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途亦修仙(第四十四章~四十五章)
2018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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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11588字
第四十四章
柳壽兒懷揣著新鮮出爐的偷攝姬媛影像急火火向坊市飛馳而去。有了這姬媛的影像就終於可以替換掉施鏡花的影像了,講真施鏡花的影像每多流傳一天都是對她多一分的傷害,壽兒急於兌現承諾讓她免於再為此悲傷。
壽兒又簡單化了妝進入坊市,輕車熟路地來到蘭斯經常售賣影像的那條小巷,果然在那條巷尾看到了蘭斯的猥瑣身影,不過他此時正被幾個人圍著,看樣子生意還不錯,不過貌似不如上一次見他時那般火爆了。壽兒不敢太靠近,怕被同門認出,只好背靠在巷口等待蘭斯忙完再說。
「玉槍小友?是來找我的吧?難道又有新影像出售?」蘭斯主動密語他。
有了上次的經驗壽兒知道這蘭斯可以一心二用,可以一邊與人不停做著交易還能一邊密語自己,所以這次他已經不像上次那麼吃驚了。
「是的。蘭道友,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起的停售我給你的那份施鏡花影像的事情吧?」壽兒密語回他。
「記得,原來你又偷攝了替代影像?不過我上次可是跟你說過了,替代品必須要跟那份施鏡花影像相差不多才行,女主起碼也要是在排名榜上排名相當的才行,要不然很難跟師父交代啊。」
「蘭道友,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是我偷攝的,是我委託家族裡的一位前輩,至於其他的要求都沒問題,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
「好,那就好。等我忙完了這幾個客戶我再詳細看看。」蘭斯密語回覆道。
「嗯。」
壽兒本以為等不了多久,可沒想到舊客戶還沒走完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新客戶擠進小巷裡,他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日頭偏向時蘭斯才忙完,領著他來到一個更偏僻的小巷。
「先驗驗貨吧。」蘭斯似笑非笑道。
壽兒取出留影石輸入真氣在那留影石上的釋影法陣上,那石頭上的透明晶石圓孔就射出一片光幕。今天剛剛偷攝的姬媛的各種誘人畫面就展現在了蘭斯面前,蘭斯認真看著影像的每一段細節,也不說話,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當看到影像上出現姬媛的腰牌時,他特意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預定者排名名單來。
「道神宗功德堂姬媛?預定者五十一位,道神宗外門排名第五。排名倒是差不多,不過......」蘭斯皺眉看著影像欲言又止。
「不過怎樣?」壽兒生怕他不同意替換趕緊追問。
「唉,這位姬媛人雖漂亮,排名也可以,只是下面這屄可比不上那位施鏡花啊。既非是名器還又不是處兒,這種影像怎麼可能賣的好呢?」蘭斯好像對這影像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蘭道友這可不一定,你有所不知,這位姬媛身份特殊,說不得她的影像一出現會賣的更好。」壽兒一看此情形連忙誘惑道。
「這......我還是跟師父商量一下吧。」蘭斯道,可是看那表情分明是在推脫。
「蘭道友,這麼點兒小事你都不幫忙?既然這樣那咱們以後也不用再合作了,我本來還打算再多偷攝幾位排名更前的美女修士影像的,看樣子是不用了。」壽兒看這蘭斯跟他說好話無用,便佯怒道。
「別,別生氣嘛。玉槍小友,我又沒說不可以替換......唉,算了,那就換吧。我這就把那個施鏡花的
影像在銷售庫中撤下,這樣總行了吧?」果然壽兒一怒,蘭斯馬上妥協了。
「嘿嘿,這才夠朋友嘛。」壽兒滿意地笑了。
「不過,玉槍小友,那施鏡花的影像撤下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啊?」
「什麼實話?」壽兒警惕地問。
「那個施鏡花是不是已經被你給睡了?不然你為何如此?」蘭斯盯著壽兒的眼睛問道。
