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從換妻遊戲開始
我知道自己有點“心事重重”。
現在我已經對著電腦發了兩個小時呆了,大腦滿滿的都是呼之欲出的愧疚,我沒事可幹,就加餐,喝可樂,食物使我簡單,潦草,並無法言說......但繼續下去也許還只是發呆,或者是毫無意義的寫了刪,刪了寫......鬱積在胸中的感覺沒有一點勇氣坦坦蕩蕩地走出來......我不會矯飾,不會揶揄,也不想做一個充滿希望的講述者,給每個故事都添加一個美好的結局或者動人的情節,我只是在想,怎麼樣的陳述才不至於傷害到善良的人們。
我在深夜裡發出過求救,朋友說:“隨你自己的心......真實的事情總會有遺憾......”
自己的心?我連自己都不瞭解,我想還是平淡地做一個陳述,艱難的——陳述吧。
今天愛人生日,十二點快半了我才發信息祝他生日快樂,因為我一直在想該怎樣把這兩天記錄下來,或者輕描淡寫,或者避重就輕,但無論如何得給自己留下一個可供審視的機會。
很多朋友都輾轉知道了我們這兩天的行蹤,也有朋友很期待我的講述,我知道。但是,也許我會使大家失望,因為,你們看到的將不是快樂,或者說是不純粹的快樂,又或者說只能算是一種幸運,因為,我們只是遇到了一對很好的夫妻,很純樸很善良很熱情很恩愛的一對。
見到他們(下文我將以C稱呼先生,以Q稱呼他愛人)是在天津的一家飯店,得知我們喜辛辣,他們很費心地請我們吃火鍋。
看見他們招手,我們面對面地坐下去,開始談天氣,談天津與北京的氣候差異,後來男人們的話題又轉到兩岸關係上,我和Q則比較沉默。
我不敢看C,我覺得我會洩露自己的表情或意願,一時間我像是從幻想的高空落在了地上,很清晰的下墜感使我思想清晰。
不隱瞞地說,我覺得我們更適合做朋友,而不適合做性遊戲。
果然,吃完飯一起去唱歌時大家都輕鬆得忘記了自己其實是要做什麼的。丈夫很開心,喝著啤酒,唱著記憶裡的老歌,像是回到了戀愛的季節,他一手拿麥克,一手指著我,嘴裡唱著“最愛是你......”迷離的眼神讓我感動。他們很親暱地對唱,也很開心。我們都這樣坦然地打發著時間,昏暗的燈光產生不出一點點感覺,唱在嘴裡的情歌也只是一種美妙的音符......大家都不知道該做什麼或不該做什麼。
十一點半的樣子我們一起坐出租去他們家裡。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二人世界,室內簡潔溫馨,從客廳走出去,外面有一個大大的涼臺,我擁擠的心情忽然得到片刻的放鬆,夜風很溫良。C在走上涼臺時用手在我的腰上作了短暫停留,我突然變得緊張。換妻老婆還是別人的好?!
坐了會,我去洗澡,Q給我拿了件她的睡衣,我一再叮嚀丈夫我要穿不暴露的,但是最後出來時,我還是發現了自己漏出的小半個胸和清晰可見的乳暈......
我雙手掩著胸,坐在丈夫旁邊。大家也都輪流著洗澡,其餘的人都較沉默,那時有個臺在播射鵰英雄傳。
完了之後我們都本分地坐在客廳看電視,一直到次日凌晨一點多。
燈光很明亮,大家彼此沒有一絲曖昧,於是女主人關了客廳的燈。
大家開始心照
不宣地笑了。
我其實有些勉強,因為C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很抱歉)。
可是燈滅了,視覺上的壓力小了很多,所以,我們就開始營造一種曖昧。
大家坐一張沙發時,C摟住我的肩,右手攬住了我的胸......我沒有拒絕,那時情景控制了一切。我看見丈夫很規矩地坐著,我突然覺得對不起Q,就用眼神鼓勵丈夫。那時我是輕鬆的,也許是身體的短暫快感使我有了少有的寬容與接納......
後來我們分別在兩個房間做了,感覺是陌生的。因為習慣不同或者其他原因,我的快感沒有如約而至......在我們做的過程中,C一直惦念著他的愛人,我頭偏向一邊,理解地笑。後來Q過來看我們了,只一眼,又跑了出去。Q出去以後就哭了......
(二)
這使我想到了自己......可奇怪的是我沒有一滴眼淚,甚至找不出悲傷的影子......我和丈夫還有C都在安慰她。
她哭得很有感染力,她的眼淚使這個遊戲中感情的成分加重,我覺得真實就很好,如果大家都沉醉於純粹的身體上的快樂那會使我們覺得更悲哀,甚至我們會開始懷疑自己對待愛情的態度。
女人總是有些敏感,我很愛憐她,就像憐愛自己。
於是我讓丈夫抱著她,我則在身後抱著丈夫,其實那一刻我也需要他,只是我沒說出來而已。
我頭貼在他的背上,感覺他胸部的溫度。
這個我熟悉的溫暖的懷抱......我不忍離開。
很長時間她情緒才穩定下來,我覺得那是因為兩個男人的同時安慰。
我和Q都認為在這個遊戲裡男人得到的快樂多於女人,那時我們很友好。她的笑很迷人。
分別衝完澡,我們又重新坐回客廳。大家商量著晚上怎麼睡。
其實在洗澡時我就對丈夫明確說了:“我不想和C整個晚上都在一起。”這是真的,當時並沒有想到我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著別的女人過夜。我只是從我自身出發而強烈要求。
所以大家在討論時都儘量遮掩自己的態度。當然,明確地表達出來肯定或多或少地傷害到某個脆弱的靈魂。
我笑著說:“我還是不習慣和陌生人睡。”,如果開著燈,大家會看到我坦誠的絲毫不加掩飾的微笑。
大家其實並不很贊同我,因為他們還在討論。“你們決定,我隨便。”他們三個都這樣說。我突然有一種悲哀......情緒很低落,但又很執拗。
也許他們都期待一種新的睡眠的感覺。
我堅持:“還是和自己人睡吧,要不然......真的不習慣。”
他們同意了。因為我的理由冠冕堂皇。
我和丈夫回到房間,當然地發生了一絲不快。
我是個自私任性而又刁蠻的女人,我責怪丈夫不顧及我的感受,責怪他不疼惜我,責怪他並不如他所說的那樣愛我,責怪他的種種......我刁鑽古怪的問題常常詰問得他有口難辯,我打他,掐他,擰他,我讓他發誓說愛我......我背過身去,雙手抱肩,頭髮寂寞地垂在胸前,我淚流滿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覺得性使一切變得脆弱,我悲傷,我恐懼,我孤獨......
我想著任何一個值得我懷念的男人:我想到Z,就非常想在凌晨三點鐘發短信告訴他我想他,想他純潔到單調的情感,我知
道他會說世界還是純淨的好,於是我就非常懷念以往純淨的生活......想到小唐,想到WXY,想到WY,想到陌生的“心情”......那時隨便任何一個向我表示過關心的人,都可能成為我的傾訴對象......我的淚已經打溼了鬢角的頭髮......正在這時,C推門進來了,對丈夫說他們換一下睡吧,我一聽非常非常不高興,但是沒說一句話,我的鼻息聲讓他覺出了異樣,於是他問我丈夫我怎麼了?丈夫說哭了,他問為什麼,丈夫說不知道。
於是他說那你們睡吧......
C走後我故作平靜地說:“失望了吧?要不你過去?我一個人睡挺好......我不會生氣的,真的。”
丈夫笑,他用力抱我。我躲,他就使勁抱,我再躲,他再抱......
終於,我很委屈地鑽進他懷裡,數說著他種種的不是,並且哭得一塌糊塗...
...
他開始吻我的耳垂......我們很好地做了一次,出了一身汗,但又隨即沉沉睡去,我還是依舊的姿勢,從背後緊緊地抱著他......以前總是他把腿搭在我的身上,但是自從01年懷孕後,丈夫為了不使我的腹部受壓,就一直保持這樣的睡姿,所以,兩年來這個姿勢就變成了我們現在最佳的入睡姿勢。
(三)
早上起來時已經十點多了,我親吻丈夫,他有點興奮,我就勸他去隔壁房間,他說不去,我知道是說給我聽的,但還是挺高興......女人就這一點傻......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就好了起來。
他過去了,C過來了。
C又是很牽掛妻子,問我:“你說他們完了沒?”
我說你去看看吧。
他說你去不去,我說我沒有那個勇氣。
他就過去了,一會就過來了。我問:“完了沒他們?”
他說:“完了好像。”
於是,我穿上衣服,心裡一陣發緊,但還是勇敢地說:“我也去看看。”
丈夫坐在床邊,Q也坐著,兩人有一定的距離。
看見我過來,他們笑。我說怎麼樣?
丈夫說:“不行了,有壓力。”
我問為什麼,他說:“老擔心有人過來......”
我說:“我可不是有意要過來的,是他說你們完了我才過來的。”
我的解釋是正確的,但是正確的解釋恰恰為我的真實想法作了很好的掩護...
...我還是很自私。
於是,大家一起起床,洗漱。然後男人們下樓買菜,我在客廳看電視,她在上網。
後來男人們做飯,她幫忙打下手,我則在裡間上網。
看見TT和“心情”在線,就像是遇見了親人,無法言說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他們安慰我,開導我,甚至責怪我,但無論怎樣他們都是為我好。那是那一天裡我得到的最好的禮物......“心情”甚至打電話過來要安慰我,要聽我的傾訴...... 丈夫看見我聊天很寬容地笑笑,他知道我在尋找安慰,那是他所不能給的。
吃飯的時候C很細心地為妻子盛飯,夾菜,倒飲料,以至於後來的收拾碗筷......
這是個好丈夫,Q很幸福。
午飯後,Q和C在房間裡做,讓丈夫替他們攝像,當時我極其寬容(我現在覺得那時我是違心的,不知道現在說出來我還能不能算是誠實,
呵)地對丈夫說:“你們三個來吧,我幫你們攝。”
丈夫搖搖頭,讓我看他們。我心情才算沒了多少壓抑。
他們很纏綿,也很投入。後來他們建議我們也做,說是一起錄。
於是,我們兩家人在一張床上各自做著各自的。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我很舒服,我又一次在丈夫的身上暈了過去......我喜歡這樣,我很愛很愛丈夫,在這一刻裡我只能接受這樣的愛。
後來,大家覺得這樣有悖於我們的初衷,是啊,4p哪有這樣子的?於是,很自然地換了一下。
我看著丈夫在Q身上很用力地動著,我滿臉微笑,Q的叫聲明顯增大,C問:“舒服嗎?”Q沒有時間回答......我覺得我像一個臺下的觀眾......雖然C正賣力地在我的身體上方......C射了。我看著丈夫,他回看了我一眼,也很快結束了。
Q躺在床上很久沒有力氣動一下,C一直在旁邊輕撫她......
晚飯C做的是稀飯,我們吃得不錯。
之後Q有工作要忙就去了裡間,我們三個則在外頭看碟,是《鋼琴師》,雖然很早以前就聽說過了但今天才第一次看,果然很好看,他們家好片子很多,C有收藏這個的嗜好。
那時的場景很美好,我坐在他們中間,挨著丈夫,面前是C切好的西瓜,沒有燈光,僅是電視屏幕的光線隨著劇情一閃一閃......我們很愉快地交談著......C的左手手指輕輕在我的臀部摩挲,隔著睡衣,很小範圍地動......
《鋼琴師》完了,C又放了一個片子,這時,丈夫的手指探到我的身體裡,他驚奇地看著我,我知道他是在問我為什麼下邊已溼成一片,我不好意思地笑一下,他手指就不老實了,還壞笑......我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同時上身向C傾斜了過去,C迎合著我,丈夫在後邊有了動作......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風情萬種,因為我同時很自如地在兩個男人面前表現著......
(四)
因為是在沙發上,或許C還在想著自己的妻子,所以後來就無疾而終。
等Q出來時我們已經很規矩地坐在那兒看電視了。不過Q走過來後就很驚奇地問C:“你的褲子呢?”C尷尬地用腳指著茶几上的安全套說:“交給它了。”
Q不說話了,看得出來她生氣了。我什麼也不說,裝傻。同時我發現丈夫也沒來得及穿上褲子......
Q進了臥室,C也進去了。
我覺得Q需要安慰,於是我和丈夫一起進去。
Q在床上躺著,C在聊天,還和網友視頻著。於是我們也加入。
後來就是我和老公在聊天,他們在床上纏綿。
......
後來應好友的要求,我們做了一場表演秀。但是我們還是自己人和自己人做,雖然是在同一張床上。
快要結束時,為了給別人證明精彩(至少我是這樣想的),我們換了一下。
Q又很享受地叫著,C拉著她的手,問:“舒服嗎寶貝?”又在她的手背上連續親吻......我和丈夫對視了一下......我扭過頭去......C在我的身體裡又一次射了。
丈夫動了幾下......他恐懼安全套了也許,反正沒有結果 .網友說很刺激,我想任何人看了都會這樣說的。感官上的東西
,往往會掩蓋住很多不易察覺的細節。
我給每個網友都投去羞澀地一笑,他們只會聯想到嫵媚,就是這樣,不怪誰,怪不得誰。
晚上我和丈夫睡,我們非常完美地做了一次,我高潮迭起,像一個長了翅膀的天使,始終飛翔在天堂的上空......丈夫說我又哭又笑的,聲音還極大......但真的我是很釋放很釋放,我要愛死他了......我們睡得很晚。中午才起床,吃了午飯,Q因為有事要出去,我和她握手告別,丈夫在我的提議下和她擁抱告別......兩點,我和丈夫向C辭別。
......美麗的天津,我們在午後的陰涼中離開了......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我們就經歷了婚姻中最具挑戰性的的一件事情。腦子裡還是天津不熟悉的街景,還是陌生而溫馨的那個家,還是一幕幕清晰的畫面...
