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風落雪(01)
初章更替
城名曰天輝。
早來的寒風打亂了晚秋落葉,於拂曉悄然飄下,襯著始出的朝陽為純黑的鋼鐵洪流披上些許蕭索。
「哐,哐,哐......」
城中主道失了平日早市的熱鬧,甚至雞鳴狗叫也不知所蹤,只餘下鐵與石的撞擊,整齊的步伐於無聲處訴說著他們的披靡與驕傲。
皇城大門緩緩開啟,最後一聲步伐的落下,為這場王朝更替敲下了定音之錘。
朝陽殿中。
男子背影寬大,卻著一身儒袍,立於大殿正中久望座上未語。於龍座之上的中年,一身正黃龍袍,此刻靜靜靠著椅背,雙目合著,卻是已是沒了呼吸。
「結束了......」
一聲低語迴盪殿中,於靜謐的大殿中顯得有些突兀。
「你太懦弱,太自私!」
知皇帝已無法回答自己,男子彷彿自語般道:「你知守成保功,不圖開疆擴土,你知治世安民,不思收復失地,你知皇城歌舞昇平,不顧邊寒疾苦,蠻夷犯境,你只為民頌君明,卻那顧邊州子民過的什麼日子!」
聲如金石,帶著無喜無悲的平靜。
男子說罷回頭看了看大敞的殿門,殿門旁如鐵槍直立的守衛,回首又望向皇帝,眼神慢慢變得有些迷離,思緒飄回好多年前,想起那白衣如初雪的風華少女,帶著些嬌蠻的乾淨笑語。又見那年沉靜如初雪的絕美少婦,那空洞絕望的眼神。
男子如山般的身子猛地顫抖,眼中血絲瀰漫,顯得很是激動。
「嗡!」
的一聲,一道流光劃過,是男子腰間寬劍直射龍椅,一條金龍被斬作兩段,皇帝的頭顱也直直飛起,鮮血噴灑,金紅相間的龍椅在朝陽輝映下顯得無比妖異。
頭顱緩緩滾落臺階,皇帝的表情依舊平靜。男子緩步走上前,抓起滾落的頭顱,順著臺階走上龍椅,一腳踢開無頭的身體,將皇帝的頭顱再次放在龍椅上,喃道:「初雪,他死了,我終究還是殺了他......」
話語中透著緊繃鬆懈後的無限疲憊。
腳步聲由殿外響起,男子轉身,靜靜的看著來人,當先者是一位灰袍老者,神色木然,微微躬身道:「老爺,皇后帶來了。」
「嗯,勞煩柳叔了。」
男子應了一聲,看向老者身邊的鳳袍女子,女子不愧當今皇后,即便面色蒼白,眉間暈著悽苦,依然掩不住完美的五官,那泫然悽迷的模樣,反又添了些韻味,裁剪得體的鳳袍並不因過寬大而顯得臃腫,也不因緊小而顯得有失矜持,若隱若現的將皇后姣好的身線勾勒出來。
皇后靜立殿上不語,神態端莊,並未因心中愁苦悽迷失了儀態。柳姓老者默默的退出大殿,揮退門外眾人,將殿門掩上。
待人聲遠去,皇后僵硬而端莊的身子才放鬆下來,滿面悽然的望向面前的男子,咽聲道:「博延!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博延看著皇后,一時間沒說話,內心感到有些愧意。
皇后見博延不語,有些激動:「他將一國軍權交於你手,曾說江山有你一半,你若要這皇位,他便拱手相讓。鹽鐵兩商都是你族中人經手,你於邊疆征戰,他便為你建廟立功碑,欲你名傳千世。你凱旋之日為你開宴慶功,你酒後淫亂後宮,他亦裝作未聞,連本宮也......」
皇后說著一頓,聲音小了不少「本宮也如此......作踐自己,任你..
