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之華-妮婭篇
序章
私立銀華學園。
二年B班。
早課剛剛結束,餓了一上午的學生們紛紛起身,三三兩兩的往校園便利店走去,偶爾有一兩對小情侶並肩攜手前往教學樓樓頂享受二人時光,周圍的同學也不以為意。
這是私立銀華學園每天中午都有的景象,雖然貴為當地數一數二的私立名校,住宿管理也堪稱嚴格,但是對於男女學生之間的親密關係並沒有做出過多限制,監事會認為堵不如疏,放開了立校百年以來的戀愛禁止的條令,加上適當的性教育,倒也沒有傳出過什麼醜事,一度憂心忡忡的家長也漸漸放心下來。
二年B班教室的一角,校園裡的人氣明星理紗請了兩週的病假,今天是第一天返校上課,然而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令人不禁擔心她到底有沒有完全復原。
「呼......哈......哈......好......好......呃......難受......呃......」
「理紗醬,你確定不要去校醫務室再看一下麼?你的臉好紅啊!」理紗的好友佑理關心的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少女,伸手想確認一下理紗的體溫。
「別!別......碰我......」理紗緊張的躲開了好友伸出的手。「會......會傳染的......」
「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我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你散發的熱氣!」
聽到這句話,不知為何理紗的臉更紅了,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緊緊壓住了自己的裙角。
「哈......會......會不會......有汗味啊......啊?」
「有啊!」
理紗一臉震驚地抬起頭,正撞上好友惡作劇的目光才知道佑理是在捉弄自己。
「討厭!佑理......佑理你又欺負我......再說這種話......我......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沒有沒有,再說要是真的有我可要忍不住prprpr啦」
「你好變態啊......」
「哈哈,理紗還有精神和我拌嘴啊,算了,你逞強起來誰也說服不了你,不過你真的不用去一趟校醫那裡麼?」
「不用不用......佑理快去吃飯吧......晚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噢......」
「啊對了理紗你想吃點什麼?我幫你帶」
「牛......牛奶」理紗微微抬起頭,瞟了一眼好友鼓漲的胸脯。
這一行為當然沒有逃過佑理敏銳的目光,不過身為好友的她只是促狹的眨了眨眼睛,轉身走出了教室。
目送佑理離開視線,理紗明顯鬆了一口氣,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然而彷彿是故意和自己作對一般,新一輪的紅潮又從雙頰湧出,瞬間便席捲了整個身體,伴隨著抑制不住的戰慄,理紗感覺自己的視線都變模糊了。
強忍著體內的躁動,理紗抬眼確認了教室裡僅有的幾個的同學沒有注意自己這邊,緩緩扶著課桌站了起來。
時間已經是初夏,學校已經要求學生換上了短袖的夏裝,然而理紗穿的依然是長袖的春秋制服,考慮到理紗剛請病假回來,風紀委員也就網開一面沒有要求理紗返回宿舍換上夏裝。
理紗的制服穿得異常齊整,白色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繫上代表二年生的綠色條紋蝴蝶結,外面再套上深藍色的小西裝。下身和外套同色的百褶裙上
只有下襬的兩條白色條紋作為裝飾,既沒有像許多時尚的女生那樣別上各種飾物,也沒有故意捲起幾層好讓裙子短一點,裙子長度幾乎和膝蓋平齊,黑色絲襪和圓頭皮鞋也是常見的款式。
見到沒有其他學生注意自己,理紗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微有些散亂的髮絲,剛剛邁出一步,幾乎就要站立不住,趕緊扶住課桌才沒有倒下去。
「啊......哈......哈......哈......呃......」
理紗渾身顫抖著,似乎意識都有點模糊,閉著眼睛扶住了牆壁,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走出了教室。
走廊裡同樣也沒有什麼人,理紗扶著窗戶慢慢地往前走著,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理紗的裙子後部那洇溼開的一大片水漬和沿著大腿內側逐漸變溼加深的絲襪。
理紗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狼狽,僅僅是抵抗體內躁動的熱流就已經耗費了她絕大部分的精力,正午的陽光晃得理紗頭昏眼花,理紗幾乎就是閉著眼睛在往前挪動。
好不容易走到了連接教學樓和行政樓的棧橋,從食堂和便利店返回的學生已經三三兩兩的出現在了下方的空地上,開始接近理紗現在的位置。
「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理紗一邊想著,一邊提氣加速往前走。「只要走到行政樓裡就好了」
剛剛從便利店買完午餐的佑理遠遠看到棧橋上的理紗,正想開口打招呼,就看到理紗跌跌撞撞地走進了行政樓,「理紗你這個死傲嬌,明明可以叫我陪你一起去醫務室的硬要逞強,氣死我了」,佑理本想轉身就回教室的,但還是放心不下好友,又從大門折回到行政樓,從一樓走了進去。
這棟二層小樓是銀華學園最古老的建築,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樓旁幾顆參天大樹遮擋住了陽光,使得裡面清涼又陰暗,佑理花了好幾秒鐘才適應了裡面幽暗的光線。
古典式的內庭空無一人,醫務室就在一樓的右手邊。
佑理麻著膽子敲了敲醫務室的木門,小聲地問了一句:「理紗醬!理紗醬你在裡面麼?」。
行政樓素來有鬧鬼的傳說,最近還有學生報告說晚上聽到過樓裡傳來嗚咽的聲音,這類校園怪談在學生中間頗有人氣,常常在寢室臥談會上嚇得膽小的女生失聲尖叫。
稍微多等了一會兒,醫務室的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這學期新來的校醫恭子夫人,30出頭的年紀,雖然平日裡一直待在醫務室,但妝容卻是一絲不苟,對學生充滿了母愛般的關懷,在男生中間人氣頗高,讓偏居校園一隅的醫務室很是熱鬧過一陣子。
恭子夫人穿著一件白大褂,下襬長過了膝蓋,不過可以看到她並沒有穿絲襪,光腳穿著一雙樸素的黑色高跟鞋。男生中間有傳聞說恭子夫人身材非常勁爆,然而她平時一直穿著一件白大褂,所以也不知道是確有其事還是純粹出於男生的Y Y。
「你好,是哪裡不舒服麼?」恭子夫人的聲音低沉微有點沙啞,讓人聽上去心裡癢癢的。
「恭子夫人你好,我沒事,理紗她好像發燒了,我叫她來找你,她現在在麼?她還好麼?」
「是二年B版的理紗嗎?她在我這裡,不過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麼?」
「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嗯,她休息了就不打擾她了,我會回去幫她給老師請假的」
「那真是太好了,給你這個,請假條。」
佑理接過恭子遞過來的請假條,發現恭子塗著豔紅色的指甲油。佑理不禁愣了一下,連忙裝作咳嗽來掩飾。
「同學你沒事麼?要不要我來看一下?」
「沒事沒事沒事,哎呀我得趕快回去了!」佑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忙否認道。
「好吧,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噢!」
「好的!再見,恭子夫人!」按照校園禮儀,佑理提起裙襬,認真地給恭子行了一個屈膝禮。
「再見!」
轉身離開行政樓,佑理看著手中帶著淡淡香味的紙片,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恭子夫人真的好漂亮啊......而且指甲油也好好看......好成熟好性感......我什麼時候才能變成這樣的大人呢......」
另一邊,醫務室內,佑理眼中成熟性感的恭子夫人站在門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轉過身說:「你......收拾一下吧......我們......也該走了」
拉開圍著病床的簾子,映入眼中的是一幅驚人的春色。
躺在床上的理紗衣衫不整,鬢髮散亂,一手擠進扭緊的雙腿之間,一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口鼻,依然捂不住齒間偶爾漏出的誘人呻吟。方才佑理的突然來訪一度驚出了理紗一身冷汗,現在佑理一走,頓時放鬆下來的神經混合險些被好友發現的極度背德感,快速地將已經忍耐了一個上午的理紗推上高潮的邊緣,現在的理紗非但聽不到恭子的話語,連快速翕合的雙眼都有了翻白的跡象,意識也漸漸失控......
「理紗!不可以!」恭子眼見理紗即將高潮,一把拉開理紗正在股間扣弄的左手,一手拿起床頭用來降溫的冰袋,微一猶豫,還是用力按在了理紗的下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要!!!」理紗劇烈地哭喊著,緊緊地抓住恭子的手腕,徒勞地試圖將冰袋拿開。「拿開!拿開啊!!我要去!讓我去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敏感的下體甫一接觸到冰袋,毛細血管頓時全部收縮,幼嫩的媚肉緊緊縮成了一團,極度興奮的神經末梢將刺骨的冰冷轉換成了痛感,將上一秒還在接近高潮巔峰的理紗狠狠地推落下來。理紗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雙手無意識地在身上游走,試圖尋回之前丟掉的快感。
恭子騰出一隻手來,拿起用來消毒的噴壺,往理紗臉上噴了一點75% 消毒酒精,嗆人的酒精味立刻讓理紗咳嗽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頓時流了滿臉,恭子又拿起一張溼巾,開始給理紗做清理。
清涼的溼巾讓理紗的神志漸漸恢復,意識到自己剛剛失神崩潰的一幕被眼前的女人盡收眼底,現在還要被抱著清理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淫液,理紗難堪得無地自容,掙扎著想離開恭子的懷抱。
「別動,我們要遲到了,你快點把衣服穿好!」
理紗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一抹紅暈,然後神情複雜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的表情既有難堪,又帶著恐懼,還有一絲絲夾雜在媚意中的期待......
在恭子的幫助下,理紗很快收拾妥當,雖然身體依然痠軟無力但至少可以勉強行走了。恭子檢查了一下醫務室的門鎖,將燈光信號改成「休息中」,然後帶著理紗一起走進了醫生辦公室旁邊的隔間。
隔間裡
面有一張單人床和一組衣櫃,是用來給校醫臨時休息用的,恭子打開其中的一個衣櫃,將壁板往旁邊推開,露出了隱藏在後面的一道旋轉扶梯。理紗並沒有對醫務室裡面隱藏著這樣的暗道表示任何驚訝,然而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掩蓋不了內心的緊張。
旋轉扶梯很窄也很陡,恭子示意讓理紗先上,然後緊跟著關上衣櫃,復原壁板,也爬上了扶梯。
扶梯的臺階上貼著熒光貼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光源。空氣中傳來一陣淡淡的騷味,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哪裡傳來的,理紗一面努力地手腳並用爬著臺階,一面盡力讓自己無視空氣中越來越濃重的騷媚氣息,這時候恭子只要一抬頭,就能發現理紗絲襪包裹的臀部正微微顫抖著,股間絲絲的水光又有氾濫的跡象。理紗彷彿感覺到下方恭子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不知羞恥的下體,絲襪在大腿和蜜肉之間摩擦的快感正一點一點勾起之前被冰袋所強行壓制的快感,理紗甚至覺得恭子的呼吸都像緊貼在自己的股間一樣,撩撥著自己最敏感的神經。
漫長的扶梯彷彿永遠沒有盡頭,就在理紗覺得自己就要沒有力氣再往上爬的時候,上方的空氣變得流動起來,理紗和恭子從旋轉扶梯的出口離開,打開又是一道和醫生休息室一樣的衣櫃暗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規模巨大的房間——理事長休息室。
行政樓二樓正是私立銀華學園的理事長辦公室所在,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的是,從一樓大廳上來見到的理事長辦公室只佔用了這個樓層的一半面積,在壁板後面隔開的空間裡,一幕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盛宴正在上演。
房間中間的沙發上,一對男女抱在一起,正在旁若無人的做愛。說是一對男女有點不太準確,單看外表,站在沙發前正在前後挺動的只能稱得上是男孩,身體柔和的肌肉曲線也分明表示這還是一個尚未完全發育的男孩子。然而他那根正在奮力抽插的肉棒卻有著遠大於一般成年男性的尺寸,劇烈抽動間可以看見肉棒泛著水光,青筋暴起,雞蛋大的龜頭在肉穴間若隱若現,插入時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將眼前的肉穴淫水盡數擠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哪怕是在這響徹著呻吟的房間裡都清晰可聞。
每一次插入,幼嫩的肉穴就彷彿要裂開了一般艱難容納著粗長兇器的進入,而當肉棒暫時拔出時,膨脹的肉穴又會瞬間縮回,緊緊咬住肉棒,以至於肉穴內一部分紅紅的嫩肉都被帶出來,泛著油亮的光澤暴露在空氣中。
肉穴的主人此刻正好把頭轉過來,一張和理紗一模一樣的小臉上現在掛滿了濃厚的白濁液體,半睜的眼睛水光盈盈淫媚動人,半張的櫻桃小嘴一邊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一邊用靈巧的舌頭攪拌著口中的精液,還時不時伸出來舔食從臉上滑落的白漿。
「哈......哈......哈......好爽......好爽......我還要......精液真......好吃......快......快......快......我要到了......快!快!!!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劇烈的高潮,女孩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搓起自己胸前的巨乳來...
