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能藏幾多憶
腦袋裡面有百轉千回的記憶,如幻燈片一樣「咔、咔」閃爍不斷,我坐在辦公室裡,手指挨在鍵盤上,卻連不成章,遲遲不知如何下筆:所有的東西都在旋轉著,裡面有那個陪她繞不完的操場,那條走過無數回,逛爛的街,那一家各色甜點的蛋糕店,還是她最愛的火鍋?對了,從圖書館那裡開始吧,那是鄰近期末,很多次的一起自習,互相傳紙條之後,她問我「我們倆算啥?」我「額,戀人......吧?」
這便是,所有青澀的開始。我不能忘記第一次,輕觸她的指尖,她微微縮回,猶豫片刻的回應,不能忘記,我們兩唇齒相碰時,互相噴薄的鼻息,不能忘記那床榻之上肌膚相親的情深意濃......
一個學期末,我意外的獲得了獎學金,我們規劃著如何去玩,那個時候,我們還是隻是停留在擁抱的基礎上,但這一次的旅行,我隱隱的有些期待,因為我知道它意味著什麼。說是旅行其實並不是去什麼名勝古蹟,只是去一個更繁華的城市的主題公園玩玩,但重點是可以住一晚上,那天白天我們玩的很愉快,吃了很多特色小吃,在公園裡玩了很多項目,坐了雲霄飛車,海盜船,也遊歷了鬼屋,只是看到她在跳樓機上,上上下下放聲大叫,我不禁有些猥瑣的硬了。在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娃娃機裡面夾出個多啦A 夢後,帶著歡笑和愉悅終於回到了我倆的二人世界,到了我那個所期盼的時間。
之前接觸,我們也是淺嘗輒止,並未如此深入,我們也討論過這事情,她倒是願意給我的,只是很怕疼,對疼非常敏感,我也表示,只有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我們才會結合。
而這一次她對開房的默認,讓我明白什麼。我急匆匆的洗漱完畢後,穿著內褲出來,發現她已經把被子蓋在身上,準確的說是拉在身上,我們對視了一眼,她的眼睛就移到一邊。為了避免尷尬我說看會電視吧,剛好這時放的是一場演唱會,兩個明星對唱,我們也跟著哼了起來,我打開床單躺了進去,她明顯有些緊張,雖然我也是一樣,但是大男子主義和即將到來的事情讓我還強裝故作鎮定,我慢慢的把她拉進了懷裡,聞著沐浴露的香味,然後一點一點的不老實起來,她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不再多說,雙唇貼上了她的嘴巴,用舌頭慢慢伸了進去,舔舔這,吻吻那裡,說實在話經過了一段時間,接吻已經很熟練了,舌頭尖慢慢的撬開了她的牙齒,與她的交織在一起,互相交換著,越發的用力起來,而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胸部撫摸著,電影看多了,自然也有模有樣的,至今還能想起那時的喘息和我們的顫抖。
我們撫摸,深吻,與我那無目的胡亂探索的手,突然她舌頭退了回去,我也被牽連著頓了頓,不知其意,我只記得她輕輕的說了聲,等等,說著便順勢起身,從包裡拿出一塊長巾鋪在床上,然後躺在上面,原來是為了留個紀念,紀念這次「美好」。當這一切就緒我們重新粘在了一起,我的手放在那一塊圓潤的肉球上,柔軟,白皙,不時的挑逗那漸漸突起的乳頭,她微微的喘息著,有些興奮起來,我的手繼續往下探索,而她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想伸手阻攔,但是並沒有什麼作用,我的手慢慢的摩挲著向下,只
