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情俠(01-06)

一代情俠(01-06)

一代情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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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三更天。

一片沉沉的黑暗吞噬了整個「金永鎮」櫛比相連的屋宇。靜得出奇的狹窄街道上,這時,卻突然有一條人影閃了出來,這人在街角的陰影佇立片刻,又小心地左右探查了一遍,接著,他的動作像是狸貓一般,「刷!」的一聲,飛快地竄出上了房頂!

夜行人身手矯健,在高低不平的屋頂上奔走,就像踏著寬垣大道一樣,十分穩當,十分俐落!

只見他一溜煙似的飛躍進入「順意客棧」,毫不稍停,連連掠過三排客房,一直朝著左邊的那間廂房逼近,動作更輕悄了,唯恐驚醒房中人似的。

這間廂房的左右及後面各有十排普通客房,而廂房的正側面前是大塊的花園,換句話說。這廂房的建是獨立的,並且是被保護著的。可以想見住在裡頭的人,身價和氣派必定不同於其他的人。

夜行人有著一張狹長的馬臉,陰冷的眼神,這時已悄無聲無息地一步步溜到了花圃前面,他緊張地、悄悄地接近窗框,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著,心底卻是一團燃燒的熱火......

「塔、塔、塔......」他伸出顫抖的右手,敲在窗框上,藉以試探房中人是否已經睡看。

房裡沒有絲毫反應。

於是,夜行人的呼吸頓時變得粗濁、急迫了。眼中有一片火焰般的駭人光彩射射出,而這片光彩是飢渴的、衝動、淫邪且帶看野性的!

夜行人順著窗子的隙縫,將一把薄而利的小七首細心地往上一挑。

一聲輕亮的「拍達」。緊接看那花窗裡面的橫門已然掉下。

緩緩地,夜行人手掌貼窗,將窗戶朝裡推開,一推開,立刻閃電一般地掩到一旁,靜待反應。

半晌。房中依舊沒有半點音息。夜行人於是面露喜色,一躍而進房中。

房中陳設非常雅緻。一張寬大的桃花心木臥塌上正側躺著一個窈窕少女。床前,淺黃色的流蘇配著半垂掛的同色羅帳,由桌邊,可以清楚看到那少女整個的身軀,此刻,她的胸膜正均勻地、有節奏地起伏看......

夜行人已整個看呆了。站在帳前、嘴巴微張、呼吸緊促,一股慾望之火已然燒起。他像是一頭餓虎看見了無力抗拒的羔羊一骰。

室內的光線雖嫌幽暗,但仍有足夠的亮度映照出這位美麗的少女面龐來。夜行人小心地將熟睡的少女身軀翻轉成仰面躺著的姿勢。

這是一張何等美豔的面容呀!新月般的長眉,兩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驕傲的鼻子配著紅嫩巧致的櫻唇,原本瑩潔的臉上,此刻卻浮著迷人的紅暈,如雲似的玉臂露在絲被外,那肌膚光潤細膩。彷佛吹彈得破!

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著,誘惑著夜行人的感官。

夜行人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目,瘋狂地撕裂那少女的衣服,連最內層的紅色小肚兜也扯了下來。

現在,這位姑娘已是全身赤裸裸的了!見她一身均勻的白肌膚如同凝脂,兩座盈手可握的乳房,上附著粉紅、迷人的小乳頭,平滑的小腹,一雙修長潔白的粉腿,使夜行人禁不住地輕輕撫摸著......

夜行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自言自語道:「商震呀!商震......這可是舉世無雙的第一流貨色了.....

.

這叫做「商震」的夜行人,原來就是當今武林四大邪派之一「百浪派」掌門人的得意弟子,練一身卓越的輕功。

商震性好漁色,今夜就是打聽得「五花幫」幫主長女「年冰冰」帶領部眾投宿「順意客棧」,而特來偷香的。這時,他自懷中掏出了一隻精巧的如母指大小的描金木瓶,倒出一些淡青粉末來,輕輕抹在那少女的鼻端。

同時,他又飛快地出手點住了少女身上「曲池」、「合谷」和「雲門」三穴道。

於是......