....非為,你為何還要如此?做此竊國之事!」
皇后說著身子輕顫,彷彿被這一番話抽去了不少力氣。
博延望著皇后爬滿淚痕的面龐,輕聲嘆道道:「其實一切早已是定局。」
「定局?」
皇后厲聲反問,素手猛地抬起不知指向的龍椅還是龍椅上平靜的頭顱。「你這人怎如此貪心?功名權利全都給了你,連皇帝的女人都在枕邊侍奉,你怎還不滿足,就非要坐上這破椅子?」
皇后越說越激動,俏臉通紅,身子不住顫抖。
「他不配做皇帝。」
回答皇后的依舊是博延平靜的聲音。
「......」
皇后聽他如此說,突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博延似乎也沒希望得到皇后的答覆,兀自說道:「功名權利都給了我,連自己的女人也給了我,天下那個男人能有如此心懷忍受屈辱?連自己的女人都無力保護,懦弱,無能,自私,這樣的人又配做哪門子皇帝?」
話到此處,博延深吸了口氣,眼前彷彿又見那如初雪般的女子,眼中透著悲意嘆道:「將自己的女人送與蠻夷,只為保一夕之安,這樣的人又配做哪門子皇帝?」
一陣沉默,皇后說出了連自己都感到有些無力的話語:「你勿妄猜聖心,為君者有其考慮,坐在那個位置並非能隨心所欲,即便是我朝繁榮,軍力卓越。舉世皆敵最後也只會被戰爭拖垮,民不聊生。何況聯姻緩戰之事自古有之......」
「夠了!」
一聲暴喝響徹大殿,博延彷彿被戳到了痛處,身子猛地繃緊,面色陰沉,眼中爬滿了血絲。
皇后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目光低垂,身子瞬間有些僵硬,數年的積威使得這個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矜持與端莊在他面前如此脆弱,她是知道這個男人平靜之下的狂暴是多麼可怕的。
「把衣服脫了。」
恢復平靜的聲音卻是讓皇后的雙眼瞬間被恐懼充斥,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你怎能......」
「把衣服脫了!」
平靜的聲音再次打斷皇后的驚呼,只是語氣更加的平淡而又不可違背。
「別這樣......求你......」
語氣中帶著泣血般的哀求,皇后彷彿突然想起此刻的境況,皇帝的頭顱依舊平靜的放於龍椅之上,預示著那最後的遮羞布也將被無情揭開。
「皇后是嫌此處太安靜......」
博延望著這美麗又高貴的女人,發出平淡的威脅。
「......」
皇后聞言一陣無語,情知已是無法逃脫,蒼白的臉上卻不由的泛出病態的潮紅,削蔥般的玉指緩緩將腰飾拉開,任由身上的鳳袍失力滑落。
「哈哈哈哈!看來皇后早有準備嘛!」
博延驟然發出一聲狂笑,整個朝陽大殿都隨著他的笑聲一亮,卻見鳳袍落地,殿中的女人卻是再無寸縷,其內連小衣也未著。
一股濃濃的羞恥湧上心頭,皇后臉上病態的紅暈更甚,早便知道會被他如此嘲笑,卻不是自己願意如此,即便已被他淫玩調教多年,皇后也從不認為自己是那陛下屍骨未寒便會主動求歡的荒淫女子。卻是早先在寢宮中,便被那滿臉木然的老頭攆退宮女,幾下扯去了身上小衣,隨後在離去時留下「除了外袍不準再著其他衣物」的話語所致。當時只是認為他會逼迫自己獻上身子,卻不想會在大殿中,亡君跟前就令自己
暴露這般醜態。
「看來皇后曠了幾個月,也是想的緊了。」
博延調笑著上前幾步,端詳著眼前妙體。皇帝的女人自然是經得起百般挑剔,纖腰肥臀,渾圓玉腿筆直而修長,胸前的高挺襯著完美的鎖骨,再往上自是那絕美面龐,堪稱是不可多得的尤物,縱然是幾年間反覆淫玩過,也是令人毫無厭煩之感。
「不是的......」
羞恥的連話語都帶著顫慄,頰間的紅潤已攀上耳根,皇后能做的也只是如此發出幽幽哀語。
「不是嗎?」
博延不置可否的覆上前幾步,繞到女人身後,寬大如山的身子顯得女人是如此較小,形成了異樣的違和畫面。如鐵的臂膀猛地將女人環繞,躬身猛地噬住她晶瑩的耳垂,蒲扇般的大手覆上那高挺的玉乳,粗暴的揉弄著。
博延本就有著與身形不符的細膩性格,於此道更是展露無遺,揉捏處看似粗暴,力道卻並不重,粗壯的手指也變得靈活起來,盡情的挑弄著那山頂的一抹寒梅。
皇后紅暈下的俏臉更顯蒼白,緊咬著下唇不語,自家事,自家知,雖然心中不願,但自己身子本就敏感無比,數年間被他百般淫玩調教,加之皇帝早年便無法人道,博延近來又行這篡位之事,數月未碰過她,身子早已脫離了自己掌控,尤其是他命令的口吻總會勾起自己異樣的快感。從他命自己脫衣時便有一股麻癢於下身流竄,直至此刻身旁充滿著他的氣息,敏感點又被他如此弄著,早有一股渴望由身至心緩緩升起,自己現在所能做的,只是全身繃緊,不要發出那渴求的喘息,以此來保存自己蒼白的尊嚴。
博延早以對身前女體瞭如指掌,大手緩緩向下,撫上皇后要害,只是輕輕一勾,便拉出幾縷銀絲。
抬手置於皇后眼前,聲音帶著嘲諷道:「皇后,你在說謊。」
皇后怔怔的看著他之間的滑膩,被透窗而來的朝陽映的閃閃發光,哽咽道:「你欲對本宮行此事,本宮也無力阻止......」
博延聞之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皇后怎變得如此正經,想來是忘了自己在床上的浪樣兒了......」
說著無情的嘲弄之語,博延的大手又伸向皇后下身,撫著她溼熱泥濘的屄口肉唇道:「還是說皇后是忘了自己在床前討好求歡時說的那些賤話?」
話語如利劍刺入皇后的心口,卻又不自覺的把她拉回往日那些羞於回首的記憶。自己被他逗的情難自禁時媚笑著說出的那些不齒的話語如千萬把刀,劃過心頭,又化作一股酥麻流竄全身。