不過又被緊閉的雙腿擋了外面,我柔聲問她,有點害怕?她點點頭:害怕疼。我說,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放心好了。又親了親她,順勢雙管齊下,手也再次深入,探進了她的核心部位......二、外面的天有些浮塵,有那麼些許大漠黃沙的味道,思緒就像那微小的塵,飄散在記憶裡的每一個角落,不起眼卻到處都是,辦公室裡面空調很足,只是沒有加溼器的幫助,乾燥的讓人莫名,打了點水坐在桌旁,思緒再次回到那潮溼的南國,那樣的季節,滿眼全是綠色。記得她說晚飯過後的粥是必不可少的。對身體有益,紅豆加燕麥沒差吧「一定要走上4 圈才行,這樣才能減肥!」你總是鄭重其事的樣子「以後都要這樣走啊」。「哦,好」我假裝也很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旁若無人的閒扯誰的歌好聽。邊走你聊,「你也聽方大同的歌?我覺得《復刻記憶》不錯。」我往操場中央瞟了一眼「坐會?」「喂,這才走了第二圈,《四人遊》比那個好聽多了。」你開始哼唱。
「有這歌?」我心裡琢磨起來「聽起來不怎麼樣。」但是也就是想一想,說出來肯定又被爆K.一圈一圈走,三三兩兩的人,從我們身邊匆匆的過。
這些我們都並不多在意。只是有那麼一次,我們接近畢業時候,和往常一樣散步,一對年輕夫婦帶著自己的女兒在中央草場上玩耍,你駐足,眼中的滿是留戀。
我明白,你母性氾濫,你期望那種簡單而溫馨的生活。我特白痴的問了一句「喜歡?」你沒說話而是望向我,那種眼神如此熟悉,帶著某種堅定。
一如那天夜裡,我的手觸摸到那顆小豆的時候,你並沒有像我小說裡和電影裡看到那樣充滿著羞澀,而是這樣望向我,眼神帶著堅定,像是不願再躲避,要親眼見證著這一切的發生,在經歷過之前的緊張和略加推辭後,你的腿就沒有再反抗了,慢慢張開,雖然張開的力度不大,但足以讓我的手指頭通過,慢慢的摩擦著,手指頭就像是探測器,搜尋著,心潮澎湃的像是在探索有寶藏的未知海域,沒頭沒腦,但是興奮不已,慢慢的就能感覺到水,還有美人魚在輕聲的呻吟與漸變沉重的呼吸。四目相對,都不曾迴避,親吻的力度也輕柔起來,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脫下內褲,露出早已硬得發紫的那物,在寶藏的門口來回的徘徊......三、拿起水杯,喝一口溫熱。站起身打開窗戶熱風颳臉,哦?終究是有了盛夏的氣息......你有點蜷縮的抬頭。「走啊,這家火鍋很好吃的,她們上次吃過給我介紹了,魚頭哦。」滿臉興奮。天知道你對吃的怎麼這麼感興趣。「我不愛吃魚,何況魚頭。」皺眉。
「走啦,走啦,我請客。」迫不及待。「我真不......」你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悅之色。「額,走走,立馬就走。」...
「那個」森林雨「不錯」......「那個X 家串串香不錯」「不是X 記串串香麼,這個是山寨的吧?」「額?那算了。」「......」
「那個新開的......聽說味道......」
「......」
「......」記憶中的美食,記憶中那張永遠燦爛的臉,記憶中的味道。
只是所有的味道都不及你,天下萬千美味與佳
餚,只有你能夠平復我的飢餓,雖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我仍然想給第一次留下特別而珍貴的回憶。我暫時放下了自己的衝動,嘴巴離開了溫潤的雙唇,她也有一些詫異,我不再言,一路向下,越過了高聳的山峰,穿過了遼闊的平原,來到一處芳草萋萋之地,她明顯有些緊張,甚至一度想合攏自己的腿,我捏了捏她的手,說,別動,這次也該我主動一回,我伸出舌頭尋找著水的源頭,然後從生澀的撥弄,到放肆的吮吸,一個豆豆在我的舌頭來回的被撥弄,翻滾,那一份甘甜流連於齒間。而耳邊傳來的是美人魚高亢的歌唱......