「沒有的事,蘭道友話可不能亂說,會玷汙人家清譽的。」壽兒強裝義正辭嚴的樣子。
蘭斯伸出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擠眉弄眼道:「嘿嘿,你是不會說謊話的,知道嗎?真沒想到啊,你小小年紀這麼厲害?居然連名器擁有者都被你征服了?」
壽兒早就知道蘭斯這傢伙能看穿他的心,他小臉一紅,依然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別瞎說,蘭道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嘿嘿嘿!」蘭斯就是看著他邪笑也不說話。
「蘭道友,你要不要馬上傳訊通知一下那些預定姬媛影像的老客戶?」壽兒被他笑的心裡發毛,立刻轉移話題道。
「嗯,我馬上傳訊。」蘭斯這斯鬧歸鬧一旦涉及到生意就馬上認真起來,他說著就從腰間摘下一塊白色傳訊玉符準備傳訊通知。
壽兒這才注意到這蘭斯居然早就有傳訊玉符,看著他瀟灑地在他面前聯絡幾十裡外的客戶,壽兒不由連連搖頭:「唉,跟我熟識的幾位,好像都有傳訊玉符,就我還沒有?再忍兩個多月等給爺爺、奶奶他們買完高級延壽丹後我也買一個。」
眼看著施鏡花的影像被從銷售目錄中撤下,總算是完成了對鏡花師姐的承諾,壽兒心情愉悅地回到靈獸谷。
推開石娃屋門的時候太陽還高高掛在西天邊,屋裡沒有他的人影,應該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去谷中餵養靈獸了。畢竟壽兒只教授了他一個下午,所以壽兒對他還是不太放心,於是就向靈獸谷深處尋去。往谷中飛馳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遠遠地就看到了石娃那揹著大獸皮袋的異常高大的身影,不過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是鍾師兄。遠遠就看到鍾師兄站在那裡指指點點,而石娃則埋頭按照他的吩咐從獸皮袋中取出各種食物來打開飼養符陣投食——這一幕好熟悉,壽兒隱約想起了兩三年前自己剛剛來靈獸谷時鐘師兄也是這樣帶著自己,手把手教授自己如何餵養靈獸的情形。
「鍾師兄!」那一刻望著夕陽餘輝照射下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壽兒莫名的感動,他就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兩人竟無語凝咽。
......
「師父,師伯,咱們道神宗最美的女仙子是哪一位啊?」石娃好奇地問道,顯然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道神宗的弟子了。
「雅仙子。雅仙子不僅在咱們道神宗是第一美女修士就算是在咱們益陽郡三大宗門裡都是穩穩的第一美人。」鍾廣南斬釘截鐵道。
「雅仙子?有多美?難道比俺們村的羚嫂還美嗎?師父,你認識羚嫂,你覺得那雅仙子能比得過變美了的羚嫂嗎?」
「這......我沒見過雅仙子,不是太清楚。」壽兒尷尬道。
「師伯你見過雅仙子?」
「何止是見過,我這裡還有她的畫像呢。」鍾廣南得意道。
「真的嗎?師伯快拿出來看看,我就不信她能比得過俺們村的羚嫂。」
「好!我這就拿出來讓你見識見識。不過石娃啊,你以後見了人
可千萬別拿你們村的美女跟雅仙子比較,那會讓人恥笑你沒見過世面的。」鍾廣南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畫軸來徐徐在篝火前展開。
石娃趕緊把頭湊過去看,壽兒一看那畫軸就知道是出自蘭斯師父之手了,雅仙子的畫像他是見過的,又不是比照本人臨摹的,所以他並沒有湊過去看。
「俺的天啊,好美!這就是傳說中的仙女吧?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女仙。咦?師伯,這畫像中的那個男人怎麼這麼面熟呢?怎麼這麼像您呢?」
石娃好奇道。
「笨蛋,那就是你師伯我。你老是看我幹什麼,讓你看雅仙子呢。」
「雅仙子我當然看了啊,俺只是好奇是誰這麼好運氣能攬著這麼美的雅仙子一同畫像呢?」石娃解釋道。
「什麼?攬著雅仙子一同畫像?」壽兒本來剛剛插起一塊烤獸肉往嘴裡塞,聽到石娃的這句話,他驚地連刀帶肉全掉在了地上。他對那家[ 蜃樓島奇玩店]太瞭解了,只一聽就知道這幅圖是什麼圖了——正是那種交歡幻化圖。壽兒本以為鍾師兄只是買了副雅仙子的普通畫像,沒想到他竟然花高價訂做了那種淫穢不堪地同雅仙子交歡的幻化圖?