...很難想象,如此嬌小的身體是如何擁有這樣一對與年齡完全不
符的巨乳的,更令人更加感到驚訝的是,女孩身上還穿著一件銀華學園的女生制服,然而那件輕薄的夏季制服早已不堪重負,胸前衣襟被巨乳高高撐起,襯衫的紐扣被幾根細細的棉線緊緊地繃住,彷彿下一秒就要飛脫而去......
「哈......哈......呼呼......姐......姐姐......主人......要理奈......穿了姐姐......的......制服......姐姐的制服......好小噢......理奈......理奈......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啊......啊......噢......噢噢!啊......輕......輕點啊......啊......啊......」
理奈口中的「主人」,此刻正愜意地半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懷中一個半裸的金髮蘿莉正奮力地用自己嬌小的菊穴上下套動著「主人」怒漲的肉棒。
金髮蘿莉身上粉色紗質的公主裙被半脫到腰間,一段白得耀眼的身體暴露在房間內諸人的目光之中。在那粉雕玉琢般的幼體上點綴著兩顆嫣紅的櫻桃,在那櫻桃的頂端,還穿著一對銀製的乳環,小巧的乳環被殘忍地穿過蘿莉的幼嫩乳頭,襯托得微微隆起的胸乳愈加嬌豔欲滴。而這淫虐一幕的始作俑者彷彿還嫌不夠一般,在乳環上還掛了幾個精巧的鈴鐺,伴隨著蘿莉身體的搖動,鈴鐺也上下翻飛,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煞是好看。
蘿莉那一頭耀眼的金髮已經汗溼涔涔,散亂的髮絲貼在紅撲撲的臉蛋上,蘿莉原本清澈的碧眼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目光無神的聚焦在遠處,連原本固定在髮髻上的小王冠掉了下來都渾然不覺。然而哪怕意識已經接近喪失,小蘿莉仍不忘努力挺動自己的腰肢,夾緊肛穴,竭力服務「主人」的肉棒。
「啊......啊......啊......主人好棒......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妮婭插死了......啊......啊......啊......啊......主人加油!主人插死妮婭吧!啊啊啊啊妮婭要死了!死了啊!啊!啊!主人把妮婭艹死了!」妮婭的童音稚嫩,而內容卻又那麼淫亂不堪,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魅惑氣息......這一幕讓人不禁感到驚訝,這樣一個外表純潔無暇的蘿莉,到底是怎樣變成天使與魔鬼,純潔與淫蕩的矛盾體的?
伴隨著陣陣激烈的抽插,妮婭像白饅頭一般的無毛小穴被插在肛穴中的巨大肉棒從後面頂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在綻放的蓓蕾頂端一個同樣掛著鈴鐺的銀製小環穿在蘿莉的肉芽上,將妮婭充血敏感的肉珠強制暴露在外,每動一下,小環便扯動一下陰蒂,反覆的刺激讓妮婭的小穴氾濫成災,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前一次射入的精液從小穴裡一直流到肛穴,給正在抽插的肉棒提供額外的潤滑。
然而那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妮婭的肛穴褶皺已經被完全撐平到幾乎透明,彷彿下一秒就要裂開一般,而蘿莉依然毫不在意地上下套動,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毫無顧忌地叉開,配合穿著同樣質地長統手套的小手支撐住身體,每一下抬起蘿莉都幾乎將腰身挺成水平,只留龜頭卡在肛穴出口
,然後再用力直坐到底,還不時前後左右旋磨一番,口中淫詞浪語不斷,務求「主人」從生理到心理上都得到最大的享受。
此刻站在暗門出口的理紗和恭子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場景,自己的巨乳孿生妹妹正在被一個還需要墊著腳才能夠到沙發的巨根正太插穴,而學園的理事長正享受著一個穿著乳環陰蒂環的金髮蘿莉的菊穴服務......理紗費力地解開自己的校服紐扣,露出衣下緊貼住全身的奇異黑色連身絲襪,再緩緩地跪下......而身邊的恭子早已脫下白大褂,翹起巨臀緩緩爬向主人的方向,雪白豐滿的軀體上被紅色細繩勾勒出一道道淫虐的溝壑......
「淫奴理紗,淫奴恭子,恭迎主人......」
第一章妮婭篇(上)
文中的歷史事件大家應該都知道,2014年的克里米亞危機,不過東歐的人口販賣早在蘇聯解體的時候就開始了,然後科索沃戰爭又達到一個新的高潮,現在基本就和寫的一樣,東歐國家情況稍好了一些,前南斯拉夫的那些國家現在是主力。
至於文中提到的直接注射在陰莖上的壯陽藥是存在的,而且比偉哥還早得多,主要原理是舒張動脈平滑肌從而促使進入陰莖的血流量增加,比如酚妥拉明,不過副作用很大而且還要注射,偉哥出現以後就被淘汰了。
白色晶體大部分人都猜得出是什麼吧?我就不明說了。
雖然描寫有誇張,不過還是要提醒一句:珍愛生命,遠離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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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塞瓦斯托波爾匆匆逃離之後,塔妮婭和莎夏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的父母。
作為當地領導反政府示威的領袖,塔妮婭的父母在面臨俄羅斯人入侵的時候才意識到,他們所期望的「歐洲的朋友們」並不是那麼可靠,也不會為他們帶來對抗東方強大鄰居的力量,塞瓦斯托波爾一夜之間就被黑衣蒙面的軍隊佔領——誰都知道他們來自哪裡。
塔妮婭和弟弟先是被「可靠的同志」轉移到了辛菲羅波爾,然而情勢急轉直下,發生在塞瓦斯托波爾的示威點燃了當地親俄勢力的怒火,到處都是打砸的人群,破損的店鋪和燃燒的街道,親歐的反政府組織很快就待不下去了,只得繼續向北轉移。在最初的混亂過後,塔妮婭和弟弟莎夏和一個叫格羅姆的大叔一起,被滯留在了辛菲羅波爾。
格羅姆原本是克里米亞第一機械製造廠的車間工人,後來因為酒後操作機床被軋斷了三根手指頭,不知道走了誰的路子,拿了一筆「工傷」撫卹金後還得了一個看倉庫的差事,時不時和外面的混混一起偷盜一點物資倒賣換酒錢,過得反倒比之前三班倒開機床要愜意多了。然而廠裡的經濟狀況每況愈下,一開始還只是工資晚幾天發,然後就整月整月的發不出錢來,最後乾脆全廠停工......在最嚴重的時候,生產出來的機械設備還不如消耗的鋼材值錢,更何況這些東西的技術已經完全過時了,一臺都賣不出去。
很快廠子只能宣佈破產,幾個從基輔過來的國家審計人員接管了全部的車間設備,毫不吹灰之力地就發現了格羅姆平日裡做的那些小手腳,於是格羅姆就被關進了大牢,罪名是「侵佔國有資產」。在牢裡格羅姆很快就被牢頭別
列科夫收編入了夥,因為本身體格壯碩很能打架,加上又嗜酒如命容易控制,格羅姆在獲得減刑出獄之前已經是個小頭目了,和外面的「錘頭鯊」成員也有一定的聯繫。
「錘頭鯊」是塞瓦斯托波爾當地最大的黑幫,別列科夫之前就曾是「錘頭鯊」
的一個大頭目,負責市區裡幾家夜總會的生意,順便給顧客和外來的妓女賣點毒品。「錘頭鯊」的主要業務也正是這兩項:毒品和賣淫。從監獄裡放出來之後,格羅姆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容身之地,原來的工廠早已不復存在,以前的工友都不願意和他來往,連曾經和他一起倒賣過皮帶潤滑油的小混混都對他不屑一顧。走投無路之際,塔妮婭和莎夏的父母找到了格羅姆,希望能通過他和「錘頭鯊」進行聯繫和合作。
塔妮婭和莎夏的父母很清楚,與黑幫組織合作不異於與虎謀皮,但他們沒有什麼別的選擇,整個烏克蘭東部,尤其是克里米亞地區是親俄勢力的大本營,不同於主要依賴向歐盟出口農產品和廉價勞動力的中西部地區,烏克蘭東部集結了好幾個前蘇聯時期發展起來的重工業城市:哈爾科夫,頓涅茨克,盧甘斯克,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扎波羅熱,和敖德薩,這些工業城市十分依賴俄羅斯的市場,當地的工人階級數量龐大,俄語人口占到一半以上,可以說不論經濟文化還是人口構成都是親俄勢力的天然土壤,親歐盟的反政府組織想要在這裡活動,唯一的選擇就是和當地的地頭蛇合作。
在塔妮婭和莎夏的父母看來,格羅姆應該是良好的合作伙伴:他認識幾個人,但是相比起原有的「錘頭鯊」成員來說手上又比較乾淨,通過他來跟黑幫合作比較不容易敗壞自己的名聲,同時他又曾經被這個體制傷害過,沒有勞動能力,處於社會底層,是最容易被煽動和利用的一類人,一身蠻力的樣子好像也沒有什麼心機......
和「錘頭鯊」打過幾次交道之後,格羅姆迅速地腐化墮落了——先是幾個「別列科夫的老朋友」設宴在天使夜總會里招待「別列科夫的新朋友」,餓了好幾天的格羅姆欣然答應,幾杯伏特加下肚,格羅姆話也多了起來,自然少不得吹噓一番當年如何如何,「在裡面」怎麼跟「別列科夫同志」一起教訓不聽話的小兔崽子,跟「黑了心腸」的獄警討價還價......酒酣腦熱之際,進來了幾個衣著暴露,性感火辣的漂亮姑娘,在牢裡憋了好幾年的格羅姆哪裡見過這陣仗,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姑娘們高聳的胸脯和修長的大腿,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褲襠裡那話兒頂得老高,連端在嘴邊的酒都忘了喝。設宴的幾個「錘頭鯊」成員都是在黑幫裡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幾杯酒就把格羅姆的底摸了個門清,自然也對塔妮婭和莎夏的父母的計劃瞭解得清清楚楚。和兩個妓女猛幹了一個通宵之後,格羅姆就算是正式入了夥,當晚那兩個妓女被格羅姆幹得高潮連連幾近虛脫,事後對格羅姆的性能力評價就兩個字:「超強」。得到了如此評價的格羅姆自然不愁沒活幹,很快他就在天使夜總會里找到了用武之地——負責「教訓」新來的妓女。
在全世界性產業廣受歡迎的金髮大波妹在本地反倒較少,往往幹不了一段時間就出國淘
金去了,烏克蘭的妓女主要來自更窮的南斯拉夫:馬其頓,阿爾巴尼亞,摩爾多瓦,以及科索沃。這些的地方的女孩子往往被人販子以「去大城市打工」為名拐賣脅迫失去人身自由之後層層轉賣,成為歐洲各國中下層性產業的主力軍。在販賣鏈條的源頭,一個女孩的價格便宜得令人乍舌,近水樓臺的烏克蘭南部從而大量的接收了這樣的女孩子再轉手賣到西歐各國,利潤非常可觀。
夜總會讓這些女孩子聽話的手段非常簡單粗暴,要賣處女的,恐嚇毆打;
已經不是處女的,反覆地強姦毆打。那些溫情脈脈的捆綁浣腸羞恥調教洗腦調教的玩意兒在這裡完全沒有市場,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凌辱。仗著壯碩如熊的身板和傲人的本錢,格羅姆一度成為天使夜總會的傳奇人物,甚至有過一晚上同時調教三個姑娘的壯舉。然而酒色過度迅速掏空了格羅姆的身體,一夜激烈的淫亂過後他經常感到腰痠背痛頭暈目眩,在格羅姆看來,有流水一般的姑娘和比流水更多的烈酒,這已經是再好不過的日子了,身上的疲乏只需要休息一晚上就能恢復過來......然而一到晚上,面對眼前更多的姑娘和烈酒的誘惑,他又迅速地再次沉淪......
