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M篇

夜已深,......M篇

“老公,你幹過我媽了,爽嗎,我可是守了一夜空房啊,......”

“守空房!才兩次就吃醋了,嗯?別吃醋啊,吃醋不是好老婆。話說回來,幹你媽是手段,拿那個產權證才是目的。為了產權證,是你把我犧牲出去的......老婆,喊我一聲‘達達爹’吧,哈哈,我現在憑‘幹你媽之實’就可做你的後爹嘍......”

“你這叫亂倫,虧你想的出要我喊你‘爹’,不要臉,簡直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媽真是沒說錯......”

“這也叫亂倫,笑話,虧你這個上過正規師範的人噴得出口。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更沒有擬製關係,大不了是個姻親,怎能叫上‘亂倫’,充其量只不過是和一個與你有血緣關係的死了男人的中年寡婦有了肉體關係罷了。如果和你離婚了,我還可以合法的娶她做老婆。”

“放屁,放屁,放屁。你瞧你美的,你用卑鄙手段和她發生性關係,我媽是自願的麼,你簡直就是強姦,強姦,......第一次,我媽差點要報案,幸虧我及時......”

“報案,去啊,頂多就是坐牢,也不過幾年的事,我坐牢你日子好過啊!好了,就算強姦吧,我幹了你媽,還不是靠你配合得好,到時候也跑不了你的。對你媽之奸真可謂是我們倆‘狼狽為奸’,奸得巧、奸得妙、奸得好、奸得少有啊......”

“呵,你倒真有一套一套的,哪來這麼多詭辯之辭......”

“想幹你媽,你媽她罵我是畜生;尊敬你媽,正兒八經地喊她一聲‘媽’,她在背後還罵我畜生不如呢,是不是這樣啊,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婆,還不如現在這樣幹過兩次以後,你看,她人乖多了吧,不罵了吧,竟然在叫床的時候喊我‘達達兒’。”

“...你真是沒聽到你媽的叫床聲,簡直是一絕,堪稱‘毛體詩’,什麼‘...堂堂女婿一杆槍,兩顆手雷掛褲襠,姑爺姑爺多淫技,肉槍刺向丈母孃......’,經你媽的嘴一呻吟,我都......嗨,不過你媽的穴起碼有我的二指半寬,幹起來挺費勁的,你媽性慾也真是強,我看快她五十了吧,坐地吸土一定是能,真把我給累壞了,不說你也看得出來,我是不是有點萎了,......下面的事就是幫你把她的房產證搞到手,換成你的名字,這是我答應過你的事情。”

“你怎麼這麼說我媽,我媽可是一直在守節啊,人家給她介紹了幾個,她都不要,為了房產證,給你破了,再說房產證搞到手,我的還不是你的。”

“你媽當然不會要年老體衰又有前列腺毛病的老頭了,她是要年富力強的女婿......房產證換上你的名字就是你的東西,可不是我的。我是得了色,可你得了財,......”

“嗯,你是色財兼得,你這個傢伙彆嘴上說得好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啊......”

“生氣了,不是說著玩的嘛。以後啊,你媽她做小,你做大,一個初一,一個十五,不過搞到產權證才是正經事麼,只要別把這事搞砸就行。我可以不要,可我們的孩子不能不要啊,懂嗎,可愛的小傻瓜!”

“我沒生氣,也不傻,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想的。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我媽以前在背後罵

你的呢!”

“瞧你媽以前看我的眼神,好象欠了她稻子還了她穀子似的,只有奸了她,她才......不說了,還是說說今天晚上怎麼過吧,有什麼節目?”

“老公,你用手摸摸看,這兒,是什麼?”

“你操衛生帶啦!今天晚上就玩這個麼?不過剛乾了你媽,我的公糧所剩無幾,要蓄蓄,你可不是那個小潘啊,不能再要了,否則我要成西門第二啦......”

“那,今晚就玩它了。你不是答應過我給我講以前的所謂”衛生帶“經歷的嗎,沒忘吧。我們一邊玩,一邊說好嗎!你要是不講,我以後就不——用你的行話——‘操’了,我把它解下來,掛在你胸前,給你授勳......”

“好,好。那老婆,從哪兒開始呢!”

