹你一定喜歡~ 」穎薇說著打開包袱,將買來的衣服在玉冰蘭的身上比劃起來。

「對了,我幫你梳梳頭吧,不好意思,借用了你扎頭髮的絲帶,不過我買了好幾支漂亮的髮簪給你,來~ 」穎薇拿著梳子,坐到玉冰蘭的身後,用手託著她那烏黑柔順的長髮梳了起來,然後將將它們在腦後盤起,結成漂亮的髮髻,用髮簪從中穿過。「哈哈,好漂亮,我的手藝還不錯吧?」穎薇拿著鏡子在玉冰蘭的面前晃了晃。「......這狐狸精,果然本性不壞,但是也調皮的過了頭,現在自己又動不了,這樣下去,只怕她又會做出什麼荒唐的事來,而且還是以我的模樣......」玉冰蘭心裡想道。「好妹妹,別擔心,我會好好的照顧劍心的,然後幫他把劍找回來,你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我要好好的報答你們~ 」穎薇笑道。「報答?那把我捆起來堵上嘴算是怎麼回事......」玉冰蘭聽了這句有點哭笑不得。「看的出來,劍音很喜歡你這個表姐,只是一直不敢開口,而你自己呢......」穎薇用手幫玉冰蘭酥麻的身子按摩著。「?!她想幹什麼?」玉冰蘭似乎覺得穎薇的話有點不對勁。「人類的禮數很多都是無聊的東西,我決定了,我要報答你們,所以......」

穎薇故意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我要把你們這對金童玉女搓合到一起,不管用什麼手段......」穎薇俯在玉冰蘭的耳邊說道。「嗚......」......時間很快到了晚上。「玉姐姐,是我。」門外傳來流劍音的聲音。「哦,劍音,請稍等一下~ 」穎薇說著用棉被將床上的玉冰蘭蓋了起來,然後走過去打開了門。「下午的時候,那群人出去了,最後......」流劍音頓了頓繼續說道:「沒想到的是,他們最後從後門進了府衙。」「哦?呵呵,很有趣呢,劍音,你猜猜,那竹簍之中,裝的是什麼東西?」穎薇詭異的笑著問道。「啊?這個,玉姐姐,我怎麼知道,難道你認為和那女飛賊有關麼?」「有沒有關係,去了就知道,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很準的哦,你先去樓下等我,我一會就來。」穎薇說完,關上了門,然後回到床前,拉開了被子。「不好意思了,好妹妹,又要委屈你了~ 」穎薇將被子拉開,將玉冰蘭的身子翻過去,然後抓住玉冰蘭的腳踝,向後朝背部彎去。「嗚!......」一想著自己又要被捆成那樣屈辱而難受的樣子,玉冰蘭自然不願意

,不過不願意歸不願意,她現在就如同穎薇手中的玩偶,只能任由她擺佈。

穎薇將玉冰蘭捆好以後重新裝進了口袋裡,然後紮好袋口,這才放心的離開。(4 )在縣衙後堂,整齊的擺著十個竹簍,穎薇和流劍音潛進去之後,悄悄的躲在了柱子後面。大概過了2 個時辰,從裡面傳來人的腳步聲,在黑暗中,知縣林成左手拿著燈籠慢慢的走進竹簍,他將燈籠掛在一邊,伸手將蓋著竹簍的黑布撩開。「嗚......」從竹簍裡傳出微弱的呻吟聲,原來竹簍之中,裝的是一位裸體的年輕女孩,她的雙腿彎曲緊靠在胸前被繩子捆成一團,嘴吧被破布嚴實的塞起來,還被蒙上了眼。「官匪勾結販賣人口?不......沒那麼簡單......」穎薇在暗處想著,之見林成伸手抓住那女孩的柔嫩的脖子,一下將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嗚?!」在竹簍中蜷縮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孩被這股巨大的力量一下舉到了半空,驚慌的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林成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舌頭慢慢的從嘴裡伸了出來,朝女孩的下身刺去。「果然,這傢伙不是人類,想通過這種手段吸收精源?」穎薇象流劍音使了個眼色,但是不是讓他去救那女孩,而是讓他別動。