少女口中發出了一聲令人魂與魄授的嬌態呻吟!「唔唔!」,她感覺了光著身子的寒意,卻在半睡狀態中,突然緊覺到自己已失去了行動力量。

年冰冰的穴道已被制!

她開著一隻明眉、清澈的丹鳳跟,怒視著站在跟前的「探花大盜」商震。

高貴和養尊處優的身世,在這被羞辱的當兒,使她憤怒而轉變成痛恨。

商震色迷迷她笑道:「小娘子,未時,你已中了我預先藏放的」仙迷香「了,本來你至少要涯到明天中午才能醒來的......」

年冰冰緊咬銀牙,只聽商震接羞又說:「本大爺,想了一想,在你暈睡中固然可以大遂所願,但是要想真正的欲仙欲死,都還是得你來配合,嘿。嗯、嘿......

所以找才用解藥弄醒你。「

說著,雙手抱住了年冰冰的香肩,一陣子狂吻起來。

年冰冰苦於穴道被制,無力反抗,但是。一張嘴仍舊逞強著:「大膽毛賊!

你敢......「

「哇!哈,哈,哈哈......我不敢!哈,哈,哈哈,看我玩樂死你!」

「狗才!你還不趕快解了我穴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年冰冰一面叫,一面運用全身內功想衝散被制的穴道,豈知「採花大盜」的點穴功夫仍獨家邪法,年冰冰雖有深厚功力,仍舊無濟於事。

只聽到商震,故作驚訝地說:「哎呀!呀!我知道你是」五花幫「的幫主千金,貴體!貴體。」

說著又「吃,吃......」地用舌頭吻著她的小乳頭,吻著她的肚臍眼,一路而下,終於停在她那一片悽迷芳草之中......

「不,不要,你會遭我們的組織分挫骨的......」年冰冰叫著。

「你少再嚇虎我了,本大爺自有算計,要不然也不敢來了。」

商霹已急得滿身大汗,慾火中燒,口渴唇乾,胯下一條劣根子已然挺硬,於是匆忙的自己寬衣解帶,一面嘴裡說道:「你們」五花幫「自幫主以下,分設」

玫瑰「、」茉莉「、」牡丹「、」野莉菊「、」百合「五宮,上上下下全是娘子......

「休得無禮!」年冰冰看見商震露出了黑挺的陽具,恐慌的叫著。

「什麼無禮?等一下我入得你大叫親哥、老祖宗,須知你們全幫人手,修練」

九陰神功「,每年殘害了多少武林豪傑......」

「住口!」

「你這」一竅不通「的小姑娘,侍我先通了你下面的這一竅!」

說著,商震捧起那根七寸來長的陽具,微微撥開了年冰冰的茂盛陰毛,口裡不停地「嘻!嘻嘻!」又道:「看我這根通天神棒,頂得你舒服成仙......」

淒涼的一聲嘆息,發自年冰冰的口中。身為「五花幫」幫主的女兒,她也知全幫女弟子每逢十五夜晚。在深山曠野處,採用「蛤蟆望月」之姿

運用內功,吸取月光精華的秘功。而要修練此秘功是必需突破處女的界限的。

但是,突破處女的界限,也要奉獻給自己喜愛的男人呀!年冰冰一萬個不願意讓貞操被此賊人破壞。

她已經感覺到了商震壓在身上的重量,感覺到商震一根滾熱的雞巴,已在玉門關前叩關,要入門了......

「自盡!」年冰冰想著。

一個徒然無助的弱者,有下這最後一步棋了,年冰冰將上下牙唇緊緊咬著舌頭,用力......

突然,奇蹟一般。

事情發生的沒有一絲絲的預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悠悠的、清朗的,更帶著幾分懶散的第一個人的聲音忽然晌了起來:「呵,呵,霸王硬上弓,朋友,手下留情呀!」

說話的聲音來自窗口方向,雖然是那麼舒徐,但是一股難以形容的震撼力量。

已顯示了來入內功的渾厚。

商震正在緊要關頭。晌起了這一片焦雷之聲,驚得幾乎跳了起來。就像被人猛咬一口似的,猛而側身一轉,不由分說,就使了一招「百浪門」的迎敵招式。

「前後浪湧」,半蹲著馬步,右手前,左手後,蓄勢待發。

只見這位突來之客,竟是一個少見的俊俏人物,一身月銀色絲光閃閃的長衫,濃密的黑髮,一隻黑濃的眉毛斜飛入發,有若寒星般燦爛的眼睛下,是一隻懸膽般的挺鼻子,此刻,薄唇微動,勾成一個嘲弄的孤傲淺笑。

