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誘娘子

夜誘娘子

排版:zlyl TXT包:[attach]1712479[/attach]你的愛焰逐漸融化我的理智令我的思緒抽離心中泛過陣陣狂喜接連下了幾天的雨,今天晚上月兒終於露了臉,燦亮的星子也佈滿夜空,花香及泥土的味道在夜風中緩緩飄送,然而一向平靜的司馬將軍府卻發生了一件事。

將軍府西邊一處僻靜別院的房門口,一位年約四、五十歲的老婦人正著急的來回踱步。

「老頭子怎麼還不回來?有事要找他時,他偏拖得七晚八晚才回來,不需要他時他又成天窩在家裡......」老婦喃喃自語。

這位老婦是將軍府中的廚娘胡玉,而她丈夫江智是將軍府的總管。

他們倆從小就在司馬將軍府工作,相識進而相愛,然後結為夫妻,在此工作也有三、四十年了。

從建立司馬將軍府的司馬武,到現在的司馬峻,他們夫妻倆都是忠心不貳的忠僕。

就在胡玉望眼欲穿時,一名年約五十的瘦高男子走了進來。

「老頭子!」她趕緊上前捉住他的衣袖。

江智看到妻子一臉緊張,以為發生什麼大事。

「怎麼了?」

「我們有一個女兒了!」胡玉難掩興奮的說。

「什麼你有了?」江智大叫一聲,目光隨即落到妻子微微發福的身軀,「沒變啊!而且......老太婆,你不也一把年紀了,難不成是老蚌生珠?」

「生你個大頭珠,不是啦!來!我帶你去看。」說完,她神秘兮兮地拉著他往內室走去。

兩人來到一間廂房門口,江智由窗往內望去,隨即愣了下。

一怎樣?很美的小美人吧!」胡玉得意地說。

「她是誰?」

房內一位模樣嬌媚甜美的少女,正坐在桌前大啖美食,而一雙美眸滿是好奇、困惑的梭巡四周。

她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活脫脫是個小美人。

「她現在是我們的女兒!」胡玉強調道。

「這是怎麼回事?」江智皺眉問道。

胡玉將丈夫拉到角落,小聲的說:「你這些天不在,我就到咱們將軍府後方那間土地公廟拜拜,求你和將軍府一切平安,我也照例說了我多年的心願,你知道的嘛!我這三十多年來沒替你生個一男半女的,實在很對不起你們江家。」

想到自己無法替心愛的丈夫傳宗接代時,胡玉曾經傷心的要丈夫納個妾室,卻被他狠狠地訓了一天一夜。

「傻女人,我這三十多年來不也說了很多遍,我不在乎你是否能生育!反正我還有其他兄弟可以傳宗接代,又不差我一個,只是......我不明白你怎麼又說我們有女兒?她又不是我們的女兒!」

他不明白那個小姑娘是打哪兒來的,又為何是他們的女兒。

胡玉神秘的笑道:「就在我對土地公許下心願後,這個小美人竟然從天而降......」「從天而降引又不是仙子下凡!」江智睜大眼哭笑不得的望向妻子,心想她是不是想孩子想瘋了。

「她真的是自己掉下來的!」胡玉猛搖著頭。

「自己掉下來的?」

「對啊!這一定是土地公賜給咱們的寶貝女兒,而且還是個模樣標緻的小美人兒,老天爺對咱們實在是太好了!」胡玉說著、說著,雙手合十的朝著天空拜了下。

「等等!我說老太婆啊!就算她真的從天而降,也不是咱們的女兒啊!」他現在才發現妻子的想法竟是這麼

天真。

「不!她就是老天爺賜給我們的女兒,因為她不會離開,也不可能離開了。」

她賊笑地道。

「怎麼說?」

「因為她完全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她哪裡也回不去了,我要把她留下來當我的寶貝女兒。」

「什麼?!」

江智訝異的看著妻子興奮的神情,心中也明白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想要有個孩子。其實他也希望有子女能圍繞在他身邊,並喊他一聲「爹」,他一直都很盼望能享有這份天倫之樂,只是怕傷了愛妻的心,他都忍住不說。

然而卻沒有想到愛妻直至今日還一直想盡辦法要讓他們江家添個子嗣。

想到這裡,江智對胡玉是既感動又心疼。

「老頭子,留下她當咱們的女兒,我以後就是她娘,你就是她爹!」胡玉難得撒嬌地道,儼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可是,如果我們這樣做,那她的爹孃豈不很傷心?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說完,他便轉身走回廂房。

