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記者妹(一)

陰陽記者妹(一)

在高樓密集的金融行政區中有條所經歷了百多年的長梯,而長梯連接著一間年齡相約的廢棄大宅,此大宅日久欠打理再加上被傳成十大鬧鬼最兇之地,外牆除了有些脫落外還長滿草藤,雖然如此,偶有吸毒者或露宿者會在此處出沒,因此大宅內的地上除了滿布塵埃及外牆碎片外,也有著用過的針筒、破爛的床墊、用過的罐頭及一些已老化掉的生活用具等等,但大部份時間這廢棄大宅都跟繁華的街道形成強烈的對比,是何其陰森寂靜的。

這區日間是金融行政區的關係所以人來人往,但夜間就是另一個世界,人煙稀少,而今天剛好是農曆七月初三,平常寂靜陰暗的街上今天因路邊拜祭而增添了不少祭品及煙火,此情此景襯托下的大宅比平常顯得更易鬧鬼似的。

零晨二時許,街上除傳來零聲的貓叫聲外就十分寂靜,突然一陣強風像要打破這種一切似的,強風從大宅的街頭颳起,更把沿路的祭品煙火吹翻及吹熄掉,強風像有生命似的,當吹捲到連接大宅的長梯時突然轉向,強風捲起長梯上的垃圾落葉直把大宅那度生鏽變得沉重的大閘狠狠地吹開,大閘被撞到底響起「咔鏘」一聲,其聲音迴盪整個寂靜的街上,但很快隨著「依挨」的鏽鐵及大閘關上之聲,整個大街又回覆平靜.強風過後宅內大廳塵土飛揚,當塵埃垃圾再次散落回地上時,本是空無一人的大廳地上,竟然趟著一名只穿著白色襯衫及絲質內褲的妙齡少女,她靜靜的趟在大廳那佈滿灰塵垃圾的地上,而且一動也不動的活像童畫故事裡的睡公主似的。

可是這情形只是維持了不到一分鐘,少女慢慢從地上浮起來,整個人凌空的往上浮起直到一個成年人腰間的高度才停了下來,此時本是一臉祥和的少女眉頭微微的皺起來,臉頰上騰地出現了一道溼溼的透明液體,初時只在右邊臉頰、然而左臉頰、鼻頭、額頭連頸子都有。

少女眉頭依舊深鎖同時間頭部亦不時作左右微動著,貌似躲避什麼似的,溼潤的液體越來越多,當液體伸延到少女的嘴角終於停了下來,就在此時少女那本是無意識微開嘴唇,突然變成半開的張開著,看著本有點微乾的粉嫩嘴唇,慢慢變得溼潤,甚至嘴角慢慢流出不知是少女的口水還是那不知明的透明液體,沒多久少女那條嫩滑的舌頭也從那張半開的嘴唇內慢慢的伸出來,而嫩滑的舌尖狀似被什麼吸吮擠壓著似的。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不到幾分鐘,寂靜的大廳清楚的聽到少女的呼吸聲,由慢變急、由靜變重,就在此時「哧勒」一聲劃破少女那沉重的呼吸聲,少女身上那件本來緊閉幾近透明的襯衫,從領口到衫底從中被扯開來,一雙又白又嫩的好奶就在沒有遮蓋下跑了出來,而那雙又大又微粉紅的乳頭像被什麼把玩似的,時而被扭動得變形,時而被按壓下去,時而被拉扯起來,乳頭、乳蕾及胸部周邊也漸漸被那溼滑的液體侵佔了起來。

懸空浮著的少女就這樣的狀態維持了接近十數分鐘,少女臉頰漸漸泛紅呼吸聲比之前變得更是沉重,突然少女身體像被約束似的抖動了幾下,內褲底部先是溼了一片然後急速地擴散開來,最後淺黃色的尿液從內褲邊緣一湧而下直流到地上去。

