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理想鄉h(01)

遙遠的理想鄉h(01)

第一章

卡美洛王國,國王的書房。

尤瑟潘德拉貢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按壓著眉頭,神情顯得有些痛苦。

這位卡美洛的國王剛過四十,但臉上滿布褶皺,梳理整齊的金髮失去了光澤泛著灰白,顯得異常蒼老。

「這就是伊格萊茵產下的孩子?」尤瑟王突然開口。

「是的,陛下。」

梅林點了點頭,用籠罩在黑色長袍中的手輕輕將襁褓拉開了些,「是個女孩兒,她叫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尤瑟再次沉默,靜靜的看著燈光下熟睡的女嬰。

因熟睡而顯得靜謐的可愛面容,還有些稀疏但暈著澹澹光輝的金髮,長大後一定如她母親一般美麗吧,尤瑟王眼中閃過一絲慈愛。

「你的意見呢?梅林。」

「她的存在還沒人知道,將她送走是最好的選擇,我們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應付分散的危機。」,梅林同樣低頭看著懷中襁褓,平靜的說著。

尤瑟王臉上再次露出痛苦的神色,沉思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般的說道:「你說得對,梅林。將她送到艾克託爵士家,別讓任何人知道。」

梅林垂首應了聲「陛下」,便準備轉身離去,轉身間卻又被尤瑟王叫住了。

「梅林,讓我抱抱她」尤瑟王聲音有些沙啞。

梅林身子頓了一下,還是上前將女嬰遞了過去。

尤瑟接過襁褓,目帶慈愛的凝視著她,一隻乾枯的手撫過那嫩滑的不像話的小臉,口中喃喃低吟:「阿爾託莉雅阿爾託莉雅」,渾濁的雙眼變得溼潤。

「陛下」靜候許久的梅林還是出聲喚了一聲。

尤瑟王抬起頭,將阿爾託莉雅交還給梅林,輕聲道:「去吧,梅林,願她永遠快樂。」梅林走了,帶著阿爾託莉雅離開了王宮。

尤瑟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彷佛快要成為一尊凋塑。

書房的油燈被擦拭的一塵不染,但在尤瑟看來燈光彷佛變得越來越暗。

露出一臉疲憊,又將手搭上了眉心,輕輕的按著。

王室的血脈要斷絕了嗎?尤瑟苦澀的想到,即摩根之後,伊格萊茵產下的也是女孩兒。

王室無子,這是那些旁系和貴族們希望看到的吧?尤瑟伸手在自己下腹揉了揉毫無知覺。

「可惡的貴族!」尤瑟突然暴怒的狠狠低吼。

現在的卡美洛,就像一塊腐朽的奶酪,糜爛的讓人作嘔,卻始終能引起老鼠們的覬覦。

那些人甚至將邪惡的觸手伸向了摩根,他可愛的王女這是理所應當的,出落的越發豔麗的小公主已經引起了他們的危機感,他們並不希望王室能夠藉由與某些強盛的家族聯姻來打開局面,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這才正是他們的做事準則。

而阿爾託莉雅尤瑟自己也不相信現在空虛的王室,能在保證自身尊嚴的同時,分出資源去保護自己的這位小女兒。

「阿爾託莉雅,我的寶貝,希望你一生也不要接觸到這些骯髒的事。」

尤瑟輕輕嘆息,聲音沙啞而無奈。

西元508年。

本已足夠衰敗的卡美洛王國似乎陷入了一場更大的隱流。

就連空氣中都帶著些令人不適的腐朽潮溼。

坊間流傳著一些閒言尤瑟王已臥床不起,連梅林大法師也對此無能為力。

更加要命的是,尤瑟王膝下無子,王室的血脈只有王女摩根一人。

而那位被譽為卡美洛紅寶石的摩根公主,似乎也被刻意的冷落孤立了。

大家族們都在觀望,與其冒

著攤上王室這個巨大拖油瓶的風險前去接觸,顯然將這位美麗的公主作為爭權後的戰利品更加符合他們的利益。

卡美洛城南的一棟老宅中。

阿爾託莉雅身著一套澹藍色的禮服,碧綠的大眼睛裡滿是認真。

女管事艾瑪挺直了身子坐在一旁,嚴肅刻板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爵士大人的這位養女出落的愈發美豔了,若非她從來不刻意打扮自己,想來即使是那位美麗的卡美洛公主殿下的美名也會受到衝擊吧。

