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研究(01-03)
第一章
「下面播報一則新聞。今日凌晨3 點40分,一架從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飛往香港的航班發生墜機事故。據悉,機上共有113 名乘客,全部失蹤,無人生還。其中,剛剛獲得第二百三十一界諾貝爾醫學獎的我國著名的生物學家醫學家林惟河、謝茜夫婦也不幸遇難。目前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電視節在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播放同一條新聞。電視機前面的茶几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報紙,頭條都是此次飛機遇難的情況。
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十四五歲的光景。披肩散發的窩在沙發上,眉目清秀,但眉間緊緊的皺著,臉頰上佈滿了淚痕。
看著電視機裡父母領獎時那開心的笑容,林秋芳怎麼都不會相信這是父母留給自己的最後念想。從知道這個消息已經過去三天了,林秋芳到現在都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哭累了就睡一會,希望睡醒之後,爸爸媽媽能出現在自己面前,告訴她那只是一場噩夢;可每次醒來茶几上的報紙,電視機裡傳來的聲音,都在無情的摧毀她心裡那一絲絲的僥倖。
林父林母是當今世界上著名的生物專家,因其在人類基因的可控性方面做出的卓越貢獻,被授予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但誰都不知道,基因可控性的真正發現者卻是林秋芳!
林秋芳從小就很聰明,但也沒有到神童的地步。可在她八歲那年開始接觸生物學之後,她便在這一領域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再加上家學淵源,不到三年便達到了林氏夫婦的水平。林父林母高興之餘也有一點點吃味,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難得的天才了,沒想到自己的閨女比他們還妖孽。林秋芳十三歲那年,在父母的配合下,林秋芳終於完成了人類遺傳基因的控制操作實驗。對於這個成果,林秋芳一家自然是欣喜非常,不過出於對林秋芳的保護,林父林母決定以他們夫妻倆的名義對外發布這一結果。
因為這一成果的先進性,林氏夫妻毫無爭議的獲得了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可沒想到,這竟然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林秋芳已經徹底放棄了,她知道,父母再也回不來了。不能帶著她去公園,不能給她做她最喜歡吃的三汁鮮,不能在她做實驗的時候給她幫忙,不能......儘管已經試著接受這個事實,一想到這些,林秋芳的眼淚又剎不住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林秋芳心中的悲傷已經稍稍平息,強撐著精神來到地下實驗室。
父母儘管已經不在了,但自己不能讓他們抱著遺憾而去,自己一定要完成他們的遺願,哪怕犧牲一切。林秋芳盯著冷凍室裡的一小瓶半透明液體暗暗下定決心。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老孃今天非得把你的雞巴剪了!氣死老孃了!」
房間內,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手裡揮著一把碩大的剪刀,追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邊追邊氣急敗壞的喊道。青年渾身上下只掛著一個內褲,關鍵是還是反的。
「林秋芳,你不要太過分!你再追我,我反抗了啊!」青年被少婦從樓上追到樓下,從廚房追到客廳,一路大呼小叫。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把目光從書上拉回來,無奈的看著這對活寶。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記不清了,
要是還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要把這房子給拆了。
「小兔崽子,你還反抗?你反抗一個試試。操你媽的,你給老孃站住......哎喲,累死老孃了。」少婦明顯有點氣喘,追到沙發旁邊的時候,終於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嘿......嘿。」青年也在不遠處停下來了,雙手撐膝,喘著粗氣,衝著少婦得意的獰笑,「追啊,你再追啊。操我媽?那就是操你自己啊,你什麼時候變成日本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少婦聽了大怒,作勢就要從沙發上蹦起來。無奈力不從心,這小子比河裡的泥鰍還滑,只要第一下沒抓住,後面就甭想碰到他了。少婦咬碎銀牙,怒睜鳳眼,幾乎是要用眼神把面前的年輕人殺死了。
年輕人毫不在意,反正只要不被她抓住,瞪幾下有什麼關係。幾個大喘氣,青年很快恢復了體力,站直身體,衝著少婦拋了個眉眼,大聲說道:「第兩百三十一次賽跑,林棟同學發揮出色,在槍林彈雨中奮勇前行,與外界惡勢力進行了頑強的鬥爭,再次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而林秋芳同志,儘管也發揮的不錯,但最終棋差一招,屈居第二。現在請大家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林棟同學......謝謝,謝謝」說完自己啪啪的拍了幾下手,然後衝著沙發上的小姑娘一頓擠眉弄眼,最後還滑稽的鞠了一躬。
少婦氣的哇哇直叫,可她根本沒有青年的恢復能力。這臭小子體質越來越好了,自己追起來也越來越吃力了。幾年前,臭小子還要跟自己鬥智鬥勇,現在這小子只跟自己鬥勇就行了,只要一看到自己生氣,那就是撒丫子就跑,比兔子都快。想到這,少婦頗感無奈,只好努力聚起眼神,希望靠著眼神,能夠嚇到這個臭小子,可惜啊,眼神終究不能殺人,這小子臉皮又厚,自己的目光怕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被這小子偷偷笑話。
青年表演完畢,得瑟的甩了甩頭髮,抬起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少婦,當然要保持安全距離。萬一這瘋婆娘突然暴起,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青年覺得自己耀武揚威的差不多了,可不能等到這婆娘恢復體力了,趁現在趕緊撤。青年盤算完,對著少婦「嘿嘿」直笑:「老媽,你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生龍活虎啊。要多注意身體,萬一哪天閃著腰啊、抻著腿啊什麼的,我可是會心疼滴。您老人家在這休息會,小爺我先閃了。」說完一扭腰,刺溜一下就要從沙發旁邊溜過去。
「噗通」、「哎喲」,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然後就聽到青年的慘叫聲:「林瑤,你他媽的陰我......媽,媽,你是我親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剛才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呢,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錯了,你饒了我這次吧......媽......啊......」
晚上十二點,林家別墅後院。
一個黑影順著牆壁上的水管蹭蹭的往上爬,姿勢老道,動作熟練,看樣子沒少「練習」。
「我日啊,沒必要這麼狠吧。」林棟心裡泛苦,這已經是第三個窗戶了。而且這個窗戶上的暗門也被老媽給清了,看來這次老媽是動了真怒了。
得!此路不通。林棟咬牙切齒的順著牆壁滑下來,心裡嘀咕著:林瑤,看我下次不幹死你,還有老
媽!不過老媽好像一次都沒得手過,反而每次都被她追的滿地亂跑。說來也奇了,老媽眼看著都四十歲的人了,你要說模樣不老還能歸功於保養的好,可這體力還是那麼「兇猛」。記得自己二十歲之前,從來沒從她手下逃走過,也就這兩年自己發奮圖強,才堪堪和老媽有一戰之力。
林棟瞎想了半天,又繞到了林瑤身上,想起中午被她陰的那一下,真是欲哭無淚,竟然在陰溝裡翻船了。不過眼下得想著怎麼進去,中午被林瑤絆了一腳,然後老媽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自己摁倒在地,一通胖揍,最後直接把自己丟了出來。捱了一頓打倒是小事,關鍵是自己一毛錢都沒來得及回去拿。這個點都是半夜了,從中午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身上只有條內褲,連出門都不方便。
林棟仰天長嘆:天不助我啊!然後一扭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嘴角翹起,露出一個有多猥瑣要多猥瑣的笑容。
「吱呀......」一陣窗戶打開的聲音,開窗戶的人連忙按住窗戶,可不能吵醒屋裡的人。貓著腰,鬼鬼祟祟的從窗戶縫裡擠了進來。
還好自己有後手,差點被老媽給打傻了,林棟得意的想到。原來這個窗戶還是林棟四年前設的暗門,年代久遠,之前自己給忘了。
進了屋子,林棟踮著步子,躡手躡腳的溜了過去。沒走幾步,屋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嚇得林棟轉身就往窗戶旁邊跑。
「爸,你又爬窗戶啦。」
聲音怎麼脆生生的?不是老媽!對啊,這不是老媽的房間。林棟一拍腦袋,自己都快成了驚弓之鳥了。這是馨兒的房間,這丫頭,我放心!不過打擾到馨兒睡覺也是不好的嘛。
林棟尷尬的笑了兩聲,掩飾一下,乾笑道:「那個......馨兒,還沒睡啊,媽呢?」
林馨伸手把床頭燈打開,撐起半個身子,一隻手揉著眼睛,道:「睡著了呢,不過被爸爸吵醒了。媽媽早去睡了啊!」說完,看到林棟一隻腳踩著窗臺,兩隻手扒著窗沿,作勢要往下跳。
林棟聽了,心中大定。咳嗽了一聲,悻悻的轉過身子,說道:「那個,馨兒啊,你睡吧,爸爸回去了,啊。」這一回頭不要緊,林棟眼睛頓時就直了。
燈光下,馨兒半蓋著被子,裡面是一件小小的粉色吊帶,嫩嫩的乳鴿在前面撐起兩個小包,加上馨兒又是剛醒,雙眼迷離,面頰坨紅,看得林棟色心大起,狂咽口水,恨不得衝上去咬一口。
當下,林棟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衝著馨兒「嘿嘿」一笑,道:「馨兒......一個人睡覺怕不怕啊,要不要爸爸來陪你啊?」邊說邊搓著手,往床邊走去。
「爸,你怎麼笑得跟大灰狼似的。」馨兒還迷糊著呢,沒反應過來林棟要幹什麼。
林棟哪管這些,一屁股坐在床邊,伸手把馨兒摟到懷裡,剛想上下其手,就聽的馨兒叫道:「爸!你身上好多泥啊,把我的床都弄髒了。」
這一叫不要緊,差點把林棟嚇得都尿了。趕緊捂住馨兒的嘴巴,低聲急道:「我的小祖宗哎,叫什麼啊,待會把媽吵醒了。」
馨兒這才明白,伸手把林棟的手拉下來,睜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道:「爸,你是不是又被媽媽打啦。」
饒是林棟臉比牆厚,聽得女兒這麼問,也是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沒.