一天晚上,幾個幫裡的小兄弟要招待兩個從中國來的貴客,格羅姆被叫去充場面,就是站在後面帶個墨鏡穿身西裝擺撲克臉。其實憑「錘頭鯊」的實力在塞瓦斯托波爾基本是橫著走的,完全不需要這些花架子,不過這些剛入行的毛頭小子特別喜歡這種「美國黑幫片大佬」的調調,恨不得上廁所都帶上兩個墨鏡壯漢陪在後面。他們給中國人帶來了一包晶瑩剔透的粉末,中國人接過來驗看了一番,毫不猶豫地掏出了一沓美鈔買了下來,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水煙壺,把白色晶體倒進一端的玻璃泡裡,一邊拿火燎燒一邊給格羅姆他們示意叫幾個女人進來。格羅姆有點緊張,他隱約知道這些中國人在幹什麼,儘管在「錘頭鯊」裡面待的日子不長,但這裡靠什麼賺錢的他還是知道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真實的場面,這讓他感到興奮而又不安。天使夜總會里有專門的姑娘提供和這個有關的服務,格羅姆找了五六個帶到包廂裡給中國人挑選,沒想到中國人看都不看,大手一揮全都包下了,埋頭抽了幾口,然後就把水煙壺遞給姑娘們,開始和那幾個小子談起生意來。
格羅姆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一邊聽著他們嘰裡呱啦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語言,一邊偷瞄正在輪流拿水煙壺抽吸的幾個女人。剛進來的時候這些女人神情略有些萎靡,然而一聞到空氣中散發的奇異香氣她們的眼睛一個個都亮了起來,在吸了幾輪過後,這些女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眼神溼潤迷離,容光煥發,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一邊咯咯嬌笑一邊靠在兩個中國人身邊,討好地拿胸脯和大腿蹭著中國人的衣服。隨著開懷的大笑和握在一起的雙手,格羅姆知道這單生意多半是成了,接下來就該是中國人享受這些千嬌百媚的肉體的時候了......
格羅姆正準備跟著一起從包廂離開,一箇中國人突然叫住了他們,嘰裡呱啦說了一通之後又指了指格羅姆,帶隊的小個子想了想,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把格羅
姆拉到一邊說:「那兩個中國人指明要你給他們表演真人AV,」還沒等格羅姆開口,小個子就威脅道:「別以為你有拒絕的機會,現在就是那兩個中國人要爆你的菊花,你也得給我乖乖地洗乾淨屁股過去!」格羅姆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擼起袖子就想動手,小個子輕蔑的一笑,格羅姆瞬間就被幾個大漢放倒了,關節被死死地壓制住,頓時動彈不得。
「要不是中國人還在裡面等著看你的屌,你早就被揍成肉泥了。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你是現在自己去,還是再廢你幾根手指頭後我送你去?」
格羅姆回到包廂的時候,裡面已經是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包廂正中間的鋼管舞池裡,一個女人脫得只剩絲襪,正一手摳著淫水四濺的小穴,一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夾著鋼管前後扭動,口中嗯嗯啊啊盡是不連貫的字句,看上去就像明明失去了意識,卻被什麼神秘的力量推動著一樣不停地蹂躪著自己的小穴和奶子,表情恍惚彷彿到了極樂天國一般。
沙發上兩個中國人一人懷裡摟著一個女人,胯下還跪著一個,看到格羅姆進來,其中一箇中國人指了指格羅姆,又指了指鋼管舞池裡的女人,然後比了一箇中指,大聲地說:「FUCKHER!CAOTA!」
格羅姆聽不懂中文,但是FUCK什麼意思還是知道的,他強壓住怒火走下舞池,抱住還在不知疲倦扭動的女人,格羅姆第一次產生了對這些女人的同情心,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這些女人不過是一樣的——他加諸於這些可憐女人身上的凌虐,今天差一點就落到了自己的頭上,他們都只不過是這個龐大的黑暗組織底層微不足道的灰塵而已。想到這一點,格羅姆頓時失去了性致,眼前豐滿柔軟的女體突然失去了吸引力,任胯下的女人吹摸吸舔十八般武藝盡出,肉棒就是軟趴趴的耷拉在那裡毫無起色,女人性急地想借著淫水潤滑直接把肉棒塞進去,沒動幾下軟癱的肉棒又從溼漉漉的小穴裡滑了出來。
那兩個中國人捧著肚子笑得要岔氣了,一邊大聲地用中國話嘲笑著格羅姆,一邊揮舞著手上的袋子,裡面的透明晶體嘩啦作響。等中國人笑夠了,格羅姆的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然而下體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中國人看他面色不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又從袋子裡取出一點晶體放在注射器裡,吸取瓶子裡的透明液體溶開,然後交給身邊的女人,示意給格羅姆的肉棒來一針。
格羅姆驚恐地看著向他走近的女人,轉身就想離開,剛拉開包廂的門,守在門口的兩個壯漢就一邊一個架住了格羅姆,格羅姆還想掙扎,腦後冷不防被來了一槍托,黑洞洞的槍口接著就頂住了額頭。
接下來的事情格羅姆就記得不太清楚了,迷迷糊糊之間先是肉棒根部一陣刺痛,然後就是巨大的欣快感從下體散發到全身,眼前五顏六色的同時還能感受到肉棒正在無限的膨脹,當眼前的女人再次跪下舔弄肉棒時,格羅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樣的快感綿延不絕而且還在不斷的累積,每一個纖細的感受都被無限放大,彷彿世間一切的事物都讓位於胯間那無與倫比的快感......
當然在中國人眼裡看來完全是另一碼事
了......「這個大屌毛子先是萎得不行,然後被手槍頂住頭之後慫得尿了褲子,打了藥之後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雞巴硬起來倒是很可觀,然而那個毛妹舔了沒幾下就射了她一臉,好在藥效尚在,雞巴完全沒有變軟,摁住剛被糊了一臉精液的毛妹就是一頓猛插,倒也不愧戰鬥種族的名號......」胡思亂想間,胯間女子的藥勁也上來了,扭動著豐滿的屁股求歡,拍拍兀自舔弄著肉棒的女人的頭,女人識趣地跪坐上來,收緊淫水氾濫的肉穴上下套弄旋磨,還不忘把豐滿的奶子遞到面前方便自己品味賞玩......
那一夜格羅姆幾乎將那個女人給活活幹死,在藥力的作用下,包廂裡的所有人都彷彿不知疲倦的性獸一樣交合,每當格羅姆和舞池裡的女人藥力消退,中國人就會吩咐給他補一針,一針管的液體足足讓格羅姆不停歇地猛幹了一夜,表演了一整夜的「真人AV」後那個女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液淫水精液混了滿身滿臉,氣若游絲全身癱軟,最後是被人架著離開的。格羅姆也好不到哪去,昏昏沉沉地回到住處睡了一整天才緩過氣來,戒斷反應帶來的低沉陰鬱的感覺糾纏著格羅姆的意志,百抓撓心的同時又不禁讓人回憶起那排山倒海連綿不絕的快感,格羅姆痛苦掙扎了數個小時,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小個子的電話......
從此格羅姆又被迫多了一項新的開銷,他每天晚上工作之前不僅需要服用壯陽藥,還要吸食那白色透明的晶體,才能保證充當「性機器」時的狀態——是的,格羅姆終於意識到了,他在這群黑幫眼中的地位,不過就是一臺「性機器」而已。
他開始更猛烈的酗酒,常常喝得酩酊大醉,醒來的時候往往被扔在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遍體鱗傷,身無分文。
當塔妮婭和莎夏的父母策劃的示威活動被提前洩露以後,塞瓦斯托波爾的反政府組織實際上就已經失敗了,隨後新總統當選,東西烏陷入了巨大的分裂之中,時局不穩的情況下塔妮婭和莎夏的父母做了一個無比錯誤的決定:自己留在塞瓦斯托波爾整合殘餘力量,將塔妮婭和莎夏轉移到西部去。同行的還有好幾個組織成員的家人孩子,在辛菲羅波爾,他們遭到了一夥蒙面暴徒的襲擊,塔妮婭和莎夏機智地逃了出來並躲在了備用據點,格羅姆第二天突然出現,並且告訴塔妮婭和莎夏,他們的同伴被抓,只有自己設法逃了出來。
儘管並不喜歡這個面色不善的大叔,塔妮婭還是很高興終於有一個大人可以依靠了,莎夏在逃亡途中被玻璃劃破了小腿,雖然血止住了但是當晚就發起高燒來,格羅姆及時的出現救了莎夏一命,經過短時間的治療莎夏的燒退了,但是局勢的變化讓他們沒有太多時間停留——只有儘快轉移到西部乃至出國才有一線生機。
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們不斷地變換交通工具和行進路線,有時搭乘路過的大貨車,有時則是農用拖拉機的後廂,實在不行格羅姆就揹著莎夏走一段。一路上塔妮婭親切甜美的笑容和樂觀開朗的性格給他們的逃亡之旅帶來了不少的便利,無論是貨車司機還是農夫,都親切地叫塔妮婭「小姑娘」,給她食物和飲水,幫忙照顧
行動不便的莎夏,或者是在自家的客廳沙發上搭個鋪,讓風塵僕僕的一行人有個歇腳的地方......塔妮婭的魅力也感染到了一路飽受毒癮折磨的格羅姆,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以為格羅姆每天定時發作的冷汗和抽搐是生病了,雖然發作起來的樣子很嚇人,塔妮婭還是盡她所能關心照顧這個可憐的大叔,哪怕很多時候只有一杯水一塊毛巾,也讓格羅姆感動不已。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從辛菲羅波爾坐火車直達基輔的,不過一路上格羅姆一直都在勸說塔妮婭和莎夏就近先去敖德薩,他在敖德薩有朋友,可以照顧他們,一旦局勢穩定下來,就送他們回去。考慮到莎夏時好時壞的腿傷和始終陰魂不散的神秘追兵,塔妮婭最終還是同意了格羅姆的提議,從亞美尼亞斯克穿過彼列科普地峽,然後一直沿著海岸線走,從辛菲羅波爾到敖德薩將近500公里的路程足足花了十天。
到達敖德薩的第二天,格羅姆死了。
第二章妮婭篇(2)
「格羅姆叔叔,請您快去快回,一路小心。」
塔妮婭一邊給又開始發燒的莎夏更換額頭降溫的毛巾,一邊囑咐準備出門買藥的格羅姆。格羅姆神情複雜地看著正在忙碌的少女,內心湧動著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走出了旅館房間。
姑且在敖德薩市區一個不算偏僻的小旅館裡住下,格羅姆本能地覺得,在人來人往的市區中心藏匿要比刻意尋找郊區不起眼的住處要容易,何況他們這樣粗黑大叔金髮少女有腿傷的金髮男孩的組合無論在哪都太顯眼了。格羅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掩人耳目,他大概猜得出是什麼人一直盯著他們,但是這樣完全不合情理,他們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地派人跟蹤幾百公里。不過自從昨天進了敖德薩市區以後,格羅姆感覺背後那一雙眼睛好像消失了......希望不是錯覺。
莎夏的傷並不嚴重,但是由於一路上的旅途勞頓,缺乏休息和必要的清潔,傷口時不時的發炎和感染,好在現在已經到了大城市,消炎藥品和紗布繃帶很容易買到,現在只要清理好傷口消炎和退燒就可以痊癒了,不需要冒險去醫院治療。
格羅姆在藥店裡買了清洗用的酒精和紗布,口服的抗生素費了一點口舌和金錢,但也算是買到了,說起來買藥的錢還是塔妮婭給的,這小姑娘意外地老練可靠,出逃前在身上不同的地方藏了錢,用簡單的急救手段救了弟弟的命,面對蒙面人襲擊時毫不慌亂,每到一處地方都能和當地人打好交道,獲得他人的幫助......想到這裡,格羅姆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彷彿塔妮婭的燦爛笑容就在眼前一樣。
對照塔妮婭列的清單檢查了一番,確認東西都買齊之後,格羅姆就準備動身回旅店了,臨走之前,看著手裡75% 的醫用酒精,格羅姆心裡不禁微微一動。
「就一口,不,就一瓶蓋」,說起來一路風餐露宿,好幾天都沒喝酒了,手裡這瓶清亮的液體彷彿最香醇的伏特加一般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格羅姆猶豫再三,最後還是一咬牙,擰開瓶蓋就灌了一口。
格羅姆窮困潦倒的時候什麼都喝過,鬚後水,汽車防凍液,浴液,在「錘頭鯊」混的時候也喝過貴得嚇人的灰雁VX和黑瓶雪
樹。不過當一口醫用酒精下肚,格羅姆的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激活了,忍不住想要來第二口,第三口......