「師父,你怎麼了?肉都掉地上了。」
「沒事,太燙了。」
晚飯時分,靈獸谷內又點起了篝火,鍾師兄、石娃、壽兒三人圍坐在篝火前,邊烤著香噴噴的獸肉,邊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晚飯後指導石娃慢慢體驗引氣入體,感悟靈氣入定後,壽兒就又開始靜下心來煉製他的中階符籙,每天成功煉製十張中階符籙是他給自己定的任務,什麼時候完成了就什麼時候再去找施鏡花雙修。
一個多時辰後收起煉製好的十張中階爆炎符,壽兒披上隱身斗篷隱身出了靈獸谷,向主峰膳堂方向飛馳而去。
又從施鏡花家院後牆外五丈的秘道內鑽入了臥房之中,看著還在香榻上打坐修行的美豔異常的施鏡花,壽兒熟練地取出兩個法陣的陣旗、陣盤擺放在臥室四角,激活陣法。剛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月華神獸遺骨來就聽見正在香榻上打坐修行的施鏡花說話了:
「老前輩?是你來了嗎?」
「奇怪,鏡花師姐怎麼可能感覺的到我?」壽兒一驚,他連忙查看自己身上的隱身斗篷,可看了半天並無不妥,這下他就徹底疑惑了。
不過躊躇了片刻還是裝出很蒼老的聲音回應道:「是的,丫頭,老夫剛剛抽出空來,放神魂到此一遊。」
「您竟真的來了?我剛剛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竟是真的......」
「咦?丫頭,老夫還奇怪呢,你怎麼可能感應的到我的神魂呢?」壽兒趁機盯著施鏡花問道。
施鏡花俏臉上立刻飛起一朵紅雲:「這......反正我就是能感覺的到。」
「哦?」壽兒狐疑不定,怎麼也想不出問題所在。
「老前輩,不知您可曾記得三天前您說過的話?」
「記得,我正要跟你說這事。我那個晚輩徒孫已經趕到了你們那裡,聽他講已經開始著手此事。也許明天你就會收到令你驚喜的好消息了。那名叫姬媛的女修會如你所願身敗名裂的。」
「真的嗎?我......我還以為老前輩當時只是在跟我開玩笑,沒想到......您是真的在幫我......」施鏡花說著竟啜泣起來。
壽兒看著施
鏡花那無助的樣子真想不顧一切地過去把她攬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他只好強按下心頭的憐惜道:「丫頭,你這是什麼話?老夫一千多歲了豈會騙你個小娃娃?明後兩天你就等好消息吧。」
「嗯嗯,謝謝老前輩。」說著施鏡花就下了香榻朝著「老前輩」發聲的方位深深鞠躬一拜。
「好了好了,不用多禮,快快抓緊時間修煉吧。切記修為才是在這修真界立足的根本所在。」
「是。不過老前輩晚輩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教。」
「說。」
「晚輩每晚做夢都夢到老前輩託夢給我......那個不知是真是假?由於一直是在夢中做一些想起來很荒唐的事,所以晚輩一直想找機會當面請教一二。」施鏡花低頭臉色緋紅著問。
「是真的,老夫的確託夢給你......」
「哦,晚輩明白了。」施鏡花的臉色越來越潮紅了。
當壽兒再一次掏出月華神獸遺骨殘片施法讓施鏡花進入夢境後,這次施鏡花竟主動提出了雙修的要求,不用再像之前那樣一遍遍地解釋了,壽兒意識到是剛才在現實中的對話起到了某種作用。
這一次壽兒很順利地抱著乖巧聽話的施鏡花飛馳到了主峰後山他開挖的那座秘密洞府,等壽兒在洞口外佈置妥當了那兩個中階隱息法陣、蔽音法陣,走入洞府時。嬌豔如花的施鏡花早已脫得一絲不掛,靜靜地躺在軟軟地棉被上大大張開兩條修長的美腿等待著壽兒的進入。很快小小的洞府之內就響起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啪啪啪......啪啪啪」地肉體撞擊聲,一對兒野鴛鴦又開始了整整一夜地「辛苦」雙修。
洞府外的山林中一塊巨石後一團漸漸匯聚起來的靈氣旋窩開始漸漸擴大並慢慢旋轉起來,一股股精純的靈氣開始波濤洶湧地直衝洞內,被二人吸收入體內。
經脈在這股強力靈氣的沖刷下在不斷淬鍊著自身,隱約可以發現壽兒的經脈在這種靈氣的強力衝擊下越發的寬闊、堅韌了。
翌日午飯時間,壽兒匆匆從已經洩得渾身癱軟的羅羚體內拔出粗長陽具趕回道神宗膳堂。他想知道那姬媛的影像買了一天宗門弟子到底有何反應?