雖然心中大聲告誡自己,此時,此地不能再想這些事兒,否則會墮入無力迴天的無盡深淵,但那些無法被抹去的記憶卻仍然隨著他的話語浪潮般湧來,那些日子自己的荒淫樣兒,或託奶餵乳,或跪地舔屌,或掰腿摳屄,只為求得他的大力衝刺賜予自己一夕之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無不猛擊著她的心兒,將之打的支離破碎。
女人無助的搖著頭,卻阻不住他作惡的大手,下體被他炙熱的大手磨的快要燒起來了似的,最終只能絕望的哭喊:「啊!......求你......不要這樣欺負本宮......不要在他面前如此......折磨本宮!」
「我便是要在此處欺負你,在他面前狠狠的欺負你!」
口中說著霸道淫邪之語,博延
的大手猛地加了些力道,藉著被他勾出淫汁兒的滑膩,在皇后屄口小蒂上猛地揉搓了幾下。
「唔......啊!」
若母獸般絕望的嘶吼,那被他命令的異樣感以及下身傳來的猛烈攻擊,化作驚濤駭浪拍來,雪白的大腿猛地痙攣,一股清亮的浪水由屄口噴出,打在大殿的石板上,畫出一副羞恥的畫卷。
彷彿脊椎被抽出,全身力氣攜著心中的矜持緩緩流逝一空,但這身子早已被他調弄得淫蕩不堪,下身的火熱及渴望依舊沒有一絲緩解。
如自棄似的,美豔高貴的女人轉過身,粉臂攀上男人壯碩的身子,悲泣道:「你要弄......便弄死本宮吧......」
博延那肯輕易隨了她的願?心中戾氣未消,此刻滿是殘忍邪意。冷哼一聲,令道:「現在想要了?跪下罷!」
皇后心中一顫,聽他命令,異樣感更加強烈,如馴服的母馬般屈膝跪下。
博延褪去儒袍內衫,一身虯結肌肉顯露無疑,下身超乎常人的粗黑肉棒早已高挺,顯示著男人心中慾望的攀升。皇后看著他那猛健的身子,即便是現在也是心中麻癢慌亂,理智早已被擊碎,現在心中只能遂了這淫蕩的身子,渴求著他的火熱狂猛。
博延看著皇后溫順的樣兒,此刻眼中也多了些火熱,挺著巨棒傲立於她跟前,冷聲道:「舔吧。」
皇后望著那火熱的粗巨,素手輕握,微張檀口,伸出那細嫩的小舌,於粗黑上翹的棒身由下自上的輕輕來回舔舐,隨後拉下棒身將龜頭慢慢含住吮吸,盡顯溫順。
博延卻眉頭一皺,抽身甩誇,只聽啪的一聲,肉棒拍在哪嬌美面容上,印上一條紅印。
「看著我!」
一棒打完才冷冷出聲。
皇后嬌軀一顫,被他冷喝棒打,心中卻是說不出的酥癢,身下屄口洩出一小灘淫水。重新撫上肉棒,抬頭看他時眼中卻滿是媚意,那本該有的羞恥此刻卻全化為了火熱的渴望。
博延身子高大,皇后便只能雙手扶著粗大的肉棒,挺身跪直,方能夠得到,如此來一對豐乳便兀自挺立,隨著她時而舔舐,時而吮吸的動作,邀寵般的來回搖盪。
此刻看著皇后輕吮龜頭,乳搖臀擺,抬頭滿帶嬌媚的雙眼討好的望著自己,心下也是瘙癢,先是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喝道:「賣力些!」
待皇后努力將自己肉棒吞下一半,來回搖首吞吐時,才雙手抓住那對搖晃的巨乳肆意把玩。
享受著棒身傳來的溫潤快感,手中滑膩如綢緞般任自己拿捏,博延卻是努力的壓制心中的慾火,對他來說,只有女子熬不住情慾渴求主動求歡,才是莫大的享受。
皇后賣力的吞吐許久,直至口舌都有些痠麻,卻不見博延有任何表示,下身火熱愈來愈炙,心中渴求愈演愈烈,終是再也忍受不住,吐出巨棒,雙眼迷濛的哀求道:「受不住了......給本宮吧......」
博延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坐於地的女人,平淡的問道:「數月沒動皇后,皇后似乎忘了如何求歡。」
皇后心知他愛聽些下流話兒,當下媚笑道:「求你......給本宮插進來吧......本宮想要你的棒子插進來啊......」
博延聽罷卻不為所動,問道:「要我插皇后什麼?不如給我看看清楚?」
一股羞意剛一出現便化作火熱,皇后癱坐下來,分開修長
圓潤的雙腿,將自己早已溼熱滑膩的性器展露於男人面前,雙指微微撐開那殷虹的屄口,媚聲道:「請插本宮這裡......把你的棒子插進本宮的屄裡吧......」
博延是打定主意今天要羞辱糟蹋一下面前的女人,看著她那蕩樣兒,只是雙臂抱胸問道:「哦?那皇后說說要我如何插你呢?」
皇后聞言一時不知如何作答,身子卻是越被他調戲越是火熱難耐,於是噙著騷媚笑容嬌聲道:「本宮身子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插都行......好人兒......別磨人了......快給本宮插進來吧......受不住了......啊......唔......」
說罷又發出誘人的嬌吟,欲引誘他快些提槍上馬。
博延被她一陣誘人話語勾的也是有些受不住,便欺身上前,於皇后嬌呼中一把將她抓了起來,雙臂勾著滑嫩的腿彎兒,將她把尿似的端於跨前,粗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勾著她屄口的浪水兒,冷聲道:「皇后淫蕩不堪,確是應該好生整治整治!」
「唔......啊......」
給他火熱的棒尖兒挑的心裡癢癢,皇后此刻也真是飢渴難耐,便嬌聲呼道:「是!啊......本宮淫蕩不堪......只需好人兒......唔......好好整治......狠狠的......整治本宮......啊!」
話剛說完,便覺下身屄裡一陣火熱酸脹,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被猛烈刮搔的酥麻之感,卻是博延雙手一沉,將那粗黑巨大的肉棒沒入皇后屄裡一半有餘。
「哎......啊......太......太大了......好脹啊!啊......不成了......不成了......好人兒......慢點兒......」