好在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下一秒他就從離他最近的一個板房鋪子裡買了一瓶Chekushku——250毫升一瓶的劣酒,便宜量足——坐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喝了起來。沒過多久,格羅姆喝光了手裡的酒,掙扎著想站起來,晃了兩晃,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一頭栽倒在了路邊。迷迷糊糊之中,格羅姆感覺到有人正在搬動他,又或者是在車裡,耳朵裡面嗡嗡的聽不太清,過了一會又好像有人搜走了他的什麼東西,然後格羅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盆涼水猛地澆在頭上,格羅姆猛地睜開眼睛,然而眼前卻是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亮光,不過能聽見周圍的聲音,好像有孩子的哭泣,還有女人的呻吟......格羅姆搖了搖還處在混沌中的腦袋,努力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紋絲不動,手腳好像都被捆住了。
一個略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格羅姆?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格羅姆還在努力回想說話的聲音是誰,腹部就遭到了重擊,一時間內臟都彷彿攪成了一團,格羅姆劇烈地嘔吐了起來,下一口氣還沒緩過來,拳頭就如雨點般地砸在了身上。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格羅姆!格羅姆叔叔!」
格羅姆努力地想抬起頭,然而眼前依然模糊一片,腦袋連續遭到重擊,視野中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的黑點,然後黑點慢慢地連成一片,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被毆打的痛苦正在慢慢消失......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格羅姆終於想起......那個正在哀求的悅耳童聲來自可愛的金髮小姑娘塔妮婭,而正在毆打他的,是「錘頭鯊」的「鐵鉗」瓦西里。
時間倒回到格羅姆離開旅店的那一刻,塔妮婭在旅店裡照顧弟弟睡下之後終於難得的有空閒的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一番,連日來的勞累奔波讓塔妮婭秀美的金髮失去了往日的色彩,生性愛潔的塔妮婭早就難以忍受自己髒兮兮的樣子了,今天打算痛痛快快洗一個澡,然後等格羅姆買藥回來給莎夏,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塔妮婭打開花灑,將式樣樸素的衣褲脫下,一瞬間浴室就籠罩在一片柔和明亮的光線之中,普通的白熾燈光經過柔潤潔白的蘿莉胴體反射就彷彿帶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一般,隨著熱水蒸汽的升騰,塔妮婭的玉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長長的金髮打溼了披散開來,就像一條金色的披風一樣貼在蘿莉的背上,勾勒出塔妮婭那尚未發育的稚嫩曲線。胸前的兩點蓓蕾粉嫩粉嫩,頂在剛剛開始微微突起的胸前,塔妮婭每次纖手拂過敏感的尖端都生怕弄壞一樣小心翼翼。塔妮婭臉上閃過一絲羞紅,小手擦洗到了「尿尿的地方」,在公共澡堂裡塔妮婭看到過媽媽還有很多阿姨和姐姐的身體,她們胖瘦不一,但下體都有著茂密的毛髮,塔妮婭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下體和清晰可見的小縫,有點苦惱地想:「那些捲起來的毛毛看上去髒髒的......要是我以後也長出這樣的毛毛來那真是太可怕了......上帝啊......保佑塔妮婭不要長出那些毛吧......」在不久的將來,塔妮婭真的實
現了這個願望,當然這是後話,現在暫且不提。
塔妮婭從浴室出來,莎夏還在沉睡,她試了試體溫,覺得好像燒退了一點,又給他換了一塊毛巾,然後坐在床邊一邊晾著頭髮,一邊想起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們在家鄉怎麼樣,那些一起從塞瓦斯托波爾離開的孩子們現在在哪裡......
等到塔妮婭驚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她突然意識到,格羅姆這一趟出門買藥還沒有回來!塔妮婭頓時就慌了,她已經把最後一點錢全都給了格羅姆,現在和弟弟身無分文地待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而唯一的成年人格羅姆很有可能已經遇到了危險!
「冷靜,妮婭,冷靜」塔妮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格羅姆既然已經遇到了危險,那麼他們藏身的旅店也就暴露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正在追蹤他們,但顯然不懷好意,但是現在身上什麼錢都沒有,今夜在哪裡過夜都成了一個問題......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塔妮婭突然驚恐地發現,格羅姆出門之前自己為了安全起見閂上了門鏈,現在不管門外面是誰,看到門鏈就會知道房間裡面一定有人!
果然,門外的人用鑰匙打開鎖,推門發現閂著門鏈之後,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掏出了一把鉗鐵絲用的大鉗子,「咔擦」一聲,輕易地就鉗斷了門鏈。
首先踏入房間的是一雙車間工人們常穿的工作靴,靴子又大又沉,踩在不甚結實的木地板上嘎吱作響。緊接著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鐵鉗,鐵鉗上沾滿了黑黑紅紅的不明物質,但是從把手溜光發亮的外表來看,不論是作為工具還是作為兵器,這把鐵鉗的主人使用得頗為趁手。伴隨著刺鼻的機油味和煙味進入房間的是一個高達一米九的壯漢,穿著一套髒兮兮沾滿油汙的工作服,比塔妮婭大腿還粗的胳膊上佈滿青筋和傷痕,拎著那把粗笨的鐵鉗就像一個玩具一樣,獰笑著向床邊走來。
塔妮婭驚恐地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粗黑壯漢,一邊揮舞著從床頭拿來的花瓶,一邊緊張地大叫:「別!別過來!我要叫人了!」
大漢毫不理會塔妮婭的虛張聲勢,伸手輕輕一撈,捏著塔妮婭的脖子像拎雞仔一樣拎了起來,手上微微用力就把塔妮婭掐暈了過去,原本用來防身的花瓶連舉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就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摔了個粉碎......花瓶碎裂的聲響驚醒了沉睡中的莎夏,莎夏哼都沒哼一聲就被大漢一掌掐暈,只見大漢從背後掏出一卷電工膠帶,將塔妮婭和莎夏手腳蜷曲,捆了個結實,嘴上也用膠帶封住,然後又拿出兩個大號帆布工具包,一邊一個把塔妮婭和莎夏裝了進去,拉好拉鍊之後若無其事地駕車離開了旅店。
「嗚嗚嗚......好痛......求求你......求求你發發慈悲吧......不要再動了......不要啊......啊!啊!痛啊!好痛啊!救命!救命!救救我......」
「啊......啊......啊......好大......好硬啊......不行......不行了......呼......啊......哈......我要去了......呃呃啊......啊啊!!
!」
昏暗的包廂裡,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幾個粗壯的大漢正在女人們身上奮力挺動,青筋暴起的肉棒泛著油光在女人們體內一進一出,空氣中散發著淫液汗水混合的氣味,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男人們都化身性獸,不知疲倦地肏幹,女人們都無力地伏下身體,向支配她們的主人獻上肉穴......
塔妮婭就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醒來的,最初的幾秒驚嚇過後,塔妮婭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手腳都被綁住,而弟弟莎夏好端端地坐在自己旁邊,好奇又迷惑地打量著眼前一對對交媾的男女。
順著莎夏的目光看去,塔妮婭驚訝的發現,那些正不知羞恥地扭動著身軀發出淫叫的女人,正是之前失散的反政府組織成員的妻子和女兒們!
那個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被一個黑人按在地上肏弄的,是媽媽的工友娜塔莉亞,她此刻正撅著自己的美臀承受黑人大屌的抽插,那黑人的力道又猛又狠,每一下插入都深深地頂入娜塔莉亞的體內,每一下拔出都彷彿把她抽空一般帶出大量的淫液......黑白肉體碰撞之間的衝擊力拍得娜塔莉亞的臀部啪啪作響,在她雪白肉感的身體上製造出連綿不絕的波浪,肥美的臀部和垂在身體之間的巨乳就像要飛出體外一般隨著身上黑人的運動劇烈搖晃,用「乳波臀浪」四個字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和娜塔莉亞並排躺著的是她的女兒柳德米拉,比塔妮婭大不了幾歲,還在上中學,就像大多數斯拉夫女人一樣,柳德米拉早早地就開始發育了,修長的個子和筆直的長腿,加上遺傳自媽媽那頗具規模的胸部,讓柳德米拉在同齡女孩中鶴立雞群,塔妮婭從認識的小姑娘間聽過她的不少緋聞。不過此時娜塔莉亞正大張著她的大長腿,不知羞恥地任憑自己的小穴往外淌著精液,精緻的臉龐上現在也佈滿精液,甚至連那一頭金髮都被精液一綹一綹的粘在臉上,原本清澈靈動的深藍色眼眸現在空洞無物,失去焦點一般望著頭頂刺眼的白織燈泡,只有遍佈全身的潮紅和不時的抽搐顯露出在失去意識之前她經歷了何等的高潮。
尤莉婭和伊莉婭這對雙胞胎的身邊擠了最多的男人,兩個小姑娘幾乎就淹沒在了男人的海洋之中,只有偶爾從人群中伸出的胳膊大腿和此起彼伏的苦悶呻吟才知道里面正發生著怎樣的淫虐。尤莉婭和伊莉婭的年紀比柳德米拉還小,但她們現在的遭遇比柳德米拉還要悽慘,尤莉婭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著,小穴和肛門裡各有一根肉棒在快速抽插,尤莉婭雙腳已經離地,全身的重量就靠前後兩個肉穴支撐,像一個玩壞的洋娃娃一樣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晃動,頭無力地垂下看不清表情,棕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晃動一擺一擺。伊莉婭癱軟無力地趴在一個仰臥的男人身上,小穴裡插著身下男人的肉棒;身後另一個男人扶著伊莉婭的小屁股在她的菊穴裡前後抽插;第三個男人提著伊莉婭的頭髮將陽具捅進她的口中,強迫已經無力掙扎的伊莉婭為他口交,而周邊至少還有五六個男人在雙胞胎姐妹花的身上上下其手,捏得小姑娘雪白的玉體上一片青紫。
離塔妮婭和莎夏最近的是伊蓮娜·彼得羅夫娜,剛出嫁的新婚人妻,她的丈夫是雙胞胎姐妹的哥哥科希金,是塞瓦斯托波
爾國立科學技術大學的一名講師,也是領導塞瓦斯托波爾反政府示威的主要人物之一,塔妮婭和莎夏在家裡見過好幾次當時還是科希金女朋友的伊蓮娜,對這個有南歐血統的黑頭髮大姐姐很有好感。然而曾經美麗迷人的混血姑娘現在卻悽慘無比,曬成小麥色的肌膚上佈滿了凌虐毆打的痕跡,屁股上一道道血印觸目驚心,那個綁架塔妮婭和莎夏的男人壓著伊蓮娜的身體,一隻手用力拉拽著她的頭髮,另一手用一條細細的鋼條在她的屁股上反覆抽打,伊蓮娜在壯漢的壓制下完全無法掙脫,只能徒勞地試圖躲避抽下來的鋼條,哭叫著向身上的男人求饒:「嗚嗚嗚......大哥......大哥......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打!啊!!!救命啊!嗚嗚嗚......不要打了!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啊!!!」
完全無視女人的求饒,男人手上的鋼條依然無情地抽在伊蓮娜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會帶起一條深深的血印和女人淒厲的慘叫。
男人揪住伊蓮娜的頭髮用力一扯,強迫她睜開眼睛,然後向房間的一個角落一指:「你以為你有本事反抗我們?你以為你還有說不的權利?給我好好看著那裡!這就是不乖乖聽話的下場!」
在包廂的一角,塔妮婭看到了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格羅姆,他就像一團破布一樣被人遺忘在黑暗的角落裡,手腳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滿嘴都是白沫子,還在昏睡。
那男人提起放在一旁的大鐵鉗,歪頭示意旁邊站著的小弟:「弄醒他」,小弟拿起一個鐵皮水桶,將滿滿一桶髒水澆在了格羅姆的頭上。格羅姆猛地驚醒,口鼻被汙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幾番掙扎格羅姆才算睜開眼睛,塔妮婭看到格羅姆看向自己這邊,羞澀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裸體,然而格羅姆的眼睛只是在漫無目的左右轉動,最終盯著天花板上的燈泡就不動了。
「格羅姆?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拿著鐵鉗的男人憤怒地咆哮著走上前去,順手就將沉重的鐵鉗掄到了格羅姆身上。
格羅姆頓時就痛苦地蜷曲了起來,口中呵呵作響,鐵鉗男反手揮出一拳,砸在格羅姆的眼角,然後又是一拳擊中格羅姆的下巴,然後又是一拳,又是一拳...