「老頭子!」胡玉連忙追了上去。

江智一推開房門,還來不及開口,只見妻子已經街了進來,搶先開口「小憐,來!快叫爹啊!他就是最疼你的爹啊!」

胡玉發現她時,看到她頸上戴了條金鍊,上面的金鎖片刻著「楚憐」兩字,猜想這可能是她的名字,所以就喚她「小憐」。

被喚做「小憐」的小姑娘聞言,揚起一抹令人屏息的美麗笑容。

「小憐?老太婆,你連名字......」江智訝異不已。

胡玉連忙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小憐,還不快叫爹!」

「爹!」

「我不是......」江智還來不及說完,就因她那聲叫喚而忘了原本要說的話。

「你叫我爹?!」他錯愕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對啊!」楚憐困惑的看向胡玉。

胡玉連忙走到她身邊擁著她的肩,解釋道:「你爹啊,他常常這樣,人老了總會忘了一些事,加上他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記性更差了,不過,別擔心,他沒事的!」

「是嗎?」

楚憐走到江智面前握著他的手。雖然她對眼前這一切都不太熟悉,但聽娘說了一大堆有關她的事之後,她也覺得好像有這麼回事。

她關心地道:「爹,你要多注意身體,我知道我生了一場病後有些事情都忘了,不過娘都已經告訴我了,我也知道自小你就很疼我,為了我的病還讓你擔心得吃不下也睡不好,真是對不起,所以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江智聽到她真誠、關心的話語,心中感到一陣溫暖。眼前這個小姑娘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不過剛才她那聲「爹」可真叫進他心坎裡了。

「老頭子,怎麼傻了?女兒在跟你說話呢!」

胡玉見到丈夫的神情,明白他心中已經接受這個忘了所有的小女孩當他們的女兒,她心中十分高興。

江智下意識地輕撫楚憐的頭,寵溺的動作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小丫頭,夜深了,早點睡吧!我跟你娘還有些事要商量。」

「爹,那我先休息了。」楚憐在江智的頰上印了一記。

江智愣了下,隨即才又露出慈祥笑容。

「好,小憐,趕快上床休息吧!」江智滿足地道。

「娘,小憐先休息了。」楚憐在胡玉頰上印下一記,旋即離開。

見她上床安歇,他們小心的關上房門走到廊外。

胡玉看了丈夫一眼,而江智則無言的將她摟在懷中,兩

人的恩愛表露無遺。

「老頭子,小憐真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寶貝女兒,對不對?」

胡玉若有所指的望著江智有些蒼老的臉龐,但印在她心上的英姿颯爽模樣卻不因歲月而稍減。

江智抬起頭望著天上美麗的月亮,感慨的說:「是啊!不過,她如果想起了過去的事......」「老頭子,不要想這麼多了,我相信這一定是老天爺可憐咱們夫妻倆渴望享有天倫之樂,才會將小憐送給我們的,你就別想太多了。」

哪怕能享有這份天倫之樂的幸福辰光短如一瞬,她都會珍惜相處的每一刻。

江智也明白愛妻的想法,他開心的點頭微笑。「這......好吧!不過......她叫你娘,又喊我爹,還說她生了一場大病才會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胡玉聽完他的問題後,溫柔的吻了他一記。「老頭子,別小看我說故事的功力,我可是寶刀未老喔!」

聽到愛妻的話,江智甜笑道:「對喔!我就是這樣被你騙到手的!」

「臭男人!胡說八道,是你先騙了我的。」

「好、好、好!是我騙你的。」

胡玉羞紅著臉,槌了他一下,隨即被他擁入懷中。

楚憐看著窗外兩人恩愛相擁的背影,不禁露出一抹歡喜的笑容。

雖然她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卻為他們的恩愛深受感動。

她轉身躺回床上,望著木床和屋頂,又轉頭看向周遭的擺設。

為何她越看越覺得......

好陌生!

總覺得這一切都很陌生。

她猛力的甩頭。

不要胡思亂想了,自己的家人還會騙她嗎?她一定是病得太久了,才會對眼前這一切感到如此陌生。

一定是這樣子的......