商震用力吞了一口唾液,眼見這位年青人悠閒的樣子,急忙伸出右腳要勾回自己脫下的褲子,同時咆哮著:「你是誰?竟敢來破壞本大爺的好事!......」

銀衣人揮了揮衣袖,怡然笑著回答:「別問我是誰,先給我站著,好自反省一番。」說話的同時已將商震的衣褲踢到一旁。

商震一時手足無措,怒火上升,心想,你這無名小卒,又是末帶兵器,竟敢來此教訓我,當下回身取放在桌上的「七浪劍」,一招「凌空濺浪」向銀衣人頭頸直劈下來。

銀衣人右旋半步,擺出「雀捕螳螂低姿」,趁著商震使招,所露出的下半身空門,利用寬大的衣袖,竟然將商震的一根陽具,上上下下撩了兩回。

高手過招,通常不在長時間的纏鬥,商震猛地感覺到,下體一陣熱麻,低頭一看,龜頭附近已被劃破了兩三道傷口,正泌著血絲......

商震吃驚的差點窒息,當知銀衣人所使的這一招「衣袂成刃」,如非有深厚內功根基是使用不出的,於是如喪考仳一般......

「古東!」一聲,商震棄刀,雙手掩著他流血的下體,跪在地上,搞頭如搗蒜:「請寬恕商某,有眼不識泰山......」

銀衣人,仍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食色,性也。你找女人,我不反對,但是像這種」採花「劣行,太不應該了,武林豈能容忍淫賊......」

「饒命呀!大英雄,我......」商震顫抖著。

「你這頭大色狼,剛才那姑娘罵得好,你是毛賊、狗賊。我說你呀......」

銀衣人一面說著,一面悠然自得的,往床上活色生香的玉體轉了一眼。

商震看準了這個絕不可失的機會,突然運用全身氣力,使出了「百浪門」招式中,最為狠毒,也是最具威力的一招「浪卷危舟」。

要知這一招「浪卷危舟」仍當年「白浪門」第二代掌門:

外號「玉面殺手」

司徒青,和「鐵血雙怨」在嵩山論劍時,所使之奇招。此招式看似乎平淡無奇,但是因為帶著「同歸於盡」的意義,其力自不容忽視。

銀衣人正向著年冰冰嘲笑般看著,商震這一招「浪卷危舟」是環抱敵人的腰部。借內力而絞碎敵入內臟,卻不顧對方的施展任何武力的。

銀衣人是絕對躲不過這一招了。

「拍!拍!」

突然,像是見了鬼一般,商震飛躍起身之際,銀衣人的動作如同閃電般一抹,商震已然捱了兩個巴掌。

滿天星斗的從地上爬起來,商震不明白這兩個巴掌是如何捱上的。他甚至還懷疑銀衣人是背後長了眼睛。

撫著火辣辣的面孔、商震終於呆住了。恐懼加上震驚,商震心底不由得起了一陣塞意,他畏縮的問道:「你......少俠......你到底是誰?」

「你先解了那姑娘的穴道!」銀衣人語氣冰冷地說。

商震的氣焰已一掃而空,得走到床前,以其獨家解法。將年冰冰的穴道解開。

赤裸的年冰冰,禿然悲痛的哭泣著......

銀衣人喚到:「毛賊要知道我是誰嗎?......壁上有面銅鏡,將燈蕊捻旺點,照照你的雙頰,大概就明白了。」

好半晌,商震才依言行事,鏡中照出了他馬臉兩邊各印了一隻鮮紅的,宛如用珠砂塗抹上去,卻永遠也擦不掉的清晰掌印!