...
塔妮婭焦急地看著格羅姆被毆打的慘狀,不由得大喊起來:「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格羅姆!格羅姆叔叔!」
此刻塔妮婭心裡有萬般疑惑:這些人是誰?他們為什麼要綁架強姦這些姐姐阿姨?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和弟弟的落腳處的?格羅姆又是怎麼落到他們手上的?
格羅姆「吃裡扒外」是怎麼回事?他們之前認識?縱然如此,格羅姆保護著塔妮婭和莎夏一路逃亡,塔妮婭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就算格羅姆和這群暴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塔妮婭也相信格羅姆對他們姐弟倆的救助是真心的。
正在施暴的鐵鉗男愣了一愣,輕蔑地回頭看了塔妮婭一眼,用力吐出一口黏痰,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小婊子!」,然後揮手示意兩個小弟繼續毆打格羅姆,自己則轉過身朝塔妮婭走來。
「小婊子,你說什
麼?!」鐵鉗男兇狠地瞪著塔妮婭,指節掰得咔咔作響,「格羅姆叔叔?哼,愚蠢的賤女人。」
塔妮婭赤身裸體地跪坐在鐵鉗男面前,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眼前的這個人簡直就是惡魔,伸手一掐就能把自己掐暈,那麼強壯的格羅姆叔叔被他打得奄奄一息,她垂下眼睛,不敢看這個恐怖的野獸。
「你的格羅姆叔叔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哼,他嗑了藥之後幹起女人來比這些人還狠,而她們——」男人一把提起伊蓮娜的頭髮在塔妮婭面前搖晃,「都得感謝你的格羅姆叔叔,沒有他提前通知可沒法知道你們在辛菲羅波爾的藏身處......不過他居然膽大妄為到想要帶你們兩個逃跑......你們兩個小婊子看來味道相當不錯嘛,迷得他連M都不吸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你們的格羅姆叔叔的腦子都吸壞了,蠢得直接往敖德薩來,還特碼喝了酒大張旗鼓地吹噓自己在錘頭鯊多混得開......找都不用找,拘留所的警察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我接到電話的時候特碼都樂了......」
「好好跟你的阿姨姐姐們團聚吧,你們這些小婊子我準備全賣到羅馬尼亞去,我們這裡不需要你們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屄,不過聽說羅馬尼亞那邊挺喜歡這種調調......」
說完「鐵鉗」瓦西里狠狠地一把把伊蓮娜慣到地上,然後提起那把血跡斑斑的大鐵鉗,猛地掄起來砸向格羅姆的額角,惡狠狠地對著房間裡面所有人吼到:「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妮婭篇3
瓦西里知道綁架來的這些女人不可能在烏克蘭境內公開接客賣淫,那樣風險太大,最好的方法是儘快將她們賣到境外,不過這並不妨礙部分和組織親近的人士提前看貨乃至買走,至於賣掉之後是當私人性奴養起來還是當活體材料摘取器官,那就管不著了。
野村實驗室就是「錘頭鯊」人口販賣的常客之一,瓦西里只知道這個實驗室是一個叫「野村」的日本人運營的,大概每半年左右就派助手過來買一次,算是很頻繁的了,除了很早的時候買過幾個有深度毒癮的成年妓女之外主要買的都是小孩子,特別偏好小女孩,偶爾也買一兩個小男孩,而且不要用過藥的。瓦西里估計這個野村實驗室是弄人體器官的,不要打過藥的就是一個證據,不過也有可能是給那些戀童癖闊佬調教性奴的地方,因為只是做人體器官「苗床」的話成年人更合適,市場也大得多。
但是想歸想,瓦西里完全不關心他們把人買走之後會做什麼事,眼下儘快把這些女人脫手才是正經事。「鐵鉗」瓦西里已經好些年沒有從自己的國家綁過這麼多女人了,要不是拿準了現在國內兵荒馬亂,克里米亞又儼然一副準備獨立的樣子,瓦西里是不會冒這個險的。風險越大收益越大,手頭現在搞到的這些女人,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以賣大價錢的,就算是那個小男孩也肯定不缺買家,要不是急著出手,大可以自己花點時間調教好了再賣,還能賺得更多。
「瓦西里先生,這裡面有多少是處女?你們打過藥的又有多少?瓦西里先生你在聽麼?瓦西里先生!」
「他媽的,什麼事?」瓦西里對自己的思緒被打斷很不滿,還是強壓著怒火問道。
「有幾個是處女?有幾
個打過藥的?」
草草搭就的舞臺上,塔妮婭和她認識不認識的女人們赤身裸體站在一起,臺下就是殺害格羅姆的兇手——對於格羅姆,塔妮婭的感情非常微妙,她知道瓦西里說的多半是真的,她已經見識到了娜塔莉亞和柳德米拉毒癮發作時候的樣子,就和格羅姆那時候一模一樣,但是現在格羅姆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活活虐打致死,她總覺得格羅姆是為自己而死的,如果他不是想要幫助自己和莎夏逃跑而是直接把他們交出去,和現在的結果沒有任何不同,而格羅姆也不會死......
塔妮婭這些天見到太多可怕的事情了,殺死格羅姆以後瓦西里若無其事地走到伊蓮娜身邊,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頗帶玩味地問:「現在告訴我,你是想變成她們那樣呢?還是變成他那樣?」。被嚇傻的伊蓮娜呆呆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瓦西里不耐煩地把鐵鉗往地上一頓,「當」的一身悶響砸在伊蓮娜的身邊,伊蓮娜像被蠍子蟄了一樣跳了起來,拼命地尖叫掙扎想要擺脫瓦西里的鉗制,瓦西里好整以暇地捏住伊蓮娜的下巴,然後把她的臉往沾滿了暗紅色和黃白色汙物的鐵鉗上慢慢按下去......
「我聽話!我聽話!我什麼都做!我什麼都願意!求求你!求求你拿開那個!
求你了!停!停!!停!!!不要!!!不要!!!不要!!!「
往下按的手在離鐵鉗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噢?你什麼都願意做?」
「是的!老闆!求求你......」
「噢,那你把我的傢伙舔乾淨吧。」說著瓦西里的手上又開始用力,絕望的伊蓮娜已經可以聞到鐵鉗上濃烈的血腥味了......
「嗚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嗚......哇......啊......」伊蓮娜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哈哈哈哈哈!不是這個傢伙,是這裡的傢伙!」瓦西里鬆開捏著伊蓮娜下巴的手,提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襠部按去。
顧不得擦掉哭出來的眼淚鼻涕,伊蓮娜手忙腳亂地解開瓦西里的褲子掏出肉棒,毫不猶豫地張口就將肉棒吞了進去,好像生怕慢了一秒瓦西里就要改主意讓她去舔那可怕的兇器一樣。
然而下一秒伊蓮娜就發出了乾嘔的聲音,伊蓮娜太過心急一口吞得太滿,瓦西里的肉棒在伊蓮娜的口中急速膨脹,只一瞬間就頂到了伊蓮娜喉頭的軟肉,還在繼續往深處膨脹,沒過幾秒就將伊蓮娜的喉管堵得嚴嚴實實。伊蓮娜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呼吸,掙扎著想要退出來,瓦西里抓住伊蓮娜的頭髮,腰部發力一挺,肉棒硬生生地插入到伊蓮娜的喉管深處,伊蓮娜的喉嚨頓時就像長了喉結一樣鼓起了一大塊,瓦西里愜意地吐了一口氣,開始一前一後地抽插了起來。
伊蓮娜已經完全無力反抗瓦西里殘暴的侵犯,她現在光抵抗喉頭劇烈的嘔吐感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待到瓦西里開始抽插她才發現瓦西里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喉管,就算是拔出時粗大的龜頭也緊緊地卡住入口,沒有一絲一毫呼吸的空間,不多時伊蓮娜就出現了缺氧的症狀,面部通紅兩眼翻白,胸部劇烈地起伏但就是吸不進一點空氣,掙扎拍打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微弱,下體也開始淅淅瀝瀝地不受控制地漏尿....
..
瓦西里這邊倒是爽得不行,伊蓮娜的喉管就像最緊密的小穴一樣強勁有力地包裹住肉棒,發生嘔吐反射時喉管一陣一陣地收縮擠壓,想把侵入喉頭的異物推擠出去,而伊蓮娜吸氣的努力就像一個真空泵一樣又緊緊地把肉棒吸回深處,一來一回之間咽喉內側的粗糙表面給予瓦西里的肉棒以極大的刺激,爽得瓦西里腰背一陣發麻,轉眼間就一洩如注,將大量濃厚黏稠的白漿深深地射入伊蓮娜的咽喉。
這不過就是一兩分鐘之間發生的事,對伊蓮娜來說彷彿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當瓦西里滿意地從伊蓮娜口中退出自己的肉棒的一瞬間,伊蓮娜就像一個噴泉一樣大量地噴射出口中的汙物,其中夾雜著瓦西里的精液,自己的唾液眼淚和鼻涕,還有倒流的胃液和各種不知名的粘液。失去支撐的伊蓮娜軟癱在地上幾乎昏迷,然而瓦西里完全不打算給她休息的機會,一桶涼水劈頭蓋臉地澆上去,然後搬過伊蓮娜尚在抽搐的軀體,舉起肉棒一挺腰就插入了伊蓮娜的肉穴,前前後後地開始肏幹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塔妮婭瞭解到了她們的遭遇,在辛菲羅波爾襲擊她們的蒙面團伙正是瓦西里手下這一幫人,當時格羅姆也在裡面,不過第二天就不見了。她們被關在大貨車裡運到海邊,然後用快艇連夜橫跨黑海,上岸的地方大概在第聶伯河沿岸,然後又用大貨車轉移到了這裡一直到現在。塔妮婭估計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離敖德薩不是很遠,因為從被抓到醒來雖然不知道經過了多久,但是自己肚子沒有太餓,那麼5,6個小時車程最遠往東不會超過尼古拉耶夫,最西不會到羅馬尼亞邊境,往南是海,往北一點點就是摩爾多瓦——他們大概不會冒險從陸路通過邊境——那麼最有可能就是羅馬尼亞邊境一線了,這麼說的話之前瓦西里說要把她們賣到羅馬尼亞去,很有可能是真的......