進了大餐廳一看人已經來了不少,他走到窗口看到負責盛飯、打菜的並沒有那個胖子,他這才放下心來。端了飯菜在餐廳裡尋找合適的位置。
餐廳坐滿了三三兩兩的弟子,都在表情精彩地不知相互說著什麼。壽兒一眼就看到最角落裡坐著的那四人也在竊竊私語,還不時傳出陣陣猥瑣笑聲。是老熟人,正是煉器閣的那位林師兄一夥。而他們旁邊依然坐著低頭靜靜吃飯的呆頭大哥,壽兒端著飯菜向他走過去。
在呆頭大哥身邊坐下時,那傢伙還在豎著耳朵聽旁邊那四人的談話,根本沒有注意到壽兒。
「林師兄,你聽說沒?執法堂孫堂主道侶姬媛的影像昨天就開始瘋傳了。」
四人中那位臉型瘦削的弟子問。
「哦?她好像在外門美女排名榜上才排第五吧?沒什麼好看的吧?」四人中一臉絡腮鬍的那位體型彪悍的林師兄道。
「嘿嘿,好像很精彩哦!聽說這姬媛裙下面根本就沒穿褻褲,就那麼大搖大擺地露著下面在功德堂倉庫裡讓幾位小師弟看。」那位臉型瘦削的弟子笑道。
「真的假的?這種影像都留影了?那執
法堂孫堂主要是看到了豈不是會氣死?」
一位本來臉色慘白的弟子接口問道。
「是啊,司師弟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要是讓執法堂的聽到了會把你抓起來說你散播謠言,那孫堂主可不好惹啊。」一提到執法堂的孫堂主就連一向彪悍的林師兄都開始如此說。
「我可沒有亂說,我可是看到那影像的,我的一位道神學堂同期同學他就是功德堂的,他一直仰慕姬媛,所以早就預定了姬媛的影像,昨天下午才收到......」
「哦?這麼說是真的咯?可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偷攝孫堂主的道侶?」林師兄問。
「我特意看了那影像的留印,又是那個[ 玉槍神君] 的印記。」司師弟道。
「[ 玉槍神君] ?原來是這個高人啊,那就難怪了。他出品的影像都是精品,不行我下午也去買一份看看?」
「司師弟多少靈石一份?」那名臉色慘白的弟子問。
「好像比膳堂一枝花的那影像便宜,才十塊下品靈石。」
「嘿嘿,執法堂堂主的道侶公開勾引小師弟?聽著就刺激啊,我也去買一份。」
四人中一直都未開口的那名弟子情不自禁地說。
「嘿嘿嘿,其實我一直都看不慣那跋扈的孫堂主,活該!我也去買一份以後他再欺負人時就放出來讓大家看看他的好道侶有多騷......」
......
「咦?你什麼時候坐過來的?趕緊離我遠點兒。別讓別人看出來咱倆認識。」
壽兒正側耳聽著旁邊四人的談話,忽地呆頭大哥發現了他,密語警告道。
「師兄,不至於吧?有必要那麼小心嗎?」壽兒不屑道。
「唉,你是不知道孫堅那王八蛋的厲害。要是讓他知道這次我也有份兒,我就死定了。你快點兒離我遠點。」
「好,我這就走。」壽兒不得不悻悻離開,跟他隔一桌坐下。
「我說師兄,這次報復了孫堅,你怎麼看上去一點兒也不高興呢?」壽兒密語道。
「你這傢伙,我以為你是在吹牛,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僱傭那[ 玉槍神君] 幹成了此事。這次估計要徹底惹火那孫堅了,還高興個屁!你還是求保佑別被查出來吧。」呆頭大哥看樣子是真怕了那孫堅。
「孫堅有那麼可怕嗎?怎麼把你嚇成那樣?」壽兒不解。
「唉,你年齡還太小,還沒見過這世上的惡魔。等你被他查出來時你就知道他的厲害了。」
「切!」壽兒不以為意。
第四十五章
日子若白駒之過隙,一晃三天過去,壽兒雖口頭上跟呆頭大哥說的很硬氣,似乎對哪孫堅不屑一顧,可實際上心裡還是很擔心被那執法堂主孫堅查到的。這三天來壽兒過得謹小慎微,像只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般稍有風吹草動便心頭猛跳。
這三天來他再也沒有敢去膳堂找呆頭大哥說話,而是除了雙修時間以外都老老實實地呆在靈獸谷中培養石娃、煉製中階符籙。
眼看三天時間過去,宗門內並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動靜,於是乎壽兒膽子又大了起來,這日午飯時間他在羅羚體內射完最後一滴陽精後就匆匆溜回宗門,飛奔進了膳堂,打算探聽一下這幾日那孫堅有何最新動向。
壽兒進了膳堂大餐廳,掃視一圈發現在此吃飯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熙熙攘攘人頭攢動。打飯窗口前已經排了好長的隊伍,一個個還交頭接耳個不停,壽兒邊
走到隊伍最後排隊等著打飯,邊側耳傾聽著這些師兄、師姐們在議論些什麼?