...我已經又坐在自習室裡,依偎著微弱的電腦的光亮,用回憶來催醒自己。
記得我對TT說:“看見丈夫背上的抓痕我很難過。”
那時我真的是很在意,但現在我又將一切寬容過去了......
記得臨走時我對C說,其實我們都沒有做到最完美,那就是那兩天我們應該像換一個伴侶一樣對陌生一方好,但是我們太在乎自己的另一半了,所以才很拘束......C說:“其實這就是一個漸進的過程,這樣反而大家更容易接受一些......”
......我總是理論上的巨人,其實整個過程最反覆無常的就數我了,又不懂掩飾,還隨心所欲......
走出他們家門,我才開始後悔沒有和Q好好聊聊,她是個很有包容性的女人,性格上比我成熟多了,我很喜歡她。我永遠記得我穿了她的睡衣,睡了她的婚床......我們其實應該是很親密的朋友。
4p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遊戲,我鼓足了勇氣參與了,收穫到了和丈夫的愛情與和諧,還有一絲絲遠去的不快......
沒有一件事可以同時對四個人來說都是美好的,沒有一點瑕疵的,所以,遺憾也罷,幸福也罷,過去了,經歷了,才是最重要的。
人人都說第一步難以跨出去,但是出去了也就出去了......有時候回想時才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再回過頭來看3p,我覺得那個時候女人其實是最幸福的,不隱瞞地說,我很期待再有一次,因為,3P不會使另外一個女人流眼淚。
從一步走到另一步,再回過頭去看,理解就不需要語言了,一切水到渠成。
實踐與理論就是這樣反覆論證的。
短短的一個月,我們突然就什麼都嘗試過了,內心極度不安,就像是偷東西的小孩貪多了似的,很惶恐。
所以,我們希望自己有一段很安靜的生活,或者說是用靜觀的態度來生活,我們得好好溫習一下愛情,得好好親近一下家人和孩子。
但慾望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很難再關上了。
可以說,故事才剛剛開始。
(五)
自從上次換妻遊戲之後,我和丈夫的生活彷彿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我還象以往一樣去學院教課,丈夫忙他的生意。表面上是很平靜的,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
半個月後的一個週末,丈夫有一個去津市出差的機會,我預感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果然,他在駕車
去天津的路上,給我發了一個短信,告訴我他已經和C商量好了,這個週末,他去Q那,而C過來陪我。這意味著我們的換妻遊戲還遠沒有結束。
接到短信,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
其實,經歷過一次後,在內心深處,我並不再完全反感換妻遊戲,雖然表面上並不渴望,但隱隱約約也有一點喜歡,畢竟這對於生活來說,意味著一種嘗試,一種改變。
曾經在網絡聊天的時候,和一個做記者的網友在視頻裡做了一次,那是唯一的一次。
那個網友說我很性感,很會誘惑人,雖然我從不主動。那次,我高潮了兩次,他也射了三次。 |但之後,我再也沒有視頻過他,因為我在內心感覺到了自己的放蕩,這是現實中的我不能接受的。過了1小時,丈夫又有短信過來,說C已經出發過來了,讓我對他熱情一點。
下午沒課,於是就早早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打開化妝包想了想,什麼也沒動,又關上了。
我覺得沒有必要去迎合什麼。對於C,我雖不討厭,但也沒有太多的好感。
我喜歡曾經和我視頻的那個記者,面對他,我想我會更主動。
看著鏡中的自己,雖然已經生了孩子,胸部還是挺挺的。
我曾暗暗地觀察過Q的乳房,遠沒有我的圓潤,要比我至少小上兩號。
Q的腿部很纖細,也沒有我的性感,已婚男人通常喜歡腿部性感的女人。
這或許是C迷戀我的原因,而Q的嫵媚和嬌小是我不具備的,是不是丈夫看上的就是她的這一點呢?
將近5點的時候,丈夫發來第三條短信,說他已經進了天津市區,和Q已經聯繫上,他去她的公司去接她,並說C也快到了。
不一會,我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一定是C來了。
(六)
門外站著的正是C,看得出是急匆匆地趕來,臉上帶著些許風塵。
我衝C微微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地把他讓進客廳,C也顯得有點拘謹,沒有了上次在他家的自然。
畢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孤男寡女的第一次獨處。
我問C喝點什麼,他說來杯綠茶吧,我也喜歡綠茶,因為它沒有果汁的甜膩,可樂的碳酸氣兒,清爽又略點苦澀,符合我的性格。
我們簡單地寒暄著,說些各自最近的狀況,C是做IT的,思維很靈活,反應很快。但我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都顯得心不在焉。
我對C說,帶你熟悉一下我的家,於是我們挨各房間走了走,C乖巧地跟著。
走到落地陽臺的時候,我們停下了。此時落日的餘暉正好潑灑近來,城市黃昏的景色很美。
這時C在後面抱住了我,我掙扎了一下,C的胳膊也明顯加了力氣,於是作罷,就讓他那麼環抱著,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了上來。
C的呼吸也明顯地變粗,又有點急促。他把臉貼到了我的臉頰,開始親吻我的耳朵和鬢髮。
我沒有反抗,就這樣讓他吻著,隱隱約約能聽得到遠處臨街店鋪音箱裡傳來的樂曲,此時人也跟著樂曲飄渺起來。
看我沒反對,C顯得大膽起來,手摸進了我的胸部,我試圖制止,但他用力更強了。
C撫摸的很溫柔、細膩,緩緩的勁道讓人很受用。我想,他在我這兒找到了Q不能給他的東西。
漸漸地,我能感覺到自
己的乳頭充脹起來,它的四周開始分泌出一種女性獨有的油脂,散發出淡淡的體香。
我想C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他的撫摸和揉搓的頻率變得快了起來。
這時候,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上來,我暗地裡有點得意,但沒有任何表情流露,只是默默地配合C的動作。
慢慢地,C的手開始向我的腹部滑摸過去。
(七)
我用手去阻擋C向下侵入,但還是晚了一步,他已經摸到了我的“草叢”。
我的下部其實已經潮溼了,之所以阻止C,是不想讓他過早看到我的“失態”。
但是他已經摸到了我的溼潤,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上次在C家的床上,我們分別交換做的時候,我看見過Q的下部,毛髮出奇地濃密、黝黑,以前在公共浴池從未見過。沒想到女人的下部能有這樣濃密的毛髮,而Q的外表是那樣的嬌小可愛。而我的那個地方剛剛好。
讓C的手停留片刻之後,我還是制止了C。我不想和他開始太早,因為我不知道丈夫那邊的情況進展的怎麼樣了,我怕我和丈夫吃虧,在這裡我是有點自私的。
於是對C說,發個短信問問他們那邊的情況吧。C有點失意,但還是按我說的去做了。
我們重新回到客廳,各自坐到長沙發的一角,靜靜地等待Q發短信過來。但許久也沒有迴音,,我和C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偌大的房間頓時顯得異常地寂靜。
屋裡的光線開始暗下來,一種幽幽的曖昧氣氛籠罩上來,我有點害怕。起來要去開燈,路過C的身邊,C站起來擋住我,說別開燈,這樣很好,順勢把我摟到懷裡。
我們開始接吻,他的舌進入了我的口腔,客觀地說,是C在吻我。在黑暗裡,我們彼此都放開了些。C的手又再一次進入了我的內衣,使勁揉搓著,有些瘋狂,他的吻也讓我感到窒息。
我們倒在了沙發裡,C壓了上來,讓我動彈不得。他開始解我的衣釦,同時吻著我白皙、挺拔的頸部。我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胸衣,在黑暗裡顯得格外醒目,也更有誘惑力。
C稍微起身,把我翻身過去,他去解我背部的胸衣紐扣,然後就伏在我光潔的背上,親吻起來,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在他的愛撫下,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面就更溼了,能感覺到已經流淌了。
即使刻意壓抑自己的感受,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幾聲。
C把我翻轉回來,再一次覆蓋上我的身體,此時我的上身已完全裸露了,我主動地摟住了C。
C伏下頭去吻我的乳頭,我知道,我的乳房現在脹的厲害,乳頭鼓的圓圓的,乳暈向四周擴散。
C開始去脫我的外褲和內褲,我說不要,等那邊有了消息再說,C彷彿沒聽見,繼續脫著。我穿著只有在家才穿的便褲,很寬鬆的那種,C幾下就脫了下來。
-接下來C開始去解他的腰帶,由於著急,幾次都沒能解開,我就這樣赤裸著身子注視著他,C顯得很尷尬。
因為天黑,看不到他的臉色,但我想他的臉一定脹的通紅。我判斷C並不是情場老手,這倒讓我感到欣慰。
我說還是等Q那邊有了消息再來吧,C有點急了,說那邊說不定已經開始了。
我想也是,於是就不再說話。
C很快解開了腰帶,褲子只褪到腳踝,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他熾熱的小弟弟插入我的體內的瞬間,我們兩人都禁不住發出了“啊”的聲音。
我抱緊了C,任由他在身體裡馳騁著。C再一次咬住了我的乳頭,開始用牙齒摩擦,我忍不住呻吟起來。配合著C的節奏,身體向上弓起,C也進入了亢奮狀態......y
(八)
C的小弟弟在我的下面反覆抽插著,節奏越來越快,我和C都已是汗水淋淋。
C可能覺得下面過於潤滑,摩擦力不夠,他抽了出來,用毛巾擦了擦自己,又過來為我擦拭,同時伏在我的耳邊問,感覺好嗎?我閉著眼睛“恩”了一聲。
他聽了很高興,又再一次插了進來,問,“疼嗎”,我只是緊緊抓住他的後背,讓指甲深陷進他的肌膚。
“嘟、嘟”,這時候C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傳出了接收到短信的提示音,C猶豫了一下,沒有去看,繼續在我身上蠕動。我說,看看吧,C說我要快射了。
“突、突”,我的被設置成振動模式的手機也傳出了接到短信的聲音。兩個短信的到來打擾了我們的進程,C只好去看短信,但他依然伏在我身上,也沒有抽出來,我也保持配合的姿勢去看我的短信內容。
Q在短信裡說的很簡單,只是說他們已經聯繫上了,一切順利。
丈夫則告訴我,他開車去Q的公司接她下的班,馬上就要到Q的家了,他還說,他和Q已經開始了,讓我們也行動,隨時通報雙方的進展情況。
後來我才知道,在去Q家的路上,丈夫和Q在車裡做了一次。
我也曾和丈夫在車裡做過一次,是我們買車的那天。終於買車了,我和丈夫都很興奮,辦完一切手續出來,就一直在馬路上游蕩,餓了就去飯館吃飯,然後繼續飆車,當然作為新手,車速快不到那去,但心情是一樣的。
到想起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十分,車開到小區的停車場,丈夫沒有下車,把頭伸過來吻了我,愛撫我。我的慾望也被點燃,說回家做吧。丈夫說,就在這吧。我說,車裡太小怎麼做啊?他說,嘗試一下新事物,換個環境效果可能更好。
後來我們到了後排座位,丈夫把我壓在下面,雖然蜷著身子,衣服也沒全脫,不太舒服,還害怕被外邊的人看見,做的時間也不長,但我和丈夫都達到了高潮。
丈夫把Q從公司接出來,一上環路就遇到了週末大堵車,車行緩慢。Q穿著職業套裝,化著淡淡的妝,情緒很好。
其實,我們的換妻遊戲,他們這對兒可能比我們這對兒來的更融洽,因為看得出Q喜歡丈夫,而我對C的感覺一般。而對於男人來說,只要女人不差的離譜,男人和這個女人在床上都能達到和諧。
其實,我和C不是也很和諧嗎,除了我不太主動以外。或許在內心深處,我不願意承認一個事實罷了。
車緩慢地向前移動著,丈夫和Q聊著天。丈夫笑著問Q,想我了嗎?Q也笑著回答,為什麼要想。丈夫無語。
不一會,天就黑下來了。丈夫借調檔的時候,把手伸過去有意無意地搭在了Q的手背上,Q沒有動,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丈夫膽子大了些,緊緊地把Q的小手握在了他寬厚的大手裡。Q嬌嗔地說“疼了”,丈夫依然故我。
漸漸地,丈夫把手向Q的下身摸去,Q沒有反對,她閉上了眼睛,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只有車裡
的交通廣播在喋喋不休地報著路況。
(九)
十多分鐘後,路面的狀況開始好轉,車速快了起來。丈夫把Q的手拉到他的懷裡,又向下面放去。Q不從,掙扎了幾下,但還是照辦了。
丈夫的下面已經硬了,Q的手就這樣握著,偶爾輕捏一下,但她的頭始終低垂著,車窗外的霓虹燈映射進來,和Q的臉色雜糅在一起,緋紅一片,煞是好看。
半小時後,車子開進了Q所在的小區停車場。Q問丈夫,“一會想吃點什麼?”