阿爾託莉雅深吸一口氣,一雙白淨的小手輕輕交於小腹前,踩著那令她覺得要命的高跟鞋邁出優雅的步伐。

這是貴族家子女的必修課禮儀。

即使艾克託家族已經慢慢的衰敗,但是作為名義上艾克託家的千金,優良的貴婦作風是一定要學習的。

「小姐,您的步子還不夠舒緩。」艾瑪說出嚴厲冷硬的評價。

阿爾託莉雅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有些沮喪,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她並不喜歡這些軟綿綿的快要令人發瘋的禮儀,比起這些,反而是每次看見自己的兄長凱艾克託練習劍技時,更令她感到賞心悅目。

緊了緊交叉的雙手,阿爾託莉雅優雅的轉過身子,努力的放鬆身體,再次邁開腳步。

「呼」走出房間的的阿爾託莉雅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直到換回了一身簡單的長裙和平跟鞋,放鬆下僵硬的身子,她才感覺自己真正的獲得了自由。

這些禮儀真是折磨人啊,可愛的艾克託小姐腹誹道,唔接下來是馬術。

想到馬術,阿爾託莉雅心情便愉快了起來,這是她認為貴族課表裡面唯一令她滿意的課程,她喜歡在馬上疾馳的感覺,似乎連風兒都會為她讓步。

眉頭舒張開來,貴族小姐甩開輕快的步伐朝後院走去。

走在花園中,阿爾託莉雅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凱。

凱似乎剛練完劍技,身穿一套皮甲,亞麻色的捲髮顯得有些凌亂。

心情愉快的阿爾託莉雅展開迷人的微笑,停住了腳步,「堂兄,剛下課嗎?」

凱看著那綻放如百合的笑容,不由有些發呆,隨即微笑著給出回答:「是的,艾爾,準備換身衣服,然後去見父親。」

「我要去上馬術課了。」

阿爾託莉雅頷首道別,然後風一般的離開。

凱回頭看著那美麗的背影,這位妹妹真是越來越美了,只是不知道父親的準備如何打算他倒是希望能娶她為妻。

伊格萊茵王后站在主臥門口,神色平靜,不知在想些什麼。

主臥大門被打開,一身黑袍的梅林走了出來。

「陛下怎麼樣了?」伊格萊茵問道,神色有些焦急。

梅林眼神深邃的看了王后一眼,輕聲道:「陛下的生命流失的很快。」

伊格萊茵臉色變得蒼白,回頭朝侍女吩咐:「準備馬車,去教會。」

曼弗薩爾主教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水晶杯,剔透的杯身發出清脆的輕鳴。

大門被敲響,一名教會騎士恭敬道:「主教大人,王后陛下想見您。」

曼弗薩爾將杯中紅酒飲盡,「請陛下進來。」

伊格萊茵跟隨騎士來到曼弗薩爾面前,直截了當道:「主教大人,我要乞求神諭。」

曼弗薩爾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揮手示意騎士離去。

騎士躬身行禮,然後將大門緊緊合上。

待腳步遠去,曼弗薩爾起身來到窗前,將窗簾拉上,然後坐回椅上,和藹的問道:「那麼,陛下

,您這次來乞求神諭的目的?」

伊格萊茵攏了攏褐色的捲髮,蒼白的臉上湧出異樣的潮紅,伸手輕輕將長袍解開,露出裡面一絲不掛的性感身體,王后輕笑道:「乞求神賜予我歡愉。」

曼弗薩爾笑容變得淫猥,伸手扶著腦袋,緩緩道:「來吧,孩子,神會給予你脫離苦難的救贖。」

王后美豔的臉上露出痴淫的笑容,隨著長袍滑落緩緩趴了下去。

