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道(1-35)
正文第1章
青山動盪,誅妖令被凝結的妖氣衝破,鎮妖閥被妖氣衝破,千年來所鎮壓的妖怪與怨靈被釋放,此舉引發世間浩劫。
厚重妖氣形成巨柱從上天際,將附近的雲層都渲染成得濃濃的烏黑色。
此時,積雲觀內。
一群身著素色白衣的道人站在寬廣的大殿內,紛紛議論著此次重大變故,誰也沒有想到妖氣竟然衝破先輩們所設下的封印,原本遠離世事幹擾的積雲觀被侵擾。今日,山下平凡有百姓上山請得道高人出山收妖,積雲觀眾弟子也為此奔赴下山,只是妖孽橫行與亂世之間,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平息這次事件。
下山道人越來越多,可回來的人卻越來越少,直到百姓們紛紛上山避難,積雲觀的柳風真人才派出法術高強的得力弟子下山降妖。
「若你們無法抓回那條蛇妖,就不必再回青山積雲觀見本座。」冷靜又平穩的聲音從大殿內室傳出,柳風真人向來低調,自從五年前掌門被逐出青山積雲觀之後,他便再也無在眾弟子面前出現過。
「是!眾弟子領命!」積雲觀的弟子們齊聲叩拜,那聲音洪亮氣勢浩瀚。
一片耀眼的白光急閃而過,弟子紛紛奪門而出,御劍在空中急馳,此時,大殿內已經是空蕩蕩一片,此刻,若是從山腳下仰望青山上空,會看見如星熒般閃亮光點掠過天際,這正是積雲觀弟子出山的象徵。
豐名城。
這裡雖然離青山很遠,但也免不了妖孽作怪。青山妖閥被破,妖孽放逐世間,為禍百姓擾亂眾生,如不及時壓制必定會照成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自從青山陷入混亂之後,豐名城多少也受到了波及,最近城中很多大戶人家都遭遇怪事,不是婢女失蹤就是家眷被擄掠,掠奪的都是風華正茂的少女,請來了諸多降妖之人,作法、收妖、請神、樣樣都弄過,抓也只能抓住小妖,妖孽並不是單獨行事,一時間也無法全部抓獲。
清水泉邊,坐著一位衣著樸素的男子,素色的布衣沒有任何繁縟的修飾,一頭黑髮用一根布帶繫著,他面向普通,稱不上英俊,也說不上醜,身上散發著儒雅的氣息。
男人名叫跡延,這幾年來遊離天下,可說是逍遙四方,過著閒雲野鶴的安逸生活,他早已過了絕代風華的年紀,男人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男人身材修長,可稱是完美,他解開衣帶,露出健康的肌膚,他修長而結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朦朧的月色下。
他本是路過此地,可見泉水清亮,又加上連日來都沒地方洗澡,於是決定下水清洗,這荒郊野外應該沒女人回來,最近妖孽橫行,晚上幾乎沒村名趕出門,於是,他也就免去了受人打擾的煩惱。
男人靠在泉邊清洗身體,他雙眸靜靜地盯著無風自動的水面,就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水面泛起了異樣的波瀾,男人瞬間提高了警惕。
很明顯,附近有妖氣......
正文第2章
男人低垂著眼,默不作聲的觀察著附近的動靜,他的洗澡的動作很慢很慢,水流順著他的身體手臂滑落,晶瑩的水花在落回水面,蕩起一陣陣漣漪。
「大哥,這裡好安靜,好像沒有人呢,不如我們就好好親熱親熱......」一個笑得狐媚的女聲從自不遠處傳來。
不遠處,水面上泛起了一陣朦朧的白煙,出現了一個妖魅的女子,白色的
輕紗虛掩著半裸的身體,那女子站在水中,湖水淹沒到她的半敞的胸口。
仔細看,不難看出那女子身後長著九條白色狐狸尾巴,還在水中晃來晃去。
那女子半依著身旁的青衣男子,那男子閉著雙眸,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容貌英俊世間難尋,年紀看上去最多二十歲,從衣著來看,應該是富家子弟,只是對方的神志不太清。
跡延一瞧這種症狀,便立即知道,那男子肯是被狐妖迷惑。
跡延看了一會兒,待狐妖準備脫男子外衣的時候,他才開口阻止:「妖孽,道行不高,還敢到處為禍。」
狐妖警惕地看來,露出鋒利的尖牙,彷彿受了驚擾般憤怒地逗著尾巴:「你是誰,少在這裡打擾我和大哥,再不走,就吃了你。」
跡延覺得這狐狸精說話理直氣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好像錯的人反而是他,男人沒再說話,披上衣服就上岸了。
「算你識相,別讓我再看到你。」狐妖得意的大笑。
一道銀色的光芒從男人指尖彈出,急閃而過擊中了狐妖的眉心,男人低著頭,雙唇動了動,在嘴裡唸了幾句常人難懂的經文。
那狐妖開始張牙舞爪的發出厲聲的尖叫,隨後一陣白眼竄起,狐妖慘叫著消失在空中,男人原本不想多管閒事,可是狐妖欺人太甚,再加上今日妖孽頻繁增加,如今是滅一個少一個,也算是為百姓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狐妖消失之後,那水中那英俊的男人依舊閉著眼睛不動,男人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他竟然感覺不到這水中人在做什麼。
水中那青衣男子閉著雙眼站在池中央,男人沒有感覺到任何可疑的妖氣,待他走近,那名青衣男子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如暗夜般深邃的幽暗雙眸,狹長的雙眼揚起幾絲妖異的弧度,那黑黑的眸子裡透著幾絲迷離又迷茫的氣息。
「你是誰?」青衣男子緩緩地開口,這聲音在黑夜裡凸顯清晰,很悅耳,很清亮。
跡延把青衣男子拉上岸後,告訴了對方自己的姓名,並得知道眼前這位二十出頭的青衣男子名叫,赤煉。
因為赤煉身上沒有妖氣,男人也就更加的放心,兩人簡單的聊了一下,漸漸的熟絡起來,男人就在站在赤煉身邊,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他的樣子,不知是被水泡過還是天生就如此,赤煉的皮膚很白,再加上他容貌太過俊朗,看上去幾分妖異,但男人卻並沒感覺到妖氣。
正文第3章
「赤兄弟,最近夜裡還是你還是少出門為妙,以免被妖孽迷了去,那就麻煩了。」男人覺得有責任提醒一下赤煉,畢竟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能夠遇上他,「今日來妖怪橫行,很多人家都出事兒了,剛才那隻被我滅了的狐妖會迷人心智,想必赤兄弟也是被他迷倒這裡來的。」
「你滅了狐妖?跡大哥,你會法術?」赤煉那幽暗的雙眼,在黑暗中,色澤難以察覺的變深了幾分,他略微溼潤的黑髮垂在胸前,說不出的好看。
「是啊,那隻狐妖想傷害你,與你淫樂。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狐妖吃掉。」
被喚作「跡大哥」的男人,臉上是溫柔的笑容,他邊說邊繫好身上的布腰。
赤煉沉默了兩秒,男人以為他被事實嚇到,也就不再提此事。
赤煉整理了一下溼噠噠的衣服,才禮貌的重新抬頭看向男人,他嘴角含著幾分深意的笑容:「
跡大哥,那今日就謝過你忙幫,不知你這是準備要去哪裡?可方便告訴我?」
「沒什麼方便不方便的,我要去城北的張府,張掌櫃請我去降妖。」性格隨著的男人照實說,他偶爾會替別人捉妖賺點吃喝的路費。