久曠又敏感的身子突的被他猛烈插入,皇后只覺又酸脹,又爽快,這快感來的太過猛烈,身子還有些吃不消。
博延本就身材巨偉,皇后雖豐腴卻是弱骨豐肌,嬌小的身兒被如此大漢端在手中肆意肏弄,霎時間於大殿中形成一幅淫邪詭異的畫面。
「嘀嗒,嘀嗒......」
博延抬著懷中的嬌小女子,索性邁步走了起來,一邊走著,一邊雙臂抬放,猛烈的肏著,女人殷虹的屄肉被粗黑的肉棒帶進帶出,隨著肉棒進出,本已被弄得溼膩的屄口,不斷濺出點點淫汁,灑落於大殿,隨著博延的步伐留下點點淫漬。
「唔......啊!......好人兒......太猛了......又粗又硬......哎......還那麼燙......燙的本宮......啊......心肝兒都麻了......啊......啊......不行了......唔......要來了!......啊......好人兒......快給本宮......狠狠的......唔......」
或許是之前被逗的狠了,又是數月沒嘗此滋味,不爭氣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加之他一進來就是猛烈的肏弄,沒等博延饒上一圈,皇后便覺屄中痠麻愈來愈烈,魂兒都快要出竅,當下有些忘情的大呼起來。
博延也感到那屄中嫩肉猛地緊縮纏繞,知她高潮將至,卻那會讓她這般容易嚐到那銷魂滋味,一抹殘
忍的邪笑浮現,雙臂一抬,將胯下淫物抽出。或許是棒身過於粗大,抽離時帶出一朵殷紅淫花,花口顫慄開合間熱氣噴湧,一股粘稠滑膩的乳白花蜜緩緩淌出。
緊了緊雙臂,將那渾圓白淨的玉腿拉的更開,因高潮前而大張的屄口淫肉置於他那粗長可怖的肉棒之上,藉著滑膩的淫水來回研磨,博延端著嬌小豐腴的女體,一步步朝著殿上臺階行去。
渴求的頂峰沒有到來,動人的快感隨著他的巨棒而抽離,雖說下身依舊被他的火熱摩弄,但對於此刻的皇后來說確實遠遠不夠。身子的極度空虛弄得皇后心兒一陣難受,小嬌的身子於他懷中火熱妖治的扭動著,心裡全然沒發覺他的殘忍目的,口中帶著哭腔哀求道:「好人兒......心肝......給本宮吧......別這麼磨人......讓......讓本宮洩了吧......唔......」
感受到懷中女體的扭擺,博延不為所動,抱著她繼續走著,身體的火熱稍稍退卻,心中的報復快感卻是瘋長著。
緩步走上臺階,立於破敗的龍椅之前,望著皇帝那平靜的頭顱,博延將皇后放下,在她豐腴的淫臀上拍了一掌,喝道:「趴好!屁股抬起來!」
皇后被他行走間磨的難耐,立馬雙手撐地,纖腰下沉,將渾圓雪白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做完這些,太首間入目的確實那熟悉平靜的面容。
微微一怔後,方才明白他的殘忍意圖,皇后突的發出的絕望的嘶吼:「不!為什麼!不要!嗚......求你......不要在他面前......帶本宮離開吧......本宮隨你怎麼弄......求你......不要在這裡!」
回答她的卻是被他如鐵般的大手箍緊了自己纖腰,炙熱如鐵的粗巨猛的衝入自己身子,大力抽插。
「啊!......不要!饒了......本宮吧......不要了!本宮不要了!停下來!停下來啊......啊......啊......放過我吧!」
皇后發出絕望的哭喊,下體被猛烈肏弄的快感洶湧而來,心兒確是狠狠的被絞痛,恨不得馬上要死掉。
「我便是要如此弄你,在他面前狠狠肏你!讓他看看自己的女人被肏的這賤樣兒!」
身後傳來博延冷冷的聲音,說罷空出一手拉起皇后的頭髮,冷喝道:「看著他!看著他然後洩出來!」
「不!啊......啊......嗚......不!」
不顧頭髮被拉扯的痛楚,皇后拼命的搖著頭,心中愈發絕望『他不會放過自己的』。
「怎麼樣?皇后,你不是想洩嗎?快洩啊!」
博延繼續著無情的嘲諷,胯下的挺動更加猛烈瘋狂,粗黑巨偉的性器愈插愈深,下下攻入皇后那敏感的幽深屄心。
「啊......啊......不行......不能啊......唔......啊......不要......太猛烈了......會死的......本宮要死了!啊!」
皇后悲哀的發現,這淫蕩的身子早已不能自主,隨著他的強攻猛伐,即便心中難過的要死,身下屄穴中傳來的劇烈快感依舊洶湧的將她沒頂。
被強逼著看著那熟悉的面孔,心中巨大的羞恥和下身猛烈的快感糾纏於一處,突然間的,皇后面容扭曲,身
子不住的顫抖,隨著那駭人淫物盡根而沒直入子宮,又猛的抽離,皇后口中一陣哭音悽喊,「不要看!不要......別看我......嗚......啊呃!」。
早已爛熟她身子的博延快速抽身讓開,只見皇后如血的屄口淫肉快速開合,大腿根處一陣痙攣,一股子晶亮的淫水猛烈噴出,噴的好遠,直至臺階之下。
皇后彷彿失了神,身子僵持繃緊著,彷彿一座淫靡絕美的雕塑,過了許久,微張的檀口才發出一陣嘶吼:「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那微張的腿間,數道水柱不住的噴灑而出。隨後全身便失了力氣,軟到於地,在哪平靜閉目的頭顱之前。
博延看完這百看不厭的奇觀,兀自挺著依舊堅硬如鐵的粗黑巨棒,上前用腳將皇后軟趴的玉體掀了過來,皇后一動不動躺著,怔怔的望著大殿的屋頂發著呆。
博延上前提起皇帝的頭顱,搖晃間幾點殘血低落在皇后白玉般的身上,如幾片紅梅飄落雪中。皇后呆滯的目光顫了顫,卻見博延猛的將那頭顱朝殿門拋出。平靜的面容於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皇后望著那慢慢下落的頭顱,心中彷彿有些什麼在慢慢流逝......
