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霸月下

夜神霸月下

【夜神霸月】【下】【作者:丘琳】【完】:

第六章柳月伶從睡夢中醒來,聽到淋浴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她轉頭一看,他果然已經不在床上了。她半坐起來,開始將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當她穿好後,淋浴聲也剛好停止,她轉身瞪著浴室門,看見門被打開來,她的心跳因唐雲凱走進房內而加速。他身穿灰色寬鬆長褲和領口開著的禮服式黑襯衫,而這身穿著襯托著他曬成棕色的皮膚和火紅的頭髮。他橫過房間走近她,並將她的臉龐捧在他的雙手中。「嗨,迷人的小姐,你醒了。」他說話的語氣有著眷戀,而他的嗓音低沉而富磁性。「嗯。」她喃喃應著,被他迷人的風采所惑。唐雲凱看了她嬌豔的臉龐後,將他的唇印上她的,這個柔情似水的吻,讓她馬上有響應,在他的身上她嚐到了美妙的滋味、感覺及氣味後,她的激情逐漸升高,其它的一切全都被遺忘。她靠在他身上,雙手貼在他的背上探索、愛撫著,他的舌碰到她的,他的雙手則糾纏著她美麗的發。他的男性象徵挺立,又一次的對她說明他燃燒般的需求。許久,他終於抬起頭。「我如果再不停止親吻你的話,我們馬上又會回到那張床上。」

他勉強放開她並走開幾步。「只是,我們若真那麼做的話,可能會被尼克那傢伙給宰了。」他低聲輕笑起來,步向電話。「你想吃什麼?我肚子餓扁了。畢竟......」他朝她眨了眨曖昧的眼。「這麼耗費體力的事,是需要大量食物來補充的。」他按下號碼,並點了一堆東西,然後放下話筒。「我們到外面的客廳去吧!剛才欲告訴我,他們已經回來了,有些事想當面和我們討論,我們就邊吃邊說吧!」「嗯。」她點點頭,跟在他的後面走到客廳去,突然他停住腳步,害她差點撞上他的背。「你幹嘛?」她不滿的抱怨。他臉上的笑容突然讓她感到很礙眼。「對了,忘了告訴你,尼克剛才在電話裡似乎喊著,我實在睡得太久了,這讓我想到,我似乎從沒有睡得那麼久過耶!」「那又怎麼樣?」他輕刮過她的鼻頭,輕笑的走到一旁去。「看來,似乎是某個人讓我筋疲力竭哦!」「噢!閉嘴!」她不耐的瞪著他,她就知道他這個人絕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他也不想想,究竟一夜狂歡是誰造成的?他哈哈大笑的看著她氣紅的臉頰,氣嘟嘟的模樣好可愛。

一陣敲門聲,對講機屏幕上出現推著一部餐車的白崔格,唐雲凱打開門。「進來,欲。」他瞪了白崔格身後的尼克一眼,他正以一臉曖昧的神情看著他。「你來做什麼?」「來看戲。」他大大方方的承認,然後跟在白崔格的後面走進房,也和柳月伶打了個招呼。白崔格將餐車推入客廳裡,他先向柳月伶打了個招呼後,才看向腳雲凱。「老闆,一切還好吧?」他無心的問著。沒想到尼克馬上嘲笑的接話:「這還用問嗎?我們這些人苦命的在外面替他賣命,他倒好,抱著美人度春宵。」他酸溜溜的話讓唐雲凱笑開懷。「不會吧?我們偉大的尼克先生,竟然也會如此的思春,要不要我替你介紹幾個正點的妞,看你這個樣子,好象失去以往的魅力了。」尼克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他:「謝了,如果你是把這位迷人的小姐介紹給我,我一定接受,如何?」「如

果你不怕走不出這個客廳,儘管試好了。」白崔格突然嘆了一口氣,他掀起了蓋子,看向柳月伶。「小姐,我看你的餐點就不必再加醋了,滿屋的醋應該夠多了。」柳月伶輕笑出聲,卻被唐雲凱的瞪視給止住。

「欲,告訴我所有在加州發生的事。」白崔格只是笑了笑,他太明白老闆眼中的意思,他要他快點說完,然後帶著旁邊那煩人的傢伙馬上滾出去。「沒問題。其實,這整件事真的是太容易,你實在不該派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的,我都快無聊死了。」他的抱怨在唐雲凱的瞪視下隨即消失,他無趣的摸了摸鼻子。「我們到達醫院時,發現公用電話是在醫院的休息室,經過我們搜尋後發現柳月生將名單用口香糖黏在其中一個架子下。」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只。「都在這裡,老闆,這些就是全部的名單。」唐雲凱接過名單,他打開那幾張文件並看著上面的資料,臉色霎時變得十分嚴肅。「老天——」當他看到上面的幾個人名時,不禁吹了聲口啃。「如果這幾個傢伙被發現買了不少的私槍,老鼠可就會在高階層樹立不少敵人了。」「沒錯。」白崔格開口道。「我也瞥了那名單一眼,那隻老鼠一定急著想把名單給要回去,而他唯一的籌碼就是拿柳月生來和柳小姐交換,他認為名單在柳小姐身上,因為他也查出了最後和柳月生通電話的人是柳小姐,對吧?

老闆。」唐雲凱點點頭,「我們現在很快就會有老鼠的消息了。不過,我現在所想的是另一件事。」尼克此刻也顯得十分的正經。「當他們告訴我拿到名單時,我也在猜,其它的東西到哪裡去了?」「老闆,我先把這些名單拿回來,喜和惡還留在那裡找呢!」唐雲凱聞言,臉色顯得更加沉重,他並沒開口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吃著他的餐點。「怎麼樣?你想到什麼了沒?」尼克凝重的詢問著。唐雲凱抬起頭來看他。「你有什麼想法?」「我在想,柳厚生交給他兒子的只是這幾張名單而已,至於那個集團的人員、組織、背景與財務資料,還在他的手上。」柳月伶驚叫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故意以月生作鉺,將麥米奇的注意力移轉後,他好能從事別的計畫?」唐雲凱同情的看了柳月伶一眼。「恐怕是這樣。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懷疑你父親為何會如此放心的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全都交給一個沒有經驗的後生小輩,原來,他只是想找個人來掩護他罷了!」柳月伶急得都快哭了。「我們手上只有名單而已,而對方要的是全部,那月生該怎麼辦?」

唐雲凱將坐在身邊的她擁入懷中。「別擔心,事情還沒到絕望的時候呢!既然你的父親如此無情,那就別怪我們無義。」他閃現冷酷的眼神,看著白崔格。「欲,通知其它人馬上趕回來,我有一個計畫要他們去實施。」尼克站了起來。「老闆,我得去嗎?」「不,今晚有一場戲,我要你留下來幫我。而且我要你找十個手下,秘密的在外面巡視,一發現不一樣的地方馬上回報。」「怎麼?你擔心柳厚生也會來嗎?」「他會來,不過他不會現身,只會躲在一旁看戲。我們只要注意他就好,目前,他還不是我要對付的人,等捉到老鼠後,再來對付他。」他再度看向白崔格。「欲,我要你今晚和怒

、哀一起去柳厚生住的地方,將所有的資料全都偷出來,包括......」他附在白崔格的耳旁說了幾句話後才又回覆正常音量。「懂了吧?這件事一定要成功,我非要讓他來找我不可。」白崔格點點頭。「我懂了,我馬上去辦。」「等等,你通知其它人從加州趕回來後,馬上支持我和尼克,並通知愛,要她整晚務必待在月伶的身邊。還有,和惡聯絡,讓他給你們詳細的平面圖和一切需要。」

白崔格嚴肅的點點頭。「惡應該可以在飛機上直接用傳真將所有需要的圖表與資籿都傳給我們,我會和怒、哀,好好的計畫一番再行動。」「記住,你們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他了解的點頭離去。此時,尼克突然大聲抗議:「老兄,你自己說說,這可是你第二次不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我真的懷疑,我到底有沒有進入這次的行動中。」「你緊張什麼?到時候就會讓你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可以事先知道,而我就要等?」他像個討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的耍脾氣。「因為你是一個大嘴巴!」尼克瞪他一眼,孩子氣的跺了跺腳,不發一語的轉身離去,臨走看著唐雲凱時,竟然是那麼的哀怨。柳月伶不敢置信的瞪著尼克離去的方向。「別告訴我,他剛才是在向你撒嬌。」「哦,千萬別這麼說。」他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又不是他的情人。」柳月伶突然笑出聲來。「如果他不是那麼體格強壯,光看他陰柔的表情和長相,沒人會認為他是個男人。」「他常常因為長相被取笑而和人打架呢!對了,月伶,我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我們有可能會和敵人正面交鋒。」

她臉上露出堅決的表情,「我不怕,只要能救出月生,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唐雲凱擁著她。「你弟弟真幸運,能有你這麼關愛他,我真希望有一天也能聽到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她微瞪著他。「我不是已經在床上和你做了任何的事了嗎?」她的話讓他驚異的張大眼睛,隨即哈哈大笑。「沒錯,你說得對,不過,我覺得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不如我們再到床上多做幾次你要為我在床上做的任何事。」「難道你就只能想這個而已嗎?」「你不能怪我,誰教你要說這種挑逗的話,難道你不知道嗎?雖然昨夜我們做了那麼多次,不過姿勢好象還不夠耶!不如我們......唔......」他的嘴被她的手緊緊的捂住,如果再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話,她真的要羞得跳樓了。兩小時後,唐娜將六套衣服全都達到房內給柳月伶,她在離去前告訴她,本來是她要挑選的,誰知老闆突然自己來挑選了這些衣服,要她送進來。柳月伶有些遲疑又期待的看著這些衣服,這是她從未想過的美麗衣裳,以前在家的時候,她只能穿著受訓的中性服裝,平常也是長褲、短褲這樣交替穿,直到來這裡後,雲凱才幫她買了一堆較女性的衣服,而這種禮服也是她第一次穿呢!