“我問問題,你回答,好嗎?我可是準備了好多問題啊,就看你心誠不心誠了!”

“我是問你,用哪張嘴,是你上面的,還是下面的,是你前面的,還是後面的,你有三張嘴啊!我可沒說我怎麼說!”

“你成心氣我是吧!你要這樣,以後作愛,我‘挺屍’算了......”

“好了,好了,說著玩呢,搞笑嘛!老婆,你就開始問吧,第一個問題是什麼!”

“我問了。老公,你第一次偷衛生帶是在什麼時候,你緊張麼,你怎麼會想這樣乾的......”

“一個問題問這麼多,不會吧,老婆,你是法官啊,在審問我哪!”

“少廢話了,快回答。不回答,就把手從我的陰蒂上拿開,不要又揉又捏又拎的......啊......又不是沒玩過,用那麼大勁幹麼,啊......死鬼,輕一點,對了,就這樣......嗯......”

“一邊聽我講,一邊讓我弄,你好快活,好享受啊,意淫,你的水平高啊,小生不但刮目相看,而且羨慕死了......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是從開始知道那玩意兒叫衛生帶的時候。在上小學四年級的時候,開始有點朦朧意識了,每個月總有幾天會看見鄰居家的阿姨、姐姐洗過的晾在外面的褲衩裡夾有那麼一條布帶,一開始並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後來聽上初中的哥哥講那叫‘屄血帶’,才知道女人有月經這麼回事,也就從那時候開始注意那玩意兒了,至於女人月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一知半解......小穴松一點啦,讓我的手指撥弄撥弄......”

“後來呢!你沒交代是‘怎麼偷的’呢,還有你怎麼不說是從你媽的褲衩裡看到衛生帶的呢,想矇混過關,辦不到,手指先停放在小穴裡,不準亂弄,也不準......不老實,當心夾斷......啊......頂在‘十三點’上了......就這兒......舒服...繼續說麼......”

“我不是還要講麼......說實話,我媽過世得早,還真不是從我媽那裡獲得這方面的知識,也只能是從鄰居的阿姨、姐姐那兒又偷又學了的...溼了,有水了,有點粘......”

“嚐嚐今天的水是什麼滋味,好麼......”

“應該是‘有點鹹,還有點甜’吧......”

“成‘農夫山泉’啦......快說......偷就是偷,還學什麼,能學到什麼......”

“真的是偷學了。拿了人家的衛

生帶,還學到了生理衛生知識。拿衛生帶的時候,還只能乘它沒幹透的時候拿,等它乾透了,早就被收進去了。一般這玩意兒掛出來的時候,用它的女人一定是在家的,還要乘她不注意的時候,先下手為快,否則,只能是望‘帶’莫及......水多起來了,拿紙巾擦一下吧......”

“老公,你給我嘬嘬吧,好麼,達達爹,你看我都喊你達達爹了,嘬嘛...”

“找個吸管來吧......我真是有口福,講了半天,還有水喝,老婆,不,乖女兒請我喝‘農夫山泉’,...有點鹹腥氣,古書上說,女人的陰水是養男人陽的,老婆真是知道體貼人、疼人啦......哎,你陰唇邊上的毛就象你的眼睫毛,還有你的陰毛蠻密的,過兩天給整整......你不要小便吧......”

“還說‘小便’呢,你上次那隻塑料袋扔哪兒哪......扔人家自行車車簍裡,弄得人家罵了一整天......有好幾天,我都有點抬不起頭......”

“你是不是又想讓我把你啦......我又不是故意的,從樓上往下扔,夜裡一點多鐘,一片漆黑,誰看見樓下的自行車哪!真是準哎,活該也是他倒黴、晦氣!沒扔到他頭上,是他運氣!”

“好,我們不提這事,繼續說‘你是怎麼偷的’......”

“有幾回是把褲衩連那玩意兒拿到家裡的,它還是溼的,不過你別說,洗得真乾淨,只能看看、聞聞,有股肥皂味,還是香皂味的,欣賞完了就把它捲了扔到幾家合用的公廁裡,竟然還把下水道堵了幾回,修廁所的人看見是這玩意兒,就反映到居民委員會,那些老太太有事幹了,後來她們才發現有人偷衛生帶,離題了,不說了......”