丈夫壞笑著說,“吃你”。Q又說,別鬧了,說真的呢!丈夫說,我也沒說假話。
下了車,Q帶著丈夫就要徑直往她的住所走,丈夫打開了後車門,速度奇快地把他自己和Q一起摔進了後座位,狠狠地對Q吻了起來。
Q掙扎了幾下,看沒效果,就順從了丈夫的安排。丈夫飛快地解開了Q套裝的兩個紐扣,露出了裡面的粉色胸罩,丈夫近乎粗魯地扯斷了胸罩的紐扣,然後把Q嬌小的身軀擁入懷裡,瘋狂地搓摸著,親吻著。
Q的情緒被調動的很快,她坐起來開始回吻丈夫,同時把丈夫的外衣脫掉,把頭深深埋入丈夫的懷裡,雙手開始在丈夫的身上游走。
這個時候,其實就是我和C給他們發短信的時候,他們當然聽不到,此時,他們眼裡只有對方的存在。
Q再一次把手伸到了丈夫的下面,緊緊地握住了小弟弟,主動擼動起來。丈夫則親吻著Q的小巧玲瓏的乳房,長久地吸吮著,象一個餓極了的吃奶的孩子。
Q語音迷離地問丈夫,“在車裡能做嗎”?丈夫說,我們抱著做吧,說著丈夫就把Q的短裙掀了起來,脫掉了Q的內褲。Q的小內褲也是粉色的,很有挑逗性,是她為迎接丈夫特意穿的嗎?這隻能是一個謎。
丈夫開始脫他的外褲,Q幫著忙,然後丈夫說,坐上來吧。Q聽話地點點頭,身子起來,然後又落下,進去的一瞬間,兩個人的全身都似乎被電擊了一下。
Q呻吟起來,對丈夫夢囈般地說著“我喜歡你”,丈夫也緊緊地摟抱著Q,雙手託著Q圓潤的臀部上下運動著,Q則在丈夫的身上起伏著,風情萬種。
丈夫說,我沒帶安全套,一會射了怎麼辦。因為Q和C還沒有孩子,Q是沒做避孕措施的,上次丈夫就是戴的套,但效果不好,丈夫不喜歡,因為我和丈夫在一起做的時候是不戴的。
再說,男人喜歡和女人零距離接觸,戴著套做愛總好象在心理上兩個人並沒有完全接納對方。上次有C在,丈夫不得不那樣,但打心眼裡是不願意的。
Q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她說,我在安全期,不用套也沒事兒,一會我吃點藥預防一下,你來吧。丈夫似乎被感動了,更是瘋狂地和Q做了起來,車子也似乎晃動起來。
最後,丈夫把精液射到了Q的身體裡,Q再一次眩暈了過去。
而我這邊,C終沒有完成最後一個動作,看完短信,受情緒的干擾,C的小弟弟開始軟了,慢慢地不聽使喚地從我的陰道里滑了出來,我雖然沒有動,但也沒有鼓勵他的動作。
我安慰著C,說沒關係,今晚還有很多時間呢。C於是起身穿衣服,接著我也起來穿,C看著我穿。當我穿上內褲和胸衣,C看我的眼神變得有點異樣。
我懂得,這時候的女人最性感,什麼都不穿反倒沒
什麼神秘可言了。C近過身來,再一次摟住了我,吻著,摸著,我的下面再一次溼潤了。
我對C說,你想要你就來吧,我給你。鬼使神差般地我主動把手伸進了C的褲子裡,幫他運動起來。
(十)
雖然我試圖讓C再次勃起,但越是這樣,C的心理壓力越大,反倒不能成功。
C顯得有些尷尬,說還是一會再說吧。
我說好,我去給你做晚飯,想吃什麼?C說,什麼都可以,填飽肚子就成。
看來C不想在吃上浪費時間。
我說,那就給你煮碗麵吧,於是我進了廚房。先用煤氣燒上水,然後去冰箱拿些副食出來。不大功夫,就把四樣小菜擺到了餐桌上:紅腸、醬牛肉、酒鬼花生還有一盤糖拌西紅柿。我又取了兩頭自制的糖蒜,外加一小碟泡菜。端詳了一下今天特殊的晚餐,自己也覺得滿意。
這時C走了進來,我突然又想起應該喝點什麼。於是問C喝什麼,C倚在門口笑著看我忙碌,調侃著說,看你忙活都看飽了。我說,怎麼可能,有點假了吧。
不過心裡很喜歡他這麼說。我說,要不今天我們喝點紅酒吧,不過我酒力可不行,主要是你喝。
C說沒問題,先把你灌醉再說。我說醉了誰還能陪你啊。說完就覺得不對,馬上改口說,那就喝長城乾紅吧,雖然做了掩飾,但臉上還是飛起了淡淡的紅暈。
一切C都看在眼裡,他走過來,又要擁吻我,我掙脫開,說我還沒煮麵呢,然後忙去看水開了沒有。
這時,C在背後攏抱過來,他的腹部緊貼住我的臀部,我感覺到他的那個地方已經再次“崛起”,C其實也是以這種行為方式告訴我:他已經準備好了。
我說,還是吃完飯的吧。C說他已經等不及了。我知道,男人在做愛的中途停下來是很難受的一件事情,和女人完全不同,女人需要的是長時間的愛撫,射不射精倒沒關係。而男人哪怕只做3分鐘,但只要能完成最後的一射,就能達到高潮,得到滿足。
於是我沒有反對,任由C開始行動。C想從後面進入,於是我配合著傾斜在光滑的廚房檯面上,C在後面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但他試了幾次,總不能插入。
我知道在後面做難度是很大的,需要女伴的配合才行。
最後,在我的幫助下,C終於進入了我的身體。水壺裡的水馬上要開了,從壺嘴裡開始跑出白色的蒸汽,同時發出“噓噓”的聲音,蒸汽飄過來撲在臉上,癢癢的感覺。
C的身上也開始滲出汗珠,已經感到有汗水滴到了我的後背。C奮力地抽動著,我也開始亢奮。當水壺裡的水煮沸的時候,C也把滿滿的精液注入到了我的陰道里。
一時間,我和C都似乎虛脫了。
我喜歡這種後進式的做愛方式,感覺很特別。其實,這也和我的一段特殊經歷有關。
(十一)
我和丈夫相戀是在大學校園,我大二,他大四。他的第一次給了他的前女友,我的第一次則屬於丈夫。
認識丈夫六個月後,他就找個機會得到了我,後來我們就在校外租個房子同居了。
丈夫對我很好,當時我對他唯一感到不滿意的是,他還和他的前女友有聯繫,雖然他的前女友也有了新同居男友。
那次,他的前女友母親不幸因病去世了,她哭的很傷心,於是來找丈夫,而且當晚很晚也沒有走的意思,
就是伏在丈夫的懷裡哭泣著、訴說著。當時的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跑了出來,去迪廳尋找解脫。就在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被男人在後面進入了,而且是兩個人分別和我做了,同時我也知道了和兩個男人一起做的感覺。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然後就去舞池中蹦迪,我表現的很瘋狂,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了,露著肚臍,上衣裡面的胸罩清晰可見,長髮散落下來,我想是很有挑逗性的。
許多男人都過來和我配舞,有的藉機靠近我觸一下我的肌膚,暗示著什麼。
雖然我已經醉了,但我知道我只屬於後來成為我丈夫的那個男人,別人我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可能酒喝的太多了,又舞動的厲害,後來我有些頭暈,準備離開。這時候有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過來,相貌說不好什麼樣,但是象很富有但又很神秘的那種,年齡大我七、八歲的樣子,當時我剛剛20歲。
兩個男人近乎帶有侵略性地前後堵住了我,不知怎麼了,當時的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他們,可能酒精讓我忘掉了什麼是害怕。
兩個男人對我的反應感覺有點意外,但我的舉動無疑刺激了他們的慾望。前面的男人托住我的下巴,低下頭不由我答應就開始親吻我的唇,我當時竟然沒有反對,反而去回應了他的吻。
潛意識裡我是想報復我的男友,而且我以為這只不過是逢場作戲,點到為止而已。
但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我的思維進行,後面的男人開始把手伸進了我的上衣,向我的乳房摸去。此時的我乳房早被前面的男人撩撥的鼓起,因為當時才20歲,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性刺激。
我閉上眼睛,被前面的男人吻著,被後面的男人撫摩著,動彈不得,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漸漸失去了知覺。
恍惚間我被領進了迪廳裡的一間豪華包房。裡面只有幾個沙發,兩個男人一起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一個坐到一旁吸菸,另一個壓到了我的身上。
當他插入我下身的時候,我開始有點醒酒了,拼命地反抗著,但我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那種低微的反抗發而激發了身上男人的慾望,抽動的更厲害了,我雖然害怕,但在迷懵中竟然感覺到了快感。
很快這個男人就射了,我以為噩夢就此結束了。這時候另一個吸菸的男人走了過來,又把我壓在了下面,我的內心開始極度恐懼,不顧一切的要起來。先前的男人走了過來,幫吸菸的男人一起把我再一次按倒在沙發裡,此時的我已是淚留滿面。
我哭著哀求到,放過我吧。此時的這兩個男人就象獵人見到了獵物一樣,怎麼會輕易放過我呢,況且這個無助的小女生讓他們看上去是那麼賞心悅目。
我知道反抗是無用的了,吸菸的男人把他的陽具狠狠地插進了我的陰道,另外一個男人按著我的雙手,冷冷地注視著我。
吸菸男人在我身上劇烈運動著,我懇求說輕點好嗎,沒人理會我的請求。這時旁邊的男人再一次伏下頭,開始瘋狂地吻我的舌頭,同時雙手死死地按住我的乳房。
在兩個男人的強暴下,我也達到了並不想要的高潮。
(十二)
兩個男人做完,走到一旁去商量著什麼,我開始穿上衣服。
在極度恐懼之外,惟一讓我寬心的是,他們在進入我身體的時候,始
終戴著安全套,這使我不必為意外懷孕擔心。
穿好衣服,我說我要回家,他們說開車送我回去,我說不用,他們不由分說,依舊一前一後夾裹著我出了迪廳。
吸菸的那個男人去停車位開車,另一個男人扶著我,確切地說,是挾持著我。
夜已經很深了,周圍半天也沒什麼人走動,我要跑掉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我才仔細看清楚強暴我的這兩個男人。開車的皮膚稍黑,似乎是弟,他很聽扶著我的這個男人的話,估計這個男人是哥,皮膚白皙。後來,我知道,弟弟叫俊,哥哥叫傑,當然,他們並不是親兄弟,名字也不可能是真的。
不一會,俊開車過來了,黑色的,車體很長,是我在市面上不常見的一種,幾年之後我對汽車產生興趣時才知道,那個車是“卡迪拉克”。
上了車,我再次請求送我回家,他們不說話,只是讓汽車飛快地行駛在夜深人靜的馬路上。
我不知道他們要帶我去哪兒,他們會不會把我殺了,賣了?我越想越害怕,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摟著我的傑說,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天那!已經強暴了我,還說沒有傷害,我現在只有乞求上天的保佑了!我心裡暗自盤算,還得裝出酒未醒的樣子,找時機吧,只要能平安脫身就行。
過了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家豪華的涉外賓館,看起來他們對這裡很熟,進了賓館大堂,徑直向電梯間走去,本來我設想向賓館的保安求救的,但此時連保安的影都沒見著,兩個賓館客服坐在很遠的服務檯裡,頭都沒抬一下。
牆上萬國鐘上的北京時間的指針,已經指向了翌日的凌晨一點,這正是人們進入夢鄉、香甜酣睡的時候。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看得出,這兩個男人對我還意猶未盡。
電梯上到27層停了下來,門開後他們把我帶到了一間豪華套房,裡面佈置考究,設施一應俱全,富麗堂皇的,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豪華的客房。
這時年長的傑對我說,今晚我們在這兒休息。然後把我帶到了裡面的大臥室,說,你先休息一會吧,說完就走了出去,不知又和俊去商量什麼了。
此時的我恐懼心倒減退了些,因為是在賓館這樣的公共場所,比我想象的被帶到某個淫窩要好的多,即使有他們看著,我還是有機會逃脫和向人求救的。
想著想著,我的頭開始疼了起來,昨晚的酒實在喝的太多了,折騰的時候倒不覺得,一旦安靜下來,酒勁反而再次襲了上來。
正當我在柔軟的床上迷糊著,傑穿著睡衣走了進來。我要掙扎起來,被他輕輕地按在了床上。傑說,他去洗澡了,我來陪你。
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和意願,也明白此時的一切反抗都是多餘的,於是就順從地聽任傑的擺佈。
傑對我的表現似乎很滿意,臉上浮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實話實說,這個男人很俊秀,屬於儒雅的那種。
他輕輕地為我寬著衣,很溫柔,然後幫我換上睡衣。當他再次見到我赤裸裸的侗體的時候,眼裡沒有了那種燃燒的慾望,而是象一個大哥哥,在給他年幼的小妹妹更衣。一瞬間,我有些感動,似乎忘了他先前對我的粗暴。
我與傑和衣躺在寬大鬆軟的床上,他輕柔地擁摟著,和我說著話。他說,“你是昨晚舞廳的明星,我們被你迷住了
”。說完,傑冷峻的嘴角再一次露出了笑意。
我沒有言語,依然裝做頭暈的樣子。傑說,別裝了寶貝,我知道你已經醒酒了。看到傑已經看穿了我的小把戲,我只好睜開眼睛,說放過我吧,不知怎麼,我突然對傑產生了好感,對他有了某種信賴。
傑回答說,天亮就放你走,好不好?我搖搖頭。這時傑坐起來,去解他的睡衣紐帶,只一下就打開了,睡衣瞬間從他的肩頭滑落下來。頓時,一個俊秀男人的裸體在20歲女子的眼前一覽無餘。
我羞紅著臉,連忙把頭埋到了枕頭裡。這時感覺到傑的裸體已經湊了過來,同時伴隨著著一種男人用香水的味道。
我的睡衣也被打開了,我的玉體再一次暴露在暗暗的燈光下......
(十三)傑緩緩地壓在我的身體上,慢慢地從上到下愛撫著,後來把手伸到了我的下體裡,柔柔地探索著,我那裡開始有了反應。
傑的手探入的更深了,我感覺快要觸到陰道壁了,很疼,但又很刺激,感覺怪怪的。
傑手上的力道在逐漸加強,壓在我身上的軀體也明顯在變的沉重。兩個赤裸的肉體交織在一起,能感覺到我和他的汗毛孔裡開始滲出細微的汗。
這時,傑讓我用手去撫摩他的臉,他的胸肌,他的小弟弟,我閉著眼睛,在迷離中順從照辦著。突然,傑把他的陽具迅速插了進來,我毫無防備,“啊”的大叫了一聲,瞬間全身佈滿了汗珠,我用手死死地抓住了傑的肩膀。在疼痛中,性愛的快感也如期而至。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只知道做了很久,可能因為我的順從,傑也達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完事後,傑摟抱著我說,你這次真乖,喜歡你乖的樣子。我藉機說,喜歡和你在一起,就不要讓俊過來了,好嗎?