她心中如是想,不知不覺沉入甜美的夢鄉。

她萬萬沒想到她根本不屬於這個年代。

她是叫做楚憐沒錯,卻是來自未來。

事情是這樣子的,她和好友莫雲、上官子蘭原該到山區幫助孤獨老人,卻遇上一陣似是地震的天搖地動,地面伴隨著巨響一分為二,她們三人便自裂開的地面向下墜落,哪知這一墜落竟將她帶到了兩千多年前的西漢。

江智及胡玉夫婦決心將楚憐視為己出,併為她冠上「江」這個姓氏,在夫妻倆的悉心照料下,日子倒也過得十分快樂。

然而楚憐卻發現胡玉及江智似乎心事重重。

用晚膳時也不見他們像以前那般開心談笑,而是一反常態的安靜,令她感到擔心。

「爹,娘,你們怎麼了?」

楚憐放下手中的碗筷,關切的看著似是滿腹心事的胡玉、江智。

「這......」江智為難的望了愛妻一眼,支吾其詞。

「爹,娘,有事可以告訴女兒,說不定女兒可以為你們分擔。」

「丫頭啊!這事你是解決不了的,總之,你要記住,千萬不要離開這院子一步。」胡玉說道。

「為什麼?」楚憐不明白的問。

她知道父母是將軍府的總管及廚娘,而老將軍也對他們很照顧,另外蓋了一間別院給他們住,讓他們不受打擾。

可是他們卻不讓她踏出這個小別院一步,這一點一直令她覺得奇怪。

「因為......」江智看了胡玉一眼,要胡玉接著說下去。

「因為將軍脾氣不是很好,我們怕你不小心冒犯到他,那就沒人救得了你了!」

楚憐心想,從爹孃口中,她多多少少知道這個將軍

是個不容許任何人侵犯他那至高無上權威的自大、傲慢男人。

這將軍府中如果有人招惹到他,就像在老虎的嘴上拔毛一樣,不啻是自尋死路。

她卻認為做人應該要講道理,哪能這樣霸道。

他這樣的行徑,讓自己成為一個人人都害怕、都不敢對他說話的人,難道他都不會覺得寂寞、無聊嗎?她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身邊的人都不敢跟她說話,那會有多麼可怕。

「爹,娘!如果遇到將軍大人,我會很有禮貌,不會惹火他的,這樣子我可以出去看一看了吧......」「不行!」

胡玉、江智異口同聲的大叫,令楚憐一臉訝異。

楚憐委屈得不再開口,低下頭靜靜地用膳。

這是自胡玉、江智收留楚憐以來,第一次對楚憐說這麼重的話。

沉默在三人間蔓延開來......

江智跟胡玉不知如何化解這份凝滯感。

就在此時,楚憐抬首,露出燦爛如花的笑容。

「爹,娘,你們要我別亂跑,女兒相信你們是為我好的,所以我會聽話的。來!用膳吧!飯菜都涼了。」

胡玉聞言連忙對江智說:「好、好!用膳時別談這些,會傷胃的,老頭子,快吃!」

「好!」

胡玉和江智一邊用膳,一邊偷偷瞄向楚憐。

江智心想,小憐雖然只穿著一襲樸素的白衣長裙,頭髮也只是簡單的梳了個髻,光是露出她那小小的瓜子臉及精緻的五官就已經是驚為天人了。

風姿綽約如嬌花,體態窈窕迷人,眉目流轉、舉手投足間都顯出自然不做作的萬種風情,一身雪肌玉膚......

如此的美人兒,如果被將軍看到的話......

她一定難逃成為將軍侍妾的命運!

並不是他不喜歡小憐成為將軍的侍妾,也不是他不想過榮華富貴的日子,而是成為將軍的侍妾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將軍沒有天天換女人的癖好,那將軍就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對象。

只可惜,將軍每晚都要找一名女子侍寢,而且每晚都要換,從不跟同一名女子過第二夜,也曾有幾名美麗女子想要乘機捉住將軍高傲、不羈的心,但是下場卻是被他無情的趕出府,而且命令她們永遠不得再出現他的面前。

再說將軍還指定非得是模樣、體態都稱得上是上等美人的女子來侍寢,他才會滿意,可是這上等美人又豈是滿街找就有的?身為將軍府大總管的他為此十分擔心,因為這附近有名的青樓紅牌豔妓都快找完了,總不能強搶民女吧!