塔妮婭不由得心急如焚,娜塔莉亞和柳德米拉母女已經被毒癮所控制,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注射毒品和跟男人亂交,起初每次藥力過去之後娜塔莉亞和柳德米拉還會為自己做出的淫亂行為感到羞愧難堪,但隨著注射次數的增多母女倆越來越難以抵抗那欲仙欲死的巨大誘惑,瓦西里前兩天當著她們的面同時肏了母女倆,母女倆一邊提腰迎臀承受瓦西里的肏弄,一邊還不知羞恥地玩弄擠壓對方的巨乳,四顆乳球上下翻飛撞得啪啪作響,不斷地做出令人目瞪口呆的淫行,只為了獲得瓦西里手上那針通往天國極樂的藥水。伊蓮娜和雙胞胎則是屈服於赤裸裸的暴力,她們既懼怕男人們無處不在的強姦與毆打,又不願像娜塔莉亞和柳德米拉母女那樣淪為毒品的玩物,只得順從地獻出自己的肉體,滿足男人們無止境的慾望。令塔妮婭感到不解的是,始終沒有人來碰她和莎夏,同時她心裡還隱隱有個疑惑,也許這背後還有別的不為所知的因素才讓她沒有淪為和其他人一樣的下場。
「哈哈哈哈!先生你真是有眼光,雙胞胎好說,不過那個小婊子和她的弟弟......」塔妮婭的思緒被瓦西里豪放的笑聲打斷,聽到他提起自己,不由得一陣緊張,這就要被賣出去了麼?
「價格不是問題。」
「不是價格的問題,是有..
....」瓦西里壓低聲音向旁邊的亞洲男人說了一句話。
那個亞洲男人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名片夾,然後抽出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瓦西里,瓦西里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都變了,好像捧著一個什麼很恐怖的東西,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您您您......您不是......」連稱謂都換成了敬稱。
「你明白就好,你接下來要向上級報告我來過了,然後帶走了我要的東西,但是和......不要透露任何信息,明白麼?」
「是是是,我明白,我這就跟上頭聯繫」
「你就說......」亞洲男人湊近瓦西里,小聲地說著什麼,塔妮婭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們說的話,集中精神想要聽到男人幾不可聞的耳語,冷不防男人抬起頭來,玩味地看著塔妮婭,四目相對之間塔妮婭彷彿被那人的目光直透內心,整個人好像瞬間被他由裡到外看得一清二楚一樣。塔妮婭感覺那男人的目光彷彿有魔力一般,自己的心臟咚咚狂跳,呼吸一陣困難差點就要暈過去,那男人卻突然收起了目光,淡淡地朝塔妮婭笑了一笑,低頭繼續和瓦西里說話,塔妮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手腳冰冷,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就這樣吧,她們我現在就要帶走,剩下的也不用看了,船準備好了麼?」
「都準備好了,您看......」
「噢,你看我都差點忘了,這是費用。」男人從手提箱裡拿出兩包白色的晶體,「99手性純的M,2千克,多的你得給我付現金,最好是歐元。」
「沒有問題,我都準備好了,請稍等一會我叫個小兄弟試試貨色」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瓦西里手下的小弟驗貨,小弟拿起一個水煙壺,手法熟練地研磨晶體放到錫紙上加熱,不一會兒白色的煙霧在壺中瀰漫開來,小弟迷醉地吸了兩口,滿意地向瓦西里比了個大拇指。
瓦西里和亞洲男人站起來握了握手以示交易完成,原本裝著毒品的手提箱已經裝滿了500歐元和100美元的紙幣,男人離開房間之前,沒頭沒腦地對瓦西里來了一句:「那兩個大奶子女人你還是省點M在她們身上吧,照你這注射量不出三個月她們就會瘋掉,三個月時間奶子再大能給你賺回幾個錢?還不夠你打在她們身上的藥的,我們給你們配製的春藥價格是貴了點但是好歹不會糟蹋東西,嘖嘖」
聽著這個人用怪里怪氣的烏克蘭語一本正經地抱怨瓦西里浪費東西,跟在後面的塔妮婭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男人略帶驚奇地回頭看了塔妮婭一眼,溫和地笑了笑......這個人雖然賣毒品給壞人,還幫助壞人禍害其他女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塔妮婭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負面的情感,相反,剛剛男人的微笑好像一道暖流一樣讓自己說不出地舒服,讓塔妮婭莫名地對這個把自己和弟弟從壞人手上買下來的男人產生了一絲期待——說不定他認識自己的爸爸媽媽,是他們派來救她的呢?
男人這次一共買走了塔妮婭,莎夏,尤莉婭和伊莉婭三女一男共四個孩子,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待得太久了,孩子們出來才發現她們被囚禁的地方就在海邊,看上去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遺址,還有一個碼頭孤零零地伸入海里。海邊的風很大,雖然敖德薩的冬天並不是
很冷,然而現在已然是零下,對於這群赤身裸體的的孩子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考驗,海風一吹頓時抖成一團,尤其是莎夏年紀最小,腿上還有傷,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幸好這時「錘頭鯊」準備好的船來了,買走他們的那個亞洲男人從船艙裡翻出來一條大氈布,將他們緊緊裹住才將他們趕進底艙鎖住艙門。
底艙又溼又冷,一開始四人還只是共同披著氈布,塔妮婭莎夏姐弟和雙胞胎各自裹著一邊,然而很快溫度就流失到難以忍受的程度,無奈四人只好挨在一起,然而無孔不入的冷風依舊從氈布的縫隙裡灌進來,四人只好越挨越近越裹越緊,最後只能緊緊地抱在一起依靠彼此的體溫取暖。
直到這時塔妮婭才有機會仔細觀察雙胞胎,她知道尤莉婭是姐姐,伊莉婭是妹妹,不過並不能分辨出來,此刻兩姐妹赤身裸體緊抱在一起,兩張同樣明豔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呆呆傻傻地盯著地板,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殘留著這些天所遭受的淫虐的痕跡......
「吶......」
聽到塔妮婭說話,雙胞胎猛地抖了一下,尤莉婭抬起眼皮來看了一眼塔妮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問道:「什......什麼事?」
雖然努力壓低了音量,尤莉婭沙啞刺耳的嗓音還是嚇了塔妮婭一跳,伊莉婭趕忙接過話頭來:「妮婭,姐姐的嗓子......被那個畜生......」
塔妮婭臉微微一紅,想起了那天尤莉婭為了保護妹妹主動給瓦西里深喉口交,結果和嫂子伊蓮娜一樣被捅得胃酸倒流嘔吐不止,還咳嗽了整整一晚上,看來傷到了嗓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格羅姆......格羅姆跟他們是一夥的......我以為他......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別哭別哭,這和你沒關係......不要自責了......真的不是你的錯......嗚嗚嗚......」
想到大家從塞瓦斯托波爾逃離以來遭受的一切,被綁架,被侮辱,被強姦,被赤條條地賣給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以後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母親人和朋友,塔妮婭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大顆大顆地從眼眶滾落,她不敢放聲大哭,因為弟弟已經疲累地在三位姐姐的懷裡沉沉睡去......海上的寒夜只有冰冷的海風作伴,黑暗的船艙裡只能聽見雙胞胎姐妹的小聲啜泣和馬達的轟鳴,無邊的黑暗裹挾著巨大的無助感吞噬著塔妮婭的意志,她好想打碎什麼好想掙脫什麼,然而她現在能做的只有擦擦臉上的眼淚,緊緊抱住自己唯一的親人。
「弟弟,也許以後就只有你和我相依為命了......」
妮婭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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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尼亞和鄰國保加利亞的溫泉資源都非常豐富,而且歷史悠久古蹟眾多,最關鍵是便宜,文中提到的HotelLotru一夜才20鎊不到(是的這個酒店名字和位置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真的是共產黨執政時期建的,現在還保留著當時的風貌和服務設施,很有以前國營單位的feel)很多療養設施還有套票,一週住宿包三餐加每天三次的理療總共還不到200鎊,很便宜吧?
說得好,然而我還是選擇去冰島(
手動斜眼)
蘇聯時代的女生校服有興趣可以去Google一下,標準的女僕裝,還要配白絲,裙子還很短,穿在東歐洋馬身上,嘖嘖,大鬍子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女僕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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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伊內亞薩位於羅馬尼亞境內洛特魯山間的河谷地帶,17世紀此地發現溫泉以後便吸引了瓦拉幾亞的貴族們來此修築別業,逐漸發展成為一個村落。雖然和奧爾特河谷地區一樣同處喀爾巴阡山脈的中部,但是洛特魯山海拔近2000米,道路條件惡劣,通行能力決定了此地缺乏軍事價值,因此雖然沃伊內亞薩位於瓦拉幾亞和特蘭西瓦尼亞兩個大公國之間,但是並沒有如同奧爾特河谷地區一樣發展成為軍事關隘,而是始終作為渡假勝地留存了下來。二戰之後羅馬尼亞獨立,羅馬尼亞政府在全國範圍內興建了一大批溫泉療養院,傳統溫泉勝地沃伊內亞薩也建起了一座宏偉的現代主義建築,由沃爾恰縣委書記揭幕並命名為洛特魯溫泉療養院。東歐劇變,羅共倒臺,齊奧塞斯庫被槍決,這座溫泉療養院也在私有化的浪潮中落進了資本家的口袋,然而之後人民生活水平一落千丈,自然也不會有人驅車數百公里深入山區來泡溫泉,生意自然每況愈下,幾經輾轉這棟坐落於洛特魯山間的鉛灰色鋼筋水泥大樓最終被一個神秘的東方財團買下,大興土木一番之後以洛特魯酒店之名重新開業,生意不好也不壞,據一些去過老療養院的村民說,現在裡面的裝潢和設施和以前差不多,好像之前聲勢浩大的改建工程並沒有翻新或者改造什麼。
又是沃伊內亞薩平靜如常的一天,清晨,陸陸續續的大小貨車開進了洛特魯酒店的貨物通道,開始每週一次的大型補給工作,一時間各種貨盤貨櫃生鮮流水一般運進庫房,補充酒店一週之間的消耗。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從岔道進入標有「衛生設施補給」的通道,從車上卸下來一些鋁合金密封箱,待工作人員點檢完畢用叉車運走以後繼續往通道深處開,然後停在一處庫房門口的車位裡。開車的司機下來打開了貨倉門,運出了四個大號的鋁合金箱子,堆放在平板推車上推進了庫房。
庫房裡就和這條通道兩側大大小小的庫房一樣,整齊地堆放著溫泉療養院——現在叫SPA——使用的各種物資,毛巾浴衣,按摩精油等等。司機推著平板推車走到庫房深處的一個貨架背後,那裡地面上用黃黑警戒線標識出一塊區域,標誌著這是庫房裡常見的升降裝置,用於取用高處的貨物。
司機將平板推車停放在升降平臺上,然後操作一旁的控制桿,平臺並沒有上升,而是開始緩緩下降,直到下降到底,露出了一部完全隱藏在地下的電梯門。
司機按了指紋密碼鎖,又掃了虹膜,電梯門才打開,待到電梯轎廂門關上,他才如釋重負般長出一口氣,摘下臉上的偽裝——正是從「錘頭鯊」買走塔妮婭等人的那個亞洲男人。他臉上帶著輕快的笑容,彎腰抻腿放鬆著緊張的腰頸肌肉,一夜駕船橫跨黑海,期間還趁孩子們睡熟以後施加麻醉再裝入到這些鋁合金的休眠箱,半夜上岸以後又馬不停蹄地驅車近500公里才在清晨到達沃伊內亞薩,縱是男人天生精力過人也不免感覺疲乏困倦,好在這裡就是溫泉療養院
,現成的深層溫泉正好有助於緩解奔波一夜的疲勞。
電梯並沒有下降太深,大約到山體中部就停止了,即便如此,隨著電梯的下降也能明顯感覺到溫度在逐漸上升,電梯門打開之後感覺更加明顯,氣溫大約有25度左右——要知道現在還是初春,外面氣溫不會超過5度——男人把平板推車推出電梯,又通過了一道密碼門,這才進入深埋在山體內的野村實驗室。
實驗室整體都是從山體裡開挖而成,一條直甬道水平地貫通整個空間,甬道兩側的門都關著,門上裝有大幅的觀察窗。雖然是在地下,但並不感覺憋悶,有通氣管道為整個空間輸送新鮮空氣,加上充足的照明和現代化的裝修,身處其中也並沒有任何不適感。
男人把推車推進其中一個房間,放下了兩個休眠箱,接上電源之後開啟了甦醒程序,然後在另一個房間放下剩下兩個箱子,也同樣開啟了甦醒程序,程序會逐漸提高箱體內的溫度和氧含量,排空麻醉氣體,整個甦醒過程將持續兩個小時,之後還需要手動打開休眠箱,將裡面的人轉移出來繼續在自然狀態下甦醒。人體在休眠箱裡處於低溫低氧的「假死」狀態,心跳呼吸降低到每分鐘一到兩次,新陳代謝幾乎停止,類似冬眠。原理雖然簡單,但這套裝置可是不折不扣的高科技,其中涉及到大量的對人體監測和精確控制休眠環境的技術,野村實驗室在理論可行的基礎上進行了大量的實驗研發才開發出了實際可用的設備,價格自然極其昂貴,只有少數頂級醫療機構購買了這種休眠箱,用於長途轉移危重病人。
「嚶......呃......」塔妮婭從無夢的睡眠中醒來,睜開眼皮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已經不在船上了?那自己是怎麼下的船?那個男人為什麼把自己帶到這裡來?