全身發抖,商震不住地恐怖驚叫:「你,你竟然是一掌......」

「是的,我就是」一掌成仇「程天雲......」

「你,你竟然,對我下這毒手!」商震叫著。

「這是一生抹不掉的掌印,你我這段樑子是結走了,仇,總有還報的時候......」

「既然敢和你結仇,我程天雲隨時就教。」程天雲沉沉說道,「滾!」

商震嘆了口氣,拾起衣褲,緩緩地回頭望了程天雲一眼,這短促的一望,程天雲已然深切感覺到對方,內心裡強烈的仇恨及無比的憤怒,就像熊熊的火,銳利的剪。

「殺了他!程天雲,殺了那狗賊!」年冰冰悲叫著。

「姑娘!為什麼要殺了他?」

年冰冰面容銀青,冷汗遍體,萬分憤怒的喊著:「他侮辱了我,程天雲,我命令你殺了他。」

微動嘴,程天雲道:「他已受了處罰,況且你仍舊是無瑕的......」

「你這幫兇!程天雲,我要你殺那淫賊......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嗚嗚」年冰冰邊說邊哭著。

程天雲轉身朝商震叱喝了一聲:「還不快滾!等一下我改變主意了.........」

話未說完,商震已如喪家之犬,夾著尾巴,仍舊從他進來的窗戶,落荒而逃。

程天雲這才徵笑著走向床前,邊走邊說:「實在是美麗的女神,難怪那小子......」

年冰冰吃驚地問著:「你,你...想幹什麼?」

「我呀!謝謝你的盛情,想走近一點來好好欣賞。」

「你,你,你這個......」

年冰冰看息著。同時才發現自從穴道被解之後,自己悲憤之餘,竟然一直將自己赤裸裸的胴體暴露著,於是一陣羞槐地低下頭,同時慌忙地拉著夾被披在身上。

年冰冰現在滿懷羞怒,卻倔強的問:「程天雲!你怎麼知道我罵那」狗賊!

「。」

「呵呵,打從他進入房間時,我就在

窗戶門外了,怎麼,我是聾子?聽不到你罵人?」

一咬牙,年冰冰忽然語氣涼森森地道:「程天雲,我會回去打聽你的身世的,你存心讓我丟臉,有一天,我會宰了你!」

「哎,哎呀,年姑娘,你這不叫做」恩將仇報「?」

「我的身子是不容許臭男人看的。」年冰冰說著:「當我醒來。發現自已......」

程天雲嘻笑著說:「你醒來發現自己是這麼誘人、迷惑......」

「住嘴!我知道你也不是好東西,我就是怕被更多的人看見我那個樣子,所以才不呼救,而你,你是故意讓我......」

年冰冰說著,竟然哭出淚來。

「我不得不承認,你實在是太美的女孩子了,我如果不趁那機會欣賞,難道說,你肯自己脫給我看?」

年冰冰手揚起,往程天雲臉上拍來,只見他慢條斯理地,輕輕一帶,年冰冰整個人就跌入了他的懷裡。

「年姑娘,你的身子頗為誘人,但是今夜,你受了這麼大的委曲,我是再不忍心動邪念了......」

「你,你下流,你記住,下流......」

程天雲伸手往羅帳一摸,將一個紛紅的絲袋子,遞給年冰冰看。然後解釋道:「那狗賊就是安放這種東西,你才被迷暈的,這叫」仙迷香「,無色無昧,連神仙也要不知覺地被迷魂,所以你才會這樣被脫光了身子......」

「不用講了,你這無賴!」年冰冰又叫著,「你,你......下流......」

「好,你儘管罵,每句話我都會記著,你說下流。你看你現在又是赤身露體的......」

年冰冰又是一陣羞怒,恨不得咬下程天雲的肉來,一伸手,連忙又將夾被蓋住了她那堅挺的乳房及凝脂般的胴體。大叫著:「你是鬼......」

用力向程天雲丟了一個枕頭,程天雲伸手接住,在嘴上親了親,大笑道:「好香!好香!」

身形一掠,瀟酒地越窗而出。

年冰冰忍不住地蒙被痛哭。她感到難過的不只是今夜處女之身差點被辱而已最主要的是程天雲那股調侃的神氣。

座落在長安西郊有一座大寺院,「明士寺」。寺前有一大廣場,今天廣場上搭了一座比武的擂臺。

原來,「明士寺」的住持僧,法號「一慈禪師」於上月圓寂,門下弟子個個自恃武功超人,竟然不服大弟子承繼住持,於是才擺下這個擂臺,由門下弟子登臺亮相,武功修練達最高境界者,方始有資格承繼為「明士寺」的住持。