就算他真的肯狠下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但若是被將軍發現,他定會大發雷霆的。

將軍對這種有辱身分及害人的事一向都是不准許的,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他都不容許有任何作奸犯科的事情發生,否則他絕對不會輕饒。

也因為這一點,他對這個從小就跟著老將軍柬徵西討的少將軍是又敬又佩,因此更是務求讓少將軍感到快樂滿足。

唉!但這麼一來,他真是為難死了!

他乾脆帶妻子和小憐回老家耕田還比較好。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一抬首,見到美麗的小憐,他不由得嘆得更大聲了。

當晚,將軍府的「齋月苑」中傳出一聲聲令人臉紅耳熱的嬌吟聲,讓人聽得春心蕩漾,卻沒有人敢在此時接近齋月苑。

因為齋月苑正是將軍司馬峻的居所,平常人是不得隨意進入的。

今

晚侍寢司馬峻的女子是洛陽第一名妓如花姑娘。

如花原以為能當上將軍的人,一定是個大老粗,所以她一直不願來,今天還是看在江智捧上的大把銀子份上她才來的。

不過,當她見到司馬峻時,她立刻後悔自己沒早點答應。

只因為司馬峻並不像她想像中的大鬍子、大眼睛,而是英俊、威嚴得宛如天神下凡般,最重要的是他精力勇猛、旺盛,令她高潮連連,連個喘息的機會也沒有。

從她破身以來遇過無數的男人,卻從未在同一個男人身上得到這麼多次的高潮,而且還是一個英俊有權勢的男人。

皎潔的月光從紙窗灑落下來,映照在他們裸裎以對的身軀,兩具軀體緊密貼合在床上,不時狂野的律動著。

「啊......將軍......我不行了......好棒啊......」如花浪叫著,閉上眼享受司馬峻在她那兒猛烈的抽插、衝刺。

「真是個淫蕩的騷貨!」司馬峻邪氣的冷笑道。

他的手用力的揉搓著如花豐滿的雙峰,並用手指邪肆的搓著她豔紅色的乳尖,引得她呻吟連連......

「真是個好玩的東西!」說完,他低下頭狠狠地舔弄、挑逗她已然紅腫、堅挺的乳尖。

如花被他溼潤火熱的舌尖刺激得抱著他強壯的肩膀輕吟浪叫不止。

「討厭,你舔得人家好癢喔!」

「喜歡嗎?」

「喜歡!」她的眼眸閃著淫蕩的妖媚光芒,欲教司馬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我就讓你更喜歡!身體轉過去背對我。」

他伸出手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背對著他,並順勢將她按在床上,讓她雪白的臀部呈現在他面前,女性的私處毫無保留的顯露在他面前。

「果然是個天生的妓女,已經這麼溼了......」他的手指深深地插入她的小穴,不理會她的嬌叫哀求,只是不斷的來回抽插,她的小穴變得更加腫脹,不斷湧出愛液......

「將軍......啊......不要嘛!快點要我......我受不了了......」如花像只母狗,顧不得理性及羞恥,只是不斷的搖動雪白的嬌軀向他哀求。

「想要嗎?——那就自己來,」司馬峻英俊的臉龐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如花伸出一隻五手握住他堅硬的巨大,讓他的火根對準她的小穴,然後她往後一抵,感到他的巨大充滿她的體內。

「啊!好棒!」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喜歡嗎?」

「愛死了!」

「那我就讓你嘗一嘗欲仙欲死的滋味,好不好?」司馬峻在她耳邊輕聲的說。

沉迷在性愛的如花沒有聽出他促狹的口氣,反而高興得直點頭。

「如花今天晚上都屬於將軍,將軍想要怎樣就怎樣吧!」她嗲聲道。

「好!說到就要做到。」他斂起若有似無的笑容,眼中閃現一道莫測高深的光芒,握住她的細腰開始用力的抽送著。

「啊......將軍......好棒......我要死了......受不了了......快......用力一點......」她忘情的浪叫。

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如花於心中想著。

他的勇猛讓淫蕩成性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她只覺得身體一陣強烈的顫抖,下一瞬就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她卻感到身後的男人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反

而將癱軟無力的她翻轉過來,讓她再次仰躺,他將她的雙腿拉開至最大,再次用力刺入她體內,引起她激吟不休。

「將軍,你好勇猛喔!我都快受不了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不行!」

如花聞言,只好勉力將已經酥麻無力的身子再次迎向他。反正男人能撐多久也是一定的,她如果不讓他盡興,只怕會惹火他,再說她也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

