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笨郎續篇之二戰叛情(定稿)21 - 28章
《淫妻笨郎》續篇之二戰叛情(淫妻長篇)
原創作者:一點紅(ongvinvin)
創作日期:十號/三月/二零零九年上同步發文
一點紅說:點點紅心、打打氣氛
《與妻共樂》 - 挖了一個大洞未能補回來。
《淫妻笨郎》 - 完成稿。
《淫妻笨郎》續篇之二戰叛情 - 進行中。
《淫妻笨郎》續篇之二戰叛情(淫妻長篇)
原創作者:一點紅(ongvinvin)
創作日期:十號/三月/二零零九年上同步發文
第二十一章轉世驚魂、天降龜男
在這一條漆黑不見天日的街道上,我一個人孤零地在這條街上拼命加快了腳步,內心裡漸漸開始心急如焚地感到震驚,而離我遙遠的前方仍然一片黑暗的。
正當我越走就越感得吊膽驚心,四處的情景也變得越來越怪誕,整個人宛如一個瘋子般的不停在這裡四處急喘地狂跑起來。
突然間,我頓時一驚的看到一道仿似純白色的光線正向我的頭上面照著,而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身上。這時候,我全神驚惶地覺得我全身竟然活生生的被這一道光線給抽到半空中,一瞬之間便時空轉移地消失在空中。
恍惚間,我全身竟飄在一個極度黑暗的空間裡,而這種感覺彷佛就像墮入了一道很長很暗的時光隧道,隨著十八次黑白的光線在我眼前一閃一閃地亮過,一瞬間就移影換形地變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這時候,我還是一臉驚訝地留意到這裡的情景和空間竟然全方位地轉換了。
正當我還在這空間裡四處驚慌地一望,此時的我整個心靈幾乎崩潰,整個人毫無頭緒地不知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了。
「救命啊!有人聽見我嗎?這裡是哪兒?我究竟在哪兒呀?!」我不斷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空間走來走去,不停向這裡四處狂叫了一刻。
在被這件奇怪的事件震驚之餘,一個即將要來的噩夢終於發生在我眼前。
「在地府大殿上,哪裡允許你放肆亂叫一番!你可知你已犯了離天大罪?你真是罪無可恕了!」頓然間,眼前一亮,而一道仿似有迴音的聲音竟在這空間裡響亮地傳進我耳旁。
「我的媽呀!你......你到底是誰?!」不需一會,我頓時放緩了腳步不敢貿貿然而為,突然間被我眼前的情景嚇到瞳孔都放大了,整個人不禁在原地後推了一下,便心頭一驚地喝著說。
此時,我終於可以看清前面的方向,而在我一雙驚惶的瞳孔裡竟然看到一個滿臉留長鬍子、身上穿著一套仿似古代官服的男子竟坐在大殿上的黃金桌子前。
「你來到了第十八層地獄,見到了閻王還不拜跪!」
「我......我究竟是不是在發夢呀?!我來到了地獄?不可能!我是不可能死的!」我心剛驚怕起來,一邊呼吸沉重,一邊戰戰兢兢地對面前的閻王說道。
「陳家榮,你早已死了。不然你哪有可能被降到第十八層地獄來備受各種酷刑的折磨呢?」閻王一臉嚴肅地對我說。
剎那間!一個隱約的影子從我一身驚怕的身軀一晃而過!
「參見閻王,我已在人間跟隨了陳家榮足足四十六年,他在今世裡乾的每一樣事情,大大小小一略被我記載在這萬行書裡了。」一隻宛如沒有臉龐又看不清它身體的鬼影頓時飄落到我身旁,便向面前的
閻王發出一道似人似鬼的尖聲說。
「好,給我呈上來。」我依然一身驚怕的,全身沒力氣地聽到閻王如此說。
「唔......果然還是沒有改變!陳家榮,在這萬行書裡頭記載了你過去曾經做過的點點滴滴,我看你還是死性不改!萬惡不赦的事情統統做盡!你曾經殺人放火、奸人兒女、偷騙欺壓以及一些數之不盡的壞事一樣一樣記錄在這裡,你還有什麼東西要說?!」過了一頓,閻王忽然抬起頭,一臉憤怒沖天地向我喝著道。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呀!我是無辜的啊!」我立即兩腳發軟,一連低聲求情的向閻王說。
「你幹了如此傷風敗理的事情,還大言不懺!竟敢說你是無辜!你全部罪證都已在我手上了!」
「大人,饒命啊!我以後也不敢了!是我犯賤!是我不知好歹!求你放過我吧!」我繼續低著頭,一面雙眼驚慌地望著地上,一面臉上露出一絲絲害怕的情緒說著道。
「元神大將軍,怎麼說你曾經也是天宮的大將,你究竟要到何時才願意悔改啊?」
「你剛說我是什麼?!我是大將軍?我是天神?」我一聽到他如此向我說之後,當場全身瞠目驚舌的呆在地上,便一臉驚訝地說著道。
「難道你已忘記了你前世的因果嗎?」
此刻,我當場無語地歸在地上,一時雙眼空白的驚望著面前的閻王。
「是呀!你前世本來就是天神法界裡的大將,但是你竟觸犯了天條,私地下對一名仙女存有愛意。但這件事最總還是紙包不住火,你的春秋大夢不到多久,你對那名仙女的愛慕就給人發現了,而你也當場給天兵抓住。
東窗事發之後,玉皇大帝也被你觸怒到龍顏大怒,命令我貶你到人間法界裡去修煉九九八十一次的輪迴。除此以外,玉皇大帝的最終目的就是要你下人間法界裡去,好好的體會一下那些所謂人類各種各類的情感進化的動因,希望有朝一天你可以從中學習到善、惡、良、情這四種感情的啟發點,奈何你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呢?」這時,在我面前的閻王眼神嚴肅的瞪住我說道,當場令我感到不寒而慄。
「我真的不知道......」我渾身的思考變得迷亂,登時滿頭大汗地沿著我一張毫無臉色的臉龐上滴著下來,當場彷佛發了一場驚夢般的口顫顫向他說道。
「來人,快給他送到孟婆橋,喝下孟婆湯之後,下輩子是人或是鬼就要看你命運的造化了。你就好好上路吧!」閻王向身邊站著的兩個好似牛頭馬臉的鬼差說道。
「大人,我不要喝!我不要!請放過我吧!我不要再做人啊!」這時候,我全身驚慌的被那兩個牛頭馬臉的鬼差挾走,但我一道道喊破喉嚨的叫聲卻沿著孟婆橋上不斷悽慘地響個不停。
經過了一段精神上的掙扎之後,在地獄裡的鬼差也不顧我的生死感受,正當他們目睹我已給孟婆手上的一碗孟婆湯活生生地直灌入肚腸後,一轉眼便將我整個身軀給推入面前的一個光洞,一個仿似人間迴圈的光洞。
「救我啊!我不想再受苦了啊......不要......啊......」我隨著那個迴圈之洞,一時之間宛如一顆子彈般的速度直墮入一個沒有谷底的空間裡頭,此刻的我不停瘋癲地拉緊厚喉嚨猛嚎了起來,直到我雙眼頓時一黑。
時光穿
越來到了凡間一九二二年的時期,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晚上,一聲女人誕下嬰孩的痛叫聲,隨即一聲嬰兒在人間初發哭聲的聲音頓時在東南亞某個落後的村莊裡響起。
第二十二章村莊情懷、二戰前夕
時光飛逝,轉眼間便渡過了二十年的光陰。在馬來亞最南部的柔佛州的土地上,在四周圍隱隱包圍著一片片濃密的森林。在這裡除了可以看到數之不清的樹林之外,就是一片英國盟軍當它如珠如寶的礦石場了。
「爹,我們究竟還要在這兒做苦工做多久啊?我都沒命再繼續了!」這時候一個年輕有為的男生正抬起他一雙憔悴的眼神,雙手拿著一把殘殘舊舊的錘子,不知不覺地望向他身旁不停賣命苦幹的一個整頭長滿白髮的老伯伯,並喘息地說道。
「噓!阿南,你說話可要小聲一點呀,如果給那些兵員聽到的話,我和你都會沒命再留在這兒的了。」這時,那個滿頭白髮的老伯伯立即在身邊不停巡邏著的盟軍兵員的四處鬼虛地瞧個不停,頓時心急地捂著自己孩子的嘴巴並且不讓他再繼續亂說一番。
此時此刻,這個年輕有為、熱血沸騰以及一身健挺肌肉的男生就是我──阿南賓賽迪,而正在我身旁埋頭苦幹的老伯伯就是這村莊裡的村長,也就是我的親生老爹──朱吉賓賽迪。
自從我出生在這片土地上,我全身猛流著的血液就天生存有一種愛國親民的熱心,加上我老爹在這片土地的高尚身份與特殊的地位,導致我們倆曾經在這片土地過了一段受人敬待的日子,一直到外方勢力融入了這一片與世無爭的安樂天地,一瞬之間便霸佔了這裡的沃肥土地以及豐富的資源。從此以後,在這裡生存的人民就搞到人心惶惶、每日都帶著提心跳膽的情緒在這亂世的世界裡做人過日子。
「爹啊!我都不明白的,這裡早已給那些所謂的盟軍霸佔了,但他們卻不是拿來發展,而是來這裡偷取我們的天然資源。怎麼說,這些都是屬於我們村莊的呀,他們這樣做還真是太過份了!」過了一刻,我越想就越感到心有不忿地繼續喝說。
此時此際,我老爹不禁心有感觸地在這四處一片被人丟荒和毫無發展的村莊以及一班熱愛於他的村民紛紛在這仿似人間地獄的礦石場裡頭不停地埋頭苦幹,目的就是為了要保住各自的命和以往的日常生活,所以就算要他們過著一些慘不人道的苦幹日子都無言無悔了。
「唉~~怪就怪我們的勢力不比他們強,他們怎麼說也是西方國家來的,動不動就用手槍。我們卻只有那些打獵才用得上的刀把而已。阿南,我們還是算了吧!過多一天就過一天,我們就默默期盼蒼天即將會給我們一個反抗他們的好機會。」隨著痛心傷臆的目光在這四周圍望了一望後,他雙眼彷佛掉了一滴滴痛心的淚光,便將目光轉回我的方向說。
「爹,你是這裡的村長啊!你幾時變得這麼膽小的?你試想一下,現在你的地方已給人攻擊了!強霸了這裡!還有,不要忘記之前孃親在英國盟軍攻擊的時候失蹤到現在,到目前為止她仍然還是下落不明,是生是死就沒人知了!我跟你說,我不能再忍耐這種鬼日子了!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們一定要站起來反抗他們的!」我全身充滿著力氣,頓時熱血沸騰地
看著我老爹喊說。
「Hey! Why you guys stopped? Bloody hell! You guys deserved to get a beat!」突然間,一名在我們身後巡邏的英國兵員對著我們說了一些根本聽不明白的語言。
(嘿!為何你們停手?他媽的!我看你們真的皮癢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就在最關鍵的時刻裡,當我心裡已準備好要起身反抗那個英國兵員的擊打之際,一聲聲緊急鈴鐘的敲聲立時響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為何那些兵員一個兩個全都逃開了?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剎那!我頓時看到在這村莊裡霸佔多時的英國兵員全部不顧一切的逃之夭夭,一時間整個村莊變得人逃人亡似的暴亂起來。這時的我一時激動到不敢想像眼前的這個事實,便激動地對我身旁的老爹喝著說。
一轉眼,在人群暴亂的遠處一方,從我迷失的視線前便看到一位肝膽相照的好兄弟──阿東賓在那正向我的方向跑著過來。
「嘿!阿東,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驚世大事?為什麼他們要逃離呀?」我一時情急地拉著他並驚喝一聲說。
「剛才我在草地上小便的時候,我靜悄悄地偷聽到一些兵員的談話,得知一個驚人的大消息!我聽到在國外的日本兵已偷襲攻擊了珍珠港,而且我還聽到那些盟軍被日本兵攻打到節節敗退,甚至還霸佔了那些美國盟軍的堡壘呢!現在那些盟軍就好像一盤散沙一樣,全部為了要保命而逃離這裡了呀!哈哈哈哈......我們得救了!我們自由了!自由萬歲!」阿東全身歡騰地抱著我說。
『自由萬歲?只怕這裡的噩夢還未曾開始過!』我心裡漸漸地憂慮起來,便愣然地想著。
此時此刻,正當這村莊裡的人民一同共慶自由再度來臨,這時的我卻毫無心情地被阿東以及我老爹他們倆緊緊地抱著。一時之間,我心情變得複雜地為日後即將要來臨的遭遇而微微擔憂了起來。
第二十三章天下太平、初見神女
自古以來,每當蒼天即將要發怒打雷以及一場狂風暴雨將要來臨之時,天空上一朵朵的烏雲總會湊在一起,一瞬間便佈滿了整片漆黑的天空,宛如烏雲蓋頂似的將要直灑到大地厚土上的每一個角落,而從我一雙目光炯炯的眼眶裡看得到此刻的天空一點也不例外,整片烏天的彷佛想告知我一個不常的現象即將來臨。
「天空好像要下起雷雨來了,難道這是一個壞預兆嗎?」此時此刻,我一眼不停地瞪著漆黑一片的天空上,心裡不禁地連想回日本兵擊敗那些盟兵的消息,頓時臉色一變地皺起眉頭來。
驀然回首的剎那,我一整個擔憂的腦子突然回過神來,拉回自己越聯想越混亂的思緒,頓然間就把一雙憂愁的目光給移轉回這裡四周圍。
這時候,我和我老爹雙雙身裝著我們村莊裡的男性傳統民服。仔細來說,我們倆的上體是赤裸裸的,而下半身也只有一條簡單稀薄的青色布料稍微地包著我們的雄性器官而已。
此時此刻,我和我老爹雙雙正坐在地上,一同和這裡一班村莊的男女老少大張旗鼓地寄身在這間當初用上了數之不清的木塊所造成的一個神聖長屋裡頭。轉眼一看便可以目
睹到這裡每一個男性村民包括他們各自的男孩們迅速不顧一切地擁擠在這裡面,一個兩個歡天呼地的慶祝他們一直誓死保衛的村莊──森都薩村裡的自由歸來。
其實這間看起來簡陋十足、四壁空蕩、連一張桌椅子都無法可望的神聖長屋就是供給這裡的村民們每逢特別的節日用來慶祝一番的,而此刻也不例外。今晚上我們每一個男子老少全部給湊在一起,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宣揚我們在這片土地成長的民族不是什麼省油的傢伙,全靠上帝的眷顧,導致那些外來的惡勢力全軍覆沒、一敗塗地,而我們全族人民的民族主義就再度地復活起來了。
「各位兄弟!親朋戚友!你們都是這個村莊裡的好兄弟,你們都是我的好人民!全靠我領導有方才能逼退那些惡人,現在那些英國盟軍全部給敗退到一瀉千里了呀!哈哈!我們勝利了!我們也自由了!天下就此太平了!我們乾杯吧!」
我聽到坐在我身旁的老爹手上提起一杯羊奶酒,整個人的心情不緊歡騰地向這裡的村民們喝著說,但他越說就越變得不可一世地自豪起來了。
「村長大人,你說得一點也沒錯呀!我們不靠一兵一器就將那班沒用的盟軍給擊敗了,上帝真是無敵!」這時候,正坐在這長屋裡某一個角落的達祖羅斯里賓朱漢突然發出了一聲,阿達是一個跟隨我老爹多年的得力左右手,他也是全權負責這個村莊裡上上下下的一名保衛警長。
「阿達啊,阿達!你如此說就等於當頭敲昏了我整個人啊!你送我這麼大的一個帽子,你說我該如何戴得下呢?哈哈哈哈!」我頓時瞄到我老爹仍然一臉驕傲的情緒,不停歡騰地對阿達說。
「以本小姐來看,當然是當之無愧了,因為這功勞根本就屬於老爹你的。我的老爹就是上帝託世!嘻嘻!」就在這一剎那,正當阿達想繼續回答我老爹的時候,一聲極度嗲聲嗲氣的聲音頓時在長屋的門前鬨動地響了起來。
這時候,身為一位最令這村莊裡的最高領導人非常頭痛卻得到多人疼愛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我家族裡唯一的千金小姐──妲妲賓蒂賽迪,突然好像一顆最閃耀的星星般地耀眼呈現在長屋的大門前,當場令人感到極度地驚豔。這時候,她還未得到村長的同意之下,登時好似想徒步走進來並熱心地加入我們的會談中。
妲妲賓蒂賽迪也就是我家族裡唯一的女生,從當初她還是一個精靈可愛的小嬰孩初誕生在這村莊裡,轉眼間便無恙無災地經過了她人生中的第十七個年頭。
雖然她看起來仍然還是一個非常青澀、乾淨以及思想單純的少女,但蒼天卻往往一直眷顧於她,導致天生擁有一副魔鬼身材、長髮飄逸以及每分每秒都帶著天使般笑容的她,無論什麼的打扮或衣著總能讓旁觀者雙眼一亮,並且不知不覺引導他們有種想要去疼愛和呵護她的衝動。
這時候,妲妲的一身衣著裝扮登時讓在場人士大吃一驚,全部在場人看了都快噴出鼻血來了。此刻的她身穿著一套簡單絲綢並帶有一點點性感的女性傳統民服,一套近距離彷佛可以看得透的低胸短裙,更何況這短裙只能蓋到她大腿上,而且還是從側面一直開叉到靠近她小蠻腰邊的部位,當場就在這麼多個色迷迷的目光前,整個人毫不猶豫地盡露出
她整半邊的香噴噴玉乳,以及一雙引人發狂的四十四寸比例的惹火美腿。
由於我們這村莊裡百年流傳下來的規矩都是重男輕女、重武輕文的。所以在這裡出世成長的男生們直到他們百年歸天都是身懷重任,他們不是耕田種菜、養活牛羊,就是成為這裡的保衛民軍,每一個無時無刻都願意為了這片土地而灑熱血、流猛汗,各個誓命保衛著這個人間綠原以及充滿天然資源的優美村莊。
相比之下,女生們的待遇就沒有那麼優厚了。由於這個村莊的女性傳統民服看起來性感十足,而且還為了不讓這裡的男生們經不起自己肚子裡的欲氣,一線之際便做出了一些禽獸人為的事情,所以流傳下來的規矩是說明了只要白天的太陽上升,各自家中的丈夫出去賣命做工之後,除了有一些特別的原因或者得到村長的批准書,否則平時這裡的女性們都是被禁止出外的。她們各自的丈夫還未從外歸來之前只能靜待在家中做好自己的本分,比如說打點好家裡上下的各式各樣家務,或者照顧家族裡的老少成員。
除此之外,這村莊裡的規矩一直漫延流傳至今時今日,整百年以來都沒人曾埋怨投訴過半句,然而這裡的女性們早已見怪不怪了,有時候還認為她們缺乏自由和公平待遇是一種必然趨勢。
當我整個人依然將一雙驚訝的目光給望到大門之際,坐在我隔壁的阿東一點也不另外,他一時全身心性驚呆了起來,體下的稀薄布料所包著的性器官也從睡夢中漸漸變得蠢蠢欲動了。一瞬之間便連同這整間長屋裡的全班男性們,頓時變成口啞般的靜待了下來。
「老爹,我想加入你們的慶功會,不知你可否允許?」妲妲頓時從後摟著她老爹的頸項,同一時間,她一面用著一雙深邃卻隱藏不住她天生充滿一種神秘又溫柔光芒的大眼睛,一面嬌滴滴地對他說道。
「妲妲!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個女子身份,而且還是我的女兒,你身穿到這樣是不便出外的,就算一步也不可以!現在你還離譜到踏入這間長屋的範圍內,在這麼多村民們的面前,整個人好像脫光光的給露給別人看!你這樣做就是違反了這裡的規則啊!咳!咳!咳!咳!你再是如此逆叛,你叫我做你老爹的還如何能服眾呢?那我這個村長要是作下去也罷了。」此時,我仍然一身驚呆地坐在原地,突然間就聆聽到我老爹整個人彷佛五內俱崩似的瞪著她,一邊氣到咳嗽,一邊龍顏大怒地罵著說。
「老爹啊!我也是好奇而已。你可知道這段艱熬的日子裡你常常都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每時每刻被關在屋子裡,都快悶透了呀!你可知道我有多麼得想念你嗎?現在孃親已不在這裡了......」這時,妲妲越說就越泛出淚光來,整個人彷佛一隻受過巨驚的小貓咪,不停在她老爹一身赤裸裸的背後撒起嬌來,便淒涼地說道。
「好了,好了。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我最怕就是你了,我就是無法制住你這個刁蠻的女兒!怎麼說都是從小給你孃親寵壞了!你孃親......唉......」老爹登時回想到自己妻子的蹤跡始終還沒有什麼好的消息,一時灰心地微微嘆了一口氣,便對自己的女兒說。
「老爹......我現在很想念孃親她呀!嗚嗚....
..」妲妲一雙動人心絃的眼珠漸漸滾出一滴滴水晶般的水源,一面對自己失蹤多時的孃親感得依依不捨,一面在老爹的面前哭著說。
「好了,現在你就聽話。趁天色還未太晚,快點乖乖回家去吧。等多一會我和你哥就會回家去陪你的。」老爹一臉慈祥地哄著她說。
「我不依啊!剛才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看到天色好像要下起雷雨般的,現在你卻要我一個人回家去,除非......」妲妲的臉上漸漸羞愧地紅了一大片,一陣粉拳捶往老爹一身寬厚的後背。
「那你要怎樣才能滿意啊?我的千金大小姐。」忽然間,我聽到身旁的老爹最終發出一道想投降於她的口吻,便埋怨地說道。
「除非阿東可以樂意送我回去吧,那我就聽你的話立刻回家去!嘻嘻嘻!」
妲妲雙頰緋紅地,不禁得寸進尺地向老爹喝著說。
「阿東大哥,你是否樂於助我呢?請你幫幫忙啊!我對這個刁蠻小女兒沒有任何辦法了。」此時,老爹頓時毫無疑問地向阿東喝了一聲說。
「那......既然地位崇高、權勢顯赫的村長你說出口吩咐我,我也只有照辦好了。」阿東的語氣不緊不慢,從中也帶著吞吞吐吐又滿身不太願意的姿態,整身愣愣地望著自己熱愛的村長說。
「哈哈哈!那就祝你好運了。」老爹心頭的困難登時一鬆,滿懷哈哈大笑地說道。
「老爹啊!別說到人家好像一頭老虎這樣,我也有我可愛親切的一面的。阿東,你說是嗎?」妲妲頓時帶著一絲絲投訴的眼光兇巴巴地瞟著自己的老爹,轉著眼便整臉泛出溫暖情絲地向阿東說著道。
「妲妲,你千萬不可對他太離譜,知道嗎?你最好就放過我這位好兄弟一條生路吧!要親自送你回家算他真是倒楣十足了。嘻嘻嘻!」我突然忍不住開口來取笑作弄我自己的妹妹一番,笑意拳拳地對她說道。
「哥!連你也取笑人家的!現在我就自己回家,我不理你們了!」隨著自己老爹和哥哥調笑過後,妲妲立即羞得滿臉通紅,臉上除了懂得害羞外,其它的表情就一無所知了,便開口撒嬌地說道。
「妲妲小姐!你別走得那麼快,等一等我啊!」阿東看到妲妲不停在地上頓足來發洩她一股小姐脾氣,一瞬間便轉著身準備要從長屋裡跑開之時,阿東變得上氣不接下氣般的忙追著他前方的這位絕世美人,而在現場上不斷呼喚著她說。
此際此景,當我們全部男性們望到妲妲一身驚豔四座的性感背影,以及她一副假裝生氣的羞涅樣子,一瞬間轉著身準備要從長屋裡頭抽身離開的時候,擠身在這長屋每個角落隨著大家的氣氛紛紛起鬨地大笑了起來。
「阿南,你看看我們的刁蠻小姐和阿東是否合襯?我看我們家的刁蠻小姐也不年輕了......」正當阿東渾身忙追著那個調皮的千金小姐,在長屋的門外隱約地聽到他熱愛的村長正向他的好兄弟──阿南訴說著一個令他內心裡擠出一絲絲甜蜜心情的消息。
第二十四章佳人有約、初破豔情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五號的晚間時刻,在這個暴風驟雨的晚上,妲妲以及她從小就欽慕至今的阿東兩個人一同肩並肩地在這一個漫長的歸寨路途上必通過的竹林裡,雙雙徒步地向遙遠的大寨方向走著去。
此時此刻,在這漆黑一團
的野生天然的竹林裡不禁令人感到這裡一片土地無聲無人也無恙地沉靜下來,在遠處一方只微微地不停吹著一股讓人感到寒冷刺骨的寒風,彷彿吹得這整片竹林一帶裡的大大小小竹枝登時左擺右搖地「囈噠、囈噠、囈噠」順風亂動起來。
另一方面,加上深夜裡傳來一陣一陣各種各樣的鬼異禽獸叫聲,一種相似狼虎發出來的嚎叫聲音,也好像是一種蛇蟲鼠昆才能發出來的尖銳響叫聲,當場令人感到特別的毛寒骨悚,而在這條遙遠漫長、睜眼不見半個人影的竹林小道上,阿東唯有不斷從內心深處裡打著陣陣的冷顫,雙手也緊握著拳頭一同和身旁的年青佳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阿東,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好啊?」突然間,妲妲的雙眼登時泛出一點點圓珠般的淚光,整個人害羞地向阿東問著說。
「沒有呀......其實你也蠻不錯的。」此時,阿東一眼偷偷地瞧了站在他身旁的妲妲,淚光在她眼眶裡打著轉,不禁微微地應了她一聲,腦子裡對她的幻想卻漸漸地迴旋起來。
「你不要逗我開心了。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說的那麼好的話,那為何我老爹他們又時常埋怨我刁滿,說我為人處事不夠大體呢?」妲妲支支吾吾地繼續回答。
「傻丫頭!其實是他們不懂得去欣賞你的優處吧了。有時候,我倒覺得你還真的蠻惹人歡喜去疼愛你的。」阿東一邊安慰著妲妲,一邊用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地捏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說道。
「我只希望有你在我身邊疼愛我啊。阿東......難道你還不清楚我對你的愛慕嗎?」妲妲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身旁的阿東,便喃喃地說道。
此時此刻,阿東當場心慌意亂地不知所措起來了。頓時無語地停下了腳步。
一瞬之間,渾身陣陣喘息般地轉身望著面前的這位年輕佳人。
「妲妲...」阿東突然不敢相信他耳朵聆聽到的這句話,整個人窘迫的驚呆了一刻。
「你......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你了。你就當我沒問過你吧。」妲妲登時顯得很難為情地臉紅心跳起來,整個人幾乎無意識地夢囈說道。
經過了一段艱辛的思考之後,阿東整個人一面直瞪著手上的一個玉牌,一面開口吞吞吐吐地拒絕面前一位宛如絕世美人的好意,也讓她一顆情竇初開的春心一霎那給未滅,而變得一片悽慘十足。
「妲妲,我看你有所誤會了,你哥是我這輩子裡的最好兄弟,而我也一直只當你是妹妹一樣的看待而已啊。我和你在這兒生活成長的感覺就如同親生兄妹般的關係,並無其他的意思的。更何況目前我在這村莊裡無職無權,我渴望可以做一些身為這裡人民必須要做的事情,也就是保家衛國的重任,此時此候,我也不敢為了一些兒女私情而分心。」阿東不停在四處鬼鬼祟祟地瞧個不停,仔仔細細地對她噓聲說。
「嗚...嗚...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恨死你!我恨死你了!」說著,妲妲一雙仿似茅塞頓開的眼眶裡蘊含著一種隱隱的淚光。除此以外,少女的羞澀也使得她不禁羞紅滿臉,隨即轉身又羞又慌地從竹林裡頭一個人哭哭啼啼地遠離去了。
「對不起了。現在危在旦夕,我也是有難言之隱的,就當是我辜負了你一番好意吧。」瞬間,阿東眼巴巴地凝視
著妲妲一身絲綢衣著、一具十七歲才能有的青春活力以及若隱若現的背影上,頓時感到憂傷地嘆了一口無奈的嘆氣,便嘴裡輕微地自言自語說。
此時此刻,在竹林裡就有一道尖銳的眼神正向阿東的方向瞪著,直到阿東帶著心事重重的心情轉身往長屋的方向離開去了。
「阿東.........阿東.........」此時,回到長屋裡頭,頓時一道響噹噹的聲音正呼喚著阿東整個迷迷糊糊的情緒。
「你這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的呀?叫你都聽不到。」我一手在他肩膀上不斷地搖著,並大聲地向他喝著說。
「啊!對不起,阿南大哥。你叫我究竟所謂何事?」阿東整個心情終於醒過來,隨即彷彿心情疲倦地望著我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我老爹吩咐我們倆跟一班村民明早太陽上升的時候,一起到村莊一帶去巡邏,順便收集回那些英國盟兵留下來的鬼槍以及炸彈兵器。」
我一五一十地對他說著道。
「明早?那......好吧。」阿東仍然頭暈眼花似的還未完全醒回來,支吾地回答我說。
「我看你手上拿著的那塊玉牌一定對你很重要的了,不然你也不會整晚上看著不放。快跟我說,這是不是你意中人送給你的呢?重實招來!嘻嘻嘻嘻嘻!」
我一眼瞪著阿東手上緊握著的那塊玉牌,頓時嘻嘻哈哈地作弄他說。
「阿南,你真的會說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一個單身漢,一輩子都喜歡吊兒郎當的,哪會有什麼意中人會那麼倒楣看上我呢?更何況這只是我娘還未去世的時候,唯一留下來給我的記念物吧了。」阿東一張充滿著男兒氣色的臉龐上登時紅透地低來頭來,一臉不好意思地對我呼說。
「原來如此,那我該說你心裡的意中人也就是我那位妹妹了!看看你現在臉已紅紅的!哈哈哈!你不承認也沒辦法了呀。」我一面繼續對他展示著一連環轟炸式的追問,一面笑意十足地取笑他說道。
「阿南,不是的.........」阿東突然心裡一驚地抬起頭,並將他一雙不知所措的眼眸望向我說。
「阿南啊,你也別再作弄你這位好兄弟了呀。他臉紅到好像快要爆炸了。哈哈哈哈。」這時候,一直坐在長屋角落的一位長輩,也就是跟隨了我老爹大半生的左右手,一個誓死如常的阿達頓時失驚無神地從我們倆的身後出現,便哈哈大笑地對我們倆說道。
「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阿東,我看你也別那麼在意了。身為你乾爹以及這裡村長的我,現在就在此向各位宣佈一件天大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乾兒子-阿東即將會和我女兒-妲妲後天結婚成為一對新人!」我老爹看到如此好笑的畫面,終於加入我們的談話之中,便金口一開地對在場的每個村民們說出一件足以驚動全村的好消息。
「村長!你不要耍我了!現在我一事無成,更何況我在這裡也無權無勢的,恐怕我對這頭婚事就此無福消受了。」阿東拼命搖著頭,表示他對這頭婚事無心無力。
「現在正是年輕人的世界了,我們這些老頭子遲早會隱退讓位給你們一班年青夥子的。現在你就答應這頭婚事先吧,其他的東西我們可以慢慢再談。好了,我家的婚事已定,請各位村民到時候一定要早到啊。」這整個晚上,我老爹已
將那一桶桶的羊奶酒喝到七七八八了,頓時整個人醉意酚酚地對在場的各位村民們說著。
「阿東,我看你已無法可逃了,你乾脆就答應村長他吧。呵呵呵呵!」阿達聽到村長如此說後,便立即圓睜著眼睛向阿東瞪著說。
說著,在長屋裡頭又是一聲聲得意忘形的笑聲當場喚叫四起,直到這場慶功會來到凌晨時分散會為止,那班醉意高升的村民們以及我老爹才隨著這凌晨裡所帶來的沉靜而暗沉了下來。
正當各個心情極度高興到醉意紛紛地各自歸家,我偏偏帶著一個沉重十足的情緒,一個人獨自徒步地回到大寨裡的家中。當我正將家裡的大門給打開之際,一位擁有仙女般的嬌氣、攝人心魄的美貌、時而嫵媚妖嬈、時而又純情俏麗的女人頓時出現在我一對心煩意亂的眼神裡。
此際此景,這個美麗動人的女人也不是什麼外人,她的的確確是我一生人裡頭曾經發生過最美好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從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便想盡法子將她據為己有,短期內就成為我唯一可以擁有她的妻子-安娜賓蒂阿子尼查。
這時,當安娜一身穿上一套絲綢質的民服短裙,整個人媚態十足的坐在大廳裡頭,一個女人必有的好身材得以完美姿勢展示在我面前。正當她心急如焚地等待她老公從外頭回來之際,頓然間,她一雙激動的大眼睛就被門前的一個人弄得她心情高漲了。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可知道我等你已等了整天,等到我整顆心臟都好像要死去了這樣,擔心死我了。」安娜和我對視了一眼,一瞬間整個屋裡溫磬了起來,立即溫柔款款地抱著我說道。
「安娜,我也很想你。這段日子裡要你呆在這寨裡還真的辛苦了你。」我突然驚歎地看到擁有一身足以讓許多男人傾慕的高挑均勻的身材,加上她上半身豐滿的雙峰,以及全身粉嫩的肌膚,更顯得她一副身材非常的誘人,一時間猛嘆著一口喘氣,隨即跑到她身前,隨即一手緊抱著她說。
「老公,你別這樣說。我一點也不辛苦。之前這個村莊被那些可惡的外兵侵佔了,你們也被人吩咐到礦石場裡頭作奴作勞,你們男子才辛苦了。」安娜雙眼激動到泛出了淚光,一面溫情地窩在我肩膀上,一面輕聲地向我呼氣說道。
「我發誓過去那段艱辛的日子我不會白活的!我一定會刻骨銘心地刻在我內心裡!」我突然心頭大怒地向她喝著說。
「不過就算多艱辛的日子都已成為過去式了,現在我們已重獲自由了呀,老公。」安娜儘量安慰著我說。
「唉!重獲自由?我看這回事也沒那麼的簡單,我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即將要來臨一樣。我老爹他卻一點也不放在心裡,現在他還想要為我那個刁滿的妹妹談婚論嫁去了。」我立時又再度嘆了一口無奈的口氣,而從我口腔裡傳出來的男子漢語氣也漸漸頭頭是道地向她埋怨說。
「咦?此話何解?誰會是那位幸運兒呢?」安娜整個人變得有點不解地望著我說。
「幸運?我說他是倒黴才真!我老爹後天要將她嫁給阿東去了。我這位好兄弟兼好乾弟可要受氣一輩子了呀。」這時,我連想到我那位好兄弟即將要成為一個代罪羔羊,而心裡感到可憐地說道。
「什麼?!是阿東他呀?」安娜心裡一驚地看著我說
。
「安娜,你沒事吧?為什麼你一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好像沒了魂一樣。」
我頓時感到她的口吻怪怪的,便關心地對她說道。
「啊.........我沒事。我只是在想該弄些怎樣的婚紗款式讓你妹妹當天穿上而已。」只看到她一面支支吾吾地對我說著,一面偷偷地在我肩膀上抹去她眼睛偷流下來的眼淚。
「原來是這樣,還有怎樣的呢?來來去去還不是一樣的民族婚紗,只是顏色上不同吧了。」我心裡有點不耐煩地對她說道。
「你真的沒事吧?今天你好像和以往不一樣。」隨即我再次察言觀色地問著她說。
「我真的沒事啊,時間已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上床去休息吧。」說著,安娜臉上紅彤彤的,整個人一面喘息著,一面嘴裡喃喃的緊拉著我的雙手,準備要和我一同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那也是,我也挺累得沒命了,明天一大早我還要到外頭一帶去巡邏,收拾那些盟兵留下來的殘局一番。」忽然間,我眼淚直流地在她面前打了一個哈欠,頓時睡意十足地向她訴說。
「老公,你先回去房間,我想到外頭去抹一抹身才進去陪你。」安娜心煩之餘,依偎在我身旁,一身無限柔情地看著我,但卻滿腦醋意地向我說道。
此時,我心裡深深地感覺到她此話裡隱藏了一些意思,但心煩意亂的我卻毫無心情的,也覺得無能為力地拒絕她對我的一番好意,隨即在她一雙表露無遺的漂亮長腿上瞧了一瞧後,便微微地向她點了一點頭,轉身就獨自地走回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過了一小片刻,自從這個村莊被英國盟兵霸佔了之後,這是我第一次再度回到自己和身邊老婆曾經過渡了許多美好回憶的臥房裡。
當我抬頭在這臥房四處來回一望,便留意到這間仿似四壁無物的臥室裡一點也沒有改變過,在這裡頭雖然一片空空蕩蕩的,而且在室內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和一個梳頭用得著的桌子而已,但回憶著過去的歡樂日子裡,我的確踏踏實實地和我老婆過著一段刻骨銘心、羨煞旁人的婚姻生活,每天夜間的木床搖擺聲也隨著月亮而日日聲歌。經過了生活上的種種考驗以及忍耐,我們兩個人的感情也變得更加堅定不移了。
剎那間,我一雙疲倦的目光上頓時在那張桌子上看到一個足以讓我內心深處轟炸了一刻的東西。此時此刻,從我一雙眼眸裡竟然看到一件貌似早前阿東手上拿著的那塊玉牌,經過了我認證一番之後,我肯定可以確實這一塊玉牌和我的好兄弟--阿東的相比之下,這兩塊玉牌的確是出自同一個雕刻師傅,因為這兩個竟然雕到一模一樣,彷彿是一個定情信物!