年冰冰自從在「順意客棧」遭受侮辱後,半年來修身養性,雖仍然未能修習「九陰神功」...概必需先突破處女的界限...然而在「百花幫」的本門武藝下,卻是日進千里。她心中的抱負就是:手刃商震,報復程天雲。

年冰冰在擂臺下,對著比武的那些人冷笑著,自言自語:「比些什麼!哼!

還不如讓我當了住持,都是三流角色。「

聲音說的很輕,場中人並未留意,但偏被離她丈許多遠,一位帶黑色面紗的,中年漢子聽見了。

中年漢子轉眼一瞧,不覺吃了一驚:「呵,長得更標緻了。」

見他隨手劃出一顆小石子,「呼」地一聲,正向年冰冰的腿部彈去。

年冰冰東望西瞧,似乎不曾理會得這回事。

然而就在石子即將擊中她時,她已身子一掠,來到了中年

漢子的身後,這是電光石火瞬間的事,冰冰已練就了這一份驚人的警覺性。

但是更驚人的是,當年冰冰抄至中年人背後時,幾乎是同一時刻,那蒙面紗的中年人卻已騰身而起,順手搶了年冰冰手上的一把骨扇,朝著寺後一片樹林而去。

年冰冰被對方卓越的工夫驚住了片刻,隨節又蓄足氣力,三、兩個奔騰,也追入了林中。聽到一陣足以撼動心肺的渾厚內功的聲音,傳入了耳朵:「年冰冰......

哈,哈,哈哈......「

她舉目四望,不見聲音發自何處,正自猶豫看。突然「刷!」的一聲,她的束腰帶已被扯斷了。

慌忙之聞,年冰冰掉下了束腰帶,上衣已然分開。

年冰冰極力保持鎮靜。擺出一招「含蓄茉莉」姿態準備迎敵。

「刷!」的又是一聲。

年冰冰感覺背脊一陣涼意,不知對方從何處而來,竟又扯破了她的上衣,只見她已露出了上半身的褻衣......

接著,眼前一陣子枝葉搖幌,忽而左,忽而右,年冰冰目不接瑕之際,背後突然出現了那個中年漢子......

年冰冰回頭一瞧,不免氣血中翻,一招「巴焦迎風」使用了十足功力,兩掌齊齊出,嬌喝道:「又是你這個狗賊!」

「哈,哈,哈......我商震這半年來的艱苦修練,總算可以拿你來補償了。」

說看,受腿合併,運氣一騰,竟然輕易地避過了她這一招。

只見商震在空中一個迴旋,就在他部將落地的當兒,對著年冰冰拍出了一掌十「修羅鬼影」!

年冰冰情急之下,雙手硬接下了這掌,身體踉搶地後退了數步。

商震豈有放棄這個機會的道理,一個縱跳向前,即時又拍出了一掌「冰寒魔掌」。

年冰冰只見一陣涼意襲擊,隨著咯血一道,暈迷而倒。

商震奔前,輕輕地托住了她的身子。

就在此時,一道銀影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形,巧妙地從商震手中奪走了年冰冰的身子。

商震也末看清來人,立刻又來出他的絕招「走魂離魄」朝著來人,奮力出掌。

聽對方一聲「喝!」銀影一閃。

商震已然發覺到,自己的天靈蓋,竟被對方緊緊夾住了。上面的人雙手抱著年冰冰,岔壓下來的重量已使商震漸感支持不住。商震頭骨被緊夾著,不敢冒然再出手,只是氣咻咻的道:「何方大俠......」

「商震......半年前放了你,留了記號給你,竟然不知悔改......」

「是,是,程少俠,我......」

「你的武功進步不少,同時你也將加害更多的姑娘。」說話者,正是程天雲,雙足用力一夾,一招「千斤壓頂」使用了三分功力而已,聽:「卡,卡!」

頭破裂聲音,商震叫饒著:「原諒我!原諒,這一......」

程天雲輕巧地躍下,商震已腦漿並出,魂歸九泉。

程天雲望了望懷中全身冰冷的年冰冰,只見她雙目緊閉,面色泛白,旦夕不保。

(二)