.....沒有的事,爸......爸爸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劫匪了,被搶的只剩一條內褲了。」
馨兒才不會信他的鬼話呢,白眼一翻:「切,你肯定又被媽媽揍了!」
「小孩子,瞎說什麼呢。打是親,罵是愛,知道不?」
「哎呀,說了不要上來嘛,把我的床都弄髒了!」馨兒見林棟越來越過分,手都伸到自己衣服裡了,不滿的說道。
「嘿嘿,沒事。爸爸這就去洗。」說完,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溜煙竄進了浴室。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浴室裡響起了林棟特有的歌聲,馨兒撇了撇嘴,翻個身又睡下了。
浴室內,林棟扯掉內褲,打開水龍頭,也不管熱水涼水,直接就往身上噴。
看著自己已經昂首挺胸的小弟弟,林棟一本正經的說道:「兄弟啊,中午沒讓你吃飽,待會給你頓大餐,嘿嘿。」
前後不到三分鐘,林棟就出了浴室,手上拿著一條浴巾胡亂的擦了擦,內褲上反正都是泥,也不穿了,就這樣光著身子摸上了床。
「小馨兒,想不想爸爸啊?」林棟猥瑣的把馨兒抱在懷裡,一隻手早就順著腰鑽進了馨兒的衣服裡,覆上了那對小奶子。
「爸......人家都睡著了。」馨兒剛剛要入睡就被林棟吵醒了,有些不開心了。
「嘿嘿,爸這不是想你了嘛。來,讓爸爸看看我的小馨兒發育的怎麼樣了。」
林棟把馨兒翻了過來,順手就把馨兒的吊帶從身上扒了下去。
看來我還是如此的「善解人衣」啊,林棟無恥的想到。
柔和的燈光下,馨兒的小奶子泛著晶瑩的白光,林棟都覺得有點晃眼了。湊起兩根指頭,捏住了一顆小櫻桃。
「爸......你討厭......」馨兒的聲音膩膩的,眯著雙眼,胳膊已經摟上了林棟的脖子。
林棟「嘿嘿」直笑,低頭含住馨兒的小嘴,摟著馨兒又翻了一圈,讓馨兒趴在自己身上,兩隻手往下,一抻一拉,馨兒的小內褲就離身而去。
馨兒卻不害羞,和爸爸都那麼多次了,也就由著林棟了。
剛摸到馨兒的小屄上,林棟就感覺到一股溼氣。看來這小丫頭也忍不了了。
林棟上下其手,不一會,馨兒就有點喘息了。看著差不多了,他掐著馨兒的腰身,把馨兒往下一拉,衝著馨兒挑了挑眉,道:「乖女兒,幫爸爸舔舔。」
馨兒正享受爸爸對自己身體的愛撫呢,突然就沒了,瞪了林棟一眼,皺了下小鼻子,嘟囔了一句:「大色鬼。」也沒反抗,乖乖的伸出舌頭,把林棟的雞巴從上到下的舔了一圈,然後一口含到了嘴裡。
「噝......呼......」林棟長舒了一口氣,爽的都想罵人了,和中午做賊似的給諾諾開了苞還被老媽追的滿屋子跑比起來,這會簡直就是天堂啊。
馨兒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熟練的用嘴唇包住牙齒,吞吐著林棟的雞巴,儘管只能含住龜頭,但那種清純的小臉,嘴裡卻含著一根大雞巴,這樣具有強烈矛盾色彩的畫面,能帶給林棟最大的刺激。林棟伸出手指沿著馨兒的臉頰慢慢滑動,看著馨兒那稚嫩的笑臉,雞巴不受控制的繼續增大。林棟的雞巴在馨兒的小嘴裡漲到了最大,馨兒含起來都有點吃力了。
「爸,你的小雞雞怎麼又變大了?我含不住啦,不吃了!」馨兒吐出
林棟的雞巴,噘著嘴說。
林棟正爽著呢,突然「雞巴套子」就沒了,趕緊安撫馨兒:「乖女兒,再吃一會,就一小會,待會爸爸讓你爽翻天。」
馨兒聽了,鄙視的瞥了林棟一眼:「是你爽吧,每次都把人家插得那麼狠。」
不過也沒讓林棟失望,重新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起來。
馨兒的舌頭又軟又滑,光用舌頭在林棟的雞巴上舔著,產生的快感比全含在嘴裡的都強烈。林棟見馨兒實在無法把自己的雞巴全部含進去,而自己的雞巴都要漲爆了,再也忍不了:「馨兒,快!自己坐上來,讓爸爸好好的操操你的小屄。」
林馨吃著爸爸雞巴的時候,睏意早就沒了,儘管嘴巴硬氣,但屄裡已經開始往外冒水了。聽爸爸不再要自己繼續給他口交了,當下隨著爸爸的動作騎上了林棟的腰。
林馨叉開兩條小腿,右手扶著林棟的雞巴,在自己的陰唇上擦弄了幾下,讓從自己屄裡流出的水塗滿林棟的龜頭,然後支起腰身,慢慢的把林棟的雞巴吞進自己下面的「小嘴」。
林棟儘管一直都很急色,但在床上幹馨兒她們的時候卻是很小心,因為相對於她們的小屄來說,自己的雞巴實在有點大;林棟害怕一不小心傷到她們,自己心疼不說,老媽要是知道了,估計都能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林馨緊閉雙眼,繃著身子,終於把林棟的雞巴全部吞了進去。雖然上面的嘴巴不能完全吃進去,可我下面的嘴還不是把你全吃了。林馨得意的想到,衝著林棟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搖著小屁股,適應小屄裡的這個大傢伙。慢慢的,林馨的小屁股搖的越來越快,還會小幅度的抬起屁股,讓林棟的雞巴在自己的小屄裡抽插。
林棟早就等不及了,這會馨兒終於入巷了,當下掐著馨兒的細腰,屏了口氣,挺著屁股開始加速抽插。
「啊......啊......爸......爸......」
林棟聽著馨兒的聲音,有些遺憾:馨兒儘管功夫不錯,可就是叫床不好聽。
反而是瑤瑤叫起床來,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啊。一想到林瑤,中午被她陰的事就浮上心頭,直恨得牙癢癢,心裡發狠:看老子下次不幹死你個騷貨。林棟心裡恨著,化憤怒為動力,插在馨兒小屄裡的雞巴動的更快了。
這麼一來,林馨更受不了了,嘴裡幾乎沒有連貫的字,全是「咿咿呀呀」的聲音,叫到後來,都帶著哭腔了,身子軟倒在林棟身上——就一會的功夫,馨兒的第一次高潮就到了。
林棟可不擔心,他知道馨兒一高潮就愛哭鼻子,也不停頓,翻個身把馨兒壓在身底,舉起馨兒的兩條腿,抱在胸前,雞巴像打夯一樣撞著馨兒的嫩屄。
林馨年小屄淺,哪禁得起林棟這樣猛幹,半個小時的功夫,就來了兩次高潮。
現在整個人趴在床上,被林棟乾的意識模糊,上半身幾乎是軟癱在床上;林棟從後面撈著馨兒的小屁股,正進行最後一波衝刺。
終於林棟也到了強弩之境,嘴裡吼了幾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插了幾下,最後一下龜頭都插到馨兒的子宮裡了,在裡面嘩嘩的噴精。
反正老媽允許自己可以在馨兒和瑤瑤的身上內射,不射白不射,林棟想道。
等雞巴射出最後一股精液之後,林棟俯下身子,抱著林馨側躺在床上,拉過被子,就這樣
雞巴孩插在馨兒的小屄裡,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林棟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被綁在床上,老媽拿著把剪刀,作勢要把自己的雞巴給剪了。
林棟一個激靈,被嚇醒了。剛睜開眼,視野裡就出現一雙碩大的眼睛,眼睛上面眉毛倒豎,真是一驚未平一驚又起,林棟直接被嚇得「啊!」一聲大叫出來,這一嗓子,要多驚悚有多驚悚。
林秋芳昨天中午把林棟「噼裡啪啦」一頓好揍,然後直接丟出房子,心裡就像三伏天吃了一筐冰棍一樣。她知道到半夜之前,林棟都不敢在別墅周圍晃悠,等到傍晚把林馨從少年宮接回來的時候,囑咐家裡的幾個閨女誰都不要給他開門。
為了防止他半夜翻窗戶,還把家裡所有的窗戶全部上鎖,可千算萬算,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這小子鑽了空子。
林棟一嗓子吼出來,還想說話,就被老媽把嘴巴堵住了,這才發現自己的雞巴被老媽抓在手裡了,上面黏糊糊的全是不明液體,看來是老媽從馨兒的小屄裡剛拔出來。
林秋芳這個氣啊,一大早過來叫馨兒起床,就發現這個小子抱著馨兒躺在床上。那可惡的雞巴竟然插在馨兒的小屄裡,馨兒的小屄又紅又腫的,不用說,肯定是這小子昨晚乾的,看得林秋芳又氣又心疼。當下,直接把林棟的雞巴從馨兒的身子里拉出來,也顧不得上面全是騷水了,一把抓住,看著小子往哪跑。
誰知林棟剛睜眼就嚎了一嗓子,倒把林秋芳嚇得不清,怕他吵醒旁邊還睡著的馨兒,趕緊把他的嘴堵上。
林棟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林秋芳,心思急轉,趁著林秋芳一愣神的功夫,雙手猛地一推,就要起身逃跑。
「啊......」這一次,叫聲悽慘無比,真是聽者落淚,聞者傷心。林棟蜷著身子,雙手捂著下面,在床上打著滾,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林秋芳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才正抓著林棟的雞巴,林棟一推,自己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倒,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唯一可以抓著的東西,於是乎,林棟的雞巴差點被她整個扯下來。
儘管林秋芳不止一次說過要把林棟的雞巴剪下來,可那只是嚇唬他而已,她從來沒想過真的要把林棟變太監。這下林秋芳可真的嚇壞了,也顧不得生氣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嘴中說道:「棟棟,棟棟,快讓我看看,傷著了沒,塊給我看看,有沒有傷著啊?」
林秋芳不管不顧的拉開林棟的手,只見林棟的雞巴通紅通紅的,龜頭下面的包皮有點破皮,其他的倒是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又用手抓住,捏了捏,堅硬滾燙,看著比平時還要大一點。林秋芳長吁了一口氣,幸好沒什麼問題,不過以後可不能再把讓林棟變太監的事掛嘴邊了,說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在自己手裡實現了。
林棟此時心裡哇涼哇涼的,只想著:老媽真把我給廢了!我的瑤兒啊,我的馨兒啊,以後再也沒辦法操你們了。還有老媽啊,儘管您老人家連孩子都給我生了,可我一次都沒操過你啊,虧大了。一時間萬念俱灰,有氣無力的說:「老媽,我不怪你。這下你心滿意足了,我真的變成太監了,以後你也不用像防賊一樣防著我了。馨兒和諾諾就給她們找個好人家嫁了吧,反正我以後也給不了她們性福了;不過林瑤要伺候我一輩子
,這可是我最後一個請求了,你一定要答應我......」
林秋芳一開始聽著林棟說的話,心裡還有一些感動:自己即便這把他給廢了,他也不怨我,真不枉我最疼他了。可聽到後面說起林瑤的事,還說得跟遺言似的,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這小子還沒忘記昨天被瑤兒絆了一腳的事。
林秋芳聽得林棟說的好笑,當下就想逗逗他,強忍著笑意,故作悲痛,道:「棟棟,媽媽對不起你啊!媽媽不是故意的,現在連筋脈都壞死了,只能割掉了。你放心,媽媽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什麼?」林棟從床上直坐起,瞪大眼睛看著林秋芳,顫抖著聲音道:「壞......壞死了?老媽,你......你......你不是逗我的吧?」
林秋芳心裡已經笑的不行了:小樣,老孃還治不了你。其實這也怪不得林秋芳耍小聰明,最近幾年,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去年瞞著自己,把十一歲的馨兒偷偷開了苞,害怕自己知道,竟然和馨兒串供,要不是自己看出來了,估計現在都被他們蒙在骨子裡呢。後來自己和他約法三章,一個星期才可以和馨兒做一次,而且必須等到諾諾十二歲才可以開苞。沒想到,這個小淫魔昨天就向只有九歲的諾諾下手了,儘管諾諾那小胸脯實在不像九歲的丫頭,可她的年齡卻是實實在在的九歲啊。如果不遏制林棟的這種行為,以後怕是連剛出生的他都能下去手。