“溼的拿回家是沒辦法把玩的或穿的,又不能把它晾出去繼續曬乾,後來就想辦法算好時間拿乾的,乾的拿到手後,要麼在家照著鏡子操起來,要麼在廁所就把它的線拆開,軟布都是雙層,套在弟弟,撒泡尿,包在報紙裡扔了,再也不敢扔廁所裡了。對了,還拿到過橡皮的......你的衛生帶被人偷過麼,還有褲衩,都是像那樣一起晾出去的麼......”

“你怎麼拔我陰毛,疼不疼啊,你要再拔,我拿剪子剪你屌毛了,......小的時候家住樓上,衣服曬架子上的,沒有被人偷過,但是有衣服掉到樓下的時候,再去找的時候,就沒有了。你偷的時候緊張麼,什麼時候開始把精液弄在衛生帶上的......討厭,又來了,不要拽......”

“第一次拿的時候很緊張,心跳的很厲害,拿了撒腿就跑,後來也就不緊張了,甚至明目張膽的從人家的褲衩裡下了,也不怕人知道,特別是不怕用它的女人知道,那個時候哪個女人會對大家說‘我的衛生帶丟了,是被某某人偷的’,她不想想‘人家為什麼偷她的’,不偷別人的,那不難看嗎,丟不起人。拿衛生帶那會,還沒發育,當時還不知道射精是怎麼回事,所以沒有把精液弄到上面,到了上初二,才有第一次夢遺,夢遺是想了班上的一個女孩子的,那個時候的興趣已經不在衛生帶上了。”

“初戀嗎!老公,你怎麼會轉移興趣的呢?你的手揉搓我的陰唇,好舒服

哦!”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有一回,興沖沖地拿了一條衛生帶,拿的時候沒仔細看,回去一看,竟是還沒洗的就掛出來了,一股怪味,弄得心裡很不舒服,當時好玄沒吐,噁心好幾天,為了報復,我把那條帶子又送了回去,丟在她家的飯鍋裡了,也不知道她的全家噁心不噁心......”

“哪有不噁心的,老公,看不出來,你這人打小就他媽的那麼壞,壞東西,簡直是壞透了,真不可思議,我怎麼會看上你這號人......”

“閉嘴,在我面前不準說‘他媽的’......我想恐怕是哪家女人被偷怕了,有意弄這麼一條來晦氣來偷的人,碰巧我就撞上了,在以後好長一段時間裡提不起興趣來,以後的注意力就逐漸轉到了女人的胸罩、長筒絲襪、透明褲衩這些東西來了。”

“沒想到你還偷這些東西,膽子夠大的,......別、手指別插進肛門......那兒幹呢......髒......別拽肛門邊上的毛......”

“我知道,還想聽我講下去嘛!對了,我還拿過好幾條月經褲,就是那種紅顏色,有帶子,有排邊扣的那種,你穿過嗎?我那個小老婆穿過嗎?”

“我沒穿過,你那個小老婆到是穿過,過幾天你可以問問她有什麼感覺。...老公,讓弟弟進來吧,它硬了......啊......你是怎麼偷我們女人內衣的......你不覺得你變態嗎!”

“不進去了,你不知道幹你媽多消耗,再搞身體吃不消......,變態,那時侯有這詞麼,再說變什麼態,不拿才是變態呢,我幹嘛不拿,不拿我怎麼會懂得女人風情魅力的內涵,不拿我怎麼能有經驗調教你,把你變成成熟的女人,你要是個男人,照你這種思維方式,沒準是個‘二五蛋’。”

“弟弟不進來了,就讓它這麼硬著啊,可惜了......說下去嘛!”

“轉移注意力,就會軟了,我要剋制,......女孩子總是比男孩子先發育,小奶子鼓起來,儘管小,誰不想去摸摸那個嫩勁,但在那個年代我敢去摸嗎?還沒摸就那個了,摸了還得了。所以,只能往胸罩上想歪點子了,當然那時的剛發育女孩子不象現在女孩子能擁有各式內衣,她們穿的都是那種象小背心似的東西,你應該清楚,你也是那個年代裡的人,我肯定你也穿過,就好比你那時也用過衛生帶一樣,現在的女孩子大多是用衛生巾了一樣。對了,你是上大學的時候才用衛生巾的,那麼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用的,用過的衛生巾有沒有被人偷過......”