「師姐,姬媛師姐的事你聽說沒有?」前面隔著兩人一位穿著外門法袍的女弟子問。
「聽說了啊,看她平時對人和善的緊,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那種人。」一位和那開口之人並排站隊的女弟子道。
「噓!師姐別亂說啊。我覺得姬媛師姐不是傳言中的那種人,肯定是有人故意詆譭她的。」
「什麼詆譭呀?人家影像都看得清清楚楚哩!聽說最要命的是她在如廁時自言自語的那句話,一下子就暴露了她的本質。」
「那傳說中的影像真的那麼神奇?竟然還能留影、留聲?」
「嗯,聽說是一種叫留影石的奇物,能重現本人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句話,所以這次姬媛想抵賴都不行。」
「好神奇啊!我也想去買一個看看到底是不是像傳言中的那樣:聽說姬媛師姐裙下還穿了一種很奇特的褻褲,把一堆男弟子都迷的流鼻血了......」
「嘻嘻,我也聽說了,好想看看是怎樣的款式呢?」
「師姐,你的身材那麼好穿上那種褻褲肯定能迷倒眾生呢。」
「女人關注的焦點果然跟男人不一樣啊。」壽兒聽著兩位師姐的議論暗自搖頭感嘆。
壽兒好不容易排隊打好了飯菜,轉身想挑選座位時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因為餐廳里居然坐了好幾桌女弟子。平時在餐廳吃飯的都是男弟子,女弟子大多是打回去吃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壽兒仔細打量著分散在各個角落的那幾桌女弟子,突然他目光一縮,緊盯住一桌仔細看去,因為那一桌的四位師姐似乎很面熟。
「竟然是功德堂前廳負責接待的幾位美麗師姐?她們怎麼會也留在餐廳吃飯?莫不是在討論什麼事?不想回去討論被執事聽到?」壽兒在心中暗暗思忖。
「正好過去聽聽她們說些什麼?」壽兒向著那幾位功德堂師姐走去。
可惜她們那桌周圍的幾桌早就被男弟子佔滿了,把她們團團圍在了中間,再看那些圍攏的男弟子一個個都是假裝低頭吃飯,其實在豎耳偷聽。無奈壽兒只好隔了一桌坐下來凝神去聽那幾位師姐的對話。所幸周圍的幾桌男弟子都在偷聽,所以沒有製造噪音,於是壽兒便可以清晰地聽到功德堂師姐們的對話了。
「龐師姐,這次你不信也得信了吧?上午廉師兄,羌師弟他們四個庫管都收拾鋪蓋捲走人了,聽說是都被趕去了雜務堂。就連姬媛師姐今天也沒再穿她平時穿的短裙而是換上了同咱們一樣的外門制式法袍。」由於隔著一桌男修壽兒看不真切說話之人,只能聽到好聽的女子聲音。
「唉,看來傳聞是真的了。真想不到姬媛師姐平時對咱們那麼好,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呢?」應該是龐師姐的聲音。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龐師姐你還是太善良了,倒是這次廉師兄也跟著倒黴了,他是多正派的一個人啊,都是受姬媛師姐連累。哼!」另外一個女聲憤然道。
「廉師兄正派?呵呵,蕾師妹,大家都知道你喜歡廉師兄,可你也不能把罪過都賴在姬媛師姐頭上吧?我可是聽說那份瘋傳的影像中你口稱正派的廉師兄也看得下面支起了帳篷呢。哈哈哈!」又一名女聲加入了討論。
「宋師姐你不要瞎說,廉師兄才不會是那種人,我跟他接觸
這麼長時間從來沒發現過他下面會像你說的那樣。」蕾師妹反駁道。
「哼,蕾師妹,咱們沒有穿漂亮裙子的特權,每天都穿這難看的要死的外門粗布法袍,廉師兄看了當然不會有反應了。你要是也穿上那傳說中的絲帶小褻褲估計你那位正派的廉師兄看了下面也會立刻有反應的,哈哈哈!」宋師姐調侃道。
「你......我下午就去買一份那影像,我倒要看看廉師兄是不是真的如你說的那般不堪。」蕾師妹氣憤道。