博延看了看滾落的頭顱,心中突地有些空落,隨即又被一股戾氣充滿。轉身攔起橫呈於地的玉體,朝著殿後行去。
朝陽殿後是一間書房,與大殿只設一道珠簾,為自古輔政幼帝所設。博延之前慾望並未得到宣洩,心中火氣已炙,懷抱皇后行走間自是上下其手百般挑弄。
皇后自看著那龍椅上皇帝頭顱被博延拋飛後,心中卻是起了些奇異的變化。
被他一路挑弄,待至書房,玉體上早已爬滿了動人的紅暈,眉間也不自覺的顯出一抹痴媚之意。
博延對懷中玉人的表現瞭然於胸,將皇后扔在書房的厚毯上,拉了一張椅子,大刀闊斧的坐於皇后身前,平淡道:「我殺了皇帝,有弒君之罪。」
皇后心中閃過一抹愧意,但此時愧意卻無比蒼白,光是心中對情慾的渴求,便將至掩埋的無隱無蹤,起身趴跪於男子身前,抬首嬌淫的望向男人,輕聲討好道:「那人軟弱無能,自古君位能者居之,博延乃世間偉男子,自然可取而代之。」
博延望著皇后的討好媚態,臉上浮起一絲邪笑,道:「此言有理,我便於此處取而代之,我欲改朝登基,便在此時此處。」
皇后聞言一愣,隨即會意,俯首跪趴,赤裸的淫臀高高翹起,嬌聲道:「罪妾恭賀皇上,皇上萬壽無疆。」
博延望著身下玉人,突的問道:「還未知前朝皇后名諱。」
皇后聞言恭順道:「罪妾樊氏,小名玉簪。」
博延聽罷冷聲道:「玉簪乃前朝皇后,本該處死,念其棄暗投明有從龍之功,免其死罪,便貶為賤婦罷。」
玉簪身子一顫,心中一股羞辱之意,卻是不知為何化作一股強烈的火熱流竄,當下拜服道:「玉簪......賤婦謝皇上不殺之恩。」
說著這淫賤的稱謂,玉簪只覺胯下又是一股飢渴難耐,跪伏著的雙腿不自覺的絞動,一股春水又急淌而出,臉上紅暈更甚。
博延聽罷也是心中火熱,方才未發洩的慾望又復升騰,當下道:「賤婦當如何謝朕?」
玉簪直覺被他問的一陣心慌瘙癢,便抬首噙著痴媚笑容淫聲道:「求皇上賜賤婦龍根,令賤婦服侍皇
上。」
「準!」
博延哼聲道。
玉簪聞言,急忙跪行幾步,帶起一陣乳波臀搖,扶住博延胯下青筋纏繞的微軟粗黑肉棒,望著棒身那未乾的淫漬,香舌輕蜷,慢慢的清理起來。待到將淫漬舔盡,棒身覆上一層黑亮,後,便努力張口將那火熱淫物吞下,賣力吞吐起來,吞吐間滿帶媚意的眸子討好的望著博延。
房中傳來『噗噗』之淫,玉簪賣力的搖首吞吐,博延待覺肉棒復又堅硬如鐵後,便伸手止住玉簪的動作,問道:「賤婦,朕的龍根如何?」
玉簪早已被他勾的浴火高漲,喊著肉棒吞吐時,早已是心慌意亂,聞言噙著騷媚的笑容說出他愛聽的那些淫話兒:「皇上龍根粗巨偉岸,賤婦每每見之便不能自已,只求悉心服侍皇上滿意,能讓陛下賜賤婦歡愉......嗯......大力肏弄賤婦,弄得賤婦魂飛魄散......只能求著皇上任意玩弄......」
說著便又輕輕吻上博延龜頭,小舌細舔,盡顯馴服討好。
博延聽她說的淫蕩,心中也是火熱難抑,當下輕踢了她一腳,笑罵道:「賤婦說的好,當賞,自己上來吧。」
說著雙腿大開,身子後靠,等著玉簪跨坐上來。
玉簪早已被那渴求磨得情難自已,聞言欣喜的爬起身子,素手輕勾,跨坐於博延身上,將溼熱的性器吻上他直挺的巨物,口中騷吟:「唔......皇上......賤婦......服侍皇上......啊!」,說著緩緩沉身,將那淫物納入。
肉棒擠開殷虹的淫肉,虯結的青筋搔颳著屄內層層嫩褶,玉簪只覺心中渴求終於被充滿。那棒子粗長,已是頂上自己深處敏感屄心,卻似還未坐到底。當下只得雙手搭著博延的肩,擺臀起落,賣力套弄起來。
「啊......唔......皇上......皇上......」
只覺下身被塞得滿滿,快要被他燙的融化,起落間嫩肉又被刮弄得無比舒爽,玉簪心中也似被填滿般,當下大聲淫呼起來。
房中瞬間形成了一副淫美春宮,偉岸男子端坐於椅,美豔女子跨坐其上,玉腿雖渾圓修長,確實無法著地,只得靠手撐著身下男子,奮力起落套弄,乳波搖擺,秀髮飄蕩,男子呼吸粗重,女子騷聲媚吟,好不美矣。
正當玉簪沉迷於那火熱摩擦下身帶來的誘人快感時,卻覺被一雙大手把控住了腰肢,大手緩緩下壓,直至自己敏感屄心再次被死死壓他火熱的龜頭上。只聽博延強喝道:「賤婦,用手託著自己的奶子。」
玉簪被他肏的意亂,當下哪兒會不從,也不管那姿勢如何羞人,雙手將自己沉甸甸的大奶子托起,如此一來手腳失了著力,只覺腰間大手一鬆,身子又向下滑落一小節,被壓得死死的屄心小口瞬間被他的龜頭棒尖頂的凹陷。
「啊!不成了......皇上......頂著心尖兒了......」
屄心的酸脹合著麻癢一起湧來,女人口中不禁發出一聲驚呼,託奶的雙手卻不敢放開,若非是玉簪身子輕盈,他那兇物又是粗大的緊,怕是要被他狠狠刺穿。