「跡大哥,我看你的打扮這麼樸素,也不像是本地人,不知你原籍何處?」
赤煉的身上的衣裳溼漉漉,衣襟也被染溼,這並不影響他整體的美觀。
「我從青山來的。」男人簡單的回答完對方的問題,再環視漆黑的四周,關心表示還是送赤煉回去,再如何看赤煉的樣子也是大戶之家,必定也是嬌生慣養的驕子。
「是嗎?」赤煉頗感興趣地打量他,他伸出修長的手,緩慢地搭上跡延的肩膀,不知是還是無意,他放緩聲音在男人耳邊輕笑,「跡大哥,我也是從青山遷到豐名城來的,如此說來,我們還是同鄉。」
兩人的身高相仿,於此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男人起初還覺得有些奇怪,但赤煉的友好又讓他無法心升猜忌。
由於赤煉的衣服被水弄溼,他擔心對方著涼,於是提出生火把它烘乾,可是赤煉輕笑著表示不用了,那雙幽靜深邃的雙眸安靜注視男人那充滿誠意的臉,男人並沒發現赤煉眸子裡那愈發幽深的目光。
「跡大哥,你現在還不著急去張家吧?」赤煉嘴角揚起好看的幅度,他輕輕地摟了摟男人的肩膀,緩聲慢笑地表示:「我聽說張家今日有喜事,你應該不方便去作法才對。」
「張掌櫃的確是讓我明日再去,今晚我打算就在前面鎮上找間便宜點的客棧落腳。」
「既然我與跡大哥有緣,讓我們在這荒郊野外也能遇上,剛才你還『救』了我,而且我們又是『同鄉』。」赤煉側著頭,那狹長的雙眸,彷彿盯住獵物般盯住男人,「相請不如偶遇,剛才跡大哥不是還說要送我回去嗎,那不如去我府裡坐一坐。」
「......」跡延在考慮,是否方便就這樣冒然去打攪。
赤煉的聲音很輕,很好聽:「跡大哥,就當我謝謝你救命之恩。」
「那好,那便有勞赤兄弟帶路了。」跡延嘴邊掛著溫和的淺笑,他禮貌地朝赤煉額首,清風蕩過揚起他幾縷青絲。
正文第4章
兩人來到赤府外。
赤府位於偏僻的山郊,要抵達赤府必須要穿過一片粉色的桃花林,赤府的外面有一座荷花池,繞過小橋才能抵達赤府大門。
由於夜裡降霧,池面籠罩上一層稀薄的薄霧,赤府四周都繚繞著輕紗般飄逸的抱薄薄霧氣,很飄渺。
跡延警覺的停下腳步,望向荷花池水中,卻沒發現絲毫的異樣,但他始終就覺得奇怪,這裡也太美了,但又如此的偏僻,普通人家會住得如此偏靜嗎?總之,跡延始終覺得不對勁,但又無法指出到底又有何處不對!
「跡大哥,你為何不走了?」赤煉那幽黑的雙眸,盯著男人思考的容顏,他悅耳的聲音在幽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亮又清晰。
「你家為何做得如此僻靜,你不擔心有妖怪來擾嗎?」跡延是擔心眼前這位剛解釋的朋友,住在這種地方,難怪會被狐狸精勾引。
四周了無人煙的,若不是赤煉身上沒有半絲妖氣,又加上赤煉之前被狐狸精迷惑,要不然他也許會懷疑赤煉是妖怪。
「不瞞你說,這裡方圓幾里本來都有人住,可是去年山下鬧瘟疫,很多
村民都搬走了,那時候我染上瘟疫,世人都以為我活不了,可是我活下來了,所以長久以來,我都與府上的侍從住在這裡。」赤煉說得跟真一樣,他略顯蒼白的修長手指,緩緩地捂住跡延的雙手,跡延感覺到他的雙手很冰涼。
「跡大哥。」赤煉緩緩地抬眼,用那幽深黑暗的攝人眼眸注視著男人,「你不會以為我是妖怪吧。」他的聲音又輕又飄渺,卻又是如天籟般悅耳,夾雜幾絲難以言語的妖異。
是因為赤煉的聲音太動聽了?
不管如何跡延便如此認為,將那一絲絲的寒意,與讓人發毛的感覺,都「歸功」於跡延的聲音太過悅耳,比常人好聽。
「赤兄弟,你別誤會,我只是我好奇,若有冒犯之處請你別介懷。」跡延見到對反露似難過的表情,他反握住對方的手,毫不謙虛的表示,「赤兄弟你的手很冰涼,肯定是剛才在水裡泡久了,外面夜涼風寒,我們還是快進府去吧。」
跡延從來都是一個為別人著想的好人,雖然好人難做,可是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做人終止,若是讓赤煉誤會了他的想法,那就不好了。
「如此一來,我便放心了。」赤煉俊美的容顏之上,那釋然的笑容如綻開蓮花般綻開,他聽到跡延如此一說,便在心中輕笑了幾聲,隨後,便禮貌將跡延請進入了赤府。
跡延也沒有絲毫的懷疑,就跟著他進入華麗赤府,赤府大門緩緩的關上,硃紅色的大門完整的閉合,只留下門匾下那兩盞殷紅色燈籠,在薄霧瀰漫的空氣中,散發著鮮色如豔的詭異光芒,似幽暗似朦朧,一陣冷冽的風吹過,吹動那朦朧的薄霧,那稀薄的霧氣如輕紗般在山間飄搖。
正文第5章
進入赤府之後,赤煉便立刻吩咐府裡的下人去準備酒菜,還命老管家給跡延拿了套新衣服來換上,跡延裝束向來樸素,老管家就細心的拿了一件質地上乘的素衣給他,而赤煉吩咐完管家好好招待他之後,就進入去換衣服。
跡延被老管家請到後院的荷花亭,赤府的下人很快就送來精緻的糕點及酒菜,待赤煉換好衣服出來之後,兩人便坐在幽靜的荷花亭內小聊淺飲。
燭光晃影,輕紗飛舞。
赤煉一襲火紅色的華美衣裳,頭上的玉冠已經卸下,順滑柔美的青絲飄逸地輕垂在身後,入夜了他打扮得比較隨意,給人舒適又無須太拘謹的親切感。
兩人雖然才結識不久,但彼此的尊重與機緣,使得兩人很快便熟絡,跡延走南闖北見識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蹟,但赤煉更關注的卻是男人那些降妖伏魔的故事,跡延擔心嚇唬到眼前這位英俊的小兄弟,便只是簡單的講述,並無細說。
跡延其實並不善言語,這些年,他東南西北地走,卻也極少與陌生人結交,在路途中,遇見妖怪他便滅,偶爾還會替不認識的村民解決問題,就算是他對赤煉有「救命」之恩,被赤煉禮貌的請到府上歇腳,他從頭到尾是客客氣氣,並與赤煉把酒暢談。
「跡大哥,你可聽說近日青山鎮妖閥被破,妖物四處作亂的事情?」赤煉伸出那被火紅衣裳襯得更是蒼白的手,慢條斯理的替跡延斟酒。
「我前些日子已經聽說此事,最近夜裡到處都不安全,赤兄弟還是說出門為妙。」跡延好意的提醒,他的髮絲是用一條柔軟的布帶繫著的,男人上看去溫和樸實,身上
散發著賢德的儒雅氣質。
赤煉垂下眼輕笑,無法瞧出他此刻的神情:「多謝跡大哥關心。」
「不謝。」
跡延的語氣溫和,就是因為他太溫和,太好人,太隨和,到了如今都三十多歲了,他還沒討到媳婦,說出來還有些好笑,以前在青山時那便不說了,可他這些年都在遊歷天下,還是沒有遇上意中人,日子一久,跡延也認為自己命中缺桃花。
他至今未娶,但也未多向其事,一切順氣自然便好。
赤煉動作輕盈的將酒杯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那一雙幽靜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注視著男人思考的神情,他彷彿能看穿男人的心思那般,緩緩的開口:「跡大哥應該還沒有娶妻吧,若你是不嫌棄,你可否見見舍妹,她二十出頭尚未出嫁,若是跡大哥你不嫌棄,我便替我死去的父母為舍妹做主,讓她嫁了你。」他的聲音很輕,很悅耳。
「這這......這怎麼可以......」跡延聽到赤煉驚天一言,險被酒水嗆到,「婚嫁大事,豈非兒戲,更何況,赤兄弟你與我還未認識幾個時辰,你怎能如此輕率將其妹,許配給我。」
上了中年還為成親的男人,思想總是沒有年輕人放得開,在跡延的眼中覺得這事有失禮數,更唐突又荒唐,更何況他與赤煉的妹妹的還是素未謀面,女方也不見得會願意嫁他,這事,甚是荒唐!