「好了好了,你倆別吵了。正好我也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影像,要不咱倆合夥買吧?聽說要十塊下品靈石呢,是咱們好幾個月的俸祿。」
「算我一份,我也合夥買。」
「嘻嘻,也算我一個,不過我只能出兩塊下品靈石。」
「那太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湊靈石那這樣大家都負擔不大了。可是你們知道那影像是去那裡買的嗎?」蕾師妹道。
「聽說是在坊市一家叫做......蜃樓什麼店的好像。」
「對了,聽說還必須要指明[ 玉槍神君] 的名號。」
「玉槍神君?他是什麼人?」
「玉槍神君據說就是那位偷攝之人。」
「變態!」其它三女異口同聲道。
聽到幾位自己之前一直都有好感的功德堂前臺的幾位漂亮師姐都齊聲罵自己,壽兒趕緊一口把碗裡的稀飯喝掉,然後低頭灰溜溜地走出了餐廳。
「唉,[ 玉槍神君] 這麼響亮的名號算是被我給毀了!」壽兒邊溜出膳堂邊在心裡感嘆。
聽了那功德堂前臺的幾位漂亮師姐的談話讓壽兒收穫不小,起碼知道了姬媛肯定是已經受到了責罰,只是沒想到的是居然還牽連了四位功德堂庫管跟著倒黴。
「孫堅這傢伙果然跋扈,自己的道侶主動勾引別人,到頭來還要怪罪人家?」
壽兒心中也是為那四位受到處罰的庫管感到不平。
「不過孫堅如此做說明他是查不到我,所以才拿那幾位無足輕重的庫管出氣咯?」壽兒暗自猜測。
壽兒憋了三天好不容易出來,所以他沒打算就此回去,而是奔坊市而去,他要去問問蘭斯:道神宗執法堂的人有沒有去找他打探自己,這是他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
壽兒又簡單化了妝進入坊市,輕車熟路地來到蘭斯經常售賣影像的那條小巷,在那條巷尾看到了蘭斯的繁忙身影,此時他正被一大群人團團圍著,這生意明顯比上一次見他時火爆太多了。壽兒怕被同門認出於是又像之前一樣遠遠地躲在巷口等待蘭斯,不過人群中有兩三個身披斗篷看不到臉面的神秘人物還是引起了壽兒的注意。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鬼鬼祟祟、遮遮掩掩,難道是執法堂的探子?」壽兒警惕地遠遠注視著那三個身披斗篷的神秘人物。
不過不多時當他看到其中一位神秘人物同蘭斯交接留影石,還有一根紅白相間的布條?那名身披斗篷看不到臉面的神秘人交易完後扭身就走,不過在遠離那群人後她竟又偷偷拿出那個紅白相間的布條來反覆看著,直到快到巷口時才又趕緊收了起來。
「原來是名女修!難道是怕被人認出才穿成這樣的?」壽兒躲在巷口牆角一眼就看到了匆匆離去的神秘人那寬鬆斗篷下高聳的胸脯。
等了好久盯著剩餘的那兩名身披斗篷的神秘人走出巷口後,壽兒終於鬆了一口氣。
「唉,
白讓我緊張了半天,原來都是女修。估計是跟自己一樣怕被同門認出吧?」
等那三個神秘人物消失,壽兒膽子才大了起來,開始主動在巷口晃悠意圖讓蘭斯主動跟自己密語。
「玉槍小友!哎呀,你怎麼才露面啊?有好消息告訴你啊。」果然蘭斯發現了他主動密語道。
「哦?什麼好消息?」
「沒想到你新給我的這姬媛的影像買的這麼好啊!一點兒也不比那施鏡花的差,而且還出現了令我都吃驚的新情況。」蘭斯欣喜道,壽兒可以從他的口氣裡聽出了他內心的驚喜。
「令你都吃驚的新情況?是什麼情況?」
「這次居然有女修來買影像了,這真是稀奇啊。我賣了這麼多年很少碰到這種情況啊。」蘭斯興奮道。
「我看到了,不過她們買的那紅白布條是啥東西?」
「嘿嘿,這你應該最清楚啊。」
「我沒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嘿嘿,不就是你偷攝影像上那個姬媛穿的絲帶小褻褲嗎?」
「啊?居然是那東西?可是......你怎麼還賣那種東西?」壽兒吃驚不小。