挑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選定一件,然後小心地將其它衣服掛好在衣櫥裡。唐雲凱步出電梯並踱向通往他套房的走廊。他知道自己並沒給月伶足夠的時間去準備,但他在賭場裡實在等得很不耐煩,而且很想和她在一起,讓她緊緊地靠在他身邊。對於自己對她愈來愈深的眷戀,他並沒有任何的不

安與遲疑,以前他從未有過戀愛的感覺,雖然他認識的女人很多,卻從沒人能像月伶這樣的令他心動,這麼的令他熱血沸騰,而且時時刻刻將她的身影刻在自己的腦海中。雖然小時候的印象只是片面的畫面,但卻足夠讓他小心面對自己將來的幸福,他絕不要再像他的父母那樣,只有一個破碎的家庭和無止境的絕望。老太爺收養他之後,並沒有禁止他去尋找生下他後就離開他們父子的貴族母親,可是,他並沒有那慾望想去找她,既然當初她狠得下心拋下剛出生的他,他就能剋制自己不去找她、想她、見她。只是老太爺竟然在他二十歲時要人找到了她的下落與相片。八年了,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去找過她,也沒有見過她,只有一開始時瞄了一眼那張相片裡雍容華貴的她,和得知她早已嫁入和她同樣階級的貴族之家。

接著,他就將那些資料全都丟到抽屜的角落裡。在這八年中,他連一次都沒有再去看它,可是不知為什麼,她的影像已牢牢的印在他的腦海裡,直到今天,他心中才又再度想起那個不要他的女人。他想要有一個女人和他共度一生,這個念頭從未斷過,在遇見月伶時,這種強烈的念頭升到最高,這次他絕不會放她走,一生一世都不會。他不懂什麼是愛,可是如果這種強烈想要留住她的感覺算是愛的話,那他也不會故意忽視,只是他不知該如何對她表達而已。「晚安,唐先生。」守在套房外的守衛向他打招呼。「嗨,小伍,我要帶柳小姐下去俱樂部一會兒,但我要你留在這兒值班。如果柳小姐能通過我的安全系統,那麼別人也一樣有辦法。」「是,我會待在這裡的。」唐雲凱點點頭,打開門鎖進入套房。他一眼就看到柳月伶,令他張口結舌地注視著她。她看到他炙熱的眼神,含笑的對他說:「嗨,雲凱,我這樣還可以嗎?」他的視線掠過她,熱潮隨之在他體內各處翻湧。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鮮紅色的禮服,上百萬個閃亮的紅色亮片縫在那迷人地烘托出每一寸曲線的衣料上,一邊肩膀完全裸露,另一邊則吊著一修細細的亮片絲質肩帶。

她的秀髮柔軟而服貼地在她纖細而優雅的頸子上。她是美麗的化身,他忍不住的讚歎,這令人亢奮、著迷,而且完全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還可以?」他挑眉不贊同的搖頭。「豈止可以,你簡直是美極了。」他粗嘎地說著。「只是......」他皺著眉看她。「呃,有一個問題,你不覺得你這樣穿太過暴露了嗎?」「是你挑的衣服。」她提醒他。「噢!別提醒我。」他摀住眼睛,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挑這件衣服。「它在衣架上時,看起來可不像這樣。」她輕聲笑了,對他臉上懊惱的表情感到開心,而唐雲凱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加的緊繃。「你認為這樣可以吸引老鼠的手下嗎?」「老天,這個地方的每個男人都會為你目蹬口呆。對了,根據我的判斷,老鼠的手下可能會潛伏在附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奇境賭場裡。」「你想老鼠本人會出現嗎?」她的表情有著憤怒。「應該會,不過我希望你能鎮定下來,千萬不要表現太過激烈,我不希望因為你而讓月生髮生危險。」他安撫她。「我知道。那我們可以下去了嗎?」她舉步欲走。「等一

等!」

他叫住她,眼睛瞪著她背後一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膚。「你確定這真是你想穿的嗎?」該死!他真的極度後悔。「哦,當然。」她理所當然的答道。「我一看到就知道我要穿它。」「我可不這麼認為呢!」柳月伶笑得開心。「雲凱,你有極高的品味呢!你不覺得這件衣服美極了嗎?」他不悅的瞪著她。「老天,月伶,我知道你是我所見過最美麗的女人,可是,你不覺得你這樣穿,太......過火了嗎?」「雲凱,這可是你自己挑的耶。」她再次提醒他。「呃,我該死的怎麼想得到你穿上它看起來會是這樣呢?」他一隻手在空氣中揮動。她聳聳肩,笑得開懷。「我不覺得啊!」「該死!我不要樓下的每個人老想著剝下你的衣服,我認為你該換一套。」會想剝下我衣服的人應該是你吧?看著他如此懊惱的樣子,她暗笑在心底。「不要,我喜歡這一套。」「好極了!」他為什麼要自找麻煩呢?「月伶,去換掉。」他略帶不悅的說。「可是,我愛極了這套衣服,我不想換。」她斷然的拒絕。看到她臉上喜悅的表情,唐雲凱只能無奈的嘆口氣,挫敗的伸出手來。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好吧!」為了不讓她難過,他只好妥協。「我們下去。」柳月伶眉開眼笑的握住他的手,暈暈然的想道,他竟因為不願其它人對她注目而要她換衣服,而且他對她的佔有態度是那麼的明顯,看來,他真的在乎她呢!他不悅的瞪她一眼,眼光停留在她裸露的肌膚上。「不過,你在下樓後必須留在我的身邊,明白嗎?如果我得停下來和別人說話,你也得停下來,不要自己到處閒逛,也不可以對別人微笑得太過分,要保持適度的距離。」他像個嘮叨的長者對她不放心的交代著。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噢!我的天,你幹嘛不乾脆把我銬在你身上算了。」「嘿!這倒是個好辦法。」他再度瞄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十分不滿的嘀咕著:「我發誓,那件衣服在衣架上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衣架呀!」她不禁莞爾一笑。「相信我,月伶。」他灼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我太明白這一點了。」他領著她走過廊上的電梯時,她疑問的向上望著他。「我們不是要下樓去嗎?」「這就是了,下次要進來時,記得要從大門,這樣才能瞭解我們現在就是要往樓下的方向去。」

「拜託!你看過那個人要溜進來的時候,會從大門大搖大擺的進來的?」「確實沒有。不過,如果是像你這樣迷人的小姐,我想主人應該不會在意。」他們走出電梯後,轉過彎走下另一個長廊,突然間便置身在一道蜿蜒而下的階梯頂端。「噢,雲凱,它真是特殊極了。」他對她微笑,並將她的手拉進他的臂彎。「我叫人特別設計的,一種屬於南方特有的格調與魅力。」他對於這種優雅的南方產物特別偏愛。「你是唯一由我護送走下這道樓梯的美麗女人。」她當然可以由他的話聽出,他間接的在告訴她,只有她一個人有這個殊榮,沒有其它的女人能像她這樣。「謝謝你。」她低語道,並直直地望進他的雙眼中,眸中充滿了感動。他們沒有移動,且幾乎無法呼吸地為對方的魅力所傾倒,在長久的對望幾乎使人心跳暫停時,他們終於不捨地

將視線從彼此的身上分開,開始走下樓梯。在樓下賭場裡,一個發牌員喊道:「請下注。」但顯然沒有人聽到,因為他們的視線都被剛走下樓的一對璧人所吸引。「你看到了沒?」這桌其中一個人對著發牌員說道。

發牌員頗有耐心的看著顧客。「看到什麼?先生,您還沒下注呢!」「看看是誰正走下那樓梯?」他們都曾看過這裡的主人,可是他身邊那位迷人的小姐,卻是他們從未看過的。發牌員不經意的看向樓梯,卻驚訝的張開嘴。整個嘈雜的俱樂部突然一陣的寂靜,所有的視線部集中在緩緩由那道堂皇的樓梯走下來的一對耀眼璧人身上。唐娜突然出現在樓梯底下。唐雲凱轉頭看向她。「目前情況如何?」「老闆,我只能說,暴風雨前的寧靜。」唐娜低語回道。唐雲凱扯動了下臉頰上的肌肉,眼神跟著深凝。「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的跟在月伶身邊,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點點頭退到一邊去。唐雲凱一抬起頭來,使看見尼克迎面而來,兩眼肆無憚忌的橫掃著柳月伶,來到他們面前。「我的天啊!」尼克喃喃低語,兩眼直瞪著柳月伶,眼中有著欣賞之意。「把你的目光收回去,尼克。」唐雲凱快速的下著命令,並以深沉而近乎殺人的目光注視著每個發牌員。「請下注。」一個發牌員回過神,刻意以近乎喊叫的聲調說著。如解除迷咒般,遊戲又開始進行。

但,尼克置若罔聞地繼續盯著柳月伶看。「哇!月伶,你看看你,本來就很迷人,經過一番打扮後簡直就是豔光四射,真是讓我著迷極了,我......」「閉嘴,尼克!」唐雲凱氣急敗壞的低吼。「你能不能不要像個色狼般的對著月伶流口水?」「我才沒有呢!」尼克否認,眼光依然在她身上徘徊。「我是在讚美月伶,這裡可能有一百個男人呆呆地瞪著她流口水,但絕不會是我。我們意大利人對於欣賞女人的方式,可是很有格調的哩!」他不滿的瞪了唐雲凱一眼,好似在抗議他侮辱他的民族。他又對著柳月伶笑說:「這實在是一件了不得的衣服,如此的熱情如火,將你狂野的個性全都表現出來。」柳月伶微微笑。「雲凱特地為我挑的。」「別再提醒我了。」他痛苦的抗議,突然覺得自己好象做了一件白痴的事情。她的美,只能專屬於他,他何必將她拱出來白白讓人眼睛吃冰淇淋呢!「我不是說過了嗎?這件衣服根本就是......」柳月伶受不了的舉起一隻手製止他。「停!雲凱,我求求你,別再說下去了,你已經一路叨唸著我的衣服到現在,再念下去,你就要變成個碎碎唸的老頭了。」唐雲凱只能閉上嘴,在心裡詛咒了千遍。在聽到了尼克放肆的笑聲時,忿忿的瞪著他。「好,別瞪,我不笑就是了。」他隱忍著笑意,感到十分有趣,看來他這位好友已經無法剋制的為柳月伶而著迷了。「對了,你那裡有沒有什麼事?」唐雲凱的眼光謹慎的掃著四周。「沒有。不過,你真認為老鼠會出洞嗎?」「你何不拭目以待。」他拉著柳月伶走開,然後對尼克吩咐:「跟在我們身邊。」

第七章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唐雲凱帶著柳月伶和身後的尼克、唐娜,走遍整個俱樂部,他不時地停下來,好讓柳月伶能在各個賭桌上用他給她

的籌碼下注。而她輸了大部分。「你實在是個昂貴的約會哩!」唐雲凱輕笑道。「此外,這個玩法是要你儘可能地接近二十一點而不要超過,而不是看你可以把你的牌加得多高。」柳月伶無所謂地聳聳肩。「只不過輸掉一些塑料片而已嘛!」尼克怪叫:「看來你是個外行,五百塊錢押一次,還不算什麼嗎?」她眼睛張得大大的。「不會吧?」她轉頭看向唐雲凱,只見後者微笑點頭。「噢,我很抱歉,不過,我一點也不懂得這些要怎麼玩,你何必要給我籌碼呢?」他寵溺地對她一笑,不在乎的聳肩。「有什麼關係,反正只要你開心就好,何況......」他突然低聲而不懷好意的附在她耳旁。「到目前為止,你欠了我十萬美金,我一點都不怕你付不出來,因為我相信,你的身體在今晚應該可以付清一部分。」他別具用意的暗示,笑得十分輕狂。柳月伶用手肘撞了他的腹部一下。「你少不正經了。」

她滿臉通紅。唐雲凱卻故意嚴肅的說:「我可是很正經的哦,小姐,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接著表情又變得輕狎。「你覺得一整夜都用來還債如何?」柳月伶瞪了他一眼,腦子突然靈光一閃。「不公平,你是賭神耶,而我什麼都不懂,當然會輸啊,要不然,我們用別的方式來打賭,如果我再輸了的話,我就心甘情願,怎麼樣?」唐雲凱哈哈笑。「沒問題,你想要用什麼方式來做臨死前的掙扎?」她不理會他的嘲笑,徑自看著四周的環境,指著一對男女。「我們來賭賭看,他們在這一局裡是輸還是贏?」唐雲凱瞪大眼看她。「不會吧?」「怎麼?你不敢賭?」她挑釁的看著他。他微微一笑。「這世上只有我願不願意,沒有我敢不敢的。」他十分自信的看著她,對於她的態度有些好笑。「很好!尼克,請你做個公證人,我們一次賭局一萬塊,只要睹十次,我就能還清了,可以嗎?」她徵詢的看著他。「看來你很有自信嘛,不過,你不再考慮嗎?要是你再輸下去的話,可是雙倍哦!」他好心的警告她。她十分神氣的回絕他。「哈,勝負還不知道呢!

