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的偷窺,讓我迷戀上了性感小姨子

一次意外的偷窺,讓我迷戀上了性感小姨子

夢中的姐姐朦朧中,我感覺朱美玲姐就睡在我的身邊,她抓住了我的手。

暈,我已是欲罷不能了!

我情不自禁地張開雙手,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裡。

驀然間,我嗅到一股從朱美玲體內散發出來的醉人的芬芳,清晰地聽見她的心跳和喘息的聲音。

這種聲音不停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朦朦朧朧地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漸漸地,這種動越來越強烈。

最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向陽,你們在幹什麼?”一個聲音從我耳邊響起,我忽然發現母親怒不可遏地站在我的床前。

“啊!”

我驚叫一聲,翻身從床上跳下來,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落到床下的泥地上,而是一腳踩空,落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萬丈深淵。

四周黑洞洞的,陰森可怕極了。

我緊緊地閉上雙眼,大聲叫喊:“救......救命......救命啊......”

我猛地一抽身,一蹬腿,睜開了眼睛,並用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卻發覺自己睡在床上。

原來,這是一場夢!

......

十幾年來,我經常做著同樣夢,這個夢一直在我腦海裡縈繞。

儘管夢中的朱美玲姐姐早已離我而去,可她那具雪白的身子,那對飽滿的胸部卻始終銘刻在我的記憶裡。

“各位乘客,本次列車終點站南華站到了,請帶好你的行李物品下車,歡迎你乘坐本次列車......”

隨著列車廣播的響起,火車一聲長鳴,緩緩地駛進了站臺。

兩天一夜的旅行生活結束,南華火車站終於達到了。

車廂內猶如蜂群一般騷動起來,乘客們紛紛將行李架上的行李箱取下來,朝車門口擠去,等候下車。

我站起身在行李架上取下了自己隨著人潮往出車口擠去。

出站口接站的人很多,有些人手裡舉著牌子,牌子上寫著一個個陌生人的名字。

我心裡突然滋生一股奇怪的想法,希望在這些接站的人群中,能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張熟悉的面孔。

然而,天不遂人願,我並沒有遇見熟人。

火車站廣場上,到處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到處是高樓大廈。

我從出站口走出來之後,我已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小兄弟,你準備去哪裡?”正當我猶豫不定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我轉頭來,發現一位肥胖的中年婦女,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難道她認識我?”我從腦海裡搜索了一遍,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也沒有,便問道:“大姐,米市壩怎麼走?”

在南華市,除了不待見我的姨父、姨媽那家人外,就只有張華強父女與我關係最近了,我第一時間想起了他們曾經的住處,便將十年前那個街道名報上去。

南華市的變化這麼大,市政規劃的時候,街道名稱都變了,一般人還真不知道老街道的名稱。

“啊?米市壩?”婦人盯著我看了一眼,疑惑地問:“小兄弟,你是從外地來的吧?”

“是的,”我如實回答說:“我小時候就住在那裡,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南華變化這麼快,都已經找不到了。”

“是啊,南華變化這麼大,一般人是不知道以前那些地方的,今天,幸好你遇見了我,”婦人衝我得意一笑,建議說道:“這樣吧,你坐我的車,我送你過去!”

“多少錢?”我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小兄

弟,本應該收取你50元錢,見你挺帥氣的,就給我40元,你看這樣?”婦人徵求道。

“那......好吧!”我猶豫著說。

一下子花出去這麼多錢,我還是有點心痛,但一時沒有更好的辦法,又見這個婦人比較面善,不可能宰我,便答應了她的要求。

我隨她一起鑽進了停靠在路邊的一輛桑塔拉轎車裡,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嘀嘀!

婦人發動汽車,載著我在城裡繞了好大一圈,才將車停靠在一條寬敞的大街上。

她側過臉對我說:“小兄弟,米市壩到了!”