林棟現在是真傻了眼了,剛才那番話,壓根就是他裝可憐說的。因為他感覺自己的雞巴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一開始猛的被拉了一下,痛的有些狠而已。到後面老媽檢查的時候,自己能明顯感覺到老媽小手的嫩滑,受這個刺激,自己的雞巴反而又漲了一圈,於是乎,心裡大安。再說即便自己的雞巴受了點什麼傷,以老媽的手段那還不是藥到傷除啊。不過見到老媽緊張的樣子,林棟眼睛一轉,計上心頭,昨晚又偷偷的把馨兒給幹了,這新債舊賬一起算的話,今天自己恐怕又是吃不了兜著走了,得來一折「苦肉計」,然後趁亂「渾水摸魚」,最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盤算的好好的,就被老媽嚇的幾乎要陽痿了。哎,陽痿不陽痿都無所謂了,反正一會這個陪著自己「南征北戰」的兄弟就要離自己而去了。顧不得「渾水摸魚」了,捧起自己的雞巴,仔細的端詳一番。外表上看,龜頭紅潤,顏色飽滿,棒身青筋暴起,猙獰非凡;至於筋脈壞死?用手一捏,軟中帶硬,彈性十足。這怎麼看,都是一條龍精虎猛,氣勢不凡的「絕世好雞巴」啊。
林棟正仔細研究著呢,眼睛不經意的一瞥,老媽剛才竟然笑了一下?壞了,中計了!林棟心下了然,我就說呢,自己這個雞巴還沒幹到老媽呢,哪有那麼容易「壽終正寢」。嘿嘿,既然你將計就計,那我就以不變應萬變。
林秋芳正在欣賞林棟那悲痛欲絕的表情,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接連兩天,這小子都在自己面前吃了虧,要不是現在不合適,林秋芳都想跳上一曲,慶祝慶祝了。
這勝利的果實還沒品嚐夠呢,林棟突然一下子撲到她懷裡,大喊著叫道:「老媽啊,我錯啦,我不該精蟲上腦,不該色膽包天,你救救我吧。」
林秋芳冷不丁的被林棟撲倒在床上,還以為
被林棟發現了什麼,正準備來一個鹹魚翻身呢,待聽到林棟的哭喊聲,這才放下心來。原來林棟是在求自己。林秋芳這下可更爽了,林棟已經好長時間沒和自己服過軟了。但看著林棟傷心的樣子,林秋芳不禁懷疑自己的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林秋芳母性大起,懷抱著林棟,手摩挲著林棟的頭髮,嘴裡安慰道:「好啦,好啦,棟棟,媽媽肯定會盡力把你治好的。」林秋芳當然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然不會把自己耍的小心眼向林棟說明的。
林棟投進林秋芳懷抱之後,大呼過癮啊。林秋芳的胸部長的飽飽滿滿,看家裡的三個丫頭就知道,這絕對是家族遺傳,不知道自己那沒見過面的外婆是不是也有著一對豪乳啊。
林棟將腦袋在林秋芳的懷裡拱了拱,把自己的眼耳口鼻一股腦的都嵌入那對自己日思夜想的乳房之中。這也怪不得林棟,平時林秋芳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特別是胸前和下身。別說今天這種近距離接觸了,就是想看看外圍,討了福利啥的都千難萬險。今天有這個機會,還不大佔便宜。
林棟把自己的腦袋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嘴裡支吾著:「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也頗為享受這難得的母子情深。
一時間,房內溫馨四溢,倒把旁邊的馨兒看的一愣一愣的。
哪知林棟死心不改,稍不注意就要作怪。林秋芳這邊正醞釀著感情,來一段意味深長、語重心長的母子懇談:「棟棟啊,媽媽也不是不把諾諾給你。你年紀這麼大了,怎麼做起事了還是這麼莽撞啊。你看你昨天把諾諾傷的,到現在還沒下床呢。」
「媽,我錯了,以後不會了。」嗯,是不會了,家裡的女人除了你,都已經被我幹過了,哪有那麼多的蘿莉給我開苞啊。
「這才乖嘛。還有啊,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上躥下跳的,昨天媽媽又不是要打你。是你自己做賊心虛,見到媽媽撒腿就跑,媽一見你跑,可不就得追啊。你說,是不是你錯了?」林秋芳覺得今天是個好時機,滿懷壯志要以自己的母愛的偉大來感化這個迷途小子。
「嗯嗯,是我不好。」林棟的話有些心不在焉。開玩笑,老媽的齊逼小短褲已經被自己揉出一個小口了,這時候別說認個錯了,就是讓他承認自己陽痿都沒問題。
林秋芳見林棟如此爽快的就認錯了,驚訝不已。林棟平時別說認錯了,就是言語也是一點都不吃虧的。難道自己之前的政策真的錯了?早知道這小子吃軟不吃硬,林秋芳早就使用柔情攻勢了。
當下,趁熱打鐵。
「對,對。可不就是你錯了嘛。下次......呸,呸,呸,不許有下次啊。以後啊,只要你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媽媽保證絕對不再打你一下。你看,馨兒和諾諾眼看著也要長大了,你還算她們的爸爸呢,老是這麼長不大,怎麼能做好爸爸啊?」
這招是激起林棟的責任心。
馨兒聽到這話,翻著白眼撇了撇嘴,老媽這是被爸爸乖巧的外表迷惑了啊,因為她已經看到爸爸正在把他的雞巴挑進了媽媽的內褲,爸爸總不是想給媽媽撓癢癢的吧。不過林馨也沒打算出聲提醒媽媽,反正天天看著媽媽和爸爸在一塊打來打去的也挺好玩的,林馨想著,嘴角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林棟此時緊張的不行,這種關鍵的時刻,可
不能讓媽媽覺察破綻,成敗靠此一舉了。嘴裡還要敷衍著媽媽:「媽媽,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會做個好爸爸的,讓她們以我為榮。」在床上作她們的「好爸爸」,不僅言傳而且身教呢。
「好,好,好。真不枉媽媽平時這麼疼你。」林秋芳頓時眉開眼笑。
是啊,真的好「疼」,林棟腦子裡閃過平時老媽「疼愛」自己的方式,一陣齜牙咧嘴。見到林秋芳開心的忘形,當即下定決心,就是這個時候。
「還有啊......啊!!!!!!」
說時遲那時快,林棟一把抱緊林秋芳,把她的兩隻手臂全壓住,雞巴一挑,腰身一送,整個雞巴全部插到了林秋芳的小屄裡。
林棟覺得從昨天到現在吃的虧,到現在全都得到補償,而且還是意想不到的補償。林秋芳的儘管已經生了四個孩子了,但她從來沒有做過愛,雖然沒那層膜,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女。這一雞巴插下去,裡面又緊又熱,又熱又滑,爽的林棟的雞巴都麻木了。
林秋芳腦子不夠使了,明明剛剛還是母慈子孝的溫馨家庭戲,怎麼突然間就變成淫男弱女的重口強姦戲了。屄裡面猛的插進的一根東西,讓林秋芳出現了瞬間的空白。
林棟可不管林秋芳的反映,雞巴一插進媽媽的屄裡,沒有半刻停留,立馬挺著屁股,開始瘋狂的抽插。此時他已經癲狂,腦子裡啥也不想,只知道自己的雞巴現在正插在自己老媽的屄裡,那可是親老媽,這種刺激的快感直接衝散了他僅有的一絲理智與膽怯,不管不顧,享受著前所未有的舒爽。至於之後的事,管他呢,先幹了再說。
林秋芳畢竟是林秋芳,短暫的發呆之後,開始拼命的掙扎。無奈自己的胳膊被林棟死死的摟住,一時半會也掙不開,情急之下,嘴巴一張,就咬在離她嘴巴最近的地方,林棟的肩膀立馬見血。
平時林棟可是非常怕疼的,別說見血了,就是磕著碰著一下都要「嗷嗷嗷」
叫半天。可今天林棟竟然一聲不吭,口中低吼,雙目泛赤,一次比一次快的插著林秋芳。
旁邊的馨兒嚇壞了,本來按她的估計,這次肯定也是爸爸先佔著點小便宜,然後老媽反擊成功,把爸爸收拾一頓,最後迎來短暫的「和平」。但現在的情形有點失去控制了,老媽眼淚都下來了,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嘴巴毫不鬆口,鮮血已經順著林秋芳的嘴角流到了床上;爸爸也是瘋了一樣,面目猙獰,根本不管自己血流如注的肩頭,只知道一個勁的抽動著雞巴插著林秋芳的小屄,房間裡「噼裡啪啦」聲音大作。
林馨見二人全都面目猙獰的樣子,心裡慌了,趕忙從床上跳下來,連自己渾身上下光光的也不管了,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房間。
第二章
林瑤今天很開心。
昨天陰了那個色棍一記,看著他被老媽揍的鬼哭狼嚎的,最後還被扔了出去,晚上自己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自從老媽說他可以在自己身子裡內射之後,這個色棍每天都要抓著自己大幹特幹,沒幾天功夫,就把自己的肚子幹大了,害得自己連學都上不了,只能在家休息。自己肚子大了,那色棍的雞巴天天飢渴的不行,要不是老媽嚴防死守,估計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還沒出世就要和他的色狼老爸來一次親密接觸了。誰知他在自己這邊吃了癟,回頭就偷偷
的把諾諾給開苞了。
昨天終於報了這些日子的怨氣,真是「排除怨氣,一身輕鬆」。昨天色棍反穿內褲被老媽拎著扔出去的情形,夠自己幾個樂呵幾個星期了。
起床之後,去浴室美美的泡了個澡,光著身子在鏡子面前美了半天:光潔的小屄這些天沒被那個色棍蹂躪,終於不是紅腫腫的樣子了,白白嫩嫩的;高聳的乳房,乳頭還是可愛的粉紅色;要不是那凸起的小腹,這身材可就是完美身材了,自己看著都流口水。嘖嘖......快看不下去了,不過都便宜那個色棍了。
在鏡子前自艾自憐了半天,把被窩弄的舒舒服服的,抱著自己最愛的平板電腦,心裡計劃的好好的:先看上幾集電視劇,那個男主角帥死了;然後等老媽來叫自己吃飯,誰叫自己需要休養呢。不過話說回來,那色棍也不是一無是處,如果不是他把本姑娘乾的肚子大了下不了床,本姑娘也不能這麼享受啊,再說被他乾的時候,一開始還是很舒服的,就是到後面有點受不了,家裡就自己能和他常做,馨兒和諾諾太小了。
瞎想了半天,片頭已經過去了,那個帥帥的男主角一臉壞笑的出現在屏幕上,林瑤頓時雙眼放光,眼珠子都變成心形了。
冷不丁,門「嘭」的一聲被撞開了——昨天那個色棍不在家,自己就沒鎖門——馨兒光溜溜的衝了進來,乳房上紅彤彤的一片,小屄裡還流著水,不用說,肯定色棍昨晚又潛回來了。想到這,林瑤打了冷顫,幸好沒溜到自己房裡來。
正當林瑤暗自慶幸的時候,馨兒開口說的話差點把自己驚得奶水都出來了。
林馨大呼小叫道:「姐!姐!不好啦,不好啦,出血啦!好多血啊!」
林瑤先是一愣,眼睛下意識瞟了林馨小屄一眼,嘟囔了一句:「出什麼血?哪裡出血了?淨瞎胡扯,你大姨媽又不是今天。」心裡又補了一句:我想來大姨媽也來不了啊。
「不是啦!姐姐,真的出血了。」小馨兒著急著叫道,「媽媽在咬爸爸,爸爸出了好多血!」
「啥!?」林瑤頓時來了精神。老媽不是信奉淑女動手不動口嘛,今天怎麼終於忍不住下嘴了?意淫著林棟被咬成月球表面,林瑤一把抓住兀自著急跳腳的林馨,一陣風似的衝出去。
壓抑著興奮,林瑤拖著馨兒來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林瑤就愣住了。她所幻想的林棟被老媽收拾的稀里嘩啦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媽媽倒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林瑤一邊走近床前,一邊嘀咕著:「什麼嘛,說好的月球表面呢?......」話音未落,林瑤的眼睛突然瞪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林秋芳雙眼呆呆的瞪著天花板,雙目無神;身下的短褲被揉的不成樣子,小屄都露出來了,已經紅腫的小屄汩汩的往外流著精液;上身短袖也被掀了起來,胸罩不知道跑哪裡去,唯有兩個白花花的大奶子兀自昂頭挺胸,乳頭上佈滿口水,直愣愣的指著天花板,做著無聲的抗爭。
林瑤真是大吃一斤啊,難道那個色棍真的把媽媽給幹了?