「老公,你要不要到外頭去抹一抹你身體才入睡?」突然間,臥室門前一塊用來蓋上門的布簾頓時被人推開,一瞬間我老婆便從門外冒著進來,一身嬌聲嬌氣地對我說著道。
第二十五章共度香閨、間諜風雲(第一回)
當我抬頭望向臥室木門的方向,這時候,我老婆-安娜一身誘人的丰采頓時站在我眼前,從我一雙驚歎不眨的目光前,只看到她身上竟然只穿上了一件完全包不住她一副凹凸有致身段的紅色肚兜,而她的下半身也只穿了一件仿似透明布料的肉色短褲,頓然間將她一個漂亮的臀部在我面前表露無遺。此時
此刻,我正難以置信地直瞪著眼前的這個尤物,整個心靈當場驚呆地坐在木床上,久久才能反應過來。
「待會兒吧,我現在不覺得身體骯髒。你半夜三更穿上這樣還真的不怕給寨裡的村民們看到的嗎?」我一面心裡有鬼地將手上的那塊玉牌放下,一面心急地對安娜說道。
「外頭的井水一帶一直是男人的禁地,進進出出的都是寨裡的女人們,那又有誰敢半夜來偷看我呢?更何況......我這身打扮衣著還不是為了你?歡樂的時光快逝,我們還是上床去吧。」此時,安娜一眼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立時抬頭定定地向我一瞄,隨即又慌張又羞澀地對我掩飾著說。
此際此景,安娜一身坐在木床邊,整個人好像時光倒流回到新婚時期,她一臉害羞地低下了頭,一時無語中地和我一起躺在那張簡陋的木床上。過了一段安靜夜色又心跳迅疾的時分,安娜終於偷偷地轉著頭,瞬間用著一道極度羞涅的眼神向我偷瞄了一下。
「老公,為什麼你整個人好像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村莊裡發生什麼大事?」
此刻,安娜竟然翻著身趴上我身上,一臉心中有鬼的神情對我支支吾吾地問道。
「知我心者莫過於你一個了。我的確是為了這村莊裡即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而感到非常的擔憂。」我一面用手在她一頭凌亂的長髮上輕輕地梳理一番,一面疲態盡顯地撫摸著她一身光滑的背脊,頓時心事重重地向臉前的妻子訴說。
「你可不可以跟我說一說?我可能不能為你幫上什麼忙,但一人之短、兩人之長,有個人來為你分擔怎麼說也是件好事呀。」安娜漂亮的雙手不禁洋溢著一種只有她才能擁有的溫柔氣息不停在我整個堅挺的胸膛上來回地撫摸不斷,一面安慰著我,一面向我開解說。
「你區區一個女人之家,能幫得我什麼大忙呢?你不知也罷了。」我頓時一頭躺在床上的木枕頭,深思了一刻便對她嘆著大氣說。
「老公,此話可不能這樣說了。現在我已是你枕邊的妻子,一個你唯一可以信賴的人,你就讓我跟你分擔一下吧。」安娜仍然死心塌地的追問我說。
「唉......之前阿東跟我說,那些英國盟兵之所以各自逃亡,全因為北方的日本兵攻擊了珍珠港,導致他們的盟兵節節敗退而逃命。」正當我猶豫了一下,終於向和我共枕多時的妻子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為何你又悶悶不樂呢?」突然間,安娜立時打斷了我的話,眼睛裡彷彿隱藏著一點難以自拔的情緒,過了一會便抖著淚光光的眼眸向我說道。
「恐怕這件事情看起來不是那麼簡單,我怕他們攻擊那班鬼子兵團,霸佔了他們的地盤目的不止那麼簡單,那班日本兵看起來是有備而來的。而這裡就...」
我心感不測地對她繼續說下去。
「老公,你是怕他們不止想要攻擊那些鬼子兵團的地方,而且還會以招換招來繼續向南部攻打下去,來霸佔這裡的豐富之源,然而弄到這裡狼煙四起而生靈塗炭,你說我說得對嗎?」這時,安娜腦子裡轉得非常的快,隨即心中有數地向我說著。
「我看我終究還是低估了你了。世上雖有千萬人,但我有你為妻,便今生無悔了。」我頓時緊抱著她一身充滿雌性嬌柔的身軀,一時感動
地和她雙目直視,便近距離地在她一張暈紅的臉龐前傾訴著說。
「你就是終日口甜蜜語的,人家是跟你說認真的,那為什麼你又不向你老爹報告呢?可能他會有一些什麼預備法子來控制這裡,如果那些日本兵真的敢入關這裡的話。」安娜一面直瞪著我一雙飽含謝意的眼神,一面心中感到非常的浪漫化心,隨即整個人嗲身嬌氣地一手在我胸膛上輕打了一下,便對我撒著嬌說道。
「我老爹?只怕皇上不急,太監先急了。依我來看,目前的情況早已水淹眼眉了,但他心裡只有閒情來慶祝勝利而已,剛才我老爹還在慶功會里頭宣佈我妹妹和阿東的婚事,更何況我孃親不知所蹤而生死未卜,我真的擔心這整個村莊裡的安危就此在他手上敗毀掉了。」我嘆氣地搖著頭說。
「老公,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老爹,你就儘量跟他坦言吧。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未來這個村莊裡的村長位子便會是屬於你的了。」安娜不禁提醒我說。
此時此景,由於我整個腦子裡還在深思熟慮的時候,突然間也不知從那裡來的豔福,從我一身躺在木枕頭的視線,雙眼直低的瞄了一下,彷彿看得到她一身只穿上一件稀薄的肚兜的面前,隱隱約約地露出她一道足以引人注目、豐滿傲人的乳溝,而她一身深不可測、誘惑十足以及白嫩通透的深乳溝登時活生生的展露在我一雙驚訝的眼前。
「哈哈!說起來你還是我一名妻子吧了,怎麼每當你談起國家大事的時候,可以那麼琅琅上口的呢?你真是混帳啊!還不快來給我吻你?」我看得心頭慾火中燒,隨即雙手緊握著她嬌嫩誘人的嬌臉,突然之間便作弄地襲擊她一張熾熱亮眼的紅唇上。
「老公,我身是女兒身,但心裡卻充滿著男兒一股熱滾滾的動力。你怪就怪我娘生前身懷六甲的時候,不停地聽到我爹和你老爹一同談兵換策的話題也太多了。」安娜深情款款地吻了我一小片刻後,便一面對我眨了眨搞笑的眼神,一面吐出她的舌頭微笑著說。
「安娜......你知道身為你老公的我說話是不會轉彎抹角的,其實......其實我想問你是不是有些東西瞞著我而沒有跟我說。」我頓時聯想到阿東和她的玉牌竟然相同而感到這件事情未必是巧合,終於受不了這種令人猜測傷神的內心爭鬥,便吞吞吐吐地對她說著道。
「沒有啊,我怎會有東西瞞著你呢?」這時候,從她第一時間站在臥室門前看到自己的男人手上竟拿著她那塊玉牌來檢測一番之時,她整個人其實早已有了防範,隨即一臉無辜地對著面前的男人說。
「那你跟我坦白從寬,你放在桌上的那塊玉牌究竟是什麼來頭啊?」我心中有股被人矇騙的怨氣,整個人宛如一個傻子般的在床上蹦跳起來說。
「你在亂說些什麼東西啊?你這人怎麼會糊里糊塗說話的呢?那塊玉牌是我娘生前留下來給我的記念而已。」安娜覺得就快按捺不住我,便先下手為強地窩在我懷中,並低頭對我解析說。
「真的是你媽留下來給你的?你真的一點東西都沒瞞著我?」此時,我依然覺得這件事情並未像她說得如此這樣,但眼睛卻不自然地看著她,彷彿很想相信她的樣子,便再次問起她說。
「當然真的,我早已是你的妻子了,難道夫妻之道
、誠實相待我都不明白的嗎?老公,自從我嫁入你家族裡頭,這段日子裡我的確為你持家有道,對你守盡婦道的,我自問沒有一樣東西是對你存有一點點欺騙的成分,難道你對我不再信任了嗎?」安娜繼續半掩酥胸地對我施法著她渾身是騷的嬌氣,不斷在我身上撒著嬌說。
「算了,當為夫我對你多心了。現在時間已不早了,我們就睡吧。明天的凌晨時分,我還要起床到村莊一帶去巡邏一番。」我一身懷疑的情緒登時給她弄得心靈魂魄都散發到無影無蹤,隨即再次將頭躺回木床的木枕上,並且嘆息了起來說。
「老公,假如......我是說假如吧了。你不能保護這裡一直屬於你的土地和這一帶的歡樂家園,那你又會如何面對這裡的村朋戚友呢?」
「不能保護?你是說如果日本兵攻打霸佔了這裡?」我整個上半身頓時仰了起來,並望著她說。
此刻,安娜整身躺在我胸膛上只對我微微點了一點頭,並一臉擔憂地等待我給她的一個回覆。
「你這樣問還真的豈有此理!如果是這樣的話,身為村長的兒子,我必定會誓死保護這裡的村民們以及他們的安危!我生就是這裡的人,死也會光光烈烈地死在這片土地。我不會膽小如鼠地畏縮的!我不會活生生被那些惡霸如魔的外敵兵在這裡為所欲為!我可以對你發誓!」我腦子裡不斷幻想到那種情景,一時感到理直氣壯地對安娜喊著說。
「那我的安危又如何是好?還有你年老體弱的老爹,貌美年小的妹妹,以及你那位仍然失蹤的孃親,他們的生命可能會就此喪掉的啊。到時候你只能救得一個,不能抽身去救另外一個了。其實照我來說,理智的方法就是我們可以逃離這裡,然後到一個沒有人侵佔過的地方去重新開伐我們的土地,更何況我們可以在那裡再種菜養羊放牛過日子的。」安娜頭頭是道地對我分析洗著腦說。
「我不管!男子漢哪裡可以船頭怕人、船尾怕鬼的呢?我一定要保護這裡直到我最後的一股氣。」這時,我整個口腔裡開始激動到乾透了起來。整個人的情緒逐漸變得一觸即發,體內的那股熱血沸騰的火氣也好像要一髮千鈞地不能收拾起來,不用再多思想之下,便對著安娜嚎聲說。
「那沒有東西了,我們就隨機應變好了。我肚子好像有點疼痛,我看今晚上我不能給你了。反正你明早還要早點醒來的,我們睡覺吧。」只看到我妻子-安娜懷著一種杞人憂天的臉色,隨即黯然失色又不再發出一聲地轉身準備要與我背對背地熟睡去了。
就在這個夜景暗沉的時刻裡,外頭不斷傳來一聲聲的貓頭鷹叫聲,加上昆蟲的鳴叫聲音,登時讓這間臥室裡變得死氣沉沉的。此時,我一個人躺在木床的左邊,一臉直望著頭上的一個簡陋又有破洞的天花板上竟然存有數之不盡的壁虎,一條兩條好像正望向床上的我一樣,整個嘔心的畫面顯得好不恐怖!
「安娜,剛才阿東吩咐過我,說明天傍晚時份在村外的大湖邊見面,他好像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親自對你說的。明天你就去一趟吧,村長那面的批准書我會為你瞞過去的。」我神思恍惚了一刻,腦海裡隨便想了一個謊言,便支吾地對正睡在我右邊的安娜說道。
一瞬間,我還是注意到安娜整個身
體一動不動地,終於我轉頭從她側身看得到,在整個裸背的襯托下,她一身動人氣質及懾人魅力的完美體態、婀娜多姿的小蠻腰、以及一個惹人犯罪的翹挺臀部。此景此刻,我一直雙眼不眨又全神貫注地瞪著她的背後。
「安娜,你究竟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伸出一隻發著顫抖的手,輕輕地在她背後推了一推,便竊竊低聲下氣地向她說。
「嗯......我知道了,我一直都在聽你說話。晚了,你去休息吧。」突然間,安娜的背後稍微地動了起來,便失驚無神地對我說著。
說著,她又再也沒對我發出任何的聲音來了,直到她沉睡的喘息聲漸漸在臥室裡頭響起。
這時候,外頭的夜色嬌媚,但臥室裡的我仍然失眠地躺在木枕上,整個複雜極端又互相猜測的心情,瞬間墮入在一個沉思冥想的邊緣裡,整個人心煩如麻地不斷渴望明天即將會為我解開的這個真相,會給我家族祖宗上下以及我還來一個清白。
我越想就越感到頭疼腦熱,越想就越覺得整個臥室正在不停的轉動,過了一片刻後,便隨著外頭一片微風雲動、烏雲密佈的天空上,一絲絲霏霏的陰雨最終直淋下來了,我也慢慢騰騰地帶著一個心酸疲勞的心情勉強入睡去了。
第二十五章共度香閨、間諜風雲 (第二回)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六號的早晨時分,過了一個宛如心力交瘁又心情激動的夜晚之後,此時的我早已從臥室裡頭隨意找了一件簡單的布料把下半身給蓋著,靜悄悄地瞄了仍然沉睡在夢境的安娜一眼,這時的她身上依然只穿著昨晚的紅肚兜和一個稀薄的短褲,我在她一身彷彿裸體的軀上左看一下右看一會之後,從她一張粉嫩的臉龐上看來,她都是那麼的亮麗銷魂、動人心絃和令人牽腸掛肚的。
頓時候,外頭的雞鳴聲登時傳到來我耳邊,隨即整個人頭也不回地從她身旁離開去了。
正當我一手將臥室門前的布簾推開之際,我竟然發現阿東一個人正近距離地往我面前走來!
「阿南大哥,早安!」阿東愣然地停止了腳步,頓時隨著門前的布簾即將要掉下來之時,便轉眼偷偷地往臥室裡頭瞧了一瞧。
「你也早,不知你來這兒究竟是......」我的思想頓時一呆,整個人也愣愣地紅著臉低聲道。
「你不是說好了嗎,說今天要到村裡四周圍去巡邏。反正我也是順路,順手就來接你一起出發而已。大哥,你這麼快就患上了老人病了呀?還真的難為了大嫂她了。嘻嘻!」此時,阿東好像嘗試變回平時的模樣,一種嘻皮笑臉的個性,一臉嘻嘻哈哈地對我說道。
回憶起往年,說真的我一直都沒發覺原來阿東每次來到我家中拜訪的時候,他不時偷偷地向我臥室裡頭瞧來瞧去,好像整個內心世界別有用心的,但是他畢竟也是我一位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兼好乾弟,所以我一直沒把這種行為放在心上。
此時此刻,我一個迷亂的情緒分分清清地對我說著這件事情並未那麼的簡單,目前事實已擺在我眼前,只差一個確實的肯定而已,在忍耐多一刻,我就可以知道那兩個玉牌的來頭以及他和我妻子究竟是怎麼的一回事了。
「你就別再這裡羅嗦了,我們還要收羅一些村民們來幫我們的手的。我們快上路吧。」我盡力拉回自己早已飄
到老遠的思想,一時變得沒有耐心地對他說。
就在這段安靜無語的時刻裡,我們倆以及身後跟隨的一班村民置身沿著一道道爛泥黃土的小路,不停在大寨屋區的範圍內巡邏著。
一路上我一直都注意阿東的一言一語,偷瞧他的一舉一動無數次,我頓時發覺到一個遠在天邊、近在咫尺的好兄弟,並且一起在這片土地上長大成人的一個好乾弟,他整個人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但卻無緣無故地好像變得判若兩人,這時的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湧上我心頭,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他般的陌生起來了。
「阿南大哥,看來這裡的村寨早已被那些英國盟兵弄到破破爛爛了,猶如一個殘花敗柳的地方。看起來還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來收拾這殘局。」阿東突然開口對我說道。
「那些十惡不赦的外地人!把我們辛辛苦苦建造起來的家園給弄到這樣!真的可惡!我發誓我有生之年一定不會再讓別人在霸佔我們的地方的!」我雙眼驚呼地在這一片百孔千瘡的村寨四周圍望個不停,一時間心情激動地在這四處狂嚎了起來說。
「阿南大哥,我一直都不明白,其實我們的土地一點也不值錢,但是如果有外地人願意來管理這裡,並且帶給我們發展的可能性,我們的村莊可能會因此變得繁榮富強起來的呀,又何樂不為呢?」阿東頓時在我面前說出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頓時足以讓我極度憤怒地震驚了起來。
「你究竟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東西嗎?你這樣說就是辱國辱民!枉我老爹當年認你是他的乾兒子,他一心一意培養著你,訓練你成才就是為了這個村莊一帶,就算要付出我們身上的每一滴汗或每一滴血都在所不惜!現在你卻要別人來管理我們這兒?休想!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清楚了嗎!」
我不禁喊著喉嚨對他辱罵說。
「對了,安娜昨晚跟我說,等會傍晚的時候叫你到村外的大湖邊等候。聽她說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你記得要去呀。」過了一小片刻後,我順流而下地聯想到等會特地為他而設下的那個套,全身立即冒出了冷汗,口腔也變得愣愣地對他訴說。
「啊......真的嗎?大嫂真的如此跟你說?」阿東睜大了雙睛,對我這種傳言始料不及,他微微地向後一退,便用著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口吻向我問道。
「還有假的嗎?等下你快去快回,免得讓別的村民看到。」過了一會兒,我再次堅定地對他說。
「那好吧......現在我就快點做完這裡的工作就去。」說著,阿東就埋頭苦幹地繼續往村寨地區四處奔波。
「嘿!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人跟我一起到那邊收羅那些殘留的武器。」
過了一會,從老遠的距離就聽得到阿東整個人神采飛揚地不斷命令其他的村民跟隨他去巡邏。
「好兄弟,等會就是謎底解開的時候了,希望我對你的猜想是多餘的吧。」
我一眼直瞟著遠處的阿東,整個人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心裡也微微地向自己喃喃說道。
話說兩頭,回到天賜良源的森都薩村莊的某一個大寨裡頭,這時候天色接近黃昏時分,遠遠望去就見到無數的民族美妙少婦們,各自紛紛具有一身白嫩豐滿的身段、親切亮人的笑容以及婀娜多姿的丰采,但是人群之中
最耀眼媚惑、最婦風韻美、最妖豔出眾的就唯獨是安娜她一人了。
就在這個猶如在仙境中比美的仙女群裡面,安娜正赤裸裸地坐在男人禁地的一個小井旁邊,一同和那些少婦們紛紛享受著一個香味噴噴又暗流微瀾的人間野浴。
「安娜小姐,你做了別人的妻子都蠻多年了,但是我看得到你的身段還是那麼的嬌美,而且還是一日比一日的好呢。你可不可以傳授一些如何保持身材的秘訣給我們這班無知的婦女嗎?我家男人都快嫌我變老了。」此時,坐在安娜身邊的緹緹,她頭上用了一根筷子紮成一個髮髻,一面用手往背後伸去準備要脫下身上的白色肚兜以及她體下一件簡單布質的短褲,一面在安娜一具豐腴而不臃腫的身軀上精打細算地瞧著說。
「緹緹,你難免太誇讚我了吧!我身材哪裡比你美呢?說起來,我還是要跟你學一學做人妻子的功夫才真。」這時候,安娜一頭披頭散髮的,頭上的長髮也用著一條細小的繩子給綁成一個馬尾,頓時提起頭並一臉羞紅紅地在她一身具有少婦成熟美感的美體上瞧了瞧後,隨即轉眼看著她的臉龐說。
「哎唷,你就認了吧。在這村寨裡,誰又會不知道你的身材是最美、皮膚最嬌嫩、樣貌又是最出眾的呢?你就是一個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人,我們身為女人的都紛紛以你為榮啊。」頓然間,坐在不遠一處,並且留了一頭短髮的文琦不禁加入她們的談話裡,一邊用著一塊溼答答的抹身布在她一具稍微有肉的身體上輕柔閒情地抹著,一邊笑嘻嘻地對安娜說道。
「文琦啊,你就別再送個那麼大的帽子給我戴了呀,我會不好意思的。其實你身材也很好啊。」瞬間,安娜便轉著頭往文琦的方向瞪著,立時搖著頭說。
「如果好的話,我家男人就不會另娶二房啦!」怎知,文琦整個情緒突然變得雷鋒起來,隨即一眼瞟著正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漂亮年輕的女孩,一個尤如只有十六、十七歲年齡的美嫩少女,便敵意十足地大聲喝著說。
「姐姐......我一定會以你為榜樣的,我一輩子都侍奉你和老公妥妥當當。」
那個漂亮年輕的女孩看到自己家的女主人整臉變色的,登時一手伸到她柔滑的後肩,並且一心柔情地幫她抹著身道。
「快把你的髒手拿開!你還是真不要臉的!誰要你侍奉我家老公啊?如果我家老公不是貪圖你的美色,你休想踏進我門口半步了。還有啊,你千萬要警惕記住,你才是一個婢妾而已,你永遠不能和我相比的。你清楚了嗎!」文琦雙眼噴火似的,頓時兇狠地看著她說。
這時,安娜驚歎不已,親眼看到那位漂亮年輕的女孩被文琦痛罵到一頭低低地,一時驚魂未定地小聲抽泣著。
「你們不要這樣子吧,怎麼說我們做女人的一生下來就註定要給這裡的男人做牛做馬,我們為了要討好家中的男人甘願為奴為婢都在所不辭。所以姐妹們,我們一定要站起來,團結一致做好自己的本分。你們千萬不要裡外鬥爭啊。」這時候,安娜好心地想作箇中間人,好好地安慰文琦以及在場一班埋怨憤氣的婦女們說。
「安娜小姐,話說就容易了。誰不知道你家男人對你是一心一意、千依百順的呢?自從你嫁入村長的家族裡頭這幾年來,阿南都沒有另娶她
人的念頭。有時我看到你幸福依人的模樣都會妒嫉於你呢!不過我還是普通的妒嫉吧了,我又何德何能可以和你相比啊!」緹緹吶吶地說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家男人的確是對我一心一意、千依百順。可惜有時候就是性格太過硬了,也不懂得如何說話,再加上他又不肯聽別人的勸告。我生怕他有一天真的會得罪別人而出事。這種為妻的痛苦,你們又豈能知道和明白我呢?」安娜一聽到緹緹如此讚頌她自己的男人,心頭微微地溫暖了一刻,隨即帶著一點點有苦說不清、啞子吃黃蓮的口吻,支吾地向緹緹說。
「你的要求還真的高了點吧?如果我老公有阿南四分之一的優處的話,我就拜的神下了。不過我家的怎麼不好都不比阿東那個小夥子混蛋,整天嘻皮笑臉,又喜歡偷看別人的衣著,看到想到他都討厭死了!我恨不得立刻就將他的雙眼給弄瞎掉!到時候看他還能不能夠為所欲為!」文琦突然轉過臉,五官顯得很緊湊憤怒。隨即加了一把口說。
說著,整個春色肚兜鋪滿地的小井一帶裡頓時翻起了一片勢不可擋的歡聲笑語,只看到文琦、緹緹以及在場的其他少婦們各個捂著自己的嘴巴偷笑了起來,有些還笑得花枝亂顫的。這時候,安娜也別無選擇,只好跟隨她們的笑叫聲,獨自勉強地彎著嘴角而笑了起來。
「阿東真的好像你們說得那麼差勁嗎?他平時對我還是很憐香惜玉的。」此刻,安娜心裡不即不離地聯想到自己老公從小到大的一位好兄弟--阿東,再等多一個時辰就會見到他了,登時有一股心亂如麻的情緒湧進她的內心裡,一時間臉上燃起了酡紅豔色而不能自拔,腦子裡也漸漸寡憂地想著說。
此景此際,其實在這一個坐滿一具具性感赤裸身軀的春色花園、一個春色無邊的男人禁地的一棵大樹後就隱藏著一個貌似外地軍隊派來的情報員。這時,他一張粗糙的臉孔迅即急喘了一會,他整個肥胖的身形頓時看到他全身慾火高盛起來,體下的肉棒也逐漸變得充血膨漲到一個承受不住的地步了,直到他嘴邊的口液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地直流下來,而他一雙分秒不眨的稀密眼睛直驚呆地瞪著他面前這一個賞心悅目的淫春大圖畫。
第二十六章秘密曝光、心靈絞碎
東南亞熱帶雨林的天氣長年潮溼,上午時分總會是一片天氣悶熱、太陽高照的,一到下午時分便會反覆無常地變得氣溫驟降或狂風暴雨了。今天也不例外,當時間即將要邁進中午的時刻,天空高掛的陽光線照得人特別的兩眼昏花、心情暴躁起來。
此時,在村寨裡頭的各戶門家紛紛將他們家中的門窗給打開了,好讓外頭的新鮮空氣可以隨風吹進來。乍然一望,座落在這村寨某一個角落的房子四窗卻緊死地被關上,房子裡的一盞油燈忽明忽暗,頓時看起來陰氣深深的,只是外面的光線照不進去,讓房子裡面的氣氛更加變得格外漆黑。
其實在這一間漆黑一片的房子裡竟有兩具赤裸裸、汗漉漉的身體不禁緊密地纏繞在一張簡陋的木床上。此景此際,再看清楚一點就理所應當地看到一個擁有一身完美胸肌的男人不停用他下體一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一進一出地在一個性飢渴多時的肉洞裡摩擦著,而躺在木床上的這位女人,她
一身火熱的情慾也在這間淫靡氣氛、汗味津津、春情濃濃的房子裡逐漸地醞釀起來。
實不相瞞,這位表情淫蕩之極的女人就是人稱整個森都薩村莊裡最漂亮的一個婦女--安娜。此刻,她一雙修長的美腿正在緊張地微微顫抖著,全身的神經細胞登時激動地不停用手狂爪住正倒在她身上的情人--阿東的背。瞬間,安娜整個人雙眼緊閉的,不時仰天大叫地喘息著,當她全身細胞正要邁進一種情到濃時的頃刻,頓然間在空氣中呼出一陣陣香濃溼熱的氣流了。
「啊......嗯......嗯......啊......阿東......你不能......」安娜含著淚淫蕩地看著阿東的臉龐,緊緊咬著下唇說。
「大嫂,就讓我再疼愛你吧,我一定會愛護你的。」阿東一臉汗水地,他的下半身不斷猛烈地在安娜一個毛茸茸的陰道深處裡連忙加快了抽插,瞬間歪著頭在她耳邊不停親切柔情地說。
「阿東,我們還是不要再過這種終日不能見得光的日子了。我怕我老公會突然回來,我真的害怕他會發現我們倆竟瞞著他,在他背後做出這一種羞恥沒臉的事情來。」突然間,安娜一臉羞怯的嬌臉頓時睜開了一雙朦朧的眼睛,立時抬頭望著她身上的阿東便害羞小聲地對他說。
「其實我也很難受的,怎麼說阿南也是我的好兄弟,我的一個好乾哥,但是我就是對你一見鍾情,我日思夜思就是你的美貌氣質了,坦白說我都快要對你瘋癲了呀。你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你都知道我心裡只愛我老公一人而已,而且沒有人可以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包括你在內。你是知道的,為何你又要如此對我堅定不移呢?外面還有很多女生等待你的。」安娜張開眼睛直盯著他,不停地搖著頭說。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啊......啊......我不想你離開我......啊......」說著,阿東一時想不開,全身宛如心力交瘁地不禁顫抖了一刻,隨即內心掙扎地向安娜喊著說。
就在這時,阿東馬上提起了她的雙腿,並放到他的肩膀上,一瞬間體下的火燙肉棒頓時快速反應地抽插起來,從他一雙妒忌成恨的眼睛裡頓時看到安娜一雙豐挺的雙峰上,好像一對飽滿的肉包子一樣的惹人咀嚼。就在這時刻裡,阿東的嘴巴也逐漸變得迫不及待了,也不管安娜如何的拒絕他,隨即整個人面紅發燙地俯下頭去吸吮她的玉乳,隨後深情地在她一對粉紅乳暈前輕舔慢捻一番。
「啊......你......輕點......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實在離不開你......我好舒服啊......我從來沒有感到這麼舒服的......嗯......嗯......」安娜緊閉著眼睛,整臉無限陶醉地向阿東呻吟說。
「大嫂,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理別人怎麼想吧,大不了我們可以一走了之,隱居在一個沒人存在的地方,那麼這件事就可以一了百了,我們也沒有後顧之憂了,你說好嗎?」此刻,阿東的下體一面故意狠狠地一頂,一面將憋在他心裡面好久的一番話,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了,便說道。
「啊!你插得我好深哦!我們....