博延微微仰躺,伸手將懷中美人玉背壓下,另一隻手則在哪渾圓淫臀上『啪,啪』的拍了兩下,令道:「扭腰!」
說罷便一口含住被玉簪自己唾棄的淫乳,開始大力吮吸啃噬。
玉
簪身子敏感,最是受不住他的粗暴與命令,只得一邊伏腰挺身將奶子向前送去,方便他玩弄,同時纖腰賣力旋扭,以自己花心敏感磨著他的火熱棒頭。如此可真是苦了她,奶子上被他啃噬乳頭微痛中卻又一陣麻癢,全身沒法著力,只能靠著腰身扭擺,屄內更是不堪,屄心花口讓他磨的一股酥麻直透心尖兒,僅僅幾下旋磨便弄得玉簪滿身大汗,下身更是浪水兒直流,口中禁不住大聲淫吟:「啊......啊......不成了......太激烈了......賤婦......賤婦要不成了......皇上......賤婦要死了......死了......啊......」
博延聽著女人騷浪嬌吟,龜頭敏感處享受著那屄心軟肉來回旋磨,也是慾火高炙,心中起了一股狂放之意,抬手在那雪白淫臀上驟雨般連續拍打直打的房中『啪啪』聲不絕於耳,口中大喝:「賤婦......扭腰......給朕賣力的扭!」
玉簪被讓一陣淫玩,乳上快感,屄中痠麻,臀上刺痛,加被他命令虐待的變態快感,心中霎時一片狂亂,什麼都拋開了,只求那沒頂的歡愉快點兒來臨,當下不顧腰間疲軟,努力款擺扭旋,口中亦是騷浪淫呼:「是!啊......賤婦......遵旨......啊......受不住了......太猛了......打......打賤婦的屁股......皇上......給賤婦吧......唔啊......狠狠的......狠狠的用賤婦吧......啊......皇上!皇上!把......把賤婦的水兒......捅出來吧!」
博延被她叫的心癢癢,龜頭被那屄心嫩肉箍的緊緊的,腰間漸漸也有了痠麻之意,當下抓住她的纖腰,快速前後搖動,同時咬住那肥碩奶子的奶頭,時而以齒輕磨,時而咬住拉扯。
玉簪可是慘了,乳前疼痛酥麻混雜,腰肢被死死控制,花心屄肉更是被他狠狠的快速拉動,只能仰首顫聲大叫:「啊......奶頭......不行......痛啊......不行了!啊......賤婦不行了!要了......啊......啊......要來了!皇上......賤婦要洩了......水兒被皇上肏出來了......要死了......要死......啊啊啊啊!」
聲音戛然而止,玉簪猛地挺直身子劇顫,面上盡是痴淫狂亂的表情,屄肉瞬間死死纏著肉棒,隨即屄心大開,一股陰精急洩而出,打在博延龜頭之上。
博延被這陰精一陣猛衝,也是不再剋制,當下鬆開精關,下身猛地一頂,再次破開那脆弱的花心,數道濃稠火熱的精液激射而出,將那屄心湧出的陰精盡數打回,卻是力道不減,劇烈的打在玉簪子宮壁上。
「啊!啊!......燙......皇上!......燙死人兒了......啊......死了......昇天了!啊啊啊啊!」
玉簪被他精液猛的一打,放洩完的子宮又是一陣顫慄,仰天長呼中卻是又被打上高潮,猛烈洩身,身子在空中僵直許久,方軟軟倒回博延懷中,大口喘息,眼中盡是滿足與荒淫的痴迷。
博延將玉簪拋落於地,玉簪卻是
失了力氣,任自己身子墜於軟毯之上,玉體橫陳雙腿大開。看著她屄口大開還流著淫精的狼藉下身,乳上被自己啃咬的紅痕,雖是剛剛射精,慾火卻不熄反炙,身下巨棒居然沒有軟垂,依舊挺立如鐵。便起身拉起玉簪烏黑的秀髮,兀自朝書桌走去。
玉簪吃痛,只得被他拉著屈膝跪行,混著浪水兒淫精的液體於毯上拉出一條淫靡的長痕。
博延拉著女人行至桌前方才鬆手,冷聲道:「朕許你休息了嗎?」
玉簪知他最喜將自己淫玩洩身後,不顧自己哭叫哀求,強行姦淫自己,直至滿意或是自己再也沒了力氣才肯罷休。又經此日諸事,心裡早已有了自暴自棄的想法,只得強打力氣,伏身應道:「賤婦有罪,求皇上責罰。」
「哼!」
博延哼了一聲,命道:「躺上去!」
玉簪聞言,便努力起身爬上書桌躺下,任他將自己擺弄的四肢大開,屄穴朝天。
博延不知從何處找來幾根布條,之後又將玉簪身子反折,拿起布條將其四肢縛於桌角,繞著桌子走了一圈,欣賞著那被束縛的曼妙女體。
饒是玉簪自小鍛鍊,身子柔韌,此刻被倒縛於桌上,也是難受的緊,當下求饒道:「皇上......饒了賤婦吧......難受的很......」
「便是要讓你難受!」
聲音雖冷硬,卻是帶著掩不住的火熱慾望。
博延站定於玉簪大開的雙腿之間,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的大手一揮,只聽『啪』的一聲,聲音極響,顯示著力道不輕。一陣乳波搖晃下,玉簪的一邊美乳上瞬間多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啊!」