「終於又中了那狗賊的毒招了。這種」寒冰掌「,必須大陽之氣,始能回生......」

程天雲想不到別的辦法,有自己嘗試了,他想著:「以我的功力,或許可以多少幫助她。」

現在,他不再避男女之嫌了,施展輕功,將年冰冰用力抱緊,十數個起落,就抵達了「明士寺」的後院。

程天雲偷

偷將年冰冰帶進了寺裡的客房,先把四周門窗固定好了,側耳一聽,外面廣場正打鬥的厲害。

年冰冰的身子已似秋水一般透涼。

程天雲下定了決心,將她的衣褲一一解開,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凝足真氣......

程天雲欲將陽烈之氣,透進她的身於,這是一門武林絕學,

只見他的嘴對著年冰冰的嘴,胸部緊靠著她的乳房,使兩個人的兩對乳頭,密密接觸。

最困難的還是在生殖器部分。自課,程天雲的陽具以硬挺挺的,他知到必須將陽具塞入她的陰戶,這樣才能全身貫通......

但是他也明白,年冰冰還是處女之身,這放進去的陽具,萬一拿捏不準,甚或是是一時衝動,則壞了人家的名節。

程天雲最最痛苦的事,莫過於這一回了,他控制著自己,只將半個龜頭,塞進她的陰戶之中,就這樣,程天雲丹田運氣,漫漫吐納,一根被含住半個龜頭的雞巴,使他難遇的真想用力突進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程天雲逐漸感覺到年冰冰身上的溫度回升了,他開始放鬆心情地上下欣賞著她的胴體。只見這半年來,年冰冰似乎又成熟了不少,腿部更豐滿了,更滑膩。胸部更挺拔了,陰戶也顯得盛而滿......

「呵!......」片刻之後,突然一聲長嘆。

年冰冰嬌叫看,終於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赤裸著身子,上面又壓著一位同樣赤裸的男人,不分皂白,就是「拍!拍!」幾個耳光。

程天霎因為真氣吐出太多。已覺支持不住,突然被刷了幾下耳光,虛弱的身子竟跌下床來。

年冰冰臉上發紅,暴怒著說:「你,你......竟敢這樣......」

程天雲一肚子委曲,也不客氣的回答:「你活過來就好了......我已為你死去了半個人。」

年冰冰摔了摔頭,猛然憶起在樹林之中,被商震以「塞冰掌」擊傷之事......

「程天雲,我問你......你是......」

程天雲眨了眨眼,漫不經心地回道:「我是在」雲嶺密笈「裡頭,偷偷學來的這一招救難法,我可是犧牲真氣,為你療傷哦!」

「不要說了,我是問你......你......」年冰冰急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怎麼啦,我是傻瓜、笨蛋、我多管閒事。」

「不是這個啦......」年冰冰哭喪著聲音說:「我問你......你。」

年冰冰臉上又似晚霞般地堆起紅暈,那含羞又著急的樣子,真個美豔得叫人垂頭憐愛,難怪古人所說「處女是寶」!

「你罵好了,罵什麼都可以,我後悔救了你。」程天雲叫著。一面蒙著發燙的雙頰。

「程天雲,我是問你......」年冰冰銀牙一咬,終於輕聲地說:「你,你剛才......

那,那......有沒有進......「

程天雲方才捱了幾個耳光,正自心裡不平著,聽到她這麼一問,急促而不高興地回答說:「有!告訴你,進去了半個。」

年冰冰怔了一怔,一咬牙,死死地瞪了他一會兒,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跳下床來,一溜煙跑進澡堂裡去。

年冰冰在澡堂中,雙手後掌,腰要緊縮,屏息張口,雙腿用力分開,擺出了「九陰神功」入門招式......「氣吹陰毛」......

但

是不管她如何運氣,仍舊未能將自己的陰毛吹起,於是她明白了,她依然是一位處女!