此時本來懸空浮著的少女突然整個人

掉回那被尿液染滿的灰塵地上,雖然少女依舊還有微抖,可是抖動的狀態比之前來得自然多啦。

當少女的尿液終於從褲內完完全全流到地上同時,少女又再次從地上浮了起來,可是今次從地上升回剛才的高度前後不到幾秒,而且被瞬間轉成面向地面的姿態,而那條佔滿尿液跟灰塵的白色絲質內褲更是同步隨著幾聲「哧勒」聲,變成小碎片掉到地上去。

少女懸空趴著的狀態,陰唇股間清晰可見,軟嫩的陰唇及股間不知是被尿液還是愛液攪得溼淋淋的,而上邊那稀疏而又小撮的溼淋淋陰毛更受著心吸力的影響液體從陰毛端一漏一漏的液體掉到地上。

突然少女秒速的被翻回來同時換成大字形,而她口內瞬間像被什麼撐開似的還不時嘴巴兩旁的臉上出現凸起來的情形,同時間她下體陰唇上像被什麼推動著似的,陰唇上的皮膚不時一上一落的推動著,而那溼淋淋的稀疏陰毛上更出現明顯的被外力左右分開推動的情形。

這情形又再次過了十數分鐘,突然少女周圍颳起一度強風,然後像似聽到一聲沉重的叫喊聲,少女從大廳上消失得無影無跡,強風從大廳吹到一個貌似臥室的地方才漸漸散去,此時少女被雙手吊起來掛在房間的正中央,而少女口中及股間多了很大片很濃看似膠醬狀的綠色液體.此時出奇的事發生了,本是看似全無知覺得少女突然慢慢張眼似是轉醒過來,她初時眼神還迷迷糊糊的,可是眨了幾下眼,就開始露出驚訝的表情,身體亦開始受地心吸力的擺動著,當她驚覺自己被全裸的吊著時,她的口一開一合,少女像發現自己叫不出聲來更是驚訝得淚水從那雙大大眼睛湧出來,就在她驚慌落淚時,她雪白的大腿竟由上而下出現了一條微微的爪痕,然後她雙腿就被M字型的分了開來,此時可看到少女滿是淚水的眼還帶著極度恐慌的神情,與此同時她的陰唇更被外力慢慢撐開來,內裡粉嫩的肉穴清晰可見,而她嘴角及股間綠色的液體更有少量慢慢流向少女那張得開開的小穴去,直到綠色的液體粘到那肉穴上去方停下來。

未幾少女纖腰間突然多出了左右各4度爪痕,本是拉開的陰唇此時也回到微開的狀態,但少女的反抗竟然比之前更是激烈,看著她的下身慢慢有向前的趨勢,越是向前一分少女反抗就越來越激烈,少女的情形亦越見崩潰,同時間看到那本是微開的陰唇又再次被外力慢慢擠開來,但今次情形跟之前有點不一樣,不只是單單陰唇外層被分開,而是像被什麼擠陷進去似的,因為看著嫩彈大陰唇及小陰唇周邊的皮膚像似被什麼擠得微陷了一點再被慢慢打開來,有次序的慢慢被擠開,最後陰道口亦被慢慢陷入式地向外張開,此時少女突然腳趾頭一緊,雙眼張得開開的,更用力緊咬著雙唇狀甚痛苦,然後少女就像鐘擺那樣前後搖動了起來而被撐得開開的小穴深處慢慢流出少少的血水,之後的搖擺速度越見激烈,少女表情已從驚慌崩潰變為痛苦得咬牙切齒,而少女身上各處的爪痕也越來越多,而綠色的液體亦從少女四面八方頻空噴射到她身上,搖晃中的奶上、下腹,雙手,雙腳、腳趾、臉等無處不在,少女嘴內更不時也會出現,而當前後搖擺到一段時間就會停了下來,小穴同

時間也會流出大量的綠色液體,然後又會再次前後的擺動起來。

就這樣情形下過了好幾小時,少女的神情已由驚慌痛苦變成全無感情,而身體由上而下包括小穴都滿是綠色的液體,少女嫩白皮膚也被多重爪痕劃得體無完膚......