她如果服侍得好,他或許會將她納為妾室,到時她可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也不用再接客了,只要跟他夜夜春宵就是天下第一樂事了。

然而如花的如意算盤卻算錯了。

女人在司馬峻的心中永遠都只是他性發洩的工具,他也不會納一個眾人玩過的女子為妾,他對挑選妻子的資格可是很嚴厲的,而且至今他還未遇上一個讓他動心的女子。

「啊......將軍......不要再玩弄我了......快......」她緊緊地抱著他強壯結實的身軀,一雙玉腿盤在他的腰上,隨著他每一次狠狠的街刺而激烈的搖擺身子,一波波前所未有的狂潮襲向她,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啊......嗯......好棒......啊......」如花放任自己狂浪的淫叫。

她知道男人都喜歡聽女人在床上浪叫的聲音,那會增加他們的興奮感。

「啊......嗯......你好厲害......將軍......我不行了......」她從沒有被這樣勇猛的男人狠狠地佔有,口中只能不斷髮出浪蕩的叫聲,享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這樣子就投降了嗎?還太早了!」司馬峻的黑眸閃爍著危險的邪肆慾望。

「啊......將軍......我不行了......你太......厲害了......」她嬌喘吁吁地說。

司馬峻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一聲冷冷地輕笑,恣意的玩弄她的嬌軀。

他低下頭狠狠地吸吮、舔弄她酥胸上紅豔的花蕊,一波波銷魂的快感似狂浪般淹沒她。

「啊......將軍......嗯......喔......我受不......了了......饒命啊......」如花忍不住開口求饒。

如花覺得體力已到極限,但司馬峻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花於心中想著,不會吧!天都快要亮了,他從一上床就沒有停過對她的蹂躪及玩弄。

她全身都快被他拆散了,他卻還不想停下來。

莫非這就是傳聞中司馬峻令女人慾仙欲死的床上功夫?而且聽說對手如果沒有相當的能耐,就會被他玩個三天三夜,落個下不了床的下場。

「將軍......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如花覺得地獄般的折磨就要開始了,她的下體從難以言喻的快感逐漸轉為火熱的疼痛。

「這樣子就不行了引那你這洛陽第一名妓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將軍神勇,小女子承受不起......啊......饒了我吧......不如我用口替你服務......」「不用!你乖乖地躺好就行了。」他冷酷的拒絕。

如花知道司馬峻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倔強,他想得到的東西或想做到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所以才能擁有眾人羨慕的權勢及錢財。

「將軍

......求求你......饒了我吧......」在如花愉快的呻吟夾雜痛苦的哀鳴中,她「閱人無數」的嬌媚身軀也只能任由司馬峻玩弄著,直到天亮......

「小聲點,別吵醒將軍了。」

一大早,江智帶了下人悄悄地進入齋月苑,趕緊將如花帶走。

司馬峻也已發現,事實上他才躺下休息,還沒有入眠就已經天亮,不過他沒有睜開眼,任由他們帶走如花。

一見到如花全身無力,肌膚多處淤青的模樣,江智心中忍不住嘆息。連洛陽的第一名妓也承受不了將軍過人的精力,那還有誰可以呢?「快!快將如花姑娘送走,免得將軍醒來看到。」

下人動作迅速的以錦被將昏迷不醒的如花包覆住,然後速速送出府。

如此做是因為司馬峻有一個怪僻,就是陪侍的女子在他醒來前就要消失,否則他就會大發脾氣。

江智明白這是因為將軍向來只將女子視為男人洩慾的工具,而妓女更是可以盡情的蹂躪。

從沒有一個女子可以在司馬峻心中停駐。

他的嚴厲及不可侵犯的權威,令將軍府上上下下對他是又敬又畏。

然而除了女人這方面,他的要求太難之外,其他方面他則是一個賞罰、是非分明之人,該賞就賞,該罰的也不會輕饒。

就在江智轉身欲步出房門時,卻聽到司馬峻慵懶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江老。」

江智連忙轉過身來恭敬的面對他。

「是!將軍有何吩咐?」

「這些天不用找人來侍寢了,我要進宮一趟,不知何時才會回來!」

「是!不知將軍還有什麼事要吩咐的?」

「沒有,退下吧!」

「是!」

江智關上門才鬆了口氣。多謝老天爺保佑,否則他還不知今晚該如何度遇呢!