傑聽了笑了笑,說,俊也很優秀,你會喜歡他的。傑摟著我,把我的頭放在他的懷裡,不一會,我就睡著了。
我睡的並不實,畢竟在經歷著平生從未有過的遭遇。恍惚間,覺得傑走了,一會又回來了。其實,回來的是已經洗完澡的俊,我並未察覺,依然似睡非睡著。
不久,一股淡淡的香皂氣味鑽進了我的鼻孔,感覺很癢,就此睜開了眼睛,發現全身赤裸的俊正在那靜靜地看著我,我的床單被掀在一旁,圓潤的乳房、稀疏合理的陰毛全都被俊看在眼裡。
我去抓床單,俊阻止了我,說,就這樣看看你吧。我於是把身子綣到了一起,試圖儘量不把自己的絕對隱私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但那隻能是自欺欺人罷了。
俊感覺到好笑,笑著問我“我有那麼讓人討厭嗎?”看來傑把我說的話都告訴了他。我裝做沒聽見。俊開始給我講笑話,黃色的那種,試圖逗我開心,讓我放鬆。
當時的我還在校園讀書,當然沒聽過那麼多葷段子,似懂非懂地聽著,不知不覺戒備的心理鬆弛了下了。
我還是不敢看俊,因為他赤裸著身子,特別是他的那個小弟弟,就在我的眼前晃動著,比傑的要大,要粗壯。我心裡想著,我那麼小的陰道怎麼能夠容納下它呢?我不敢往下想了。
俊看我不再象最初那麼反感他,情緒也變得鬆弛,隨著葷段子的越來越露骨,他的小弟弟開始勃起,並呈現出一種油亮。
俊從後面擁了上來,把我緊緊地抱住。我也沒
有反抗,也任憑他的擺弄。他開始有點亢奮。
我以為他會把我抱轉過來,從前面進入,沒想到他從後面摸索著,當找到了洞穴口後,突然把他油亮的小弟弟猛的插了進來。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從後面進入,一時間我不知所措,心想這樣能不能得上艾滋病。
對於性交姿勢和知識,當時我所知道的是相當淺薄的。我只和男友正面做過,而且以前所謂的快感和今晚的遭遇比起來,無法相提並論。
在這裡,雖然我不情願,但我徹底地放鬆了自己(也不得不這樣做),第一次體味到性愛的樂趣和奧妙。
此時的俊已經把我扶起,我匍匐在床上,俊在我的後面激烈地抽插著,我的長髮散落一床,和著汗水貼在臉頰,我也進入了一種瘋狂的境地,一時間似乎忘掉了什麼是羞恥。
十四
這時傑從浴室裡走出來,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邊向我們這邊床上張望著。
我和俊的做愛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地,我的全身已經汗淋淋的,臉頰和全身微微透出因性愛產生的紅暈,我想此時的我應該是風情萬種的。
傑可能受到了刺激,快速地擦了擦自己的頭髮,走過來看我們做愛。看到我對其有好感的傑過來,我臉上的紅暈更重了,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性愛誘惑,釋放著只有妙齡女孩才會有的乳香。
傑為我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另一隻手情不自禁地開始撫摸起我倒立下來的乳房,脹脹的,鼓鼓的,傑寬大修長的手竟然不能全部覆蓋。
傑開始低下頭吻我,很熾烈地那種熱吻,手上撫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我在兩個男人的性愛包圍中,頭腦中幾乎一片空白,忘掉了疲倦,忘記了恐懼,只感覺自己已經飄飄欲仙,這種感覺只有在寢室姐妹私下傳看的色情小說裡見過,但從未體驗。這時傑把他的小弟弟拿了上來,猛得送到了我的口中,剎那間我幾乎窒息,我有點不知所措,幾乎要嘔吐。傑看到了我的激烈反應,忙把那個東西從我的嘴裡往外移了移,但他沒有放棄難得的和我口交的機會。
以前男友也讓我幫他這麼做,嘗試了幾次,我都不習慣,敷衍幾下了事,或許在心理上我對女對男的口交有著難以更改的潔癖。而男對女口交,我想只有那些真正從心底裡喜歡這個女人的男人才會去做,當然,性變態狂除外。
看我不習慣口交,傑開始幫我運動,他按著我的頭上下起伏著,我再一次感到了窒息。
此時後面的俊把我和傑的舉動都收入眼底,受到了強感官刺激,猛的大喊一聲,陽具裡的精液噴射而出,然後癱扶在我光滑的後背上。
度過初始的不適應,我開始對和傑的口交有了感覺,不自覺地,我主動吸吮起傑的小弟弟來。我只和傑有過適應的感覺,後來和丈夫也曾再次嘗試過,但還是無功而返。
傑被我的主動感動了,再也抑制不住,忙把他的小弟弟從我嘴裡掏出來,之後就射了,白花花的液體帶著傑的體溫,毫不客氣地都潑灑在了我的臉上,瞬間我再次眩暈過去。
從傑並沒有把精液射到我嘴裡的舉動來看,他是愛惜我的,沒有為了自己的快感而讓我受到屈辱。過後想起那晚的遭遇,如果說剛開始在迪廳我遭受到的是徹徹底底的強暴,毫無快樂而言;後來去賓館,雖然我也並不情願,但畢竟自己在“性
侵犯”中享受到了快感,並且最後自己並不反對了。
現在人們把陌生男女的邂逅性愛稱做“一夜情”,我覺得是一個很熨貼的形容。我和傑與俊的遭遇,我更願意把它界定為“一夜情”。初始的“強暴”權當看作是一個以錯誤開始的美麗邂逅吧!
因為後來的發展,已經遠遠超越了簡單的性,變得情感豐富起來,但我們依然遵守了一夜情的規則,天亮後就分手。
不是刻意為之,而是一切都那麼順其自然。
(十五)
後來,傑簡單幫我清潔了一下,就擁抱著赤裸的我在寬大的席夢思上睡著了,我順從地依偎著他的肩膀,不久也進入了夢鄉。
我們就這樣睡了差不多3個多小時,窗外已經開始泛亮。這時睡在外面小臥室的俊起來了,穿戴整齊準備出去,傑也醒了。我想,他們要走了,我要自由了。
俊走了過來,看到我和傑摟抱在一起睡覺的姿勢,微笑著說,多甜蜜的一對兒。一聽這話,我連忙從傑的摟抱中抽出身來,俊笑的更得意了。
俊走到我身邊,俯下身來說,告別一下吧。然後輕輕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我從他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菸草的味道,這是第一個從後面和我做愛的男人。
俊覺得告別儀式還缺少點什麼,又把手伸了進來,用一根指頭在我的背部從上到下一劃而過,我的肌膚不禁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雞皮疙瘩。
俊的手指在我的臀部停了下了,然後變成手掌輕輕地撫摩了幾圈,最後捏掐了一把,他似乎感到很滿足。我的臉再一次緋紅一片。
俊就此走了,傑也準備起身。一時間,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解脫了,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也同時襲來。
敏感的傑似乎洞察了我的失落,他掀開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裸體,看得我心裡有點發毛。傑再次躺下,摟住我說,讓我再和你溫存一會吧,你真的讓人捨不得。
我默許了。傑緊緊地摟著我的身體,我的乳房被他寬厚的胸肌壓得扁扁的,他的腿也上來,死死地夾著我的腿,傑似乎要把我融到他的身體裡。
我也以同樣的方式摟抱著他。一瞬間,我們彼此都體味到了對對方的依戀。
傑再一次吻我,很輕,很輕,就象怕弄醒一個正在熟睡的孩子。
我安靜地把頭埋在傑的懷裡,此時,能聽到他有些急促的喘息聲,還有心臟的跳動。這個男人是我生命中第二個親密接觸的男人,第一個以強暴方式得到我的男人,第一個我願意為他口交而且能做完讓他射精的男人。
這時傑對我說,我們最後來一次好嗎?我沒有馬上回答。傑又說,不勉強你,我已經欠你很多了。
然後,傑就那麼老實地摟著我,不再象先前的霸道。窗外的天色越發明亮了,大概已經是早上5點鐘了。
傑鬆開了我,想起身走了。不知是在什麼理由的促使下,我抓住傑的胳膊,眼神柔柔地望著他,但什麼也沒說。傑似乎領會到了我的暗示,再次摟抱了我,然後把我輕輕推倒,順勢壓了上來。我閉上眼睛,輕輕地把傑的小弟弟握在手裡,把它領到我的洞穴口,然後默默地感受著一個男人身體的再次進入。
這一次,我和傑做的很輕,緩緩地,似乎要把飛逝流走的時光挽留住,也或許是要細心地去品嚐人性間最美的瞬間。
因為摟抱太緊的緣故吧,我和傑的身
上再一次滲透出了細密的汗珠。傑用嘴為我吸乾著,我也回應著他,去吸他身上的汗珠。
吸著吸著,傑說,我要在你身上留個記號。我忙說不要,怕別人看見。他笑著說,那你這幾天就不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說罷,就在我的雙乳間吸吮起來,感覺有點疼,但又很愜意。
不一會,我的雙乳間已經留下了傑的齒印,紅紅的,煞是好看,也頗有挑逗的曖昧。我說我要報復,說完也在傑的乳頭旁吸吮起來,不久一個小女人的齒痕也留在了傑的身體上。
傑似乎被我挑逗的興起,按住我的頭,讓我去親他的乳頭,我閃躲了幾下,就照辦了。在內心裡,我覺得我是心甘情願的。
在我的配合下,能感覺到傑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越來越粗大了,撐的我的下體有些疼痛,我不禁用手去拽傑的那個東西......,
(十六)
在我的幫助下,傑跟隨我手的節奏,在我的身體上起伏著,最後,把一腔熱熱的液體盡情注入到了我的下體,這是我的陰道第一次體嚐到男人精子的味道,之前和男友都是戴著套套。
傑說,你再睡一會吧,我要走了。他起來穿衣服,此時的我已經筋疲力盡,身心疲憊。
穿完衣服,傑把什麼東西塞到了我的枕頭下,然後伏在我耳邊囑咐說,賓館方面我已經安排好了,走的時候會有人開車送你回去,醒了別忘了吃一片緊急避孕藥,我放到你的枕頭下面了。
我點點頭,傑最後摟抱我一下,把他的唇貼到我的耳邊,小聲說,我會記住這個難忘的夜晚,還有一位美麗的女人......