“啊?這就是米市壩?”我朝車窗外望了一眼,這裡的情景與記憶中的地方大相徑庭,便用一副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她。

“是啊,”中年婦女點頭說:“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其他人。”

“不用,還是算了吧!”我知道婦人沒有騙我,便搖了搖頭,於是,掏出40元錢交到婦人手裡。

四十元錢雖然不算多,但對像我這樣一個久居山野的凡夫俗子來說,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下車後,我徹底傻眼了。

“這哪裡是米市壩呀?”我環視了一下四周,心裡有些納悶:“難道是那個婦人騙了我不成?”

在我十年前的記憶力裡,米市壩一大片低矮的平房,如今是林立的高樓:寫字樓、酒店、商鋪和住宅樓比比皆是。

我問了許多人,他們都告訴我,這裡曾經叫米市壩,現在是南華市開發區,更名為光華大道。

這裡的居民們大都搬遷到安置房裡去居住了。

我的心一涼,這裡已是面目全非,我哪裡去尋找姨父、姨媽一家人和張華強父女,我的母親,還有我那些仇家呢?

我揹著行李包,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

突然,我看見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停靠在一家名叫“麗婷服飾店”的門口,車門打開,一位氣質高雅的女人從汽車裡走出來,徑直走進了服飾店。

“呀,那不是朱美玲姐姐嗎?”我驚叫一聲,隨即來到了麗婷服飾店門口。

她遲遲沒有從裡面出來,我猶豫了一下,朝服飾店裡走去。

進門後,那個女人正好從試衣間裡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裙,手裡還拿著一件睡衣。

近前才發現,她的相貌雖然與朱美玲姐長得十分相似,但比美玲姐顯得還要豐滿,打扮得更為時尚,更為成熟。

“她到底是不是朱美玲姐姐呢?”我無法確認眼前這個美女是否就是記憶中那個朱美玲姐姐。

第002章巧遇(1)

我在大山裡居住了這麼些年,從未見過女人有如此打扮,如此時尚,不受控制地將目光落到了她那對飽滿的胸部上。

“你......你在看什麼?”美女見我呆呆地看著她,羞得滿臉通紅。

我直盯盯地望著她,吶吶地問:“你......你是朱......”

女人仔細看了我一眼,先是一愣,隨即怒聲罵道:“你......你才是豬,我問你,你的狗眼往哪裡看?”

“啊?”我徹底被她罵醒了,紅著臉,結結巴巴的道歉說:“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想......”

“你想什麼?想耍流氓,對吧?”我的話還沒說完,美女便打斷我的話,說道:“是流氓都這麼說,鬼才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長得就是一副流氓相,一臉色眯眯的樣子,準是一個

流氓!”

“大姐,我真不是流氓。”我努力替自己辯解說。

“我呸,你一直往我身上看,不是流氓是什麼?”美女將自己的身子往前挺了挺,啐了我一口,怒罵道:“臭流氓!”

我本來就是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見這個女人左一個流氓,右一個流氓地罵我,而且還朝我啐了一口,感到十分窩火。

“這分明是一個潑婦嘛,哪裡是曾經那個朱美玲姐姐呢?”我從心裡嘀咕了一句,大聲質問道:“喂,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是流氓,而且還給你道歉了,你怎麼還罵人?”

“我罵你怎麼啦,誰叫你管不著自己這雙狗眼睛,到處亂看呢?”美女睥睨地瞧了我一眼。

“什麼流氓?什麼狗眼?”我不甘示弱地說:“我見你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是覺得你長得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才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怎麼罵起人來跟潑婦一樣?你告訴我,我看你哪裡了?”

“像我的人多著呢,你少跟我套近乎,”美女見我不僅看了她的胸部,還說她是潑婦,又替自己找藉口,恨得牙癢,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個混蛋,你不僅是流氓,還是無賴、痞子,根本不是男人!”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男人?”我毫不示弱,反辱相譏道:“你要不要找個地方和我一起試一試?”