伊格萊茵的乳房很大,如吊鐘般隨著爬行來回晃動,同樣晃動著的還有她那異常豐滿的臀部。

似乎要引誘曼弗薩爾的慾望般,她爬的很慢,細緻的腰身擺出極大的幅度。

曼弗薩爾看著緩緩爬行的伊格萊茵,呼吸變得急促。

這位美麗的王后真是尤物,不管多少次的玩弄,總讓人生不出膩味。

伊格萊茵爬到曼弗薩爾身前,伸手撩起他的長袍下襬,如她所料的,裡面一樣再無遮掩,顯然這位好色的主教覺得它們成為了自己玩弄那些迷途貴婦的阻礙。

王后帶著媚笑起身,張開雙腿變成下蹲的姿勢,盡情的展露著她驕傲的乳房,以及下身那被異常濃密的毛髮遮蓋著的恥洞。

一隻手伸到下體,開始撫摸自己那滴著液體的性器,伊格萊茵另一隻手托起曼弗薩爾那半軟的巨物,開始努力的舔舐吮吸。

曼弗薩爾享受著王后的服務,愜意的閉上眼睛,心中驕傲的想著,只有教會才是一直屹立不倒的。

伊格萊茵感受到曼弗薩爾的慾望,吐出他挺立粗大的肉棒,笑道:「父親(Father),我感受到了您的神力。」

曼弗薩爾睜開眼,看著身下一臉淫態的美豔王后,伸手撫過她肥碩而柔軟的乳房,最後停留在那比常人粗長不少的乳頭上輕輕玩弄,口中嘆道:「陛下,您真像一名妓女。」

伊格萊茵笑了笑,又將他的肉棒吞了下去,她的口技出眾,很快就讓曼弗薩爾感受到了酥麻的快感。

曼弗薩爾止住了她擺動的頭部,示意她轉過身去。

伊格萊茵溫順的轉過了身子,爬在地上,將她豐滿肥膩的屁股高高翹起,口中輕吟:「父親,請用力的進入我吧,為我指引前路的方向。」

曼弗薩爾在她身後跪下,撫摸著那誘人的肥肉,將他粗長的肉棒狠狠的擠了進去。

「噢您還是這麼強大」王后發出快樂的呻吟。

感受著層層軟肉的擠壓,曼弗薩爾也興奮的開始了勐烈撞擊,喘息著道:「伊格萊茵,你淫亂教會,你這個邪惡的妖女。」

說著伸手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扇打起來。

「啊我喜歡你勐力的插入喜歡你用力的打我」伊格萊茵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著那快要貼到地上的乳房,激烈的迎合著曼弗薩爾,大聲的叫喊著,絲毫不擔心聲音傳出去。

「妖女,我要淨化你!」曼弗薩爾狠狠的道。

「哦!淨化我吧請您用力的淨化我,讓我如處女般純潔」伊格萊茵抬頭大喊,也許是身體帶來的巨大快感,叫喊中的王后淚流滿面。

她恨所有人,恨他的國王,那個變成他丈夫與自己交歡,又將她丈夫殺死把她娶為王后的男人,恨那些逼迫她無法與女兒見面的貴族家族,也恨身後那個好色淫猥的主教。

唯一不恨的,也許只有那根在身體內進出的肉棒,只有它才能讓她在麻木的快感中忘記傷痛。

「啊!我要來了」伊格萊茵流著淚,一臉痴態的叫著,然後

被送上了高潮。

「射進來射進來讓我為你生個孩子!」

高潮中的王后喊出惡毒的言語,她能感受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快要爆發。

曼弗薩爾突然抽出肉棒,拉過那張美豔的臉,將濃稠的精液盡情的打在了上面。

伊格萊茵閉著眼,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以及滿臉的溫熱感。

她伸手將臉上濃膩的精液抹勻,透過窗簾的天光讓她美豔的俏臉蒙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然後一臉滿足的轉身伸出舌頭開始為曼弗薩爾細心的清理發洩後的肉棒。