雖然你是賭神,那又如何?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呢!何況,我們這是各佔一半的機率耶!」尼克譏笑的看著唐雲凱。「老闆,我十分欽佩這位小姐的高度自信哦,看來這次你的氣勢嚇不了她囉!」「沒辦法,看來你對我床上的功夫十分的傾倒。」他十分臭屁的以柳月伶可以聽到的聲音低語,卻被她踩了一腳。尼克嗤笑一聲。「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她說了什麼,不過,我很高興有一個女人不怕你。」唐雲凱苦笑。「沒辦法,她的功夫底子也很不錯,她當然不怕我囉。」「少廢話,你到底比不比?」她不耐的催促道。唐雲凱只好點點頭,在那兩人下注之前,先決定了他們的輸贏。結果,第一次,柳月伶竟然贏了。唐雲凱不敢置信的盯著她,隨即聳聳肩。「沒關係,才第一場而已。」他相信這只是巧合。他們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連續換了十對,結果柳月伶場場都贏。不只是唐雲凱,連尼克都不相信的瞪著眼睛看她。尼克率先恢復過來,「真教人吃驚,我的天,老闆,這是你一生中,賭贏你的第二個人,而且是個女人。」他同情的看著他。這對唐雲凱

來說,無疑是重大的打擊。

他這些年來對於自己會輸給老太爺已經十分困惑,現在他竟敗在另一個人的手上,而且還是個女人,這對他來說,更是一大打擊。他喪氣的低下頭來看她。「好吧!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會贏呢?」「哦,我只是心中有著強烈想贏的念頭,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就贏啦!」她這副模樣可惱煞了唐雲凱。「我懷疑,你該不會和老太爺有過接觸吧?他是不是教了你什麼?」「喂!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告訴你,我可沒有和他見過面,連話都沒說過呢!」尼克替柳月伶說話:「老闆,你就認裁吧!」他暗暗笑著,這新聞他可有得和七情說的了,他的目光一瞥,看見唐娜依然一副驚愕的表情,看來,還有一個人依然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而那幾個傢伙絕對也會嘖嘖稱奇的。唐雲凱嘆了口氣,無奈的投降。「要不然又能如何呢?我不禁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太久沒有以賭神的名號出現,所以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柳月伶甜甜的笑著。「怎麼?你就這麼無法置信嗎?」「月伶,這你可不能怪老闆,畢竟他混了這麼多年以來,從未嘗過敗績,你要他如何能調適得過來呢?」

尼克以同情的口吻替他解釋。「不會啊!等他輸我成習慣後,他就會變得很坦然了。」她惡意的調侃著他。唐雲凱對她的話沒有反應,只是低著頭,用著悲傷的語調說著:「唉,我開始懷疑賭神是不是該拱手讓人,甚至退出江湖,我開始沒有自信了,唉唉唉!」他連連嘆著氣,神情十分沮喪。「看來,我得退出千神門了,我沒有資格再擁有這個封號。」聽見他如此自暴自棄的話,本來他們都不以為意,結果愈聽愈心驚,尼克和柳月伶慌忙地對看了一眼。「雲凱,你聽我說,其實我只是今天運氣比較好而已,真的,我......」她急急的想要安撫他,著急的向尼克使眼色。「老闆,沒有這麼嚴重吧?一個老頭贏了你,你都不在乎了。更何況,月伶還是你的愛人呢,讓她碰巧嬴了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尼克也加入勸說的行列。「可是......如果這個消息傳了出去,那我還有什麼顏面啊?」他的肩膀竟然一聳一聳的動著,臉頰也可疑的抽搐著。這讓尼克和柳月伶更為心驚。不會吧?他們同時不安的看了彼此一眼,一個堂堂的大男人會因為輸給一個女人而沮喪的要哭?

兩人同時喊出聲:「別這樣嘛,有這麼嚴重嗎?」唐雲凱不語,只是更低下頭,完全不看他們,發出可疑的抽泣聲。柳月伶連忙出聲:「好,好,要不然,我們就當作這場賭局沒有發生過,這樣好不好?」此話一出,尼克隨即接著說:「我可以作證,而且我也會當作不知道。」雲凱悶悶的說:「你確定?」「確定。」柳月伶真的不懂,像雲凱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會如此輸不起,而且當對象是一個女人時,他好象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後悔?」「絕不會後悔。」她堅定的回答。接著,唐雲凱突然爆出一聲大笑。「太好了,這麼說來,晚上你就得陪我了。」原來他在意的不是她是否贏了他,而是擔心晚上她不肯甘願的陪他。這個傢伙!尼克好氣又好笑的想著,他不得不甘拜下風,不過看著柳月伶氣紅的臉,他

不禁暗暗替好友祈禱。果不其然,柳月伶用鞋跟用力的踹了他一腳,接著便拉著尼克的手往前走。唐雲凱苦笑著看了唐娜一眼,她丟給他一個活該的眼神,看來他是真的活該了。唐雲凱立即追上前去將柳月伶從尼克的臂彎中拉了出來。「你走後面。」

尼克只是笑了笑,走到他們身後。「怎麼?還在生氣?」柳月伶不發一語的直視前方,根本就不想理他。「好嘛,我承認這個玩笑開得太過分了,我鄭重向你道歉並承認我輸給你,這樣可以了吧?」她依然不語,整個氣氛突然凝重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才冷冷的開口:「這種惡劣的把戲我沒想到你也喜歡玩,看來我對男人的期望太高了,以後我會再度試著記住,男人是很會作戲的,他可以把你耍得團團轉,然後再等著看你的笑話。」唐雲凱的身體倏地僵直,他沒想到自己這個玩笑會誤觸她的痛處,也沒想到她會恢復到以前冷淡的樣子,如此對他充滿敵意與不層,這讓他難受。「該死!我已經說了對不起,你別再把每個男人都當成你父親,可以嗎?」她只是冷淡的掃了他一眼。「很難,如果每個男人都像你這麼可惡的話。」她直視前方不再看他,心痛地想著,當初在她還未認清父親殘忍的本質之前,她曾被他那種哀兵的假象所惑,進而對他所說的話言聽計從;而如今,這個她在乎的男人,竟用同樣方式對她,怎不教她心生疑慮?怎不教她心寒?

他連連低咒,「你先聽我......」唐雲凱因為有人碰到他的手臂而停住話。「老闆,注意前門,老鼠出洞了。」尼克低語提醒他。唐雲凱的目光迅速的掃視全場。「真沒想到他真的親自出馬,看來月生沒有把事情供出來,所以他才會急著出洞。」柳月伶隨著他的視線看向門口,身體也變得僵硬。「真沒想到,老闆,他真的長得像是米老鼠咧!看看他的耳朵、鼻子和眉毛。而他身邊的那些人,乖乖,還真是大猩猩的樣子哩!」他驚奇的直喊著。但柳月伶的眼神卻透著憎恨與殺意。「那個可惡的男人捉了我弟弟,我好想宰了他。」她握緊拳頭,似乎想要衝上去。「放輕鬆,月伶。」唐雲凱適時的制上她。「他顯然已知道你在這兒。尼克,帶月伶上樓。」「不!我不想走,我有權待在這裡,月生是我弟弟,我不可能自私的待在樓上,將一切全都交給你,我有責任救出月生。」「以你這種激動的表現,我實在得說,你還是離開較好,畢竟我們又不是要打架。」尼克忍不住插嘴:「難說哦!老闆,你不覺得你們再繼續這樣吵下去的話,對方可能會先被口水淹死嗎?」

唐雲凱和柳月伶同時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瞪著對方,絲毫不肯退讓。「好吧!」最後唐雲凱不得不退讓。「我並不喜歡這樣,但......你這固執的小東西,就依你吧,不然,我可能得把你敲昏綁上樓,那簡直比對付老鼠還難。」「明智之舉。」尼克看著柳月伶眼中冰冷的氣息,突然慶幸自己不是她的愛人。「我要你信任我,千萬別輕舉妄動。」「雖然要信任你很難,不過,我會盡量。」唐雲凱倒抽了一口氣。「很好,你夠狠,不過我可以先警告你,你稍後絕對會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他惱怒的說著,然後轉身看向尼克。

「尼克,你待在她的左邊,我待在她的右邊。」他示意唐娜待在她的後方。「柳小姐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我這種安排應該是以防她抓破老鼠的皮。」他嘲諷的說著,不理會她眼神中的怒火。「老闆,現在該怎麼做?總不會一直站在這裡對看吧?」「先往前走,待會聽我的命令。」他掃了柳月伶一眼。「表現得兇悍一點。」仰月伶愕然的看著他。「我嗎?」難不成他還在開她的玩笑。「不是你,小頑固,是尼克。」

尼克拉拉西裝的領子,並故意展示他寬廣的肩膀。「我已經化身為偉大的戰士啦!」他誇張的說。唐雲凱無奈的搖頭。「尼克,別玩了,我可是說真的,像你那張和善的臉,如果不裝得兇悍些,沒人會怕你的。」「我很兇悍。尼克嚴肅的看著前方。」我正十分投入我的角色,讓我們冒險前進,把老鼠嚇死吧!「「等一等。」唐雲凱掃視全室,看見除了派出去的手下以外,其它的人全都趕回來了,還調派了不少安全人員混在人群中,他的目光和他們相接,他們都接收到了他眼中傳達的指令。「好,我們走吧!」唐娜在尼克身後低語:「拜託,你正經點好不好?柳小姐臉上的神情都比你還更令人震懾呢!」「我盡力了。」尼克無奈的反駁。行進了約二十尺後,唐雲凱突然喊停。「他還在二十尺外呢!」尼克提醒他。「他得自己走到我這兒。」他以冷酷的聲音說道。「要他這麼做,必定使他惱火,不過他還是得過來。」「太有趣了。」尼克笑道。漫長的幾分鐘過後,兩邊都沒有人移動,尼克忍不住埋怨:「這看起來很呆耶!」他突然覺得不好玩。