“你......”美女氣得滿臉通紅,揚起手衝上前來,朝我的臉部扇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我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指印。

我沒想到這個美女的身手這麼快,出手這麼狠,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從師父那裡學了那麼多招數,自以為身手不凡,沒想到大意失荊州,剛來南華就這麼輕易地被一個女人扇了一耳光。

“唉,”我苦笑了一聲,從心裡暗歎道:“都怪自己憐香惜玉,心慈手軟,反應遲鈍,白挨一耳光,活該!”

“犯賤,還真不是男人!”美女見我捱了一巴掌之後,居然還能笑得出來,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出了麗婷服飾店。

麗婷服飾店的貨架上,滿是一些花花綠綠、琳琅滿目的高檔時裝,每一種時裝款式都特別時尚、新穎和新潮。

這是一家女性服飾專賣店,男人們除了陪自己女朋友和情人來裡面買東西外,一般都不會單獨來這裡。

而我這個剛從山溝溝裡走出來的村野莽夫,不但光顧了女人服飾店,還因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偷看了一個酷似朱美玲姐姐的女人的胸部,又因與她發生口角,被她恨恨地扇了一耳光。

我有一種大白天撞鬼的感覺,頓覺自己真是倒黴和窩囊透頂了。

暗恨自己不應該自作多情,誤把那個人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朱美玲姐姐,進了這種地方!

我與美女發生口角時,麗婷服飾店的老闆忙於在櫃檯上盤點庫存和算賬,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之間發生的糾葛。

當她聽見那個女人的打罵聲,急匆匆地走過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服飾店,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

“喂,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略帶一些責備的聲音:“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循著聲音望去,一位身穿吊帶裙,身高在165釐米左右,身材火爆的長髮美女站在了我的跟前。

望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那張熟悉的

臉蛋,頓時驚呆了。

“你這個人是怎麼搞的?怎麼這樣盯著別人看?”老闆見我見到她時這副驚愕的表情,誤以為我是花痴,豎起柳眉,問道:“你剛才與那位顧客吵架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輕薄人家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將眼睛掙得老大,張大嘴,吶吶地問:“你......你該不會是......”

“啊?你是?”服飾店老闆仔細打量了我一番,終於把我認出來了,驚叫一聲:“向陽,是你?真的是你?”

“嗯,是我!”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萬萬沒想到,這家服飾店的老闆居然是張瑤姐,見到她的時候,我激動的心情不言而喻。

“向陽,還真是你,”張瑤仔細確認我的身份之後,激動得熱淚盈眶,一把拽住我的手,拉我到裡面的一張真皮長椅沙發上坐了下來,問:“這些年,你跑到哪裡去了,你是怎麼過的?怎麼連一點信息都沒有?”

“我......我......”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從人販子手裡逃脫,墜入懸崖,被師父趙浩南和她的女兒小鳳所救,向他拜師學藝,隱居山裡的事情,靈機一動,結結巴巴地說:“十多年前,我離開南華後,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被一個好心人收留,一直就住在他們家裡......”

“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張瑤用一次性紙杯給我泡了一杯濃茶之後,站在我跟前,仔細打量著我,嘖嘖地稱讚道:“向陽,這麼多年不見,你長大了,長高了,長帥了......”

“你也是,變得越來越漂亮了,”我回敬了她一句,感到無比親切,忍不住問:“你爸呢?他老人家還好嗎?”

第003章巧遇(2)

張瑤一聽見我提起她的父親,眼睛就變得溼潤起來,悲憤地說:“我爸在三年前已經過世了!”

“啊?張叔叔是怎麼死的?”我驚呼出聲,想起這個我曾經叫過幾天爸爸的男人,感覺一股莫名的悲傷。

張瑤憂鬱地說:“十多年前,你因刺傷那位名叫楊崧的小男孩後,突然從南華失蹤了,我父親總覺得對不起你母親臨行前對他的囑託,四處打聽你的消息,可一直沒有結果,心裡特別煩躁,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在家被人殺死了......”

“啊?”我大吃一驚,急忙打斷她的話,問道:“張叔叔是被人殺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是被誰殺死了的?”