打自己記事起,這兩人幾乎每隔幾天就要在家裡上演一次全武行,自己剛開始的時候,可是嚇壞了,哇哇大哭。等自己長到十二三歲的時候,那色棍把自己給幹了,色心稍解,才不那麼頻繁。久而久之,自己也就習慣了,
反而還會摻和一腳,暗地裡給那個色棍下個絆子什麼的。
但自己從來沒想過,這個色棍有一天會真的能幹到媽媽。
在自己眼裡,色棍再厲害,那也是蹦不出五指山的孫猴子,有媽媽這尊「如來佛」在,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啊,哪知今天竟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林瑤嚇壞了。更觸目驚心的是,林秋芳嘴上的鮮血,跟自己最近正在追的美劇裡的吸血鬼一樣,只是這隻吸血鬼的樣子卻沒有電視劇裡那麼瀟灑儒雅。
林瑤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回頭看了一眼馨兒,發現這丫頭也是嘴巴大張,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爸爸這次射的好快哦......」馨兒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差點把林瑤驚得早產了。
拜託,看清重點好不好!林瑤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馨兒一眼,道:「我靠,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真的啊,爸爸才三分鐘唉,而且你看,射了好多。」馨兒完全沒有體會林瑤的意思,自顧自話。
是嘛?林瑤剛才沒看仔細,回頭一看,果然,媽媽的小屄裡現在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床單上都弄的到處都是。天啊,這色棍到底射了多少?再低頭,看到自己的大肚子。頓時一個激靈,這臭丫頭,都把我帶跑偏了。
當下,林瑤也不管馨兒了。現在媽媽處於半癱瘓狀態,色棍不用想,肯定跑路了,諾諾還沒起,......
琢磨了一會,林瑤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扭頭,發現馨兒那個丫頭已經爬到媽媽的胯下,伸出一根手指去刮那些精液,而她自己的小屄上的精液還沒幹呢。
「臭丫頭,趕緊把衣服穿上!」林瑤覺得自己要被馨兒氣死了。
馨兒被姐姐嚇了一跳,一不小心,手指就捅到了林秋芳的小屄裡。
「嗯啊......」林秋芳發出了一聲呻吟。
林秋芳終於回過神來,好像還無法相信剛才發生的事。但嘴裡的血腥味,還有下面火辣辣的痛感,都在提醒她已經被兒子給幹了這一事實。
林秋芳並不是不接受亂倫。她能把自己的大女兒、林棟的妹妹——瑤兒送到林棟的床上,而且在最近一年還讓兒子在林瑤和馨兒的小逼裡內射,都說明她並不是不接受亂倫。但林秋芳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原來當年林惟河夫婦獲得諾貝爾獎的研究,僅僅是從理論上證明了可以利用誘導系統來在有限的範圍內控制甚至改寫遺傳基因代碼,但從為付諸行動。而在他們想要繼續進行實際的實驗操作的時候,林惟河夫婦卻因飛機失事而去世,這項研究也就戛然而止了。
但外界不知道的是,在這項研究中,真正的主導者卻是林惟河夫婦的女兒,當年不滿14歲的林秋芳。所以在父母去世後,林秋芳為了完成父母的遺願,也為了滿足自己的求知慾,林秋芳按照和父母所定的實驗方案繼續研究下。
當時的方案就是利用林惟河的精子和林秋芳的卵子進行實驗,利用誘導系統對生命的本源——受精卵進行遺傳基因的操作。因為林惟河一家人均是生物學家,對生物界的瞭解讓他們對亂倫一事並沒有太大的抗拒,動物界中的亂倫現象就是非常常見的。有的在人類的干預下,強迫的讓一些動物進行亂倫交配。
所以林棟並不是林秋芳和「活人」生下的,
確切的說,林棟是她用她父親——也就是林惟河冷凍的精子所生,而林瑤也是通過這樣的方式生下來的。後來在林棟的小雞巴能夠產生精子之後,林秋芳就取了林棟幼小的精子,再次通過基因技術又生下了馨兒和諾諾。儘管不是通過正常的方式受精,但這四個孩子確是實實在在的在林秋芳的肚子裡待滿了10個月,然後從她的陰道爬到這個世界的。
因為利用人工受精的方式得到的受精卵進行的誘導基因操作始終無法更進一步,所以林秋芳在去年才決定使用自然的方式得到受精卵在進行操作,但她卻無法用自己和林棟進行配對,因為之前她研究過幾十個自然受精的受精卵,發現自然交配所得的受精卵,有害基因區域無法進入,也就是說她無法保證她和林棟的孩子是正常的。
所以,林秋芳一直都避免這個問題,儘管她愛林棟愛的發狂,不然也不會把林瑤和馨兒相繼送到林棟的床上,甚至還允許剛滿15歲的林瑤給林棟生孩子,林秋芳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利用自己的基因控制技術,把這些孩子都弄成女孩,將來一個接一個的送到林棟的床上。但林秋芳害怕把自己的身子交給林棟之後,自己會奮不顧身的要給林棟生孩子。
可今天,一切努力都化為烏有。林秋芳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到漲漲的子宮裡,兒子射入的大量的精子正為了搶奪卵子奮力遊動。而且守了三十六年的清白身子就這樣被奪去了,林秋芳一時間覺得自己內心空落落的。
林秋芳愣愣的坐起身來,林瑤看著媽媽茫然的眼神,心下著急,急忙的輕推了下媽媽,問道:「媽媽,你沒事吧?那個色狼呢,要不要把他抓回來?」
林秋芳放佛沒聽見林瑤的聲音,也不去管因為一時愣住,手指頭還插在自己屄裡的馨兒,徑自從起身,幽靈般的飄出了房門,留下林瑤和馨兒二人大眼瞪小眼。
「壞了!」馨兒憋了別天終於大喊一聲,林瑤對馨兒今天的一驚一乍已經麻木了,掏了掏耳朵,道:「又怎麼了?」
馨兒急忙抓住林瑤的手,道:「姐姐,你說爸爸不會把媽媽給幹傻了吧?」
林瑤趕緊抽出被馨兒抓住的手,這小丫頭還是一手的精液呢。儘管也擔心媽媽,但林瑤怎麼都不會相信馨兒所說的,她瞥了馨兒一眼,無奈道:「我看,你才是被那個色狼給幹傻了!」
林棟覺得自己闖大禍了!