四、
桌子上的那個蘋果,放了好幾天,忘記是誰帶來的,只是想起來那個聖誕節。
「平安夜和聖誕節啊?該送點什麼好呢,這個沒有經驗的說」我曾挺傻的徵求舍友的建議。「朋友的話,送蘋果麼,這都不知道?平平安安啊,這常識啊」被完美的鄙視了?高高興興的買了大紅蘋果。舍友一邊嘀咕偷笑。
「笑毛啊!」我不爽的笑罵道,難道又做錯什麼?「沒......沒......好的呢~ 」這小子肯定有鬼。一路閒侃走到公寓樓下。?「哦,對了,忘記告訴你,戀人之間要送橙子的......」?「KAO ?剛不告訴我?」「誰讓你罵我?現在給你講不錯了」?我轉身向門口狂奔。「買母的橙子,好吃......」後面傳來戲謔的高喊。
已經忘記你拿到橙子的表情了。但是我不會忘記再次伏在你身上後,你瞪著那雙大眼睛問我,「你是認真的嗎?」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是一個女孩的全部,是鼓足了勇氣的給予。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讓她放心。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在邊緣胡亂磨蹭的那物,忽然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隨即引導到了一潮溼之處。
我慢慢的試探著往裡面進,逐漸感覺到特別的阻力,而她也也眉頭皺緊,我生怕她疼的叫出聲音來,只能努力的吻著她,然後覺得下面越來越溫暖,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我沒有再猶豫,使勁的插了進去......「啊!」
啊......時間真的是一個好東西,真的很好讓人遺忘了過往。
現在也不知道有誰會再送你橙子。代表那誠心誠意的橙子。
五、
風吹的我有些微微的躁動,把窗戶關上,再一次迴歸涼爽。一篇文章裡這樣寫道:沒有一個男人,不是在一個女人的懷抱里長大,他的狂躁,他的冷漠,他的不安分,他的幼稚,皆是靠一個女人抹去的。插進去的那一刻,那一聲痛呼,讓我不敢再亂動分毫,那眼角的那些淚水,不知道是疼,還是為了祭奠這被拉扯著呼嘯而至的殤,我用手抹去那些淚痕對她說,放心,有我在。我試著慢慢的動了起來,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體驗過,下面被緊緊的裹住,讓我感到刺激與安心,慢慢我速度加快,床上自然春色漸起,旖旎風光無限,只是誰又能怎知後而將至的春之殤?
人就是這樣,在徘徊中往復,在矛盾中掙扎。不知道是南北差異,還是性格使然,我們漸漸有了分歧,吵架鬧分手有10次以上吧?這樣都沒有分開,可謂神奇:原因更是千奇百怪:我沒有在公共場合牽你的手?我沒有陪你去圖書館看書,卻吵著回去玩電腦?有女生
給我空間留言了?目光不對,朝前排右邊那三個女生看了??看站在路邊的女孩超過三秒了對對對,是是是,總算是被你教導好了,卻最後得到一堆的頭銜「沒主見」「愛玩曖昧」哭笑不得。?雖然後來的日子裡,我們並肩走過很多地方,談笑之間不免被繼續「關照」雖然後來的日子,我被迫只能玩你玩的卡通遊戲,電腦還被你霸佔。雖然後來的日子,我那本來就沒什麼人氣的空間,變得日漸凋零。雖然後來的日子,我不再左右環顧,並且「目不斜視」。「那個老師講的不錯......我真沒看那女生,剛好一個方向沒辦法......英雄饒命」?但是,終究是沒有了後來,沒有了我們。我拿流年,亂了浮生。
大學生活三點一線,週而復始,日子過的很快,到了畢業的季節。
那天,火車站,你將優惠卷塞在我手裡。「記得去旁邊KFC 吃個午飯,別餓著了。」
然後便跟隨著人流去檢票。記得你從欄杆對面淡淡的一笑,便再也沒有回頭。
我默默的看著你消失在拐角。開始了沒有你的日子,我享受著自由。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女生聊天。我終於可以玩遊戲到深夜好幾點。
我終於可以和哥們喝個小酒,然後胡吹亂侃。
只是會想起你生氣,冷暴力不理我的樣子。會想起你大呼小叫「我的小熊4級了,要去接任務,來你點鼠標,看能得幾分?」會想起你站在黑夜裡,匆匆走來,滿眼著急的問「喝多沒有?」會在夜深人靜,明白虛幻與現實交織的傷慟。
只是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明白,原來忘記一個人,並非不再想起,而是偶然想起,心中不再有波瀾,而那些的青春故事都是,再見,卻再也不見的結局......寫在後面的話,知道怎麼一句話毀掉一篇文章嗎:就算是單身狗也有意淫自己有女友的權力,哈哈哈哈哈!但是就算是單身狗,也有隻屬於自己青春的回憶,不是嗎?我真是一點都不想你,騙你是小狗哦。
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