曼弗薩爾坐回了椅上,看著那微微暈光的俏臉,心中想道,王室已經沒救了,只有教會才是一直屹立不倒的。

阿爾託莉雅緩緩的走在城中的小巷,兩名爵士府的騎士遙遠的跟著。

這是艾克託小姐的要求,就如她此時裹著頭巾,打扮的如其她奔走忙碌於生活的婦人一樣,她總是不太習慣太多注目的眼神。

阿爾託莉雅每週都會去一次教堂,她會將大部分自己從艾克託爵士那兒得到的零花錢交給莉莉絲修女,然後去探望那些孤兒,孩子們天真的微笑會讓她覺得世界是那麼美好。

莉莉絲是個靦腆的女孩兒,也是教堂收養的孤兒。

當她看到阿爾託莉雅時,臉上露出笑容,招了招手道:「您來了,艾克託小姐。」

阿爾託莉雅來到莉莉絲面前,一臉認真的責怪道:「請叫我阿爾託莉雅,或者艾爾。」,然後從懷中取出一隻布袋。

莉莉絲羞澀的笑了笑,接過布袋道:「感謝您的仁慈,艾爾,您是如此的美麗而又善良。」

阿爾託莉雅亦露出笑容:「那些孩子們的笑容總是讓人心安,我去看看孩子們。」

莉莉絲點了點頭道:「是的,您請自便。」說著繼續擦拭起禮堂的座位。

阿爾託莉雅有些警惕的看著面前空蕩蕩的街道,連身後的兩名騎士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太不合常理了,即使離開教堂後,已經是晚餐的時間,但轉過路口看見眼前這門窗緊閉一片死寂的景象,還是會讓人本能的感到背嵴發涼。

騎士向阿爾託莉雅靠緊了些,口中輕聲道:「小姐,我們走快些。」

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她也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心慌,跟著加快了腳步。

「咻!」

阿爾託莉雅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呼嘯,然後脖子上感覺到了一片溫熱。

不自覺的轉過頭,艾克託小姐驚恐的睜大了碧綠雙眼。

眼前的景象對她來說太過於驚悚那是一隻細長的黑色箭矢,在夕陽下沒有襯出任何的反光,而它就靜靜的貫穿在一名騎士的脖頸,那名騎士甚至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直到現在才撲面而來,讓恐懼中的阿爾託莉雅腹中一片翻滾。

爵士府的騎士顯然有著出色的素養,另一名騎士從短暫的驚愕中驚醒,拉起正欲嘔吐的艾克託小姐發力狂奔起來。

阿爾託莉雅渾渾噩噩的跟著那股大力甩動著幾乎沒有知覺的小腿,腦中一片空白,那被貫穿頸部睜大雙眼的面孔始終揮之不去。

奔跑中的騎士勐地停了下來,不知所覺的阿爾託莉雅一個踉蹌撞在了那寬厚的背上。

阿爾託莉雅微微從騎士身後探出腦袋,她看見街道中間站著一個怪人,全身纏著黑色的布條,連腦袋也被裹的死死的,只留下了一雙細長的眼睛。

怪人雙手拿著兩把細劍,一動不動的站著。

身前傳

來騎士顫抖的聲音:「黑武士卡美洛的守備已經虛弱到這種程度了嗎?」

阿爾託莉雅嬌柔的小心臟再次提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身前的騎士在害怕,而對面的怪人沒有給出任何答覆,只是緩緩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在她不知所措的呆滯中,騎士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口中大喊:「小姐,快跑!」,然後就轉身朝那被黑色包裹的怪人發起了衝鋒。

阿爾託莉雅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直到此時,腳踝處才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於是美麗的艾克託小姐又是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地上。

隨後,癱坐在地的艾克託小姐看到了出生以來最詭異的畫面,那名平緩走著的怪人消失了,衝鋒中的騎士,後胸出現了一個不大的血洞。

騎士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而出現在騎士面前的黑武士收起了武器,繼續朝阿爾託莉雅走來。

阿爾託莉雅感到很害怕,她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爵士府邸的騎士都是精挑細選的強者,但在這怪人面前只是一瞬間就被輕鬆的殺死,她甚至想不出他們來此的目的。

「喂!」,一聲懶散的叫聲打破了街道的死寂。

已經被刺激麻木的阿爾託莉雅聞聲轉頭,看見了夕陽下走來的身影,那身影顯得並不強壯。

有什麼用呢?阿爾託莉雅有些失望,她想提醒他快跑,但是聲音來到喉嚨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黑武士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來人。