自己竟然真的把那自己老媽給幹了!是真的幹了,自己的大雞巴結結實實的插到她的小屄裡了!可他媽的老子竟然忘記什麼味了。
林棟一邊自怨自艾一邊琢磨著要躲到哪裡去。就目前的情況分析,家是肯定回不去了。不說那個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何況自己不僅是摸了老虎屁股,還捅了老虎屄了呢——就連林瑤,林棟現在都不想招惹;林棟幾乎都能預見林瑤現在是如何的幸災樂禍了。
學校?去不得,去不得!這個念頭一蹦出來,林棟就趕忙把它甩出腦袋。現在學校正在放假,自己跑回去沒得住不說,恐怕又要被那個丫頭堵在宿舍出不來了,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絕不能出現在她方圓2 公里之內。
林棟想的撓頭,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一股汗味竄入鼻子。
「真是太慫了!被老媽嚇得連件乾淨的衣服都沒來得及穿,還是昨天的衣服,在家裡丟
了一夜,老媽也不知道給我洗一下。幸好老子機智,去摸了點錢在身上,不然後面幾天肯定要餓的雞巴都硬不起來了。」林棟暗自得意,自己是去拿錢,而不是拿卡,以以往的鬥爭經驗來看,自己離家出走之後,自己所有的卡肯定全部被凍結,包括那幾張自己以個人名義開的戶。
想起老媽,林棟一時間有點恍惚。自己真的幹到老媽了?真是不可思議啊,不過當時太緊張了,根本沒心思去體會老媽的小嫩屄,不過依稀感覺是非常的不錯。
正YY著呢,肩頭傳來的痛感讓林棟一咧嘴。老媽那下真是下了狠勁了,差點把肉咬下來,林棟現在想著都有點後怕。不過林棟也不擔心,反正自己恢復能力強,估計到晚上就好了,現在血已經止住了,都結疤了,林棟有點得意自己的特殊體質。
「不過要不要去打針狂犬疫苗呢?」林棟無良的想到。
第三章
「我草,你個B,怎麼在這?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嘛?」回到宿舍打開燈的方堯嚇了一跳。
「我日,幾點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林棟惺忪著眼睛問道。
「都快9點了。這才放假不到一個月,你咋回來了。」方堯邊把書包放下,邊問道。
方堯是林棟的室友,因為要考研,暑假就留在學校複習。本來宿舍其他人都回去了,今天回來,屋裡冷不丁的出現一個人,把自己嚇了一跳。
「別提了。」林東沮喪道。本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回學校的。但早上逃亡的時候匆匆忙忙的,抓的錢包裡面只有200塊錢,連一晚酒店都住不起。這次的狀況可不必從前,林棟估計到不在外面躲個10天半個月的,那個老太婆的火氣無論如何都不會消。可目前的狀態勢比人強啊,不得已,只能灰溜溜的偷回學校,還要避著那個瘋丫頭。
「咋了?」方堯打開了電腦。
「被我媽趕出來了?」林棟撓撓頭。
「哈哈。你個B,才回家幾天就被你媽嫌棄成這樣。是不是在家天天熬夜打遊戲,然後睡到中午才起。」
林棟心下想到:可比這嚴重多了,我把她給草了。不過這些話可不能對外人說,當下含糊道:「誰知道她怎麼想的。對了,我估計我且得在這待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我的伙食就靠你了。」林棟眼巴巴的看著方堯。
「靠。你個富二代要我包養你?」方堯斜眼瞅著林棟。
「說起這個我就火大。早上逃出來時,偷拿個錢包裡面只有200塊,被自己蠢哭了。」
「哈哈。」方堯開口大笑,「你到底幹啥了,你媽這是要大義滅親啊。」
「你別管了,就這幾天。大不了算我借你的。」林棟無奈地說道。
「行,沒問題。咱倆誰跟誰啊。」方堯說完,突然壓低聲音,賤賤地道,「其實,你可以去找你的小雪妹妹啊,我估計她肯定很樂意『包養』你的。」
「我日!方大頭,我警告你。你可別搞事情啊。我回來的消息你可不能告訴那個瘋丫頭。」林棟像是被燙了屁股一樣跳起來。
「哈哈。你幹嘛那麼怕她啊。李雪兒哪裡不好啊,長的那麼漂亮,對你又死心塌地的,人家是看不上我,不然我早上趕著去了。」
「你不懂。」林棟沒好氣地說道,心裡暗道:誰知道那瘋女人竟然迷姦我!
老子的一世英名啊,從來只有我草人的份,頭一次被人給草了。
原來,
這李雪兒以前是林棟的高中同學,在高中的時候,李雪兒就對林棟情有獨鍾,但那個時候林棟對男女之事還不是很明瞭,所以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李雪兒。後來二人一起考上了聯大,但林棟在家裡已經有林瑤可以每天干來幹去的,對外面的女人一時半會沒有啥心思,就一直拒絕李雪兒。但誰知這個女孩越挫越勇,不是送早餐,就是幫佔位,有事沒事還老以林棟的女朋友自居;而林棟只要一發火,她就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搞得林棟頭大無比。
李雪兒見水滴石不穿,在今年放暑假之前的聚會上,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春藥給林棟吃下去。這下子可捅了馬蜂窩了,林棟那瘋勁起來,把新瓜初破的李雪兒直接弄得昏過去了。從迷亂中醒來的林棟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趕緊把李雪兒送到醫院。到了醫院,送入病房,交了錢,平靜下來的林棟覺得目前的情形太詭異了,要是等到那個瘋丫頭醒來,不知道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當下,走為上計。
這一躲就是一個月,要不是今天回來,方堯提起她,林棟都快形想不起她了。
不是忘了,是不敢想。林棟心裡苦笑一聲,自己不接電話,不回短信、微信,那丫頭肯定炸毛了。現在說不定正拿把刀滿世界找自己呢,幸虧她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不然早就殺上門了。
「怎麼說?想什麼呢?搞兩把?」方堯見林棟半天沒聲音,出口問道。
林棟越想越煩躁,道:「打毛線!不打!」說完賭氣的往床上一躺。
「你咋了?」方堯好奇的問道。
「餓......」林棟長吁一聲。
「哈哈,你個B,不會還沒吃飯吧。」
「吃個毛線,沒心情。」林棟翻了個身道。
「你不會被李雪兒嚇得連飯都不趕出去吃了吧?」方堯幸災樂禍道。
林棟正欲辯駁,突然宿舍的門被「哐當」一聲攤開,把方堯和林棟嚇了一跳。
方堯和林棟定睛一看,門口赫然站著李雪兒。面色陰沉,直欲擇人而噬。
李雪兒越過方堯,走到林棟床前,定定地盯著林棟,那愣愣的眼神看的林棟直發毛。
林棟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姑娘,你找哪位?」
「找我孩子爸!」
「啥?」沒等林棟反應過來,李雪兒一把扯住林棟的耳朵,轉身就往外面走。
「啊......姑奶奶,疼、疼......鬆手,鬆手......」
方堯看著雞飛狗跳的兩個人消失在門外,嘴裡唸叨著:「太勁爆了,『孩子爸』唉。」
「唉唉,姑奶奶,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啊。鬆手啊,疼......」
李雪兒把拎著林棟的耳朵來到學校的湖邊,賭氣一撒手,背對著林棟面向湖面。
林棟心裡一「咯噔」,這瘋丫頭不會是想跳河吧。轉念一想:肯定不會,以這丫頭的不要臉勁,恐怕還沒有什麼事能讓她跳河。但她就這樣一聲不吭的也不是回事啊。
林棟等了半響,李雪兒還是沉默不語。老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林棟當下鼓足勇氣,小心翼翼道:「那個......」
「我懷孕了。」
「哈?」
「我說我懷孕了。」
「啊?」
「哈哈哈哈哈。」一陣狂笑突然從李雪兒嘴裡發出來,李雪兒驀然轉過身來,之前臉上陰沉的笑容不見了,取
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老孃懷了你的種,這下看你怎麼甩開我。」
「啊?」林棟的腦袋已經當機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就在林棟長大嘴巴愣在原地的時候,李雪兒興奮的撲了上來,抱住林棟的一支胳膊,道:「唉,你什麼時候來我家提親?」
「提親?」林棟腦子裡驀然跑過一個長著腿的大花轎。
「你說,我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啊?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家長啊?唉,我們都還沒怎麼約會過呢,就要結婚了,真有點遺憾啊。不過沒關係,我們結婚了之後也可以約會啊。對了,棟哥哥,我們要趕緊去拍婚紗照唉,不然等我肚子大了,就不好看了......唉?我覺得拍一個孕婦婚紗照也不錯唉,你說呢?喂,林棟,別裝死了。」
林棟覺得自己內存不夠用了,一時間無法處理這麼多信息。現在滿腦子都是「我懷孕了」四個大字。
終於,林棟從李雪兒的唸叨中回過神來,一拍手,一跺腳,慨然大叫:「造孽啊!」
「那個......雪兒啊,你能不能把手鬆一鬆,我胳膊被你抱麻了。」平躺在床上的林棟無奈的說道。
「不行!」李雪兒乾脆的拒絕。
林棟絕望的嘆了口氣,回想起剛才的「屈辱」。
剛才林棟不死心的表示對李雪兒是否真的懷孕的懷疑,李雪兒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看的林棟心裡直發毛,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張紙遞到自己面前。
林棟不情願的接過來,抬頭寫著「許武省回春人民醫院檢驗報告單」,中間的欄目裡寫著一些「HCG」、孕酮啊之類的,後面跟著一些數字。
林棟歪著頭看了半響,問道:「這是啥?」
李雪兒白了林棟一眼道:「豬啊!這是驗孕報告啊。」
「我知道啊。可上面沒說你懷孕啊?」
「來來,小弟弟。姐姐來給你普及下,你看到這個HCG了嗎?」
「啊,然後呢?」
「它後面跟著個數字,看到沒,9527。0。這就表示呢,我懷孕大概4周了。明白了嘛,小弟弟。」李雪兒一臉得意的看著林棟。
林棟洩氣地耷拉著腦袋,嘟囔道:「是你給我下藥的,我又不是自願的。」