..我們怎麼可以這樣?人間世俗又會怎麼看我們呢?五湖四海的世人一定不允許我們這樣的關係的呀。」安娜頓時將雙腿給張得更大,一邊心情複雜地張開雙眼望著他,一邊輾轉反側的叫喊說。
「你們竟然............你們在這兒做什麼!天啊!你們竟敢做出如此丟臉的東西啊!」就在這瞬間,正當他們倆忘情地墮入在一個情慾大漩渦之中,房子門前的布簾突然被一個貌似相識的男人一手憤怒地推開說。
「嫂嫂,你覺得如果我出嫁那天穿成這樣會好看嗎?這布料會不會太過性感了點啊?」突然間,妲妲一道緊張又害羞的聲音登時傳進安娜的耳朵裡,而當場把她整個人給呼喚過來了。
此時,安娜的頭上早已梳盤了一個頗具東方女性神韻的髮髻,她整個光滑的額頭前稍微放出一絲絲的劉海,臉頰兩側也不留多餘的髮絲。回神之時便一頭昏昏沈沈的情緒立即從一個令她顫騰萬分的噩夢,一段隱隱深藏在她腦子記憶裡的回憶片段,轉眼之間,整個人逐漸地清醒了過來,隨即雙眼空蕩蕩又目光呆滯地從鏡子前的反射看到妲妲正站在她的背後,便連氣都喘不均勻地望著她回答說。
「啊......你剛說些什麼?」
「我說啊,這件婚紗好看嗎?但是我總覺得這布料看起來還是太過性感了呀,婚禮當天我哪能穿到如此稀薄的!人家都不敢穿出去見人了呀。」妲妲瞧了瞧手上的一套仿似白色透明的婚紗裙,臉上頓時一陣陣緋紅說。
「每個出嫁的女人一定要經過的啊,因為這是我們村莊裡自古流傳下來的禮服。其實在婚禮當天,你規定要這樣穿就是要展露出你一身初長成人的身段,而這些布料稀薄的原因就是要向村民們說你已經長大成人,即將要嫁入別人的家族裡頭了,成為人家的妻子和媳婦。但是無論妲妲你當天穿成怎樣都會那麼的亮麗示人,到時候你一定會風姿卓越,一定會成為全村裡最受矚目的美娘子的。」安娜一顆心臟快速的蹦跳著,大腦也幾乎一片色迷迷地回答她說。
「嘻嘻嘻!嫂嫂,我哪是啊!你才是全村寨裡面最美最漂亮的女人了,我又怎麼可以跟嫂嫂你相比呢。」
「唉!現在你就要成為人家的妻子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麼的前倨後恭對人。千萬千萬要記得侍奉和服侍你老公妥妥當當,不能行差踏錯任何一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這時,安娜聯想到自己的小姑子即將要嫁給阿東了,在心裡一陣陣鬱鬱不樂的情緒逐漸翻滾了起來,不由嘆息了一刻對她說。
「嫂嫂,為何你的眼睛裡好像溼溼的?」
「啊......可能有沙吹進我眼裡了,我擦一擦眨一眨就沒事了。」安娜一面忍著淚,一面把頭別到另一邊去,從她喉嚨裡不慎吐出一聲泣咽,聲音似是帶哭,但卻強忍著不發出來。
「嫂嫂現在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到外面去辦,現在你就自己乖乖回家去吧。你就快做新娘了,別再那麼任性了,也不要再讓人擔憂你這些那些的,知道嗎?」
過了一刻,安娜臉上流露出一份很無奈的神情,便轉回頭支吾地對面前的小姑子說。
「知道了,差點就忘了告訴你,明天你和我哥一定要早點到我的婚禮啊,千萬不能遲到的哦。」妲妲一面望著自己的嫂嫂轉身
離去,一面興奮融融地在她背後說道。
這時,妲妲一連笑聲款款地在安娜的背後笑個不停,她完全不能看見自己嫂嫂臉上的表情,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嫂嫂此刻的心情。就在安娜正往屋外的方向徒步走著,她一邊閉眼深咬著自己的嘴唇,一邊眼銜淚花似的忍住淚珠掉下來,當場有如一個剛剛被男人拋棄的情緒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的內心再次一痛地飲泣吞聲起來。
在這個痛徹心扉、悲慟欲絕的情景裡,安娜第一次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心痛,什麼叫做女人最痛,而這種痛苦的滋味不是一般女人可以體會得到的,是要經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才能磨出這種讓人痛又讓人悲的感覺。不到一會兒,在她眼眶裡一直打著滾的眼淚終於嘩嘩不休地流下來了。
在她痛哭流涕之際,腦海裡緩緩遺憾地想到自己小姑子的快樂背後卻造成了自己的痛心淚痕、泣聲連連。儘管她的內心世界裡有多麼的不願意,但她知道他與阿東之間的這段不可曝光的戀情即將會隨風而去,彼此之間的情情慾欲就會永遠地沈沒在各自的心底裡了,然而她心裡面依然還有一個非常擔憂的事情,急不可待的想面對面告知他。
不到一茶的時間,安娜便在一個太陽猛曬的天空下,整個人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著,心裡頭不斷回想起曾經做過虧心事的掙扎情緒不斷纏繞著她全身脈搏跳動的身軀。此時此刻,她深深知道自己根本就無法躲過內心的掙扎,隨即便氣喘吁吁地加快了腳步往村外的大湖邊走去。
經過了村莊裡的大寨區,沿過無數的黃泥溼土的小道路,並過了一段慌里慌張的村外土路,瞬間,安娜終於安然無恙又無驚無喜的來到與情人相見的目的地。
遠遠一看,安娜一雙修長的美腿架在她一副魔鬼般凹凸有致的身材,竟在她身穿著的傳統民服的白色短裙襯托下顯得格外神采飄逸,尤如一位仙女下凡般的丰姿綽約。
眼前再一亮,她渾身早已被外面的悶熱天氣弄得全身的汗水直流,然而從她擁有一雙宛如天上玄月的丹風眼、如泰山秀麗高聳的瓊鼻以及一道薄而有菱有角的粉紅櫻唇的嬌臉上,加上她渾身被太陽曬到粉嫩通透的白皙肌膚,隱隱約約地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熱帶貴族的韻味。
怎知,安娜怎麼又會預料到原來她自己的老公,也就是我,早已偷偷地獨自來到這村外的大湖邊,耐心靜待一個埋在我內心多日的謎底大揭開。此刻,我側身隱藏在湖邊近處的乾草堆裡,雙眼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的妻子,一時驚呆地留意到她為了要赴約,竟然將自己打扮到一身驚豔四座的。單單從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來看,當場弄得我一雙顫抖的手掌心逐漸冒出冷汗來了。
「豈有此理!竟穿到這樣,難道你和他真的有曖昧關係了?」此時,我在乾草堆裡拼命嚥著口液,口音也帶出來一種驚歎不已的語氣,喃喃自語說。
「你是嗎?你有嗎?不會的,你是不會這樣對我的,你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你是我的妻子啊。但是如果不是有曖昧的話,她又怎麼會打扮成這樣來赴約呢?!他媽的!就連這些臭蒼蠅也來煩我!」又過了良久,我全身逐漸地神智不清,環顧四周,頓時發現在我身邊竟飛來了好幾只醜惡的蒼蠅,不停在一堆臭牛糞上飛來飛去
。
此刻,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個心情了,內心只是依稀有種不安,全身也在一個冷風吹動落葉的草堆裡逐漸覺得肌膚寒冷而寒毛直豎,一顆心蹦跳個不停,急促得像要從喉腔跳出來。
懵懵然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時的我仍然遠遠望著眼前的嬌妻,從她一張忐忒不定的臉孔、一時向東行一步,隨後又往西走一下的神情看起來還真的顯得她心裡有鬼的。突然之間,一聲似曾相似的口吻頓時在我耳裡響亮亮地傳來!
「安娜!真......真是抱歉,我剛剛才做完手頭上的工作才能趕來見你的。你是不是在這兒等了我很久啊?看到你整個臉燙燙的,看到我都心疼死了。」轉著眼就從乾草堆裡頭望到阿東正迎面地朝我妻子的身處跑了過來,隨即便全身氣喘吁吁地抱緊她說。
頓然間,我心中猛的一跳,全身心性頓時愣愣地驚呆了起來。好像不敢相信在我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個情景,我心情不定地竟然聽到我的好兄弟毫不猶豫地直接稱呼我妻子的名字!而最令我咋目驚舌的是他甚至還敢瞞著我,當我好像一個傻瓜般的在我背後斗膽地侵犯觸摸我妻子一身體態柔美的肉體!
「你知不知道我是冒著危險出來見你的,但是你卻遲到!我真的很擔心我們的事情會被人發現,尤其是我老公他。到時候我們的後果就會很嚴重的了。」
此景此刻,當我雙耳一聽到我妻子如此說後,頓時全身的敏感神經線給嚇到軟綿綿的,心裡就快承受不住這種心靈上的巨大痛擊,想到原來自己妻子一直都和阿東有來往的,心頭又撒出一陣陣的痛覺。
而且經過了這種朝朝相見、互相偷瞧的日子裡,她竟然和阿東一同雙翼起飛地培養出一個真摯的感情來了。正當我越亂想一番,腦子裡的思考就變得胡思亂想起來,內心深處的感受也深深覺得這些年來被他們瞞得我通透恥透的。誓估不到原來他們真的是一對通姦的狗男女,如同隱埋在我內心多日的謎底一樣,登時變成我一個難以忍受的人生噩夢了。
「我的愛人,你言重了。這件事情只有上天會知道罷了。如果你不說,我不說,那誰又會知道呢?」我不時定睛地看向一身英俊不羈的阿東,而他一副神情煥發地緊摟著我妻子說。
「天啊!你的愛人!我妻子何時變成你的愛人了!」我喉嚨裡彷彿要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聲,一時變得怒氣衝衝地想從乾草堆裡跳出來。但由於好奇心的作祟之下,驟時凝住了動作,不禁忍著滿肚子的奇恥大辱便咬牙切齒地喃喃說道。
「誰是你愛人了?你明天都要結婚了,現在你愛人已是年輕貌美的妲妲了呀,哪裡還會輪到我呢?」安娜驟時從他的懷抱裡掙扎了起來,隨即一手將他的身體給推開,便狠狠地向他瞟了一眼說。
「你要相信我!你也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一人!永遠都是一樣,永遠不離開你,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可以改變我對你的永恆愛意。再說我根本就對妲妲一點愛意都沒有,更何況我和她之間只含有清淡淡的兄妹之情罷了。安娜,我答應你一輩子只愛你一人!」阿東急促地一手將安娜拉回自己的懷裡,便振振有詞地對她說道。
「我們之間是沒可能的,傷風敗俗的我們終須一別。我們就在此了了我們這個無盡頭的一段情吧
。」安娜的眼淚漸漸在她眼眶裡打著滾,泣聲陣陣的在阿東的懷抱裡說道。
遠距離一望,整個風聲鼎沸的大湖邊頓時隨著他們之間的沈默而安靜了起來,猶如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此刻裡,安娜一張眼銜淚花的嬌臉上泛起一片極美的暈紅,漸漸抬起頭並停留定睛地在他臉龐的口耳眼鼻,也沒再說出任何埋怨他的東西,隨後她低頭嘆了口氣便說道。
「阿東,其實我已懷上你的胎兒了。」
這剎那!我一顆早已破裂成千千萬萬碎片的脆弱心臟,隨著一個怎麼也無法返回的命運再次因為我妻子的這句話而變得整個人擎天雷閃、晴天霹靂、好像有一種洪水猛漲的激怒迅速地衝破我頭蓋骨的峰巔,嚇得我全身幾乎沒了知覺而倒斃嗚呼。剎那間,我全身心性罔顧什麼羞恥了,轉眼之間便忍無可忍地倒落在乾草堆裡併發出陣陣男人痛哭的尖嘯聲音。
第二十七章紅杏獻祭、熱帶婚禮
「是誰在那兒?」阿東頓時察覺到他身邊的草枝晃動不定,從他的耳朵裡也隱約地聽到了異樣的哭泣聲,竟然一臉驚怕的向草堆方向喝著說。
「糟糕了!我被阿東他發現了!我該怎麼辦好呢?」我頓時剎住了呼吸,漸漸瘋言瘋語地說道。
剎那間,我四肢亂顫了一刻,整個人一動不動地依然躲在草堆地上,口裡逐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此刻,心驚膽戰的神情早已弄得我整個人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這時候,阿東仍然見到草堆裡毫無動靜的,轉身就一步一步心驚肉跳的往草堆的方向走去。
「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奉勸你還是自己出來觸手就擒吧!如果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來抓你出來,到時候就別怪我亂棍打死你!」阿東一面從地上提起一支粗硬的樹枝,一面大聲驚呼地向草堆的方向喝著道。
此景此際,我整個人困惑不已,全身喘息呼呼地依然呆在原地,腦海裡的思緒也不斷苦思冥想起來了。
就在這心跳憧憬的時刻裡,經過了一番絞盡腦汁的思索後,我心裡漸漸安慰自己說這個家醜終須要曝光的,瞬間,全身也不知湧起了什麼神奇的勇氣,整個人好像一個刺客般地從草堆裡突撲了出來,一時間雙眼轟擊地瞪著眼前的這對人神公憤的狗男女。
「是我!我已知道你們幹了什麼好事!」我終於無法可忍,便一臉憤怒地對眼前這一對姦夫淫婦喊著說。
「阿......南大哥?!」頓然間,阿東心頭一驚地看著面前的這位好兄弟兼好乾哥,整個人變得驚訝地說道。
安娜一雙瞪眼如星如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事實,全身筋骨頓時一愕地定睛望著自己的老公,久久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來,也不知該從何處說起,唯有戰戰兢兢地說道:「我的媽啊!老公!你......你何時在這裡的?」
「你到底要瞞我瞞到何時呀?難怪那天我發現到在你桌上竟有一個跟阿東的玉牌形狀一模一樣的定情信物,原來我一直猜測的真相是真確的了!那就是你們真的在我背後有一手!還難為我一直都那麼的疼愛你,對你千依百順的,現在你竟然和他一起串通來欺騙我的感情!你甚至還懷了肚子裡的愛情結晶品!若果我不打死你,我就妄為男人,妄為人夫,甚至妄為這裡村長的孩子了呀!」此刻,我整個臉龐毫無血色地瞟了他們
倆一眼,頓時怒形於色地痛罵著道。
「不是的!老公,請你聽我的解釋!這件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我是逼不得已才會這樣的......」安娜一臉哭哭啼啼地低著頭,忙道。
就在這剎那,阿東一時心急地用手捂著安娜的粉紅櫻唇,一面對她拼命搖著頭,一面擺著一種怪異的臉色頓時不讓她繼續把話說下去。
「你說啊!為何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整個人傻眼地看到此刻,便一臉更加淒厲地叫著說。
「老公,你不要問我了,我只知道我已罪當可死,一旦我死去之後,下到地府也沒面目去見家族歷代多位的祖先。」安娜迅即眼淚滾滾地瞧了一瞧身旁的姦夫,便支支吾吾地向我說道。
「你有敬酒不喝,偏要喝罰酒!我偏偏要你說下去啊!死賤人!」我繼續沒有憐惜的向她嚇唬著說。
「其實是當初你讓我獨守空房多時,又加上我無時無刻和阿東在家中偶爾碰面,日久生情了便對他盛情難卻。但是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為何我會搞到如斯地步!我真的不知道!」安娜按捺不住我的追問之下,便吞吞吐吐地向我揭開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一個疑問號,但我怎麼也沒預料到原來這竟是她一時情急所編造出來的藉口罷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你快住口!啪!」我登時吃了一驚,心情火爆地狠狠□了她一個耳光,只看到眼前的妻子迅即地倒在草地上,彷佛變成一個死屍一樣,而從她一雙雪亮的淚眼顯得她驚恐萬狀地呆在地上。
「你不用再多說了!你解釋就等於掩飾,你甚至想借用這種那麼低廉的藉口來隱瞞你們的所作所為,我看你還是留回來向村長解釋好了!」隨即我又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補了一腳,頓時令她頭上的髮髻掉了下來,看著一頭凌亂的妻子,一時又忍不住肚子裡的怒氣而開口臭罵她一頓。
安娜一身嬌體頓時被我踢到好像內出血般的狀態,而她嘴邊也不禁流出一絲絲血液,但她卻仍然死扣在我腿邊,並一臉苦苦求饒般的發出哭聲說:「嗚......嗚嗚......不要!老公,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請不要跟老爹說!就當我求求你吧!你千萬不能說呀!」
「大哥,你快住手啊!你這樣的話,就等於活生生逼我們到一個死巷裡頭罷了。試想一下,一旦你向老爹說了後,我們必定會沒命留下來的,那你也難免太絕情了吧!」阿東一眼看到我如此殘忍地對待依然倒在地上的安娜,一時情急便跑到我面前嚎聲說。
就是他這種英雄救美的氣派當場令我不得不發起狂怒來,這種情緒宛如在我一身怒氣衝衝的峰巔上添了一把最致命的火種,登時讓一個戴上綠帽的男人顯得火上灑油似的爆發到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了。
「絕情!我現在就跟你說什麼叫做絕情!是你幹了如此傷風敗德的事情來,斗膽和我妻子通姦!尚若我不把你打死,我就不能洩我的心頭之恨!」我逐漸地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智,轉著一雙利鋒的眼眼睛並一臉怒氣沖天地向他嚎著說。
突然間,我便帶起一股勁風順勢,千鈞一髮似地轉著身在他毫無防備的身軀上赤手打了一拳。剎那間,我又不分青紅皂白,繼續向前一腳側踢地導致他整個人倒在地上,傷痕累累的。
此時此刻,血流頭甭
的阿東一眼見狀便情急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並偽裝到一副想還手報復的模樣,隨即斬盡殺絕地向我撲了過來!
正當我和阿東互相毆打周旋之際,安娜一雙眼瞳裡流下兩條清流,迅即一邊狼狽地向前爬到我身前,一邊緊張地抱著阿東的身體,苦苦哀求地對我嘶鳴說:「老公!你快停手!不要再打了,你這樣會打死阿東他的啊!」
「你這個死賤人!到了這個時候還為了他而背叛我?!」我一臉震驚地,愕愕目睹眼前一個令我可悲痛心的震動畫面,立時竭力地忍住滿肚裡的男人淚水,但不到一刻卻再次_打_衝地打向阿東一身。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不住地顫動著,瞬間便在周圍四處發出一聲有如撕心裂肺的哭聲,而在地上漸漸絕望到掉下她真心真意的眼淚來。
我拼命怨嘆搖起頭來,心裡始終不敢面對眼前的這個事實,也完全理解不到此刻我妻子和阿東的思索,隨即一聲瞎罵地說道:「你究竟有顧及我妹妹的感受嗎?你明知她一直對你存有好感,但你卻要如此殘忍對待她!」
此時,安娜傷心地緊抱著阿東傷的身體,隨即一面誠懇悔悟地跪在我面前鳴道:「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你妻子我犯賤,在你背後做出了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是我錯了!你不要再打他了!」
此時此刻,在這種心如針刺的懸疑裡,我雙眼依然擎天定睛地看著地上宛如一對孽情命薄的仙鶴,頓時感到全身的筋骨也痛得難受之極,整個人好像中了化骨絕症般的立時便要窒息死去。
「噗咚......」突然間,天空上頓時響起了一聲不同凡響的響雷聲,直至這湖邊的四周圍不斷旋渦地迴響起來。
我立時抬頭一粟,竟望到原本是一個晴空朗朗的大白天,一瞬間竟然變得一片烏雲密佈似的,彷佛高高在上的蒼天都為了我這時的悲情而掉下蒼雨來。
經過了一段深思熟慮的時刻,我一臉神思恍惚的神情,一面陣陣喘聲透不過氣來,一面用盡力氣緊緊忍住淚水,瞬間轉著身便徹底心碎地向跪在地上的狗男女說:「我在此警告你們!你們就帶著肚裡的孽種有那麼遠滾到那麼遠去!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踏進村寨範圍內半步,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再對你們手下留情的!你們倆就好之為之!自生自滅!」
安娜再次凝視我片刻,一眼淚珠滾滾地仍然緊抱著全身無力的阿東,當場宛如一雙同病相憐的情妞,雙雙淒涼悽情般的跪在地上。
「嗚嗚......嗚......嗚......我不要老公......我不要這樣的結果啊!我......其實我是很愛你的......」轉眼間,安娜一眼淚珠滾滾地抬頭望著我說。
看著玲瓏有致的身段、美豔不可方物的安娜,登時讓我的心再次變得沮喪之極。這時候,我身體又漸漸呆滯起來,到了如此地步,亦已是我倆夫妻緣分的盡頭,暗歎一聲後便抱著一種垂頭喪氣、痛心已決的心情,卻忍氣吞聲地把心痛甩在腦後,瞬間假裝到一身瀟灑卻垂頭喪氣的神情轉身離去,直到我的背影從烏雲悽慘的天空下消失到無影無蹤去了。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老公......我不要......」在我背後的遠處只能微微地聽到我妻子-
安娜好似發出了一聲絕望又悽慘的哭泣聲。
就在同一個時候,在人傑地靈的森都薩村外一帶,有一座長年霧水朦朧、雄壯景觀的峻嶺高山,一座身為任何一個森都薩村子民都十分敬畏的神聖山峰。
而有始以來,世世代代都守護著一個至今還未解開的驚世駭俗的謎團,縱使曾經有些外來人入侵,甚至之前那些英國盟兵統統一去不歸,早已喪命于山峰裡頭。
換句話說,他們一直都無法深入探索這一個黑暗神秘的高山深處,所以這村莊經過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日積月累來到了今時今日仍然沒有一個村民會有勇氣斗膽跨過這一座神秘禁地的邊界線。
此時此刻,在這個景觀有如仙境一樣的山脈深處,正有一大隊探索家順著領導人手上的地圖路線,穿越過無數狹窄的岩石裂縫,沿著一片無人的山路向上,千山萬水最後竟然來到了路途的盡頭。這時,他們各個彷佛筋疲力盡的準備要穿過面前的一個咆哮的瀑布,心跡期待地向前親手去揭開這一個自古以來的謎團。
「天啊......真的不可思議!這兒就是我們要尋找的能量之洞了呀?」初現踏進洞穴裡的就是領隊最高決擇人了,他一臉不可思議地在這漆黑一片的洞窟裡,四處望去,便驚呆地發出一聲驚人之語。
「阿達,你是否肯定從你村寨裡偷出來的地圖可靠?」隨即他手上又打開了那張彷似破破爛爛的古老的地圖,一臉不明不白的不停研究著那些看不明白的古老字體。
「村石先生,查實說我也不太確實的。但是村長他曾經有說過這是他祖上遺留下來的,足足有兩百多年了。好像提及過是關於這高峰一帶的秘密,其它的村長就一概不論了。」阿達一雙驚恐交加的眼眸裡不禁低著頭向面前一位對本土語言非常熟悉,不久前從大日本帝國漂洋過海來到這裡的情報員,說著道。
「算你吧!現在你已經背叛了你村寨裡的人,你最好別跟我耍什麼花樣,不然你是知道後果的啊!到時候就別說我對你沒情說了!」
阿達一絲絲恐懼感湧上他心頭,在他面前拼命點著頭。
突然之間,在探險隊伍剛推進來的大籠不慎倒了下來,而頓時震動到一個用來蓋上整個大籠的布條全掉了下來,頓時候便傳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狂叫聲。近距離一看,便看到在籠子裡竟然具有數十名貌美如花、國色天香的女人,但她們卻一身骯骯髒髒、滿身臭味的在裡面心慌掙扎不定。
「啊!啊!放開我啊!我不要呀!啊!讓我們走吧!放了我們!啊!」
「她們還真是吵得要命!還不快點手蓋回那個大籠!你們這班飯桶做起事來總是慢吞吞的!山下奉文中將即將要到達這裡了!這些妓奴就是要供奉給他一個戰前的見面禮。大日本帝國勝利!大日本帝國萬歲!天皇萬歲!」
「阿達!原來是你呀!」隨即,一道大吃一驚的語氣當場從籠子裡響亮亮地響起來。
話說兩頭,正當我兩眼空蕩蕩、憂心忡忡的獨自回到村寨的範圍裡,經過了許多村民們的呼喚祝福,以及面對我老爹為了明日嫁女的打點吩咐之後,此時的我免得一不小心脫口讓這個事實公諸於世,只好全身渾渾噩噩地掉頭往歸家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我仍然沒勇氣去面對這一個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真相,也沒顏
面去面對我老爹,反轉思考之下也始終不敢堂堂正正讓這裡的村民們知道這回事裡所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這時候,我便轉身沿著歸家的路線,一面帶著一副神情恍惚的情緒,一面憔悴滄桑徒步地終於回到自己一個夢寐以求的家園了。隨著一身頭暈目眩的感覺,一步一步走進了一個原本屬於兩個人的臥室,但從這一刻開始便會剩回一個人單獨使用。
一瞬間,我全身不禁懸著一種讓我心靈空虛的情緒,似是南柯一夢般的從現實之中喚醒過來,隨即便感到睡思懵騰的躺在臥室中間的一張木床上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刻,當我緩緩地從睡夢中微醒過來的時候,從臥室窗邊就微微看到外頭的陰天最終也下了起來,一滴一滴響亮地敲打在房子的屋頂板上。
而這感覺就好像一場傾盆大雨一樣,毫不留情地狠狠灑在我一顆痛心疾首的心頭上,頓時令我整個思緒緩慢領悟到人生中最痛悲的一件事莫過於被人揹叛、被人出賣感情的遭遇了,更何況此人確是一個與我共眠多日的枕邊人。
這位枕邊人應該是我身邊最親密的一個人,為何現在卻會變成我心中的一支刺呢?