「像我這麼有格調的人,為什麼會玩這種愚蠢的遊戲?」「如果你覺得這很無趣,我建議你可以解開你的西裝。」「該死,你明明知道我今天穿的這套衣服是最好的一件,為什麼打架之前,不讓我先換上便宜的?」他的話明顯的指出,他聽得懂唐雲凱的暗示。唐雲凱不得不分神瞪他一眼。「你這白痴!誰告訴你要打架?難道你沒聽過槍這個玩意兒嗎?只要解開你的西裝,就能讓對方看見裡面的槍。」「你為什麼不早說?」尼克他從背後抽出槍,然後將它放到已敞開的西裝裡。唐雲凱忍不住瞪他一眼。「該死,你在做什麼?」尼克無辜的說:「我只有在裡面放槍套而已,既然你要我展現槍,我只好由腰後拿出來,我習慣放在那裡嘛!」柳月伶簡直愣住了,她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將槍套和槍分開佩帶的,真是......「怪胎!」唐娜從身後傳來的話,說出了她的心聲。這時,對方已經移動,並很快來到他們面前,尼克只能咧嘴而笑。「哈囉!米奇。」唐雲凱溫文有禮的打招呼。「歡迎光臨奇境俱樂部。」「你手上有某件屬於我的東西,姓唐的。」

米奇絲毫不浪費時間,直接道明來意。「而我要它。」「呃,姓麥的,你手上也有某樣我的東西,我誓在必得。」他臉上神情堅決。麥米奇的眼光掃過柳月伶。「看得出來你的堅決,畢竟這個代價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刺激。」他淫笑的暗示著,眼神十分不客氣的盯著她裸露的肌膚。唐雲凱咬緊牙關。「我建議你把那噁心的目光收回去,否則,你可以滾了。」他實在不該讓步,讓月伶留下

來。麥米奇發出刺耳的笑聲。「沒想到我們偉大的唐老闆也無法過美人關嘛,難道你不怕這小美人只是聯合她父親在利用你?」唐雲凱突然發出一陣笑聲。「你是在說你自己吧!要不是她父親將了你一軍,你有必要站在這裡嗎?」麥米奇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天殺的,我要那些東西。」「那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唐雲凱優閒的問。「柳月生。」柳月伶著急的在心裡想著,快點答應他吧!「想想看,不必那些東西,只要那一張名單就好了,我拿出去外面可是值上一大筆錢呢!」他冷靜的說。「你如果敢把它拿到外面去,就等著收柳月生的屍吧!」麥米奇怒聲威脅。

唐雲凱不為所動的說:「奇怪,你既然知道是你的合夥人出賣了你,那你怎麼不去找他,反而跑來找我呢?」「東西在你這裡。」「真奇怪,你怎麼會知道?」「少囉唆,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東西。」他突然漲紅了臉,避開這個話題。「啊!」他彈了彈手指。「就讓我來告訴你好了,因為你發現你的合夥人根本就對兒子的生死無動於衷,而在乎柳月生死活的只有他的姊姊,而且最後他也只有和柳月伶聯絡,所以,你才會找到這裡來的吧?唉!」他悲哀的瞧著他,嘆了口氣。「原來你也不過爾爾,老子無法對付,只好針對小的囉!」「唐雲凱!你別以為我會怕你,你是什麼東西,我清楚得很,你最好別惹火我。」他青筋浮出,怒瞪著他。尼克在此時拍了拍胸部。「哎呀!我怕死了,你這隻老鼠是在打雷嗎?奇怪,我怎麼只聽過老鼠會吱吱叫,倒沒聽過他們會打雷呢!」此時,麥米奇身邊的人全都拔槍對準尼克。「大膽,你找死啊!」唐雲凱卻只是輕笑著,沒有任何的反擊。「啊!別那麼衝動嘛,你們何不看看情況再拔槍呢!」只見原本混在人群中的手下,不知何時已在他們的附近警戒著,在看見他們拔槍時,也同時拔出槍對準他們,甚更在其它較遠或是暗處及較高點的位置,都可以看見銀光一閃,全都是唐雲凱的人手。

麥米奇示意手下把槍放下。「沒必要動手,我只要拿到我要的東西,馬上走人。」唐雲凱讚許的點點頭。「很好,你很識時務,這樣吧!我也可以很爽快的告訴你,這張名單我也不想把它曝光,所以你可以拿回去,連同其它的,而我則要得到一個活著且四肢健全的柳月生,並不再讓他涉及這件事。畢竟,這名單對我來說,比柳月生還沒有意義,所以這個交易由我來安排,我再給你電話,號碼呢?」「我絕不會給你我的電號號碼讓你找到我的地址,電話我來打。」唐雲凱聳聳肩。「隨你。」他從西裝裡掏出一張名片。麥米奇拿過那張名片。「什麼時候聯絡?」「明天中午,我通常都睡得晚,對了,你最好放聰明點讓柳月生好好的。」麥米奇對身邊的人點頭示意,再以陰狠的目光瞪他們一眼,便轉身離去。「逮住他了。」唐雲凱說道。「他會打電話來。」「你為什麼要等到明天?我們只要捉住他,就能拿他交換月生。」柳月伶瞪他一眼。唐雲凱不以為意。「這樣的風險太大,雖然麥米奇是老大,可是要拿他的一條命,來換取整個集團?我想,他們不至於願意。」他看她一眼。「我需要時間安排好

一切的事,電話追蹤器固然很好,但他一定了解追蹤器得費多久的時間追查,所以我得用另一套更好更快的先進設備。尼克,你先帶月伶上去,我還有事得辦。」「我可以幫忙。」「不需要。」他在她耳旁低語:「我們之間還有事未了,你最好有心理準備要給我怎樣的說辭,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剛才所說的話。」他說完後,隨即離去。

第八章對柳月伶而言,這個夜晚是漫長的。她在睡眠中被一些毫無意義、可怕的夢魘所糾纏,裡面有她父親、她弟弟和唐雲凱,所有的臉孔全都混在一起,就如同她混亂的心。接著,她心中又響起了雲凱在她耳旁警告的話語,讓她心一驚,猛地醒了過來,她看了身旁的空位一眼。唐雲凱並沒有上床睡覺。時鐘指著八點,她下了床進入浴室沖澡後,換上一套新的衣服,然後在偌大的客廳中來回踱步。麥米奇的電話中午就會到,她一定要在場。她不只擔心月生,她還想到自己和雲凱之間的事,或許是她太過樂觀的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她或許沒有和其它男人相處的經驗,可是,她真的厭惡自己的生活中再有一個處處想要安排她的人生、控制她生活的男人。顯然地,唐雲凱正往這個方向做。她才不怕他的威脅呢,如今她的傷全都好了,只要救回月生,或許她會考慮離開,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需要多想想。她大步走向房門打開門,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迅速轉過身來看著她。「小姐?有事嗎?」「我想請你現在帶我到唐先生那裡,可以嗎?」「很抱歉。

小姐,我不能那麼做,我得到的指示是待在這裡。」「那你就待在這裡,只要告訴我唐先生在哪裡,我可以自己去找。」「不行,我也不能讓你這麼做,你應該留在套房裡。」「試試看我會不會。」她有些惱怒,正想閃身離開時,突然身後傳來叫喚她名字的聲音。她回頭一看,見到唐雲凱正沿著長廊走過來。他禮服的外套吊在手臂上,他的襯衫鈕釦半開,臉色顯得疲憊,而他的頭髮彷佛多次用手抓過似的亂糟糟。「看來,你好象十分的不安分哦!」他的臉色有些陰沉。「很好,我們進去再談。」他用力拉著她,隨即進了門。唐雲凱一進門就將外套拋在一張椅子上,並把襯衫從褲腰中拉出來。柳月伶將雙臂交叉在胸前。「我告訴你,我決定不要再留在這裡,好象不關我的事,我要參與整個過程。」他脫掉襯衫後將它放在外套的上面,然後看了她一眼。「我先去衝個澡。」柳月伶一個箭步擋在他面前。「等等,如果你不現在和我把這件事說清楚,誰都別想離開。」「月伶,我一和麥米奇談完,馬上就向你報告一切經過,這樣可以了吧?」他的聲音中有一絲不耐。

「不,我有權在那兒。」唐雲凱嘆了口氣,解開皮帶。「好吧!不過我要你記住,不準說話。」「當然,只是我有一個問題,我們只有一張名單,但他要的是全部。」「別擔心,待會兒我會帶你去看些東西,你就會明白了。現在,你是要讓開讓我去沖澡,還是要幫我刷背?如果是後者,我熱切歡迎。」他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柳月伶漲紅了臉,目光也尷尬的移開,因為他已經把長褲脫掉。「你這個暴露狂,不會等進到浴室再脫嗎?」她困窘的大吼,對

於看到他裸露的胸膛而心兒狂跳感到氣惱,她告訴自己必須穩住陣腳,不能被他的身體所惑而忘了自己的堅持。「我覺得說不定你看到我性感的身體後,會改變主意而幫我刷背。」他故意調侃著她,然後不等她反應,隨即走進浴室。不到三秒,他又探出頭來。「對了,等我洗好後,我們之間還有些問題要解決,可別想逃走喲!」她看到他消失後,緩緩坐進沙發椅中,雙手壓在悸動的太陽穴上,靜靜地想:雲凱正在做最大的努力使月生安然回來,而他甚至未曾見過月生,便如此竭盡心力。雖然他是受人之託,可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因為以前不好的經驗而太早對他下評論,並說了許多不好的話。

只是,她真的要和一個也會控制她人生的男人繼續生活下去嗎?一夜的分離已讓她明白,她唯一不能忍受的是不能再和他相依偎,他已經深深的鑽入她的心底,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她肯不肯冒險信他一次呢?唐雲凱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淋在身上。他能感覺到肌肉的緊繃慢慢消退,經過這漫長而單調沉悶的夜晚後,他的精神似乎也漸漸恢復。而現在唯一佔據他腦中的是——月伶。他在水花灑在身上時合上了雙眼,並仔細的想著,他的生活在和她初次相遇時便已產生變化,而他安然的接受這種轉變,並對她的愛戀極其歡迎,那種保護和佔有的情緒,如此深深的掌握他對她的所有情感的表達,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他關掉水龍頭,在他擦乾頭髮和刮鬍子的時候,他下了一個決定,就是不計任何代價也要將她留在身邊,這一次,他們真的要好好談談了。他套上牛仔褲和一件淡藍色的襯衫,然後回到客廳,看到她正坐在沙發上沉思著,不管他什麼時候看見她,都覺得她實在好迷人。他無聲息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對著她微笑。「怎麼?在想待會兒要怎麼承受我要給你的懲罰嗎?」