「還不是來買影像的人都在問?好多人都想為自己的道侶買,這商機可不能錯過,於是手巧的師父就連夜趕製了幾十條跟影像中一模一樣的絲帶小褻褲。」
蘭斯解釋道。
「啊?你師父還會做女修褻褲?」壽兒聽到這消息張大了嘴。
「嗯,師父手巧的很,不僅會繪畫還能製作很多小玩意兒。」
「既然是你師父親手製作的估計那絲帶小褻褲也不便宜吧?」壽兒問。
「便宜,才一塊下品靈石。」
「真黑,一塊爛布頭就敢賣一塊下品靈石?都可以買兩張低階符籙了。」跟蘭斯師徒一比,壽兒越發感覺自己煉製符籙的買賣不賺了。人家只簡單縫個爛布條都比他辛苦煉製符籙賺。
「嘿嘿,小友啊,看來你是不懂行啊。越是女修的物品越好賺,你知道嗎?最低階的定顏丹就可以賣二百塊下品靈石,最低階的養顏丹都可以賣到上千塊下品靈石了。所以要想多賺靈石最好做女修的買賣!」
「專做女修的買賣?」壽兒聽了蘭斯這一席話對他觸動很大,猶如醍醐灌頂。
「我說小友啊,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事吧?是來要分紅的嗎?」
「不是,我是來問問有沒有道神宗執法堂的人來向你打探我?」
「這個你放心,我以前不是跟你講過嗎?我是絕對會替你保密的。再說了我們師徒來這裡開店幾十年了,我師父可是跟道神宗東峰呂峰主有交情的,不然我們怎麼敢在這道神宗地面上開這種店呢?」
「哦,那我就放心了。」壽兒說完扭頭就走。
「等一下,送你一條這絲帶小褻褲。」蘭斯急道。
「我要女修的褻褲有何用?」壽兒不解。
「笨蛋,送給施鏡花啊,這女人啊平時得多買些小禮物哄著才行,那樣她才會對你死心踏地。」
「哎呀,蘭道友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跟施鏡花沒關係。」壽兒急忙解釋。
「嘿嘿嘿,睡了就是睡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又不會去告訴她的道侶。」
「你......」壽兒小臉騰的一下子紅了,扭頭就逃,再也不理會蘭斯在身後的密語叫喊了。
在返回宗門的路上壽兒居然碰到兩個面熟之人——功德堂前臺的那兩位漂亮師姐。看她們在路上竊竊私語、羞羞答答的樣子
,壽兒計上心來。
壽兒與她們錯身而過之後,匆匆躲在一塊巨石後取出隱身斗篷披在身上,然後再返身向著那兩位漂亮師姐追去,壽兒追得急於是很快就又追上了那兩位師姐。
「龐師姐,離坊市越來越近了,我......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去買那影像了。被同門看到會不會被說閒話啊?」
「別擔心蕾師妹,前面有個小樹林,咱們進去換下這宗門法袍,再用布巾遮面就沒人認得出咱們了。」龐師姐道。
「嘻嘻,好辦法,還是龐師姐經驗豐富。」蕾師妹笑道。
「那裡啊,還不是吃一塹長一智?說到經驗之談,我說蕾師妹,你為何會喜歡廉師弟呢?他只是外門弟子啊,如今又被罰去了雜務堂,以後你還會跟他聯絡嗎?」龐師姐語重心長道。
「外門弟子怎麼了?我也是外門弟子啊。我喜歡廉師兄的人品。」蕾師妹撅嘴道。壽兒就在這二人身後隱身偷聽著,不知怎的當聽到這位純潔俏麗的蕾師妹如是說時他對她的好感大升。
「呵呵,人品?蕾師妹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男人是會在你面前演戲的。一會兒咱們買了那影像,如果廉師弟果真像宋師妹說的那樣偷窺姬媛裙下,並且下身還有了反應,那樣你還會認為他人品好嗎?」龐師姐認真道。
「這......」蕾師妹低頭不語了,她好像很難抉擇似得。
「蕾師妹啊,作為過來人,師姐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哪有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至少我是沒見過。所以說啊,還是挑選一位更有前途的道侶好,最起碼也得是位內門弟子吧?就憑你的容貌內門弟子都得排隊等著你挑選呢。」龐師姐苦口婆心勸道。壽兒在她身後聽了真想破口大罵。