「嘿嘿,那也是我的本事啊。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老孃珍藏了22年的處女都送給你了。而且誰叫你本事大啊,一炮就中。小夥子,身體不錯嘛,哈哈......」說到後來,李雪兒忍不住得意忘形。
見林棟哭喪著臉站那不說話,李雪兒心中愈發舒暢,繼續道:「對了,你死了讓我打胎這條心吧,老孃憑本事懷的,誰也別想讓我打胎。還有,如果你敢不娶我,我就天天挺著個大肚子到你宿舍報道......」
林棟覺得自己還不如在家裡讓老媽把自己剝了算了。按道理說,李雪兒也屬於美女校花了,對他也不壞,平時上學的時候偶爾有幾天沒她騷擾心裡還怪想她的。但壞就壞在自己剛上高中的時候,開學第一天,她就衝到自己面前,宣佈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而後就是將近6年的無窮無盡的糾纏,到後來,林棟已經說不清自己是真的不喜歡她,還是習慣性的反抗了。
李雪兒還在兀自嘮叨,甚至都說到了以後孩子上哪個學校了。林棟回過神來,像是猛然醒悟似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雪兒......」林
棟沉了沉聲,繼續道:「既然你都已經懷了我的孩子,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但不是我不願意接受你,而是......」林棟假裝欲言又止的樣子,等待李雪兒追問,然後他就可以把自己的「苦衷」說出來了。
等到了一小會,不見李雪兒回應,林棟覷著向李雪兒看去,只見李雪兒挑著眉毛,一臉戲謔地看著林棟。
林棟尷尬的乾咳了一聲,道:「那個......是這樣的啊,我吧,其實已經結過婚了,她是......」林棟感覺這話到了喉嚨之後就有點出不來了,因為李雪兒用一種看傻逼的眼光在看著他。
「你別不信啊。」林棟急道,「我真不騙你,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婆都懷孕半年了。」林棟心想:林瑤啊林瑤,儘管咱們沒領證,但說你是我老婆也不過分吧,不過你是小老婆,老媽是大老婆,本來你是大老婆的,今天把老媽給幹了,你總不能還跟老媽搶大婦的位置吧;反正這瘋丫頭又不認識林瑤,濛濛她問題不大。
李雪兒臉上嬉笑的表情不見了,逐漸嚴肅起來。林棟見效果達到了,繼續「沉痛」地說道:「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原打算等我們畢業了,各奔東西之後,你會逐漸淡忘這段感情。但我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情,更沒想到你會懷孕。但我已經有老婆了,你看這......」林棟一副惋惜的表情。
「哇......」沒等林棟說完,李雪兒嚎啕大哭。林棟沒想到李雪兒會是這個反映,一時間手忙腳亂的,趕緊上前安慰。誰知這一安慰不要緊,李雪兒一把抱住林棟,哭的更兇了。
林棟沒轍了。平時,每當自己被這個丫頭煩的不行的時候,她也會服軟假裝哭鼻子,但只要自己的火氣一消,這丫頭立馬又猴兒上身來。而且今天這丫頭剛才那麼囂張,飛揚跋扈的,誰知道一轉眼就梨花帶雨的,而且看這次像是真的傷心了,臉上跟被尿了一樣。
林棟平時哪處理過這種情況啊,一時間只能愣在當處,任由李雪兒抱著大哭。
不一會,李雪兒的哭聲稍小,帶著哽咽聲問道:「林棟,我能問你個問題嘛?」
「愛過!」林棟一點猶豫都沒有,這十幾分鐘的摧殘已經讓他可以為了停止李雪兒的哭泣做任何事了。
「那......我能看看你老婆長什麼樣嘛?」李雪兒輕輕的從林棟的懷裡掙出來,低著頭問道。
「這個......」林棟猶豫了下,但看到李雪兒的眼淚又要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下,趕緊改口道:「可以,可以,只要姑奶奶你別哭,啥都行。」
說完,林棟掏出自己的手機,劃了半天,找了一張不是那麼暴露的林瑤的照片,放到李雪兒的面前。
李雪兒止住了哭聲,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照片是抓拍的,裡面的人應該是早上剛起床,穿著一個小背心,露出已經有些渾圓的肚子,下身是一條帶蝴蝶結的粉黃色蕾絲內褲,頂著一腦袋雞窩毛,正對著鏡頭怒目而視。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這個姑娘眉清目秀的,眉目之間有些英氣,鼻樑很高,嘴唇較薄,但一臉的稚氣。胸部可能因為懷孕的原因,挺的高高的,渾身上下白的耀人。
李雪兒低頭看了半響,屏幕都變暗了幾次。正當林棟惴惴不安的時候,李雪兒突然冒出一句話:「林棟,你丫不會強姦未成年
少女吧。」話音未落,李雪兒抬起頭來,雖說是滿臉淚痕,但那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抑制不住了。
多年的鬥爭經驗,讓林棟覺得自己好像掉坑裡了,一時間有些懵。沒待他反映,李雪兒一把奪去手機,想要看看其他的照片。林棟如臨大敵,叫道:「搶劫啊!快還給我。」欺身上前欲搶回來。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手機剛好鎖屏了,李雪兒悻悻的把手機丟給林棟,道:「小氣鬼。是不是有啥見不得人的東西啊。」說完,還衝著林棟眨了眨眼。
林棟有些吃不準李雪兒的反應了,疑惑道:「你......你這是什麼反應啊?」
李雪兒勾住林棟的肩膀,笑道:「只要你愛我,其他的無所謂。而且看她的年紀,估計都沒成年,我做大,她做小。」
「啊?」林棟覺得自己腦袋又要當機了。
「啊什麼啊?過兩天帶我去見見這個『妹妹』,我可以問問她懷孕的事,我這都一個月了,都還沒吐過呢。我都懷疑自己懷了個假孕。」
林棟此時已經可以確認了,自己又掉坑裡了。本來以為可以把她嚇跑的,誰知弄巧成拙了。懊惱之餘也有一絲感動,沒想到李雪兒這麼愛自己,竟然願意二女共侍一夫。但現在問題是,自己家的情況太特殊啦,算上今天早上才幹到的老媽,加上林瑤肚子裡那個,自己已經有6個大大小小的老婆了,而且又是那種特殊的關係。現在這丫頭竟然順杆子要往上爬,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愣著幹嘛,揹我!今晚去我那睡!」李雪兒無情的打斷了林棟的自我懺悔。
林棟揹著李雪兒來到她在校外租的房子,被李雪兒逼著去洗了澡,還穿著李雪兒的睡衣,然後又被李雪兒逼著要抱著她睡。此時林棟也看開了,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反正家裡還有個隨時爆炸的炸彈,也不在乎多這麼個累贅,再說自己也沒地方去。經過今天的事之後,自己好像已經沒那麼討厭李雪兒了,心中隱隱的還有些憐惜。回想這麼多年,自己是真的討厭她,還是被她張牙舞爪地嚇著了?到現在也說不清楚了。更何況這個姑奶奶現在肚子裡還有了自己的孩子...
...
我擦!想到孩子,林棟心裡一驚。今早在老媽小屄裡射了那麼多,老媽不會也懷孕了吧?說起來也夠丟人的,自己早上在老媽的小穴裡連五分鐘都沒堅持,直接射的一塌糊塗,感覺腿都射軟了。自己沒帶套,也不記得老媽有吃避孕藥。
我靠,要是老媽懷孕了,那自己可真是笑死了。雖說老媽已經為自己生了兩個孩子了,但那都是做的試管嬰兒,而自己如果真的把老媽「幹」懷孕了,看她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擺老媽的架子。
「別亂動。」心情激盪的林棟忍不住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胳膊,換來李雪兒輕聲抱怨,說完橫在林棟胸前的胳膊抱的更緊了。
看著李雪兒像個八爪魚似的把自己緊緊的纏住,林棟微微嘆了口氣。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必要自欺欺人了——自己其實對這個丫頭頗有好感的。只是因為她的性格太機靈古怪了,跟自己的老媽似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自己都下意識的逃避她。直到今天晚上,兩人才算是真正心平氣和的相處了一會。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棟的目光,枕在林棟胸口的李雪兒微微抬起了
頭,二人眼神相匯。藉著窗外微微的燈光,李雪兒細長的眉毛下,藏在長長的睫毛裡的半睜的眼睛隱隱透著光彩,鼻樑不是很高,但鼻尖翹翹的,很是可愛。從這個角度看去,李雪兒略微豐滿的嘴唇顯得並不厚實,微翹的嘴角可以看出來這個時候她的心情並不錯。
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抱在懷裡,鼻尖是她細細的體香。以前一直把她當成洪水猛獸,現在心態一旦轉變過來,林棟的色心便不可抑止了。
一條腿翹在林棟腰間的李雪兒,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林棟的變化。見林棟因為自己硬了,李雪兒甚是開心,當下曲著豐腴的大腿輕輕的摩擦林棟的襠部。
林棟此時無比尷尬,之前還義正言辭的要和人家分手,這才過了多會啊,自己的小弟弟就衝著人家立正敬禮了。林棟不安的扭了扭身體,略微側了個身,想讓自己的小弟弟離開李雪兒的身體。
正當林棟抻著勁的時候,李雪兒「譁」的起身,將床頭燈一開,瞬間的燈光刺的林棟下意識閉上眼睛。還沒等林棟反映過來,下身的睡褲就被李雪兒給扒了。
因為沒有衣服換,林棟洗完澡之後就只穿了李雪兒給他的睡衣和睡褲。這下睡褲被脫,勃起的雞巴毫無遮擋的落在李雪兒的眼裡。李雪兒看到林棟直挺挺的雞巴,眼睛發亮,一把握在手裡。
林棟心中哀號一聲,這早上老媽差點把自己的雞巴給扯掉了,現在又落這姑奶奶手裡了,當下一動不敢動,心中只盼李雪兒可得穩住了。
李雪兒圓張著小嘴,面露驚訝,抓著林棟的雞巴晃來晃去,翻來覆去的看,好像在做研究似的。林棟緊繃著身體,欲哭無淚,只當自己死了。
突然,李雪兒回頭瞪了一眼林棟道:「你還真是個牲口,雞巴長的那麼大。上次你強姦老孃的時候,我還以為一輛火車開進來了。」
林棟心中嘀咕道:還不是你給我弄啥春藥吃啊,怪我咯。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誰讓自己現在有把柄在對方手裡呢。
李雪兒趴下身子,頭枕在林棟的肚子上,面朝林棟的雞巴,只留個後腦勺給林棟,繼續道:「唉,你說你這麼大的雞巴,我妹妹年紀那麼小,怎麼受得了的?」
你妹妹?林棟一愣:你還有個妹妹?關她什麼事啊?