我越聯想起這回事的起因,就越覺得全身乏力的,腦海裡也不受控制隱隱約約地回憶起與我妻子共渡人世,夜夜春宵的追憶碎片。彷佛還記得昔年有一次在新婚的時候,我和妻子倆曾經違反這村莊裡的禁條,兩個人私自離村去到郊外附近的一個玉米園裡頭郊遊一番,到了我倆肚子打響鼓之際,還大膽跑去偷竊那邊的玉米來吃。畢竟那次純粹是一場惡作劇,一時貪玩才會做出如此缺德又敗家子的行為,但每當我回想起那一幕的情景,當時的浪漫片段可真扣人心絃,令我印象難忘。
就在這刻,我雙眼微微流著一滴滴真心隱痛的眼淚,內心裡不禁嘆息著,滿腦思緒也逐漸轉出一個牛角尖來了。我反反覆覆的深思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我妻子一時之間變得如此,怎麼說她一直為我婦道盡守,溫柔體貼入微,無時無刻也會對我呵護有加,日日夜夜在我身旁小鳥依人似的服侍我,對我老爹他孝順有心就不用多說了。
驀然回首的剎那正當我將自己的婚姻歷程一點一點地積累回來,一對靈魂之窗的淚光登時一閃的攀升打滾起來,鼻水也不禁隨意地直流沾溼了我整個下巴。
此景此際,我實在為了我妻子背夫偷漢的事而感到不明不白,也不能瞭解她對我的愛戀暖意到了何處。剎那間,我酸楚地不停用手捂住我一臉的淚痕,隨即,心頭裡又翻湧起一絲絲令我萬劫不復的痛惜感覺來了。
我一眼在臥室四處凝望不停,嘴邊也呼起嘆氣來,喃喃自語說:「人生不過戲一場,悲歡離合皆為空,人生在世幾愁腸,是喜是悲無人知!問世間,情是何物?昨日佳人在旁,現在她已走了,如今我已單身一人了。」
我曾聽別人說過,說愛一個人就要能夠甘願為她犧牲,能夠甘心為了她的幸福而活著,甘願為她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但如今我到了如此悽慘的地步,除了戴上了一頂綠帽,活生生成為一個烏龜之外,我還有什麼東西還未能為她付出的呢?我也不明白為何心裡面還對她存有一絲絲的愛意和緬懷,或許這就是愛吧!
情緒低落的我突然望向外頭的傾盆
大雨,心裡面竟然還為一個出軌的妻子而感到憂心起來,淚水滾滾地自言自語說:「外面終於下起大雨來了,綿綿大雨到底何時休?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呢?唉!到了如此無法收拾的地步還會一一的為她著想?為何我的命運會如此坎坷啊?」
就在這刻,我全身立即感到噁心,額頭也漸漸冒著冷汗,腦子裡突然聯想到自己妻子和她的姦夫──阿東曾經在這間臥室裡偷情,雙雙躺在這張木床上做出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甚至還離譜到和他共渡春宵,弄出一條人命來了。當我回想起這種感覺,還真的讓我全身噁心萬分,冒起雞皮疙瘩。
這時候,我臉上漸漸顯得怨恨憤怒的神情,隨即悻悻然地望著鏡子反射出來的我說:「阿南,你不要再那麼愚笨了呀!現在是她紅杏出牆在先,欺騙感情在後,你一定要堅強,不能因此而變得軟弱起來!你忘了她吧!」
說著,臉上一陣陣的失意表情又顯露出來了,一想到我老爹以及那位情感上初開花蕊,一個默默等待了十七個年頭才能和阿東開花結果的好妹妹,我該如何告知他們倆明日的婚禮即將取消才好呢?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婉轉了?難道我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了嗎?既可以讓我妹妹開心出嫁去,也可以讓我妻子回心轉意的回到我懷抱裡。這時候,我正默默籌思著此事要如何收場......
就在這剎那,我突然聽到一聲叫聲,一把令我痛恨又朝思暮想的聲音頓時傳到我耳邊來。我轉頭一看,整個人立即深惡痛絕的看到我妻子──安娜全身溼透的呆在門前!
「老公......」
我一看到站在門前的妻子,她一頭溼透凌亂的長髮披散肩頭,全身也被外面的綿綿大雨弄得她全身溼透的。從她一套早已稀薄的絲綢短裙來看,此刻的狼狽模樣頓時顯得她更加的透明如空,而她肚兜裡面包著的一雙竹筍形狀似的玉乳幾乎活生生的展現出來,成為一幅極悽美又惹人犯罪的畫面。
眨眼間,我不管不顧的從木床上跳了下來,隨意在臥室裡一望,便拿起一支木棍指著她喝道:「我不是說了你別再回來的嗎?為何你又回來了呀?你真是找死了!」
「老公!不要!你先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要去何處,所以才回到你身邊而已。求求你別打我了!」安娜一臉驚駭的躲避著我的狂追猛打,不停驚呼的大聲喊說。
「你做出讓我痛恨的事情,竟然叫我別打你?我拿你這條命還嫌不夠啊!他媽的!」我整個情緒變得痛恨的拼命在她身軀上猛打起來,喊著說。
「別打我了!你聽我說吧!其實......其實這胎兒很有可能是你的!」安娜倒在地上併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泣聲,一時間便對我說了一句難以置信的驚話。
「什麼?!是我的?一時說是阿東,一時又向我說是我的,你這話誰能相信啊?」我心裡頓時一驚,便將木棍湊到她臉前問著道。
「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呀!我和阿東最後一次的時候,當天晚上我又給了你一次,所以我也不能決定肚裡的胎兒會是誰的。但無可否認,可能會是你的。老公,這裡面是我們一直等待的胎兒,我們一起做出來的結晶孩子啊!」安娜立時手忙腳亂,整個人仍然倒在地上哭著說。
「胡說八道!我不要你這種孽胎
!怎麼說你肚子裡的又會是我,又會是阿東那個姦夫,這簡直就沒完沒了的!」
「就算你不理我們的胎兒,那你也應該為你妹妹著想啊,這麼難得她那麼喜愛阿東,朝思暮想都希望可以嫁給她自己的心上人,你又為何殘忍的讓她美夢破碎掉呢?」她抬著頭,雙眼淚痕的望著我解析說。
「就是你這個好嫂子讓她美夢破碎啊!你說明日的婚禮要如此辦才好呢?」
我黯然失色的大喊一聲說。
「你先聽我說,你聽完了才拿我這條命也無妨。我心裡的確有一個法子,既可讓明日的婚禮照跑,也可以掩人耳目,但怕只怕你不喜歡罷了。」安娜不停用手擋著面前的那支木棍,整個人心急如麻的望著我說。
「你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在這裡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讓阿東回來,瞞天過海,那明日的婚禮就可以照跑了呀!」安娜一張羞涅的臉龐低了下來,渾身支支吾吾的瞄了我一眼說。
「放屁!你簡直是痴人說夢話了!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我現在就殺了你,等會再去取他的賤命!你受死吧!」頓然間,我不敢相信自己紅杏出牆的妻子竟敢對我說出如此羞恥的話來,渾身急喘地瞪著她,臉龐的表情也顯得火冒三丈的喝著道。
「不必了!我自己自行了斷!」安娜突然向我發出一聲,灰心喪氣的喝著我說。
剎那間,安娜一手狠狠地擋著我的木棍,隨即從地上爬了起來,便一頭沖沖昏昏的往梳妝桌子的方向跑了過去,只見到她一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支仿似尖利的鐵簪子,準備要往自己的頸子插下去,雙眼流淚的自行結束自己的生命!
「啪!」一聲的斷簪聲頓時在臥室裡響起來。眨眼間,我一時情急的向前打下她手上的簪子,然後一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
此景此際,安娜登時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禁向我瞪著,好像不敢相信到了如此緊張的關頭,身為她老公的我依然對她愛惜有加,依依不捨的。
「老公?!你......」安娜驚呆了一刻,嘴裡輕輕地嘆息著說。
「等明日的婚禮一過,你才自行了斷吧!我不想妲妲明天見不到自己的嫂嫂會向我大問一場。」我突然打斷了她的話,然後臉上顯示憤怒沖天的瞪著她說。
「謝謝你!老公。」安娜隱隱落淚的感激我說。
「僅此一天,你就別那麼開心了!我是給我妹妹面子罷了!快說!你那個姦夫究竟在哪裡了?」我顯得無情無義的打了她一記耳光,隨後對她呼喝的說。
「他好像在門外。」她眼前淚光急閃,轉頭往臥室的門前瞧了一瞧後,便泣聲說。
「你還不進來!」我大聲往外頭的阿東叫了一聲說。
不用一盞茶的時間,臥室的布簾終於推開來了!
轉眼之間,阿東整個人彷佛變得驚惶十足的跪在我面前,顫聲望著地上說:「大哥,我......我不是人。你一直對我那麼好,但我卻做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情,我對不起你!」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妲妲她而已!我現在跟你說,假如日後你再行差一步,再做出一些對不起妲妲的事情,我發誓我一定會取下你這條狗命來!你聽清楚了沒?」我隱隱的忍住肚子裡的怒氣,並怒髮衝冠地望著他說。
「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不會辜負妲妲的,我一定會帶幸
福給她,直到永遠!也謝謝大哥不殺之恩!小弟必定會永記在心的!」只見肌肉堅硬的阿東,匆匆拼命地在我面前鞠著躬,渾身感激涕零的說著道。
「你快回家吧!好好收拾心情,準備做你明日的新郎!安娜,你今晚就留下來!」我渾身昏昏沉沉的顯得沒心情,轉眼便向眼前的通姦男女氣喘呼呼的說。
說著,阿東便匆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即一頭昏昏倒倒地從臥室的門口離開去了。轉眼間,我偷瞄了站在身旁的妻子,頓時看到她一雙眼珠上泛出一滴滴依依不捨的淚光。
「阿東,你要我幫你最後的一個忙,我已為你做到了,你就徹底地忘了我這個人,明日開始好好地做別人的老公。我們就隨著這一刻珍重!」安娜一臉迷惘的神情望著阿東的背影,喃喃的說道。
正當外面的綿綿細雨越下越大,在清幽的夜晚中顯得更加的凌人,悅耳的雨聲頓時刺激著我的神經線,讓我全身迅即感到心靈絞碎、七零八落的呆在臥室裡頭。
此時此刻,正愜坐在窗邊的我,在一間沒人相伴的臥室裡,一個人孤寂地仰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雙眼也往外頭的細雨情綿不停凝望著,整個凝神彷佛變得靈魂出竅似的發呆了起來。
就在這個如霧般的時刻裡,我整個思緒徹底地凝固了,心靈也隨著外面的雨滴緩緩地從身軀裡虛脫出來,內心深處裡也不斷嘆惜想到昔日的優美夜色、夜深人靜的夜景已經變得一去不回,隨著內心的一片悲哀的情思飛逝得消失到不見蹤影去了。
突然間,窗邊登時傳來一聲「咚」響亮的驚聲,並攜著一股涼涼的微風瞬間吹到我臉頰。我心裡一驚的將自己早已飛到老遠的思緒拉了回來,抬頭一望,才發現是外面的雷聲嗚嘯的聲音。
轉眼之間,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裡竟然發覺安娜一身顫驚的站在床邊,她臉上懷著一副小心謹慎的神情,彷佛準備要偷偷地往臥室外走去。
「你究竟拿著包袱幹嘛?你要去哪裡?」我不禁開口問著她道。
「沒什麼,我只是不敢留在這裡了,因為我不再配和你同房就寢。」安娜被我的喝聲弄得她心裡驚慌了起來,立即把手上的包袱丟到地上,便低頭支吾地說道。
「廢話!你明日就要沒命了!如果你不留在這裡,難道你還想偷偷跑去找阿東嗎?」我頓時跑向安娜的身前,隨即一巴掌打到她全身倒在地上,並憤怒地瞪著她喝道。
「不是的!我真的沒有!老公,請你息怒。」安娜一臉驚怕的跪了下去,臉龐沾滿了淚痕,並不停地向我解釋說。
這時候,我心裡不停地懷疑跪在地上的安娜,到底她心裡還有沒有對阿東藕斷絲連,還有沒有為他存有一點點的掛念。一想到阿東一身堅挺的胸膛壓在她這凹凸有致的美體身上,我就恨得咬牙切齒,雙拳緊握,嘴裡喊著道:「不給你一個下馬威你是不會懂得害怕的!今晚你就留在我身邊!哪裡都別想去!」
「是的,老公。」安娜一邊害怕地望著躺在木床上的我,一邊對我喃喃顫聲說。
過了好一會,安娜一副眼含淚花的模樣仍然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一時間怯惺惺地望向床邊,口裡喃喃作聲,頓時不知說些什麼。
「你這個賤人還不快點過來睡?難道你真的要在地上睡到天亮不成?」就在這時,我一
臉昏昏沉沉的神情頓時向地上瞪著說。
安娜一看到我對她依然存有憐香惜玉的情意,心裡也不敢稍作違抗,隨即從地上爬了起來,瞬間全身發抖地往木床上躺了下來。
就在這個無言尷尬的時段裡,我彷佛感覺到安娜一聲不吭的躺在身旁,全身的怒火就湧上了我心頭,迅即翻過身來,並向她不理不顧的襲擊了起來。
「你就坦白從寬!你和他的幽會究竟何時開始的啊?你們何時開始在我背後做出那種事情的?」我一面壓在她一身性感的身軀上,一面用手挎住她的頸項,怒氣衝衝的對她喊著說。
「開口啊!我要你說!」我狠狠地在她臉龐上打了一記耳光,隨即心情激動地喝著道。
「咳!咳!在我倆結婚當晚,我和他就行了周公之禮。咳!咳!咳!」安娜一臉仿似氣絕身亡般的臉色,嘴邊時斷時續地咳著說。
「你這個淫娃蕩婦!還真的說出口了呀!我就殺掉你!」說著,我一時加強了手中的力量,昏頭昏腦地拼命在她的頸上狠狠地挎著。
「老公!咳!咳!你不要這樣!我不能呼吸了!咳!咳!咳!」
正當我聽到她如此說後,腦子裡頓時回覆了一絲絲理智的思緒,一瞬之間,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隨即一手將她身上的民族短裙給扯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這剎那,安娜一身婀娜多姿、前凸後翹的玉體,一雙修長柔滑的長腿,再加上她身穿著的白色肚兜,以及下體一道毛茸茸的私處頓時讓我一眼咋目驚舌的呆了一刻,心裡漸漸地想到原來我自己妻子的姿色還長的非常誘人,心跳萬分的!可能自己知道她和別的男人早已有了一腿,所以相比之下,此刻的心情顯得格外激動,而我下體的肉棒也逐漸硬了起來。
但面對眼前的這位豔物,恰恰讓我猶疑了一會。
「咳!咳!咳!」就在這時,安娜一副驚嚇的臉孔,雙頰緋紅,喉嚨頓時一痛的咳個不停。
「你頸項還好吧?還死不過去!」我喘著粗氣道。
「嗚......咳!咳!咳咳!咳!」安娜雙眼淚珠似的哭著,嘴裡也隱隱約約地發出一些痛苦的聲音,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這時候,我一眼瞪著木床上的安娜,此刻的她宛如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羊羔,就是她這副楚楚可憐的臉龐讓我全身的慾火立刻衝上了腦門,隱藏在體內的獸心也終於爆發到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一面帶著一副異常兇狠的臉色,一面壓向她的身上,雙手也不停在她的玉乳上狂捻著,昏頭昏腦的喊著說:「快張開你的臭腿!我要乾死你!」
「嗯......啊......」安娜媚眼如絲的應了一聲,自覺自願地將雙腿給張得開開的。
「你這個騷婦!我現在就乾死你呀!」說著,我便往下狠狠地插進她早已溼涅涅的陰道里去了。
安娜頓時仰頭一叫,雙腿張得更加開,在我腰部旁彎曲了起來,雙手也不禁緊張地捉住我的肩膀上,全身顫抖地喊著說:「啊!你插得我太大力了!你的太大了啊!」
此景此際,我體下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越插就越感到通暢,越抽就越覺得無比的溼黏。就在這時,我身上頓時翻起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覺,腦裡漸漸幻想到在她身上抽插著的人竟然是我的好兄弟──阿東,而不是我這位原配的老公!
「啊!你快跟我說,究竟誰的
比較大?幹得你比較爽快!你坦白的說!」我不停加快速度,全身恍恍惚惚地喘起氣來,下體也狠狠地在她陰道里插個不停。
「這裡......啊啊呀......不......這......啊啊......我......啊啊啊呀......是你......你的比他還要大,插得我比較好。啊啊......」
我一時心酸又摑了她一巴掌,隨即極度瘋狂地俯到她一對粉紅的乳暈上,大力地咬了起來說:「你說謊!我之前無意中看過他的身體,我知道他的來頭一點也不簡單啊!」
「啊!痛死我了!老公,你別那麼大力啊!我那裡會很痛的!我的媽呀!」
安娜迅即一手推開我的頭,大呼小叫地哭著說。
我立即驚呆了一下,心裡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推開我的頭,一時憤怒便故意狠狠地勁力插了起來,嘴巴急喘呼呼的喝著說:「你竟敢反抗我?!你全身都早已給人霸佔過了!甚至還讓別人在你體內打了一個孽種!你越是不給我,我就越要強硬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嗚......嗚......嗚啊!阿東都不會像你這樣這麼的粗魯!」
安娜的腦海一時變得昏昏蕩蕩的,她雙眼緊閉,嘴邊立時「啊」個不停,接著又疼痛求饒的喊著道。
「你老媽的臭逼!你終於說出口了!阿東!阿東!原來你心裡仍然還有阿東那個姦夫!老子今天不教訓你,還稱得上男人嗎?」我全身震撼地喝著道。
「不是的,是我一時說錯罷了,我心裡早已對他死心了呀!他明日都要嫁給妲妲她了,我又為何要自尋煩惱呢?老公,我心裡一直只有你而已。」安娜面頰紅暈的在我耳邊羞怯輕輕求饒說。
「你這個葡萄是酸的,一點也不好吃!還不然就讓他來嘗你吧!我才不稀罕你!」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不斷幻想著阿東正在她身上賣命狂插一番,直到我兩枚睪丸前後甩動,緩緩感到我即將要到達瘋狂噴濺的最後關頭,便昏頭昏腦「啪!啪!啪!」地繼續擊打著她翹挺的屁股上。
「啊!你是蕩婦!你是個不知羞恥的淫娃!啊......我好刺激......太興奮了!啊......只有我有權利在你體內打種!只有我才可以讓你懷孕!我要來了!噴死你啊!」
就在這一刻,我彷佛覺得全身的肌肉緊縮,隨即眉頭微蹙、口唇驚張,全身顫抖的驚喊了最後一口氣說。
「嗯......好舒服啊!」說著,安娜雙腿長得開開,她一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屁股,好像不想讓我的肉棒從她身上脫出來一樣。
「啊!啊!啊!好過癮啊!」剎那間,我隨著外面的綿綿大雨,整個人興奮之極的將睪丸裡的濃精一股一股全噴灑在安娜的體內,直到我昏昏軟軟,全身乏力地倒在她身上為止。
過了一小片刻,正當外面的雷聲響個不停,此刻的我依然全身乏力倒在安娜的身上。
抬頭一看,才發覺到安娜一頭長髮變得極度凌亂,嘴角宛如天上的半月彎微微彎了起來,從她一道薄而有稜有角的粉紅櫻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絲銷魂的少婦體香,頓時猶如一個未經世道的少女剛嚐到人生中第一個禁果而全身飄飄然的旋轉在高潮餘震之中。
此時此刻,安娜全身微
微的發起顫抖,彷佛雷打不動的死躺在木床上,緊緊閉上眼,嘴邊也似乎呼呼喘息著,隱約還喃喃的說著道:「老公......老公......阿東......」
「什麼?!難道你真的不能對他死心?他明日即將要娶我妹妹了呀!難道你還要和自己的小姑搶男人不成?」我心力交瘁的抬著頭瞪著她問。
「老公,既然我明日都會自行了結,我就不妨跟你坦白從寬了。我一直還以為我是可以辦到,可以將阿東這個人以及對他的記憶碎片完全給忘掉,只可惜我不能辦到。」安娜一臉若桃花紅綻似的低著頭說。
「你......你這麼說就表示你一點悔意都沒有?」我頓時心情飄忽到變得口吃般的繼續問道。
在一片漆黑的臥室裡,安娜只能靜靜地躺在床上,一時不知還能說出什麼東西來。
「怎麼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我又大聲呼喊的說著。
「唉!還是算了,反正明日我都不在人世了,所有的愛意點滴就隨風吹散去吧!」安娜一邊眼含淚光,一邊在我一個沾滿了汗滴的額頭上親了一親,便嘆氣的說道。
「你幹嘛不說!難道你還有什麼東西瞞著我,不能給我知道?」
「如果我說出來後,你千萬別責怪我啊!這是你自己要逼我說出口的。其實剛才當我倆共渡周公之禮的時候,我腦海裡除了有你之外,我還能看到阿東的身影,可以說的是你們倆同一時間出現在我腦海裡。老公,請你原諒我沒勇氣去解決這個問題,我也明白到像我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簡直是天地不容,敗壞家聲,甚至還連累你家族歷代祖先的清白,就算明日過後我去到了黃泉地獄,我都會一笑無悔的。」安娜怯惺惺地望著我,面頰上掠過一陣自然紅暈,便不再猶豫的在我面前傾訴出來了。
「你這個賤人!還大言不慚!你真的不相信我會殺掉你?我......我......」說著,我頓時發瘋似的有如一頭蠻牛,迅即準備要從她身上爬起來。
「剛才你不是說我這個葡萄是酸的嗎?你還說你不然d罕讓他來嘗我的?」剎那間,安娜便一手將我整個身軀緊抱了起來,好像不想讓我在她身上做出任何的魯莽行為,便悄悄啼聲的在我耳邊說。
正當我全身沒力氣、滿頭大汗地準備要從我妻子的身上掙脫起來,窗口邊突然傳來一聲「咚啪」的聲音,一道好像有東西跌在水潭裡的聲音。
第二十七章紅杏獻祭、熱帶婚禮
(第四回)
「外面的是什麼聲音?」
驟然間,安娜一臉羞澀的向我瞄了一瞄,迅即輕輕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說:「可能是有樹枝掉了下來,你就別管外面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不是說要他來慰勞慰勞我的嗎?」
面對眼前的這個絕世美人,她一身香噴噴的白皙肉體,一陣溫香直撲入鼻,而她柔軟的身子直搔得我全身癢癢的,直到我的肩膀上不禁感到疼痛地喊了一聲說:「啊!你真的不見棺材就不流淚!你別欺人太甚,逼我做出一些足夠取下你這條賤命的事情,你再說的話,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的!」
安娜整個人依然不停在我面前展示她花枝招展的挑逗,一邊聳動腰臀,一邊喘息道:「你幹嘛了?你真的會對我下毒手嗎?你真的不怕明日的婚禮會少了一個很重要的
人物?」
此時此刻,我依然滿腦怒火的倒在她身上,瞬間一聯想到自己妻子的問題,腦海裡竟然無意中勾起她和阿東一起共渡春宵的幻想片段,體下的肉棒也再次隱隱作癢,頓時變得一舉擎天的硬了起來。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胸口頓時覺得離奇地癢癢的,嘴裡開始有點口是心非似的對她亢奮喊著說:「你算老幾啊?你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而且還是一個喜歡紅杏出牆的賤女人,妹妹有你這樣的嫂嫂真是她的不幸!」
頓然間,安娜終於發覺到我體下的肉棒又再次的舉起來了,仔細一看,便迅即伸手緊緊地握著它,並不停用她舌頭一舔一卷似的在我耳邊挑逗著我說:「你說得對!就算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遭世人埋頭斥罵我是淫婦,謾罵我還比妓女更為淫賤!那又如何啊?我只是一人同一時間喜歡上兩個人吧了!除了你和阿東之外,就再也別無他人了。」
「你胡說些什麼呀!你是否還有放我這個老公在你眼裡的嗎?」我登時喘息呼呼,緊咬著牙筋,一時間幾乎對她吼著喉嚨道。
「你看你!說起阿東的東西,你下面就變得挺硬的。你這個人還真是挺怪的啊!」安娜突然擺出一副嘻嘻微笑的嬌臉,手中的動作也不曾停止過。
剎那間,她不斷來回一搓一捏地緊握著我整根硬挺無比的肉棒,我也不知道捱過了多長的時間,這時一身毫無反抗的我早已忍耐不住了,不到一會,我整個滑溜溜的龜頭上就逐漸冒出一滴一滴仿似精子液體,頓時令我全身筋脈感到興奮之極。
此景此際,我全身興奮得心臟欲裂,一種羞恥無比的情緒彷佛不受控制地擊穿我的心靈,瞬間衝上我一張興奮紅透的臉龐,導致我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倒在她一身沾滿汗液的香體上,一時變得默默無語地急喘著。
「親愛的,你幹嘛不出聲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啊?剛才我只不過跟你說笑而已。其實你就是我這輩子裡最疼愛、最掛念的一個人了,阿東勉強只可能算得上我身邊的一個無聊人罷了。」安娜頓時停止了手中的搓弄,光溜溜地緊抱著我說。
「拜託你了!你就不妨直接告訴我吧,目前你對阿東的感覺究竟是怎麼的一回事了?」
「我真的不敢說出口,我怕你聽了之後會發起癲來打我,那時我可會不受了的。」她依然不敢越雷池一步,心裡還是有句話不敢向我開口說,嘴裡只好喃喃的說著道。
「你就不用怕了,我發誓我不會動手打你的。你就跟我說吧!我不想再胡亂猜測了。」說著,我竟然在她面前舉起手來,好像真的要發誓一樣。
「那樣的話,我就坦白跟你說好了。」安娜終於被我的哀求打動了,迅即媚眼如絲地抬起頭道。
就在這時候,我心中砰砰直跳,整個內心裡一面等不及待的等著她開口,一面詐作愕愕地定睛望著她。
安娜整個腦袋裡呆了一刻,隨即左思右想,欲求想個好方法來告訴面前的男人,一時五內沸然的向我開口說:「該如何說才好呢?打個比喻來說,我就好像是在一個孤芳自賞的花園裡其中一朵最鮮豔、最出眾的玫瑰花,那你就是每天從天而降的寶貴雨露,每日每夜不斷給予我施肥和水分的良源。而阿東就是一隻無時無刻飛到我身上採蜜的小蜜蜂,
所以說在我生命裡,你們兩個人都缺一不可,你倆山盟海誓無法分開了。」
「你胡言亂語!人做女人,你做女人,哪裡有人像你這樣的!一妻配二夫!你究竟有沒有顧及我的感受啊?還難為我一直對你寵愛有加,現在你卻如此對待我!」我全身不禁發起震顫,雙眼不受控制地溢出淚花,便發出泣咽聲的說。
這時,安娜看到我身為一位男人大丈夫竟然為了身旁的妻子落淚,頓時感到心痛地緊扶著我一張激動流淚的臉龐,並深情款款地望著我說:「對不住老公,是我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番愛意。其實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滿身沾滿了骯髒的鮮血,但是請你放心好了,一旦明天的婚禮結束,我自己會自行了斷生命的。只是我始料不及我們的緣分會是如此短暫。明日一別,可能要到來生才能再見了。」
「你以為你一死了斷,全部事情就會回覆正常嗎?!我跟你說,不會!我一輩子都不會!天意弄人!為什麼我愛你那麼多,你卻狠心傷害我那麼痛啊!為何我的命運會遭到如此一塌糊塗的遭遇啊!我真的不服!我真的不服氣!啊!」說著,我整臉憤怒的一拳一拳不停打向木床邊的木框,隨後隨意穿上一件簡單的布料便頭也不再回的從臥室裡跑開去了。
「老公!現在外面還下著傾盆大雨,你又想到哪兒去啊?」安娜立即慌張的蹲在床上,雙眼驚怕地望著自己的老公一聲不出的離開了,便關心十足的問著。
當我一踏出寨中的範圍,天上下著的綿綿大雨也毫不留情地淋向我的頭上,此刻的我彷佛想讓天上的雨水在我一身身心交瘁的身體上痛快的淋漓一番,便喊著喉嚨大聲的回答說:「誰要你管!我自己到外面去清靜一下子,你就別再理我了!」