「跡大哥今日『救』我回府,便是有『恩』於我,只要跡大哥你不嫌棄捨妹,她必定會同意。」
跡延以為赤家小姐缺胳膊少腿,否則怎麼會需要自家哥哥,如此推薦......
就在男人焦慮著應該如何拒絕的赤煉的好意時,赤煉已經吩咐府中的奴婢去把其妹帶了過來。
「大哥。」
甜得膩人從荷花池邊傳來,一位身著白衣,頭戴純白絨花,酥胸微敞的美豔女子,埋著蓮花碎步,從橋上走了過來。
白紗披肩,白綢掩胸,再加上她體態妙曼,更是引得人垂憐萬分。
正文第6章
跡延望著那嬌笑膩人的女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升起一股妖異的錯覺,但明明附近沒有妖氣,為何會出現如此錯覺?
難道是因為赤兄弟的妹妹長得太過嬌俏,與山野妖孽那些豔色的妖魅的容貌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很奇怪,但具體何處詭異,他也無法詳解。
「玉璃,來。」赤煉讓玉璃坐下,並將跡延介紹給他,「這位是跡延,跡大哥。」
他將彼此介紹給對方,玉璃到是顯得大方得體,一雙眼睛專注地看著跡延。
而跡延反而顯得有些拘謹,見到如此美麗有大方的女子,若是還能無動於衷那必定是有龍陽之癖,跡延屬於正常男人,他在與玉璃交談時都是禮貌相待,並無越軌的之意。
赤煉從頭到尾都在留意男人的神情,他狹長的雙眸沉定又冷靜的盯著男人,那深邃又含義深刻的目光,不著痕跡在男人身上徘徊。
精壯又柔韌的身體,蜜色緊緻的肌膚,若是吞下去一定很補,再加上男人又是學過法術,有一定的基礎,至少可以增加幾年的道行......
赤煉那幽靜的雙眸中,那溫和的神情逐漸轉變成一種令人難懂的情緒,他輕輕地抿了一口酒,蛇一樣的舌尖迅速地掃過嘴角,嘴邊含著令人滿意的微笑,這個跡延似乎很相信他,那他就把玉璃許給他,就怕男人命娶,沒命享受
。
玉璃和跡延相談甚歡,也算是一見如故,但女方主動多過男方,這讓跡延難以接受,他並非不願意慵懶如此嬌氣,他只怕是赤兄弟一時衝動,將其妹許給他,將來誤了玉璃也枉費赤煉一片苦心的撮合。
「跡大哥,我從小家裡人不讓我出門,這幾年更是讓我與外界少有接觸。」
玉璃伸出指甲修長又極富美感漂亮纖細手指,動作輕盈靈巧的替跡延斟酒,她故作憂傷的表示,「如今再加上妖孽為患,我們女兒家更是不好出門,又怕世人貪圖我的美色,並非真想相待,今日遇上跡大哥,若你不嫌棄,小女子願意跟隨你。」
「你這是何苦。」跡延想拒絕,但有擔心傷害到玉璃的自尊,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赤煉淡笑喝酒不語,卻很是滿意玉璃的自推,要想留住男人方法有很多,不過並不想用過激的方式,若是能讓男人自願留下,那便更好不過。
「跡大哥,你可以慢慢考慮,反正我赤府隨你住,等你想娶舍妹的時候,跟我說一聲便是,你若是什麼時候想離開,我也不攔你。」赤煉禮貌又客氣的說著無限優良的條件,男人覺得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受到如此款待,對赤煉好感又再度加深。
在一番推辭之下,玉璃也勸說跡延留下,可以趁機最近「培養一下感情」,若是跡延真的無法喜歡上她也就不再多做強求。
正文第7章
跡延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熱情的人家,他雖對赤煉有過救命之恩,但沒想到赤煉會待他如此之好,不但赤府隨他住,還要替他安排婚生,更是不嫌棄他,並提議要把其妹玉璃嫁給他,經過此事之後,跡延更是認為赤煉熱情好客,覺得赤煉是他今年來見過長得英俊,心腸又好,又善良的富家公子,真是難得。
「那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跡延在赤家兩兄妹的熱情的勸留之下,表示同意留下,反正他近日都要到張家替張掌櫃收妖,待辦完此事之後他再離開,之餘赤家小姐,跡延還是無法去高攀,那麼動人的女子若是跟了他必定會受苦。
如此,跡延便在赤府放心的住下。第一晚,玉璃就來敲他的門,男人拘於禮數請玉璃進屋。第二晚,玉璃又來了,雖然男人覺得奇怪,但也沒有任何的推舉。
直到第三晚,玉璃在男人木楞的表現下,含淚表露是自己的愛慕心情。
男人無法拒絕只能留下玉璃,但男人還是規矩打地鋪,這讓玉璃很是氣惱,羞得衝出了房間,她的容貌是如此的美豔,這次居然連色誘也不成功,這對向來以美貌著稱的玉璃打擊深重。
跡延這兩天每日都有去張家,自從那日張家辦宴之後,張家的管家每日都會告訴跡延,說張府這兩日不方便,過兩日再來,跡延每次想追問,張管家就關門了,遇到這種情況,跡延也只有等待。
近日來跡延很少在府裡瞧見赤煉,據赤府的管家解釋而言,赤煉這些日子白天都很忙,出去辦事情去了,而夜裡赤煉回來之後車,入夜之後,跡延又無法去打擾赤煉休息,所以辭行的之事也是一拖再拖。
這天夜間,跡延因為擔心留在屋裡玉璃會來訪,他乾脆就在赤府後院散步,到時若是玉璃來了也不用孤男寡女尷尬的共處一室,若是玉璃沒來那便最好,他並非討厭玉璃。
赤府後院,落葉紛紛,涼風瑟瑟,吹來幾絲蕭
瑟的冷清。
入夜的後院異常的安靜,偶爾能聽見鳥鳴輕響聲,由山泉引入的荷花池水,那清亮悅耳的細細流水聲,在夜裡顯得特別的清晰。
入夜的山野間有薄霧緩緩的降下,彷彿蒙上了一層朦朧如幻的輕紗,在風中飄逸的搖曳,此時,薄霧瀰漫的荷花池裡有異物在翻騰,跡延立刻警惕地皺起了眉頭。
一股濃烈的妖氣,在黑夜裡清晰湧現......