他低沉的嗓音,充滿誘惑性的低語。她迅速的回過神看著她。「雲凱,你聽我說,我很抱歉自己昨夜在樓下發了一頓脾氣,並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我的本意並不是這樣的,我......」他的手覆住了她的唇。「噓,我瞭解。不過,我還是不能原諒你說不能信任我的那一番話,你該知道,那對我是一大侮辱。」他的眼神轉為不悅。柳月伶急急的挪開他的手。「我很抱歉,不過我真的無法忍受再有另一個我在乎的人,用欺瞞的方式來騙我,我......」「你以為我會和你父親一樣那麼混蛋嗎?」他瞪著她。「你回想看看,事情真的有那麼嚴重嗎?我只是在和你玩而已,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我要做什麼,我絕對可以自己達成,要不然我為什麼堅持這件事不讓你涉入?」「對不起,我想我是反應過度了。只是,我真的不能一個人留在這兒。」「我懂,我沒有全盤的考慮過,有時我會忘記你確實知道很多這些內部作業的事,甚至實地執行過。」他不得不承認。「我知道的事實和特殊的背景會使你感到困擾嗎?」「我並不會感到困擾,只是感到驚訝而已。

因為你父親竟會以那種殘忍的方式將你扶養長大。」「我想,我或許已經麻木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她急迫地問。「不,我打了通電話通知他們,耍他

們再檢查一遍以防萬一。」「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你說呢?」他的眼中倏地激射出掠奪的光芒,「小姐,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他快速的低下頭吻上她的唇,並長驅直入她甜蜜的口內,掠取她的芳香。他緊緊攬住她的身子,使她能自在地品嚐置身在他懷裡的那份銷魂,感覺他堅實的身軀緊壓著她的甜蜜感受,並響應著他需索的吻,或許當他吻上她時,這正是她所渴望的。室內淫浪的呻吟與粗重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兩人唇舌交融、氣息相通,他的手一下子就探進她的幽穴,並潛入那柔軟中,技巧地以手指揉弄著她,並感受到她迅速的收縮、漸漸溢出的汁液,於是改而快速的抽插......他眯著眼,眼神中佈滿強烈的慾火,那狂燃的火焰直燒王她的胸部,他隔著布料直接吸吮著她挺起的乳房,然後再次印上她的唇,直接脫下褲子,調整姿勢,一個挺身擠入她早已為他而溼潤的小穴中......

那緊實的小穴,柔軟地包裹著他的陽剛,讓他舒服的大聲呻吟。「哦,你好緊好軟......嗯......真舒服......」他勇猛而加重力道的快速在她體內不停的移動著,那反覆的抽插直逼喜悅的頂端......「啊......」她禁不住大喊著。他的手用力的隔著衣服罩住她的雙乳,毫不客氣的玩弄、揉擠,促使她嬌喘連連......第一次的高潮在她難以想象下快速來到,可是他依然不願就此放過她,他突然抽出她的體內,然後快速的將她身上的衣服褪盡,並翻轉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他,趴在沙發的椅背上,讓她渾圓而挺翹的臀部對著他,他一面讚歎著她的美,一面跪在她的圓臀後,然後低頭吸吮著她的臀股兩側,漸漸的往裡滑,來到她的私處,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她早已漲紅而流出甜汁的花蕊......她痙攣地哼叫出聲,沒想到高潮才過,這波的悸動、顫抖更甚剛才,讓她只能無力趴靠在椅背上無法動彈,任由他予取予求,高潮一波波的湧上她的四肢百骸與感官,讓她忍不住因強烈需求他的空虛感而禁不住的哀求著他的佔有。

「求求你......哦......雲凱,快點進來......」她的呻吟尖聲而顫抖。「好,親愛的......再忍一忍......」他往上一路舔著她光滑而細緻的裸背,連一丁點的地方都不放過,然後他的吻來到她的頸項處,並深深的吸吮著,他的雙手同時毫不客氣的攫住她的嬌乳,粗暴地擠壓著。在此同時,他挺起自己的身子,讓早已粗大而強壯的男性慾望尋著她的穴口,一舉而進入她的幽徑,直達她的體內深處。兩人同時因這種更深入的結合而吶喊出聲,她可以真實感受到他的巨大在她體內那股過分飽實的感覺,忍不住扭動自己的身軀配合著他的律動。而他因她柔軟而甜蜜的包住他,而感到一股更強烈的悸動與喜悅衝上他的腦海,讓他失魂的呻吟出聲,並呼喊著她的名字。在她扭動著身子時,他再也無法剋制地在她體內衝鋒陷陣,每一次都衝得更深更猛,一次次的高潮在他們之間迴盪、充斥著。最後,在他貪婪而似無止境的需索下,她終於不支的昏昏欲睡,腦海中還掛念著一件極重要的事,只是

她痠疼的肌肉與疲累的身心都在向她抗議,讓她不得不屈服於睡眠中。

她的耳際彷佛有他的低笑聲與呢喃聲,只是她已不能響應......「這就是你不信任我所要代出的代價,如果你以後要再犯,我很樂意再這麼做的。」低沉的笑聲迴盪在她耳旁。她已閉上雙眼,沒有看見他在說這話時的眼神是十分寵愛的,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發。「好好的睡吧!我的小天使,原諒我,我真的不希望你再涉入這些事,等你醒來時,這一切都已結束,你應該也能見到你弟弟,希望這個禮物能平息你對我的怒火。」他低下頭,極其呵護的輕吻她一下。接著,他快速的下床,套上衣服,再留戀的深深注視她一眼後才走出套房,並且吩咐門外的守衛,絕不能讓她出門。唐雲凱來到辦公室,只見他的手下們一陣忙碌,他們不停的穿梭走動並低聲交談。「情形怎麼樣了?」「老闆,他還沒打來。」唐娜率先回答。唐雲凱來到另一邊,那裡坐著尼克和杜薩,在他們面前有著一部大屏幕的計算機以及另外三部的計算機和桌上的電話聯機,這套追蹤系統是杜薩發明的,那些程序讓它的追蹤效率達到全世界第一,除了千神門的成員外,這套系統根本沒有人知道。

「你們做過測試了嗎?」他邊問邊在椅子上坐下。「一切就緒,就等對方來電。」杜薩回道。「只怕他不會打來。」尼克不樂觀的說。「不會的。對了,昨晚你們拿給我的資料全都整理好了嗎?」杜薩點點頭,「沒問題了,等一會兒你可以帶走,等我們救走柳月生後,你的計畫也會跟著執行。」「接下來的計畫必須有他們姊弟參與,我會在事前告訴他們,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是柳月生的營救工作,欲和怒、懼,準備好要救人了嗎?」唐娜點點頭。「沒問題,他們已帶十個人過去支持。」「很好,你通知他們,隨時把通訊器打開,以便可以和他們保持聯絡,掌握任何的互動。」他指示杜薩,「待會掌握到地點時,你要確切的提供他們路線和地圖。」「老闆,這點別擔心,我在他們身上安置可以由他們身上傳過來的視訊,要了解詳細的路線和實況,絕對沒有問題。」「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他十分嚴肅地說。「只要救到了人,馬上運用我們的關係,通知調查局的人去捉他們。」尼克低聲吹了個口啃。「看來,你是要送他們個大禮物哦!」「是啊!更大的禮物還在後面呢!」「老闆,你想月伶會同意你這麼做嗎?」「不管她同不同意,這都是避免不了的,何況......」杜薩突然打斷他的話:「老闆,差一分就十二點了。」雲凱不再說話,一分鐘後,電話鈴響。「開始。」唐雲凱拿起話筒。「唐雲凱。」第一個計算機無聲地開始運作。(我是麥米奇,快點作決定,姓唐的,我不會掉進你的陷阱裡去,你我都心知肚明。)「電話追蹤是孩子玩的把戲,米奇。」唐雲凱深謀的一笑。內華達州的燈號開始發亮,而

第二部計算機亦加入運作。「時間、地點?」(號晚八點正,胡佛水壩的停車場。)內華達州地圖在屏幕上放大,某一點不斷地閃著。(帶那女孩一起來。)麥米奇要求著。唐雲凱瞬間僵硬起來。「幹什麼?」

第三部

計算機隨後活躍起來。(為了保險起見,有你的現任情人在場,你絕不會允許有任何閃失或開火的行為的。)「好,可以。」他爽快答應,反正,他絕不會帶她去的。重複的影像使屏幕模糊不清,而後一行住址橫過綠色螢冪清晰地顯示出來。(別想玩啥花樣,姓唐的。)「我甚至想都不會去想,麥米奇。」他厭惡的說著,臉上的表情是不屑。(說夠了,今晚八點,帶她赴會。)然後就掛斷電話。「查到一組電話號碼。」杜薩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我想,就在這裡了。」屏幕上顯現出地址所在的位置與路線。「這種偏僻地帶度假用的木屋確實是個好地方,而且離城十五英里左右。」「很好。欲,你們都聽到了嗎?」唐雲凱透過計算機上的連結通訊器問著。白崔格馬上透過通訊器回答:(老闆,我們現在已經上路了。)「很好,隨時告訴我,你們的行動過程。」唐雲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只是微笑地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而尼克也不甘寂寞的加入談話。白崔格慶幸而喜悅的說著:(老闆,幸好你沒派這多嘴的傢伙來,否則對方可能會被他的口水給淹死。

)尼克馬上抗議:「你這傢伙太過分了,我......」(老闆,看到了,那棟木屋前面還有一部車,我想他們應該在裡面。)畢克突然打斷他們的話。「很好。一切都要小心,我想他們絕不會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找到他們。」唐雲凱露出一抹詭笑。(現在要怎麼辦?)「他們一定會分散在不同的木屋裡,你們先到每間木屋旁,讓惡透過你們身上的儀器看看裡面到底有多少人,以及月生到底是在哪裡。」約十分鐘後,杜薩就開口說:「柳月生在第三間,他被綁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裡面還有三個人全都有武器,其它的木屋都各有五個人,也全都有武器。」(知道了,行動。)接著一片靜寂,待五分鐘後,再次傳來畢克的聲音。(老闆,救到目標,其它人全都被我們解決了,我們正在回程中。)「做得好,調查局的人應該就在你們後面。麥米奇人呢?」(逃了。)唐雲凱低咒一聲。「沒關係,月生現在如何?」(被下了藥,不過應該不會有事。欲正在替他檢查呢!)畢克回答。「嗯,我等你們回來,完畢!」唐雲凱拿下通話器,看著其它人。「這次做得很好,等他們回來後,讓月生好好梳洗一下,等他一切弄妥後再通知我。」他拿起桌上的資料,準備走出去。尼克叫住他。「老闆,老鼠逃走了,接下來的計畫還要繼續嗎?」唐雲凱露出一個老謀深算的笑。「當然!愛通知下去,加強安全措施,並放出消息說我們要把這些機密交給柳厚生。老鼠絕不會放棄這些東西的,他一定會出現,我要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這些事。」「好哇!真有你的。」唐雲凱只是點點頭,傲然地走了出去。