“你弟弟頂這麼高,象巴頓將軍的大坦克,不進來,不難過麼...剛上師範的時候,剛開始還是用衛生帶的,就是你眼前的東西,後來也是在上廁所的時候,發現紙簍裡有那種東西,當時那種東西很厚的,裡面都是棉花類的東西,以後就改用那種東西了,第一次用,墊褲襠上,走起路挺彆扭的,生怕掉下來。你剛才問有沒有被人偷過用過的衛生巾是什麼意思,...還是讓它進來吧...我要麼......”

“你還是饒了小弟弟吧,尊重它一點,它可是你‘叔叔’啊,別勾引它了,過兩天吧......有一年放寒假,我在一所大學裡逛,想撒尿,就去了

教學樓的廁所裡,臨進門的時候,改變了主意,進了女廁所,進去後收穫頗多,也是從那天起知道了衛生巾是什麼,所以我才那麼問你的。你不知道吧,有不少男人喜歡拿女人用過的衛生巾,不但聞,而且還舔,如果給他拿了條新鮮的,那他可幸福到姥姥家了......”

“原來如此,你有沒有偷過......你再用手弄弄......對了......”

“儘管我是從女廁所裡知道的衛生巾,但我沒有拿過那種用過東西,我要拿也是要拿那種沒有用過的,或者就像是直接從你的褲衩拿了帶血的那樣,絕不會拿紙簍裡的。不過那時我到哪兒去拿,到女生宿舍,我沒上過大學,即便上了,那時的女生恐怕還在用衛生帶吧!沒機會。在單位裡,到女工更衣室,兔子能吃窩邊草嗎!給人逮著,那還怎麼混......”

“手再下來點,......你還是繼續講‘偷胸罩’的事吧......”

“哪兒癢,手指往哪兒動......拿胸罩不是拿那些跟我們一般大小的女孩子穿的東西,而是拿大人穿的,主要是式樣的問題,還有面料的問題。......動在點上了嗎......”

“你不要動了,我動,就這兒......老公,繼續說嘛......”

“雖然那時候女人的胸罩和褲衩不象現在,設計的一體化,搭配買賣的整體化,但在偷過幾次以後,就開始有所選擇的偷了,專揀那種式樣新潮的胸罩偷,而且和它曬在一起的褲衩也很別緻,大都是三角形的,而且是透明的,有時在褲襠上還能找到根把陰毛,讓人欣喜若狂,用現在的話說,著實能讓人‘意淫’一回。”

“要知道,那時候的女人不象在現在的女人可以有好幾套內衣輪換著穿,一般也就只有兩套而已,等穿壞了甚至是不能再穿下去了,才去買新的。所以掌握了這個規律後,往往就非常注意女人曬的衣物,只要有看中的東西,觀察了幾次就知道下次在什麼時候它可以被晾出來,就在那當口裝作路過的樣子迅速下手,之後,到沒人的地方好好欣賞。”

“有的人家可被偷慘了,老婆的褲衩、胸罩連續被偷,洗過澡後沒得換了,做男人的會是什麼滋味,你知道麼,好象戴了綠帽兒。有一回,我拿了一條透明三角褲衩,蘭色的,有蕾絲花邊的那種,儘管有點溼,找了個沒人地方穿上了,然後又繞了回去,剛好被偷的那家男人在出來,四處找小偷呢。他看見我還問我剛才有沒有到這個地方,我說是路過的,堂而皇之地從他眼皮底下溜之大吉。”

“老公,我...剛...才...小...洩...了,讓我...緩一口氣...你給我...弄乾淨後,你再繼續講‘你是怎麼處理褲衩和胸罩的’,好嘛......”