跡延踩著草地走了過去,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薄霧籠罩的池面,水花在翻騰,水下有暗影閃過,跡延神色堪憂地盯著水下,赤府的荷花池裡居然隱藏著妖孽,難怪他是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水面泛起翻騰水泡......
正文第8章
此時,空中傳來一陣破空的凌厲風響,一道耀眼的銀光從天而降,一個散發著銀色的光芒的巨大佛印從天而降,跡延見這來勢洶洶的法印,便腳尖一點,整個人輕身騰起向後退去,踩上了後院的高牆,讓出道路。
眨眼間,飛旋的佛印擊中了荷花池,爆裂的聲響在後院砸開,水花被激得翻騰......
與此同時。
一個凌厲中帶著幾分得意輕笑的聲音破空傳來:「鯉魚精,快滾出來,吾今日就大發慈悲饒你不死。」
話音剛落......
一位身著銀白色華美袈裟的俊美男子,御風而來......那一頭銀色的髮絲在風中凌亂的舞動,濛濛薄霧間,那年輕俊美的男子踩著樹葉,動作輕盈而緩慢的停留在樹梢,那一頭銀白色長髮用銀冠豎起,飄逸的長髮自然而輕順的貼合在身後。
那銀髮男子身著的袈裟以精緻的銀色絲線,細細的勾勒而出,他精細而華美的袖口極其衣邊,滿是滾邊銀色刺繡的法印圖案,他的手裡握住一根銀光閃閃的華麗法杖,那配件碰撞的清越的響聲,聽在妖物的耳中卻是最刺激的利聲。
他就輕盈地站在葉尖,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打量著站在旁邊高牆上素衣樸雅的男人。
「我不是妖怪。」跡延誤會了對方審視的眼神,他立刻做出解釋,「我是赤家的客人,剛發現後院有妖氣......」
銀髮男子一邊注意著荷花池裡的動靜,一邊抽空打量面色為難的跡延:「你給吾繼續說。」他冷靜命令跡延,眼中凌厲的光芒刺得男人有些愣怔。
好凌厲的目光......
這氣勢,好強。
「之後我就看見你的佛印,我便在旁邊看著就是,不妨礙你收妖。」跡延覺得這俊美的銀髮男子收拿那隻鯉魚精必定不成問題。
跡延站在高牆邊,沉默不語的觀戰。
那銀髮男子打量了他一翻,似乎相信了他的說辭,輕聲的低語了一句法咒,右手一翻,水面翻騰起來,那藏身在水底的鯉魚精被逼了出來!
一聲妖異的怪叫聲在夜色中響起,似痛苦似悲鳴......
赤府裡的下人聽到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一個人出來,跡延以為是赤府的下人害怕妖怪,擔憂殃及池魚,才不敢出來。
那隻鯉魚精被打翻在岸上,她下身是魚尾原型,上身是修煉成型的女人身形,赤裸上身豐滿又白皙,妖精的臉都比普通人好看,眼尾揚起的妖異媚態,讓他更顯得嫵媚。
跡延看到一幕,自然是尷尬萬分,想遮眼,卻又擔心旁邊那俊美的年輕人笑話,他只能磨磨蹭蹭地看了去......
「佛降,你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偷你的降魔印了!」那鯉魚精狼狽的求饒,滿臉的淚水,哭得那是楚楚動人,讓跡延心裡有總錯覺,那被稱作「佛降」銀髮俊美青年,彷彿在欺負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女子。
正文第9章
是錯覺......
的確是錯覺......
那女子不是人,是妖怪......
若是不降伏,以後必定會害人......
「你若是早些知錯,吾還可以饒了你,如今你盜了吾清風谷的伏魔印,那便是你自尋死路。」佛降沒心思聽取她解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軟到在地上妖孽,伸手抬起妖孽的下巴,輕笑,「把伏魔印交出來,今日吾便讓你死得痛快。」
「不......」
「若是不交......」佛降眼神變得危險,那如琉璃般剔透的眼中,閃著凌厲又充滿殺氣的光芒,那氣場很煞人。
就連旁邊的跡延,也感覺到不安。
這個被稱謂佛降的俊美青年,竟然是清風谷的人,清風谷與積雲觀一個南,一個北,但卻是兩個著名的門派,以降魔伏妖齊名!
那鯉魚精死活是不願說出降魔印的下落,佛降最後不耐煩的長袖一揮,銀光急速的閃過,將鯉魚精收進了腰間掛著的精緻小玉瓶裡,那瓶身上印著佛印,跡延一看,就知道那便是清風谷的集妖瓶。
佛降收妖之後就匆匆離去,他身輕如燕的御風而行,臨別時,意味深長地瞄了跡延一眼。
「大叔,別怪吾沒提醒你,你自己可要小心,這地方妖氣很重,你小心被別被妖怪給吃得骨頭都不剩。」佛降去如一陣風,他輕笑了離去,眨眼間,銀光就消失在黑夜中。
「不勞你費心......」
跡延苦笑著低語,這位被稱謂「佛降」的青年,還真是很奇怪,清風谷向來都是清心寡慾的僧人,如今竟然會出......
別派的事情他也不想幹涉,他從高牆上下來,就看見有府裡下人哆哆嗦嗦的出來收拾東西,肯定是被剛才的妖孽嚇到,跡延還安慰眾人高人已經收走了妖孽,一切都平安了,眾人一聽高人都走了,才去請玉璃小姐去來。
玉璃心事重重地把跡延請回了屋,跡延想去確定赤煉是否平安,卻被玉璃緊張的阻止,跡延這才得早已經睡了,院子裡後院很遠,就是剛才那聲巨響,在赤煉的房中也是無法聽到。
「跡大哥,你還是早些休息吧,大哥已經睡下了,你若有事,還請明日再談。」
玉璃那美豔的臉上,表情很為難。
跡延點頭同意,當夜,跡延卻始終都無法入睡,由於今日鯉魚精的事情讓他更加不放心最近的形式,妖怪都跑進屋了,若是不能快些收復那些妖孽,那麼妖孽必定會為禍世間。
整夜,跡延躺在床上無法入睡,他決定明日就辭行離開赤府,去替張掌櫃收妖。
正文第10章
後半夜,原本還無法入睡的跡延,感覺到倦意來襲,他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此時,房門被一陣冷風吹開,一道紅色的魅影悄聲無息的如幻影般移至到床邊,熟睡中的男人沒有絲毫的察覺。
赤煉無聲無息的一揮袖,殷紅色的光芒緩緩地覆蓋住男人的身體,為了不然男人醒來,他向男人施展了眠咒!
他剛從外面修整完靈力回府,玉璃便告訴了他今晚赤府所發生的事情,赤煉是何等聰明的人,他當然知道經過今晚
之事蹟延這個男人明日肯定會向他辭行,他本是向讓玉璃假扮自己的妹妹以美色留住男人,可惜這個男人不解風情,當色當前卻毫不動心。
「跡大哥......」赤煉坐在床邊,伸手輕輕地推了推男人,「跡大哥,你睡著了沒,我還有話想對你說。」他試探的推挪著男人的身體,發現男人沒有反應,他才放心的低下頭,湊到男人的唇邊......