莎夏在哪裡?莎夏?!
塔妮婭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安坐在床邊的那個亞洲男人。
「莎夏,我的弟弟,你把他怎麼了?」
「他沒事,他醒得比你早,我們帶他去做了一點準備。」還是那副溫和的微笑,「既然你醒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一會再來接你。」
「等等!什麼準備?你們要對他做什麼?」
「你會知道的,在等待的時間裡你為什麼不在房間裡轉悠轉悠活動一下呢?那麼,回見!」
男人閃身走出房間,塔妮婭本想追上去,奈何全身痠軟無力,剛挪動一下就撲倒在床上,塔妮婭正氣惱地對著枕頭髮洩怒火,剛關上的門又探出一個腦袋來:「對了,小姑娘,以後見到我要用『您』而不是『你』,或者叫我助手先生,知道了麼?」
助手?什麼助手?誰的助手?塔妮婭完全是一頭霧水,這個助手先生每一句話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疑問,但毫無疑問的一點是,自己還是在這個男人手裡,而且失去了自由。
一想到自己依然見不到父母,弟弟也不見了,連沒見過幾次面的雙胞胎都不在身邊,塔妮婭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開始還只是埋著頭默默地抹眼淚,後來越哭越止不住越哭越傷心,一邊哭一邊撕扯著枕頭和被子,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塔妮婭的美目中滾落下來,就是最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忍不住想要安慰這個傷心痛哭的蘿莉。塔妮婭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自
從自己從這個房間醒來之後就彷彿失去了時間概念,哭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哭,到底經過了多長時間呢?
弟弟到底在哪裡?
直到這時塔妮婭才第一次冷靜下來好好觀察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房間大概二三十平方米左右,幾乎沒有裝飾,地面和牆都是白色的塑膠包起來的,連燈和通風口都是嵌在天花板上的,自己坐著的床很大,也很柔軟舒適,但是式樣很樸素,而且同樣也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正對著床的牆上嵌著一面巨大的屏幕,此時屏幕上並沒有顯示任何東西,黑乎乎的鏡面上塔妮婭依稀可以看到自己坐在床上的樣子,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個衣櫃,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雖然不抱什麼希望,塔妮婭還是仔細檢查了房間唯一的出入口,要不是親眼看見那個自稱助手的男人從這裡離開,塔妮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扇門,既沒有門框也沒有把手,也看不到任何鎖具,連門縫也嚴絲合縫幾乎看不見,塔妮婭用力推了推,當然是推不開的。
剩下唯一沒有檢查過的就是那個衣櫃了,塔妮婭打開衣櫃,發現裡面掛著一套已經很少見的蘇聯時代學生制服。黑色的短袖連衣裙,白色蕾絲圍裙,白色的紗質大頭花,和一雙過膝白絲襪,塔妮婭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尺碼正好合適,但是裙子的長度似乎有點短,而且沒有內衣......
塔妮婭並不想穿這個,但她更不想一直裸體,猶豫再三她還是硬著頭皮穿上了這身衣服,果不其然裙子非常短,短到都快遮不住屁股了......
正當塔妮婭努力地拽著裙襬想要多遮住一點自己的小屁股時,牆上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一個和自己打扮得非常相似的女孩子出現在屏幕上,同樣的黑色連衣裙配白色圍裙,白色的頭花紮在雙馬尾上,過膝白色長筒襪緊緊地裹住修長的大腿,腳上還踩著一雙又高又細的高跟鞋。女孩子年紀看上去比塔妮婭大一點,苗條的身材已經開始有點少女的味道,不過眉眼間的稚氣和尚未發育的平坦胸脯證明她和塔妮婭的年齡其實相差無幾。
少女靠近鏡頭調整了一下攝像機的角度,隨著她的後退塔妮婭看清了畫面中的房間——和自己所處的房間一摸一樣,看來她也是被囚禁在此處咯?但是她的神態和表情卻完全看不出被囚禁的痛苦,只見她笑吟吟地向著鏡頭揮了揮手,然後俏皮地走到床邊坐下,微微併攏雙腿,遮住了因為過於短小的裙子縮起而乍洩的春光。
「哈嘍~ 聽得到麼?早上好啊,妮婭,歡迎來到主人的地堡。」
「什?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能看到我?你是誰?這裡是哪?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們關在這裡?」塔妮婭嚇了一跳,這個房間裡面有攝像頭?那剛剛穿衣服的窘態豈不是都被人看到了......
「啊啊啊,妮婭的問題太多了洛不知道要回答哪一個才好!妮婭好漂亮,主人一定會喜歡妮婭的......啊......洛也好喜歡妮婭......」
「不要叫我妮婭!我叫塔妮婭,只有我的朋友才可以叫我妮婭!」她不太喜歡這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總感覺哪裡很奇怪,不光是她一直用名字自稱,還有她每次提到「主人」的時候那種馴服的口氣和神色,一邊講話一邊輕微地扭動身體的體
態,還有那種一邊說話一邊吐氣的發音方式,撩撥得塔妮婭心裡癢癢的...
...
「妮婭就是妮婭呀,主人告訴了洛妮婭的名字,洛就這麼叫妮婭,妮婭不可以違抗主人的命令噢」畫面那邊的洛板起了臉,一本正經的告訴塔妮婭。
「主人還告訴洛,妮婭剛剛來地堡,要洛好好地教妮婭,這是洛第一次呢!洛會努力的!」
塔妮婭有點吃不消她這麼說話,不過看來對面的女孩子並沒有惡意,口氣也不免軟了三分。
「那......洛......我就這麼叫你了,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裡麼?」
「好啊好啊,這裡是主人的地堡,洛剛剛告訴妮婭了嘛~ 」
「好吧......能再仔細點解釋麼?地堡在哪個地區,哪個國家這樣」
「地堡就在地堡啊,地區?國家?那是什麼?洛不知道」
「......」塔妮婭沉默了,這個女孩子難道是腦子有問題?怎麼會不知道地區國家這些基本概念呢?但是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裝傻愚弄她......「那,為什麼我們要被帶到這裡來?」
「洛不知道......」
「是誰把我們帶過來的?」
「洛不知道......」
「我的弟弟,莎夏,他在哪裡?」
「洛不知道......」
「那雙胞胎,尤莉婭和伊莉婭,她們在哪裡?」
「洛不知道......」
對面的女孩子對塔妮婭的問題一問三不知,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塔妮婭也無奈只好放棄繼續追問「好吧,那你的主人不是要你好好教我麼?他要你教我什麼?」
聽到這句話,屏幕裡的女孩子高興地坐了起來,「這個洛知道!洛一定會好好教妮婭的!洛會把洛知道的全部都教給妮婭的!」
「等等到底是......」
「做愛!洛最喜歡做愛了!」
洛高興地在床上上下蹦跳,開心地向旁邊招手示意,畫面中走進來兩個頭戴金屬裝置的裸體黑人。
「主人為了讓洛能好好教妮婭,把5號和6號借給洛使用,洛好久沒有和賽博人做愛了!妮婭要好好看著噢!」
「什......什麼?」
只見洛跪坐在床邊,伸手一邊一個抓住黑人的肉棒用力捋動,原本軟垂的肉棒迅速膨脹起來,很快就大到了和洛的小臂一個粗細,洛舉起手中的肉棒,對著鏡頭一邊比劃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妮婭快看噢~ 肉棒棒很大吧?洛告訴你噢,主人的肉棒棒比賽博人的還要大噢,插在洛的小穴裡爽死了!5號的肉棒棒是普通長型的,6號是粗型的,以後妮婭還會看到4號蘑菇型的,還有8號紡錘型的......」
沒想到那個叫助手的男人把她們買下來真的是要做那種事的!還弄了個腦子有毛病的小騷貨表演活春宮!虧自己還以為他是個好人,還安慰弟弟說說不定他會送我們回塞瓦斯托波爾......塔妮婭氣急敗壞地抄起一個枕頭往牆上的屏幕扔去,一邊大叫著:「我不看這種噁心東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眼見屏幕上洛還在津津有味地舔吮著兩根粗黑肉屌,那兩個黑人還伸手在洛身上揉來揉去,把那身舊式黑白制服揉得凌亂不堪,塔妮婭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穿著和屏幕上洛一摸一樣的制服,心裡一陣惡寒,正想把衣服脫掉又覺得不妥,索性背過屏幕把被子蒙
頭一蓋,再死死地捂上耳朵,然而屏幕裡洛吸舔肉棒稀里呼嚕的聲音和不時冒出的淫聲浪語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塔妮婭的耳朵裡,矇住頭閉上眼睛反倒讓塔妮婭的聽覺更加敏銳,洛吸舔肉棒的聲音,男人滿足的喘息,肉棒抽插小穴的撲哧聲,還有洛花樣百出的呻吟,塔妮婭就算沒看畫面也能想象到那場面是如何的淫亂不堪......