“老婆,還是用嘴吧,漣漣淫水象蛋青,有點腥來有點鹹,解決口渴又壯陽...咳咳,嗆著啦,真...好味,......至於處理這些東西,要麼是帶到公廁大便的時候擦屁股了,要麼是手淫後射上精液再還回去......陰蒂,那個地方再舔舔......要麼用打火機把它點燃給燒了,有一次,我是把擦了屁股的胸罩疊好了送到一個令我討厭的老師的家裡去了,是從窗戶裡扔進

去的......舌頭在陰蒂上打打圈......你知道麼,那老師竟然把那胸罩洗乾淨,穿在身上了......”

“這怎麼可能,你在騙人......”

“我沒騙你,騙你是這個......那隻胸罩的顏色是黑的,式樣也比較特別,尤其是前後面的肩帶,按照現在穿法是在穿開胸比較大的衣服時候戴的,所以從她的確良襯衣背後一下就認出來了,她自己的胸罩哪能叫胸罩,只能叫胸衣,是在腋下扣扣子的那種背心。”

“別損老師形象了,別忘了你老婆也是老師。除了衛生帶、胸罩、褲衩,你還偷了些什麼,對了,對絲襪感興趣嗎!”

“還要嗎......再弄你洩身玩玩......拿絲襪,跟那個胸罩、褲衩是一樣的,沒什麼特別的,也是掌握規律後,再下手。只是絲襪在夏天晚上拿得多,也就是現在市面上幾乎看不到的那種到膝蓋中筒襪,還有就是長筒襪,連褲襪少見,至於所謂水晶短絲襪更是沒有,連船襪,襪套也沒有,再說那時的絲襪的質量很差,根本不能曬,一曬就黃。”

“我想那時夏天裡,大多數的女人恐怕只有一雙筒襪,她們洗完澡後就把它洗出來,晾出來,第二天早晨還要穿,真是虛榮心在作怪,掌握了這個規律後,收穫是大大的,有的女人筒襪都抽絲,還穿,擺在現在真不敢想那造型......拿的最經典的是條連褲襪。......水又來,讓我舔,今天水怎麼這麼多,喝藏紅花泡的水吧......真好吃,太養人了......”

“你那時多大了?你觀察真的很仔細,確實是像你剛才所講的那樣。那條褲襪又是怎麼回事......把頭抬一下,鬍子扎人了,癢麻麻的......”

“是個很偶然機會。一天下午,我到街對過大院內的同學家玩,發現一樓有一家曬臺裡掛了一條連褲襪,第一次見,當時心跳加速,就想下手,恰巧一箇中年阿姨和一個姐姐正在那曬臺的玻璃窗後說話,看見我,她們還衝我笑笑呢,再說地形不熟,所以沒敢。”

“那棟樓挺背,那時候的曬臺不象現在家家搞得那麼封閉,也沒有院子。那時候剛好也是夏天,我想如果明天有人穿的話,那後天就有可能晾出來。所以就在第三天,我又去了一次,真的沒讓我失望,果然看見那條褲襪。”

“我到那家前門按了門鈴,沒任何動靜,我放心了,迅速來到那家曬臺上,從容地衣架夾子上松下褲襪,捲成一團,裝在褲子口袋裡鼓鼓的,離開現場。現在三條褲襪卷在一起都沒有它厚,面料和你的那些連褲襪比起來,太厚了,不過它的襪頭是雙層的,和現在的不一樣。”

“後來,我又偷偷摸摸到過那家前後門一次,不過再也沒有看見過褲襪什麼的了。那條褲襪也確實讓迷戀了一段時日,夜深人靜時候,在床上偷偷穿起來。後來不知怎麼有了破壞慾,先是在檔前剪了洞,然後又剪了褲腿,變成......有點可惜了,不說了......我要咬你的陰蒂和陰唇......陰毛弄到嘴裡啦......呸...呸...吐出來......”

“......啊......嗯......嗯......老公,舌頭伸進來,舔......弟弟不來算了

,......嗯......嗯......達達......嗯......嗯......老公,真...不敢...想象...你...的...少年...時光...是...這樣...度過...的...經歷...真奇特的......達達......嗯......嗯......洩......”

“今晚第幾次了,還要嗎......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啊......嗯......嗯......謝謝......嗯......嗯......達達,再弄......我也吃...不消了,畢竟...弟弟沒上陣......我還是靠在你懷裡,舔你身子,聽你說......”