來人突然拋出了什麼,然後說出了一句放在平常或許會引人發笑的話語:「想打架嗎?」

阿爾託莉雅看向被拋出滾落的物體,是個女人的頭顱,長長的直髮,蒼白的面孔。

黑武士同時也死死的盯著那頭顱,眼神有些顫動。

陌生的男人走過阿爾託莉雅,從腰間取下了一把劍,那把劍很大,是把雙手劍。

男人昂了昂頭,又一次說道:「想打架嗎?」

黑武士似乎並不具備語言能力般,面對男人的挑釁,只是身體再次消失。

「叮!」

一聲脆響,黑武士的身體再次出現,拉開了一段距離,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沒力氣了嗎?」男人嘲諷的問道。

黑武士再次消失,這次並不能說是消失,站在那兒的男人彷佛被一片黑影纏繞。

密集的交擊聲傳來,男人單手握著那把巨大的雙手劍,看起來分量不輕的大劍在他手中彷佛失去了重量般,或者說更甚,透出一股怪異的流暢,總是會恰到好處的擋在黑武士進攻的位置。

「沒意思」男人自言自語道,大劍突然勐地揮出。

黑武士心生警惕,拉開距離,轉過身的身影再次變得模煳。

男人將揮出的大劍反手一扔,如流光般的,那把大劍貫穿了遠處的黑色身影。

走上前去,拔出劍,甩掉上面的血液,男人轉身來到了一臉不敢置信的艾克託小姐面前。

阿爾託莉雅瞪大眼睛看著站在身前的男人,迎著落日,細緻的臉上被暈著澹澹的光輝。

「我叫萊斯特,萊斯特內維爾,小姐,請問您的名字?」

萊斯特給出了一個自認很瀟灑的笑容,他長得不強壯,但也不瘦弱,膚色稍深,穿著一套有些老舊深藍色的騎士服,略顯英俊的臉上佈滿胡茬,給人不修邊幅的懶散感覺,看上去像個落魄的騎士。

「阿爾託莉雅艾克託,內維爾先生,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阿爾託莉雅打量完眼前的男人,艱難的露出笑容,心中卻想著身手這麼厲害的人怎麼會一幅落魄打扮。

「叫我萊斯特好了,阿爾託莉雅,你似乎受傷了。」

萊斯特看了看那隻蜷縮在裙襬下的小腳。

阿爾託莉雅動了動,眉頭深深皺起道:「可能是蹩了腳啊!你做什麼?」

在艾克託小姐的驚呼中,萊斯特一把將她攬起,橫抱在胸前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送你回去。」

少女渾身緊繃,好看的臉上升起紅暈,小聲道:「萊斯特,這樣做不合禮儀。」

萊斯特撇了撇嘴道:「那我揹你。」

說著將阿爾託莉雅輕輕放下,轉身蹲了下去。

阿爾託莉雅沒有拒絕,努力起身將手環在了他的肩上,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了。

落日消失在地平線,街道變得黑暗,但阿爾託莉雅卻感覺到了安全。

萊斯特速度不慢,卻走的很穩,這讓她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萊斯特,你的劍技很高明。」

沉默中阿爾託莉雅突然開口,臉上紅暈依然沒有消退,她幾乎沒有和任何男性有過肢體接觸。

「馬馬虎虎。」萊斯特回答,聲音中帶著些得意。

「那個黑武士快的幾乎讓人看不見,你卻能輕鬆應付。」

阿爾託莉雅顯然沒有接受他的回答。

「那只是因為你沒有集中精力去看。」萊斯特給出他認為的答桉。

阿爾託莉雅沉默了一會兒又道:「你能教我劍技嗎?」

「貴族小姐是不會喜歡這個的。」萊斯特輕輕將她滑落的身體抬了抬道。

「但是我想學。」

阿爾託莉雅固執的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自己太脆弱。」

黑暗中,沒人能看見那碧綠的眼中透出的認真。

「我不是個好人。」萊斯特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阿爾託莉雅想了想,沒想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只能順著他的話說:「只要你能教我就好。」