赤煉緩緩的提氣......
一股粉金色的靈氣從男人的嘴裡緩慢的溢出,吸入了赤煉的體內,很快男人的靈力就被吸食乾淨,赤煉滿足地看了男人一眼,他完全沒想到男人的靈力能這麼的滋潤,比他之前抓那些積雲觀的道士強太多,讓他的道行提升了不少。
男人依舊沈睡著,沒有什麼反應,赤煉本來想吃了他,那一定是大補,不過大補有時候傷身,他剛才已經吸了足夠的靈力。
赤煉這一世最厭惡的就是積雲觀的那些臭道士,他扯開男人的衣袖,尚未發現男人的手臂上有積雲觀的道印,再加上,男人平日裡對他還不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傻乎乎的想救他,這次就算是男人運氣好,遇到他不想吃肉,赤煉也就當積德行善,不吃男人!
冰冷的手指無間觸摸到男人那富有彈性的肌膚,那溫和的溫度讓赤煉有些留戀,但他冰冷的手卻讓男人覺得有些寒冷,男人細微的皺著眉頭,似乎是想避開,中了眠術的男人根本就不會醒來。
「不......不要......」跡延閉著眼睛拒絕,他的聲音模糊,聽不太清楚。
不要?
赤煉緩慢地抬眼,意味深長地注視著沈睡中的男人,這個男人剛才再喊不要,男人是做了什麼夢?還是感覺到他的觸碰?
赤煉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抵在男人的乳尖,緩慢的撥弄著緩緩的畫圈,男人顫抖的躲避,嘴裡還喊著「不要這樣」,男人有趣的反應,直接挑了赤煉對男人的身體的興趣。
好敏感的身體......
男人是在做春夢嗎?赤煉很好奇,男人的春夢對象究竟是誰,他幽靜深邃的雙眸,靜靜地盯著男人微敞在外的蜜色肌膚,他伸出那異常白皙的手臂,扯著男人的領口,緩緩的拔開了,那層虛掩著男人身體的布料。
男人不安的動了動。
赤煉的雙瞳正逐漸的收緊,他還真沒想到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麼好人,甚至可以說是誘人,在男人不停的抗拒下。
他很想知道含住男人的乳尖,男人會不會尖叫,如此敏感的身體,比狐妖更誘人。赤煉緩緩地低下頭,伸出蛇一樣的舌尖,舔上了男人的乳首,赤煉那靈活的蛇舌,嬉戲般的挑逗著男人胸前那玫瑰色的乳尖......
正文第11章
跡延的身體微微的震動,乳尖的赤煉靈活的蛇色挑逗著,被設下靈咒的男人根本無法甦醒,只能躺在床上認人魚肉。
赤煉的玩弄的心情更加高漲,男人的反應讓他覺得很甚是有趣,他好久都沒遇到這麼好玩的人類,眼前這具蜜色的敏感軀體,的確是引發了他濃厚的興趣,真想看看這個男人會不會因為某種刺激的強烈反應,而衝破他的眠咒。
他冰冷的手指揉著男人那泛著光澤是乳尖,男人的乳尖微微的挺立,色澤豔麗看上去很誘人,他的手指順著的男人的乳尖緩緩的滑下,遊離在男人的結識的小腹上,一番撥
弄之後,他冰冷的手指撫上男人胯間的癱軟的慾望。
那溫和的體溫讓赤煉很是留戀,男人的慾望在他冰冷的手心漸漸的甦醒,男人的雙腿本能的閉合,赤煉摁住男人的欲要閉合的雙腿,導致男人的雙腿無法的閉合,他捏弄著男人的慾望,盯著男人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喘息的雙唇。
那裡......
應該很熱吧......
赤煉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到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人類,赤煉是修煉千年蛇妖,道行深不可測,身邊自然是群妖無數,玉璃便是他的陪睡之一,再美再耀眼的妖精赤煉都見過,可是還沒有誰能左右他的情緒,他從來沒有對男性產生過興趣,可是這次這個男人的身體讓他很滿意。
偶爾換換口味試試也不錯。
「跡大哥,你可別怪我,既然你滅了狐妖,那就今晚就由你代替她陪我。」
赤煉不慌不忙的聲音裡透著幾絲曖昧的輕笑。同時,他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很快男人就洩在他的手心,他順勢將他熱熱的液體塗在男人的後穴。
他抬起男人的臀部,掰開男人的雙腿,讓籠罩在情慾中的男人下身浮起,雙腿被壓到胸前,男人微喘著雙腿彎曲著,下身懸浮著,那私密的部位全然暴露在赤煉眼中,被扒開的雙臀間,那秘穴若有若無的微敞著,彷彿在邀請對方......
赤煉伸出手冰冷的修長的手指,觸碰著男人後穴那細微的褶皺,男人的蜜穴本能的縮起,赤煉的寒體觸及到這樣的溫度,完全是一種享受,那沾滿粘液的手指一點點的擠進了男人那狹窄的地方,男人的體內很熱,彷彿要融化他冰冷的手指。
男人那熾熱密道能容納下赤煉的三根手指,赤煉欣賞般地撥弄著男人臀間溼潤的地方,手指裡面緩緩的攪動,那熱熱的內壁溫暖著他冰冷的手指,很奇異的感覺,彷彿男人體內蘊含著無窮的能量,男人穴口由於手指的進出而變得有些紅潤。
直到他的手指能夠暢通無阻的在男人體內運動,他才緩緩地抽出了手指,撩起了衣衫,露出蒼白而結實的身體......
段青色的華美衣衫下,那白玉般光潔的身體暴露在跳動不明的燭光下,赤煉的皮膚很蒼白,因為是寒性體制,他的身體也是異常的冰冷,他敞開衣衫,解開褲袋,那與之面容不服的粗壯慾望,挺立地彈出了出來,之前在擺弄男人身體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反應了。
這是赤煉重來沒有過的感覺,就算是和女妖做愛,那些美豔的妖也會先替他用嘴做,他才會去變得如此激昂,可是今日他卻對著一箇中了眠咒的男人而發情了,男人的身體很溫暖,很柔韌,赤煉的身體觸及到男人的溫熱的皮膚,他就立刻像蛇一般肢體柔軟的纏了上去。
睡夢中的男人似乎感覺到寒氣襲來,身體細微的顫抖,赤煉拉開男人的腿,捧住男人結實的雙臀,將那冰柱般寒冷的慾望抵入了男人的炙熱的渠道內,他柔軟的挺動腰部把慾望埋入了最深處,寒氣的襲來,使昏睡中的男人因寒冷而顫抖。
從未沒想過男人也可以如此擁抱,也可以像女人一樣接受他的進入,再加上跡延這個男人嘴裡時不時發出虛弱又忍耐的喘息,這類情難自控的壓抑氣息,讓赤煉的興趣就越發的濃厚,聽慣了女妖嫵媚又淫蕩的呻吟,男
人有趣的反應讓他倍感新鮮。
沒給男人閉合雙腿的機會,赤煉赤裸的身體壓住男人身上,雙手掩住男人的大腿內側,並分開男人的雙腿,他下體用力的壓緊了男人,慾望更加的深入到男人的體內,這樣的姿勢能使他粗壯的慾望,更加順利的進出男人的緊密而灼熱渠道內。
正文第12章
赤煉的長髮垂在男人的身上,隨著赤煉不慌不忙的抽插動作,而輕柔的晃動著,那細軟的髮絲弄得男人嘴裡發出低弱的嗚咽聲,男人呼吸加重地皺起了眉頭......