乳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四肢被緊緊束縛動彈不得,一種變態的被虐快感猛的升起,屄口微張,一股清泉噴出,玉簪眼中瞬間有些迷亂,卻是被一巴掌打出了騷水兒。
「賤婦!你是什麼?」
博延大聲喝問。
被他大聲喝問,心知他是要屄自己拋卻羞恥,說出那些不堪入耳賤話,心中異樣的火熱卻劇烈的升騰著。
回憶著往日被他調教的那些粗鄙俚語,玉簪此刻想的竟是如何回答讓他滿意。
「賤婦是......」
「啪!」
「啊!」
話剛出口,便又是被一巴掌扇在另一邊奶子上。
「大聲說!你是什麼?」
博延彷彿暴怒般的喝道。
「是!賤婦是不知羞恥的女人......是荒淫下賤的娼婦!啊......賤婦是皇上的奴兒,是皇上的物什......是皇上想怎麼玩弄便怎麼玩弄,想怎麼整治便怎麼整治的洩慾玩物!」
大聲的喊著下賤的話語,玉簪臉上卻是爬滿紅霞,胯間淫水流淌,彷彿說著這些自辱的詞兒也能帶來莫大的快感。
博延聞之,眼中也是放出興奮的火熱,挺身將火熱的巨棒肏入女人泥濘不堪的屄穴,抽插雖緩慢,卻是深入淺出,下下都能刺到那屄心要害。
「啊!皇上頂的好深......賤婦......奴兒被皇上肏好爽......啊!」
玉簪被他一插,便又發出淫媚的浪叫。
「說!朕在幹什麼?」
似是不滿足的,博延繼續發出喝問,同時大手又是一揮,『啪』的扇在玉簪高挺的奶子上。
「啊!皇上在用賤婦!啊......啊......在肏奴兒......在賜奴兒歡愉!皇上在肏奴兒的騷屄!啊......在扇賤婦
的奶子......啊啊!」
被凌虐的快感不斷攀升,玉簪此刻本能般將那些為坊市所不齒的話兒大喊出來。
「啪!」
「賤婦的奶子為何如此大?」
博延大聲喝問。
「啊......啊......賤婦淫賤不堪!數年前見了皇上,便起了......淫心......哎,百般勾引求歡,只求......只求皇上賜賤婦龍根......皇上,啊!......奶子讓皇上肆意玩弄......騷屄......被......唔......被皇上龍種灌溉......奶子......自然......自然又大又淫......啊啊!」
玉簪大聲淫叫。
博延突得抽出胯下巨棒,又是一巴掌扇在玉簪滿布紅痕的奶子上。
充實猛地被抽離,玉簪只覺心兒都被抽空了,難受的只能大聲哭求:「啊啊!皇上......別離開奴兒......求皇上開恩,嗚嗚......給奴兒插進來吧......奴兒想要洩啊!」
「賤婦如此荒淫下賤,如何配得上朕的龍根恩賜?」
博延眼中火熱興奮,卻是不再肏她,冷冷喝問道。
玉簪聞言面露驚恐,只恨四肢被綁,無法跪地表現自己馴服,只能哭聲哀求:「嗚......求皇上開恩......賤婦的身子都是皇上的,皇上想怎麼淫玩賤婦便怎麼淫玩賤婦,皇上想射精,何時何地賤婦都能張開腿等著皇上肏,賤婦奶大屄緊,不知羞恥,以後定想著花樣在伺候皇上舒心,只求皇上不要嫌棄賤婦,賜賤婦龍根......」
「哼!是嗎?」
博延聽罷不置可否,又將肉棒肏入那火熱渴求的屄穴中,笑道:「若你能讓朕看到你被朕肏尿出來的騷樣兒,朕便勉強收了你這賤奴。」說罷挺身加快了抽送。
「啊......進來了......好爽......是......請皇上狠狠肏賤婦,狠狠......啊......狠狠淫賤婦......唔啊!......把賤婦的......淫汁兒......捅出來!啊......把賤婦捅的......尿出來罷......啊啊!」感覺那猛烈快感失而復得,玉簪立刻大聲浪叫起來。
博延不再言語,專心狠肏著胯下淫女,一手撫上玉簪騷屄口的小蒂,另一手對著那一對遍佈紅痕的淫奶開始抽打。
「唔......啊......皇上!皇上!......啊啊......整治賤婦吧......爽......啊......肏死奴兒了......皇上的......龍根......啊......雞巴......入的奴兒......心兒都碎了......爽啊......唔......捅......捅死奴兒了!啊啊啊......奶子要被打爛了!」玉簪如母畜般被綁於桌上,任身前男人大力肏弄,口中騷媚浪吟,不止是討好他,顯示自己的馴服,這番淫詞兒竟是令自己這淫蕩的身子火熱酥麻更上一層,當下叫的更加大聲賣力。
「欠整治的賤婦!朕就是要打爛你的騷奶,捅幹你的淫汁兒,看你如何再勾引朕!」博延大聲怒罵。
「啊!是!求皇上......嗚......扇爛奴兒的騷奶子......捅幹...