年冰冰興致沖沖地跑出澡堂,一絲緋念掛在她臉上。她朝著正呆呆出神的程天雲,將整個赤裸裸地、芬芳的胴體,斜倒在他的腿上,含羞等等地,低聲說:「不要生氣嘛!我錯怪你了。」

程天雲面對這突來的轉變,一時手足無措,於是問道:「你是說,你不再怪我了?你......」

年冰冰臉上更紅,全身發熱,啐了他一口道:「不許再問,我不告訴你。」

程天雲至此也恍然明白過來,他知道年姑娘一定是到澡堂去檢查過自己的陰戶了。

此刻程天雲調息養氣,真器迴流,就在片刻之間,他的一根陽具又已挺然高舉。

年冰冰正斜倒在他的雙腿上沉思著,忽然一根熱呼呼的肉棒從她頸間挺起,先是大吃一驚,及待細看,這根漲大的雞巴,不正像程天雲本人一般?又調皮、又挺拔麼?

經過了一揚誤會,年冰冰已由衷感激程天雲相救之恩。這時又瞧見了他微微抖動的陽具,已禁不住心猿意馬,亢自把持不住了......

年冰冰全身發軟,嬌慵地爬上床,羞愧地將一條夾被蓋的死死的。

程天雲原始衝動也被挑撥的不能不激發了。他一躍上去,呼吸濁重地拉開了她的夾被。只見她畏縮著,像一頭柔弱的小羊。

薄暮的彩霞從窗口縫透入,映照著年冰冰一身潔白細緻的肌膚,最誘惑的還是那盛滿的,圓形而富有彈性的臀部......

程天雲張開了他的雙手,年冰冰閉著雙眼迎接著。

一對俊俏的、赤裸裸的男女,終於緊緊的擁抱著。

慾望如潮漲,一分一寸地升高......

程天雲親吻著年冰冰火熱的香唇,一根大雞巴已在她的大腿根部一挺一衝。

年姑娘已沉醉如迷,雖說她仍是處子之身,但是在幫內耳濡目染,對這方面的事,早已熟識了。這是第一次的真刀實槍接觸,在程天雲的愛撫之下,她已春心湯樣,淫水直流......

肉體的糾纏、真情的交流。愛慕、憐惜,逐漸變成野性的衝動。

程天雲緩緩地分開了年冰冰修長的玉腿,陽具已頂住陰戶外緣,不停地叫陣喊戰了......

年冰冰全身酥軟。心頭似小鹿頂撞,陰戶中則像萬蟻俊巡,奇癢無此,她使力抱住了程天雲的頸項,喘氣地訴說:「天雲......你......真偉大......我......我......

很舒服。我......都給了你......我要......我要你的......進......呵......要進去...

...我的......那裡面......天雲......呵......「

程天雲下肢一挺。

「滋......」

已將龜頭先行塞入了那條成仙的途徑。

年冰冰感覺到了下體的一陣壓迫,心裡明白:這是時候了。急忙咬緊牙跟,渾圓的屁股配合著程天雲的進攻,輕輕地往上一提,緩緩地容納了這一根肉棒。

程天雲溫柔地,細心地,不敢大意,進兩分、退一分,徐徐有致地摸索著前進。他知道,這是年姑娘的一段、新的生命旅程。而年姑娘已然承受了破瓜之苦,正遂漸進入迷離悅恍之境,口裡不住地叫著:「咬......呀...

...天雲......雲......我......

樂......死了......你的......你......那......那......那......在我裡......面......哎呀......

哎......「

程天雲揮軍直進,終於將整根火紅的雞巴進入了那狹窄的隧道中。龜頭直抵花心,年姑娘輕擺著腰枝,又叫:「......好......好美......真......真有......有......

這種美事......天雲哥......哥......我......我......的裡面......很......充實......我...美......

美死了......輕......輕一點......哎呀,哎呀......「

一陣又一陣的高潮湧起。

年冰冰暗用內功之力,加強陰道肌肉的收縮,程天雲的整根具就像是被一團會自動張縮的肉團控制著。

程天雲瘋狂地加緊抽送著,同時他想起了,半年前在「順意客棧」初次解逅年姑娘的那一晚上。不覺「撲吃!」出聲來......