第九章當唐雲凱一踏入臥房時,迎面飛來一個枕頭,他快速的閃過後,接著又飛過來一個。只見柳月伶已穿戴整齊,正怒氣衝衝的像復仇女神般的將所有可砸的東西,全一古腦兒的往他身上丟。「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用這種無恥的手段來欺騙我,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曾答應過我什麼嗎?」她不放過房中可丟的東西,邊對他吼著邊丟向他。唐雲凱一

一閃過她的攻擊,一個靈巧的閃身,將她制伏在自己的身下,但她依然掙扎不已。「放開我,你......放開我。」她推著他的胸膛,臉漲得通紅,他卻不動如山。「好了,你這隻小野貓,先聽我說......」「我不聽!」她怒喊著。唐雲凱絲毫不理會她。「我們已經把你弟弟救出來了,如果你不想知道這件事的話,那我就不說了。」他微笑的看著她微愣的表情。「什麼?你說我弟弟他沒事了?」她急急的問著。唐雲凱挑起一邊眉笑看著她。「哎呀,不是有人不聽的嗎?怎麼現在又來問我?啊......」他大喊一聲,原來是她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下。唐雲凱哈哈笑的看著她,毫不在意自己手臂上的齒痕。

「沒錯,月生沒事了,他只是被下了點藥,有人正看著他的狀況,應該不會有事的,只要他們回來,自然會有人打電話進來通知我,到時候你就能和他見面。」「噢,感謝上天!」她說著,雙手自然的擁上他的脖子,開心的緊緊抱著他,露出喜悅的笑容。「你如此熱烈的表示感謝的方式,把它變成一個吻如何?」他期待地說著。柳月伶猛然抬起頭來瞪著他。「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的行為。」唐雲凱喃喃道:「我也不敢這樣以為。」他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接著站起身來將她也拉了起來。「來吧!我有一些東西要給你看,並且要和你一起討論一些事。」他牽著她的手來到客廳裡,並且讓她坐在自己的膝上。「你看那是什麼東西?」他指著桌上放著的一堆資料和一把裝在塑料袋裡帶血的刀子。柳月伶臉色一變,身子也在他懷中倏地僵硬。「你......怎麼會?」「這些是我派人從你父親那裡拿出來的,我想他現在應該知道了。」柳月伶轉頭看他。「雲凱,你打算怎麼做?」「你呢?」他反問她。柳月伶的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愛恨情仇似乎正在她心底交錯。

「我......我也不知道。或許,這樣就夠了。」唐雲凱突然邪笑。「夠了?月伶,你實在是太善良了,或許因為他是你的父親,所以你能原諒他對你所做的種種殘忍事情;可是,那對我而言是不夠的,我要讓他知道,傷害我的女人,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的眼神閃過一抹殘忍。柳月伶愕然的看著他,心中突然充滿感動。「雲凱,你......除了月生以外,從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的感受、在乎我的一切,你這樣真的讓我不知該怎麼表達我心裡的感覺,我......」他搖搖頭,將手擱在她的唇上。「我不要你口上的感謝,我做這些並不是只想得到你的一句讚美而已,我希望......」「你希望什麼?」「我希望你能一輩子都陪著我,這就是我要你表達的,我所做的事,唯一隻希望你一生一世都伴著我,這點你能答應我並做到嗎?」他有些不安的看著她。「哦,雲凱,我當然願意啊!只是我很懷疑,你為什麼一定要我陪著你呢?難道說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她帶著期待,不顧心中早巳浮現一個個喜悅的泡泡,他竟要她的一輩子!

他可以看出她眼中的期待,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這隻小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麼?」他一把緊緊的抱住她,然後將下巴擱在她

的頭上。「沒錯。我希望你陪著我,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我已深深的迷戀上你,我不能忍受失去你。從小,我的父母就分開了,我剛出生沒多久母親就走了,而父親只靠著做一些小工勉強維持生活,直到他因酒精中毒而亡我才被送往孤兒院,後來就被老太爺收養。」他移開自己的頭,然後托起她的下巴,望進她的眼底。「你知道,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進入老太爺所建立的大家庭,我們每一個人都像兄弟姊妹般的互相關愛,雖然很少見面,可是關心是放在心底的,他們對我而言,確實是有特殊情感的,只是我更渴望有一個家。」他的眼神突然充滿愛意的看著她。「直到碰上你,這個念頭才熾熱的燒了起來,而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希望的這個溫暖而幸福的家庭,是要有你一起來建立的。」「雲凱......」她聲音略微顫抖,接著用力眨回滿眶的眼淚,然後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貼著他。「雲凱,我想......

我真的愛你。」終於說出來了,她吸了吸鼻子,老天,她還以為自己一輩子再也不可能對一個男人說這句話呢!真好,她能對一個她真心相愛的男人說出心中愛意。但,顯然他並不滿意,他用力推開她,雙眸直瞪著她。「你想?小姐,我要的可是肯定句呢!」她微微一笑回答:「但,你也沒說過那句話啊!」「這種事我何必說?你不是知道了嗎?」他有些生氣。「我不管,如果你不說,那我也不說。」「該死!」他可是愛死了聽她說愛他的那句話呢!「好吧!」他有些煩躁的答應。良久,他仍未開口,她開口:「好什麼?雲凱,你根本就沒說。」唐雲凱怒瞪她一眼。「女人真麻煩,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為什麼非要我說出來呢?」他真搞不懂,女人為什麼一定要男人說出那句話不可?他似乎忘了自己也挺愛聽她說愛他的,那為什麼她就不能要求呢?「那就拉倒,我以後也不說,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心意。」她非逼出他的心意不可。「好啦!」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我愛你。」然後他的頸後突然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潮;但他這句話卻讓她開心得簡直要飛上天。

「噢!雲凱,我愛你,愛你......」然後主動的印上他的唇,熱情的吻著他。良久沒,唐雲凱才說:「太好了,早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我就早點說。」柳月伶忍不住笑了,拜託,剛才是誰心不甘情不願的被逼的?男人哦!她突然驚呼一聲,原來他的大手不知在何時竟侵襲她的臀部,在上面不停的探索、愛撫著......他將她的短裙捲了上去直到腰部;褪下她的內褲後,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的雙腿兩側,並拉近她,接著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直接挺進她的體內。這突如其來的結合,讓她倒抽一口氣,甚至有些無法適應的叫了出來。他抬高她的臀部,讓他們做更深入的結合,他動作快速而急躁的拉扯著她的上衣,然後將她的身體往上抬,讓她的胸部對準他的嘴,並攫住她粉嫩而挺立的雙峰,輪流且貪婪的吸吮著。他更往上頂入她的體內,而她也配合著儘量往下和他結合,並狂野的擺動身子,和他的律動彷佛形成一種古老的旋律,室內充斥著旖旎情韻......他突然改變位置,將她放倒在

沙發上,一次次地用力挺入她的體內,而每一次的進入都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有力。

她主動的抬起腿,緊緊的環住他的腰部,隨著他猛烈的律動而跟著擺動,將她的手指探入他濃密的頭髮中,並促使他更緊貼著她。她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的男性象徵飽滿的在她體內不停的伸展、移動著。他們互相碰觸、親吻、低喃著愛語,而他的汗滾燙地沿著頰邊滑落,滴在她顫動的乳波中,而後到達激情的最高點,他們毫無保留地給予並得到彼此的全部。當他們同聲吶喊出聲,隨即被捲入一個充滿繽粉色彩與絕妙的神奇幻境,他在最後的衝刺中,釋出自己所有的精華,而她則承受著他的給予......心滿意足地,他們緊靠著對方躺在一起,將手放在因汗水而閃閃發亮的皮膚上,靜待心跳轉為平靜,呼吸緩和下來,他們沐浴在愛河中,而且感到前所未有的祥和及歸屬感。當電話鈴響在靜寂的室內響起時,他們相視而笑。唐雲凱拿起話筒時,柳月伶則從他的懷裡鑽出來跑進浴室裡。「老姊!」月生十分激動的大叫一聲。「月生!」她向他奔去,並投入他的雙臂中,在他緊緊的抱住她時,把臉埋進他的頸彎。「月生,真的是你,太好了,你平安無事。」

她滿懷激動而熱淚盈眶的叫著。唐雲凱注視著這樣親密的姊弟之情,心中十分感動,但他不會表現出來,他在眾人的訝異聲中將柳月伶拉到自己的臂彎中。「小子,我是很高興看到你平安歸來,不過,我可不希望你抱著我的女人那麼久,我建議你如果想抱女人的話,自己去找一個,而這個是我的。」唐雲凱充滿佔有慾的霸道讓柳月生這才注意到在他姊姊身邊的高大男人。唐雲凱打量著柳月生。他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有著和月伶肖似的特徵;他很高,幾乎要和他同咼,擁有一副結實的健康體格,這種相似的感覺他曾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尤其是一個男人的身上,讓他更感到怪異。而柳月生呢?正交叉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瞅著他看,然後又看向姊姊,不發一語。「真要命,月生,你難道要這樣一樣瞪著我們看嗎?」柳月伶發出怨言。「我應該沒看錯吧?老姊,你確實在和這個男人交往。」「怎麼?你反對?」唐雲凱挑眉看他。「有效嗎?」「沒有。」他快速的回答。「夠了,月生,我愛他。」柳月伶開口表明自己的心意,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基於保護她的心情,但她希望她所在乎、深愛的兩個男人能和平相處。

唐雲凱緊抱住她的腰,低頭對她安撫的一笑。「放心好了,我們之間正處於評估的階段,為了你,我們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柳月生也點點頭,他可以看出他們兩人之間強烈的電流,或許這個男人真的能帶給姊姊幸福,他又何必反對?「好吧!既然我們之間沒有問題了,現在該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計畫。」唐雲凱領著他們來到沙發坐下,接著拿起剛才放在桌上的資料。「這些就是你父親委託你去執行的任務,所有的東西都在我這裡,包括一片磁盤片,裡面記載著詐騙集團的所有機密資料,只要拿給相關單位,就能破獲這世界級的犯罪組織,月生,這些交給我來處理吧!」柳月生點點頭。「我沒有意願再涉入這些骯髒的事,一

等事情結束,他們全都解決後,我要再回到學校去學習我最愛的藝術,姊姊在你的保護下,我想應該不會有事,不過,如果你欺負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那當然!何況,你父親也沒有藉口可以再威脅你們,現在我只想讓你們父親自食惡果,你們想,一個頗富盛名的鐵腕警官,私底下卻是一個做盡壞事的狠角色,這種報導是不是夠精采?」