「玉姐姐??」流劍音正在疑惑之際,一個俏麗的身影從他們的頭頂飛過。「誰?!」林成來不及縮回舌頭,已經被利刃切成了兩截,斷掉的舌頭在地上象蟲子一般蠕動著,鮮血從林成的嘴裡流了出來。「混蛋,到底是誰......」林成捂住嘴,看見一個女孩單手持劍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你這個老妖怪舌頭太長了,還是削短一點好看。」那女孩穿著黑色的緊身夜行衣,雙眼發出幽幽的綠光,正是被通緝的女飛賊燕無心,她手中的長劍,也正是流劍音的那一把。「小貓......上次被你逃了,害得我到處找你,這次你居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等我把你幾百年的功力一起吸了,哈哈哈~ 」林成狂笑著,將手中的女孩丟到一邊。「哼,別以為靠吸處女的精源比我多幾百年功力就一定可以贏我,這把劍可不是一般的劍哦......」燕無心媚笑著,身形一閃。「來了......不是一般的劍?什麼意思?」林成領教過燕無心的速度,立刻縱身一躍,粘在了牆壁之上,燕無心一劍刺空,劍峰一轉便朝牆上滑去,但是竟然跟不上林成的速度。

「壁虎精?」穎薇在一旁看見林成的動作,一眼便猜出了他的底細,他用四隻腳緊緊的吸在牆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梭在各個柱子和牆壁之間。燕無心雖然也是以速度見長,但是卻無法象林成這樣粘著牆壁,一時間竟然趕不上他的速度。「哈哈哈,小貓咪,你不是跑的很快嗎?怎麼只有這點程度而已嗎?」在黑暗中傳來林成的怪聲,燕無心站在屋子的中央,憑聲音判斷著林成的位置,但是很顯然,對方在不停的快速移動,想要捕捉到非常的難。「好痛啊......死貓,一再破壞我的好事,等會看我把你那一毛拔光了,然後......」林成用手摸了一下斷了半截的舌頭,發現以他數百年的功力,竟然無法讓血止住。「該死的......果然不是一般的劍......

不過你即使有夜視能力又如何,在柱子的掩護下,你還是看不到我......」林成悄悄繞到燕無心的後上方,然後縱身朝她撲了下去。「在我的身下唉號吧,賤人!」燕無心突然轉過頭,對著半空中的林成微微一笑。「什......什麼?!」鮮血濺到了柱子上,林成的半截尾巴在地上象蛇一般跳來跳去,不斷的噴著血。

「下次該到你的腦袋了,老壁虎......」燕無心笑道。「該死的......」林成縮到一邊,尾巴上被切出的傷口不斷的流著血,血液在地上形成一股細流,朝燕無心手中的劍流了過去。「這......?究竟是什麼劍??!」林成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似乎在一點一點的被劍吸收,不,應該說是......貪婪的吞食掉。「糟......糟糕......這女人哪找來這種東西?......」半空之中,手持長劍的燕無心高高躍起,劍身周圍,血霧繚繞。「要結束了......」穎薇的指間伸出銀針,準備從後面偷襲。「刷!」林成並不是避不開這一劍,但是他的身體已經被切成了兩半。「誰?!」燕無心將劍橫在身前一擋,頓時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從劍身激盪著她的全身,將她整個人震的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牆上。躲在暗處的穎薇和流劍心大吃一驚,屋子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一股異常強大的氣。「你是誰?!」燕無心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站在被撞毀的牆邊,握著長劍的雙手卻不由自主的開始微微的顫抖。在剛才被震飛的那一刻,燕無心已經感受到了那人的氣,遠遠凌駕於自己之上的那種恐怖力量。