“不知道,”張瑤茫然搖頭,說道:“一天早上,我做好早餐,去他的臥室門口叫他吃飯,見裡面沒有人應聲,就推門進去,卻發現我父親被人殺死在床上,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匕首,整個床都被血液染紅了,我當時嚇壞了,急忙打電話報警,警察感到我家裡,對父親的死進行立案偵查,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抓到殺人兇手......”

張瑤向我訴說完父親慘死的情景後,補充說:“我父親的屍體還是由我和你母親一起安埋的呢。”

“啊?”我吃驚地問:“我母親?我母親現在哪裡?”

“不知道,”張瑤再次搖頭,說道:“你母親提前釋放後,覺得沒臉見我父親,一直躲著他,當她得知我父親的死訊後,簡直是悲痛欲絕,跑到我家裡和我一起處理完父親的後事,當她聽說你是因為你表妹葉珊,才離家出走而失蹤的

,便去了你姨父、姨媽家,找他們理論,你母親與他們吵了一架之後,便失蹤了......”

“啊?怎麼會這樣?”我怒聲說道:“我母親的失蹤肯定與他們有關,你告訴我,他們家住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賬!”

一想起我曾經被表妹葉珊歧視和羞辱,想起她帶著一幫小屁孩欺負我,我失手捅了與她一起鬼混那個名叫楊崧一刀,才被人販子拐賣的,心裡就感到一陣窩火。

“唉,”張瑤嘆了口氣,勸慰道:“你最好暫時別去找他們,以免發生衝突,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張瑤勸解道:“你知道嗎?你姨父現在是雲龍集團公司的董事長,該公司與遠東集團公司和天發集團公司是南華市三家最大的企業,這幾家公司的經濟實力都比較雄厚,各方面的人脈關係很廣,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你如果現在去找你姨父一家要人,與他們撕破臉皮,甚至發生衝突的話,會吃大虧的......”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我急切地問。

張瑤考慮了一下,說道:“我認為,你還是等時機成熟之後,再向他們打聽你母親的下落!”

我覺得張瑤的話有道理,便向她打聽道:“這些年,你見過葉珊嗎?”

“沒有,”張瑤再次搖頭,“據說,她出國了。”

“哼,”一提起這個女人,我就感到心痛,我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這輩子最好別讓我再見到她!”

張瑤無語,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曾經與她在一起鬼混,被我捅過一刀小男孩死了嗎?”我繼續問。

“沒有,”張瑤搖搖頭,叮囑道:“據說,他現在是南華市的黑幫老大,你以後見到他,可得躲著一點!”

“他沒來找你的麻煩嗎?”我詢問道。

“沒有!”張瑤搖頭說。

“這樣最好,如果以後他再找我們的麻煩,我還會收拾他!”我恨恨地說道。

“哎,過去的事情別提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張瑤怕勾起我那段傷心的往事,故意將話題岔開。

“我剛下火車。”我如實回答說。

“這麼說,你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

“是的。”我點點頭。

“既然這樣,就先到我那裡去住吧!”張瑤建議道。

“那怎麼好意思?”

想起自己小時候有一次從姨媽家逃出來後,張瑤在菜棚子裡找到我,用身子幫我取暖時,我們摟抱在一起的情景,忍不住一陣臉紅。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張瑤笑了笑,說:“別忘記了,我是你姐姐,要不是你媽媽出事了,我們早就是一家人呢!”

一想起我那可憐的母親,我的心就低落到了極點,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張瑤見我眼裡噙滿淚水,勸慰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母親那麼善良,她一定會活得好好的,等你在南華市安頓下來了,我們再一起去打聽她的消息,你覺得呢?”