“老婆,你知道你媽以前為什麼會在我背後罵我是‘畜生’嗎,你知道我又為什麼非要上你媽嗎......”

“一開始我媽對你印象挺好,也沒什麼不對的呀,但後來不知是怎麼回事,她好象對你挺感冒的,也曾阻止過我們的往來,後來知道我把身子給了你,就不再說什麼了,但只要一提到你的名字,就是畜生長,畜生短的,弄的我有時候挺難堪的。”

“哎,你又是怎麼知道,不是像你前面說的那個‘欠什麼穀子還什麼稻子’的理由吧!我想這裡面一定有原因,...你和她第一次之後,我在她面前提到你,她好象就不說你是畜生了,反而說你是龍物,這是為什麼呢!是不是你們之間早就有什麼瓜葛呢,不讓我知道!”

“你媽說我是龍物嗎!她真這麼說!你媽真有兩把刷子,文化水平蠻高的...肯定的說,我和她之間能有什麼瓜葛,要說瓜葛,只能是上了她之後的事。至於此前的事,一兩句話是說不清楚的。既然你靠在我懷裡,就用嘴、用舌頭來吻吻我的身子吧......”

“嗯...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還有什麼叫‘龍物’,我只聽說過‘尤物’,她怎麼叫你‘龍物’......”

“女人叫‘尤物’,男人叫‘龍物’,誰讓上帝給男人多了條肉棒呢......簡單的說,我曾經把精液弄在你媽的鞋子、胸罩、絲襪、褲衩,還有你妹妹的衛生巾上了,也就是拿它們手淫過,不過後來都給你媽發現了,你媽說不出口,尤其是對你,就只好罵我了。”

“啊?!你不會吧,騙人!......這是真的,老公,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都把身子給你了呀,就是我不在,你要發洩,也應該用我的東西才對啊,怎麼會用我媽和我妹妹的呢,沒道理......”

“沒道理的事情才有情趣。假如那時用你的東西,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接受我麼,我還是要偽裝、偽裝的,等到你是我的人了,再跟你說這些事情,才會有情趣,因為這時候你是沿用我的立場、觀點、方法去看待問題、分析問題。”

“你不但在肉體佔有了我,而且還在精神上佔有我,你真有一手。”

“這才是夫妻一體。再說,你吃虧了嗎?沒有吧。要不然我這樣的經歷會在你身上起作用!要不然你今天晚上還會操上衛生帶麼,重溫‘操’的滋味和複習‘操’的過程麼!只不過我這個人的剋制力是一流,要不然今晚,我肯定要把你幹個‘在床上躺三天’。”

“老公,

晚上弟弟一直在挺著,不幹,待會睡著後,一定要跑匹‘馬’出來的!明天早上就會有結果,你信不信,看我說得對不對!”

“跑就跑了,那也是自然的,無害的,被迫打出來才有害,這點你應該懂,你又不是沒看過金瓶梅,怎麼接受性教育的!”

“別耍貧了,繼續說啊......”

“話說回來,我這個人從小就比較戀足,準確的講是戀‘鞋’。”

“皮鞋?”

“不,布鞋。”

“布鞋?!”

“對,女布鞋。先是那種平底絨面帶襻的,然後是你在家裡穿的那種高跟黑布鞋。......現在這些布鞋除了一般酒摟飯館服務性行業的侍女在穿以外,一般就是女人在家換腳穿了,穿在那些侍女的腳上簡直是踐踏戀布鞋男人的美好心靈。還有好象有一段時間,平底布鞋似乎成了孕婦的特有標誌,是吧!其實穿布鞋對你們女人來說,是又透氣又養腳,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是怎麼想的。”

“老婆你知道麼,以前看CCTV鞠萍做的少兒節目,每次都能看到她穿的是高跟黑布鞋和白棉襪,現在還這樣,直覺告訴我,儘管這個女人長相很一般,可是從她腳上的穿著來看,骨子裡就透著股騷勁,還不是一般的騷,在我眼裡簡直是絕頂的騷。”

“鞠萍,你是不是一直在夢中幹她,我看算了吧,你這輩子都別想了,還是意淫吧,過兩天我也這樣穿一回,讓你爽爽......對了,你剛才講的現在穿布鞋的人確實是這樣,說到這些鞋子我也都穿過,可,老公,我從來沒發現過你有這種喜好啊!你是深藏不露啊,藏得挺深的,可以做007了......你一直憋著,不難受嗎!真本事!”