「看起來你並不是劍的真正主人呢?你從哪拿到這把劍的?」那人從黑暗中現身,穿著古怪的鎧甲,手握一把烏黑的巨型重劍,劍身上浮現出怪異的文字。「你......」燕無心的本能告訴她,她必須逃,但是......「你似乎不打算說呢?很好,求之不得的事情,這樣的話......」那男人看著燕無心被緊身夜行衣包裹著的婀娜身段,臉上露出陰邪的笑容。「啊啊!」燕無心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重劍強大的力量再次擊飛,手中的長劍也被震的飛了出去。「似乎還只是修為不足千年的小妖精而已,不過已經很美了。」那男人站在倒在地上的燕無心的面前,左手向她伸了過去。「哼!......」燕無心突然睜開眼睛,猛地朝上躍起,想從剛才的衝擊在屋頂造成的大洞中逃跑。「呵呵,美麗的女人害怕的逃走那時候的表情是如此的嬌弱......」那男人將劍對準燕無心,上面的文字起了變化,然後十幾條繩子從劍身射出,轉眼便將燕無心的全身縛住。「啊?!......」燕無心嬌叫一聲,被繩子拉的摔回地面。「抓住了,單是看著繩子在身上陷入你肌膚的感覺已經很讓人興奮了,不知道等下你的表現如何?」

男子陰笑著收短繩子,而燕無心便象一條已經被牢牢鉤住的美人魚,在地上扭動著曼妙的身子掙扎著。「玉姐姐?劍......」流劍音被穎薇一路拉著往客棧跑回去,他好象從來沒見過玉冰蘭如此慌張的樣子。「開什麼玩笑......為什麼在這個偏僻的小縣城會碰到這麼可怕的人....

..那種感覺......」穎薇的額頭上冒著冷汗,在剛才那個男人面前,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好象螻蟻一般的弱小......流劍音也感覺到了,但是自己的那把長劍似乎在召喚著他,讓他不由得向前邁了一步,就在這個時候,穎薇一把抓住他的手,朝外面跑去,如若不是這樣,現在他可能已經被那人切成碎塊了。「聽著,劍音,千萬別再靠近那個男人了,否則......」穎薇停下來,回頭看著流劍音說道。「不......玉姐姐,雖然我也有點害怕,他和之前碰到的白素貞完全是兩回事......但是......」「劍在召喚我......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而且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什麼?」

穎薇奇怪地望著流劍音。「如果不盡快拿回劍,回發生很可怕的事情......」流劍音抬起頭,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氣息。穎薇察覺到了,這樣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是非常的熟悉......「啊!......」在縣衙的後堂,傳出燕無心的慘叫聲。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修長的玉腿也被緊緊地捆在一起,全身被繩子勒成粽子一般吊在半空中,她身上的緊身衣已經被那把重劍劃出許多道缺口,露出裡面白皙細嫩的肌膚,上面被刻上了一條條劃痕,慢慢地往外滲著血。「我手中的妖劍是破壞之劍,它最喜歡聽人在絕望中步入毀滅時,發出的那種聲音......」那男子笑著將重劍對著燕無心的胸脯,巨大的劍身慢慢分裂成各種各樣的刑具,那種恐怖的形狀,發出陰冷的光芒,讓人看了不禁聯想到這些東西劃開自己身體的感覺,簡直不寒而慄。其中的一把利刃,無聲無息的劃開了燕無心胸前的衣服,將她的雙峰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那男人的面前。「雖然你修為尚淺,但就這女人的身體來說,已經算相當的不錯了,我很期待我的劍等下與你那美妙的身體合二為一時的時刻。」

「不......不要......」燕無心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你要知道,現在你說不說劍從哪來的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感興趣的,只有你的身體而已。」男人笑道,兩雙鋒利並且帶著鋸齒的大鉗子慢慢的閉合,剛好夾住燕無心那對高聳的玉乳,只要再加一分力,尖利的鉗嘴便會刺入那白皙而細嫩的肌膚。燕無心感覺到了鉗子上傳來的刺骨寒意,彷彿能感覺到隨之而來的那種肌膚被刺穿的巨大痛楚。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之前她遇到過的所有敵人,所有的妖怪、除妖者甚至神仙,都不是一個級別的,還有他帶給她的恐怖感也是。她知道她說什麼也沒用了,她這副幾百年修成的美麗動人的身體,即將被這個男人慢慢的一部分一部分的撕裂。幾根細長的尖刺刺進了她的大腿,尖刺中間是空的,細如針線的血絲從尖刺的另一邊噴出來,射到了男人的身上。「啊!!」燕無心因為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疼痛信號叫出聲來。「血的味道......」男人用手指沾了一點噴到身上的血,送進嘴裡,臉上露出更加恐怖的陰笑。「這個男人......