一覺醒來,窗外已是豔陽高照,我已經又睡了4個多小時。這個偌大的豪華包房裡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顯得空曠無比。
還想再庸懶一會,想起要吃避孕藥的事,連忙起來,向枕頭下一摸,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和一盒避孕藥,信封裡裝著整整齊齊的一萬元錢。
錢是傑和俊留給我的,算是一種補償嗎,還是一種肉體買賣交換?我想如果他們還在,我是絕對不會要這筆錢的。
這筆特殊來歷的一萬元錢,曾讓我犯愁好一段時間,我暗地裡告誡自己,這筆錢自己決不能花。我不想破壞掉那天夜晚傑和俊留給我的美好。
後來,學校有一個捐資助學的機會,我乘機把這一萬元錢捐給了來自貧困山區的兩位女大學生,為此我還受到了學校的表揚。但在我內心,我說要感謝就感謝傑他們吧。
就要離開賓館了,我默默地佇立在窗前,想著心事,回想著剛剛過去的一幕幕情景。
就一個夜晚,便在我20年的女人生涯中塞進了太多的內容,太多的第一次。
這其中既有醉酒、驚恐、暴力,也有愛撫、性愛、快感和溫存,還有一絲絲的眷戀。
想到這裡,我不由地再一次回到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在這張床上,我把女人的身體同時給了兩個男人。我仰身躺在上面,似乎想嗅到傑的男人的香水味道,還有俊的那個淡淡的菸草味兒。
但夜幕已經退去,昔日不會重新來過。
回到和男友居住的小屋,男友還在,他的前女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男友已經找了我好久,並向我坦白,為了安慰前女友,他們昨晚發生了關係,而且是兩次,他請求我的原諒。
本來帶有愧疚心理的我,聽後反倒釋
然了。
後來,我和男友也就是現在的丈夫結婚了,我們在生活中相敬如賓,在性愛上也十分和諧。
我們會把做愛的真實感受告訴對方,丈夫滿足不了我的時候,我就會告訴他,他會看著我自慰,直到我達到高潮。
丈夫長期在外商業旅行,怕我一個人寂寞,特意給我買了女性自慰器。剛開始我當然不能接受,還是在他的說服下,我也接受了。
我和丈夫在性的方面就是這麼公開、透明、前衛、民主。除了那天晚上我和傑與俊的邂逅,我作為唯一的秘密保留之外。
後來有一次丈夫在外地談生意,禁不住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客戶的勾引和利誘,和她上了床,回來後就向我坦白了。
我聽後竟然沒有激動,或者爭吵打鬧什麼的。或許我經歷過那晚的遭遇,讓我對性有了更深入的認識。
我把性看作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調味劑,只要帶著坦蕩的心去做,在性愛中就能得到快樂。從人性角度看,我能理解男人是需要刺激的,女人同樣也需要慾望。
因此我們就會有了後來和C、Q夫婦的換妻遊戲。
說到這裡,讓我們把思緒和場景拉回到我在京城的家吧,此時,我和C已經吃完晚飯,再一次坐到了客廳的沙發裡。
(十七)
晚飯C吃得很香,可能是因為我的手藝不錯吧,也或許他的生理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
我和C都喝了點紅酒,興致也很高,有了男女間的親密接觸以後,陌生的隔閡感幾乎消失了。
人這種動物有時候真的很怪,相識十年也可能相互戒備,但有了床第之歡以後,即使相識不久也能產生某種默契和信任。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C提議看一會兒影碟,他在我的影碟架上選了一本韓國的情色片《蜜桃》,裡面有大量的性愛場面,但韓國人拍的很唯美,淫而不亂。
這時候丈夫從天津那邊打來電話,詢問我們這邊的情況。我說我們已經吃過晚飯,正看影碟呢,一會去衝個澡。
我走到一旁小聲問丈夫,Q對他怎麼樣?丈夫笑說很好,和我一樣好。聽罷,有一絲醋意在心裡一閃而過。
我叮囑丈夫,要注意身體,並問他晚飯吃了什麼。丈夫說,他們吃的快餐,Q在外面訂的“必勝客”匹薩。
匹薩是丈夫最喜歡吃的食物之一,我暗暗想,Q這個女人真的很會討男人的喜歡,丈夫今晚在她那裡一定會過得很愉快。
我和丈夫溝通著情況,那邊C和Q也通了電話。大致情況是,他們那邊的進展和我們這邊的差不多,一會Q和丈夫也要去洗澡了。
後來,丈夫和C也通了電話,他們商量在10點半的時候,進行視頻連線,直播彼此和對方妻子的做愛場面。因為根據換妻遊戲規則,雙方彼此是要透明的,我們異地換妻已經違反了遊戲規則。
最後,應C和丈夫的請求,我和Q也通了電話。我邀請Q有機會到我京城的家裡來做客,Q則說讓我對C好一點,她也會對我丈夫好的。
撂下電話,一時間我和C陷入了沉默,只是靜靜地看著影碟。電視裡劇情漸漸進入高潮,性愛的場面也多了,C再一次不安分起來,用右手摟住了我的腰,另一隻手伸入了我的下身,默默地撫摸著,不一會,我的下面就溼了。
C示意我要再做一次,我說,先洗個
澡吧。C說,我們一起去吧。我說,還是你先吧,我不太習慣兩個人洗。C於是作罷,先自己去洗了。
而此時那邊,丈夫和C也在洗澡,他們進行了一場“鴛鴦浴”。一起洗的主意當然也是男方提出來的,Q雖然害羞,但還是答應了丈夫的要求。
當時Q更換了一件半透明的浴袍從臥室出來,準備去浴室,在客廳休息的丈夫看到了,迎了上來。Q浴袍裡面只穿了一個短內褲,透過浴袍,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Q的暗紅色的乳暈,很大的一片。這樣穿著的女人是最有誘惑力的,丈夫有些粗蠻地把Q按在了客廳的牆壁上。
Q掙扎著說,讓我先去洗澡。丈夫已經顧不上許多,緊緊按住Q的胳膊,把唇貼吻了上去。兩人開始熱吻,丈夫的舌頭瘋狂地蠶食著Q口腔內的領地,Q則節節敗退。
丈夫的手也開始行動,幾下就把Q的浴袍剝到腰間,使Q的上身裸露開來,他的手在Q的雙乳間反覆遊走並揉捏著,Q禁不住開始呻吟起來。
Q就是這樣的女人,從不掩飾她的快感,上次在她家裡,當著我和C的面,她只要有了快感就會大聲抒發出來。Q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享受性愛的女人。
丈夫的手開始去撕扯Q的小內褲,女人最私密處的的陰毛已經一覽無餘,Q下體的毛髮是那麼的濃密,那是獻給她喜歡的男人的最好的禮物吧。
(十八)
丈夫此時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想站立著和Q做一次。Q說,這樣不舒服,我先進去洗澡,過10分鐘你再進來。
十分鐘後,丈夫走進一看,Q已經把身體藏到了浴缸的水裡,浴缸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泡沫。Q說,你就站著淋浴吧。說完,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丈夫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那還管得了許多,三下兩下脫了浴衣就要抬腿進到浴缸裡。Q笑著連忙說,不要、不要,但是人還是進來了,浴缸裡的水晃動著溢瀉而出。
此時Q的玉體在水中清晰可見、一覽無餘。Q忙用手去掩蓋三點處,但在一個居高臨下的男人面前,怎麼遮蓋也是捉襟見肘。沒辦法,Q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臉色因為害臊變得通紅。
畢竟,這是Q第一次和別的男人在浴室裡嬉戲,而且是赤裸裸的相互面對。
丈夫慢慢把身體也浸入到溫暖的水裡,Q似乎在水裡灑了香水,和她在白日裡使用的香水是一個氣味兒。
溫軟的裸體、氳氳的蒸汽、讓人心醉的香水味,一切,一切,構成了一幅曖昧的春宮圖,想讓一個男人在這種氛圍裡坐懷不亂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丈夫近身過去,把Q的小腿輕輕抬起,分到他的兩側,然後摟住Q的腰部,把Q帶入懷中,此時,丈夫十分鐘前就已勃起的小弟弟正對著Q的陰戶,在水的潤滑下,一插而入。
陰道受到強烈刺激的Q在水裡企圖掙扎,無奈丈夫已經把她的整個人都摟在了懷裡,只有浴缸裡的水在兩人的作用下盪漾著。
一時間,浴室裡變的安靜。只有一個沒關緊的水龍頭在“滴答滴答”地響著,偶爾有浴缸裡的水溢出發出的音響。
丈夫輕聲地問Q,“這樣好嗎?”Q害羞地說,“我是第一次這樣做,和C也沒有過”。Q的話無疑鼓勵了丈夫,更是緊緊地抱緊了Q,他的小弟弟也在Q的身體裡緩緩地但是十分有力地摩擦著。
Q也興奮地回應著丈夫,去吻他的帶著水珠的乳頭,然後兩人的舌頭再一次糾纏在一切。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重了,彷彿在雲層裡,丈夫和Q的做愛也似乎進入了仙境。
丈夫奮力地抽插著,Q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上身奮力地向後仰著,兩個乳房在丈夫的眼前激烈晃動。丈夫用手去抓,幾次都因為水滑而未果,最後終於抓住了,Q大聲地喊叫起來......
我和C這邊的也在進展著。C草草洗完了澡,然後喊我去洗,我穿著浴袍進去想先收拾一下,C此時站在梳妝鏡前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我的浴袍雖然不透明,但領口很開闊,豐滿的乳房怎麼也遮擋不住,要露出半個身位,我試圖用一個手抓住前襟,另一隻手去清潔浴缸,但忙活忙活,就忘掉了。
站在鏡前的C,通過鏡子已經看到了彎腰的我,我的懸空下垂的乳房似乎在發出一種誘惑的暗示信號。當我隱約覺得C在偷窺的時候,C已經在後面抱住了我,兩隻乳房也旋即被C握在了手裡。
不再由我分說,也不由得我同意,C已經把我抱到了梳妝檯上,分開我的雙腿,扯掉我的內褲,迅速地進入了。剎那間,我似乎找到了久違的被強暴的快感。
我不再拒絕C,任由他的鹵莽和衝動,我知道,丈夫和Q也和我們一樣,此時正徜徉在性愛的欲河裡。
只是我不知道他們採取的是什麼方式、什麼姿勢,Q會有多開放,想到Q可能對丈夫的“無私”,心頭不由的再一次有了嫉妒感。我想,此時C的心裡也可能想到了這一點。
於是,我想為此時正在我身體裡耕耘的男人做點什麼。雖然第一次坐在梳妝檯上做愛,不是覺得太舒服,但為了這個男人,我開始呻吟起來,我知道,我的出聲能帶給這個男人自信,還有做愛的快感。果不其然,C被我的呻吟所感染,他的小弟弟在我身體裡的蠕動更是賣力氣了,不知不覺,我開始真的呻吟起來。
我知道,我的高潮來了。
(十九)丈夫和Q洗完澡,兩人躺到Q的婚床上小憩,等待晚上10點半和我們的視頻。
Q上身穿著隱約能看見乳頭的吊帶內衣,下身只穿著一個小內褲,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丈夫的臂彎裡。丈夫的唇在Q的耳畔捕捉著什麼,Q則很愜意地享受著丈夫給她的細膩感受。
漸漸地,Q的手開始在丈夫的胸部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丈夫說別刺激我,要不下面又該硬了。Q說不信,下意識地向丈夫下部碰了碰,果然那個東西已經起來了。
Q笑說,你還很有戰鬥力啊!丈夫於是去抓Q的手,把它放到自己那個已經崛起的地方,讓Q握著,似乎要證明什麼,也似乎要Q給予他更多的溫存。
Q很乖巧地握著,並且起身在丈夫的胸上親吻起來,然後慢慢下移,到了毛髮叢生處,Q猶豫了片刻,然後果斷地把丈夫的小弟弟吸吮到了她的嘴裡,就那麼熱烈地吸吮了幾下,就吐了出來,此時Q已經漲紅了臉。
Q想點到為止、就此作罷,但已經嚐到甜頭的丈夫豈肯就此罷了,Q笑著不從,丈夫翻身把Q重重地壓在身下,瘋狂地“蹂躪”起Q來,至到Q喊求饒。
Q是喜歡丈夫的,所以為他口交在心底裡是願意的,但她畢竟是女人,在還不算太熟的男人面前總會保持一點矜持的。
當Q再
一次把丈夫的小弟弟含在嘴裡後,似乎要細心地品味,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地吞噬著那個東西,逐漸地,Q的吸吮開始加快了頻率,仰身躺著的丈夫禁不住低吟起來。
Q的吸吮非常有節奏感,一頭剛洗過的秀髮垂散下來,遮住了此時Q的面部表情,嬌小的身軀綣伏在一個裸體男人的腳下,勾勒出玲瓏的曲線,任何男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會心動的。
Q已經滿頭是汗了,丈夫提醒著Q說,“我快堅持不住了”。Q好象沒聽見,繼續吸吮著。丈夫又說,“我要射了”。Q還是沒有停下來,握著小弟弟的手似乎加了力氣,吸吮的頻率也更快了,而且從她的嘴裡也開始發出了呻吟聲。
丈夫再一次喊著,“我要射了”。話音剛落,丈夫體內的一股液體便噴薄而出,瞬間Q的動作也停止了,她把丈夫的精液全部接收到了嘴裡,然後緩緩起身,找了一條手巾,把嘴裡的液體吐到了上面,之後抬頭朝丈夫莞而一笑,一片紅暈再次飄到了她的臉上。
這邊我和C也上了床,邊休息邊閒聊著,耐心地等待10點半的到來。我和C分別躺著,我有意和C保持一定的距離,C似乎有點不高興。
但我覺得,今晚我已經給C太多了,他應該很滿足了。在性的方面,和女人比較起來,男人似乎永遠也得不到滿足。我暗自琢磨,估計“換妻遊戲”的始作俑者一定是個男性,男人恨不得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情人才好呢,這就是男人對性和女人的態度。
時針已經指向約定好的時間了,我和C打開網絡視頻,那邊丈夫和Q還沒有上來,此時他們正在收拾剛才的“殘局”。
等了不一會,他們就上來了。彼此寒暄了一下,簡單彙報彙報進展,最後統計結果是3比2,我們少了一次。
C的臉色不是很放晴,我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而丈夫和Q的情緒似乎很高,看來今晚丈夫和Q被彼此征服了。
我們四人都互相推脫著讓對方先開始,僵持了10多分鐘,最後丈夫和Q看拗不過我們,特別是我的矜持,他們只好妥協先開始。
我的心理是想看看Q是怎麼“招待”丈夫的,有多大的火候,有哪些技巧,到時候我好把握分寸對C,可以說,這裡我是藏了私心了的。
換妻遊戲的視頻直播終於開始了。
(二十)
開始之前,丈夫和Q不約而同地朝鏡頭笑了笑,我和C也抱以微笑。之後,Q溫順地躺下,丈夫則側躺在她的身邊,雙手向Q摟抱過去。
Q做了一個很微小的向上挺身的迎合動作,憑藉女性的細心,我看到了,心想不知C注意到沒有。
然後丈夫開始為Q解開弔帶內衣的帶子,很熟練,一下就開了,Q用雙手捂住了胸部。丈夫則又去脫她的內褲,Q掙扎著,但還是順利地脫了下來。
丈夫一邊壓了上去,一邊褪掉了他身上的唯一遮蔽物——短褲,兩個人開始親吻,很淡的那種,可能顧及我和C在觀看,丈夫和Q做了很大保留。
然後丈夫去親吻Q的乳房,也只停留了一會,然後就直奔核心主題。當丈夫的身體進入Q的下體,兩人的動作開始有了激情,看得出,Q的身子挺的很直,在積極迎合著丈夫的抽插。
我側目過去看C,C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我想他已經看出Q的主動了。
他這時也看了看我
,把我的手拉住,然後用力地握著。
我對C笑了笑,柔聲問,嫉妒啦?C只是搖搖頭,然後就不再說話。隨著丈夫和Q做愛的深入,C握著我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強,我明白C此時作為男人的心情。
我把另一隻手搭在C的手上,說,“放心吧,一會有我呢”。C有點不解地看著我。這是什麼意思呢?其實就連我也不知道我要表達的確切含義是什麼。
在Q的一貫呻吟中,丈夫和Q做完了,沒那麼拘謹,也沒那麼激情,火候拿捏的剛剛好。其實,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也是我能接受的底線。
我知道,在沒有視頻的監視下,丈夫和Q的性愛決不會這麼平淡,但只要不要讓我親見,我就能接受它。因為我和Q的性愛也是隻有夫妻間才能做得出來的,讓丈夫和Q看見,她們心裡也不會太爽的。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但有時候人真的很怪,即使明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也要掩飾下去,此時我們四人或許就是這樣的心理。
該輪到我和C做了。我安靜地躺了下去,把臉輕輕側到一邊,這樣攝像頭是錄不到我面部表情的。
C先是低下頭吻我,能感覺到他有點緊張,我機械地回應著。然後C的手伸入到我的睡衣,去揉搓我的乳房。之後再向下探索,時間不長,我的下面就溼潤了,此時C的小弟弟也硬了起來。
C解開了我的睡衣,又很快褪去我的內褲,重重地壓了上來。但他太緊張了,幾次插入都沒成,C的額頭已經滲出汗來。
我用背對攝像頭的手悄悄摸過去,引領著C的小弟弟找到洞口,然後用力把它送到了我的體內。
C似乎很感激我的幫助,在我的下面很努力地抽插著,他的舌頭也再一次找到了我的舌頭,糾纏起來,直到根部。我似乎忘記了網絡裡丈夫和Q還在觀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C的動作來。
C的每一次抽插不是很快,但很是有力,能深深觸及到我的陰道深處。這一次我和C做的很好,以最傳統的方式,讓我們彼此都達到了高潮。
當C射精一刻到來的時候,我把自己的乳房緊緊貼在C的胸堂上,雙手死死摳入C的背部肌膚。C也回報給我一個剛剛射精男人的令人窒息和暈厥的擁抱。
(二十一)
換妻遊戲的高潮終於結束了。
最後,丈夫和C兩個男人相約明早吃過早飯,9點之前準時從對方家裡離開。
然後我們就關掉了網絡視頻,簡單拾掇拾掇,就準備睡覺了。畢竟今天我們已經消耗掉了太多的精力和體力,都已顯得十分疲憊。
後來想起來還感覺十分好笑,我們的換妻遊戲好象是在突擊完成工作任務量,太注重次數,過程的體味倒有點被忽略了。
C建議我們一起睡,這一次我沒有拒絕這個敏感而又細膩的男人,很溫順地躺到他的身邊,讓他肆意地摟抱著。
後來C把我們兩人的內衣內褲也脫了下來,我沒反對。我和C,一個通過“換妻”得來的男人就這樣赤裸裸地相擁而睡了。
再後來,C把他的小弟弟再一次插了進來,軟軟的,不過只具有象徵意義。
我好奇地問,你還行嗎?C笑笑說,不行了,不過這樣待一會也很好!