此時此刻,剛才在臥室窗外發出的聲音,不是什麼樹枝,也不是有東西掉了下來,其實是阿東獨自一人呆在家中,左思右想,翻轉腦筋深思了一刻之後,仍然對朝思暮想的安娜放不下心來,心裡仍然對她有種關懷的情思,所以罔顧不了什麼男人面子,也顧不得自己性命的危險,才會偷偷摸摸地漏夜來到她的家外。
剛才之所以他為了要偷窺臥室裡面的情景,整個人頓時冒起風險爬到木桶上,怎知一時不小心失足滑倒到水潭裡去了。
由於他驚怕自己偷窺的事情會被臥室裡或者寨裡一區的人發現而東窗事發,幸好正當他想抽身逃之夭夭的時候,無意中才讓他偷聽到一直隱藏在安娜心裡的那番話。而在這短短的數秒裡,阿東心裡漸漸感到全身不禁散發出一種溫暖的情懷,一時感觸的心情將他一顆熱血沸騰的心臟溶化到一種無法收拾的地步了。
此刻,阿東整個人愣愣地呆在窗邊,他依然呆望著臥室裡頭的情景,臉龐上的表情也變得冷卻般的咋目驚舌起來,原因不是因為他剛剛目睹到安娜和她老公的激烈性交,其實是安娜親口說出的一番真心流露的心底話。
當他靜想了一會,嚥著口液便心裡自言自語說:「安娜,為什麼你要將自己的感覺收藏在心裡面呢?原來你一直不敢對我表露的事情,就是你真的早已對我動了真情,而我倆之間不僅性愛關係那麼簡單。為何你要那麼傻呢?」
就在這時候,阿東彷佛覺得有一股寒風吹到他全身毛孔直豎的,回頭一
看,竟然發覺有一個黑衣人活生生的站在他背後。
「噓~~你別出聲!快點跟我走!」說著,面前的這個黑衣人迅即一手挾著阿東肩上,頓時飛快地從窗邊一同離開去了。
阿東不停地嘗試擺脫那個黑衣人,整個人蹦蹦倒倒地在一個沒人的稻田裡對他喊著說:「你放開我啊!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兒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當時我將你挾走的話,你可能早已被阿南當場發現了!」阿達一面脫著臉上的面紗,一面大聲向阿東呼喊著說。
此時,阿東頓時憤怒地甩開阿達的手,隨即整個心緒泛起一絲絲心中有鬼的情緒,並一臉心虛地對著阿達說道:「我的私人事情還輪不到你管,你還是管你自己份內事好了!」
「你這個人怎麼還是說不通呢?你腦袋還清不清醒啊?是不是讓你的安娜弄到神暈顛倒了?或者是你明日的那位新娘子啊?」阿達整個語氣顯得顛倒黑白,頓時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瞪著阿東說。
「你快點給我住口!你吩咐我做的事,我答應你一定會做到,但如果你還是想幹擾我的私生活的話,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的,大不了就同歸於盡,看誰會死先!」
「哈哈哈!阿東,我們畢竟是一夥的呀!我們就不要再為了一些無聊的事情而搞到兄弟反臉這麼嚴重,難道你忘記了我還需要你裡應外合的嗎?」阿達臉上的表情居然顯得狼狽為奸地奸笑說。
「你知道就好!如果你沒有了我,我看你到現在還沒能拿到那張地圖。怎麼樣?你找到了嗎?」阿東一身怒氣在心中翻湧,不禁一聲囂張的說著道。
「可惜我還沒找到那些寶藏,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搞到手。而且那張地圖上的古文字說得不清不楚,迷迷糊糊的。不過你放心好了,一旦我找到的話,一定會向村石先生推薦你在這裡管理一田半寨的。」
「說起來,那位村石先生真的那麼有勢力可以帶動這裡的發展,可以讓我們一夜暴富?有時我回想起你所說的話,單靠那位村石先生一人未必可以有如此龐大的勢力,在他背後一定有一些不得而知的黑暗勢力或者是什麼恐怖組織的。」
阿東臉上展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臉色連忙向阿達問著說。
「你就是想太多了呀!哪有好像你說到那麼恐怖呢?相信我吧!我們現在做的每一樣事情都是為了這條村莊好,對這裡百益而無一害。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下一代,一切都是值得的。」阿達不斷地教唆著阿東說。
「但是要犧牲村長以及阿南他們,怎麼說都是對她們於禮不合。我良心過意不去啊!」阿東沉思了起來,迅即開口向阿達嘆氣的說。
「正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歸根到底都是村長年事已高,無力管治這裡的村莊,還有你的好兄弟阿南又不識抬舉,自以為比別人高明而在他老爹面前驕傲居功。我早已看不過他的所作所為了,所以現在我就靠這次的好機會,將那些再也沒能力管治這裡的人們清洗掉。若果要這個計劃成功,小小的犧牲就在所難免的了。一旦事成後,我就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這村裡做你的新任村長了!哈哈哈!」阿答一臉狡猾地嘿嘿笑著道。
「阿達,如果我想再得到三塊玉牌的話,不知你是否可以向村石先生預知要求呢?」過了一會,正
當阿東回想起心裡的一個顧慮,立即開口向阿達說道。
「之前我不是給了你兩塊玉牌嗎?你還要那麼多幹嘛?」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給村長一家人而已。」阿東支支吾吾地道。
「你是不是瘋了啊?你可知道凡是擁有那些玉牌的主人,身份與地位就可大可小,非同小可的。關於這件事,我看你沒必要牽涉其中了。」阿達一聲幾乎嚎聲的當場迴響起來說。
「就當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親眼看到我的好兄弟慘死下場!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苦衷。」
「你真的想同情他們嗎?門兒都沒有!不如這樣吧!三塊就不可能了,我就儘量為你取多一塊玉牌回來,就當作我送給你明日的新婚禮物吧!哈哈哈哈!」
阿達奸笑的說道。
「你不要太殘忍了。手心是肉,手掌也是肉,你這樣要我如何是好呢?」阿東整個心緒變得心灰意冷起來,頓時唉聲嘆氣的問著說。
驟然間,阿達向阿東眨了一眨色眼,便仿似流口水般的瞪著他說道:「哈哈哈!那是你的問題了。你怎麼了?其實我是在幫你啊!你試想一下,當阿南被貶去村外做奴,他人都不在村裡了,那順理成章,他那位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妻子就屬於你一人擁有了,你應該要感到開心才是啊!一男同一時間有兩位國色天香的女人陪伴下,還好滋味過做神仙呢!哈哈哈哈哈!」
「差點忘了告訴你,你知道今天我在村石先生那邊看到誰嗎?」阿達又繼續對阿東說著道。
「你看到誰?」阿東整個人顯得毫無心情的問著道。
「阿南的孃親──婉媽!我竟然看到婉媽還在人世,而且她在之前暴亂的時候被村石先生救活了。」阿達的口吻好像心中有數似的對阿東說著道。
「真的是婉媽?!你真的確定?」阿東全身的經脈頓時跳動了一刻,臉上帶出一絲絲驚喜的神情不停望著阿答說。
這剎那,正當阿達一眼看著阿東即將要轉身離開之際,便開口阻止了他說:「你要去哪裡?」
「還有哪裡!我現在就要去報告給阿南他們啊!然後派人去帶婉媽回來。」
「這樣萬萬不能,如果稍微露出一些蛛絲馬跡,而敗露計劃的話,那即使我們擁有十條命也不夠填啊!」說著,阿達臉龐上顯露出一種鬼異的臉色,隨即提醒他說。
「為什麼不能?」阿東的加速腳步頓時停了下來,回頭忍不住的喊了一聲問道。
「嘻嘻嘻!實不相瞞,婉媽早已成為村石先生收羅回來的其中一位妓奴了!聽說她即將要奉送給大日本帝國的大將軍一個人來享有。」
「好了,我要走了!我們之間的聚會一定要保密,知道嗎?我看還是讓我這個做你長輩的奉勸你一句吧!你沒那金剛鑽,別搞那瓷器活兒!別人的事情,你識趣就別管,乖乖的明天娶下你年青貌美的新娘子好了。哈哈哈!」阿達哈哈大笑的說著道。
第二十七章紅杏獻祭、熱帶婚禮
(第五回)
當阿達轉身從稻田裡消失到無影無蹤的時候,原本心底善良的阿東仰著頭望向夜色豪雨的天空上,頓時在方圓百里無人的情況下發出一聲獅吼般的嚎叫聲,整個情緒彷佛墮入一個人間地獄裡頭,當場變得進退兩難。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七號的早晨時分,經過了一個綿綿大雨的夜晚,整夜失眠的阿東身上正穿著一套仿似
唐裝的傳統民族的婚禮服裝,整個人忐忑不安的準備要到村長的房屋去迎接一位默默等待他的新娘子──也就是妲妲小姐。
正所謂好事傳百家,身為這裡村莊的村長,今日是老爹他本人即將要嫁女的一個大日子,所以全村上下的村民們為了要目睹這件近日來最轟動一時的婚禮,一個兩個便紛紛好奇地跑到老爹的房屋裡去,各個人聲鼎沸似的到場一湊那裡的熱鬧。
就在這時候,老爹心急的一手將新娘房木門的布簾給開著,隨即在房間裡頭頓時看到一位青春苗條的女生,直到他目光入神的瞪著她說:「妲妲,今天你看起來很嬌美,看來我女兒早已長大成人了。唉......那就是說我也不年青了。」
「老爹!你是不能進來的!我還沒準備好呀!」妲妲立時給嚇到整個人跳了起來,便顫聲的回頭瞟著自己的老爹喊著說。
老爹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慾望,迅即在她身上穿著的一套傳統民族的白色透明婚紗偷偷地瞄了一眼,渾身昏昏飄飄似的對著自己女兒說道:「呵呵呵!你以為我還沒看過你的身體嗎?我還記得你還是一個小丫頭的時候,我也忘記了曾經幫你梳洗過多少次。」
此刻,妲妲彷佛感覺到站在她背後的老爹渾身好不自在的向她一身半透明的衣著瞪著,頓時整個人好像變成一隻餓狼般的目光竟在她美妙的身上望個不停,便雙手連忙蓋著自己若隱若現的身段,回頭罵著他說:「那時我還小,但現在我即將要嫁人去了。老爹,你可不可以不要如此望著人家?我會好羞的啊!」
「唉!你說得對,以前我日等夜等就是盼望可以親眼看到你出嫁去了,只可惜到了今時今日你孃親就不能親眼看到。」老爹連忙轉著眼,渾身思妻心切的搖著頭,即開口表示說。
「爹......你也別這樣傷感了。假如孃親她泉下有知,一定會看到我今天出嫁的。」妲妲眼眶裡的眼淚逐漸打著滾,而她一張俏美的瓜子臉龐不禁泛出一陣陣自然紅暈,便泣聲的向面前的老爹說。
「好了,今天是我嫁女的好日子,我們就別說這些掃興的東西了!現在我就到外頭去看看你那位俊俏的阿東究竟來了沒。哈哈哈!」說著,老爹便哈哈大笑的從門口走著出去了。
「老爹啊!什麼俊俏的阿東呀!說話都毫無正經!討厭死了!」妲妲頓時聽到老爹如此向她說後,臉上的紅暈就紅到不像樣,隨即頓足偷笑的說道。
正當今日的主人翁──老爹一踏出房外,頃刻外面的人潮呼聲便顯得更加的歡呼雀躍起來,彷佛各個為了這個村莊的村長即將要嫁女而感到非常的高興。
「阿南,吉時已到了。為何你的好兄弟阿東還沒來到呢?」老爹立即望向人群之中的阿南──也就是我,臉色大變似的向我問著道。
此時此刻,經過了一整夜沒睡的我,渾身懷著心事重重的情緒,隨即偷偷向身旁的妻子瞧了一瞧,同時候全身乏力地向老爹說著道:「我也不清楚。那需不需要吩咐神父延遲那個婚禮的儀式呢?」
「是呀,如果錯過吉時就不大吉利了。」安娜忽然加入了我們的談話之中,輕輕地向我們說著道。
老爹龍顏大怒似的看著屋外的人群,一時刻無法接受眼前的丟臉事實,便大聲喊著說:「阿東那個小夥子做事也太沒交代了呀
!阿南,不如你親自到村寨外面去看看有沒有他的影蹤吧!」
「呵呵,我看不用那麼麻煩,你看!你的那位乘龍快婿已經來到門口了!」
就在這時,身為這裡的保衛警長──阿達歡呼聲的向我們說著道。
老爹登時憤怒地拉著阿東的手,隨即一面穿過人群中往屋裡的大廳走著,一面對身旁的準女婿說道:「阿東!為什麼你會那麼遲才到啊!耽誤了吉時就不妙了!快點兒吧!」
「對不起!老爹,因為我剛出門的時候,在村外遇到了一點問題,所以才會來遲的。」這時,阿東渾身彷佛沒勁力般的轉頭向老爹說。
剎那間,阿東整臉內疚的向安娜鬼鬼祟祟地瞄了一眼,隨即毫無臉色的轉著眼向我打了一個招呼,便喃喃說道:「阿南,對不起我遲到了。」
此景此際,我內心裡深知道剛才阿東的確向站在我身旁的妻子看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顯得好不自在的對他喝著道:「我看你還是快點腳步進去!你也不想我妹妹等你等到在裡面發脾氣吧!」
「吉時已到!現在有請今日的新娘子出場。」驟然間,站在神壇桌邊的神父在這個人潮湧湧的大廳裡大聲的說了一句。
「阿東,快點打開布簾來迎接新娘子吧!」在大廳裡的人潮紛紛向他呼喊個不停,各個心裡不禁感到亢奮的瞪著新娘房的門口。
就在這時,阿東再也無法抵抗大庭廣眾的歡呼聲,隨即渾身慢吞吞地一手將房的布簾給拉開,而妲妲一身半透明絲綢質的白色婚紗,雙腳穿上一對白色的繡花布鞋以及她渾身若隱若現的苗條身段終於在人群們的目光裡暴露無遺了。
頓然間,阿東渾身看得急喘起來,雙目不眨地在妲妲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段,以及她體內穿著的一件白色繡花的肚兜上飄流不停,整個人變得眼瞪舌結似的說著道:「妲妲......你今天看起來真的很美啊......」
「你眼睛究竟在看哪裡呢?羞死我了。」妲妲頭上正放了一條白色半透明的面紗,但隱約地可以看到她一臉羞澀地瞟了他一眼,迅即低下頭來,宛如一位即將要出嫁的新娘具有的萌芽神情。
「好了,現在就請新郎和新娘子一起來到神壇前面,一同準備接受神聖的儀式。」只看見神父偷偷嚥了一口口液,隨即向大廳裡的這對新人吩咐說。
在這數十步的距離裡,全身半露的妲妲不停地低著頭,一路上彷佛有種極度羞人的感覺不斷湧上她的心頭。雖然她身上穿起這套半透明的絲綢婚紗,但由於這次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將自己呼之欲出的身體活生生的暴露在各個村民的眼前,所以這種感覺簡直足以拿了她的命,心裡也不禁想到為何這個村莊會有如此羞恥女生的條例。
「你的眼睛在看什麼?妲妲已是別人的妻子了,你的眼睛可不可以檢點一點啊?」站在人群裡的緹緹頓時捏了自己老公的手臂一下,然後輕輕地撒著嬌說。
「你是不是要找架來吵呢!你們女人一生人裡總有那麼的一次讓我們男人看飽眼福的啦!你現在又何必小題大作啊?」身為緹緹的老公──阿力一雙充滿色慾的眼神不斷在面前的新娘子的身上看個不停,隨即轉頭向自己的妻子罵著說。
「大哥,你說的一點也沒錯了!你們女人啊!在這裡的身份與地位怎麼說也不能再埋怨了,假使要埋怨
的話,那倒不如干脆認命吧!你看看我家的女人都不敢出聲呢!哈哈哈哈!」頓時候,站在阿力夫婦的身後,一道充滿著男人主義的聲音傳到阿力的耳邊,一時間便轉身看到原來是納薩,也就是文琦的老公。
「納薩,誰又不知道你在家裡有風得風、有雨便得雨呢?每夜你都有兩位美麗的老婆陪伴左右,服侍你一番。而你的兩位妻子都給你訓練到服服貼貼的,可想而知那種當大爺的日子真是讓人爽透了!哈哈哈哈!」阿力哈哈大笑地說道。
「大哥,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你也可以學我這樣,同時候娶個填房回來服侍你啊!」迅即,納薩得意洋洋地說著道。
「依我看,你的說法也有道理的,說到尾我家的妻子到今時今日還未給我生個嬰孩,連半個雞蛋都沒有呢!我看我也要找個填房回來幫我傳宗結代了呀!」
阿力向身旁的妻子看了一眼,便毫無情緒的說了一句。
「老公,請不要這樣!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一定會為你生個出來的!」
此刻,文琦頓時拉著阿力的手臂,渾身害怕的求著饒說。
「這裡哪輪到你出聲啊!收聲!」阿力大力推開自己妻子的手,隨即開口大聲的喊著道。
就在阿力夫婦兩人正推推拉拉之際,站在神壇前面的神父頓時發出一聲說:「現在有請在場的各位村民們肅清,神聖的儀式即將要開始了。」
「今天我們站在上帝的腳下,正要奉送一對即將會結為夫婦的新人,也就是神壇前的阿東以及妲妲。願上帝保佑我們這個村莊上下耕耘豐盛,風生水起,各個都平平安安。」
「阿東,你是否願意娶妲妲成為你的妻子?無論你即將會有多少個女人,在你這一輩子裡,你一定照顧她,關懷於她嗎?」這位神父一臉嚴肅的表情望著神壇前的阿東說。
「我願意。」阿東實話實說的說。
「那妲妲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阿東成為他的妻子?無論以後他會有多少個女人,你也會百分之百的願意服侍他,聽從他生活裡的吩咐,照顧家中上下的家務,愛他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妲妲一臉羞紅的低著頭,嘴邊輕輕地說。
「好的,現在在上帝的腳下,我正式宣佈阿東和妲妲正式成為一對夫婦,現在有請你們倆互相給對方一個熱吻。」神父終於在人群的面前繼續的說著。
過了一會,阿東便一手顫抖地往妲妲的面紗拉開,隨即一臉驚呆地望著面前猶如美若天仙的新娘子,頓時在人群掀起的呼喚聲之下,便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好的,現在我也宣佈這裡的儀式完畢。」說著,神父一手拿著一支蘸滿了神聖液體的羽毛,立即不停地向神壇前的新人頭上灑著,過了一刻便大事已定的一步一步下著神壇。
就在這時,老爹渾身過度激動的對大廳的男生村民們高興說著道:「各位親朋好友,熱愛的村民們,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有請大家一同到長屋裡頭,一起到那邊共用各種各樣的美食以及熱辣辣的舞蹈。」
第二十八章洞房驚魂、捕殺之謎
(第一回)
「老爹,我是否可以不一同跟隨你們到長屋裡去呢?」我一面牽著安娜的左手,雙雙走到老爹的面前,並一臉猶豫的開口說著道。
「哪可以啊?你是妲妲的親大哥,哪裡可以不去的?」老爹一臉不解地望著我道
。
我渾身六神無主的瞟了安娜一眼,即轉眼向老爹道:「我的確有一點事情需要回家解決,我怕不能到那邊了。」
「什麼事情還重要過自己妹妹出嫁啊!不能,說過了全村的男人一定要出席的,你也一定要到場!」老爹的語氣頓時變得蠻不講理的,隨即向前拉起我的手並往屋外的兩廂新人的木橋走去。
「那樣的話,安娜,你就現在自己回家去,等我回來才慢談吧!」看見老爹如此固執,我不禁深嘆了一口氣,迅即回著頭向身後的妻子說著道。
「知道,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安娜的眼眶裡逐漸冒出淚光,整個人彷佛悽悽涼涼的沉淪不斷,口吻也顯得格外悲傷,便喃喃的回答說。
「起橋!我們現在就往長屋的方向去吧!」老爹轉身向抬著橋的兄弟們說。
當老爹一聲歡呼之下,轉眼間,在木橋一旁共有數十名村民負責敲擊響亮的樂器以及滿地無數的鑼鼓,頓時候,全場一片鑼鼓喧天的氣氛立即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此情此景,安娜臉上卻恰恰流露出一份很無奈的表情,內心裡猶如割心淌血似的心酸起來,嘴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一時忍不住的抽泣起來說:「阿東,這是我倆最後一次會面,我就在此祝你一路順風,新婚愉快。若果有緣的話,我倆來生再見好了。」
過了一會,安娜雙眼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漸漸泛出一滴滴數之不盡的閃亮淚珠,直到眼前一班男士的村民們以及被人抬起的兩廂木橋的影子消失到無影無蹤之後,安娜便帶著一絲一絲依依不捨的情緒,轉著身一同跟隨村莊裡的女人們,各自往歸家的路途徒步離開去了。
其實心情悲傷的人不止安娜一位,就在同一個時刻裡,阿東渾身不禁回憶想起昔日與安娜過了一段見不得光的偷情日子,昏昏沉沉地過了一會,便唉聲嘆氣似的靜靜坐在木廂裡,渾身懷著一種痴戀悲哀的心緒,默默無言地繼續往長屋的路途上走去。
「阿東呀,我們終於抵達長屋了。現在請你下橋為你的新娘子踢橋門吧!」
就在這時,老爹一道高興萬分的語氣突然在木廂門外響起,而阿東渾身的追憶思緒就給拉了回來。
「現在有請新郎為新娘子踢橋,迎接一個好妻子的到來!」不用一盞茶的時間,正站在人群之首的那位神父一副神情嚴肅的說了一聲道。
正當阿東一手將木橋的小門給打開之際,轉眼間,外頭的村民歡聲就仿似人聲鼎沸、大鑼大鼓似的響個不停,有些村民甚至還開心到紛紛唱起這裡的婚禮民歌,而在現場一群站在長屋裡默默等待吩咐的未婚少女們,也在老爹的一聲命令下,紛紛隨著外面響起的音樂節奏,各個耀眼閃爍的整齊排在一起了。
此刻,身在長屋外的阿東最終還是躲不了人群的歡呼聲,一步一步徒步地走到另一廂木橋前面,隨後輕輕踢了一腳,並對裡面的新娘子說著道:「妲妲,請你下橋。」
霎那間,萬眾期待的一刻,在場的男士村民們以及長屋裡衣著性感無比的少女們各個安靜了起來,尤其是男士們,一個兩個彷佛色狼般的眼神紛紛不停地在新娘子身上徘徊瞪著,而那群未婚的少女們卻顯得格外妒嫉。
此情此景,這位足以令在場人士變得口啞舌結的人物,就是今天的耀眼新娘子──妲妲賓蒂賽迪。
眼見
文質彬彬又威武十足的阿東已弄得她渾身臉紅心跳的,隨即臉上大紅,偷偷瞧了他一眼後,便低著頭卿卿愛愛的說著道:「阿東,謝謝你接我過門。」
「哈哈哈!還叫阿東?你該改口叫他老公了。」忽然間,老爹笑意款款地說了一句道。
我一雙激動的眼睛向眼前的這對新人看著,心中暗暗氣累,隨即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道:「阿東,希望你可以帶幸福給我妹妹,你千萬不要辜負她對你的一番愛意。」
「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會聽從大哥的話,一輩子讓她幸福快樂的。」說著,阿東一臉心虛的樣子頓時在我面前顯露出來。
這時,老爹站在神聖的長屋大門前對著屋外的我們說著道:「裡面的美食早已冷掉了,你們還是進來才慢說吧!」
「各位親朋好友,你們也別客氣了,快進來慢用你們的美食。」老爹轉著眼繼續向屋外的人群說。
正當老爹一臉豪氣的邀請了各個站在長屋外的村民們一同進到屋內的時候,轉眼間,在這個仿似富麗堂皇的環境之下,除了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美食佳味,從羊肉串、烤牛肉、燒山豬肉以及各種蔬果,再加上一瓶瓶香入鼻孔的羊奶酒之外,在這間場無虛席的長屋裡竟然還站著數之不盡的美少女們!
這時候,她們全部齊聚一堂,各自身上穿著這個村莊裡的絲綢質民族短裙,各個宛如被神靈附身般的翩翩起著舞來,而整個場面頓時展示出一種讓人感到嘖嘖稱奇的傳統民族的風情。
「村長,這一班少女的丰姿也難免太美了,一句話可以形容,食色性也!看得我全身就快把持不住了呀!」阿達渾身想入非非的不停望著眼前這幅丰姿綽約的情景,突然間轉頭向老爹說了一句道。
此時此刻,阿達一對大開眼界的眼眶裡不斷瞪著眼前的這一群還未成年的女生們,頓時發覺她們各個的自然美貌以及身上隱約散發出來的香噴噴體味,不知不覺地勾引起他全身的變態慾望。由於她們的嬌體不斷隨著響亮亮的樂器擺動不已,所以她們各個渾圓白皙的玉乳頓時在繡花肚兜裡蹦跳起來。
「阿達!你就別亂打她們的主意了!畢竟她們還沒到嫁出去的年齡。」老爹冷笑的瞪了他一眼說。
阿達頓時不禁瞧了我一眼,便搔頭笑道:「阿南,不知你對眼前的豔情又意下如何呢?」
我不停在眼前的少女們看著,心裡深深的知道當中有一些是孤兒,因為她們各自的親生父母就在英兵盟軍攻擊的時候遭到其害了,所以她們可憐的身世倘若無父無母般的,從此就得孤獨地生存下去了。
「你這個老頭,上了年紀還是這樣,反正你家中無妻無兒的,不如就乾脆收一個半個乾孩子又何妨?」我道。
阿達的嘴邊突然微微地笑了一笑,而且從他的口腔來看,他彷佛有點心懷叵測似的深思起來。過了一頓,便一臉賠禮道歉似的點著頭說道:「有意思!有意思!你說得也對!畢竟她們還是十四、十五歲罷了。」
「我們別說這些了,來,讓我敬你一杯!」阿達一臉詭異地望著阿東道。
「謝......謝!乾杯。」阿東支吾地回答說。
「妲妲,那我也祝你新婚快樂!希望你們今晚可以如魚得水了。嘻嘻嘻!」
隨即,他又繼續轉眼向坐在阿東身旁的新娘子說。
「你好討厭
哦!你究竟在亂說什麼呢!」妲妲面上大紅,頓時破口大罵道。
當他們一班瘋狂灌酒過了數十杯後,此刻的阿達見到阿東如此豪喝,便一面繼續向前再添加他杯裡的羊奶酒,一面詭異深沉地對他道:「呵呵呵!好酒量!我們再來!」
「還要再喝嗎?」阿東顯得有點不想再喝了。
「哼哈哈!今天你一生人裡當一次新郎啊!當然不醉無歸了!」阿達一面逼他喝酒,一面哈哈大笑說。
老爹渾身醉意醺醺似地一手提起手中的那杯羊奶酒,雙眼昏花的向他喝著說道:「阿達啊!你也不要再為難阿東了,難道你想他等會和妲妲在一起的時候變得有心無力嗎?」
由於阿東心裡的感受極度悲傷,再加上他渾身的情緒晃盪在矛盾加劇之間,瞬間就變得半死半活似的伸手拉著阿達說:「我還可以喝!再來吧!」
「老公,你不要再喝了,你今天已喝了好多的。」妲妲頓時顯得愛夫心切般的扶著阿東的肩膀上,語氣變得微慍的顫聲說。
另一方面,其實我的情況也不比他們差到哪裡去,此刻的我渾身也昏昏蕩蕩的搖動不停。
我顫聲說著:「你也太過不通氣了!阿東還要和新娘子回到閨房去洞房的,你看你都快弄到他不醒人事起來了。」
「哥哥!你不要再亂說了呀!」說著,妲妲一張嬌臉逐漸變得紅暈。
(第二回)
「看你這個人可以風流到何時!你們走吧!該回房了!」此刻,我不爽的轉頭向阿東看了一看,說道。
當我將肚子裡的悶氣給發洩出來後,當場所有的人都顯得呆若木雞,老爹更是驚訝地呆在那兒,至於妲妲就一臉奇怪地看著我,好像想開口問著究竟。
這時候,妲妲心裡不停想著自從她生於這村寨的家門,自己從小到大還未曾見過自己的大哥會如此兇狠對待他的好兄弟的。就算遇到了多麼困難的大事,或者是遇上了什麼難事都會一一與這位好兄弟並肩作戰,一起去面對和解決種種的困難。但是為什麼現在好像轉了性子變成另一個樣子?此刻的她渾身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還不回去!留在這裡幹什麼的!」我的聲音突然加重了,心情煩燥的嚎了一聲道。
「好吧!新娘子和新郎哥要歸家去了!在此祝福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那位神父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立即嚴肅的說了一句。
過不多時,阿東就一手牽著今天的新娘子一步步往長屋的大門口走去。另一方面,我整個人呆呆的目睹這整個過程的片段,心裡面突然有點心酸,彷彿有一種推自己妹妹進入鬼門關的情緒湧上我心頭,畢竟是自己親眼看著她嫁給一位與自己妻子有染的姦夫,希望這不會是我人生中最後悔的一件事吧!
「既然妻子一身的清白已經被他汙染了,已經骯髒過了,但事實她依然還是我的女人,她的靈魂依然還屬於我的!只要一天還未葬入地上,她仍然還是我的人,我的妻子。那我為什麼又不能大大方方饒恕她的過錯呢?但......饒恕了又怎樣?妻子已經不清白了,給人發覺知道了後,我也不能再面對世人的眼光,是我對不起列祖列宗,是我對不起老爹!」他倆一身的幸福背影瞬間深深的刻到我心臟上,導致我畢生也難忘這一種讓我痛心疾首的感受,心裡也默默嘆惜地道。
良久
之後,長屋裡頭的村民人群一個個離開歸家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孤單單的坐在地上。這時的我手上拿著一杯香濃濃的羊奶酒,不斷一杯接一杯的盡情狂喝一番,直到那些猛烈的酒精直灌入肚腸裡面,導致渾身變得熱昏昏才能盡興。
徒然間,我昏昏沉沉的望到牆壁上掛著一把用來打獵的長刀,心頭漸漸心酸,一時想不開便起身往牆壁上拿著那把長刀下來,準備要為情而自盡!
光芒的刀鋒像是在引誘我一般,讓我恨不得立刻就向自己咽喉一戮,只希望它會在我的頸項上深深的形成一條血跡,迅即痛痛快快的了結我這一生的痛苦...
...