李雪兒沒聽到林棟的回答,不滿地扯了下雞巴。微微的刺痛感讓林棟的腦子瞬間清醒起來,道:「那個......也還好啦,你之前是第一......第一次嘛,可能有點不適應,以後就會好的。」完了,自己說禿嚕嘴了,連「以後」都說出來了。
李雪兒聽了林棟的話,心下暗喜,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看著面前的大雞巴,聞著上面傳來的雄性的氣味,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在上面親了一下。
林棟說完話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突然感覺自己的龜頭被親了一下,有些懵了,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會去親自己的雞巴。
李雪兒沒去管林棟的反應,因為她發現自己親了龜頭一下之後,手中的雞巴強有力的跳了一下。或許因為異性天生的吸引力,這個發現讓她欣喜不已。
李雪兒從來就不知道矜持為何物,如今像是發現了新天地一樣,心中躍躍欲試。當下又一記吻落在了林棟的雞巴上,不過這次林棟有了心理準備,雞巴的反應就沒那麼大了。
李雪兒見林棟的雞巴並沒
有像自己預想的那樣跳動,心下好奇,又親了一下,但依舊不見動靜,心裡有些不滿,道:「怎麼不動了,快讓它動啊!」
林棟不敢怠慢,趕緊梗著勁,讓雞巴抖了兩抖,李雪兒見狀,驚呼道:「好厲害,好厲害,多來幾次。」
林棟欲哭無淚,道:「姑奶奶,憋著勁很累的,能不能別玩了。」
李雪兒頭都沒轉,衝著林棟的雞巴吹了口氣,像是對著林棟又像是對著林棟的雞巴說道:「好吧,就放過你吧。」
林棟長吁一口氣,但眼下李雪兒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他一點也不敢放鬆,不知道這個姑奶奶又會想出什麼機靈古怪的主意。
突然,林棟感覺枕在自己肚子上的李雪兒動了,隨即自己的雞巴陷入一個溫暖溼潤的腔體。林棟沒想到,李雪兒竟然會主動給自己口交,而且從李雪兒的動作來看,儘管生澀,但絕不是完全不會的那種。之前李雪兒給林棟下春藥,導致林棟強姦了她,那個時候她可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啊。看來這丫頭有暗自做功課啊,林棟心理對李雪兒的憐愛之心又多了幾分。
李雪兒把林棟的雞巴含在嘴裡裹了一陣,林棟的雞巴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加上又是第一次,所以沒多會嘴就酸了。她吐出雞巴,道:「腥腥的,也不好吃啊,為什麼那些毛片裡的女人吃的那麼開心?」林棟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不好吃就別吃了,又沒讓你一定要做這個。」
李雪兒還沒發現林棟對自己的態度又有了變化,心思全放在面前的雞巴上了,小手抓著輕擼了幾下,道:「那不行,你是我男人,怎麼能讓你硬著睡覺呢?我現在懷孕了,下面的小洞你就別想了,我就用嘴巴讓你射出來吧。」說完,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下,又道:「上次你跟瘋了一樣,都還沒來得及嘗試呢,讓我白學了那麼久,這次你就好好享受吧。」
李雪兒重新將林棟的雞巴納入口中,擺動頭部,按照從毛片裡學來的方式,套弄雞巴。雖說有點腥,但並不是很難接受,而且又是自己心愛人的雞巴,心理上反而有種想好好的舔弄它的慾望。
但林棟的雞巴對於她來說實在是有點大,加上又是初次體驗,沒多會就感覺腮酸舌麻,口水流的到處都是。李雪兒不甘心的將雞巴吐出來,換成用手握著,滑溜溜的套弄。
林棟身經百戰,身下的人兒儘管很努力,但距離慾望的噴發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林棟不忍心打擊李雪兒的積極性,可被李雪兒擼的雞巴越來越硬,憋著著實難受。林棟看著李雪兒睡衣之中若隱若現的兩隻大白兔,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雪兒,你會不會乳交啊?」林棟問道。
李雪兒正又把林棟的雞巴含回嘴裡,聽到林棟如此問,吐出雞巴,回憶了下之前看的毛片,好像也有這部分,於是回答道:「不怎麼會。怎麼?我這樣弄,你不舒服嘛?」
「不是啦,舒服是舒服,可一時半會射不出來啊,雞雞硬著難受。」林棟假裝委屈道。
「好啦,不就是覬覦本姑娘的D奶嘛。」說著,李雪兒直起上半身,將身上的吊帶睡裙脫去,如此以來,身上就只是一條藍色的小內褲了。
儘管平時李雪兒葷素不忌,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外人面前光著身子,多少還是有點羞意,下意識地用手臂遮著胸前的春光。
林
棟這個豬哥此時已經被李雪兒的身體徹底吸引住了。李雪兒說的沒錯,她的胸部至少有D罩杯,皮膚雖沒有林瑤那種白的發光,但也隱隱透著一股晶瑩玉潤的光澤。一個月的身孕,肚子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纖細的腰肢。腰部往下,陡然聳起。可能是因為練瑜伽的原因,李雪兒的屁股比一般人翹的多。唯一比較遺憾的是,藍色的內褲款式稍顯保守。林棟很想一窺李雪兒內褲中全貌,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李雪兒見林棟被自己的身體吸引住了,羞澀中升起一股自豪。不再遮著自己的胸部,放下胳膊,輕拍了林棟一下,道:「看你那傻樣,後悔了吧,沒早點從了老孃。」
林棟聽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李雪兒臉難得一紅,「啐」了一口:「以後珍惜還來得及......」後面聲音漸至微不可聞。
李雪兒移身到林棟雙腿之間,林棟也配合著抬起屁股。李雪兒抓著林棟的雞巴,舔了兩下,按著從毛片裡看來的姿勢,一手抓著一個奶子,往中間一攏,雞巴的棒身就被李雪兒的乳房淹沒了,只留下一個龜頭兀自紅彤彤的露出來。
林棟爽的「噝噝」吸氣。家裡馨兒和諾諾還太小,胸前只能算是小乳鴿;林瑤的胸部雖然不小,但畢竟年紀也不大,不如李雪兒的圓潤飽滿;老媽的胸部目測比李雪兒的還大,可自己從來都沒一睹真容,更別提用來給自己乳交了。如今自己的大雞巴被一對巨乳夾在中間,那舒爽勁就別提了。
李雪兒藉著之前一些唾液的潤滑,拋動著乳房,上下摩擦林棟的雞巴。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少有點不熟練,雞巴經常從乳溝裡跑出來。林棟見狀,開口指導道:「雪兒,你可以用嘴巴含住龜頭,這樣就能固定住了。」
李雪兒白了林棟一眼,道:「你在家是不是經常讓妹妹這麼給你做啊?」
林棟這才明白,之前李雪兒口中所說的「妹妹」原來就是指的瑤瑤,林棟暗笑,你倒是進入角色蠻快的,但是不知道你這個「妹妹」認不認你。
李雪兒雖如此說,但也乖乖的將露出的一截龜頭含到了口中,用舌頭挑著馬眼,時不時又嘬兩口。林棟只覺雞巴陷入在溫暖柔軟的乳肉之中,龜頭又被李雪兒認真的照顧著,不一會就感覺脊背發酸,會陰發緊,眼瞅著就要射精。
「雪兒......快......,我要射了。」林棟艱難的叫道。
李雪兒聽了,不像一般的女生第一次口交那樣,在男人要射精的時候趕緊躲開,反而將將雞巴又多含了半寸,舌頭繞著龜頭摩擦,刺激林棟的敏感帶。
「啊......」伴隨著一聲呻吟,林棟在李雪兒的口中爆發了。李雪兒沒料到林棟的精液量這麼大,來不及反應,拼命吞嚥口中的精液,為後續的一股股噴射進來的精液騰出空間。過了又半分鐘,林棟的雞巴最後抽搐了一下,擠出所剩不多的一絲精液,終於安靜下來了。
林棟射的眼都花了,今天著兩泡精液可謂是保質又保量啊。早上在老媽屄裡射的一塌糊塗,晚上又在李雪兒的嘴裡射了這麼多,簡直累死人。
李雪兒努力嚥下最後一股精液,生氣的拍了林棟的雞巴一下,怒道:「臭雞巴,射了這麼多,差點嗆到我了。」
林棟激靈了一下,道:「姑奶奶,輕點,別打壞了。」
李
雪兒「嘻嘻」一笑,道:「放心,我才捨不得呢。光你爽了,我還沒爽過呢。再說了,要是打壞了,妹妹肯定也不會饒了我的。」
林棟道:「你全嚥下去啦?」李雪兒無奈道:「不然呢?你射的那麼快,那麼多,我都沒反映過來,就喝下去了。」
林棟笑問道:「不難吃嘛?」李雪兒「吧唧」幾下嘴巴,回味了下,道:「還行,就是有點腥,其他的沒什麼味道。主要是你射的力道有點大,打的我舌頭都有點麻了。」
林棟「嘿嘿」一樂,暗道:那可不嘛,家裡的幾個小女人被自己一射,都能直接到高潮的。
李雪兒見林棟淫蕩的表情,以為他在笑話自己,回想自己剛才的言行,突然有點害羞。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意,李雪兒撲到林棟的身上,雙手固定住林棟的腦袋,撅起嘴巴就要親林棟。林棟被李雪兒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動腦袋,不讓李雪兒親到。
李雪兒急道:「不行!讓你笑話我!你也得嚐嚐你的精液。」
林棟嚇的大呼小叫,道:「姑奶奶,冤枉啊!我哪敢笑話你,我這是爽歪歪的表情好吧。」
「我不管,你就是在笑話我!而且,你爽了,我都還沒爽。快點,張嘴。」
林棟聽到李雪兒的話,心裡突然意識到,無論是之前自己強姦她,還是現在她為自己口交。強姦的時候不用說,她肯定毫無快感可言,雖說是她給林棟下的藥;今天的口交呢,爽的也是自己。她雖說懷孕了,但一次性愛的快樂也沒有享受到。
林棟一時間對李雪兒充滿了憐惜和疼愛,對她的最後一點恐懼也不見了。當下也不閃躲,直直的注視李雪兒的眼睛,眼睛裡似乎都溢出了水。
李雪兒在林棟的注視下,慢慢的不再扭動,面色愈發紅潤,低聲道:「你看什麼啊?」
林棟將李雪兒緊緊的抱進懷裡,道:「雪兒,對不起。我愛你。」說完,便欲吻李雪兒。
李雪兒愣在當下,幸福來的太快,不及反應,任由林棟親到自己的嘴唇上。
這是我的初吻,李雪兒想到。雖然初夜的回憶並不美好,但初吻卻是如此的動人。李雪兒覺得自己骨子都酥了,軟軟的癱在林棟的懷裡。
林棟一下下的輕吻著李雪兒,舌頭試探著舔開李雪兒的雙唇。李雪兒只覺有一根滑膩膩、軟鬆鬆的東西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擦,心裡一驚,下意識推開了林棟。
林棟以為自己被李雪兒拒絕了,疑惑不解的看著李雪兒。李雪兒紅著臉道:「我......我去漱漱口。」
林棟憐愛之心愈盛,道:「不用。」
「不行!」李雪兒,拒絕道。說完,跳下床去,跑去了洗手間。
不一會,李雪兒從洗手間裡回來,面色酡紅。林棟對李雪兒放開身心之後,已不再那樣拘束。半躺在床上,看著走過來的李雪兒道:「雪兒,我發現你今天臉紅了好多次哦。」
李雪兒聽了,眉毛一揚,道:「放屁。老孃是性慾高漲,血行加快而已。」
林棟見李雪兒嘴硬,也不挑破,只是笑嘻嘻的看著李雪兒。
李雪兒被林棟看的心虛,惱羞成怒,撲到林棟身上,在林棟胸前捶了一拳,道:「笑毛線!不準笑!」
林棟這次沒給李雪兒反映的時間,直接吻上了李雪兒的嘴巴。一時間,房間內只有李雪兒「唔唔」的喘息聲......