“老婆,這就是你男人的剋制力啦。......在我上幼兒園中班的時候,來了一個新阿姨,分到我們班,帶我們。剛工作麼,穿了一雙新鞋,平底絨面帶襻,腳上配了一雙紅藍相間的尼龍襪,架二郎腿,老是在我面前晃啊晃。其實,她也是無意的,但是卻給我幼小的心靈留下永遠不能磨滅的印記。”

“在當時那種鞋襪的搭配是很美的,真的很美,現在就非常土了,你只有到農村和西部地區才能看到。不過有一次到是在35路公共汽車上,是夏天,還看到一個女的,穿了一雙比較過時的涼鞋,腳上穿著那種襪子,看上去那女的要麼剛生過小孩了,要麼是懷孕幾個月了,但她的外貌不象是農村人,戴著挺好的眼鏡,象個知識分子,......”

“跑題啦,那以後呢?”

“以後,就開始迷戀上它。看到女人總是會第一眼先看她的腳穿的是什麼鞋和襪,然後才衡量她的美醜了,......呼,拿的第一雙鞋是幼兒園另一個阿姨的,是一雙布底黑布面的,嶄新的,大概才穿過一兩回,是夏天,下午,她放在北面的窗臺曬太陽的,剛好我們午睡起來,自由活動,我看到了,就趁機拿來了。然後找一個樓梯洞,心驚肉跳的看了半天,在鞋裡撒了泡尿,就放在那兒了,第二天又去了一次,在另一隻鞋子裡撒了泡尿,第三天沒去,第四天再去的時候,鞋子沒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事情還記得這麼清楚,一直沒忘麼......”

“忘不了,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以後的事情

就不用說,大概就是這樣,看女人先看她的腳,然後才看她的臉。我發現會愛護自己腳的女人,各方面都是很不錯的女人,還有穿平布底鞋走路好看的女人,穿高跟鞋走路也好看。其實,當初和你戀愛的時候,我對你窮追不捨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你現在還戀鞋麼!我並沒有感覺到你在這方面有什麼異樣啊!”

“戀,當然戀。只要看到穿布鞋的女人,再稍微年輕漂亮一點,總要多看幾眼,然後意淫意淫了事。其實,老婆,男人戀腳也罷、戀鞋也罷,這都是中國男人的傳統文化,過去的‘三寸金蓮’也就是這麼回事。”

“我剛上在初中的時候,經常曠課到居民區去拿女人的那些東西,尤其是初二下學期可以說是瘋狂了,到初三考高中的時候才有所收斂,上了高中之後,我在這方面才徹底收斂起來。和你談戀愛那會兒,到你家的時候,發現你媽穿的就是那種高跟黑布鞋,大概有七、八成新,特有風情的,在門口的鞋架子上也放著幾雙式樣不同女布鞋,又勾引起我對過去的回憶。也就是打那時起,我想和你結婚後,要上上你媽。”

“後來有一次你把我留在家裡,你出去買菜的時候,你家裡也沒有其他人,我就用你媽的那雙高跟黑布鞋和塞在鞋子裡換腳的肉色船襪手淫了一個多小時,不但在裡面射精,還用尿液把鞋裡弄了個精溼,好象又回到從前。你是不知道,但你媽回來後肯定是發現了。”

“你在我家裡幹過這種事?!你還幹過什麼......”

“就是有了同樣的機會在你媽的衣服抽屜裡拿她的絲襪、褲衩和胸罩手淫,要麼把精液射在罩杯裡,要麼把精液射在褲衩的襠上,完事後疊好再放回去...”

“怪不得,那時候每次你到過我家後,我媽都會發幾天的火,嘴裡直罵‘畜生’呢,原來是你乾的好事啊......對了,有一次我妹妹用衛生巾的時候發現巾面上有質量問題,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我承認,是我。”

“那老公,你為什麼不用我的東西手淫呢?你也可以直接要求和我在我家裡造愛,為什麼不這樣做呢?還有我在家裡穿布鞋的時候,你不是跟平常一樣麼,這我就不理解了?”