「都怪那個[ 玉槍神君] !要不是他廉師兄也不會受牽連。龐師姐,你說執法堂今天發佈的那個懸賞任務會有人接嗎?」機靈的蕾師妹顯然是不接受龐師姐的說教,於是轉移了話題。
「就是懸賞提供[ 玉槍神君] 線索的那個超高獎勵任務?」龐師姐果然被帶轉了話題。
「是啊,就是那個懸賞任務。你覺得[ 玉槍神君] 會被抓住嗎?」
「這可不好說,據說這個[ 玉槍神君] 神通廣大,之前還偷攝過膳堂的那位施師妹。這都好多天了不也沒事嗎?」
「啊?是嗎?原來這[ 玉槍神君] 不是第一次作案了?真是個大變態!」蕾師妹氣憤道。
「嗯,這個[ 玉槍神君] 的確變態的很!」龐師姐也道,這次兩人的觀點竟出奇的一致。
壽兒在聽到兩人提起那個超高獎勵的懸賞任務後便無心再跟著她們了,他探聽進一步消息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他轉身向著宗門方向飛馳而去,他要去功德堂前廳親自看看那個所謂的超高獎勵懸賞任務到底獎勵有多高?
壽兒來到功德堂大廳時裡面已經擠滿了人,大家都圍著一塊大告示。壽兒擠進去一看,正是那個執法堂發佈的超高獎勵懸賞任務。雖然義正詞嚴地寫了那麼一大篇,可在壽兒看來三句話就概括了:
一、痛斥[玉槍神君]最近以來的種種惡行;
二、凡是提供有關[玉槍神君]的有效線索者獎勵一百宗門貢獻點;
三、如果根據所提供的線索抓到[ 玉槍神君] 後再獎勵一百宗門貢獻點。
「好你個
孫堅!敢公器私用?明明是你自己道侶的事卻打著執法堂的名義來出這麼高的懸賞?」看著議論紛紛的眾同門師兄、師姐壽兒氣憤不已。
他真想對著圍成一大圈的眾多同門手足大喊三聲:
「諸位師兄、師姐千萬別上當啊,這是孫堅的個人私事,與你們無關!千萬別攙和進來啊!」
可是壽兒也只能在心裡著急而已,他不能喊出口,於是他越發遷怒於那個假公濟私的孫堅了。
「孫堅老賊,本來你的道侶欺負人,我幫人出氣就算是扯平了,可沒想到你這麼下作,居然打著宗門的旗號來為自己辦事。既然你想鬥,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壽兒下定決心非要整整這個孫堅不可。
壽兒不想在這人多眼雜的功德堂久留,做賊心虛的他生怕被宗門裡類似蘭斯那種看破人心靈的傢伙發現自己的異常,於是趕緊轉身溜出功德堂大廳。
只是......
「那個走向前臺的高大身影好熟悉,莫不是呆頭大哥?」
壽兒在離開功德堂大廳前最後掃了一眼大廳,結果眼角的餘光瞥到一個人,那人從圍觀懸賞任務的人群中一步三回頭地走向了前臺接取任務登記處,那高大的背影壽兒十分眼熟。
壽兒心頭大驚!要說這整個宗門裡誰對姬媛被偷攝影像這事最瞭解,除了壽兒那就非這呆頭大哥莫屬了。
「這個見錢眼開的傢伙,不會是真被那鉅額的獎勵誘惑了吧?難道他這是要去告密?」壽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情急之下壽兒也顧不得其他人的異樣眼光,不得不再次返回了大廳,急火火擠過人群背身站在距離前臺接取任務登記處不遠的地方豎耳傾聽:
「這位師妹,請問大廳告示的那個超高獎勵懸賞任務,如果提供的不是[ 玉槍神君] 本人的消息,而是跟他相關之人的消息會有獎勵嗎?」正是呆頭大哥的詢問聲音。
「這個見錢眼開的王八蛋!居然真的為了高獎勵要出賣我!」壽兒一聽呆頭大哥的詢問腦袋如遭五雷轟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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