我也沒反對,就讓C盡情地在我的身體內外攫取著,畢竟,他是我生命中不能再忘掉的一個男人。
半夜偶爾醒來,發現
C的頭部埋在我的雙乳間,正睡的很沉、很香甜,我欣慰地看著他,不久也再一次進入了夢鄉。
後來,感覺我的乳頭被什麼叼住了,睜眼一看,C正在那上面吸吮,我有些感動,黑暗中也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熱。
C發現了我在看他,於是動作停了下來,能感覺到此時的他也有點害羞了。
我默默地主動摟過去,然後去親吻他的乳頭。
漸漸地,我和C的摟抱力度越來越強烈,C的激情再一次被我點燃了。C伏身下去,去找我的草叢,找到後開始用舌去舔吻它,很癢的感覺,我默默地享受著。
隨著C的舔吻,我的身體開始因難以言狀的感覺而抖動。C開始分開我的雙腿,我順從照辦著,C用舌去舔吻我的洞穴口,我不禁“啊”了一聲。
我能感覺到下體已經溼潤了,C就在那舔食著,我感覺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方式帶來的快感。它有別於男性器官插入的快感,沒有那麼強烈的震撼和衝擊力,但就是讓人舒服,是“春雨潤物細無聲”的感覺嗎?
後來實在禁不住這種刺激和誘惑,我坐了起來,有點忘情地把C推倒到床上,不顧一切地騎到了C的身上,握住了他的小弟弟,然後猛地插到了自己的陰道里。
我開始在C的身體上瘋狂地運動起來。
C也開始呻吟,我伏下頭去親吻C的唇,C用手託著我的臀部,此時我和C從肉體到精神似乎都合二為一了。我後來也驚詫於我當時的忘情和瘋狂。
在黑暗中,C終於在矜持的我的身上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可以說,我沒有做任何保留。不過我也從C那得到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口交經歷,那是我的第一次。
(二十二)
一縷陽光潑灑進臥室,也把沉睡的我和C喚醒。睜開雙眼,我和C仍然赤裸相擁著,身上只蓋著一個被單,我的乳房和C下身的毛髮就那麼安詳地暴露著。
我衝C笑了笑,然後連忙起身去穿衣服。C拉住我,細細端詳起我的面容來,接著給了我一個滿懷的擁抱,壓得我的乳房甚至變了形,我感覺到了一個男人的眷戀和溫情。
我說,你再躺一會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簡單洗漱一番後,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或許是性愛的滋潤作用,本來很白皙的皮膚還略微透露出一絲紅暈。
進了廚房,烤上面包,剝了幾個橙子放到榨汁機裡,又把鮮牛奶拿到微波爐溫一溫,切了幾片精肉火腿分別裝盤,之後用煎鍋攤了兩個雞蛋。
準備妥當,看看似乎還缺少點什麼,又很快做了兩盤蔬菜沙拉,這才滿意地去臥室叫C過來吃早餐。
C也已經起來了,麻利地穿好衣服,洗漱一下,跟我進了廚房,看到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C不禁讚歎起來,你真是一個好主婦啊!我微笑著說,快吃吧,一會就涼了。
此時,那邊丈夫和Q也在進行早餐。他們吃的相對簡單,煮雞蛋、稀粥、饅頭,外加一小碟鹹菜。
我想,Q在調情上和床上是一個嫵媚的女人,我自愧弗如;但在家務方面,我比她要略勝一籌。
我們的換妻遊戲,其實不就是渴望一種新鮮感嗎,渴望一種不曾擁有的東西嗎?
丈夫在Q那裡找到了時尚女性的性感、撒嬌和柔媚風情,而C在我這裡體會到了矜持的知性女性的情感,還有家庭的溫馨。
而我和Q作為兩個女人,兩
個相對從屬的角色,在這場換妻遊戲中又得到什麼了呢?
我清楚地知道,我得到了丈夫不曾給予我的做愛方式,得到了近幾年和丈夫做愛時越來越少的激情,還有一個敏感而細膩男人的溫存——這就足夠了。
Q能得到什麼呢?我無法獲知確切的感受。但我知道,作為女人,丈夫也將成為她生命記憶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或許有一天,全部的細節已經模糊,音容笑貌已經淡忘,但一個男人進入自己身體的瞬間感受,必將成為一種永恆。
9點鐘到了,該是說再見的時候了。臨行前,C注視著我說,不想和我說點什麼嗎?我搖搖頭,只是對他抱以微笑。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和這個男人說什麼。說“再見”嗎,還是“歡迎再來”,我想,這些再見語並不符合我們的特殊關係。
C有些失望,轉身要離開了,走到房門口,他放慢了腳步,似乎期待著什麼。
我跟上來,稍有猶豫,然後從後面抱住了C,把自己的臉貼到了C的脊背上。
默默地,我們就這樣默默地佇立著。早晨的太陽靜靜地斜掛在窗外,只有微風偶爾掀動起落地的窗紗,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窗外臨街店鋪裡的音響再次傳來樂聲,我的思緒也在抒情的旋律中飛揚起來,飛得很遠、很遠。
(二十三)
三個月後,我已身處榕城,學院派我來西南地區考察學習,先去成都,後去重慶。在中國,學習考察往往也是和旅遊度假掛鉤的,這算是學院領導對我們這些青年教師的重視吧。
接待單位把日程安排的滿滿的,每天除了會議、交流和實地考察,留給個人自由活動的時間很少,但卻很充實。
從大學畢業留校以後,自己還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出來走一走,把自己完全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忘掉日常生活中的瑣碎和不愉快,放鬆一下心情,梳理一下思緒,完完全全地休憩一把,真的很難得。
臨行前,我分別知會了成都、重慶的兩個男性網友,告訴他們我要來,並開玩笑說要熱情接待我,盡好他們的地主之宜,他們當然都爽快地答應了。
對於“美女”(我這裡有點不自歉了,別見笑),特別還是知性女人,男人一般都是殷勤的。其實,這沒什麼不好,女人的別名就是“弱者”,生下來就是需要男人呵護的。女人在呵護中找到依賴,男人在呵護中收穫自信——我是這樣認為的。
但時間安排的實在太緊了,我和成都的網友,這裡叫他A吧,幾次約好見面但最後都不得不推掉。後來A來我的住地找我,就在酒店的咖啡廳小坐了一會,時間緊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現實中的A遠沒有網絡裡的他來得“灑脫和儒雅”,有點讓我失望。
當然,我和網友見面的初衷,就是想在現實中結識一下網絡裡認識的朋友,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能更好地溝通,希望成為好朋友。因為在現實生活中,社交的圈子有限,加之競爭激烈,單位同事裡能成為好友的可謂少之又少。網絡聊天的出現,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交友平臺,它拓展了現代人的交際空間。
但這是女人的觀點,換做男人角度來看,他的目的就要複雜一些。A或許就是這樣的男人。A的普通話說的很一般,對於字正腔圓的我來說,不管怎樣善意地去理解他的普通話,
但聽在耳朵裡總顯得有點滑稽,這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我對他的好感。
A和我的見面,似乎不想僅僅止步於喝茶聊天,幾次說要到我住的房間看看。
我當然明白他的說辭背後的潛臺詞,一是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二是A也不是我心儀的男人。即使是我喜歡的,我的道德觀也會約束我不要越過那個底線。
A是知道我曾經做過“換妻遊戲”的,見面後聊起此事,能看得出他是羨慕的,A半真半假地建議說,不妨讓我和他也來一次。我婉轉地說,換妻需要四個人,兩個人沒法玩啊。
A聽出了我的婉拒,有些沮喪和失意,聊到後來,A也沒了初來時的興奮,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時,手機有電話打進來,我趁機找個藉口,和A說了再見。
A似乎也有此意,於是我們兩人匆匆告別。看到A離去的背影,我想,說再見其實就是“不會再見”。
又在成都逗留了兩日,然後我轉輾到重慶。山城之旅主辦單位的日程安排相對寬鬆,留給個人更多的自由活動時間。
一到重慶,網友B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要給我接風。B原先是出版社的一個小編輯,後來乾脆進入出版業市場闖蕩,做起了文化產業,幾年之內就掙了一個盆滿缽滿。
B在電話裡說請我吃重慶火鍋,要讓我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麻”與“辣”。
我是很能吃辣的,“麻”卻沒嘗試過,這倒是個機會,於是我欣然接受了。
B在電話裡的聲音很柔和,語音也很標準,可能他做過編輯的緣故吧,有文化的底子。我暗地裡想,希望這個曾經的編輯現在不要變成市儈的商人就好。
(二十四)
在中國,“寶馬”車某種程度上寓意著主人的身份和經濟地位,B就是開著“寶馬”來接的我。
但並未出我料的是,B穿著很隨意,休閒長褲、T恤衫、休閒西服——這就是重慶男人B的全部行頭,看上去和我教的學生沒什麼兩樣。
但不同的是,B隨身攜帶著微型筆記本電腦,而且一種忙碌寫在30多歲的臉上,略微顯現出一種滄桑。
由於我和B在網上已經相識兩年多了,除了未曾謀面外,其他許多細節,諸如脾氣、稟性、愛好什麼的彼此都瞭然在胸。所以見面後簡短寒暄不久,我們就象老朋友了。
我和B各自保持了在網絡裡的一貫風格,所以聊起來很是熱絡。我還是那樣帶點清高的矜持,充滿靈性的調皮但帶有一點憂鬱;而B還是那樣的大度、幽默,雷厲風行中體現著一點霸道。
B其實也在仔細地觀察著我,今天我打扮的也很隨便,只是穿著一個普通的牛仔褲而已,我不想讓B從我的著裝上看出點什麼。
我今天特意戴上了眼鏡,度數其實才一百多一點,平時我是很少戴的,之所以這樣做,我想是要把自己打扮得老成一些吧。再說,男人是不喜歡醜女人,這樣會安全一些。
火鍋端上來了,真是不到重慶不知道辣椒還能這樣吃,我這個平時自詡為能吃辣的北方女人,在這裡只能繳械投降了。看到我被麻辣的狼狽相,B一直在那笑,一種由衷的笑,我下意識地覺得那應該是父親對待女兒的微笑。
我和B在網絡裡是無話不談的。B知道我經歷的“換妻遊戲”,我也知道他曾和4個女人上過床。兩個是他的前女友,
一個是他妻子,第四個是他的客戶,一個徐娘半老的富婆。
我們在網絡裡也曾多次談起關於“性”的話題,從中他套出了我穿多大尺碼的乳罩,他也曾自豪地對我吹噓“他的持久耐力”如何如何。
火鍋雖沒能吃下多少,但並不影響我們交流的慾望。B問我,見面後失望了嗎?我笑說,你還那樣,在網絡和現實中的差別不大,挺好的。
我也問B,你的觀後感是什麼呀?B開始笑而不答,後在我的“威嚇”下說,“有點老,象街道居委會的老大媽,不過北方女人臀部真大,比我們南方女人性感”。聽後我們都哈哈大笑。
飯後出來,B建議說,帶你去兜兜風吧,看看重慶直轄後的夜景,我點點頭同意了。
一路上伴著舒緩的音樂,聽著B言語不多但很到位的導說,晚風迎面徐徐吹來,靜靜地感受著重慶的山城風情,很是愜意。人也彷彿進入了一種意境,恍惚間覺得身旁坐著的是自己的老公。只是唇角隱約殘留的麻辣味道提醒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只是初次見面的一個網絡朋友,即是活生生的現實又是那麼的虛擬和飄無。
已經是晚上11點多,我對B說,送我回賓館吧。B點點頭,什麼也沒說,一路默默地開著車。覺得氣氛有點沉悶,我試圖開玩笑調節一下,但一時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時間,我和B都陷入了靜默,只有樂曲在車內飄忽著,偶爾還會有帶著潮溼味道的風從車窗邊掠過,貿然鑽進我的衣服裡,一直滲透到我的肌膚。
(二十五)
車子快到住地了,B問,你後天就回去嗎?我說是預定了後天的機票。B又不語,我也跟著默。
賓館到了,B在座位上沒有起身,說早點休息吧。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要不到我房間坐坐?B這回笑了,說,不怕引狼入室嗎,深更半夜的邀請容易讓我想入非非啊。
我笑說,別瞎想,我這是出於禮貌啊!不知怎麼,我竟然對眼前這個“陌生”
的男人毫無戒心,冥冥中我覺得他不會傷害我。我當時的心理是,既想讓B上來坐坐,又想讓他趕快走,很矛盾的那種。於是B下了車,跟我進了電梯。午夜的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人,B挨著我站著,我想和他保持一段間距,往外移了移。
這時B也跟隨我的移動靠了過來。我再移,他也再次跟進。
我故意帶著生氣的表情望著他,他也以一臉無辜地的面容看著我,最後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撲哧”笑出聲來,一時沉悶和拘謹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我似乎能猜到此時這個男人的心思。從心底裡講,B並不讓我討厭,而且他的儒雅還很是讓我喜歡,但我畢竟是女人,只要心靈得到溝通就夠了,肉體的激情碰撞沒男人來得那麼渴望和迫切。
我不知道把這個男人領進房間後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到關鍵時刻我會不會拒絕,還是欣然接受,我只是有點自欺欺人地寬慰自己,一切順其自然吧。
進了房間,還沒等找到燈的開關,B已經把我重重地按在了門板上。我有點急了,忙說,你來真的啊?B依然在微笑,說今晚我就做一匹入室的惡狼。
在黑暗中B的身體貼了上來,我被鉗制的不能動彈,能感覺到他的胸脯在壓迫我的胸,我有點恨自己不掙氣,因為我的乳房已經充脹了起來,似乎在迎合著
他的舉動。
此時我想,B與我接近的目的和別的男人也沒什麼兩樣,終極目的不外乎得到女人的肉體而已。
B在黑暗中注視著我,然後慢慢地把我的眼鏡摘了下來,說你不戴眼鏡更好看。我怒視著B說,快點把我放開!