木質的大床因為晃動而發出細微的輕響,室內燭光在晃動,床帳上的輕紗被窗外吹來的夜風,溫柔的撩起隨風輕舞,床上那兩具赤裸的身體肢體交纏的糾纏在一起,在輕紗飛舞燭光異彩的房間裡若隱若現......
這時。
「大哥,玉璃有事稟報。」門外傳來玉璃甜膩的聲音。
「說。」
房間裡傳出軟綿無力的回應聲,夾著曖昧的情慾喘息,隨之即來的是肉體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玉璃大氣不敢出的站在門前,不敢動靜太大,害怕打擾到主人。
「大哥吩咐我查的事情,我已查到,張府那妖怪威虎山的老虎精,因垂憐張家小姐美貌,今晚擄走了張家小姐。」
「我知道,你退下吧。」赤煉微喘的聲音從房裡傳來,冷冷的不帶絲毫的情感。
「是。」玉璃恭敬的退下,不敢再做打擾。
透過微合的門縫,隱約看見床上糾纏的兩人,被那妖魅的俊美青年壓在身下的男人微微地皺起眉頭,身體顫抖著爬在競爭的大床上,男人的後穴接納著身後那人堅挺的慾望,撞擊臀部的衝擊使得男人後穴微微的縮緊。
赤煉扶著男人的腰,每次進入都是頂得很深,但他卻從不著急,緩慢地悠閒的欣賞著男人的蜜穴吞吐他胯下慾望的模樣,男人的穴口隨著赤煉的慾望推入拉出而牽動,一張一合的吞吐吐納著那蓬髮的慾望,男人的下身顫抖著滴落著透明的液體,連接兩人身體的地方,有潤滑的液體順著男人大腿內側流下,男人上身趴伏在床上似有似無的呻吟著。
赤煉那長長的柔順垂在男人光潔的背上,他髮絲隨著動作而晃動,他把男人翻了過來,一邊永無休止在男人身上索取,一邊低頭吸著男人口中殘餘的靈氣,一股暖流灌入他的身體,再加上男人身體的炙熱與緊密,讓赤煉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快感。
「嗯......」渾身赤裸的男人嘴裡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男人炙熱的身體貼在他冰冷的胸膛,那舒服的體溫使得赤煉很是喜歡。
肉體撞擊的響聲,在屋裡響起,那清脆又露骨的聲音與男人混亂喘息聲,交織成淫靡的聲響,在幽靜的夜裡格外的清晰。
在朦朧的紗帳下,兩具纏綿交纏的身體,在幽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翌日清晨,習慣了早起的跡延一早就起來了,他詭異的察覺到自己的腰很酸,而且胸前的乳尖有些紅腫發展,他不知自己為何會如此異樣,但他卻隱約記得昨天夜裡他做了一個很香豔的春夢,讓跡延懊惱的卻是春夢的對象居然是赤煉,而且最奇怪的是......自己還是被壓在那一個,那總感覺很清晰,又是如此的真實,這讓跡延倍感尷尬,這種事情簡直是難以啟齒!
男人和男人做這種奇怪的事情有違倫常
,乃龍陽之癖者,他為何會對赤煉起了如常齷齪的念頭,他怎能如此無恥,對同是男人的赤煉抱有這種奇怪的念頭,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到這裡,跡延羞於自己想法,無法再繼續下去。
不可以這樣......
這不正常,跡延捏了捏太陽穴,只要想到昨晚那火爆又香豔的「春夢」,跡延便覺得不好意思。於是,他整理床榻就決定前去像赤煉辭行,他甚至有點擔心看到赤煉會胡思亂想,可是,讓男人沒想到是在他前去拜別時,赤煉卻先一步找到他。
「跡大哥,張府那邊派人來請你去走一趟,很急,讓你速去。」赤煉一襲紅衣,如火焰在燃燒,那被風揚起在髮絲飄逸的在風中盪漾,這絕美的畫面讓男人的心中微微止息。
「好,我立馬就動身去張府。」男人不好意思的垂眼,卻未發現自己臉上已悄然騰起一絲紅暈,而這一切都落入赤煉眼中。
赤煉那深邃而狹窄的幽靜的雙眼中色澤濃得融不開,看到平日溫和有禮的男人露出這種情竇初開的青澀表情,他嘴邊的笑意讓人難以琢磨。
在簡單的含蓄幾句之後,跡延還是像赤煉道別了,並且表示自己在此打擾多時,不好再做逗留,至於赤煉說要將玉璃許配給他之事,他也溫婉的決絕了,不想耽誤了玉璃。這次,赤煉沒有像以前那晚挽留,而是同意了跡延離去。
赤煉漫不經心地看著男人的身影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他視野裡......
玉璃輕飄飄的來到赤煉身邊,順著跡延消失的地方望去:「大哥,跡大哥的靈氣都沒有了,那此一去與那老虎精一搏,必定是凶多吉少。」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赤煉淡淡地看了玉璃一眼,眼底盡是冰冷的寒意,玉璃恭敬低著頭,不敢再多言。
正文第13章
跡延從赤府出來之後,便一路朝向張府趕去,當他來到張府門前時,發現張府的門匾歪歪斜斜的懸掛在門前,大門也是虛掩著,整座宅院顯得毫無生氣的樣子,看到如此情況跡延立即便知道張府出事了!
他匆匆的進門,可剛踏入張府的宅院就聽見一片蕭瑟的哭喊聲,張府的迎客大堂設起了靈堂,家裡的下人紛紛披麻戴孝的跪地拜祭,庭院裡鋪滿了枯葉與紙錢,看上去很凌亂。
「嗚嗚,老爺夫人,你們死得好慘哪......」
「我們一定會請高人替二老找回小姐,二老放心,黃泉路上請走好......」府裡的下人痛哭著,焚燒著紙錢,官府裡的人例行公事的來走一圈,就被管家松走。
跡延的出現就彷彿震動了所有人的心情,管家激動地朝他走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請跡延到內堂坐,管家可是記得這位高人前些日子都來過張府,可是那幾天張府上下受到老虎精的威脅,不準讓外人進入,才迫不得已趕走高人。
可誰知道那老虎精昨晚便按耐不住搶走了小姐,老夫人被嚇死了,張老爺也被活活氣死!