「阿南!請停手!」一聲冰冷冷的吼聲頓時在我耳邊響起。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回去了嗎?你怎麼又跑回來了?老爹他們呢?」我瞳孔一張,頓時扯著嗓子拉大喉嚨狂喊出來。
「阿南啊!什麼東西都可以商量的!你千萬別那麼傻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說,可能我可以幫到你的!」阿達竟然站在長屋的門前,驚呆的向我喝了一句說。
「我在問你啊!阿東在哪兒!」我靜壓自己的怒氣,隨即對他嚎著道。
「剛才他和你妹妹已喝到醉呼呼的,現在可能已在家中睡著了。」
「睡......睡著了?他們不是要洞房的嗎?那你呢?為什麼你還要回來這裡!」
我心頭一震,破口大罵道。
「你先聽我說,先放下你手上的刀,什麼大事都可以解決的。」
「一切已太遲了呀!我不能回頭了!」
「那你的妻子又怎樣?你捨得令你的妻子傷心嗎?還有你的孃親還是生死未卜,你貿貿然如此結束生命,你這樣做還對得起她們嗎!」
「孃親?安娜......那個賤人已不值得讓我擔憂!她死有餘辜!況且一旦我死了之後,她也會不得好死的!」
「咦?這話怎說?」阿達的聲音顯得很緊張。
「哈哈哈!因為我的好愛人即將會在家中自盡!我們緣分已盡了!」我雙眼淚花,瘋瘋顛顛的說道。
「什麼!大哥啊!你怎麼可以讓安娜做出這種愚笨的事情呀!什麼大事情就算要怪罪下來,你又怎麼可能將一切責任降到她身上呢!怎樣說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呀!」
「是阿東他!是他讓我們夫妻關係搞成這種無法收拾的地步的!我們做成厲鬼也會回來這裡取他的命!」
「又與阿東什麼關係呢?究竟他對你們夫妻做過什麼事情?你不妨直言吧!」
「嗚......嗚......嗚嗚!阿東他......他和我妻子有染了!」我竟然在他面前崩潰下來了,整個人頓時一軟,直跪在地上,一臉淚花的泣聲道。
「什麼?!阿東和你妻子有染?那麼說也是阿東一個人的錯呀!不關你和安娜的事,一切都是他一個人錯罷了!但目前凡事都可以商量,只要你先把刀放下來。回頭是岸呀,阿南!」阿達激動的勸著我道。
「是不是很想立刻去救她呢?哈哈哈!現在沒人可以救到她的,連我一樣也要葬身這裡!」我一身自以為是的神氣,不禁瘋瘋癲癲的向他喝道。
「再見了,阿達!」我全身覺得生無可戀,最終黯然的呼出人生中最後的一股嘆氣,並在自己的頸項上狠狠地一戮!
「砰!」片刻之間,阿達居然一手將
我手上的那把刀給敲打了下來,然後迅即將我全身給制伏到地上,而我整個人也就因此活生生的給他按倒!
「你......你在幹什麼?!你放開我!快點放了我啊!」我一邊急忙推開阿達,一邊不停地掙扎著,差點就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阿南,我不放!我要你答應我別再這樣折磨你自己!到目前為止安娜還是很愛你的,可能只是阿東對她一廂情願罷了!可能她也是因為夜夜寂寞,一時想不開就讓阿東趁機而入,被迫之下才會讓他為所欲為而已!不如你再查清楚才做定論吧!」阿達惡狠狠地說,銳利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嗚......嗚嗚!我不是男人,我不配做男人!我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滿足!現在還要別人來救我!你就讓我去死好了啊!」我腦子裡不禁聯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被身上的男人滿足,但這個男人卻不是身為她老公,身為她枕邊人的我,一時心酸之下,便思緒崩潰下來了。
「我有一件事情向跟你說,其實那天我也在那個湖邊。實情是這樣的,當天我的確是跟蹤安娜,因為我不小心看到她竟然一個人獨自離寨,心裡覺得事有蹊蹺就跟隨了她一同來到了村外的大湖邊,而且還親眼目睹到一場事發東窗的三角戀。希望你別發怒。」
「你......你目睹了一切?」我愣了一下,雙眼無神,嘴邊顫顫的道。
「可能阿東從那天離開了你妻子開始,他本身已經記不起和你妻子以前的事了。一心只想在後面的人生中過他自己想過的生活,重新來過。所以連妲妲的這頭婚事,他想都沒想就答應和她結為夫妻了,原因是他不想再去和你妻子有任何的瓜葛!到底你明不明白呀?」阿達一副誓言劈死似的表情不禁對我分析著道。
「你別安慰我了!我不信你的話,你擺明就是在撒謊!你就讓我死吧!我沒顏面再生存下來了!」我哭哭啼啼的在他面前流出男人馬尿,全身的筋脈也逐漸變得膨脹到極點,不停想推開他道。
阿達雖然心裡暗暗奸笑,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鎮靜的模樣,他板下面孔,兇狠的說道:「你要我怎麼說你才會明白呀!要不然我們現在就一起回寨一趟,面對面去找你妻子說明一切吧!也順便去瞧瞧她在家中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回去!我不回!就算我回到家裡又能解決什麼的!我妻子依然還是那麼的愛他,我留得她的身軀卻不能得到她真正的靈魂!我得不到她的愛意啊!」
「我說走啊!你是不是要我命令你才懂得明白呀?」阿達的口吻顯然大聲了一點,彷彿整個人變到另一個恐怖的樣子一般。
「你竟敢在我面前吼聲吼氣?!你知不知道我是村長的兒子!你憑什麼命令我!我不走!我不走......」我給他拖起了整個身體,一邊瘋瘋癲癲的喊著說,一邊手腳猛動地往歸家的路途走去。
還記得這個晚上,滿天烏雲密佈的,而從老遠的天際上也不斷傳來一陣陣狂風爆雷的響雷聲,好像一場狂風暴雨的前夕即將要來臨一樣。
此景此際,在這整個歸寨的路途上,阿達一面活生生挾著我,一面不理不顧的往村寨的方向直奔。良久,我倆就好像一支弓箭的速度,不停穿過了一些靜幽幽的竹林,以及那些荒山野嶺的黃山泥土,終於最令我
膽顫心驚的時刻就要來臨了!在我眼簾前的這一刻,我一對眼眸裡不斷瞪著面前的一個驚人的畫面,也就是我家裡的大門口!
「你還不快點進去看個究竟?我就在這裡等你。嘻嘻!」阿達看了一看我,然後奸詐的笑了說。
過了好久,我只好鼓起勇氣,隨即一步一步走入家中的客廳,四處一望,發覺周圍的油燈早已被弄熄了,而整個客廳頓時顯得昏暗暗的,黑燈瞎火,連半個人影兒也沒有。
「安娜呢?難道她已在臥室裡睡著了?她不是自盡了吧?!」我雙腿顫抖的向臥室的方向走去,手掌漸漸冒出滴滴的冷汗,渾身喘息呼呼的想著道。
剎那間!從臥室裡頭傳出一把早已相識的聲音,我一時忍無可忍便輕輕掀起門簾的一角,向內偷望,映入眼簾的一刻,竟然足以讓我整個人大驚失色了起來!
我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雙眼顫抖的目睹到自己妻子和阿東雙雙近距離地抱在一起!
「你是不是在耍我呀?你說我老公真的會回來原諒我?但我們現在卻身在一起,而且初夜你也沒有去陪你的新娘子,我還是怕怕的,怕他會發起瘋來......」
這時,安娜的臉上一片冰冷,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已經流滿了她整個臉龐。
「窮途末路,等會就跟他坦白一切吧,說出你心裡面的秘密,昨天隨意說了一些東西來瞞著他還不是辦法。難道你真的想要為了他而死嗎?你捨得一死了之嗎?一死了之,我又怎麼辦好?你知道我不是真的愛妲妲她的呀。」阿東低著頭,面無表情的道。
「一切就讓你作主了,只怕當老公他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他真的會一時想不開而做出一些讓我倆預想不到的行為罷了。怎麼說他還是我的老公,我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安娜頓時哭得撕心裂肺,心頭混亂,眼睛紅紅的看著眼前的阿東說。
「愛人,反正已無路可走了,我們就得見步行步了。」阿東深嘆了一口氣,安慰她道。
「愛人?!」此刻,我直直的盯著眼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吐出這兩個字,這兩個字已經快讓我無法呼吸,我一定要將阿東碎屍萬段,然後用他的血來灑在他祖先的墳墓上才能洩我心頭之恨!
第三回:洞房驚魂、捕殺之謎
「他媽的!我現在就要殺掉他啊!」我淚光聚焦,一雙肢離破碎的目光不停瞪著臥室裡的這個情景,整個人頓時變得面紅耳赤,全身筋脈顯得緊繃,心臟也逐漸怦怦亂跳。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外頭等候的阿達,突然好像一個黑影似地出現在我的背後,瞬間一手將我的肩膀緊抓著,並一臉緊張地捂住我一張嘴巴,一手剎時阻止我道:「且慢!即使你要打阿東一身也應該先看清楚整件事件吧!你如此貿然而進的話,就不能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呀!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阿東和你妻子之間的秘密了嗎?」
「我......當然想知道!但眼前的此仇不報非君子!我總不能眼巴巴看著他們倆在裡面鬼混的。反正我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徒,大不了就和他們同歸於盡罷了!」我瘋瘋癲癲的嘗試擺脫他的雙手,一臉殺人無赦般的神緒不禁往臥室門簾的方向猛喊出聲。
「阿南,你怎麼了?是不是被裡面的畫面嚇到你了啊?不如你先看清楚情況吧!一定包
你看得津津有味的!只怕你妻子肚裡的小孩以後要跟誰的姓名了。嘻嘻嘻!」他臉上漸漸露出一種奸至入骨的的笑容,頓時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後用像對著孩子解釋事物一樣的神情,一句一言似的向我分析說。
「你......怎麼知道這回事?!是不是你一早有心想引我回來這裡的?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否關於安娜他們的!你快跟我說!」我頓時停止了掙扎,睜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阿達的臉龐,隨即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禁責問他說。
「大哥!我真的沒有......沒有!其實我一點也不知道,只是那天在湖邊偷聽到他們倆的對話,所以才知道的,況且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妻子在你背後和你的那位好兄弟有一腿呀!」阿達無奈地問答我說。
「我謹慎警告你!這件事的後果可大可小,你千萬不能洩漏出去!」我不斷嚥著口水,語氣加重的警告他說。
「呵呵!我當然不會洩漏出去,我也要幫你老爹保住他家族的高尚名聲啊!怎樣說這種事地地道道是一個足以敗壞你家族的醜事,我身為你的長輩必定會幫你守著這個驚人的秘密。」阿達不由假裝嘆了一口氣,但他的面孔卻不曾停止露出他奸詐的笑容。
「不過讓我替你指點迷津一下吧!須知三角戀的關係就是初則口角,續而動武了,我身為這個村寨的保衛警長,一定不會讓你動不動就要殺人什麼的!所以等下無論你看到或者聽到他們倆說了什麼東西,你千萬不能亂來呀!不然後果自負!到時候我一定會向村民實話實說,那你老爹的地位就不保了。」隨即,他一面看著我一張嚇得蒼白病態的臉龐,一面不由得擔心勸著我道。
此刻,整個空間彷佛變得嘆聲不絕響起來,當我頭昏腦漲似的聯想到以後日子應該如何隱瞞這一件足以令我家聲盡敗的醜事,渾身精神都已接近崩潰了,腦子裡連續不斷的出現自己妻子和他的姦夫一同偷情的片段碎片。
過了一刻,我終於忍不住在他面前涕淚交零地哭了出來,便道:「那我總不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做出這些敗壞風聲的事情呀!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好呢?我很煩!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了!阿達,不如你教教我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吧!」
「嘻嘻!這是你自己家庭的問題啊!況且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外人而已,我總不能就此來管你的家事。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千萬不要趕盡殺絕,正所謂敦能無過,如果可以的話就給條生路她走吧!反正你們家中正好缺少了一個小孩子,倒不如將錯就錯認了那個孩子是你自己親生就可以了!」阿達依然實話實說。
「你......你不要再亂說了!我看在你是我的長輩分上才給你面子,你再胡言亂語的話,我真的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信不信我連你也殺掉?!」我緊皺著眉頭,不太理解他說的話,破口大罵的道。
「哈哈哈!那我倒不怕,只怕你的秘密會將你家族的名聲就此毀於一旦!好了,我只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你緊守著這個秘密的。」
阿達趕緊解釋道。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家去休息了呀!還有一點你要謹記的,凡事一定要心平氣和去面對,必要時就大事化小!」阿達頓時偷瞧了我一眼
,不停打量著我臉部的表情變化,隨即一臉裝瘋賣傻的樣子看著我道。
剎那間!阿達趁我沒有防範之下,想也沒想就一手將我推進臥室裡面去了!
此情此景,安娜彷佛感到遠處似有一絲動靜,轉眼一望,徒然看到臥室門簾正好站了一個男人的影子,整個人即刻嚇到面露驚駭,毛孔直豎般的直瞪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啊!老公!你......你何時回來的?!我......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安娜一手推開依然緊抱著她的阿東,心想到自己的姦情竟然坦蕩蕩地在自己老公的面前曝光了,臉上顯露出梨花帶淚的樣子,嘴邊一邊戰戰兢兢的對我解釋說。
「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阿南,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也不能料到我精心為你設下一個讓你萬劫不復的圈套吧?如果你稍有差池,就愧對你家族上上下下的地位了呀!我就翹起腳來看你如何去扭轉乾坤,怎樣去面對你日後的日子!哈哈哈哈哈!」
當阿達聽到臥室裡頭髮出來的驚聲,瞬間頭也不回地轉身從臥室門前徒步消失去了。一路上,他一副假裝嚴肅的面色終於忍無可忍的放鬆了下來,心裡想到自己計劃多時的奸計終於得逞了,一臉破口奸笑的想著道。
我被安娜問得啞口無言,只見她紅暈雙頰,容貌嬌豔無倫,神色之中只有三分驚慌,倒有七分靦腆。其實在整個村寨的村民們的眼中,安娜簡直是一個可以稱得上隨和溫柔、守盡婦道和恪守三從四德的好妻子。
但他們卻不知道,原來在她背後竟然存有一個影裡有影、鏡花水月的假像!
在我一對眼眸裡不禁回想到安娜像往常那樣對我百依百順、在我懷裡嗲聲嬌氣地撒起嬌來,但剛才的情景卻恰恰相反,她竟然向我的好兄弟投懷送抱!而這種反差的感覺就好像在我一顆脆弱的心臟上活生生的插入一刀,令我萬劫不復!
徒然間,安娜看到我一張好似冰塊的臉龐,面上失色般的,不禁滿臉淚花的泣聲道:「老公......你為什麼不出聲?你是不是氣壞了?」
「大哥,橫是死,豎也是死,我現在就和你坦白說明一切,因為我和你妻子不能再隱瞞你了!實不相瞞,其實當初我和安娜就一見鍾情,雖然當時她已嫁了給你,但直到目前她仍然對我心有獨鍾,日日夜夜都對我念念不忘的。如果你真的要拿我的命,或者要打我一身的話,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悔怨!」
「但我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你可以大方割愛,讓安娜跟隨我離開這個村莊,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到另一個新地方從新開始我們的新生活。我可以和你保證,我們倆從此以後不會再回來這裡的。大哥,如果你真的很愛一個人,那你就應該懂得如何放開她,讓她真正的開心過日子呀!」阿東一邊緊握著安娜的手,漸漸十指緊扣地握著她的手掌,一邊向我實話實說了一刻。
這時候,我驚呆的緊閉雙唇,渾身急促的喘息著,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無禮請求。
我一聲不吭,隨即冷冷地指責他:「你......你知道你自己剛說了什麼話?你這樣做還對得起妲妲她嗎?你剛剛才和她完婚而已!」
「我知道我辜負了她,但是有時候愛情是盲目的,我總不能欺騙她一輩子,我對她真的只有妹妹一般的感
情。」阿東很生硬地說了一句。
「安娜,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那麼多年來我們都經歷了種種難題,什麼甜酸苦辣的日子都一一經歷過了,累積了一段段開心和不開心的回憶,難道你真的可以說離開就離開的嗎?」我忍住了肚子裡的悶氣,掬了一把淚,捩頭轉身,一臉無可奈何的面色問著她道。
「老公,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再問了,我不知道......」安娜遲疑了片刻,低頭不語,嘴邊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說。
良久之後,只見安娜依然低著頭不敢向我望著,而從她一雙焦急無神的眼眶裡也漸漸顯露出她猶豫不定的顯像。除此之外,最令我痛心傷臆的是,她的那隻手仍然被阿東他十指緊扣似的緊握著。
「如果我勢必要你做出一個選擇的話,你究竟會選擇哪一位呢?我,或者阿東?快說!」我不停威逼她說。
「安娜,你乾脆就說明它吧!所謂百世修來同船渡,千世修來共枕眠,但是真心真意愛的人也得來不易呀!」阿東看著安娜一張嬌憨可掬的臉龐,頓時動情地說出心中的感受。
「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安娜頓時一臉哭哭啼啼的樣子,不斷在我和阿東的面前泣聲說。
「一個是愛我的,另一個卻是我所愛的。你們究竟要我如何去選擇呀?!如果......我說如果而已,如果有那麼的一天,你們兩個人可以同時間擁有我、愛撫我,那麼這一切的難題就立刻解決了。但是我們三個人又怎麼可以面對世人的眼光呢?天啊!我很煩啊!你不如取了我的命好了!」
「好吧!我也不想趕盡殺絕,為了我妹妹妲妲,也為了你,我和阿東就留在你身邊,讓你深思熟慮過後才定論跟誰吧!這樣做就足以令大家滿足了吧?」驀地靈光一閃,我整理一下心急如麻的思緒,喘息呼呼的道。
「老公,你是說真的嗎?你不是在開我玩笑吧?」安娜不禁一愣,隨即喜出望外的對我喝了一句說。
「阿東,不知你覺得這個法子行得通嗎?你就當作為了妲妲,你願意留下來嗎?」即使我心裡有多麼的不願意,但嘴邊也只能喃喃自語地對阿東說。
「大哥......你不是抽我後腿吧?此話當真?」阿東渾身顫抖著,心頭昏昏沉沉的,緩緩抬頭望著我道。
我道:「但是有一個條件!平時的時候,你一定要和我妹妹像似一對夫妻一樣,還有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協議。至於你和安娜的事情,每個週五我會相告給妲妲知道,說我要請你來到家中作客,一起和我討論村寨裡的要事等等。另外,如果沒有我的吩咐,你不可以私自來找安娜,如果給我知道你偷偷和她私會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我說得出就做得到!不知道你願意接受我的條件嗎?」
「承蒙你不介意,我當然願意了!只是不知道安娜的意見如何?」阿東一面冷笑的轉頭望著冷若冰霜的安娜,一時愕然無語的回答我說。
不知過了多久,安娜仍然一時無語的站在原地,久久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兩個男人。
「安娜,你覺得你老公的意見怎樣?」阿東悄悄地對安娜瞧了一眼,隨即輕輕地搖了她的手一下,便深情款款的問。
霎時之間,安娜變成了忸怩作態的小姑娘,嘴邊喃喃的問
道:「我不知道,如果這種亂麻麻的關係讓村民們發覺了又怎麼辦好呢?還有日後當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家裡又會變成怎樣的關係呢?」
「如果我們小心的話,應該沒人會發現到我們之間的秘密。我看你還是暫時享受一女配兩夫的感情好了。大哥,我說得對嗎?」阿東依然緊握著她的手,頓時嘻嘻一笑道。
就在這時,安娜鼻中急呼了幾聲,心中不禁一蕩,立即將手一縮,羞得滿面通紅,連她彎翹的眼睫毛也逐漸動人地眨了好幾下。在這一霎時之間,心中起了異樣的感覺,心裡似乎幻想到自己的老公和情人雙雙站在她身旁,不斷柔情似水地在她身上愛撫著。一直想到她渾身心癢難撓,又癢又愣,整個人不由得在他們面前猛打了一個個冷顫。
「你千萬不要把安娜寵壞了。如果你把疼愛我妻子的心思放到妲妲的身上,那妲妲就好了。怎樣說你還是妲妲的老公,所以你一定要答應給她過上一個幸福的快樂婚姻,你知道嗎?」我忍住自己的怒氣,悄悄看了安娜一眼,見她一身婀娜苗條,頸項中肌膚瑩白勝玉,秀髮蓬鬆,不由得微起憐惜之意,迅即轉眼並瞪著阿東喝著道。
只見安娜臉泛紅霞,微帶酒暈,此刻的容光和外頭的月亮相比下沒兩樣,還是一樣的生春麗色,雙頰頓時羞紅地對阿東說了一句:「你又何嘗不是兩女配一夫呢?你就好啦!左擁右抱的,還難為了我老公犧牲他自己而去滿足全部人。老公,你真偉大!你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無法取代的男人。」
「大哥,謝謝你的誠讓!」阿東嘻嘻一笑,緩緩深思一刻,才補上了一句:「最重要的是,大哥的心胸廣闊,大人不計小人過,單單這種丞相肚裡可撐船的容量,我永遠都不能和大哥你相比了。」
安娜聽他說得誠懇,臉上登現喜色,有如鮮花初綻,她微一凝神,終於打開了最後的芳心,漸漸倒在阿東的胸膛上,然後一臉陶醉地瞟了他一眼道:「你記得要好好的尊敬我老公呀!是他讓你美夢成真的!」
當我看到安娜緊緊地窩入他的懷中,臉色一愣,整個靈魂徹底崩潰下來了,心裡頓時像被錐子刺過一樣。眼巴巴看見自己最愛的女人一身民族短裙的衣著,那張清純五官的嬌臉、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並一舉手一投足都顯出她溫柔端莊的一面,如今她心中的那個愛的天枰可能已全傾向阿東的那邊去了。
在這個心跳加劇的時刻裡,阿東把安娜的表情看在眼裡,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甚至他一直都知道安娜心裡裝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人,她對自己的愛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感情了,目前留住她整個人卻是一段只剩下麻木感情的婚姻而已。
此時此刻,臥室房內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各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一個人心情忐忑地不斷顧念自己的醜事會不會曝光,一個人臉帶微笑地瞧著身旁的豔物,一個人渾身臉紅心跳,有如罩了一層粉紅紅的水粉,每個人都在心中想著他們各自的目的。
「安娜,我想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如何得來的。」我看著安娜和阿東兩個人彷佛如膠似漆一樣,渾身顯然緊繃,臉上一凜,一時之間不知為何會說出這一番話:「我想要你們再一起示範,讓我親眼看著你們一起做。」
(第四回)
在這個夜空
寂寥的靜夜裡,整個村寨的四周圍已經是萬籟無聲,幾乎所有的村民們都紛紛進入了他們各自的夢鄉,連同外面的樹林蟲兒都沒有發出一點兒的聲響,一片漆黑的天空上也只剩一彎殘餘的月亮躲在烏雲之後隱約地放射出黯淡的光芒。
就在這時候,在一間燈光晦暗的臥室裡登時發出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喊叫聲。
「老公,你瘋了?!」
「你真是瘋了!我哪可以如此對待你呀?以往在你背後做出這種事就算了,但是如今你卻要親眼看著我們......我們什麼的,那我的矜持、我的尊嚴就此盡喪了!」安娜當即氣息漸粗,表情愕然地上下打量我,隨即驚訝地喊著道。
此時此刻,既然我們三個人已到了一個無法挽留的地步,渾身就好像有種痕癢如麻的情緒不斷牽著我鼻子往一個死亡的旋渦走去,心中想到明知山上有虎,但偏要往山爬,此刻迷惑的我也別無選擇了,只希望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現象會出現在我眼前!
轉眼間,我整個腦海裡覺得懵懵的,一顆心臟也顯然蹦蹦跳跳起落,情緒一下低落到了極點,便口乾舌燥地對她道:「沒事!沒事!我是不會介意的。況且你腹中都已為他懷上了愛情的結晶品,還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做的?我只是一時好奇想親眼看罷了。」
「是呀,安娜。你就聽你老公的話吧!」阿東輕輕地點了一點頭,帶著一絲得意,彷佛又是命令的口吻笑著道。
「老公,你真的想親眼看我們在一起?你真的可以保證你不會生氣?」安娜聞言,隨即羞紅著俏臉,渾身彷佛夢囈般,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膽顫心驚地輕應了一聲。
「你媽的臭逼!我叫你做就做啊!還要問長問短的!要不要我用人頭來向你保證?」我頓時在她的面前大發雷霆,我把自己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聚攏成線,如鋒利的刀鋒向她刺去。
「瞧你的脾氣!就是這種暴躁的脾氣弄到你整個人都已變了質!你瞧瞧阿東他就不同了,怎麼比他都是溫柔得多!」安娜一聽,當即含淚地喝著道。
阿東悄悄地注意到我臉色大變,詐作一愕,隨即緊張地一把將她摟入懷裡,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說:「安娜,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你看你老公都已被你氣到滿臉通紅的。」
此時此刻,安娜一時讓阿東緊抱著她的小蠻腰,好像沒有意料到他竟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如此侵犯她,趕忙羞澀地推開他的手,羞紅了臉半晌說不出話來。
陡然間,安娜覺得前方的老公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眼前逐漸變得白霧朦朧了。其實她自己心裡早已有了一個抉擇,只是作為女人的傳統思想導致她久久不敢表露她心目中的答案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一句話讓眼前的老公徹底地震驚了!
她瞧瞧身旁的情人,主動向前輕吻了他臉頰一下,隨即心虛地望了一下自己的老公,心中砰砰猛跳,便嫣然一笑地道:「如果你真的堅持要親眼看到我們是如何在一起的話,那作為你妻子就得儘量滿足你的要求好了。衷心希望你看過後不要後悔呀!」
眼見自己的妻子一手牽著她的情人一同轉身往床上的方向走去,彷佛周圍一圈如利劍般的譏諷冷箭,紛紛向我身上刺來!
突然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勁,我咬緊牙,心頭一痛,心裡不禁回想著為什麼
自己渴望看到此幕的情景發生,只知道渾身漸漸感到血液沸騰,體下的肉棒也不知何故變得蠢蠢欲動了,但內心裡卻泛出一陣極度酸溜溜的情緒,而心中的男兒尊嚴也逐漸要邁入一個崩塌的邊緣去了。
不久,我一雙眼開始朦朧迷離了,彷佛墮入一個夢鄉般無法自拔。我喘息呼呼地忍住體下一根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整個人吞嚥著口水,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地喝著她道:「請......請稍等!可以讓......讓我給你脫掉身上的裙子嗎?我要把你親手送到阿東的手上去!」
安娜將自己一雙沉重的腳步停了下來,心頭一愣,整個人登時在臥室裡呆住了!
「大哥......你這樣的話,好像對你有點不太好吧?」阿東有點不敢相信地轉著身說道。恍然間,我真是有些無語了,心卻為之顫抖。
「我沒事!安娜,讓我們開始吧!」我渾身顫抖地向他們倆點著頭,立馬向前走去,隨即大口大口喘著氣,額上滿汗地喝著道。
安娜一臉憂愁的臉龐開始眉頭緊鎖,一面緩緩掉著眼淚,一面發出又像抽泣又像嗚咽的聲音:「老公......我真的不可以這樣對你呀!不如我們就算了吧!讓阿東離開這裡,讓我嘗試忘掉這一段不可告人的感情。請你相信我,我保證可以做到的。」
「安娜,你是我的妻子,一輩子都是我阿南的妻子,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既然我不能讓你得到真正的快樂幸福,那就讓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建造一個你夢寐以求的美好生活吧!」我看著她一臉梨花帶淚的模樣,愣了一下,頓時勉強地笑笑道。
「我們三個人?!」安娜一眼淚光地向我問著道。
「是的。但我依然還是你真正的老公,那麼阿東就成為你背後的男人,這樣子就萬無一失,我們三個人就能開心了。」我怒氣內斂,朦朦朧朧的看著她說。
安娜被我的提議弄得渾身一顫,喃喃咒罵地喝著道:「我們剛才不是已說好了,讓我考慮過後才作定論的嗎?這樣子......呸!這麼複雜的感情關係,我總覺得我們真的好變態!」
只見她眉間眼角、笑意盈盈,頓時顯露出一種說不盡的嬌媚可愛。我輕撫著她的臉,隨後溫柔似水地說道:「你真的覺得這樣就算是變態嗎?難道你還可以想到另一個不會傷害對方的辦法?」
「那樣子對你是最不公平呀!而且妲妲那邊又如何呢?難道要這個嫂嫂和小姑子同一時候共用一個老公嗎?」
「其實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以後妲妲依然還是阿東的妻子,我還是你的老公。這就是我和阿東之間的君子協定。」我變得眉心輕舒,眼角漾出促挾的微笑,假裝出一副明白事理的樣子。
驟然間,安娜聽得有點意亂情迷,雙眼深含醋意,彷佛靜靜流淌的河水泛著浪波,五指收緊成拳,差點兒就在這臥室裡面大跳了起來。
「你是知道我不會允許你去找另一個女人的,一輩子也不能!我真的不能想像要像緹緹她們一樣,在家中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各個爭得頭破血流才能得到老公的憐憫!我不是那種可以和別人分享自己老公的女人!」安娜心中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偷情惹來的禍根,過了好一會兒才略帶不耐煩的口氣開口說。
「唉!還是算了吧!如果你以後真的有
意思,想要去找一個填房妾子就由得你了。我怎麼可能有理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沒一會兒,安娜整個人一怔,臉上漸漸破笑而出,笑中帶淚地笑笑道。
「安娜,你之前的玉牌在哪兒?」我心急地問。
「哪個玉牌?」安娜一臉莫明其妙的表情看著我。
「就是阿東送給你的定情信物,那個和你的雕刻到一模一樣的玉牌!」我氣喘呼呼,頓時咬唇切齒地提醒她道。
「你好壞呀!什麼定情信物啊?那個只是一個普通的玉牌罷了。你不提起它的話,我也差點兒忘記它的存在了。咦?你問起那塊玉牌幹什麼的?」安娜著急道。
「對了,你問起那塊玉牌幹什麼的?」阿東心寒地問起。
「沒什麼,我只想親自為你們倆戴上,就當作紀念今天的協定吧!」我渾身猛顫,昏頭昏腦地喃喃道。
「那怎麼好意思啊?我和安娜各自只有兩塊玉牌而已,那麼大哥就沒得戴了呀!此事真是荒謬,大老公沒得戴,二老公就有一個?嘻嘻嘻!」阿東在一旁聞言,滿懷大笑地加入我和安娜的談話之中。
「什麼大老公,二老公的!誰說我已答應要嫁給你呀?」安娜聞言,極力剋制肚子裡的笑意,但最終還是「噗嗤」一聲偷笑了出來。
只見阿東在竊喜地笑著,好像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勝利者,雙眼中也有著一絲讓我氣餒的眼神,嘴角還流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看到他這副捂嘴偷笑的樣子,我心底的怒火又開始如海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頹然地抱著自己的妻子,不禁瞪著面前的阿東,他脖子上竟然早已戴上了那塊玉牌,便喃喃地對他道:「你這個姦夫還不快點住口?!如果當初不是你乘隙而入引誘安娜的話,以她一直守身如玉的婦道是不會因此而做出這些出軌的行為來的!」
「啊......對......對不起!大哥,這回事歸根到底的確是我不對。」阿東看到我龍顏大怒地瞪著他,頓時收回臉上的笑意,低聲下氣地對我道歉說。
「安娜,讓我幫你戴上吧!」我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喘著粗氣道。
安娜的心仍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便紅著臉推開了我一下。看著她一面在梳妝桌上東找西摸地找出了那塊玉牌,一瞬間,便羞澀地再度撲回我懷中。
過了一刻,當我在阿東面前一手猛顫地在安娜的脖子上戴上那塊意義甚重的玉牌。恍然間,我即時氣惱地望著她,開口對她說出一句讓她極富挑逗的驚言:「安娜,你是否願意嫁給阿東?同時也讓他給你過上一段幸福美滿的日子?」
說著,我一時沉醉在她嬌美無限的容貌,兩頰登時泛著迷人的酒渦,有如曉露中的鮮花,不禁令我看得悲哀起來了。
安娜雙頰紅暈地捶了我一拳,眼神顯然靈光閃爍,羞氣將她粉頰一嗔,而本來皓如美玉般的雙頰上漸漸罩上了一片春色。
「你這個人究竟知道自己在說著什麼嗎?我已是你妻子了,又怎麼可能再嫁給阿東呢?」安娜咬著唇傻笑。
「阿東,你是否願意娶安娜成為你的填房,保護愛撫她一輩子?」看著阿東頻頻點頭,我接著轉眼說道:「安娜,阿東都已答應你了,你還猶豫什麼呢?答應我們吧!」
隨後的沉默時刻裡,安娜漸漸沉陷在猶豫不定中,總
覺得這種混亂的三角關係的的確確不能在外人面前曝光,更不用說上什麼於禮不合等等。一個是讓自己擁有安全感的原配老公,另一個卻是真真實實令她感到心跳激情的好情人。
如今,即使她自己是有多麼的迷惑不解,但一想到假使有阿東相陪的時光的確是可以讓她如此地如蜜幸福,就算是狂風暴雨的日子都不時會有陣陣輕風飄來的芬芳香味。此刻,她心裡時斷時續地陶醉於三個人的婚姻生活裡......