B又說,看來我的判斷力沒有錯,你的胸圍和我想象的幾乎一樣。說完,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詭笑。
我欲再次掙脫B的壓制,但沒有成功。B已經把他的唇壓了上了,緩緩的但很有力地吻著我的“麻辣嘴巴”。或許是他唾液的作用,一直帶有灼熱感的嘴唇倒清涼了些許。
我想象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被B拖上床,被扒光衣服,B也寬衣解帶,然後......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二十六)其實,從感受上來講,我可以接受這個各方面都不錯的男人的性愛,但那樣對丈夫是不公平的,總覺得我將欠丈夫好多。
B還在吻我,我木訥地被動接受著。我已經停止了反抗,讓我好奇的是,B的手一直是那麼老老實實,還沒有侵犯我身體的跡象,可能是我的木訥讓他感覺到沒有女人配合的性愛是索然無味的嗎?
過了一會,B停了下來,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神情望著我,然後笑著說,沒嚇壞你吧,你的唇很性感,不過就是有點“辣”。說完也便鬆開了我。
我捋了捋了散落的頭髮,說你真霸道,沒想到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竟然有這麼大的勁兒。B仍然再笑,說給我倒杯水吧,我真的口渴了。我說誰讓你貪心了。
經這麼一調侃,剛才驟然緊張的空氣變得舒緩了些,我一顆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
給B和自己分別倒了杯熱水,我們小口小口地斟酌著,我們接續著未完的關於重慶的“麻與辣”的話題,不再碰及敏感和曖昧的詞彙和話語,因為話題的輕鬆,我和B似乎也都鬆弛了許多。
房間內的時鐘已經指向了零點一刻,我不知道B還要待到何時,還要有什麼“霸道”的舉動,我心裡盤算著怎麼下這個“逐客令”。B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今晚太晚了,我就不走了”。“那怎麼行”,我脫口而出。
B笑著起身,說不嚇唬你了,我也該回去了。我連忙說好、好。B又說,不過我有一個交換條件。我想,只要你不留下來,別的條件沒什麼不能答應的。我說,沒問題,你儘管說好了。
B注視著片刻我,然後幽幽地說,讓我看你入寢鑽進被窩我就走。說完他的嘴角又掛上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說這可不行,誰知道你意志力怎樣啊,萬一你控制不住怎麼辦!說完自覺不妥,頓時感覺臉有點發熱。
B說,小看我了,別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啊!你答應不答應吧,不答應我就不走了,後果很嚴重啊!此時的B表現出一貫的霸道,還有一點“無賴相”。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說只能看,“君子動口不動手”。B說好,一言為定。
於是我麻利地脫掉鞋子,和衣鑽進了被子了,然後說,“好了,你該走了。”
B顯然感到受了“愚弄”,說這樣可不行,我還沒說是什麼標準呢。我說,別告訴我是“一級睡眠式”的啊,那個我可不幹。
B說,這樣吧,我們折中一下,你只要象正常一樣,穿著睡衣睡覺的標準就可以了。我琢磨了一會,覺
得B的條件不算過分,還能接受,於是點點頭,說我去浴室換衣服,不許過來啊!
我在浴室裡匆忙換上睡衣,睡衣是賓館提供的,很寬鬆的那種,也很中性,男人女人都可以用的,因此也沒什麼特別顯露的地方。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覺得很是滿意。
從浴室走出來,看到B還在那老實地站著,象一個聽話的孩子。我說,看來你還真是個君子啊,表揚一下。B撇撇嘴,挪揄地說,盡開空頭支票,口惠而實不至啊!
我說這回你滿意了吧,可以走了呀。B盯著我身上的睡衣看了又看,實在是看不是破綻,無奈地搖搖頭,感慨到,這個賓館怎麼能這樣,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這是給女人穿的嗎!
我說,這說明賓館早有先見之明,就是防備某些人徒生歹意啊!B不語,徑直向我走過來。我忙說,你不要犯規啊!
但是B已經走了過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二十七)B把手放到我頭上,找到猴皮筋一扯,我的一頭秀髮就潑灑下來,與潔白的睡衣相映襯,黑白分明,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B拍拍我的肩頭說,這才象個女人。快上床吧,然後我就走了。有點神經緊張的我乖乖地上了床,蓋上被子,然後想看著B怎樣走出房間。
B沒有走,而是伏身過來。我說,你要遵守承諾。B嘴上說,我會的,但上半身已經壓到了我的身上。雖然隔著被子,但被子很薄,我的乳房被壓的很痛。
B保持著這個姿勢,壓在我的身上靜靜地端詳著我,然後說,我想要你了,怎麼辦?我說,不要,別讓我對你失望。
B久久沒說話,只是再一次把唇貼了上來,開始吻我,我躲閃著,他捕捉著,最後我的唇還是做了他的獵物。
此時我能感受到作為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渴望,我沒有再象剛才入門時的木訥,偶爾有意無意地回應著這個重慶男人的熱吻。但B的舉動也僅限於此,手仍然老老實實地放在我的頭頂。
在B身體壓迫和熱吻下,被子裡我的已經出汗了,鼻尖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更要命的是,我的下面也開始溼了。我知道,我的性慾被調動起來了,我的身體已經被動地做好了迎接一個男人進入的準備。
迷離間,我不由自主地用手環抱了B的臂膀。我知道,即使這個男人強行進入,我已經不會再反抗了,此時,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
但應該發生的竟然沒有發生。
後來,B緩緩地起身,把我的胳膊放到被子裡,整理了一下我的被褥,又梳理了一下我有些凌亂的頭髮,輕聲說,我該走了,晚安。
我也機械地回應著“晚安”。
隨著房門的“咔噠”一聲響,B在外面為我鎖上了門。聽著B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我不禁長吁了一口氣。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線,B也保留了他的尊嚴。
身體裡被B攪動的躁熱開始慢慢退卻,但一種莫名的失落開始湧動上來。在悵然若失中,我迷迷乎乎地進入了夢想。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短信的提示音叫醒,是B發來的,上面寫道:“我已到家,你是一個好女人,兩年來我沒有看錯,我喜歡上你了,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會控制不住的。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嘴唇和你的屁股一樣豐滿性感,哈哈,祝你睡個好覺。”,看畢我嘴裡嗔罵著,這個大色狼!不過,我
的心情卻很好。本想給B發個回信,後來想想,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作罷。
不久我又睡去。醒來已是陽光明媚的早晨,手機還在手裡握著,它就這樣在我手裡陪我過了一夜。
這一天的日程安排又是緊張忙碌,來不及有更多的想法,一天參觀遊覽下來已是筋疲力盡。吃過晚飯,簡單衝個澡,正看著電視,B的電話打了進來。
B問我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告訴他是下午3點50的。他說,“歡迎我過來送你嗎?”我說你忙就不必過來了。B執意要來,我笑著說,可沒有額外的獎賞,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B在電話那邊似乎很忙,匆匆說,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不見不散。放下電話,我有點興奮,又有點忐忑不安。我似乎想再次見到這個儒雅的重慶男人,但又點害怕他的到來。
在矛盾中,我又在重慶美麗的夜色中睡去,很香,很沉,似乎還做了一個夢。
醒來已經記不得夢的內容,但檫拭自己的眼角,好象有淚流過,是夢中的驚嚇讓我流淚,還是喜悅過後的遺留痕跡......一切都不得而知了,但夢中的主角顯然有B的影子,這個倒是記憶猶新。
(二十八)
B顯然知曉了我下面的情況,這個情況也顯然鼓勵了他繼續行動,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我的洞穴,我的全身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楊老師在電話裡又建議說,雖然是自願行為,但目前報名的教師沒有需要幫助的同學多,況且我在上大學的時候還曾一次性捐過一萬塊錢,是學院的標兵,最好參加,這對我未來的發展也有好處。
B在我的體內深深地探索著,我已經被刺激得起了慾望。我忙對電話那頭的楊老師說,沒問題,就算我一個吧。
所以很快地答應他,一是幫助困難學生一直是我想做的,二是如果不答應有點“好大喜功”的這位團總支老師,他會跟你磨上一個小時。而我和B這邊的情況已經是“箭在弦上”。
當我一放下電話,B就再次把我壓到了身下,此時他已經脫掉了外褲和內褲,完完全全赤裸在我的面前。看到此景,我有點羞愧難當,連忙用雙手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B在解著我的牛仔褲腰帶,我任憑他的動作,當下體完全展現在B面前的一剎那,我下意識地併攏了自己的雙腿,膝蓋向上彎曲,試圖遮蓋住自己的私密處。
我知道那是徒勞的,B把我的腿輕輕放平,然後手再一次插了進去,我不由地隨著B手的抽插扭動起自己的身體來。
B再次伏身過來,輕聲問,這樣好嗎?我說,這就是你對我的問題的回答嗎?
B點點頭,說我們就這樣做吧,我保證不進入你的身體,好不好?這樣就能符合你的要求了!
我說這是自欺欺人,B說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話音剛落,我的下體再一次被攪動,在B的刺激下,我開始發出輕微呻吟聲。B拉過我的手,把它放在他的小弟弟上,說就用手做吧,讓我達到高潮。
我默默地順從了B的指揮,隨著B在我下體的攪動,我的手也配合著他,有節奏地搓摸著他的小弟弟,B也開始發出亢奮的“哼呀”聲。在迷離的急促喘息聲中,B激情地射了,我也來了高潮。
之後我和B就那樣相擁對視著,此時一切話語都是多餘的了。兩個赤條條肉體在雪白的床單上交叉著、
重疊著,我的一頭黑色的秀法潑散在上面,時間在這一刻也似乎凝固了。我想,此時從房頂上面望下來,應該是很有魅力的一幅寫意白描。
B遵守了承諾,始終沒有進入我的體內。後來,我和B又用手做了幾次,每一次都是翻雲覆雨,折騰的筋疲力盡,而每一次B都射了精,我也得到了生理上的滿足。
如果不是飛機起飛的時間到了,我想我和B還要無止境地這樣纏綿下去。有個小說叫《過把癮就死》,我想當時我B就有那樣的心境,我們真正地實現了“投入地愛一次,忘了自己”。
我不知道以這種方式做愛算不算“發生關係”。後來我特意去網上查了查法律上關於“強姦罪”的界定,大意是隻要男女雙方赤裸身子,並且有射精行為,不管進沒進入到女性體內,強姦罪已然成立。已經屬於“發生關係”了,在外人看來,其實我們是以一種“掩耳盜鈴”的方式進行了一場性遊戲。
但好在別人看不到,也好在當事的男人和女人都刻意去把這種清晰的界定模糊化,以求得內心的平衡與安寧。
但無論如何,我和B在激情中都滿足了對方的渴望,讓自己的身心快樂了一把,沒有勉強,沒有傷害,也沒有利益交換,只有簡單至純的男歡女愛。
我想,人生能有幾次這樣的額外偏得,已經是足夠的了。
(二十九)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出差回來,免不了要和丈夫親熱一番。此次去西南,人在旅途每天都變換著不同的景別和物事,時間過得飛快,並不覺得漫長,但在家獨守空房的丈夫卻已經寂寥無聊的很了。 > I d9repk當丈夫近乎粗暴地把我按倒在床上,急匆匆地進入體內的時候,我的思緒還停留在重慶的上空,彷彿現在和我做愛的依然是那個重慶男人。我知道這對丈夫不公平,但我一時又無法擺脫這種思緒的困擾。
丈夫做的很投入,把我緊緊壓擠在懷裡,親我的唇、吻我的乳房,並不時揉搓著,而下面則在激情運動著。漸漸地,我的情慾也被調動,暫時忘卻了旅途的疲勞和那個重慶男人的溫存,開始熱烈地回應起丈夫的動作來。
當丈夫激情射精之後,心滿意足地癱在了我的身上。我愛憐地撫摩著他寬厚的脊背,說,“看來我不在家把你”憋“壞了”。丈夫答應著,“可不是嘛”!