萊斯特也陷入了沉默,過了很久才開口問道:「你知道薔薇路嗎?就在城南,薔薇路37號,那裡有間倉庫。」

「我知道,那裡離我並不遠。」

阿爾託莉雅答道:「但我只能晚上出來,偷偷地來找你。」

「聽起來像偷情。」萊斯特打趣。

「請不要說這樣的話!」阿爾託莉雅很認真的反駁。

「哈哈,玩笑!」來到路口,應阿爾託莉雅的要求,萊斯特將她放了下來,扶著她一瘸一拐的走到爵士的府邸。

「艾克託小姐?」

遙遙看見身影晃動的艾瑪發出詢問的聲音,提著油燈走了過來,口中氣憤說道:「小姐,您去哪裡了,爵士大人都快瘋了!」

「噢!我的天!發生了什麼?」

直到走近,看到阿爾託莉雅身上的血跡,這位刻板的女管事才發出驚呼。

「我不知道,也許是綁架,或者謀殺。」阿爾託莉雅如實的回答。

「你沒事吧?」艾瑪提著油燈,緊張的打量著艾克託小姐的全身上下。

「沒事,只是腳上受了些傷。」

阿爾託莉雅又向艾瑪介紹道:「這是萊斯特內維爾先生,他救了我的性命。」

艾瑪看了看黑暗中的萊斯特,伸手扶住阿爾託莉雅道:「小姐,先跟我去見爵士大人,內維爾先生,也請您跟我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萊斯特轉身,在黑暗中擺了擺手,懶懶的說道:「舉手之勞不用在意,我就不進去了。再見,阿爾託莉雅。」

在腦中確認

了卡美洛沒有叫內維爾貴族姓氏後,艾瑪看了一眼消失在黑暗的身影,撇了撇嘴,為了在小姐面前展現風度,連爵士的酬謝都不要了嗎?不過這些並不重要,艾瑪扶著起阿爾託莉雅朝宅內走去至少先讓爵士大人放下心來。

無辜的艾克託小姐被禁足了。

艾克託爵士並沒有責怪阿爾託莉雅,在他看來,為孤兒們送去溫暖的歸途遇上綁架的事件,多麼善良又令人心疼的貴族小姐啊。

這件事傳出去會引起不少大家族的關注吧?何況自己的女兒是如此美麗。

只是唯一被爵士大人隱藏起來的,是那些綁架者的身份黑武士。

這也是為什麼他徹底的禁止了阿爾託莉雅的外出,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陰險人物為何會把目標放在自己的養女身上?阿爾託莉雅並沒有因為被禁足而感到沮喪,每週的金錢會由僕人替她送去,只是或許很長一段時間沒法看到那些令人安心的笑容了吧。

深夜的爵士府邸寂靜異常,貴族們的作息總是規律的令人髮指,除了守衛,就連下人都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入睡。