清晨,林棟是被熱醒的
,睜開眼睛,明亮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在光光躺在床上的兩人身上。儘管空調吹了一夜,但因為李雪兒特別寶貝自己肚子裡那還沒成型的孩子,溫度調的不是很低。二人昨晚一番口舌交流之後,戀姦情熱,摟作一團,一身臭汗也顧不得了。林棟輕輕從李雪兒的懷裡抽身出來,抱了一夜渾身上下黏糊糊的,他迫切需要去衝個涼水澡。
昨晚雞飛狗跳的,也沒怎麼注意李雪兒住的地方。這是間不大的兩居室,裝修的倒是滿有格調的,是前幾年流行的簡約風,就是不知道這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不管是買的還是租的,這小丫頭看著不像沒錢的樣子,接下來這段時間恐怕得「委屈」自己吃幾天軟飯了。林棟一邊洗澡一邊的意的想著。可能是因為自己放下心中的執念,接受了李雪兒,此時感覺一身輕鬆。
「老媽啊,老媽。饒是你經驗豐富的老獵人,怎奈你兒子我奸似狐啊,現在我在這裡,老媽肯定找不到。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林棟在浴室裡得意忘形,甚至都在考慮這段時間怎麼和李雪兒過過二人世界了。
「篤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差點把林棟手裡的肥皂啊都嚇掉了。
「草,哪位大仙這麼早就來擾人清夢啊?」林棟嘟囔著埋怨道,趕緊忙著沖洗身上的肥皂泡。
「誰啊?」外面傳來李雪兒的聲音。
林棟一喜,自己可以安安穩穩的把澡洗完。但對這個打擾自己和雪兒二人世界的人實在沒啥好感,衝著外面沒好氣道:「管他誰啊!男的攆走,女的拉進來強姦。」
被敲門聲吵醒的李雪兒胡亂抓一件睡衣套在身上,沒穿內衣的胸部在衣服上頂出兩個誘惑的小點,把頭髮抓了抓,裝作沒聽到浴室裡胡言亂語的林棟,對著還在兀自敲門的外面叫道:「來啦......」
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李雪兒從小到大對自己的外貌都有足夠的信心,除了林棟那隻瞎眼狗不識貨之外,還沒其他的人或者事情會讓自己覺得自己不漂亮。但今天外面這個女人卻讓自己感受到了壓力。
白色的襯衣裁剪的很好,看上去料子也十分不錯,和外面罩著的黑色的短款小西服很好的展現了這個女人上半身完美的身材,胸部幾欲將襯衫撐破。下身是一條略帶休閒的九分褲,和上衣一樣,黑色,腳上是一雙敞口方頭小皮鞋。再往上看,微卷的長髮自然垂在兩邊,髮梢剛好到鎖骨的位置,臉上應該是化了點淡妝,本身就很白的皮膚更加白皙,與鮮嫩的酒紅色口紅相映成趣。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冷冷的目光穿過眼鏡打量著李雪兒。
李雪兒被這種略帶敵意的目光看的有點蒙,也不甘示弱,問道:「你誰啊?找誰?」
女人也不答話,目光越過李雪兒在房間裡逡巡一圈,貌似在找什麼東西。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啊?問你話呢。」李雪兒不耐煩了,厲聲道。
可這個女人壓根不理她,也不等她的允許,繞過李雪兒徑直往屋內走去。
「哎,什麼情況?別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打你啊?我可是空手套三段。」
李雪兒連忙站到這個女人面前,伸開雙臂擋著,如此以來,薄薄的睡衣更擋不住胸前的春光了,但好在對方也是個女人,倒不用在意。
「小雪兒,誰
來啦?你朋友嘛?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林棟一邊圍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一邊問道。
待他走出浴室,一抬眼,「哎喲,我的媽呀!」直愣當場,浴巾都嚇掉了,胯下碩大的一坨悠悠的晃盪。
「果然是你!」闖門而入的女人說了第一句話。
「不是我!」林棟否定的乾脆,迅速撿起地上的浴巾,沒去捂著自己的雞巴,而是捂著臉,悶聲道:「你認錯人了。」轉身進了浴室,順手把門鎖上了。
李雪兒心裡一驚:搶男人都搶到老孃家裡了,當老孃是空氣啊。她抓住這個女人的手,道:「我說這位姐姐啊,你看你穿的那麼知性,還戴著個眼鏡,肯定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吧。你這樣擅闖民宅,我可是要報警啦。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林棟又不喜歡你,你幹嘛還糾纏他呢?而且還跑到我這個現任女友的家裡。」李雪兒也不客氣,直接坐穩了「現任女友」的位置。
「李雪兒,21歲,本地人,財經系的。一等獎學金獲得者,學生會幹部,追林棟6年。懷孕1個月......」
對方連自己懷孕都知道了,肯定是下了功夫了,自己也才知道沒幾天,脊背頓時竄上一股涼氣。隨著女人的唸唸有詞,李雪兒嚇壞了,但又不願輸了氣勢,強忍心中的驚懼,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什......為什麼調查我?」
李雪兒見對方對自己調查的這麼詳細,心中暗暗叫苦:林棟不知道從哪裡招惹的這個女人,看來不是善茬。林棟也真是的,自己這女朋友上崗還不到一天,就出現了一個這麼厲害的情敵。
女人見李雪兒被自己鎮住,也不管她。走到浴室門口,也不敲門,只是淡淡的說道:「林棟,我只說一遍。你現在出來,跟我走。」
「哎,我說這位大姐,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為什麼調查我。這裡是我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對方對自己的忽視,讓李雪兒徹底生氣了,當下正色道。
「咯噠」,浴室門打開,林棟像經霜的花一樣,蔫兒吧唧的出來了。低頭道:「媽,你看你,把李雪兒都嚇著了。」
林棟怎麼也沒想到,來人竟是自己的老媽。躲在浴室的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被人出賣了?一念及此,鬧子裡立馬跳出個人,方大頭?不對,方大頭只知道我在學校啊,那老媽怎麼知道雪兒的這個地方的?
等聽到老媽把李雪兒查個底朝天,心中豁然明白。老媽這塊「姜」雖不老,但還是辣啊,偷摸著就把自己在學校裡的事情打聽的清清楚楚。估計除了方大頭,學校裡還不知道有幾個她的特務呢。也怪自己大意了,明明知道她是生物學院的客座教授,在學校裡肯定有點能量,還自投羅網,慌不擇路跑到學校裡躲著。
但這次老媽竟然沒上演全武行,這可就有點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了。別說啥有外人,給自己留面子。記得自己初中的時候,偷她的內褲自慰,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發現。
那可是在上課的時候啊!林秋芳同志千里迢迢追到學校,把自己堵在教室裡,當著全班同學和老師的面一頓胖揍,把其他人都看傻了,以為自己強姦了這個漂亮女人呢,最後還因為這個上了當年學校的十大新聞呢。
今天老媽安靜的出奇,林棟在心裡默默琢磨著。反正我死
豬不怕開水燙,就不開門,看你能把我怎麼著?只是苦了李雪兒了,等回頭哥好好安慰安慰你。
林棟本來是打算「高築牆,廣積糧」抗戰到底,但不知為何,聽到老媽在門口那句淡淡的話,感受到其中壓抑的怒火、委屈,心裡不知為何,驀地一酸。想來,自己也是夠沒良心的了,昨天早上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強姦了老媽,然後一走了之。之前沒注意,現在回想起來,媽媽當時一動不動的癱在床上,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林棟此時還認為儘管媽媽把林瑤和林馨兒都送上自己的床,但她本身並不想和他發生超越母子關係的感情。他並不知道,林秋芳不把自己徹底交給他,不是不想,是不能罷了。
李雪兒覺得委屈!你說,哪有人有了這麼大的兒子還這麼年輕的?哪有人閒著沒事真的去調查自己兒子的女朋友的,而且連人家懷孕了都查的底掉?哪有人一大早跑到自己兒子的女朋友家裡要人的?哪有人胸部長的那麼大,還那麼好看的?哪有......
林秋芳安靜的等著林棟換好衣服,看了看還在兀自發呆的李雪兒,瞪了林棟一眼,轉過頭對著李雪兒道:「你,別愣著了。也換身衣服,跟我走。」
林棟被老媽瞪了一眼,趕緊縮了縮腦袋,嘴裡嘀咕著:「又不是我主動的......」話說了一半,被自己吞了回去。
李雪兒聽到林秋芳的話,趕緊答應著:「唉,唉,我知道,我知道了。現在就去,馬上好。您......您稍等,稍等一下。」
林秋芳看著李雪兒語無倫次、慌不擇路的亂竄,對她的惡感稍解,但旋即眉頭又擰到了一起,微微嘆了口氣,徑直走出了門。
林棟筆直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正襟危坐,像極了小學生上課的模樣。但那時不時瞟向正在開車的林秋芳的眼神,說明他的內心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鎮定。
不過林棟此時雖說還有些惴惴不安,但起碼他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老媽暫時不會找他算昨天早上強姦她的那筆賬了。因為老媽把李雪兒帶上了,林棟相信即使老媽在剽悍,她也不會在李雪兒在場的情況下,對自己實施制裁。可老媽把李雪兒帶上的目的又是啥呢?
李雪兒現在腦子裡還是亂的,她實在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和林棟的媽媽碰面。在對林棟長久以來採取的攻堅戰中,她已經越陷越深,深到自己早就已經決定不在乎林棟有沒有其他的女人,不在乎林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反正自己就是喜歡他、愛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儘管她不在乎林棟家裡的那個「小老婆」,但她不得不對面前的這個女人重視起來。自己昨晚好不容易達成所願,絕不會輕易放棄。
「噠噠......」隨著一聲輕響,林秋芳把車停在了一個寬敞的地方。「下來。」
林秋芳下車後,對著車內的兩個人說道。
二人還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絲毫沒注意到林秋芳把他們帶到了哪裡。
等一下車,儘管外面仲夏的熱氣炙烤的人,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林棟和李雪兒還是被嚇得一身冷汗。
「不行!老媽,絕對不行!」林棟大聲抗議,「你不能這麼對雪兒,她又沒做錯什麼。」
「哎喲?這麼快就護上了,昨天你不是還視她為洪水猛獸嘛?」林秋芳斜眼看著林棟,冷冷的說道。
林棟將李雪兒拉到自己的身後,道:「老媽,我錯了。我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我發現我其實挺喜歡雪兒的。只要你答應不這麼做,以後我絕對聽你的話,我以我的性福發誓。」
兩個女人聽到林棟的話,幾乎同時紅了眼圈。李雪兒覺得自己即便此刻死了,也值了。六年的堅持和等待,似乎全都變成了美好的回憶。而林秋芳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怒道:「我決定的事,誰都改不了。李雪兒,如果你想和我兒子在一起,你自己看著辦!」說完,轉身走向身後的一個建築。
林棟剛才幾乎都以為老媽會衝上來把自己滅了,見老媽扭頭就走,他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她了。但不管了,現在這個機會難得,他轉身拉著李雪兒,道:「雪兒,趕緊走,我回頭再去找你。」
誰知李雪兒紋絲不動,慢慢推開他的手,低聲道:「不行!我進去,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說完,越過林棟,堅定的走向林秋芳離去的方向。
在背過林棟之後,李雪兒淚流滿面,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肚子,道:「媽媽的寶貝,原諒媽媽......」
林棟站在原地,看著李雪兒走進醫院的大門,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