完全是個嗜血的虐待狂......」燕無心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什麼下場,她咬緊嘴唇,閉上

了雙眼。「殺了我吧......」燕無心的眼角流出淚水,小聲的說道。「呵呵,你覺得我會那麼仁慈嗎?」男人冷冷的說。那把劍分出的刑具又開始發出詭異的聲音,燕無心不敢想象那些東西的樣子,因為看不見,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有可能成為下次凌虐的目標,所以全身都繃的緊緊的,等待的時間反而成為另一種兼熬。「林大人,剛剛到手的上等好貨......林......」幾個戴斗笠的人從敞開的後堂門口走了進來,沒等他們看見那被劈成兩半的屍體和滿地的血跡,腦袋已經和脖子分了家。「又是這幫人販子嗎?這次只有一個竹簍呢......」那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用劍挑開了竹簍上的黑布。「不知道又是誰家的倒黴女孩吧......」「嗚......」那男人往竹簍裡一看,先是一怔,然後笑了起來。「想不到在這樣的地方再見到你,夢幽仙子玉冰蘭,要不要我幫你換個姿勢呢?」男人笑道。「不勞你費心了......

狂」玉冰蘭仍然保持著被裝進袋子裡時的捆綁姿勢,雙手併攏著在身後和彎曲的雙腿捆在一起,身子向後彎曲到極限,胸部僅僅被一層半透明的紗衣遮掩著,而且因為身體彎曲的關係,不得不向前誇張的挺出來,加上那雪白的胳膊和晶瑩剔透的玉腿,分外的誘人。而她現在,就已這種屈辱而誘人的姿勢,躺在那個叫狂的男人的懷裡,她沒得選擇,沒法反抗。「奇怪了,你怎麼會落在人販子的手裡?以你的身手......」「這......說來話長......」玉冰蘭把臉偏過去,避開狂那火熱而帶著幾分嘲笑的目光,但是,離的如此之近,她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狂那灼熱的呼吸。「呵呵,你為什麼不叫我幫你解開繩子?」狂用手撫摸著玉冰蘭的胳膊笑道。「即使你解開了,又會用你的繩子把我重新捆起來吧,與其再被你羞辱一番,不如就保持原狀好了......」玉冰蘭淡淡的答道。「那麼說......即使我現在要侵犯你,你也......」狂用手託著玉冰蘭的臉,慢慢地將雙唇靠了過去。玉冰蘭將臉扭到一邊,算是表明了她的態度。

「蘭,你是想讓我對其她的女人一樣,用強的嗎?」狂的聲音有些變樣。「這是?!......」玉冰蘭因為扭頭的關係,看見了被吊在半空中的燕無心,她低著頭,可以依稀看見臉上的兩條淚痕,身上衣服破爛不堪,帶著一些輕微的傷痕,一條腿被繩子高高的往旁邊吊起,作為女人,她最重要的部位:胸前和下身的衣服都被撕開,就這樣屈辱的展現在她的面前,上面還有明顯的被人凌辱過的痕跡。在她的前面,一把長劍插在牆上,正是流劍音的那一把。「燕無心?......為什麼劍音的長劍會在你這裡?」玉冰蘭問道。「劍音?是那把劍真正主人的名字嗎?」狂冷冷地說道。「劍音......你把他怎麼樣了?」玉冰蘭看著附近殘破的柱子和地面,以及地上大片的血跡,腦子裡不禁有一種恐怖的猜想。「蘭,你似乎很關心這個叫劍音的小子呢?他是你什麼人?」狂的眼裡出現了殺意。「......」玉冰蘭心裡暗叫不好,也許只是燕無心偷到了長劍然後被狂抓住,但