他惡意的笑著。姊弟兩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會吧!你要利用傳媒來打擊他,你有證據嗎?」「當然。」唐雲凱得意的揚了揚手上的資料袋。「你們的父親顯然是個自大狂,他對自己的所做所為十分的自豪,並將所有的記錄和詳細的地點、人名、時間全都寫下來,最精采的是,他最主要的行為是勒索那些私德上行為偏差,而把柄落在他手上的人;他以此來威脅被害人,並勒索大筆的金錢和人脈關係,當作他的封口費。他十分聰明的是,只勒索對方一次,就尋找下一個目標,所以一般的受害者都任由他的索取而三緘其口,裡面的人物都是大有來頭而且讓我們吃驚的。「他將資料拿給他們看後,又繼續說:「最令我感到訝異的是,你們父親還詳細的記錄那些被勒索的對象他們不欲人知的事,那些故事簡直讓人歎為觀止。」他的臉色突然一變。「在那裡面,我的母親也是他勒索的對象之一。」柳月伶抬頭看他,安撫地拍拍他的手。「你的母親是貴族?」因為她看到上面的名字只要是女性的,幾乎都是貴族,而且都幾乎是同一個問題,未婚生子或是和男人私奔。

而唐雲凱的母親也是和他父親私奔,只是他們有註冊結婚,卻在無法適應不良的環境與嚮往高品質的熱鬧生活及物質享受下,毅然地離開他們父子。回到家後聽從父母的安排嫁給同是貴族的男人,才會被柳厚生鎖定為勒索的對象。原來,父親一直在做這些下流的事情,查訪別人的私密,並索取高額的報酬。柳月伶抬頭和柳月生互看一眼,兩人同時對父親的行為感到不屑並厭惡。「好吧!你決定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配合。」柳月生贊同的說。「我......我覺得或許可以再給他一次機......」唐雲凱打斷她的話:「機會,我可以給他,不過最低限度是留他的命,我絕對要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這一切全都是為你而做,我要他為他對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沒有一個人,包括我自己,能在傷害你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逍遙自在。」他看向柳月生,在他的眼中看到相同的堅決,因為他也想起那件事。「既然你也知道了那件事,我想你的心情我可以瞭解。老姊,反正那把殺人的刀子也拿回來了,就讓你的男人放手去做,我恨他。不只是他對我所做的,我更恨他對你所做的,要不是我的能力不夠,我真的會宰了他。」他突然充滿強烈的恨意,讓柳月伶嚇了一跳。「月生,我還以為你只是對他絕望而已,我沒想到你也恨他,你以前對他的崇拜和敬意呢?」她一直將自己的恨意隱藏得很好,全是為了月生,沒想到他對父親的恨並不輸給她。「你不知道吧?從他殘忍的對待你之後,我時常溜回來看你,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我恨他對你所做的一切,又恨自己的無能,所以,老姊,讓他去

做吧!」柳月伶只能無聲的點點頭,在唐雲凱溫暖的懷抱中尋求安全感。或許,以前的種種是該做個了結了。

第十章「好,很好。」柳厚生陰沉著一張臉,輪流的看著唐雲凱、柳月伶和柳月生,而他不知道的是,唐雲凱的七個手下全都躲在暗處,伺機保護他們的安全。「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不過,我很懷疑,你派人拿走我的東西究竟是為了什麼?」他挑釁的看向唐雲凱。「姓唐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分。你真以為自己有這份能耐來對付我嗎?」唐雲凱只是淡淡的笑著,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你說呢?我現在不是站在這裡了嗎?」「很好。你想要怎麼做?」他依然十分自負的看著唐雲凱。「我聽說你雖然是一個警官,可是對於賭,也十分的在行,既然你認為我沒有這份能耐,不如我們就來賭一局,如何?」唐雲凱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哼,有人封稱你為賭神,我對於這點是一直質疑的,現在就讓我來打敗你這個膽敢自稱為賭神的狂妄小子。」他十分有自信的說著。「那當然,像你這種會和詐騙的職業賭徒或業餘賭徒混在一起的人,我實在不該對你的賭技太過大驚小怪。」不理會他變得僵硬的臉,他問著:「你想比什麼?」「骰子,比大小。」

「可以。」唐雲凱挑起眉,看著他拿出工具,然後示意躲在一旁的愛現身。只見她拿出一整套的工具,放在桌上,唐雲凱走到它的前方。唐雲凱看著柳厚生動作十分俐落的蓋住擺在桌上的骰子,然後使出漂亮的手勢,像只炫耀的孔雀般得意的笑著,並不停的變換著姿勢。「比大?比小?」唐雲凱簡短的發問。「小。」「好。」唐雲凱的話了落,在一剎那的時間裡,將桌上的骰子給掃進了罐子裡,開始快速的搖動著,只一下子就將它蓋在桌上。「我們一起開。」兩人點點頭,同時打開。當柳厚生出現一直立的一點時,他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想,你必須認輸,並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以後你這個賭神也得退隱江湖了。」「是嗎?」唐雲凱只是淡淡的一笑,眼中的精光直射向他。「你還沒看到我的呢!」「你再怎麼行,最多也是平手......」他的話戛然而止,凸出的眼珠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排了一直立的骰子上面竟然是空白的,沒有任何的點數。「如何?你現在應該認輸了吧?」唐雲凱的神色裡沒自傲,只是陳述事實。柳厚生的眼光看向柳月伶和柳月生,心中十分的不甘願,他不要認輸,他這輩子所為何來?

怎能因為這場賭局而輸了一切?他要傷害他們。這種念頭一起,他便口不擇言的道:「很好,我想你應該嘗過我女兒的甜頭了吧?你應該上過她,也知道她並不是一個處女了吧?聽說她在......」砰的一聲重擊,他的話被唐雲凱的拳頭給打斷。同時傳來的是柳月伶的驚呼與啜泣。柳厚生暗暗心驚,這個男人的身手十分了得,在他已有防備的情況下,還能迅速來到他的面前,並給予重擊讓他倒在地上。唐雲凱臉上的表情是不屑與憤怒。「你這個人渣,虧月伶還十分善良的想要再給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竟然還不知悔改,有本事你再說說看,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他惡狠狠的說著,眼光中閃著殘忍的堅決。由他身上所散

發出來的力量與絕對的危險,讓柳厚生不得不重新評估,因為他一直認為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他的頭腦和身手。他對千神門這個組織十分感興趣,常常想找機會能和幾個人碰碰面,如果他們能為他所用,說不定對他能更有幫助。只是他們的行蹤太神秘,而他也不瞭解他們真正的實力,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賭神的身上有領導者的風範和氣質;

可以看得出來,他正為月伶而神魂顛倒,只要再次掌握月伶的感情,這個男人定能為他所用。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月伶引出了唐雲凱,證實他的真實身分是賭神,他還真不敢貿然的接近他,畢竟,唐雲凱已經在俱樂部和地下世界創造了雄厚實力。他的眼底閃過精明的光芒,嘴角浮現一抹深謀的笑,緩緩的站了起來。「太好了,我想你剛剛通過我的測試,我曾經因為自己的錯誤造成月伶的痛苦,時時感到痛苦和內疚,因此我希望有一天有個男人能看到她的本質,其實她是一個好女人,我想我可以放心地將女兒交給你,你應該會好好的照顧她的。」他慈祥的一笑。柳月伶和柳月生不敢置信的瞪著他,然後同時喊道:「別相信他,他又在演戲了。」柳厚生的瞼色有一瞬變得十分難看,不過,馬上又恢復原來的表情。「唉,我知道,我現在多說什麼都是枉然,你們不會再相信我了。只是,我有什麼好演戲的呢?所有的證據都在你們那裡,我還能有什麼作為?」他十分悲傷的說著。「我現在才明白,就算我賺得了全世界,卻依然是孤單一個人,我的親人對我是如此的不信任,甚至充滿敵意,我真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的眼光真誠的看向柳月伶。「女兒,我知道自己一直沒有做好一個父親的角色,但是你一定要原諒我,我到現在才明白自己的錯誤有多大,難道你真的狠心讓爹地自己一個人生活嗎?」柳月生突然大吼一聲。「夠了,我真以你為恥,你這樣的傷害姊姊、利用我,現在又在演哪門子的親情大悲劇?你以為我們還會上你的當嗎?」「你......你這個不肖子,我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你竟敢這樣說我?這一切的一切,以後都要由你來繼承,我不知道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柳厚生對自己兒子的態度無法釋懷,因為他或許對兒子的訓練嚴格了些,可是疼愛他的心卻是不變的,這一次他被老鼠捉走,他也私下動用了不少關係想救出他,只是一直找不到而已。柳月生憤恨的瞪著他。「你還是不懂!如果你不要那麼的權謀、那麼的自私,或許今天我會贊同你,只是你把姊姊當成一個工具,我就恨你這一點,你不瞭解親情,也不明白姊姊是怎樣的一個好姊姊,她關心我、照顧我,瞭解我所有的感受,我們就算不在一起,依然會對彼此關心、掛念。

但你呢?你想到的只是你那些骯髒的計謀,你的心中根本就容不下愛和關懷,當一個人失去了這些時,他還能算是人嗎?」他悲傷而痛苦的看著父親。「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當我看到你是怎樣殘忍的對待姊姊時,我一再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會過去,你只是為了姊姊好而已,可是當我聽到你安排個男人去欺負姊姊時,我就恨我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制止你,甚至從背後一槍打死你,

那樣或許姊姊的痛苦就能停止,我恨我自己,但我更恨你。」「夠了!你懂什麼?一個男人要做大事,本來就要做某些的犧牲,我還不需要你來教導我怎麼做人,何況我現在是在要求你姊姊的原諒,只要她肯原諒我,這一切全都不是問題。」他期待的看著柳月伶。柳月伶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緩緩的開了口:「我不能原諒你,也不會原諒你。」所有的動作都在剎那間發生,柳厚生舉起槍,白崔格在暗處裡反應快速的射中柳厚生拿槍的那一生手,而唐雲凱所發出的牌也射入他的手背。柳厚生哀號的叫了一聲,蹲下身子。唐雲凱冷冷地對他說:「我們這次來是想要再給你一次機會的,既然你自己不願意給自己機會,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拉著柳月伶的手走了出去。柳月生看了他一眼,也走了出去,因為他已經對自己的父親再也沒有任何的期望了。正當大家要上車時,一個閃出的身影突然快速的搶在柳月伶上車之前來到她的背後。「你們全都退後,不然我就殺了她。」麥米奇十分兇殘的喊著。唐雲凱臉上並沒有驚訝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我在想,你這隻老鼠也該出現了,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出現。」柳月生十分激動的想要上前。「你快點放開我姊姊。」唐雲凱伸手攔住他。「別過去。老鼠,你想要的不過是那些東西吧!沒有必要傷害她,如果你傷了她,我是不會把東西交出來給你的。」麥米奇哈哈大笑。「唐雲凱,你還真是自大啊!想想看,她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只有我能開條件,你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哪有你囉唆的餘地?」「是嗎?如果你傷了她,你不但走不出這裡,連整個組織都要賠進去,你倒算算看,到底怎麼樣才算對你有利?」他冷靜的說著,心底還是為月伶的安危擔心。「姓唐的,你以為我是傻瓜嗎?我拿那些東西和你換這個女人?我又不是笨蛋。