因為我有和重慶男人的經歷吧,我覺得虧欠了丈夫,於是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怎麼不去找一個”?
丈夫也半真半假地回答,“可不是想找一個,但哪有那麼合適的”。我靈機一動,腦海中突然想到了蘇玫。蘇枚是我的同事,比我小一歲,她的丈夫前年因車禍去世了,留下她和一個已經6歲的女兒。平時我們兩家常來往,特別是蘇玫的丈夫去世以後,蘇玫和她的女兒小小來我們家更勤了。
我和丈夫對她們娘倆也儘量照顧有加,蘇玫對丈夫的印象也很好。我和她曾經討論過再嫁的問題,當時蘇玫的回答是,能找到象我丈夫的男人她就嫁。從女性的感覺上去判斷,蘇玫對丈夫是有好感的,但她是一個正派要強的女子,對於閨中好友的男人,也僅僅止於好感而已。
想到這兒,我“不懷好意”地對丈夫說,我已經替你想好了一個。丈夫問“誰呀”?我答“蘇玫”!丈夫說,開什
麼玩笑,這怎麼能行!我說,蘇玫個子比我矮一點,但也有1米65,皮膚白淨,體態豐腴,胸部比我還大呢,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再說,她已經兩年多沒有男人滋潤了,一定很渴望男人的愛撫......
不等我再接著往下說,丈夫的手臂已經摟壓過來,手上瘋狂地揉捏著我的雙乳,似乎在報復我所說的話,同時他的小弟弟也再次勃起,狠狠地插了進來,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我和丈夫再一次進入了雲裡霧裡。
(三十)
出差回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學院報到,因為黨總支的楊老師昨天還打電話給我,問我回沒回來,要我儘快落實扶貧幫困學生的問題。
團總支辦公室的門敞開著,看來楊老師比我來得還早。我先把在西南買的小禮物送給楊老師一份,她接過禮物很是高興,同時還不忘帶點“奉承地”寒暄幾句,“還是南方的水土養人,才半個月光景,吳老師更水靈、漂亮了”。我忙說,“哪裡哪裡。”
在楊老師的協助下,“年輕教師志願和貧困大學生一對一結對子”表格很快就填好了。楊老師告訴我,我們建築設計學院就差我了,別的學院名單都已經報上去了。她私自打探了一下,計算機學院目前報的最多,一共是24對,而我們學院不算我也是24對,加上我這一個,肯定是全校第一名了。我說那可要恭喜楊老師了,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發自肺腑地說道,“是因為你們支持我工作啊!”
楊老師今年47歲,敬業精神在全校也是出了名的。當大姑娘一直當到40歲,大家以為她會獨守一生,後來卻出人意料地嫁給了我們學院中年喪偶、多年未娶的李教授。
再後來,好強的楊老師竟然以42歲的高齡懷了孩子,她的身體本來就很孱弱,許多人都試圖勸她不要生下這個孩子,學校的工作就夠她忙的了,況且李教授課題很多,也需要她協助。
最主要的是,李教授已經50開頭,她也已經42歲,孩子出世見到的爸爸、媽媽更象是爺爺、奶奶了。從人類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則來看,當他們的孩子剛剛成人,就有可能隨時面臨失去至愛雙親的可能,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無疑是近乎殘酷的。
況且李教授和第一個妻子有一個女兒,如今已經上大學了,兩個孩子一起管李教授叫爸爸,一個已是“小女初長成”,一個還“丫丫學語”,無論如何都顯得滑稽。
但一切勸說和反對都無濟於事,自詡為“完美主義”的楊老師說,既然做一回女人,別人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孩子長大以後自己去打天下吧,不是做父母應該操心的。
聽說李教授一開始也是堅決反對要孩子的,但怎麼能拗得過初婚的楊老師的執著,後來還是乖乖“繳了槍”。
承蒙老天照應,後來楊老師順利地產下了一個男嬰,母子平安,如今孩子都已經5歲了。雖然伺弄孩子費心勞力,但她每天都似乎有微笑掛在嘴邊。
背後大家都不免把她和李教授作為話題議論。女人的觀點多是,楊老師雖然40歲才結婚,但是她找到了女人的幸福;男人的視角會帶點戲謔的口吻,往往這樣說,李教授“寶刀不老”、“豔福不淺”、“一定象李教授學習50歲生兒子的經驗”云云。
我也從別處聽到過關於楊老師夫
妻生活的諸多傳聞,說楊老師新婚夜是落了紅的,守身如玉多年的傳聞果然不假,曾讓李教授這個老夫子激動不已;又說楊老師性慾旺盛、李教授無力應付,只好遍尋壯陽良方,而且據說李教授頗有心得,要以親身體驗撰寫論文發表,如何如何。
但這些都不是親聞親見,權當簡單而又忙碌的現實生活的一種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但不知不覺中,原來在我心目中“扁平化”的楊老師的形象無疑得到了提升,變得鮮活、生動和有女人味起來。
(三十一)
從楊老師處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才仔細端詳起那份“扶貧幫困計劃書”
來,裡面有我要幫助的學生的簡歷:姜傳,男,21歲,1。82米,大三在讀,建築設計學院學生會社團部部長,院足球隊主力中場,設計作品曾榮獲省級一等獎......
看來這個學生的基本素質還不錯。楊老師剛才悄悄對我說,把最好的一個留給了我,因為我也是最優秀的。雖然有點“肉麻”,但我還是欣然接受了,人畢竟還是願意聽順耳的話,“虛榮心”都是有的。
一個小時以後,我正伏案寫著考察報告,這時有人敲門,問“吳老師在嗎?”
我抬起頭,一個大男生站在門口,有點面熟。上身穿一件T恤衫(是學院搞集體活動時統一發的,我也有一件,但我只在活動當日穿過一次),下身穿一條發白並已經損了邊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雜牌子的旅遊鞋。衣著雖然樸素,但是很乾淨,由於個子很高,即使簡單的衣服也襯托出一種青春的英氣。
——我慕地想起來了,他就是姜傳,我剛開過照片,但照片太小也太正式,和生活中的人還是有區別的。
我就那樣怔怔地看著他,半天沒言語,姜傳顯然被看毛了,有點不好意思了,人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又問,“您是吳老師吧?”我這時才意識到我有點失態,忙說,“我就是,你是姜傳吧,快進來。”
因為我只教研究生的課程,另外還經常代表學校參加外事活動,本科生的課很少教,所以我和學院的本科生們彼此都不是太熟悉。
姜傳說,是楊老師讓他來找我的,先認識認識人。我因為手頭要忙著完成考察報告,和姜傳沒有進行更多的交談,只是告訴他放心,今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兒,只要安心學習就行了,經濟上的問題不用他操心,如果能繼續讀研甚至讀博,我也會努力幫他的。
姜傳臨走時,除了表示對我的感謝之外,還很有點讓我意外的對我說,“沒想到吳老師這麼年輕,我還以為是一位阿姨呢!”我笑著說“年輕點不好嗎!”
剛送走了姜傳,蘇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我走了這麼多天,回來也不來個電話,想死她了。我說,“好好好,是我不對,晚上帶孩子一起來我家吃飯吧”。
蘇玫這才高興地說,晚上一定過來,又問,你家老杜在家嗎?我戲謔地問,今天他們公司有事不回來了,你是不是想看他啊?
蘇玫連忙解釋說,“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問問,我就知道他經常不在家,今晚我就在你那住下了,行不行?”
我說,“沒問題,你來吧,我們好久都沒好好說說話兒了。”
吃過晚飯,蘇枚的女兒梅子在客廳的角落裡安靜地看著動畫片,我和蘇玫閒聊著。她羨慕地說,還是
你們倆口子想的開,把兒子長年寄託在上海的奶奶家,自己過悠閒的二人世界。
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兩個人都忙,孩子在身邊也是遭罪。
蘇枚這時小聲地問,“這次出去有沒有豔遇?”
我平靜地說,“哪有啊?我倒是想有來著。”
蘇枚有點失望似的,說,也是,緣分不是想要就來的。
這時我注意到蘇枚今天妝化的很好,穿的也很性感,透過薄薄的衣服,能隱約看得出她乳頭的凸點。
蘇枚也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胸部,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又不是男人,看我胸部幹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我誇張地笑著說,真大。順勢去摸了她的胸部一把。蘇枚嬌嗔地笑罵到“變態,同性戀啊!” SV k\L)
說完,蘇枚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我的內心深處也有了異樣的感覺。
(三十二)
沉睡中的蘇枚與我渾然不知一個男人正近在咫尺地注視著我們,雖然文強是我的丈夫,對我的身體已經相當熟稔,但他對於蘇枚的身子則是完全陌生的,何況是兩個女人,以一種裸體的方式糾纏在一起,一種暗香與曖昧瀰漫在整個房間。
當然文強是無意中闖進來的,本來是要給我一個驚喜,並想和我來一次久違的親熱,但他無疑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弄呆了。
雖然他不會聯想到我和蘇枚有著“同性之戀”,但也不能不被我們的赤裸所驚豔。當他緩過神來,明白這樣怔怔地注視著兩個裸體女人有所不妥,連忙退出了房間,走到客廳去吸菸,並打開電視,等待我們的醒來。
睡眼惺忪中我先醒來,感覺告訴我,剛才有人來過臥室了,同時我嗅到了一絲熟悉的男人的氣味,我想,不會是梅子溜進來過,一定是文強回來了。
我連忙披上睡衣,真空著出來,我不知道剛才文強看到了什麼,希望不要有什麼不好的聯想。
下床的時候,蘇枚依然在酣睡,很香甜的樣子,即使睡覺兩個乳房也堅挺著,白白的一團嫩肉中點綴著兩點紅暈,剎是好看。
我不禁在她的胸部輕揉了一把,於是蘇枚也便醒來,一片紅暈迅速掠過她的耳際,她順勢拉住了我的手,同時兩片乳房也便貼身了過來。
我俯身去親吻她的乳頭,她也把我摟抱的更緊。我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後,示意我要出去,然而蘇枚的舌尖已經探了進來。
我生怕被文強看到,連忙對蘇枚說:“文強回來了!”聽到這話,還在半夢半醒間的蘇枚頓時清醒過來,連忙鬆開我,又急忙去尋找遮蔽的衣物。
我戲謔到:“他已經什麼都看到了,擋也沒用了。”蘇枚的臉臊的通紅,有點花容失色道:“這個怎麼辦?這個怎麼辦!”我繼續玩笑到:“該怎麼辦就怎麼。”
蘇枚抓緊時間穿衣服,我說,我去看看,你慢慢穿。當我從臥室出來,就看到了文強坐在他習慣坐的位置上吸菸,我疾步過去,關問到:“怎麼回來這麼早,也沒提前打個招呼?”
文強看到我出來這麼早,顯然很高興,因為我睡懶覺是出了名的。不由分說就把我拽到他的懷裡,或許是受到了剛才驚豔一幕的刺激,他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我忙說:“蘇枚還在屋裡呢!”文強急火火地說,“顧不上那麼多了,我想你了。”他只一下就解開了我的睡衣,我再一次赤裸在文強的面前,我被推
倒在寬大的沙發裡,之後他的身子也就壓將過來。
我想。此刻臥室那邊敏感的蘇枚一定在注意著這邊客廳裡發生的一幕,雖然心裡忐忑不安,但我還是在一個女人的偷窺下半推半就地和我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三十三)
看來文強已經按耐不住,沒有過多的前戲便直奔主題,我的下面剛才已經被蘇枚挑逗起性慾,倒是準備好了文強的進入。
進入的一剎那,文強顯然有點驚訝於我下面的溼潤,但他沒有時間多想些什麼,快速的抽動起來。我對著附在肩膀上的文強的耳畔問道,“剛才你看到了什麼?”
他不言語,只是在做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我再次問道,“剛才你看到了什麼了,問你呢?”他敷衍到,“什麼也沒看見!”然後繼續他的下半身運動。
我當然不信,故做生氣狀道,“不說實話就不讓你玩了,快說!”
這句話見效了,文強欠了欠身,露出被他壓在身下的我的乳房,瞧了瞧,又糅搓了一把,然後說,“看見它了”。
我又問,“還看到了什麼?”他答,“沒了,就這些。”他邊說著邊再次壓緊了我的身體,同時把臉扭到了一邊,我的耳畔迴盪著他越來越粗的喘息聲。
我假意要推開他壓著我的身子,嬌嗔著說道,“再不說實話,我可生氣了!”
同時我把自己緊蹦的身子鬆弛下來,算作對他的一個警告。
到了這種關鍵時刻,男人可能最怕女人使出這招兒,他忙說,“我說,我說,不過你不能生氣啊,我可不是故意想看的,和現在的你一樣,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其實,即使文強不說,我也能猜想到這個結果,只不過我還有一絲僥倖心理罷了。
雖然我並不介意文強在無意中看到蘇枚什麼,但還是不由得自己的有一絲醋意在內心泛起,可能這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吧,我亦不能免俗。
我又問,“我倆身子誰更好?”文強色迷迷地說,“當然是你更好了!”說罷便不再言語,他下面的運動力度明顯地加強了。
其實不用丈夫回答,我也知道他的答案,這是天下所有聰明的男人都會的“標準答案”。但清醒的我知道,裸露的蘇枚並不遜於我,而從男性的角度看,第一次看到的女人的肉體顯然會給他帶來更大的感官刺激。
或許真的是受了這種刺激,丈夫今天運動的很兇猛,能感覺到他全身已經進入到亢奮狀態,我也在胡思亂想中,在文強的左突右衝中,漸漸達到了高潮。
在他噴射的瞬間,我也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來,雖然我想壓抑住自己的感受,因為畢竟房間的那邊還有一個女人可能在注視著這邊發生的一切,但無論怎樣控制,我還是沒能把握。
忽然間,我覺得有點對不住蘇枚,似乎我和丈夫的做愛是在與第三者“偷情”,而我的“愛人”被冷落一旁。
——真的是一種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腦子裡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