跡延聽了老管家傷心的講述之後,心中難免有些憤憤不平,那老虎精如今是害人害己廢除不可,這次是張家小姐,下次有可能又是某家的小姐。
「高人您大可放心,若你是將小姐救回,張府定重金酬謝,這也是我家老爺臨終前的叮囑。」老管家痛哭流涕就差沒跪下,蒼老的手抓住跡延的衣袖,「高人您一定要
替我們救回小姐,好讓我們老爺和夫人安心的上路......」
跡延扶著老管家坐下,並且肯定的表示:「你放心,若是張老爺和張夫人在天有靈,定會保佑我救會張家小姐。」
斬妖除魔也算是他們學法之人的責任,他並不是為了銀兩,而是為了豐名城百姓以後免受老虎精幹擾,能收就收了,以免為禍蒼生。
跡延遵循禮節的去拜祭了逝去的二老,他在詢問清楚那隻老虎精的棲身之後,便匆匆的告別張府,朝向城西的郊外走去,他必須要在天黑之前趕到猛虎山。
當他來到老虎山腳下時,已經入夜,天色陰暗,空氣溼冷,寒氣逼人。
猛虎山面朝陰向,山勢也非常的險峻,在夜光的照耀下還能看清楚上山的路,跡延尋找是老虎精的氣息地,當他走到半山腰的時,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
此時,一股陰冷的氣息襲來,這突如其來的冷風顯得尤其溼冷。
「吼吼——」
不遠處,傳來怒吼地低吼,這聲音厚重慵懶,並非一般的猛獸,然而在夜晚的山野間,偶爾還能聽見狼群召喚同伴的低吼。
此時。
一頭渾身雪白的雄獅,姿態非常的慵懶,它步伐緩慢地從樹林中走了出來,銀色的月光照著在他那通體雪白的獅毛,散發著月白色光華,獅子踩著草地緩緩地移動,尾巴輕輕地一晃一晃的,它勾著頭行走得非常的緩慢,野獸的背部線條很優美......
跡延剛移動半步,那頭獅子就閃電般的衝了過來,將他摁倒在地上!那野獸的利爪摁得他皮膚髮疼,縱使男人心中充滿了恐懼,他還是逼迫自己睜開雙眼,摁住他身體的那頭獅子,有著淺藍色眼瞳,淡淡的如水般晶瑩透亮......
那頭野獸正低著頭打量著心情緊張的男人,男人這才感應到自己的無法使用靈力,錯愕的驚覺自己的靈氣竟在一夜之間被抽空!
但男人有所感應的發現,有力量正在慢慢的回覆到體內,只是那需要幾天的時候才能恢復到原諒的情況,他的體質很特殊,就算是受了重傷靈力減弱到消失的地步,但是過幾日他的靈氣就會慢慢的回覆到體內,要等到兩天他的靈力回覆,估計最快要到明天才行。
跡延想動又不能動,擔心驚擾到野獸的情緒,那頭獅子低頭將鼻子湊到他眼前,嗅了嗅他身上的氣息,野獸那扎人的鬍鬚,刺在男人的身上有些發癢。
突然。
他感覺到有熱熱的液體劃過他的手臂,這時他才發現野獸的前掌受傷,有紅色的血滴落在他的手臂上,那黏黏又滾燙的液體刺激著男人的皮膚......
男人的心臟在狂跳,四周妖風狼嚎,徹骨的冷意讓失去靈氣的男人難免有所緊張。
白獅前掌用力地摁住男人的手臂,慵懶的低頭,緩緩地湊到男人眼前,警惕地盯著額頭冒汗的男人:「你是人,還是妖?」低沉悅耳極富磁性的聲音在男人耳邊響起,其中的語氣分明是透著幾絲質問,那吞吐的氣息「刺」癢了男人的耳膜。
男人難以置信地睜大的雙眼,怔怔地抬頭望著眼前在月光下週身都散發著朦朧白光的白獅,這頭罕見的野獸,竟然在跟他說話......
正文第14章
跡延根本就無法活動,他被眼前這頭異獸摁在地上,無法掙脫,也無法叫喊,這荒郊野領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我是人,並非妖。」
跡延將上山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眼前的野獸,在野獸審視的目光下,男人終於說完了,在聽了男人的講述之後,那頭野獸抬起前掌放開了男人。
「下在跡延。」跡延主動抱上姓名,「我這次上山是為了替張府上下救回張家小姐。」
「你毫無發力要如何救助他人?你若是想送死,就直行三百里,登上猛虎山頂峰,那老虎精的巢穴就在威嚴的峭壁上。」白獅慵懶的臥倒在草地裡,疲憊地垂著頭,緩緩地舔著自己受傷的前掌。
跡延考慮到自己的靈氣還尚未恢復,若是現在就冒然山上不但救不了人,自己去了是白白送命。
跡延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葫蘆瓶,遞白獅:「這是我身上最後一顆金瘡藥,你吃了吧。」
白獅抬頭看向男人,在看看男人手心的藥丸,白獅那淡藍色的眼眸流淌著異樣的神情:「你不問我是人還是妖,就放心的救我?你不怕我傷好了之後,吃了你?」
跡延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妖氣,他伸手把藥抵到白獅眼前:「你吃吧,就當做你告知我老虎精下落的犒賞。」
白獅懷疑地湊向他的掌心,溼潤的鼻子碰到男人的手心,它聞了聞藥丸,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伸出舌頭舔食了藥丸,那粗糙的大舌頭劃過男人的手心,溼熱得有些灼人,男人手心被舔得很癢,讓他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輕輕地「嗯」聲......
那細微的聲音雖然很低,但白獅那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一雙淺藍色的雙眸緊緊地盯著男人平凡的容顏。
這個男人的行事真奇怪,很少有人看到他原型會不驚慌的,這個男人還替有意要治癒他,白獅若有所思的吞下藥丸,警惕的目光也放緩放輕了許多,白獅微垂著眼,緩緩地趴在地上休息,他毛茸茸的耳朵靈活的輕動。
跡延也盤膝坐了下來,他現在沒辦法再山上,沒有靈氣他無法凝結出法力,一人一獸似乎都沒打算離開。
白獅趴在草地閉目養神,也不理會跡延在旁邊欣賞自己的休息的姿態,跡延從衣服上扯了一塊布替白獅包紮前掌,白獅閉著眼睛沒有阻止男人的幫助。
「你是從何處來此地,這荒郊野外也無你棲身之所,而且你還受了傷......」
跡延穩穩地坐在白獅的身邊,此時已經沒有初遇白獅時那種震驚,因為他曾今聽太師傅提及過白獅,白獅似乎是傳說中的一種異獸。
「城裡有蛇妖作亂,我被蛇妖打傷,蛇妖的修煉還未成正果,那妖孽想走捷徑,用我的內丹助他成仙。」白獅的鬍鬚在輕輕的震動,夜風吹得他白色的毛髮輕柔的晃動,「我長居雪山,此次若非青山動盪浩劫將至,我也不會答應積雲觀掌門之邀,下山降妖......」
他本是從雪山下來,前去青山與積雲觀掌門會面,在路經豐名城時,沒想到蛇妖自己找上門來,他似乎是小看了那隻蛇妖,幾經交手發現那蛇妖道行深不可測,原本還能打個平手的,可惜今日再會那妖孽,竟一夜之間道行猛增,甚至將他打回原形,使得他元氣大傷!
他自知那蛇妖厭惡乾燥沼氣,他便在這一帶徘徊,剛才他以為男人是蛇妖的同黨......