“嗯。”我含淚點頭。

這時候,有幾名女士從外面走進來,見有男人坐在裡面,均用驚異眼光瞧著我,隨後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

這些女人還是有點面淺,不好意思當著男人買衣服,見到一個大老爺們坐在店鋪裡,她們不尷尬都不行。

看來,這裡還真不是男人呆的地方。

“我在這裡不會影響你的生意吧?”我往張瑤身上瞟了

一眼。

她穿的那件吊帶連衣裙很短,很暴露,露出潔白的雙臂和香肩,合身的裁剪,將她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一對飽滿的豐胸呼之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

那玲瓏浮凸、結實優美起伏的線條,完全地顯現出來,全身上下洋溢出一股健美、撩人的韻味。

望著她優美的身影,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張瑤姐穿得這麼暴露呢,這不是引人犯罪嗎?”我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於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藉此轉移自己的視線。

第004章姐姐領我回家(1)

“不礙事,”張瑤並沒有注意到我在偷窺她,起身說道:“我們姐弟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就不做生意了,專門為你接風,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家!”

“那......好吧!”我點點頭。

張瑤將店門關閉,拉下捲簾門後,領著我走進了就近的一個停車場裡,來到一輛紅色的三菱轎車跟前。

“這是你的車?”我詫異地問。

“是啊,怎麼啦?”張瑤不以為然地說。

“簡直是太漂亮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車。”我拍馬屁說。

“沒什麼,現在的高檔車多的是,”張瑤輕笑道:“以後你掙到錢了,買一輛更漂亮的便是。”

說著,她用鑰匙打開車門,讓我坐到副駕位置,自己則坐到了駕駛位置。

隨後,她繫上安全帶,發動汽車,駕車在繁華的大街上穿梭。

街道上,人潮如織,熙熙攘攘。

人們從街道兩旁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商店裡湧進湧出,縱情肆意的購物。

購物的人潮中,夾雜著許多衣著入時的年輕女郎,或穿著吊帶裙,或身著小背心,或穿熱褲,裸肩露背,令人眼花繚亂。

我完全是一個土包子進城,對大城市裡的一切都感到特別新鮮,於是好奇地將目光投向窗外,東張西望。

一路上,張瑤向我介紹了一些十多年來這座城市的變化。

經過幾條繁華的大街之後,張瑤將三菱轎車開進了城市花園小區,在一幢住宅樓門口停下。

打開車門下車後,張瑤領著我走進了1號樓1單元301房間門口。

“這就是我家,進屋吧!”張瑤用鑰匙打開房門後,見我站在房門口發呆,便向我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我揹著行李包隨她一起進屋,站在客廳裡環視著裡面的擺設:這是兩室一廳的房間,房間空間不算大,但採光效果很好,五臟俱全,客廳、臥室、衛生間、廚房、小陽臺一樣不少。

客廳佈置得很簡單,也很雅緻,一套木質長椅沙發,一張玻璃茶几,正對著是一臺34吋的液晶電視,還有一套高級音響。

乳白色的牆壁上掛著幾幅用玻璃框著的水彩畫,比較抽象,看不出畫的什麼玩意兒,整間客廳的佈局給人一種清新舒服的感覺。

張瑤見我用一副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四周,催促道:“向陽,你站在那裡幹什麼?快把包放下呀!”

“哦!”

我應了一聲,將行李包放到了客廳裡。

“你先坐下,我幫你泡一杯茶!”她安頓我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替我泡杯茶後,關切地問:“向陽,你坐了那麼久的火車,該餓了吧?”

“嗯,有一點。”我點了點頭,心想:“既然張瑤姐沒把我當外人,我也沒有必要說那麼多的客套話了。”

“這樣吧,你先去浴室裡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我去幫你做飯!”張瑤將我領到自己的臥室門口,然後伸手把房門推開,說道:“你暫時把東西放在我的房間裡,吃完飯,我幫你把另一個房間收拾一下,到時候,你就住在那間屋子裡。”

“謝謝!”我衝張瑤感激一笑。

“別客氣!”張瑤轉身離開,哼著小曲走進廚房,她把我當成自己唯一的親人了,見到我特別高興。

我折回到客廳將自己的行李包拿過來,走進了張瑤的臥室。

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芬芳。

橫臥在臥室中央那張床很寬、很大,差不多佔據了半間屋子。

床單皺皺巴巴的,薄被凌亂地堆在床上。

看來,張瑤與我一樣,不喜歡疊被子,都是懶得收拾房間的主兒。

我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

明媚的陽光射進屋子,整間屋子連同傢俱都為粉色基調,溫馨浪漫,充分展示這是一間女人的住處。

床頭櫃上還扔著張瑤姐那些諸如情趣內褲、內褲和胸罩等貼身衣物,到處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洗沒洗,放在那裡很顯眼,神秘中帶有誘惑。