年姑娘以為他是在笑她那種放浪的淫叫,心底湧現了一股難為情。卻聽到程天霎,帶看感情的聲音說:「冰冰妹妹,你實在太美。太好了。」

「哼!才不聽你的話。」年姑娘撒嬌著。

程天雲雙手愛撫著她的堅挺的乳房。同時不忘記那根雞巴一抽一送著。又說:「你呀,你以前罵我下流,現在你才是下面流水哩!」

「胚!好難聽。」

「又說我是鬼,那好了,我是鬼,你就是鬼婆子......」

「好了麻......不要你說!」

「你說總有一天要宰了我,現在我這根東西,就先通了你,嘻嘻......年姑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在這樣的靈肉交流之際,這種善意的取笑,就是等於打情罵俏一樣,愈肉麻、愈肉骨的語言、愈能增進雙方的激情。

程天雲的龜頭被套在子宮口不斷地吸吮著,一陣陣陶然快感,憐愛地說:「好妹妹,我......我最愛的冰冰,我那個,被你下面的小嘴巴......吃的太舒服了。

你。痛快嗎?......「

年姑娘下體的淫水,和破瓜的血水混流著,她叫道:「唔......天雲哥......我不知道......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我......我......我......美......美死了......可憐,可憐我......哎呀,哥哥......你的......你的......那個,又大......又熱......呵......

我很......感激......的,那......要......來......來......呀......「

年冰冰不停地淫叫著,水也不住地流著,從屁股邊緣一直流落在床單上。

「冰冰妹妹,我,我愛死你了。」

「唔......天雲哥......我......我......也是。今天......我......美......了......又,又,又......來......了......我......我死了......我甘

願......我愛,......愛那個......真是......好的......好東西......天雲哥......我受不......不...了......」

「冰妹,我也是......我要......」

於是一翻一擾,一深一淺,兩條肉蟲直纏得天昏地暗,程天雲感覺了一陣子的熱血奔騰,加緊抽送......

「......」

就在程天雲射精的當兒,年冰冰屁股大力向上一挺,子宮內部激出一股迴旋之氣,將這些濃精悉數納入。

年冰冰這一招回旋之氣,乃「五花幫」的內功之一。

「五花幫」幫主「年如媚」外號「彩虹仙子」,創立該幫於「東峰山」。

「五花幫」鑽研五種花卉之含蓄,開花及凋謝的種種過程,從中演譯成一套「百花招」,講究以靜制動,以逸待勞,是一門極其深奧的武林秘密工夫。

該幫成員無一不是娘子,「彩虹仙子」更根據天文山川之象,而創立了一套「吸取月光精華」的武功。

幫主擇徒甚嚴,最主要的是必需生得豔麗,方准入幫。所以其屬下之五個花宮主,全是絕世美人。

「五花幫」的基本功夫,在於「柔」「灣」「閃」「迎」「落」五種口訣之中。又因其慣用「採陽補陰」之法,每年加害不少英雄人物。於是江湖之中將「五花幫」「百浪門」「流馬隊」及「神妙集團」合稱為武林四大邪派。

年冰冰此刻盡取天雲的精液,卻不是用以滋補本身之真氣,而是她有十足的把握,為「天雲」哥留下了最好的後代種子。

程天雲精水射出,年冰冰也同時回報一股暖暖的熱流,滾滾地包住了他整根雞巴。

兩人,幾乎是同時,身子一陣顫抖。

靈肉交流的最終目的達到了。

一粒不可見的、偉大的情愛種子也成形了。

「天雲哥!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了......」

「冰妹!下半輩子的努力,全是為了你!」

緊緊,互擁著,互細訴著。

年冰冰心願已了。一者,羞辱著她的「商震」已死於非命。再者。她本想報負的對象......程天雲......竟已成了自己的丈夫,而且她還懷有了也的種子。她肯定著。

而「一掌成仇」......程天雲......因有另外任務不得不和年冰冰分手,於是約定三個月後,由程天雲往「東峰山」求見「五花幫主」。

分手的時候,年姑娘將身上的玉環送與程天雲,那是一隻手工極端精巧的鳳尾形玉環。

程天雲謹慎地將玉環放入懷中,目送著冰冰騎上她那高駿的白馬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