...啊......奴兒的騷水......肏死奴兒吧......奴兒是......是皇上的......皇上想如何用奴兒......便如何用奴兒......啊啊!好爽......要到了......奴兒又要......被皇上捅出水兒了......洩......洩了......要洩了......」
博延看著她的淫賤樣兒,心中也是再難抑住那狂亂慾火,眼中滿布瘋狂,胯下巨棒瘋狂進出,次次攻入花心嫩肉,捅入子宮,將那血色淫肉帶進帶出,稠白的汁水兒被帶的四濺,手中加力,霎時一陣「噼啪」之聲,那高聳的淫奶被打的左右翻飛,撫上騷屄小蒂的手也是變撫為捏,用力的在那早已紅腫如棗核般的肉蒂上劇烈搓弄,口中一聲暴喝:「給朕尿出來!」
玉簪只覺下身要害被猛烈進攻,一股難忍的痠麻流竄周身,一對奶子雖已被抽打的麻木,但那噼啪之聲,卻揭示著自己正被那難忍任意虐待凌辱,這種被虐的快感瞬間與周身的麻癢合於一處衝上心頭。
之間桌上玉人兒如溺水白魚般狂亂扭動,被綁縛的四肢用力繃緊,美顏的面容已是扭曲,大張的檀口津液橫流,眼球上屌,顯得無比荒淫痴癲,口中哭喊不成語的淫聲:「尿......啊......尿了......要尿了......啊啊啊......不......別看我......嗚啊啊啊啊......賤婦要尿了......要被捅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尿......啊......尿......捅出來了!啊啊啊啊!」
此刻博延卻未再抽身讓開,只是狠狠一頂,將肉棒盡根沒入,死死的插入那火熱子宮中不住研磨,手中快速撥弄紅腫陰蒂,緊盯著那粗黑巨棒進出的火熱屄口,卻聽玉簪淫呼戛然而止,空氣中只餘下那手指撥動的噗嗤水聲。感到纏繞肉棒的淫肉前所未有的緊縮,子宮中一泡陰精猛烈沖刷龜頭,又見那屄口劇烈的噴出一道道水柱,打在小腹之上隨即四濺。
臉上露出殘酷的笑意,博延撥動屄豆的手指再次加快,卻聞玉簪傳來溺水般的嘶吼:「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皇上!饒了奴兒吧!啊啊啊......受不住了......連著高潮......不行......啊......要......要死了......奴兒......不成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著又覺子宮中陰精翻湧,將龜頭泡的無比舒服,屄口水柱再次激射而出,打的小腹噼啪作響。一股凌虐的快感衝上博延心頭,指間猛地掐緊那裸露的小蒂,小腹盡力前挺,龜頭一麻便直接將強勁的精液打在玉簪柔嫩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玉簪卻已不能言語,子宮被股股強勁的射精打的顫慄,只能被那絕頂的快感湮沒,口中發出母畜般的單聲嘶吼。一身淫肉兒抽筋般的顫抖,屄口激射方歇,一股混黃的液體便不受控制的由尿道緩緩噴出,於兩人的交合處細細流淌,竟是真的被肏到失禁了。
博延緩緩抽出肉棒,待龜頭離開玉簪屄口時,帶出的淫肉卻是幾下開合,噴出一股白灼液體,向來是她多
次高潮洩身,陰精卻被自己堵著,再加自己也是興奮異常,此次一泡精射的舒爽無比,子宮失了阻力,便自然將那撐滿的液體擠出。
看著桌上癱軟的女子,雙目早已失了神采,雙乳被抽打的紅腫泛紫,屄口經長時間猛烈肏弄已是無法合攏,流淌著液體顯得異常狼藉。
博延也不再理會她,兀自走到椅邊坐下,靠著椅背望向珠簾外,早已當空的烈日,透過窗兒照亮了大殿。慾火褪去,心中卻是說不盡的空虛,皇帝死了,皇后被自己肆意淫玩,整個皇朝現在都落於自己手中,但之後呢?目中有些疲憊蕭索,博延靜坐著,卻一時不知心中該再去想些什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