如果你交出了東西又讓我安全的離開,我就能保證她毫髮無傷的離開。」唐雲凱冷冷的一笑。「為什麼我不怎麼喜歡你說的話呢?」他聲調緊繃。「你以為我會讓你帶著她離開我的視線?」麥米奇的臉上開始冒出冷汗。「要不然你想怎麼樣?你擺了我一道,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嗎?何況,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如果她死了,你一定很痛苦吧?」他突然惡意的大笑。「如果你不聽從我的條件,那麼有一個這麼迷人的女人陪著我一起死,我好象也沒有什麼損失嘛!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根本就不在乎。」他握在手上的刀子稍一用力,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條細長的血痕。唐雲凱的眼睛一冷,在沒有人察覺的情況下,將手上的牌極快速的射向他的手臂,而且是一連發了三張,就這樣讓他的手臂完全沒有力氣再動,柳月伶趁此機會掙脫他的箝制,來到唐雲凱的身邊。「我本來想要再給你多一點表現的機會,但沒想到你只是中看不中用,這麼快就沉不住氣,讓月伶見血是你最大的失算,因為我只要看見我的人流血,就不會太客氣。而你這隻老鼠顯然並不如傳聞中的那麼厲害。」

他的眼光中有怒火,但他的臉上卻是帶著冷笑。麥米奇的臉因憤怒而漲紅,他看著手臂上的特殊紙牌,因為認出它的

記號而臉色一變。「你......你是賭神?」唐雲凱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賭神。碰上我算你倒黴,因為你是我這次任務中的第一男主角呢!不過說真的,看到你這種表現,我還真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他忍不住搖搖頭,不屑的看著他。「唉!真希望下次老太爺能派給我一個較具挑戰性的任務,對於一隻米老鼠還能多要求什麼?」說完便轉身上車離去。麥米奇只能臉色難看的任由隨後而來的調查員給銬住,唐雲凱還將他們組織所有的機密和犯罪資料都交給調查局來處理。至於柳厚生早就不見蹤影,因為他正過著四處逃亡的日子,唐雲凱把他記錄光盤交給調查局人員。不過,唐雲凱卻保留了他和麥米奇合夥的事,因為他不希望柳月伶和柳月生因為這件事而被人指指點點,而影響了柳月生在藝術界的發展。「不可能!」唐雲凱瞪大眼睛直喊著:「這絕不可能,我不相信!」奇境俱樂部正隨著夜晚的來臨而達到最高潮。人聲鼎沸,夾雜著歡呼聲與吆暍聲,交織成充滿遊戲的天地,而且可以從每個人臉上清楚的看見他們的輸贏。

今晚,唐雲凱再次主動提出要和柳月伶賭一局,而從他的驚呼聲中,顯然可以瞭解他又輸了。尼克同情又略帶笑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兄,好好檢討一下,或許你該再去特訓一下。」唐雲凱瞪他一眼。「幸災樂禍的傢伙。」「嘿!」尼克大聲抗議:「太沒良心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汙衊我的人格呢?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耶,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你幹嘛遷怒到我身上?」柳月伶含笑的看著他們。「唐雲凱,你不要再輸不認帳了哦,告訴你,到目前為止,你總共輸了我十萬美金,今晚你一定要付清。」唐雲凱看著她性感而迷人的打扮,強烈的慾望在他體內深處糾結攀升,他的身體幾乎是立即對她有所反應。一股暖流蔓延至他全身,他的心跳如雷聲一樣。柳月伶才說完話,立即感受到他投注在她身上的眼神轉變成一股炙熱的慾望,她感到雙膝微微發顫,體內的血液也強烈的響應著他的欲求。兩人深情的注視,在唐雲凱已無法忍受的情況下,強拉著她走向樓梯的方向,留下尼克的抗議——「嘿!你們兩個要去哪裡?」唐雲凱頭也不回的急速走著,丟下一句話。

「我只是要去付清我欠的那十萬塊美金。」看著他們快速消失的身影,尼克忍不住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拜託!當我是個瞎子嗎?你們剛才所發出的電流足以使這裡的照明不必接上電了,我會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他喃喃的低語,在看見唐娜的身影時,眼睛一亮立即走了過去。「老闆,你會去抱美人,難道我就不會自己去找樂子嗎?」然後尾隨在唐娜的身後。才一關上門,他們就迫不及待的為對方寬衣解帶,那種急切的探索和撫摸與親吻,以著極強烈的快感向他們侵襲而來。只見一地散落的衣物,兩人的身軀緊緊交纏、互相索求對方的付出與給予。唐雲凱的唇覆在柳月伶的唇上,他的手則探入她濃密的短髮中,再滑至她臀上誘人的曲線,將她按壓在他的兩股之間,激動得表達他對她的需要。他移開唇,寵溺地笑望著她。「我現在已經還了你一萬塊美金,我想只要我再努力一點,應該可以在今晚還清對

你的所有債務。」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先生,你也未免太過昂貴了吧?一次一萬美金?」唐雲凱露出邪惡的笑容。「啊!我懂了,原來你是認為一夜只有十次太少了?

沒關係,我可以立即改善過來,只要你想,多少次我都可以奉陪。」她用力錘了他一下。「我又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我才不要你用這種方式還我錢,我要你用別種東西替代。」她提出要求。「別種東西?那你要什麼?」「我要你先答應我,我才要告訴你。」她堅持地要求。他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好吧!我答應你,反正你應該不可能提出太荒謬的要求才對。」柳月伶甜甜的笑了。「當然不可能,我這個人可是很講道理又知足的。」「好了,你到底要什麼,就快說吧!」他不耐的催促著她,對她臉上那抹甜蜜蜜的笑意,突然感到有些頭皮發麻。「我對你用撲克牌作武器所露的那一手,十分的感興趣。你教我好不好?」她嬌聲的要求。唐雲凱只能瞪著她,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第一次竟有女人對他要求這個!他清了清喉嚨,神情嚴肅的對她解釋:「我這手功夫可是不外傳的。」「我知道啊,反正我又不是外人,你就教教我嘛!」「不行,女人不適合學這個。」他的斷然拒絕換來她的瞪視。「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現在又想反悔啊?

我不管,你說到就要做到,不然我不理你了。」唐雲凱忍不住苦笑。「好吧!要我教你也行,只要你說服一個人答應的話,我就教你。」「誰?」「就是老太爺啊!這功夫是他教我的,並且要我誓言絕不輕易傳人,除非經過他的同意,只要你能讓他同意,我絕不再有二話。」柳月伶坐了起來,開心的說:「好,那我打電話告訴他。」只見她熟練的按著一組號碼,用著親親熱熱、甜甜蜜蜜的聲音向電話另一頭的老太爺叫著爺爺,然後三言兩語就讓他答應她的要求。唐雲凱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並有一種受騙的感覺。「你覺不覺得,你應該好好的和我說說,你什麼時候和老太爺那麼好了?」看著他平靜的詢問,柳月伶知道他心中正有一股嚇人的怒氣緩緩上升。她吐了吐舌頭,突然用力的撲進他的懷中,在他的身體上磨蹭著。「哎呀!別這樣嘛,我只是忘了告訴你,因為我爺爺和老太爺是忘年之交,所以我和他的感情也變得很好,他很喜歡我,所以就認我做他的幹孫女......」看到他的臉色黯了下來,她急忙解釋:「我可以跟你保證,他是最近才認我當幹孫女的,而且我們真的沒有談到你,我是這次來找你才知道你這個人,而且你的事全都是你自己告訴我的,老太爺根本連一點都沒有讓我知道。」

唐雲凱這時的臉色才稍微變得好看一些。「那他還說了什麼?」她戒慎的看著他。「除非你不生氣我才說。」「好,我絕不生氣。」「呃,他要我告訴你,你賭輸了他,所以要替他的集團效命,而他要去環遊世界,不過,他會送一個大大的禮物當作我們的結婚賀禮,並恭喜我們的蜜月要在他的總公司度過,而且要你千萬別想賴帳。」「那隻老狐狸,他一定早就將一切全都計畫好了,他......」他突然停下話來,然後用一種熱切而期望的眼光看著柳月伶

。「親愛的,你想不想到世界各地去度蜜月?」他誘惑的說。「當然想啊!只是接下的時間,我們不是得到老太爺的集團去嗎?」「月伶,我問你,你覺得我們的幸福比較重要,還是被老太爺控制住情勢比較重要?」柳月伶不疑有他的說:「當然是我們的幸福重要啊!」唐雲凱的眼中閃過一抹狡詐的光芒。「那......你告訴我,老太爺他怎麼會每次都贏我呢?」他十分苦惱的看著她。「我就是搞不懂這些年來他到底是怎麼一直將我吃得死死的,我這個賭神竟然每次都輸他——輸得那麼慘。」

他鬱卒的說著。柳月伶同情的看著他,不假思索的說:「因為他每次都先看他的水晶球嘛,那個水晶球可是一個難得的寶貝耶!而且是媚雪給他的,媚雪還告訴他,那個水晶球可以看到未來要發生的某些事情的結果,不過,她要他千萬不要拿來當作玩遊戲的工具。」顯然老太爺並沒有做到這點,她臉上不禁浮現好玩的表情,老太爺有時候還真像個孩子。雖然老太爺不會隨意去探看任何事情,除了重大的危機事件以外,但他卻以打敗賭神為唯一的樂趣,這麼多年依然樂此不疲。「那你告訴我,你怎麼能每次都贏我?該不會也是因為那個水晶球吧?」「沒錯。」她甩了甩耳朵上的那個小型鑽石耳環。「看到沒,每次我和你打賭時,只要按一按上面的一個小按鈕,老太爺就能幫我啦!」唐雲凱氣得咬牙切齒。「那個可惡的老頭,虧我還那麼的尊敬他呢!而且......」他瞪了她一眼,「小姐,你難道不覺得作弊是要不得的行為嗎?」柳月伶哈哈大笑。「好嘛,要不然,我陪你想個法子將他一軍,報一報這些年來的仇,你覺得怎麼樣?」「哈!這才是我的好女人。」他微微一笑,心中感到舒坦多了。柳月伶突然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有些小家子氣,有必要和一個老人家計較那麼多嗎?他吻了她一下。「我愛你。」「我也是。我愛你,我的守護騎士。」她露出了自從認識唐雲凱以後,漸漸多起來的幸福笑容。明天開始,不,以後她都可以帶著甜美而幸福的笑容度過每一天,再也沒有疑慮,也沒有不安和恐懼。字節數:65382【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