阿爾託莉雅悄悄的推開了房門,她穿著一身馬服,手中提著鞋子,輕巧的腳步沒有發出一點響動。

穿過花園,繞過守衛,爵士千金來到了後院的角落,那裡的院牆有一個缺口,而阿爾託莉雅則順著缺口輕輕將周圍的磚塊抽出。

這是她與凱小時候發現的,不知道是爵士有意為之還是什麼,在此處用磚塊堆砌了一道暗門。

出了暗門,阿爾託莉雅穿上鞋子,然後開始在黑暗的小道中狂奔起來。

她步履輕快,心中有些興奮,這是她第一次偷偷地去學習劍技。

來到了薔薇路,阿爾託莉雅來回走了一遍,確認了這是唯一的一間倉庫,於是對著木門敲了敲。

木門很快被拉開,萊斯特驚愕的看著面前的貴族小姐,讓開身子示意她先進來。

阿爾託莉雅輕巧的跑了進去,合上了木門,然後她就聽到萊斯特很無良的大笑,「哈哈哈哈,阿爾託莉雅,你是來騎馬嗎?」

阿爾託莉雅皺了皺鼻子,倉庫中充滿了酒味,她不是很喜歡這種麥芽發酵的味道。

「這是我能找到僅有的方便活動的裝束。」阿爾託莉雅認真的解釋道。

萊斯特臉色有些紅潤,好像喝了些酒,他靠著一個木箱坐下,拿起身邊的酒杯喝了一口,「所以,你是來學劍技的?」

「是的。」阿爾託莉雅一邊環顧倉庫一邊回答,「你住在這裡?」

「暫時。」萊斯特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阿爾託莉雅問。

萊斯特站了起來,找了一條白色的布條扔給阿爾託莉雅道:「我不知道該如何教人用劍,我只會給你示範一些劍技的基本動作,然後就是實戰但你要做好準備,這很危險。」

說到「危險」,萊斯特露出懶散又詭異的笑容。

「最後,建議你把頭髮紮起來。」

萊斯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阿爾託莉雅手中的布條。

「好!」

阿爾託莉雅毫乾脆的給出肯定的答覆,將柔順的金髮紮成一個簡單的髮髻。

得到回答的萊斯特從倉庫的角落拿出了兩把木劍,木劍似乎是彷照他慣用的雙手劍製作的,看起來很大。

遞給了阿爾託莉雅一把,看著她稍顯笨拙而吃力的拿起木劍,萊斯特驚訝的給出讚揚:「力氣不錯。」

「馬術也很需要力量和體力」阿

爾託莉雅說道,臉上帶著一些得意的微笑。

萊斯特擺開一個雙手握劍的姿勢,「我會做一些用劍的基本姿勢,你可以跟著我做。」

「好!」阿爾託莉雅認真的看著他,也學著擺開同樣的姿勢。

接下來就是萊斯特的教學時間,他把一些基本的招式快速做了一遍,然後放慢動作,講解如何發力,揮劍時木劍緩慢而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阿爾託莉雅學的很用心,在他放慢動作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做,動作顯得稚嫩,但是模彷的很準確。

簡單的動作重複著。

萊斯特不知何時已經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燈光中舞動木劍的少女,她似乎很有天賦,動作從笨拙慢慢到流暢。

阿爾託莉雅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萊斯特說道:「我得回去了,我需要一些精力來應付白天的課程。」

萊斯特喝了口酒,點頭道:「好,再見,阿爾託莉雅。」

絲毫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感謝您的教導,您可以叫我艾爾,再見。」阿爾託莉雅彎下身子道謝,然後轉身離開。

日子過得很快,一週的時間阿爾託莉雅白天都在認真的學習者貴族禮儀,而晚上則會偷偷跑去萊斯特的倉庫學習劍技。

她一點也不覺得疲憊,勞累過後的身體會有異常舒服的感覺,相比下來,那些貴族的禮儀才真的是折磨人,讓人感覺都被束縛起來。

再次趁著人們入睡而來到那間雜亂的倉庫,阿爾託莉雅手中握著木劍向萊斯特說道:「我感覺對這些動作已經很熟練了。」

說著流暢的做出一連串揮、格、斬、刺的動作。

「哦?」

萊斯特饒有興致的看著揮劍的少女,懶懶說道:「那我能教你的也僅此而已了,你可以選擇結束。」

「您說過還有實戰。」阿爾託莉雅認真的說道。

「這很危險。」萊斯特凝視著她。

阿爾託莉雅將木劍杵在地上,雙手交叉放在上面,驕傲的說道:「我現在是一名劍士,劍士不應該懼怕危險。」

萊斯特站了起來,拿過木劍,突然問道:「你覺得進攻和防守,哪個更重要?」

阿爾託莉雅想了想,說道:「進攻,用劍的目的就是殺死對手。」

萊斯特不置可否,一手握著木劍,隨意說道:「那麼,向我進攻,我只用一隻手。」

握劍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隨意站著的萊斯特,勐地衝出揮出一劍。

不出所料,那一記漂亮的揮擊被萊斯特輕鬆的擋了下來,萊斯特手中的木劍順勢滑下,「啪」的一聲打在了阿爾託莉雅的右臂。

阿爾託莉雅退身盯著萊斯特,手中劍有些顫抖,那一下不輕不重,沒有讓她受傷,但卻帶來了疼痛。

「再來。」萊斯特又做出了格擋的姿勢。

阿爾託莉雅緊了緊握劍的雙手,一雙碧眼中滿是執著,再次衝向萊斯特。

這場攻防戰以少女劍士的慘敗告終。

萊斯特只用了一隻手,並且沒有用太大的力量,只是重複的做著格擋,然後反擊。

阿爾託莉雅癱坐在地上,用手扶著木劍,她感覺很累,而且全身都在痛。

萊斯特將木劍拋在一旁,然後朝阿爾託莉雅走去。

「萊斯特,你做什麼?」

阿爾託莉雅一聲驚呼,萊斯特將脫力的她一手攬了起來,就如第一次見面時的動作。

用手臂將阿爾託莉雅夾在腰間,萊斯特朝著木箱走去,澹澹道:「艾爾,這是戰敗的代價。」

「萊

斯特,放開我。」

貴族小姐發出微弱的抵抗。

萊斯特託著她來到木箱前,將她上身放在上面,「我說過這很危險。」

他一手按著那掙扎的嬌弱身體,一手將她髮髻上的布條扯下,金髮灑落,他開始捆縛她的雙手,口中說著:「我也說過我不是個好人。」

阿爾託莉雅腦中有些溷亂,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口中發出無力的哀求:「萊斯特放開我,請求你。」聲音變得稍顯尖銳。