正文第15章
此時,跡延無意中附近有一個小山洞,裡面有一陣陣白霧縷縷升
起,伴隨著細細水流聲,習慣了野外露宿並且有著豐富遊離經驗的男人,立即便知曉這山洞中有溫泉。
「白獅,你的毛很髒,若不洗乾淨,恐怕傷口會惡化。」
白獅身下的毛被草泥弄髒,跡延有點擔心這頭異獸的情況,可是白獅卻緩緩地搖了一下頭,表示不用洗。
「那就麻煩請你守一下山洞,千萬別讓野狼進來。」跡延起身拍掉了身上的草,快步向溫泉洞裡走去,男人洗完澡從洞裡出來。
男人赤裸著上身,手裡替著溼漉漉的衣服,反正這是野外沒人會看見,只有一頭睡著的野獸,所以他也無所避忌。
白獅聽見男人的腳步聲,便睜開眼睛朝赤裸的男人走去,白獅的動作很慢,誇大的腳掌踩在地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它抬起頭嗅著男人被泉水溼潤的背,白獅那粗重的鼻息,以及那冰涼溼潤的鼻尖觸及到男人火熱的背部時,男人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
男人把衣服掛在樹上晾乾,他回過頭,臉色有些發白地看著白獅:「你做什麼靠我這麼近?」
「別動,讓我聞聞。」
白獅把剛洗過澡的男人摁在樹上,站立的白獅比男人高大,男人被困在獅臂之間,他疑惑地盯著眼前這頭行為詭異的野獸,野獸緩緩地低著頭,毛茸茸的頭顱埋在男人脖裡嗅了嗅,那扎人的鬍鬚刺得男人皮膚有點疼。
這頭野獸在嗅什麼?他剛洗過澡身上滿是水珠,根本就沒有什麼氣味可聞...
...
就在男人準備推開眼前行為奇怪的野獸時,白獅似乎確定了什麼,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男人幾眼,此時此刻,處於呆愣中的男人竟然認為眼前的這隻野獸在笑,思緒還未及翻轉,白獅便伸出溼熱的紅舌,緩緩地舔過男人的脖子......
那熱乎的溼軟的舌頭,刺激著男人敏感的肌膚,男人的眼神又疑惑轉為不安......
白獅的溼冷的鼻子頂在男人的側臉,粗大的舌頭舔淨了頸間滑落的水珠,灼熱的觸感男人身體以刺激而顫抖,男人根本就不敢動了。
男人的耳邊傳來白獅即慵懶又曖昧聲音:「你還真是補人。」
「你說什麼?」
「你很補。」白獅重複了一遍,他一邊埋頭舔著男人的鎖骨,一邊驚歎這男人的汗水竟然是補品,至少對他來說是那汗液如同甘露。
在白獅的印象中,只有神仙才能分泌甘露汗液......
男人不明白他的意思,當然也並不知道自己的汗液有什麼功效,他只知道眼前的這頭野獸似乎很喜歡舔他的身體,從脖子到鎖骨,在從鎖骨到胸躺,他整個人被壓在樹上動彈不得,直到那溼熱的柔軟的舌尖滑過他顫慄的乳尖......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野獸那淺藍色如琉璃珠子般明亮的雙眸靜靜地欣賞著男人的表情,還故意的用嘴頂了頂男人的乳尖,鬍鬚微微的刺激男人的皮膚,那又痛又癢的感覺,險些讓男人尖叫。
獸攻
大叔的香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白獅被蛇妖打傷,變回原型了,白獅帥哥是有人型的
正文第16章
粗糙的舌頭舔過男人的胸膛,在男人的腹部徘徊,那獅頭的絨毛與獅子的鬍鬚,弄得男人身上很癢,男人的腹部明顯在顫抖,沒有法力的男人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若是我不想成為野獸的食物,他便不能激怒野獸,此等境地讓男人
苦笑不得。
「你別亂舔......別舔了......」
男人的雙手被白獅用寬大的手掌壓在樹上,獸類那掌中的肉墊,帶著溫暖的熱度,眼前的野獸抬眼看男人,舌頭卻緩緩的舔弄著男人的肌膚,從小腹到腰側,感覺到男人身體在顫抖,白獅順著男人腰一路舔回了男人的胸堂,那寬厚實的舌頭停留在男人的胸前,不停的摩擦著男人的色澤紅潤的乳尖,男人那今早便異樣紅腫的乳尖,在此時的野獸舌頭地撥弄下便見堅挺......
光澤鮮豔的乳尖在寒冷的夜風中顫抖,男人的身材足以讓姑娘們尖叫,他結實柔韌的胸肌卻不像女人那樣柔軟豐滿,白獅細細的舔弄著男人的身體,彷彿在品嚐食物,恐懼油然而生。
白獅舔得男人身上溼噠噠,蜜色的肌膚上蒙上了淫靡的光澤,溼氣為微重的空氣,刺激著男人躺露在外的皮膚,男人無法亂動,野獸尖利的爪子只要輕輕用力即可劃破他的皮膚,讓他皮開肉綻。
那溼熱的舌頭回來的掃動著他的乳尖,那野獸那滿嘴的鬍鬚刺得男人皮膚刺癢難當,野獸似乎可終於男人的反應,時不時便用那滿嘴鬍鬚的嘴巴摩擦男人的乳尖,直到男人的胸前的那兩點被弄得發紅發漲,野獸才緩緩地抬起頭,那淺藍色的眼眸在朦朧的月光下異常的明亮。
男人微喘著,野獸熾熱的呼吸侵襲著男人的臉,若是他靈力尚在,他必定不會陷入此等糟糕狀況中,可惜如今他手無縛雞之力,恐怕連普通老虎都無法應付,更何況眼前的野獸還是非凡的白獅......
「有這麼舒服嗎?」白獅疲憊的低垂著眼,只是緩緩地動了動嘴,嘴裡便發出悅耳的聲音,那毛茸茸頭顱在男人的脖間來回竄動,似乎在嗅著男人身上氣息。
「放開我,其實我並不好吃,我乃修煉之人,身體比常人要硬。」跡延垂著頭,被舔得身體發麻,那白獅不規矩的爪子摁在了他的胸口,那肉掌緩緩地揉著男人的胸部,尖利的指尖撩撥著男人的發脹的乳粒。
「的確是硬。」白獅意有所指地盯著男人變硬凸起的乳尖,白獅指尖的動作未停,聽見男人發出極其忍耐「啊啊」聲,那低沉的呻吟讓男人羞愧,男人微微地垂著頭,那原本平靜的眼中卻是波濤氾濫,他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
跡延是怎麼被野獸弄進山洞的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身上麻麻癢癢的,因為此時此刻那隻野獸,正趴伏在他身上,下頭舔著他的身體,男人也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有何吸引力,能讓眼前的野獸愛不釋手。
到底如何是好?
難道真要等到野獸舔到失去興趣為止嗎?
男人內心掙扎,但野獸的舌頭不停在身體上游走,久而久之他便沒恐懼,因為野獸除了舔弄他的身體,不讓他掙扎之後,並沒有傷害他分毫。
「你舔歸舔,別弄傷我。」男人妥協般的抬手撫摸白獅毛茸茸的頭,他竟然覺得這隻大型動物像只狗一樣舔著他,漸漸他發現野獸並非想吃他,他自動的把這種怪異的行為理解成「狗」對「主人」的親暱表現......
山洞裡空氣溼冷,陰暗又幽靜,在這隱蔽的山洞內一潭溫泉,淡淡的熱氣繚繞在四周,淡淡朦朧的水霧模糊了男人的視線。
當白獅低著頭用爪子剝掉男人的褲子時,男人猛然一激靈,
但他還不及他阻止,對方溼熱又黏濁的舌頭添上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並一路朝男人腿間那柔軟又神秘的地方舔去......
男人腿間那癱軟的地方,被那炙熱又厚實的舌頭覆蓋、捲住、磨擦......男人平靜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白獅竟然在吸他那個地方,彷彿一股電流竄過身體,男人身體一軟,整個挫敗般又略顯無力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