“老婆,‘用你媽的東西手淫’和‘和你在你家造愛’是兩回事,感覺不一樣,一個是重溫過去,一個體驗現在和未來;再說‘拿你的東西手淫’和‘拿你媽的東西手淫’哪一個更能讓我體會到那種神秘、緊張、刺激的快感呢。”

“對你,我不是不想,我也不是不敢,如果我不想或不敢,也就不會對你講這些事情了,而是對你,我更加有種捨不得,怕褻瀆你,怕失去你,再說那時你連身子都給我了,我還能有什麼過分要求呢。”

“至於你在家裡穿布鞋,我是看在眼裡啊,樂在心裡啊,而且在那天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只要有空,我就要求和你幹,你就是來月經也不放過,你不是總在說我性慾強嘛,其實都是布鞋惹的禍......,不過有時候,你是亂穿,一點都不知道搭配,搞的我提不起性慾來,急死了......”

“老公,你講的這些東西是不是瞎編出來的吧,或者在網上看了人家東西自己湊湊哄人家開心的吧......”

“編能編這麼

多?我講的都是真的,我這是在‘傳道解惑授業’。其實在幹這些事的時候,並不是我一人乾的,還有我過去的朋友也參與其中,但我不能把人家是誰告訴你啊,當然也不需要他們為我佐證,你只要知道我幹過的就行了。有一點就可以證明,你哪天回家問問你媽有關‘鞋子’的事。話講回來,我並不怕你認為我變態,但我怕你知道我的朋友是誰後,你可能會認為他們變態。”

“你講得有道理,不過,我沒想過‘你和你朋友是變態’啊。那老公你現在講這些東西給我聽,是不是準備下一步在我身上有所為呢!為了,是褻瀆嗎?”

“你說呢!老婆。我認為如果是為了給以後的閨房性事增添樂趣,也未嘗不可。如果純粹是為了洩慾,那到真是有點變態,該去看心理醫生或是抑制抑制。即便我可能還會用別的女人東西手淫,只要讓我有機會,當然不是洩慾,只是為了重溫少年時代的樂趣,這也是中國男人傳統文化需要我們這類男人來繼承和發揚光大的,這一點你應該理解、支持啊。”

“沒想到我老公還是個有剋制力的男人,不過要到明早檢查了你的褲衩才能證明你是真有剋制,還是假有剋制......哈哈......哈哈......。”

“不要等到明早了,現在就是溼的,是你的‘蛋青’搞溼的,你自己摸摸,不要等到明早乾結成塊......”

“都怪你,都是你弄的......討厭、討厭......壞老公......臭老公......”

“老婆,你媽的毛毛很多,可以梳小辮了,你的也不少,是遺傳吧,什麼時候整一整吧,反正下次搞你媽的時候,我是一定要給她整整毛的,不管她願不願意,弄個什麼造型呢,......”

“別跟我說,那是你的事,我不會去想的,你也別弄我的,你要弄我,你也要給我弄,我要睡了......”

“別裝睡了,話沒說完呢。你妹妹馬上要高考了,來找你這個當老師的姐姐給她總複習,晚上晚了就不要回去了,還不如讓我那個吧......”

“你還知道羞羞答答,想幹這事明說算了......你簡直是個人面獸心的色狼加色鬼,上了丈母孃還不不夠,還要小姨子......太萬惡了,我不會讓你乾的,你要是敢,當心我拿刀剁你的命根,讓你演太監都不用化妝......”

“你...老婆,好老婆...放手...我喊你...‘媽’...成不成,別...五姑娘別抓雞啊!!!......啊......啊......啊......還是...拿...刀...剁...了...吧...你...這...手......比...刀...還...厲...我...不...成...西...門...第...二...也...快...性...無...能...了......啊......啊......啊......”

“......讓你亂想、讓你亂講,讓你挺不到明早就給我出來......你還想做魯男子柳下惠,門兒都沒有......出來,出來,快出來......想整老孃屄毛,我先拔你屌毛,......”

“......啊......老婆.....

.我...不...敢......了......老婆......啊......好......爽......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