當安娜憧憬深思了一刻後,她雙眼如星如霧般,全身乏力地聯想到以後的日子即將要與眼前的這兩位男人夜夜共渡春宵了,單單這種奇異的三角關係便足以讓全村的女性們羨慕至死。
既然連自己的原配老公都不再介意她的婚外情,那如今她還猶豫些什麼呢?
唉!這個可愛的老公,這是你自己無稽要求回來的結果,我就答應你好了!希望日後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就可以了!
驟然間,安娜仰起一張紅紅的瓜子臉,不時微微一笑,春心蕩漾地說:「你們倆都是我的好老公,我真的愛死你們了!」
「安娜,我也是很愛你的。愛你就是要讓你得到真正的快樂,希望今天我作出這個倉促的決定不會鑄成大錯吧!」我心裡不禁嘆著氣道。
我想也沒想的就一口迴音了,唯恐自己真的會一時衝動而反悔今天的決定。
想到這,我雙眼發昏地呆在安娜的身旁,一個受傷的心靈有如冷寒結冰般的凝固著,好像越來越不懂得自己真的想要怎樣的,只知道自己對眼前的妻子彷佛隔了一個厚厚的牆面,心想到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如此大方愚笨,可以雙手心甘情願地供讓一位自己瘋愛的妻子給另外一個男人呢?
一想到從此以後我們三人一個臥室,並且三人共用一個床單,單想這個刺心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劇烈的隕石撞擊在地球面上,立時翻起了一個貌似蘑菇雲的震撼爆炸力!
良久之後,當臥室裡變得一片死氣沉沉,各個不知如何開口去面對對方。害怕一開口便傷害到彼此的尊嚴。這件事情的發展真的出乎各個的意料,當面對眼前的這個彷佛空洞無聲的尷尬情境,我還是吞了一口氣,忍住了自己的尊嚴,心中立刻痛了起來。一面手顫地將她身上的民族短裙統統解開,一面俯下頭在她微微顫動的櫻唇上吻去。
「安娜,現在讓我親眼看著你是如何和他洞房的。」說著,便毫不猶豫地將身上只剩一件稀薄肚兜的妻子推到阿東的身上去。安娜頓時怯惺惺地瞪著我,一時不知所措地捏了我手上一把。
「大哥,你真的可以嗎?你千萬不要死撐呀!」阿東心驚膽顫地打開懷抱,一副準備要接納眼前尤物般的樣子。
「沒,沒什麼。」我有些心慌意亂。
現在該如何是好呢?就在咫尺的前方看著嬌軀若隱若現的嬌妻,看到她一具性感的香肩、凹凸有致的身軀,她的情人就站在她的背後,然而他想也不再想就一臉若即若離的緊抱著她了!
驀然回首的剎那!我的心情也從沒有這樣難受過,全身的五內六腑彷彿被眼前這一對親密的鴛鴦弄得醋意翻湧,一時五味俱陳,心靈也顯然晃盪蕩的!
死一樣沉靜的時刻,只見安娜眉眼輕彎,晶瑩如玉的鼻子配上一個仿似半月彎的嘴角,單憑這張容顏就立時讓我看呆了
,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心膽俱裂地問道:
「你們怎麼好像冰塊一樣了?你們不是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嗎?但為何到了這一刻,你們倆終於可以大大方方卻變成如此陌生了?」
「嗯,安娜,我們還是開始吧。你老公好像等不及了。」阿東無奈地笑著,伸手到安娜的身後準備要把那件稀薄如水的肚兜和短褲給掀起來。
「啊!還是不要!我心裡還沒準備好!」安娜驚喊了一聲,幾欲落淚,但從她優美弧度的嘴角看來,她好像在暗暗陶醉著。
「你又怎麼了?」阿東微微含著笑,手上悄悄在她頸後一圈一圈的摸著,頓時弄得眼前的尤物渾身雞皮疙瘩似的。
「我很怕,我哪可以做出這種事來,與老公和情人三個人在同一個空間裡什麼。不能!不能!」安娜偷瞧了我一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徘徊在她心裡的那番話。
我眼睛有些朦朧,滿臉的微顫,在他們倆面前靜待了一會後,終於決定硬起心腸,戰戰兢兢地湊到安娜耳邊說了一句:「就算我求求你,就這一次,好嗎?你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我保證不會發出一聲,絕對不會,而且我也不會去打擾你們,我只想在一旁親眼目睹這一切就心意滿足了。要不然我就對你發個毒誓,我會不得好死,這樣可以了吧?」
「你需不需要對自己這麼毒啊?真的完全不介意?」安娜滿臉驚愣。
「是!都是破鞋了,如果這個都可以容忍,還有什麼不可容忍的呢?」我猛咽吞著口水,心跳萬分地又重覆了一遍。
「討厭死了!誰是你的破鞋呀?你的妻子或者是阿東的妻子?」安娜頓時僵在原地,眉頭緊皺,慌亂地睜著小羔羊似的眼睛,語氣像一把鋒利如刀的刀片,冷冷的聲音一字一言清晰傳來。
「你是我的......不,是我和阿東共用的妻子。咱們平起平坐。」對著閉月羞花的妻子,那把低沉寒冷的口吻頓時令我渾身一顫,強作鎮定地回答道。
安娜的臉上竟然浮上了笑意,不過以這種笑意來看,蒼白如一隻受了驚的小羔羊。過了一會兒便悄悄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著:「隨你了,如果你堅持要看的話就乖乖坐到床邊去等候我和阿東吧。」
安娜見我依然驚呆在原地,急得伸出一陽指狠狠地捅到我胸膛上,哆嗦地耳語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你快到床邊去,快點......」
此情此景,看著她一張暈紅流霞的瓜子臉,真是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乍看之下就讓我嘆惜地閉上眼睛,隨即又立刻強迫自己睜大眼睛,再度把憔悴的眼神轉移到她的身上。
她就像覆著一層冰雪的千年仙女,一副非常精緻的五官,瓜子形的臉蛋,漂亮的雙眼皮、直挺的鼻子、薄而有菱有角的雙唇,眼前的一切都是完美之極。
她的容貌如仙女般的美麗,又像似觀音菩薩一樣的雍容華貴,單憑她一身獨特的氣質簡直足以傾城又傾國。她不單豔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冰清玉潔,時而又顯出一種令人心醉魂迷的柔情。
曾己何時,我一直當她是我唯一的寶貝,並且相信擁有了她是我一生中所帶來的榮幸。但從下一秒開始,我曾經所擁有的、所珍惜過的即將會成為一個悲傷的歷史式,然後直奔入一個驚奇的婚姻關係,墮落為一段兩男配一女的哀傷。
想到這
,這位美若天仙的妻子不再是屬於我一個人可以去獨享了。只怕到了那種尷尬時候,我妻子的那顆心、一個潔白的靈魂是否可以容納我們這兩個大男人呢?
「親愛的,先讓我幫你脫下你身上的肚兜。」我一手牢牢掀起她的肚兜,絕望地瞪著她似水眼澄,一顆心不期然地一軟,瞬時冷冰冰的,快速猛跳了好幾下,口中支吾地叫出一聲「親愛的」來代表我心中對她的愛憐。
「嘻嘻!大哥,要不我們也一起在她面前脫掉我倆胯下的布料吧。」阿東見我已經如此豁出去,連忙極力地忍住笑意,情緒頓時色慾高漲,然後把視線轉向面露羞怯的安娜。
「天啊!你們瘋了,真的瘋了!羞死我了呀!」安娜緊閉雙眼,渾身乏力般的,突然掙扎地咬著唇呼道。
正所謂夜深人靜的晚間,月色會是特別的撩人,但相比之下,在這間晦暗的臥室周圍更是顯得曖昧浪漫,簡直可以稱得上激情四溢!
在瀰漫的淫靡氣氛襯托下,趁安娜還沒有晃過神來,我徒然一手把她那件若隱若現的肚兜和短褲給脫了下來!站在她身後的阿東也反應迅速,眨眼間就把他自己的布料給脫掉,而他的胯下之物,整根肉棒貌似一翹一翹地就在我和安娜的面前盡露出來了,當真如強弩在匣,一觸即發!
「安娜,他......他的東西還蠻驚人的呀!難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如此眷戀於他?」說著,我一臉茫然地看著阿東的肉棒,頓時像個傻子似的,居然主動牽著自己妻子的顫手一邊往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握著。
「安娜,是不是因為這個東西令你愛上他?」我一把牽著安娜的手,滿臉狐疑地顫聲質問。
「你要幹什麼?」安娜用她一道勾魂的眼神使勁剜了我一眼,雪白無瑕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片極美的暈紅。
「沒什麼,我只想親眼看到你抓著它。它硬起來的感覺會是怎麼樣的?」我泣聲吞氣地道。
「不要啦!我不要!我怎可能這樣做呢?這樣會羞死我了!」安娜聞言,半響她才回過神來,即刻嚇得在阿東身前慌了手腳,瞪著大眼失聲,愣愣地嘗試鬆開我的手。
「來,我都不介意了,你還怕些什麼的。況且我已發過毒誓,向你保證不會因此而對你大發雷霆,你就放心好了。」我黯然半響,頓時眼疾手顫地推她到阿東的身前,連忙將她五根白嫩修長的手指全握在他的肉棒上。
隨著安娜竟在自己的原配老公前,一手緊握著阿東的肉棒,而他也別無它法,渾身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嚎大叫了出來。
「哎唷啊!真的爽死我了!大哥,安娜!別這樣停下來,你可以像以往那樣搓弄它一下吧!」
「嗯,是的。」安娜羞愧地側過頭,神色自若,彷彿再也沒剩任何一點廉恥與面目去面對自己的老公,一時暗暗地咬著唇回了一聲。
「大哥,謝謝你如此大方,捨得割一半老婆給我。你的大恩大德,小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報給你了。」阿東渾身顯然一晃三搖的站勢,不禁低著頭,笑眯眯地伸手到安娜的玉乳上輕輕一撮,笑笑道。
安娜手上不停在他的肉棒上搓套著,剎時間聞言,臉上怛然失色,偷偷打量著我的表情一下,即時緊繃著臉,心疼地罵著他道:「我嚴重警告你不許取笑我老公!你試想一下,如果沒有我老公的容忍
,我看你左擁右抱的齊人春夢也不會實現了。」
「承蒙大哥拱手相讓,小弟一定會和你並肩去愛她的。除了妲妲之外,我心裡只能再容納安娜一個而已,我對她是真心實意的,並且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證明我對她的心意。」阿東被安娜的搓套動作弄得龜頭一癢,時斷時續地仰頭說著道。
此時此刻,我依然站在原地,渾身顫抖地聞言,聳然失色,隨即垂下了頭,再也抬不起來。心裡仔細咀嚼這句話的滋味,更是感慨不已,卻不知是苦是甜。
這種感覺有如電擊雷打,其勢如猛虎直捅入我脆弱的內心上,心中不但悲痛之極,憤怒之極。縱不膽裂心崩,也要羞恥至死。但時到如今,此刻的心情不由得讓這種痛楚隱藏在一個脆弱的心靈內。
不到一盞茶的時刻,只見阿東的肉棒在這剎那間便已脹得腫大,整根如黑如漆,更如一個氣勢雄偉的龍頭,龍身也顯然勢不可擋,身子一轉再次瞄著安娜的神情,也已頰顯紅暈,顫抖的身子已站不穩,手上的搓弄卻逐漸加速。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頭悶醋地沉著那股醋氣,直到了盞茶時分,我仍在定睛靜靜地瞧著她們倆,心頭不由得一震,渾身也彷彿風中落葉般的顫抖起來,終於雙腿一軟,哭得聲音沙啞,突然地沙聲狂喊道:「安娜,我是真的很愛你。你們倆一定要和睦相處,以後的日子......咱們一定會很幸福快樂的......咱們一定不會分開!你千萬不許離開我!你也是我的好妻子!」
安娜怔了一怔,微微從阿東身旁晃過神來,轉著目光向我嘆了一口氣,道:「老公......阿東已等不耐煩了。你也脫光身上的布料,然後坐到床邊吧!」
我淚流滿面,渾身顫抖似的,心裡想著道:「啊......終於要發生了!為了妲妲,為了全家族上下的聲名,我一定要忍耐......我要容讓......」隨即昏頭昏腦地把體下唯一的布料全脫了下來。
她霍然回過眼神,油燈晦暗下,只見她羞澀的面容,是多麼明麗照人,又是那麼矛盾,她的眼睛雖已哭紅,卻還是睜大眼睛,直瞧著站在左右邊的男人,兩具肌肉堅硬的身體,以及各個紅得發紫的龜頭頓時令她一顆蹦跳不定的心臟一震,整個思緒似乎已聳入雲霄!
安娜一身織弱的身子裡,似乎有著一種軟綿綿的感覺直湧上心頭,霍然抬頭,直看著眼前早已赤裸裸的男人,怔道:「我好幸福呀!竟可以同時擁有兩個男人。試問天下間誰似我如此的美滿幸福呢?」
說著,安娜兩隻手顫抖地緊握著眼前的驚人之舉,心裡不禁想著貌似這個思想傳統,男尊女卑的年代裡,身在這條村寨裡的女性還能破天荒,既可以同時獨享兩位男人,甚至還可以作為平起平坐的老公們,這簡直就像一個天方夜譚的事實。她嘴角顯露笑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話說當安娜兩隻手時斷時續地揉套著我和阿東的肉棒,剎那間!我心碎欲絕地咬緊了牙,一雙眯眯的視線仍在默默盯著站在另一旁的阿東,頓時一顆震動到極點的心臟有如野馬脫韁般衝了出去!導致我渾身的心跳顯然「撲通、撲通、撲通」地震個不停。
我靜靜地抬著頭,一把手立時抓住了安娜的雙手,央求著說:「老婆,為了表示我對
你的真心,等會你可不可以放浪一點,我先到床邊等候你們,我想親眼看著他親手抱起你來到床上,好像當年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是如何親自抱你上床,我要他照辦。」
「我......我還有另一個條件,我要他再次洩在你體內。」我有些心慌意亂,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一番話。
就在這時,安娜滿臉的狐疑,好像即刻要改變她的主意,豁然對我驚聲的嚷道:「你說什麼啊?你不覺得自己這樣有點變態了嗎?不要這樣好不好,只......只有你這個老公可以有權利,你還想看到他洩在我體內?別痴人說夢話了!」
我不禁抓住她的手腕,心裡默默閃過了悲哀,感嘆的道:「我變態?你們不是一直偷偷在我背後做出那種事?你連肚子裡都已讓他播上種了!反正你和他已開始了第一次,接著下來的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你就答應我吧!」
我吞吞吐吐說:「你有看過青蛙交配嗎?」
這個時候,安娜面上顯得她已焦慮絕望了,聲音柔細,慌忙應一聲:「青蛙交配?又關到青蛙什麼事呀?」
「很簡單的道理,讓我打個比喻吧!比喻說一隻母青蛙的背上往往就貼著好幾只公青蛙,那些公青蛙有沒有在那邊互相吵架的?或者互相爭得你死我活?沒有啊!那身為人類又為了什麼要去計較那些一男一女、兩男一女的事情呢?」
說著,我便靜靜地注意到她臉上竟已泛著潮紅的神情,眼神中也閃著一絲渴望的目光,一時心房顫驚地伸手握緊她另一隻手上的五根手指,一起連同她的手緊握著阿東好一根粗大無比的肉棒。
臥室裡頓時響了一聲驚呼的呻吟聲,只見阿東被我和安娜同時間的揉搓弄到他不禁一愣,便顫聲地說道:「大哥!安娜!你......你們在幹什麼?哇!」
安娜向我翻了一下白眼,氣急敗壞地嚷罵:「不行呀!你不能這樣!你為什麼要摸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呀?」
「以後咱們三個人一條命!」我對著他們倆深情地大喊道。
此刻,整個臥室裡頓時變得死一樣的沉靜,而一身玉潔冰清的安娜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眼前的老公,彷佛越來越不明白自己老公正在想些什麼似的,這種感覺就像一隻風箏即將要斷線般的迷亂,剎時間失去了思考裡的方向。
安娜默默垂著頭深思了一刻,於是,她便心虛地鬆手放開了阿東的肉棒,隨即只單手抓緊了我的肉棒,一邊加速的揉著,一邊嘴角含著笑道:「既然你如此堅持的話,作為你妻子的也唯有答應了。老公,你對我真好!」
這個時候,她依然加速了好幾下,終於羞澀地停下來,看著她如天空般清晰的眼眶中,不禁向我閃動著一道爍人的光芒。隨著她這一雙眼神,一直順著她一具赤裸滑背的身軀,頓時一眼不捨得的盯住兩個長得像一對大蓬蓮似的玉乳,以及兩粒足有紅棗一般大小的乳頭,此刻這引人犯罪的雙峰便完全展露了出來。
除此之外,由於安娜很年輕的時候已嫁了給我,但令我感到遺憾的是她一直還未曾為我誕下半個嬰孩,連半個雞蛋也沒有!而到了如今她腹中之命又不知道到底是誰經手的,誰是那個胎兒的真正父親就不得而知了。
之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為我懷過孕,到了這麼多年來,她的兩個玉乳
並沒有任何下垂的跡像,還是脹脹的鼓起,乍看一下,還相當的頂天渾圓,也相當的可愛示人,只可惜從這一刻開始,這一雙完美到極致的玉乳並不再屬於我一人可以玩弄了。
我嘆息了半口氣,頓時沉不住體內的慾念,而我原來就空著沒事做的手,正想伸手過去把她的玉乳抓一把扭捏,怎知安娜卻像只兔子一般,立即軟弱地全倒在阿東的懷中,而她的手中又再次揉套著他一根硬棒棒的肉棒上!
這下,我渾身一震!只見阿東被安娜揉套至仰著頭,並且嘴邊還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聲,於是我便乘勢用力牢牢的抓住她的香肩,彷佛想從阿東這個姦夫的身上使勁拉回來。
我雖然腦子裡感到震驚十分,但仍裝作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聲音有些無力地問道:「老婆,你還愛我嗎?」
安娜聽到我如此突然一問,良久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她眼神暈乎乎的,神情也變得十分尷尬,馬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立刻無限溫柔地說:「你......你怎麼了?我當然是愛你了。」
此時此刻,我依然親眼看著自己夜夜相陪的妻子,一動不動地窩在阿東的懷中,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她在自己面前出軌,也不知怎地,忽然來了一種巨大的勇氣,不到半晌又再次動氣地豪然道:「如果說愛我,那為什麼不讓我碰你的身體呀?」
安娜顫抖地聞言,心裡默默想到眼前的老公像似要嚴厲指責自己了,連忙鬆手離開阿東的懷抱,頓時撲回這個原配老公的懷裡,並伸手摩挲著臉上的鬍鬚,哄著道:
「老公,你不要生氣了。你連這樣子都要吃醋,你羞不羞?」隨即,只見她又羞怯地低著頭,臉上卻悄悄湧上一陣紅暈,不敢直看我一眼繼續道:「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每次和我一起做愛的時候,你也不依不饒地要求喊出阿東的名字,而且你還不停追著我問關於他的事情,我說得對嗎?我還記得你每次到了高潮時候,到了最後的關頭也顯出你瘋狂如痴的一面。你想想看,如今你的夢想即將要成真了,你可以親自一賞當時的壯觀情景,難道這不是你一直都渴望想看到發生的嗎?」
我被她這麼一問,立時渾身不禁一怔,她所說的這個心態連我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原來這些日子以來,每當我無時無刻不經意地在她面前提起阿東的事情,自己的下體就會自動自覺變得蠢蠢欲動,一根硬棒棒的肉棒不但一點兒也沒有軟下來,反而越做就越還要硬一些似的,甚至和她鴛鴦戲弄的時間也漸漸拉長了,這下我就可為難地看著她的眼睛,良久不敢回答她的問題。
「老公......」突聽安娜一道嬌如小鳥的聲音。
「嗯?」我恍然回過神,一雙迷亂的目光直望著她。
「你看阿東的......他的龜頭好脹啊!怎麼好像流出液體來了?」說著嘴中還呼呼作響。
這時,我也好奇地望向站在臥室裡的阿東,看到他一臉不羈的模樣,手上竟然緊握著那根如黑如漆的肉棒,隨著他快速的搓套,此刻早已變得硬到不能再硬了,貌似精液般的液體已經自他的肉棒頂頭流到根下來,甚至連他的龜頭也彷佛脹到發紫發紅的!
由於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這時我已立定了滴血的決心。
我忍住了全身的怒意,手上緊握著自
己的肉棒,頓時在她面前轉變了一副明白事理的神情,急道:「怎麼?看到你情人的龜頭已脹到那麼大了,有點動心了麼?如果這一刻要你在我和他之間選擇,你現在最想得到的究竟是誰?你不妨坦白跟我出你心裡的那句話,即使無論你的選擇是怎樣,我也不會後悔的,因為我想你得到真正的快樂和幸福。」
說罷,只見她不知是欣喜或是憤怒地搖著頭,深呼吸了一口,偷偷地瞧了阿東的肉棒一眼,又像似瞟了我一下之後,最後還伸出了一隻顫抖的手在我的龜頭上深情地摸了一摸,便輕輕地推開了我,一時轉身如蜜蜂見到心愛的花朵般,羞涅地跑到阿東的身上去了!
就在我有絲愣怔之時,依然驚呆在原地的阿東見氣氛如此的尷尬,連忙打著圓場,說道:「大哥,謝謝你如此大方。除了衷心對你感激以外,我再也想不到應該如何感謝你了。謝謝你美意成全!」
安靜了半晌,我用一道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姦夫淫婦,只見他一臉英俊不羈的臉龐,每時每刻噙著燦爛的笑容,再加上他一張無時無刻懂得如何去甜言花言的嘴巴。然而,窩在他懷裡的安娜卻是那麼姿色撩人,看著她體下那片茂盛的陰毛,連她的大腿上都已流滿淫液了,一身微傾在他胸膛上還不經意地弄搔她那把柔美的長髮,似乎所有最優美的女性曲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乍看之下就讓我心裡忽然一跳,震驚得快要跳出胸口,過一會兒,漸漸徹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裡也終於明白到,在世間只有阿東才能和我妻子真正配得上,只有他們在一起才能成為人世間一對絕世的才子佳人。
如果說真情可以長生廝守,那錯過了的痴心又能維持多久呢?此情此景,這真的是我人生的一大轉捩點,到底我應該如何去挽救原本還是美滿快樂的一段婚姻關係,而以後我又應該扮演些怎樣的一個角色呢?
此時,看到他們倆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性格像似木板的我,除了可以嘆惜之外,其它東西也不能再做了。難道只能向眼前的事實投降,眼睜睜地雙手拱讓自己的妻子嗎?此刻的我越想就越感到茫然無助,漸漸臉頰上再也忍不住直沿眼淚了!
安娜一雙恍若失神的目光登時向我看過來,緊張地問道:「老公,你幹嘛哭了?」
驚呆了半晌,我強忍了滿肚子的醋火,接著假裝乾嗽了幾聲,即時側頭轉向另一個方向,似乎想掩飾自己心裡的悲哀。
安娜見狀,忽然衝著我羞怯地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說,我大概也猜得出來,你是怕會失去了我,是嗎?你放心好了,我依然還是愛你的,你永遠是我最好、一個對我千意百順的好老公。這輩子除了阿東,你就是我唯一最親密的男人了。當然我也是你這一生中唯一的妻子。」
我擦了一擦溼透的雙眼,極力憋住渾身的悲哀,淡淡的轉眼看著阿東,頓時裝作無事地道:「我沒事!阿東,安娜已等不及了,你快點抱著她去床上吧!千萬別讓她等得太久變成了一塊化石!」
這時,已一臉羞澀的安娜卻圓睜兩眼,骨碌碌的瞪著我說:「老公!你對他說什麼啊!是誰等不及?你不要臉,我也要臉的!畢竟人家是個女人......」
阿東悵然地補充一句說:「那大哥不如也一同來到床上吧!
我們有福齊享,有妻同分。嘻嘻!」
「老公,你剛剛對我說過什麼?你說你只能在床邊看著我,看著他如何陪著我就可以了,是嗎?」安娜頓時用細如鳥兒般的聲音說。
我楞了一下,豁然有點不悅地說:「是的!反正那張床也難免太小了,不去也罷!」
這時,我立即轉頭向安娜瞧了瞧,只見她急速地喘著氣,羞澀的臉孔有點泛紅,一頭柔軟滑水的長髮披散在她香肩纖臂上,頓時讓我看得對她又愛又恨,愛於她嬌美的風姿,同一時間卻恨於她對自己的情人死心塌地。
不到半晌,阿東定了定神,隨即緊緊地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幾乎將一身香噴噴、滑溜溜,光潔而又有彈性的身體打橫抱在了懷裡!
「安娜,咱們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去洞房了!」阿東高舉手中的尤物,嘴邊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但這番話彷佛正向我脆弱的耳膜刺來!
我本來就血淚猛滴,聽到這句話,整顆心臟驟然全陷入一個無底無影的黑洞裡,整個身子似乎在他們倆的面前猛地狂跳了起來。
(第五回)
「沒,沒什麼。」我有些心慌意亂。
現在該如何是好呢?就在咫尺的前方看著嬌軀若隱若現的嬌妻,看到她一具性感的香肩、凹凸有致的身軀,她的情人就站在她的背後,然而他想也不再想就一臉若即若離的緊抱著她了!
驀然回首的剎那!我的心情也從沒有這樣難受過,全身的五內六腑彷佛被眼前這一對親密的鴛鴦弄得醋意翻湧,一時五味俱陳,心靈也顯然晃盪蕩的!
死一樣沉靜的時刻,只見安娜眉眼輕彎,晶瑩如玉的鼻子配上一個仿似半月彎的嘴角,單憑這張容顏就立時讓我看呆了,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心膽俱裂地問道:「你們怎麼好像冰塊一樣了?你們不是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嗎?但為何到了這一刻,你們倆終於可以大大方方卻變成如此陌生了?」
「嗯,安娜,我們還是開始吧!你老公好像等不及了。」阿東無奈地笑著,伸手到安娜的身後準備要把那件稀薄如水的肚兜和短褲給掀起來。
「討厭死了!誰是你的破鞋呀?你的妻子或者是阿東的妻子?」安娜頓時僵在原地,眉頭緊皺,慌亂地睜著小羔羊似的眼睛,語氣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片,冷冷的聲音一字一言清晰傳來。
「你是我的......不,是我和阿東共用的妻子,咱們平起平坐。」對著閉月羞花的妻子,那把低沉寒冷的口吻頓時令我渾身一顫,強作鎮定地回答道。
安娜的臉上竟然浮上了笑意,不過以這種笑意來看,蒼白如一隻受了驚的小羔羊。
過了一會兒她便悄悄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著:「隨你了,如果你堅持要看的話,就乖乖坐到床邊去等候我和阿東吧!」
安娜見我依然驚呆在原地,急得伸出一陽指狠狠地捅到我胸膛上,哆嗦地耳語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你快到床邊去,快點......」
此情此景,看著她一張暈紅流霞的瓜子臉,真是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乍看之下就讓我嘆惜地閉上眼睛,隨即又立刻強迫自己睜大眼睛,再度把憔悴的眼神轉移到她的身上。
她就像覆著一層冰雪的千年仙女,一副非常精緻的五官,瓜子形的臉蛋,漂亮的雙眼皮、直挺的鼻子、薄而有菱有角的雙唇,眼前的一切都是完美
之極。
她的容貌如仙女般的美麗,又像似觀音菩薩一樣的雍容華貴,單憑她一身獨特的氣質,簡直足以傾城又傾國。她不單豔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冰清玉潔,時而又顯出一種令人心醉魂迷的柔情。
曾幾何時,我一直當她是我唯一的寶貝,並且相信擁有了她是我一生中所帶來的榮幸。但從下一秒開始,我曾經所擁有的、所珍惜過的即將會成為一個悲傷的歷史式,然後直奔入一個驚奇的婚姻關係,墮落為一段兩男配一女的哀傷。
想到這,這位美若天仙的妻子不再是屬於我一個人可以去獨享了。只怕到了那種尷尬時候,我妻子的那顆心、一個潔白的靈魂是否可以容納我們這兩個大男人呢?