是情急之下,她竟然把劍音的名字說了出來。「算了,你不說也沒關係,使用如此弱小的妖劍,他的主人也強不到哪去,如此無用的男人,不配待在你的身邊,我會親手將他埋葬在此......」

狂將玉冰蘭放下,站起身來,將插在地上的重劍拔起。如果這時候求他不要殺劍音的話,只會讓他的殺意更重......玉冰蘭想到這裡,欲言又止,但是她明白,如果流劍音為了奪回長劍而與他對上,絕對是死路一條,所以心裡十分的焦急。「怎麼了,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呢,蘭,是在擔心那小子嗎?」狂這句話讓玉冰蘭心裡一驚。「劍音,千萬別來!......」玉冰蘭心裡叫道,但是......「嗚!......」狂將一個奇特的球型塞口器突然塞進了玉冰蘭的嘴裡。「這東西很柔軟,不會讓你感到太不適,那小子似乎來了,所以,蘭,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先委屈你一下了。」那柔軟的圓球將玉冰蘭的嘴巴撐開,緊緊地陷入她的玉齒之間,將她的嘴巴完全的封死,讓她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警告流劍音。一個少年走進了後堂,狂無聲無息的擋在了他的面前。「你,就是劍音嗎?」狂那冰冷的目光直盯著流劍音,但是他發現,流劍音的眼裡,竟然混沌一團。「這小子怎麼了?」狂疑惑起來,但是手中的劍沒有停下。「劍......

劍在哪......」流劍音嘴裡喃道,他的身體就象被磁鐵吸住一般,慢慢的轉到劍的方向,全然不顧狂的重劍在他的胸前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一滴滴的流到地上,流劍音用手摸了摸胸口,然後伸出手看了看,便當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朝劍的方向走去。「......雖然不太正常,不過,小子,給我死吧。」狂劍鋒一指,流劍音的身上又多了一道口子,但是這一次,狂停了下來。「那種觸感和聲音......根本不象是切在人的身上?」狂驚訝的看著流劍音的身體,血依然在往外流著,可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插在牆上的劍發出巨大的聲音,周圍的血一下全部被吸到了劍身上。最後一擊,身經百戰的勇士,不會因為任何奇怪的細節而使自己的動作變的遲緩,決斷受到影響,狂這次不再是試探性的進攻,而是準備將流劍音完全擊碎。聲音越來越大,長劍終於破牆而出,象被巨大的力量牽引著一般,回到了流劍音的身邊。在狂斬下去的那一剎那,重劍的威力突然大增,流劍音的手重新握住了長劍,本能的一擋,整個人飛了出去。「啊啊啊!!」流劍音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埋進了地裡,狂的劍停住了,上面纏著密密的紅線。「蘭?!」狂往線的方向望去,只見剛剛拼命掙脫了繩子的玉冰蘭,雙手拉著絲線,血從她的指間慢慢的順著線朝下流去。線繃斷了,連同玉冰蘭自己,如此強大的力量,超過了她嬌弱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她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繩子堆裡。「蘭,你竟然為了這小子......」狂的眼裡充滿著怒火,但是手中的劍卻無法繼續朝流劍音斬下,因為他看見還有一根紅線,從玉冰蘭的手腕一直連到流劍音的手腕上。「連心線,倘若你揮劍殺了劍音,或者斬斷絲線,我也會隨著經脈盡斷而死,狂,收

手吧......」玉冰蘭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你......你竟然為了這小子......」狂看了看深坑中滿身是血已經昏迷的流劍音,慢慢的將重劍收回,他默默的走到躺在地上的玉冰蘭的身邊,那種冰冷的眼神讓玉冰蘭感到很不舒服。一股氣流過她的全身,讓她感到非常的溫暖,再之後,玉冰蘭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