“張瑤姐未免也太粗心了吧?”我嗅著從這些衣物中散發出來的特殊味道,忍不住聳了聳鼻子,心想:“我都是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她把我領進家門後,居然讓我進她的房間,進了房間之後,她也不知道顧忌,進屋收拾一下,難道是真把我當成小時候,總喜歡尿床那個光屁股小男孩了?”

十歲那年,父親因病去世。

姨媽見我們孤兒寡母可憐,便將母親介紹給了張瑤的父親,然而,我母親卻因涉嫌一樁殺人案被警察抓獲,又被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從此以後,我變成了孤兒,寄住在家住姨父、姨媽家。

在他們家裡,我受到表妹葉珊的歧視,受盡了她的欺負。

張瑤姐覺得我可憐,對我百般照顧。

後來,我發現表妹與一個名叫楊崧的小男孩在家裡鬼混,卻遭到兩人報復。

一次,表妹和楊崧帶著一幫小男孩欺負我,我奪過楊崧手裡的匕首將他刺傷後,逃了出來,卻落到了人販子刀疤臉手裡。

後來,刀疤臉將我們幾個小男孩一起拐賣給一個絡腮鬍子。

絡腮鬍子準備將我們送往省外的火車上,我和一位名叫宋飛的小男孩識破了他們的詭計之後,一起從火車上跳下來準備逃跑,卻被他們追散。

我被一位絡腮鬍子逼到了一個懸崖邊。

我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一腳踩空,墜入懸崖,掛到了一顆大樹上,幸好被一位名叫趙浩南的師父和他的女兒小鳳所救。

趙浩南見我是學武的好苗子,便收我為徒。

如今,十幾年過去了,我從一個調皮的小男生,變成了一個武藝高強、身懷絕技的大男生。

我來南華的目的一是為了尋找我的母親,二是為了找那幫人販子報仇。

沒想到,卻遇見了張瑤姐。

想起小時候我在姨媽家尿床後,拿著自己尿溼的衣物去池塘裡清洗,她見我快被凍僵了,捲起褲腿跳進水塘,幫我洗衣服時那雙雪白如蔥的小腳丫。

想起我小時候從姨媽家逃跑出來,藏到菜棚子裡,她找到我後,見我凍得全身發抖,緊緊地摟住我,幫我取暖時的情景。

想起我小時候住在他們家,她像大姐姐似的,對我百般照顧,以及無微不至的呵護,我的心裡就是滋生出了一股濃濃的暖意。

女人的幽香在整個房間繚

繞,味道特別好聞,讓我不得不想起張瑤姐亭亭玉立,凸凹有致的身軀。

“她是你姐姐,你胡思亂想什麼呀?”我從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便不敢在繼續想下去,猛嗅了幾口,從行李包裡拿出自己的換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梳妝的水槽裡,扔著一條紅色的內褲,皺皺巴巴的,上面還殘留著張瑤姐身上的汙垢。

我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張瑤姐穿著這條內褲走進這間浴室時誘人的畫面,忍不住聯想起小時候自己在朱美玲姐姐那間茅草屋裡,用手去撫摸她白花花的身子,以及偷看錶妹葉珊洗澡時的情景,頓有一種熱血沸騰,想流鼻血的衝動。

我從心裡排除一切雜念,儘量壓抑著自己,強迫自己那雙賊眼別再去瞧張瑤姐那條紅色的內褲,才讓自己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於是,我打開淋浴器的熱水龍頭,調節好水溫,讓散發著熱氣、細密的水柱,沖刷在自己古銅色的肌膚上。

一時間,衛生間裡熱霧瀰漫,流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