「親愛的,先讓我幫你脫下你身上的肚兜。」我一手牢牢掀起她的肚兜,絕望地瞪著她似水眼澄,一顆心不期然地一軟,瞬時冷冰冰的快速猛跳了好幾下,口中支吾地叫出一聲「親愛的」來代表我心中對她的愛憐。
「嘻嘻!大哥,要不我們也一起在她面前脫掉我倆胯下的布料吧!」阿東見我已經如此豁出去,連忙極力地忍住笑意,情緒頓時色慾高漲,然後把視線轉向面露羞怯的安娜。
「天啊!你們瘋了,真的瘋了!羞死我了呀!」安娜緊閉雙眼,渾身乏力般的突然掙扎地咬著唇呼道。
正所謂夜深人靜的晚間,月色會是特別撩人,但相比之下,在這間晦暗的臥室周圍更是顯得曖昧浪漫,簡直可以稱得上激情四溢!
在瀰漫的淫靡氣氛襯托下,趁安娜還沒有晃過神來,我陡然一手把她那件若隱若現的肚兜和短褲給脫了下來!站在她身後的阿東也反應迅速,眨眼間就把他自己的布料給脫掉,而他的胯下之物,整根肉棒貌似一翹一翹地就在我和安娜的面前盡露出來了,當真如強弩在匣,一觸即發!
「安娜,他......他的東西還蠻驚人的呀!難道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如此眷戀於他?」說著,我一臉茫然地看著阿東的肉棒,頓時像個傻子似的,居然主動牽著自己妻子的顫手,一邊往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握著。
「安娜,是不是因為這個東西令你愛上他?」我一把牽著安娜的手,滿臉狐疑地顫聲質問。
「你要幹什麼?」安娜用她一道勾魂的眼神使勁剜了我一眼,雪白無瑕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片極美的暈紅。
「沒什麼,我只想親眼看到你抓住它。它硬起來的感覺會是怎麼樣的?」我泣聲吞氣地道。
「不要啦!我不要!我怎可能這樣做呢?這樣會羞死我了!」安娜聞言,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即刻嚇得在阿東身前慌了手腳,瞪著大眼失聲,愣愣地嘗試鬆開我的手。
「來,我都不介意了,你還怕什麼?況且我已發過毒誓,向你保證不會因此而對你大發雷霆,你就放心好了。」我黯然半晌,頓時眼疾手顫地推她到阿東的身前,連忙將她五根白嫩修長的手指全握在他的肉棒上。
隨著安娜竟在自己的原配老公前一手緊握著阿東的肉棒,而他也別無它法,渾身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嚎大叫了出來:「哎唷啊!真的爽死我了!大哥,安娜!別這樣停下來,你可以像以往那樣搓弄它一下吧?」
「嗯,是的。」安娜羞愧地側過頭,神色自若,彷佛再也沒剩任何一點廉恥與面目去面對自己的
老公,一時暗暗地咬著唇回了一聲。
「大哥,謝謝你如此大方,捨得割一半老婆給我。你的大恩大德,小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報給你了。」阿東渾身顯然一晃三搖的站勢,不禁低著頭,笑眯眯地伸手到安娜的玉乳上輕輕一捏,笑笑道。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頭悶醋地沉著那股醋氣,直到了盞茶時分,我仍在定睛靜靜地瞧著她們倆,心頭不由得一震,渾身也彷佛風中落葉般的顫抖起來,終於雙腿一軟,哭得聲音沙啞,突然地沙聲狂喊道:「安娜,我是真的很愛你。你們倆一定要和睦相處,以後的日子......咱們一定會很幸福快樂的......咱們一定不會分開!你千萬不許離開我!你也是我的好妻子!」
安娜怔了一怔,微微從阿東身旁晃過神來,轉著目光向我嘆了一口氣,道:「老公......阿東已等不耐煩了。你也脫光身上的布料,然後坐到床邊吧!」
我淚流滿面,渾身顫抖似的,心裡想著道:『啊......終於要發生了!為了妲妲,為了全家族上下的聲名,我一定要忍耐......我要容讓......』隨即昏頭昏腦地把體下唯一的布料全脫了下來。
她霍然回過眼神,油燈晦暗下,只見她羞澀的面容是多麼明麗照人,又是那麼矛盾,她的眼睛雖已哭紅,卻還是睜大眼睛,直瞧著站在左右邊的男人,兩具肌肉堅硬的身體,以及各個紅得發紫的龜頭頓時令她一顆蹦跳不定的心臟一震,整個思緒似乎已聳入雲霄!
安娜一身纖弱的身子裡似乎有著一種軟綿綿的感覺直湧上心頭,霍然抬頭直看著眼前早已赤裸裸的男人,怔道:「我好幸福呀!竟可以同時擁有兩個男人。試問天下間誰似我如此的美滿幸福呢?」
說著,安娜兩隻手顫抖地緊握著眼前的驚人之舉,心裡不禁想著貌似這個思想傳統、男尊女卑的年代裡,身在這條村寨裡的女性還能破天荒,既可以同時獨享兩位男人,甚至還可以作為平起平坐的老公們,這簡直就像一個天方夜譚的事實。她嘴角顯露笑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第六回)
(第七回)
這是一個秋涼的晚上,當我轉眼瞧著窗外的彎月發出的光芒,霍然覺得今晚上的月色特別撩人,臥室四顧的春色依然充滿著瀰漫的淫靡氣氛,只是從這一刻開始,我便正式變成了一名什麼都不能做的旁觀者,而在眼前的那張木床上就恰恰多出了一個男人,一個外來的侵犯者!
俗語有云:「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此時此刻,對於我妻子那份甚大的愛戀與呵護,自己除了可以哀聲嘆惜外,其它的事情就不得再想了,也不敢擔保眼前的這個傾向會不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如今只有時日可待來證明這一切究竟是對或錯。
這剎那,被阿東一手打橫抱著的安娜竟然被他一下子就拋到我倆的婚姻大床上,而安娜就和往常一樣,全身上下已脫得光光,一具婀娜多姿的完美體態就如此活生生暴露無遺!
轉眼間,只見她微微地喘息著,一頭柔美的長髮已披散在木枕上,而她一張白嫩的面龐早已透露了點點的微紅,性感中又帶幾分古典的美豔,顯得她今晚上格外嬌豔。她隨即張開了雙手,眨眼間就像似一個嗷嗷待哺的小鳥,
正準備向阿東這個姦夫投懷送抱去了。
這時候,火光中的阿東散發著一種和他平常舉止不一樣的氣息,不羈的眼神卻彷佛帶著今夜的柔情,單看到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禁又讓我滿身的怒火高升。
「大哥,我要開始了。」他一道似笑非笑的諷刺語氣頓時傳到我耳邊。
正在床上靜待的安娜同時面上紅暈地偷瞧了我一眼,突然伸出一根食指向我挑逗著,銷魂地輕聲道:「老公,我要你來到我身邊保護我!我怕等下阿東真的會傷害到我!你快點來嘛!」
「是......是的......我知道了!」說著,我竟已在她身旁的床邊位置坐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們倆。
此時,我全身的血液逐漸感到膨脹著急,整個思緒聳然回過神,只看到阿東正在準備跨向床的時候,安娜很迅捷地兩手把他抱住,一瞬間兩人抱得緊緊的,同時還在各方的臉上狂吻一番。接著,安娜便一手抓住我早已翹起硬得像鐵棍的肉棒,同時湊近我的耳朵,悄悄地吻著我的耳垂並且噴著一絲絲的熱氣,輕輕地顫聲說道:「老公,我下面好像不能再忍了,今天是阿東的洞房花燭夜,就讓我在床上給他慶祝一番吧!等會老公要乖,無論如何也不能發出聲音呀!」
我還是忍住了怒氣,微微點了一點頭,只是衝安娜笑笑表示同意,便喃喃說道:「安娜,等下我想親手幫你一把,讓我助你一手親自拉開你的雙腿給他插好嗎?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要你繼續用手幫我手淫。」
安娜一愣,渾身驚得從床上彈了一下,驚呼大叫了一聲說:「你好變態喲!怎麼可能這樣子呢?我不行......不行啦!」
我猛咽吞著口水,渾身冒出了一頭冷汗,如夢似幻地盯著她道:「我也是你的老公,就讓我幫你們進行這個神聖的儀式吧!就當我求求你了!」
由於安娜好像迫不及待地深思掙扎了一會,悄悄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不一會,她紅暈的嬌臉逐漸看到她終於微笑了,而這種笑容像似一朵綻放的玫瑰花,空氣中彷佛有幽幽的花味飄繞而來,一下子就像精靈般在暈旋曼舞,最後還直插入我隱隱發麻的心頭上!
猶豫了半晌,在整間臥室裡的油燈下,只見她白嫩的皮膚不禁散發出瓷器的光芒,看也不看我就在我手臂上生氣的扭了一把,咽聲羞澀地道:「你這個老公到底羞不羞?既然要助我和情夫一手就開始吧!」
話未說完,她便將阿東一下子扳到她的身上去了,瞬間就一手推了我一下,顫聲道:「你還不來嗎?快幫我將雙腿張得開開,我現在很需要阿東了!」
這時阿東一邊柔情地抱著安娜,一邊用手搓了一搓她那沾滿了淫液的陰阜,臉上哈哈大笑了一會,隨即有點不悅地說道:「大哥,我妻子早已溼透透了!我看她不能再忍多久了呀,你還是快點上來吧!」
既然來到了如斯地步,我心神激盪之下,也罔顧什麼羞恥了,於是乎帶著滿臉惱火的神情,迅捷地從床邊起了身,隨即爬到床上半跪在木床的前面,並一手顫驚地將安娜的雙腿拉開,輕輕一拉,安娜一個早已溼涅涅的陰阜慕然展開了,而陰阜下鄰的兩側大陰唇頓時呈現著一個毛茸茸的溼洞!
「哈哈哈!安娜,你的下體依然好溼!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簡直
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呀!」
這時候,安娜立即垂下了頭,只見她雙眼微閉,一頭凌亂的秀髮也溫順地伏貼在我的大腿上。
「你究竟當不當我的原配老公存在的呀?你別這樣欺人太甚了!」安娜羞怯地瞟了他一眼道。
我還是默默無言,額頭冷汗地拉開安娜的雙腿,只見身在前方的阿東即時輕輕地握住他一根碩大的肉棒,時斷時續地對準在安娜的陰蒂頭上搓弄著,不到一刻就把他整根碩大的肉棒緩緩地插進她的體內去了!
安娜全身彷佛被電觸到一樣,頓時閉上眼睛,聳然仰起了頭,面露甜蜜地驚呼一聲道:「阿東!你的太大了......我好舒服呀......」
阿東突然一陣衝動,一把手摟住她的身子,叫春似的哼道:「啊......終於又幹到你這麼緊閉的陰道了!安娜......我愛你!」
安娜羞澀地盯著他充滿男人味道的臉龐,親吻他一下,便回答道:「阿東老公......我也很愛你!」
半晌,安娜才紅著臉吐出了舌頭,轉眼望著我道:「還有我原配的老公......我也很愛你!」
於是,他們便不再理會我這個原配老公究竟還存不存在,逐漸好像一支箭似的開始在床上抽動起來了!
就在這個春色滿天飛的空間裡,阿東全身俯趴到安娜的身體上,雙手壓著她的雙臂旁,屁股也不停一起一落地波動著,安娜的豐臀也一上一下地迎向他的碰撞,漸漸地他們的動作由慢而快,兩具赤裸裸的下體動作配合得進退適度。
突然間,安娜在抽動中睜開了眼睛,在我身下急呼了好幾口氣,面上的表情也彷佛露出了一臉幸福的微笑,看到她似乎比任何一天更來得興奮與痛快淋漓,嘴裡還不停地哼著:「啊......哎......哎喲......阿東......我還是喜歡你的......你的肉棒......硬梆梆的......老公......我太舒服了......我太......太幸福了......哎喲......啊......」
「老公......你在那邊還好嗎?我被他插到差點就忘掉你的存在了。來......現在讓我幫你手淫。」
當我一聽到她如此對我說後,心裡深深的體會到原來安娜是沒有忘記我,也沒有忽略了我,單單想到這點就立刻覺得特別的高興,而這種高興和痛快是無法形容的,也許這就是愛吧!
這個時候,我迅即地將安娜的雙腿移搭到阿東的肩膀上,而她全身依然活生生的被阿東這個姦夫壓在身下。轉眼之間,我將自己的硬肉棒握住,一瞬間便遞到她的手中去了。
安娜一邊輕輕地幫我搓套著下體,一邊一臉迷茫地看著我,眼中還默默流淌出羞澀的笑意,氣息急促地道:「老公......我好像覺得今天你的肉棒好硬......好挺呀!我怎麼沒曾看過你這樣硬挺過的......你覺得很刺激是不是?你喜歡這樣的日子嗎?我正被阿東這個人插得死去活來了呀......」
此時此刻,我黯然地瞧著眼前的阿東不停抽動著身軀,轉眼定睛地看著他們倆體下的性交碰撞,他們胯下之間不停發出一種「啪噗、啪噗、噗啪、啪啪」的液水聲音。
我怔怔地看著安娜鮮紅欲滴的陰唇,想像到她
已經不是我平常那位最純潔的妻子了,想到這裡,我只點了一點頭來表示同意,事實上,我也的的確確體驗到人生中最刺激、最痛快的一次性交。
「大哥......咱們以後一定會很快樂無比的......啊!大嫂的陰道深處好像有種黏黏的吸引力,死命要吸引我的龜頭這樣!爽死我了呀!」
「你要死呀!你還叫我大嫂幹嘛?我不是已成為你的妻子了嗎!」
「哦!哈哈......我一下子說溜口而已嘛......對不起啦!你是我的好妻子!」
話未說完,阿東就不禁向她賠個笑,一把手摟住她光滑的香頸,與她嘴對嘴地溼吻了一刻。
過了半晌,安娜才恨恨地推開他,臉頰紅暈地瞟了跪在她身上的我一眼,便狠狠地捏著我整個猛顫著的龜頭,轉眼痛罵他一頓說:「算你腦筋動得快!不然我的原配老公是不會放過你的!畢竟是他迎你回來做我的老公,你一定要好好地報答報答他一番,知道嗎?」
我全身猛抖,頓時閉上了眼睛,仰頭喘息道:「啊......你不用......不用報答我......你幫我好好慰勞她就可以了......啊......啊啊呀......安娜!你搓套得我好癢呀!我好想洩精呀!」
這時,我知道自己真的口是心非,但看到他們倆如此的親密無間,而這種強烈反差的情緒頓時把我硬生生地扯回了幻想世界裡去,嘴中還是忍不住顫顫巍巍的呻吟出來。
阿東在安娜身上霍然見狀,於是回手緊緊地抓住她兩個奶子,兩個腳尖撐在木床上,一瞬間就狠狠地把屁股往下一壓,在她的陰道里重重地拼命抽插起來,只聽到安娜顫抖地叫道:「阿東!我的奶子被你抓到痛死人了呀!我......我痛快得要......要死去了......呀......再快......再快點......哎喲......再重......重一點......老......老公......你還要我套動你快一點嗎......你要嗎?」
我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交配,全身猛地一震,嘴裡一陣氣結般哼道:「嗯!安娜......我要......我還要快一點......哎喲......你弄得我好舒服呀......你快點跟阿東一起抽動吧......讓我親眼看著你們一起做愛......讓我看清楚一點......啊......」
安娜雪白的臉上立即泛起一片極美的暈紅,一面挺著她誘人的胸脯,一面用手在我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搓弄個不停,嘴裡哼哼的呻吟著,道:「阿東!你聽到我老公說什麼了嗎?你不要慢下來......我還要......還要你大力點插......插死我也罷了......再插進一點啊......」
阿東的屁股猛轉了好幾下,不禁大聲嚷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來也!我插!」
安娜臉上突然顯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情,隨即鬆手放開了我的肉棒,雙手緊勾著他的頸項,一雙閃亮的碧眼深情地盯著眼前的情人,呻吟道:「哎......哎喲!阿東......太......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呀......啊呀啊......你乾死我
了!」
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了一段春意嬉戲的時刻,阿東和安娜不斷在我的視線前狠狠地幹了好一會,直到他們倆的陰毛都沾滿淫水了,這時才聽得到她氣喘吁吁地哼道:「啊......阿東......你真......哎哎喲......你真......真行......你快弄吧......我給你弄死了......給你弄......啊......弄個痛快的......啊......」
「老公......我......我......我好像要給你丟人了......實在對不起你了......他的肉棒太厲害了......啊......每一下都能抽得我入心入肺......我要被他插到高潮了!我......我要......來了呀......」安娜情不自禁地挺動自己的豐臀,加速地猛推了好幾下,終於彷佛聽得到她下體「咻嗤嗤」般的聲音,果然不到一刻就在我面前呈現了她第一次的高潮!
(第八回)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安娜和另一個男人做愛到潮出,我相信這輩子也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妻子是那麼性感誘人、那麼風情萬種似的。
這時,只見安娜一張吹彈可破的肌膚,竟已是臉色紅暈地,臉上的兩眼微開,嘴唇稍張,隱約還從嘴裡發出一絲絲輕妙的呻吟餘聲,於是我便乘勢騰手緊緊地抓住她的乳房,面露醋意地問道:「安娜,你......你還好吧?怎麼那麼快就給了他呀?」
安娜聽到我這麼突然一問,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她馬上睜開了眼睛,神情十分尷尬,一會,她才嘆息了一聲,小聲嘟囔道:「沒......沒什麼。剛才的確有點過態了。被他弄到死去活來的感覺......你......痛......痛快嗎?」
「什麼?我痛快?你都給他騎死了,哪裡還輪到我痛快?」說著,便一手指向自己硬棒棒的肉棒,另一隻手卻搔癢著她一對高潮波動的乳暈上。
這時,安娜嫣然一笑,秋波流媚,轉眼向阿東瞟了一眼後,便回頭靦腆道:「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要不我就不跟他來了呀。」
我看到她的眼眸已經泛著幾點淚光來,心裡不禁撲通地沉澱了起來。
此刻,阿東繼續轉動著他臀部一陣兒,就好像不大對勁了,只看著他腰部猛地抽搐了好幾下,便仰起頭來,狂呼著道:「啊......我不能再忍了呀!安娜......我好像要洩精了!我真的要來了!我真的可以洩在你體內嗎?這次和平時不一樣,阿南在我倆身邊......」
阿東一直不敢面對面直望我,只伏在安娜的身上,喘息呼呼地看著她問道。
安娜眼含春色地瞟了我一眼,便極力向他的肩頭推了一下,紅著臉道:「啊......你洩......洩在我體內?唉......畢竟他還是我的老公,你在他面前幹出這種事來,還是不太好吧!你......不如洩在我身上好了!」
即使我心裡默默想看到她們倆是如何合身洩體,但現實始終是現實,我還是不想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不保,所以在不需猶豫的時刻底下,便一面伸手緊緊地擁著她頭,一面在她耳邊喚著說:「安娜,你待我真是無微不至,無怪我對你一片疼愛!」
安娜面紅沉吟了一會兒,便把腦袋略為一側,斜瞪著我說:「真的對我那麼好?你也對我那麼好,他也對我那麼好,不如這樣吧!我倒有點想讓他真正洩在我體內呢。你確保可以忍受到嗎?」
當我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聽到她這話後,整顆激烈的心臟頓時一沉,整個身體隨即變成硬化般的,久久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安娜!我真的不能了呀!要來了......怎樣呀?要裡面還是外面?」阿東一面呻吟著,一面狂插著說。
「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你去問我老公吧,無論他要怎樣都可以。」
說著,只見安娜滿面通紅,隨即抬高了雙腿,挺起胸脯繼續和阿東纏綿起來。
正所謂米以成炊,此時此景已變成了一個鐵案如山的事實,是自己親眼目睹妻子和一個好兄弟通姦成功,既然來到了如此惡劣的地步,我也不再反抗些什麼了。
愣然了半響,我便一手舉起自己一根亢奮的肉棒,另一隻手卻向她的身子把她給壓著,不許她的身體亂意彈動,同時整個頭立時撲向她的乳房,整個舌頭肆意地在她乳上活動起來。
其實安娜心裡早已知道自己的心意要奔向那方了,所以這次再也不顧得上自己的老公,她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臀部,把自己的下身更挺高著,她的腹肌也在一縮一伸,拼命與身上的男人來一次終極的交配。
當我體下一個紫紅般的龜頭正在亢奮之際,我登時從她乳上騰了起來,並低著頭瞧向她的臉龐,眼角一面流著淚花,一面大叫對她喚喊著道:「你來吧!你就讓他洩在你體內!你就不必顧慮我什麼了!真的不必了,你乾脆就當我不存在!」
安娜睜開了眼睛,看面前的我竟已流著眼淚,不知怎地她的眼睛也開始有些潤溼了,頓時羞恥捂著了臉,在兩個手掌之間發出一絲嬌弱的喊聲,顫聲道:「老公......謝......謝你......其實我心裡也是想要這樣......你真是瞭解我了......阿東......你就放心洩精出來吧......在我體內多洩一點......統統給我洩在體內啊.........」
說著,安娜真的不再理會我的存在,也不再為我留下什麼面子,那些身為女人的矜持,貴為人妻的婦道統統給拋擲腦後了,登時只見她把她自己的雙腿給張得特開,她一副死纏爛拼的淫蕩神情就這樣一一顯露在我眼前。
「噢......噢............噢啊.........噢啊......噢...」閃電之間,安娜頓時情慾高漲地嘶叫出來,她的十根手指卻緊緊地爪向阿東的背後,而她的指甲就這樣深深的印在他的背脊上,彷彿樹林裡的一頭野貓一樣地在他的肌肉上挑動。
阿東覺得背上劇痛,不過,他覺得這是痛快的、歡樂的,他願意讓身下的尤物這樣地扯他、抓他,因為這表示他的確令她滿足了,而且這還恰恰代表她那位原配的老公是從未讓她滿足過的。
當我驚呆的看著面前的妻子全身劇烈顫動著,連她的額頭都流著汗滴、嘴邊也不斷向空氣劇叫著。此刻,她的劇叫使臥室裡兩個光溜溜的男人更加成為原始野獸了!只是安娜的玉體是被阿東這個情人征服著,而我只是悲慘淪落到要成為她們倆的旁觀
者而已!
面臨這最後的盡頭,雖然安娜被自己體下的肉棒幹得閉上眼睛享受著,但是她的腦海中所現出來到人影卻是自己的老公!而不是她的情人阿東!即使此刻早已被猛烈烈的慾火衝昏了頭腦,但是在她內心裡最深的一處依然是清晰的,是她自己的老公在征服她一具猛抖的身體,是自己的原配老公令她得到人生中最暢快、最心滿意足的一次性交。
「老......公............快點來呀.........我又要給你弄到高潮了.........」她像似一個浪女般呼喊著。
在安娜身上狂動了半響,阿東渾身亢奮地貼緊了她,她一具凹凸分明的玉體,給予他奇妙的反彈力,尤其是那雙豐挺的乳房,真像一雙打足了氣的橡皮球般不甘起伏的。他頓時發出一陣陣怪聲呻吟,但並未停止他屁股的轉動,而他一雙手,早繞到她的小腰後,牢牢的掬滿她更富彈力的豐臀上。
就在這時,安娜渾身的騷性終於被身上的情人引誘至爆發出來了,忽然擺動著臀部,加強了挺聳的動作,但她嘴裡沒有呼叫出聲。不過,她迷糊混淆的呻吟浪聲,比之喚叫浪呼更加扣人心絃,她肉光緻緻的美腿,更加搖動得出神入化!
安娜故意加快了碰撞的速度,說完,又熱情如火地呻吟起來,此時她身子在動,就連那奇妙奧秘的陰道四壁,也極其肉緊地收縮旋動著,那是最令男人為之失魂落魄的了!
此刻,即時變得熱鍋上螞蟻似的阿東,只能拼命摟住身下的尤物,他感覺地動山搖,小小的水潭巨浪滔滔,以他那點兒能耐,是萬不能跟這浪極的尤物硬拼的,唯有避其鋒芒,固守陣地,以靜制動。「哎喲!安娜.........你是個好.........要命的小妖精!在你老公面前竟然如此放浪出來!」只見阿東撈實了懷中這一具團團而轉的胴體,用力捏住膨脹的嫩肉,他亢奮得連連發抖!
那麼我的妻子- 安娜呢?眨眼間便看著她渾身的情意似乎已全傾倒在阿東身上了,一時情到狂時,不由分說,張口在他肩上妖媚地咬了一口。
緊張的阿東,忽然被安娜一咬,不禁湧起了一份自豪感,他曉得,這是一個示愛的情咬,一個女人非到了欲生欲死的迷離情境,是不會回覆了獸性時代,在自己老公面前對情人張口亂咬的。阿東大感快樂,肩上雖痛,但英雄征服感令他陶醉十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我耳邊突傳來一陣陣只有阿東體下才能發出來,一種像似狂野打樁般的碰撞聲。
安娜的身子拼命起伏,兩個亂動的乳房和漂亮粉紅的乳暈彷彿變成一隻兔子般,一上一下亂擺不定,仰頭混亂地劇叫說:「啊......啊......啊嗯......啊......我要死了!你碰死我了!你下面活似一個萬能的鐵肉棒!啊......你快......停一停!」
「喲呀!安娜!我不能停了.........我真的要噴了...真的要了呀.........安娜............啊......」阿東的身子傲然起伏,在她陰道里加快了節奏狂幹上他最後的衝刺,跟著,他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咻」地一聲,全身的肌肉就在她的腹上鬆軟下來了!
不知
道過了多久,當他們倆的激情慢慢沉默下來後,剩下來的只是高潮呻吟的餘震。
這個時候,剩餘在臥室裡的角落除了一片死寂,也只有死寂,甚至各自的思緒都彷彿變成水滴般,一滴一答靜靜地溜過我們的思緒。
此時此刻,我正式親身經歷了一個姦情的誕生,阿東終於佔有了一位本來就屬於我才能享有的好妻子,活生生地一手將我一個奇妙的、溫馨的婚姻世界給搶了過去!
而且自己的妻子也就這樣被他推送到一個奧秘快樂的天地!當圓滑的接觸,停歇在暫時的沉默中,安娜的陰道里已像一朵夜合花似的,酥軟軟的包藏了他寶貴如雨露的精子!
經過了一場狂風暴雨、面臨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場高潮後,安娜身子好像不能自制地泛湧起陣陣餘顫,紅臉含春,兩眼空洞無神地瞪著空氣,嘴唇稍微半張著,能聽到得卻是一陣陣喘氣的急升。
只見阿東一身汗流地伏在安娜的身上,整個身體彷彿累得不能移動,而他沉重的身體與他挺凸的胸膛,就活生生壓在她的身體上,使她喘不過氣,似乎窒息般。
轉眼間,我頓時低下了頭,只看到他一根竟已洩體的肉棒還是深深藏在她的陰道里面,但是不知怎地,他那根活該的東西就在我面前漸漸地萎縮了、變得無力了。
就在這時,阿東再稍微轉動了他的屁股一陣子,好像要在安娜一個溼滋滋的陰道里溫藏些最後的痛快一樣,不到一會,就將他早已萎縮的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了出來,隨後一面向前親嗅著她紅暈猛顫的臉頰,一面湊上嘴唇要親吻她的小嘴,甚至連她的粉舌都想咀嚼在內!
「你真好......」阿東半響才能微顫地傾吐忠心的快意:「安娜,你使我領略了最美妙得人生,我愛你!」說著,阿東即時低頭在給她一個深情的溼吻。
此刻,仍沉浸在高潮餘震中的安娜一聽到他如此說後,一時深情地伸出了一隻手,往他溼漉漉的肉棒上輕撫起來。
安娜氣咻咻,若不勝情,斷斷續續地說:「你.........也差點兒弄死我了!老公!」
「啊!安娜......我的好妻子......瞧你剛才快活的樣子,就算真的被我弄死了也物有所值,對嗎?」阿東給她顛簸得心花怒放,臉上頓時現出非常銷魂的表情。
安娜立即睜開了瞳孔,只見她粉臉嫣紅、媚眼欲醉似的,似乎真的忘了她的原配老公- 我還在她身旁,便開口對身上的情人嗲道:「誰是你的妻子呀?不知羞的阿東!坦白跟你說,我心裡只有一個好老公罷了!」
「安娜,你......你是指我嗎?」我一面帶著憔悴失落的臉色,一面手上緊緊捏著自己的肉棒,顫抖地向她開著口問。
安娜望了望我,又閃電地瞧了阿東一眼,便靦腆地問道:「在這裡還有誰不是我的老公?」
「哈哈哈......大哥,安娜是在跟我說著話呀,難道你忘了我也是她的老公嗎?」
阿東聳肩了幾下,並搖著頭說。
安娜一聽到這話,便轉眼狠狠地瞟了他一眼,一時滿臉通紅,靜靜地作不了聲。
不到一刻,安娜便抱著身上的情人,一面瞧了瞧我硬棒棒的肉棒,上面直連著一個腫得像紫紅髮麻的龜頭,一面喘息的對我說道:「老公......剛才你已經親眼看到我和阿東各
自到了高潮,你也終於感到開心滿足了吧?只是剛才我一時忘了幫你手淫,讓你的小弟弟沒地方用了,想起來還有點難為你呀......」
「大哥,要不然你就直接換過來接我的棒吧!隨便也可以檢查她的陰阜還是不是完整無缺的。嘻嘻嘻!」阿東緩緩的將自己的身體移到一邊,頓時對我笑笑地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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