「事件還在調查當中,之後會開個記者會詳細答大家的問題」「這次是有史以來第一宗開膛事件,你們有沒有更有效的行動呢?」

「你們認為兇手會不會再犯案呢?」

「你們推斷殺手是不是一個人呢?」

「女死者有沒有被侵犯過,會不會跟她男友有關呢?」

「我再次重複,事件還在調查當中,之後會開個記者會的」正當大批記者咬著發言的警區督察不放時,有位看似20來歲的少女胸前掛著一部跟她年齡不相符的老舊ZEISSIKON雙眼式相機,從頂部的預視鏡上嚴謹地觀察著鏡頭照出來的景物,而且在不知不覺間越走越前。

「喂~你是誰呀?」

少女雖然被站崗的警員喝問,可是她雙眼從沒離開過預視鏡,只是伸手去把掛在胸前的牌子伸到警員面前去,警員看清牌子後一臉怒意的。

「嚇,見習記者?還是冏報?退開啦!!」

警員看過記者證後好像比之前更不爽,用力把這少女推開.「喂!!你不要動手動腳呀!!我這部相機要是有什麼事賠死你呀!!」

「怎樣呀?又想屈我們黑警還是什麼呀?你們報紙只會做假新聞唯恐天下不亂」「警察不是公平公正不偏私的嗎?你自問你們那次事件上有做好嗎?」

「哼~我就不跟你浪費時間,沒批准信莫說你是國家領導丫,都不能進去看」「我又沒說要進去,只是站前了一點點吧了」「是嗎?你再走前一點,我立即抓你回警局去」「對哦~~開膛手就不敢去抓,只會開罰單,欺壓小市民」「我不跟你說,退下去」「我要向前走呀,你奈我何呀?」

「你再向前走多步丫,告你襲警!!」

「襲警?胸部襲警呀?」

少女挺胸向警員示強,正當警員準備巴下去時,一個黑影擋在兩人跟封鎖線之間.「HI~陳SIR,熄怒,小妹妹初來報到嘛」「輝記?她是冏報的跟你榴槤報不是對立的嗎?」

「算是一場朋友嘛,幫得就幫啦」「好好看著她呀,她亂衝亂撞早晚出事!」

「知道啦,陳SIR沒下次」這個叫輝記的一邊說一邊把500元紙幣放到那位陳SIR手上「今次就給你面子,帶她走啦」「是的~~是的~~」輝記抓著少女揹包一直把她強拉到離封鎖線幾尺才停下來「死臭輝!!又關你什麼事呀!!你要當哈巴狗你的事,不要把我算進去」「喂呀!!

大小姐,你表姐就知你這性格才叫我看著你的啦「「我不用你看著」少女鼓氣臉頰露出全沒殺氣的生氣臉來「噗~~你這叫生氣呀...哈哈~」「怎樣呀你!!!有什麼好笑!!」

「唉...不笑你啦~~救命呀~~哈哈...咦,你用這部機做採訪?冏報不是那麼糟糕呀~」「不是呀,這部是阿爺留下來的通靈相機,我剛從這看到受害少女的陰靈指著那個牌子...」「唉~~夠啦,由你9歲開始就跟我說見鬼,以為你去英國讀書回來會好一點沒那麼中二,想不到現在又攪部什麼通靈相機」「不是呀!!真的啦!!」

「是是是...你不要在冏報做啦,你去拜麥鈴鈴為師算啦!!」

「哼...不跟你說!!」

少女又再次拿起她說所謂通靈相機想走近回封所線「喂!!夠啦!!賴屎靈」「葉輝!!你說什麼?!」

「一時口快,賴小靈小姐,就當我拜託你啦,你放聰明點啦,你看看那邊,再看看這邊」「什麼呀?」

葉輝露出快被小靈氣到吐血的表情續說:「天眼呀!!」

「然後呢?」

「我靠~你真的不要在這行混下去了,去當神棍算啦」說完葉輝就轉身走了「喂呀~~不要說到一半就走了啦~~喂呀!!」

小靈追在葉輝後遠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