這一夜,楚憐坐在別院的前廊,無聊的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

聽娘說將軍出門了,那她可不可以乘機到四周看一看呢?她想著、想著,回頭望了下,見到母親房間熄燈了,於是躡手躡腳的離開。

反正只是去逛一下,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發現不就得了!

她越想越覺得這想法可行,於是小心翼翼地溜出別院,隨處走走,來到一座花園,立刻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住了。

「哇!好美!」

眼前是一大片白色的花海,許許多多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隨著夜風輕舞。

夜景清幽迷人,她不禁深深沉醉在這迷人的月色中,置身在白色花海里像個小女孩般盡情遊玩。

「真香!」

她看著在月下嬌媚含羞、萬種風情的花朵,晚風吹送著百花香,更令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楚憐愉悅的想著,這次出來玩逛還真是對了!

「對了!不如採些漂亮的花送給娘。」

楚憐心情一好,一邊採擷小白花準備送給胡玉,一邊哼著自己隨意編的曲子。

然而楚憐卻渾然不知她這次偷偷溜出別院,將徹底改變她一生的命運。

黑夜中,將軍府外有名男子騎著馬從偏門進入,沒有驚動任何的人。他就是剛替皇上辦完事回府的司馬峻。一身黑衣的他正準備回到齋月苑,突聞後花園傳來女子吟唱的聲音。有人在唱歌?!這麼晚了是誰在後花園唱歌?司馬峻忍不住皺起眉頭,他不太高興的想著,這裡是將軍府,又不是樂坊!

一定是府中哪個小丫鬟睡不著,才會在半夜唱歌。換作是平常,他才不會有想去

一探究竟的街動。

但這會兒......

女子柔美的嗓音引起他的好奇心,他忽然好想知道擁有這樣甜美嗓音的女子模樣如何。

此時的他就像被女妖的歌聲誘惑般,想也沒想的緩緩移動腳步,不由自主的走向後花園。

走過花徑,他停下來靜靜地凝視月光下隨風搖曳的花海。

可是......

他只聞其聲,不見任何人影。

真的是他的幻聽嗎?

剛剛明明有女子的哼唱聲,莫非有鬼魅之物不成?他一向不信世上真有鬼魅之物,直覺是有人闖入將軍府。敢闖入他將軍府的宵小就等於進了閻王殿一樣,他絕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他隨即抽出掛在腰際的寶劍,目光如冰,逐漸靠近聲音的來源。

楚憐此時正好蹲在草地上拔除雜草,渾然未覺司馬峻正逐漸向她靠近直到一道輕微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她才猛然停住拔除雜草的動作,駭得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有人?!楚憐心中猛然一震。

她隨即發現有人靠近她身邊,她害怕的站起身想要逃離花園。

哪知她才站起身,一把銳利的劍已抵在她的咽喉處。

「啊——」她大叫一聲。

「不要動!」司馬峻嚴厲的喝令。

「你也不要動。」她怕他一動,她就會被一劍穿喉。

就在此時,兩人目光交會,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司馬峻原以為會遇上宵小,卻沒有想到會看到一個如月光仙子的嬌媚女子。

他見過的美人很多,但眼前這個小美人卻有一種令他目不轉睛的魅力。

她一雙眼眸如秋水,兩道秀眉如楊柳,凝脂若雪,腰肢纖細,一頭宛如黑瀑披散至腰際的長髮,更襯托出她嬌媚的花容月貌,她水靈靈的眸中此時正閃著迷人及畏懼的複雜光芒。

同一時間,楚憐也仔細觀察司馬峻,只見他一身黑衣打扮,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閃爍,右手則是一動也不動的拿著劍抵住她的咽喉。

月光下,他英俊又充滿陽剛氣息的堅毅臉龐,就像天上下凡的神只般英勇又威猛,他身上散發出的王者自信及狂傲令他更形耀眼出色、與眾不同。

他抵在她咽喉的劍雖令她畏怯,但是當她看到他眼神大膽的在她的身上梭巡,那種彷佛想將她赤裸裸看透的眼光才真正令她害怕,令她極度不安。

「你是誰?」司馬峻嗓音低沉有磁性的問道。

聽著他語氣中帶著不容任何人輕忽的命令,顯然他是一個習慣命令他人的人。

楚憐在心中想著。

他會是將軍嗎?不可能!

如果將軍回府,一定會引起很大的騷動,而且大家也會趕緊伺候,所以他應該不是將軍。

想到此,楚憐的膽子就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