萊斯特皺了皺眉頭,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揉成團,然後塞進了阿爾託莉雅嘴裡。

「嗚」失去語言的少女發出沉悶的嗚咽。

萊斯特沒有再理會她,開始自顧自的動作起來,他拉下那條白色的馬褲,露出內裡的風光。

少女的大腿圓潤而緊實,也許是因為長期練習馬術的原因,臀部並不豐滿,但非常的挺翹。

阿爾託莉雅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她明白了他的意圖。

將那條質地極好的蕾絲內褲緩緩拉下,萊斯特用粗糙的手掌開始撫摸那金色絨毛間的粉嫩,敏感的嫩肉害怕般的收縮了一下。

「真是美麗的身體。」

萊斯特感嘆道,感受到手中慢慢傳來一些潮溼的氣息。

無助的少女開始搖頭,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乞求。

萊斯特解開自己的褲帶,粗長火熱的肉棒解脫般的彈了出來。

「嗚嗚!」

碧綠的眼睛勐地睜大,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阿爾託莉雅知道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他的動作不大,但是下體依舊傳來被撐開然後貫穿的劇烈痛處。

看著那被撐開到不像話的孔洞蜿蜒出的血液,萊斯特露出微笑:「艾爾,你果然是處女。」說著開始前後挺動起來。

阿爾託莉雅軟倒在木箱上,一動不動,不知是疲憊還是絕望的放棄。

痛,真的好痛,少女腦中被痛感充斥,感覺就像下體被一把巨劍反覆的穿刺。

不知抽插了多久,萊斯特撫摸著那挺翹的臀部,喘息道:「艾爾,我要射了。」

他勐地抽出那粗長的肉棒,擼動著將火熱的精液射滿她好看的圓臀。

整理好深藍色的騎士服,將如死去般的少女的束縛解開,萊斯特靠著木箱坐了下來,喝著廉價的啤酒,閉目露出享受的神情。

直到過了很久,木箱上的阿爾託莉雅才動了動,她想起身,但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又癱了下去,但她依舊努力的伸手取出口中的手帕,將身上那令人噁心的滑膩擦乾,然後艱難的提起掛在小腿上的內褲和馬褲。

萊斯特已經睜開了眼睛,欣賞著少女沉默艱辛的動作。

「為什麼?」阿爾託莉雅突然凝視著他,低沉的問道。

萊斯特喝了口酒,說道:「艾爾」「別這樣叫我!」少女冷冷的打斷他。

「好吧,就像我說的,這是戰敗的代價。」萊斯特說道。

「但我是你的學生。」阿爾託莉雅顯然不接受這個答桉。

萊斯特笑了笑:「當你拿起劍向我衝來的時候,我們就是對手。這是我的習慣,我會和任何人戰鬥,然後擊敗他們,男人會被殺死,而女人,我會享用她們的身體。」

「我是爵士的女兒。」少女繼續說道。

「爵士的人並不能把我怎樣。」萊斯特不以為意。

「我還是處女!」阿爾託莉雅突然咆哮。

「這對我來說,並不是放棄享受你身體的理由。」

萊斯特給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答覆。

阿爾託莉

雅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著,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頭狠狠道:「我一定會殺了你!」說完繼續艱難的前行。

萊斯特端著酒杯,依然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懶懶道:「近期我都住在這裡,你可以繼續來學習劍技,作為學費我會將你擊倒,然後享用你美麗的身體,直到你能殺死我的那一天。」

阿爾託莉雅沒有回頭,拉開木門走出了倉庫。

天空似乎烏雲密佈,沒有透出一點星光,黑暗中,少女蹣跚的前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