就在塔妮婭和洛的現場直播活春宮抗爭時,那個自稱助手的男人和野村醫生正在甬道盡頭的手術室裡緊張地準備莎夏的改造手術。
手術檯上,莎夏全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已經被注射了麻醉藥物,野村穿戴好手術服,一邊指揮助手準備手術器械,一邊錄音做手術記錄:「XX年X月X日,陰莖自增殖擴張術第四次實驗麻醉,麻醉野村。實驗體37號,男,XX歲,術前七氟烷吸入合併1。5mg/ kg靜脈丙泊酚誘導,4mg/ kg靜脈丙泊酚維持。」
「XX年X月X日,陰莖自增殖擴張術第四次實驗,主刀野村。實驗體37號,男,XX歲,高加索人種,陰莖未勃起4。1cm,直徑1。7cm,假性包莖,包皮長9cm,懸韌帶彈性可,雙側睪丸。」
野村拿起一根裝滿透明液體注射器,從莎夏的細小肉棒根部刺入,然後緩慢地開始注入液體。隨著液體的注入,莎夏的肉棒迅速勃起,野村一邊觀察肉棒勃起的狀況一邊口述記錄:「5% 支持液推注,陰莖徑向拉伸度200% ,軸向膨脹度250% 時停止推注,測量長度直徑及包皮長度。」野村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切開莎夏的小腹,將拉扯住肉棒的懸韌帶分離出來,連根切下然後丟進培養液裡,這一對韌帶將會繼續長長長粗直到有一天被植入到其他人體內,用於需要強勁韌帶支持的部位。失去懸韌帶的陰莖雖然依然勃起堅硬如鐵,但挺起的角度將會受到影響。野村將莎夏的肉棒擺到下垂的角度,然後緩慢用力,將原本彎折藏在盆腔內的部分陰莖拉出,然後小心地控制夾具從前列腺和陰莖根部複雜的管道之間穿過,將一片指甲蓋大小的芯片植入在盆腔底部,緊貼著控制性快感的下腹下叢。
「準備芯片測試。」野村將幾個探頭分別貼在莎夏的盆底肌,前列腺和精囊腺上,然後示意助手打開示波器。野村開始逐漸提高芯片輸出的電刺激頻率和電流,助手一邊監視著手術室內複雜的儀器屏幕,一邊向野村報告:「腦θ波增強;心跳上升,85,90;血流灌注上升,30% ;盆底肌收縮時間增強,50% ,上升中;前列腺活動增強,尿道球腺活動大幅增強......」野村這邊可以清楚地看到,莎夏的盆底肌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起來,前列腺和精囊腺逐漸膨脹,原本被包皮包住的龜頭因為勃起和海綿體被拉長的原因已經完全露了出來,正變得越來越紅,尖端的尿道開口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
深度麻醉中的莎夏呼吸越來越急促,伴隨著全身的一陣抽搐和前列腺精囊腺的快速收縮,一股濃厚的白色液體從莎夏原本幼小的肉棒中激射而出,隨著有規律的射精將莎夏體內積存的精液完全排空,原本膨脹的腺體也收縮了下來,野村乘機將兩個較小的芯片植入到腺體內部,然
後縫合刀口,開始處理肉棒的改造工作。
莎夏的肉棒已經被注射的支持液強制勃起,還被人為拉長了近一倍,達到了15cm的長度,幾乎已經是普通成年男人的尺寸了,按照年齡推斷,莎夏青春期發育成熟以後將要達到勃起21cm,直徑5cm的尺寸,不過野村認為這還不夠,而且也不可能等十幾年讓他自然發育,他準備通過手術和藥物讓莎夏的肉棒提前發育,不僅要提前,還要變得更大更強。
野村用一個飛機杯一樣的裝置套住莎夏的肉棒,然後精確調整肉棒在裡面的位置,再用一個不鏽鋼圈將它固定在莎夏的髖部,從外面看起來就像戴上了一個貞操帶一樣。確認一切妥當之後,野村打開裝置的電源,「飛機杯」內部便伸出密密麻麻的細小針頭,或深或淺地刺入莎夏的肉棒之中,針頭一邊向陰莖海綿體內注入組織填充材料和促進生長的藥物,一邊發出微弱的電流刺激加速藥物的吸收和組織生長。這種反覆的刺激每次持續半個小時,針頭從肉棒裡拔出之後,「飛機杯」裡又灌入促進血液循環的藥物,從皮膚裡緩慢滲透直到肉棒內部。這是為了避免將來改造完成後的巨大肉棒「舉而不堅」,通過提前促進血管生成來提高海綿體的血容量,保證陰莖充血時的血流供應。同時植入的芯片也可以調節進入陰莖的血流量,比如現在,為了保護傷口不被崩裂,陰部的靜脈迴流被強行打開,肉棒雖然在針刺和電流的刺激下勃起了,但並沒有什麼硬度,軟綿綿地漂浮在藥液之中。
手術完成之後莎夏就被送回了房間,麻醉藥效退去之後下腹刀口的鈍痛感讓莎夏一度以為自己被閹了,失去小雞雞的恐懼讓莎夏抱著塔妮婭崩潰大哭,塔妮婭也一籌莫展只能盡力安慰傷心的弟弟。不過半夜的時候肉棒一陣劇烈的刺痛讓莎夏痛不欲生的同時才明白自己的雞雞並沒有被割走......雖然針刺和電擊的感覺非常痛苦,但好在每次只持續半個小時,每天3次,其餘的時間他在房間裡可以自由活動。莎夏也很快適應了掛在腰間的金屬「貞操帶」,除了尿尿以外——每當有尿意時雞雞尖端就會感覺到有異物插入,然後尿就不受控制地流出來,裝在腰間的袋子裡,尿袋滿了之後就會有人過來收走,然後換上新的。
妮婭篇(5)
莎夏被助手送回囚禁塔妮婭的房間的時候,塔妮婭正在和洛那響徹整個房間的高亢呻吟聲做著抗爭,具體形式就是背對著屏幕把頭埋在枕頭裡,然後用手堵住耳朵——當助手用輪椅推著莎夏進入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塔妮婭就是這樣一副模樣,像極了一隻把頭扎進沙子裡的鴕鳥,連露在外面的小屁股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妮婭,」助手強忍住笑意出聲提醒,「我把你弟弟送回來了,他做了一點小手術,現在麻藥還沒有醒,給你看他一眼,然後讓他好好休息吧」
被突然出聲的助手嚇到的塔妮婭還來不及感到害羞,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莎夏和掛在他腰間的巨大金屬裝置,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什?什麼?什麼手術?莎夏身上的那是什麼?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眼見憤怒的小蘿莉揮舞著拳頭質問自己,助手無奈地笑笑,上前緊緊抓住塔妮婭的肩膀,強迫她
看向自己的眼睛,然後語氣平緩地向她說話:「妮婭,冷靜,妮婭,你弟弟沒有事,他很好,現在他需要休息,之後有機會我會和你慢慢解釋的,妮婭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照顧好弟弟,你們之後會很忙,沒有太多時間見面的,現在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和弟弟待一會,之後你要做你應該做的事,乖乖的,好麼?」
又是那種心臟砰砰跳的感覺,這次沒有那種尖銳的痛苦感覺,而是溫柔和信任感,哪怕這個自稱「助手」的男人每一句話都帶來更多的疑惑,但是他的語氣卻讓人提不起什麼反對的勁頭來。
塔妮婭現在確定這個男人一定是會什麼邪術,或者是催眠術,她用力地閉緊眼睛連續深呼吸,想要擺脫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助手又開口了,還是那種平和的語調:「妮婭,我沒有對你催眠,也沒有對你做精神控制,不管你管這種叫什麼,我沒有想要往你腦子裡放任何東西,你只有四分鐘了,我現在鬆手,你抓緊時間。」
聞言塔妮婭感到鉗制住自己身體和精神的力量都消失了,助手鬆開塔妮婭的胳膊之後就沒有再說話,後退一步,對塔妮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儘管塔妮婭依然對助手很不放心,她還是依約費勁挪下床,手軟腳軟地走到莎夏的輪椅附近一邊撫摸著弟弟柔軟的頭髮,一邊輕聲地說著話。
「時間到了,現在我把你弟弟放到床上休息,然後我們去野村醫生那裡。」
塔妮婭並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乖乖地坐上輪椅,然後戴上助手拿過來的面罩,隨著一陣刺鼻的氣體,塔妮婭失去意識,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手術室中,野村和助手緊張地做著術前準備,野村非常喜愛這個漂亮的金髮蘿莉,他希望在塔妮婭身上能實現「純潔」和「淫蕩」的完美共存,為此他不打算對塔妮婭進行過多的肉體改造,並且保持她的處女之身。不過菊穴就另當別論了,直腸和肛門的神經結構比前面簡單,有更多的發揮餘地,野村已經有了好幾個設想來改造塔妮婭的菊穴,在幾個同為高加索人種的孩子身上試驗過之後,野村找出了效果最好把握最大的改造手段,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透徹地瞭解塔妮婭的身體狀況,以此為依據優化改造方案。
因此在莎夏的陰莖自增殖擴張術生長階段開始之後,野村開始密集地研究塔妮婭的身體,主要手段就是通過反覆刺激性器官和菊穴密切監控體內的生理信號變化,試圖尋找出塔妮婭性刺激神經元的信號模式並複製加強到直腸和肛門的神經上。野村通過使用幾種不同作用機理的感度加強試劑來強化感興趣的神經信號,然後記錄比對再輸入到植入在下腹下叢的芯片上——在植入芯片的時候野村使用了極精密的微創手術方案,他實在捨不得在塔妮婭完美的小腹上開一個刀口,因此手術開口是從直腸走的——芯片再通過刺激控制性快感的神經叢完美再現出藥物加強後的高潮......塔妮婭現在一個小時內感受到的高潮次數和強度可能是99% 的女性一輩子都未曾感受過的,為此野村還專門給她注射了保護心肺功能的藥物和氧氣面罩,以保證塔妮婭不會因為過強的快感而暈過去。
饒是如此,極短時間內的大量高潮還是給塔妮婭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一
個小時的試驗過後,塔妮婭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雪白的軀體變得通紅,下體因為強制高潮而潮吹到失禁,尿液淫液汗水混在一起流滿了整個手術檯,甚至連地板和牆壁上都沾上了一些......塔妮婭第一天完全就是被架著離開手術室的,甚至在進行清洗之前就已經脫力過度沉沉睡去。
自從莎夏被戴上了奇怪的「貞操帶」以後,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奇怪的夢,有時候是自己變成了「錘頭鯊」裡面那個蹂躪女孩們的壯漢,正埋頭猛插的時候發現被幹得死去活來的是自己的親生姐姐;有時候自己變成了那個被粗黑肉棒插入的那一個,被沉重的身軀壓著,大張著雙腿被插入又拔出,插入又拔出......無論哪種夢,都伴隨著巨大的性快感,讓人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味,很快莎夏就沉迷在這種神奇的快感之中,每天期待的就是那場能帶來巨大愉悅的夢境......
從莎夏做完手術的那一天起,塔妮婭能和莎夏待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來越少,助手每天一早就把塔妮婭帶走,直到臨睡才把她送回來,而每次塔妮婭回到房間,都像經歷了劇烈的運動一般滿頭大汗面色潮紅,身上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這讓天性愛乾淨的女孩子覺得無比的難堪,然而沉迷在春夢之中的莎夏意識越來越恍惚,雖然見到姐姐還是會關心問候,但是經常說著話就會走神,更無暇注意姐姐身體的變化。
每天從調教室出來之後,塔妮婭都被允許和莎夏一起待一會,一開始兩人對裸體相見還感到非常的羞恥和不自在,尤其是兩人下體都各自掛著奇怪的裝置,莎夏更是連尿都不能自己控制,第一次被塔妮婭看見尿從導管裡流到尿袋的時候,莎夏又羞又急,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塔妮婭只能抱著弟弟默默地流淚。姐弟倆好不容易適應了裸體相見的尷尬,野村對他們的羞恥調教又升級了。一天塔妮婭渾身痠痛地從實驗臺上爬下來,準備跟著助手去清洗,助手擺擺手,直接拖著她準備走回房間,塔妮婭驚恐萬分,一邊努力反抗著助手的拖拽,一邊激動地哀求著,下體流出的淫液在地板上留下一條晶晶亮亮的水跡,從實驗室一直延伸到房間......
腰肢痠軟的塔妮婭當然不是身強力壯的助手的對手,被強行拖回房間的塔妮婭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莎夏滿臉通紅地躺在地上,眼睛閉著,口中發出淺淺的嬌吟,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發硬的乳頭,一隻手從背後伸到股下,中指的兩個指節已經沒入了肛門之中,露在外面的手指還在撫弄菊花周圍的褶皺......被塔妮婭弄出的聲響打擾,莎夏轉過頭來的同時還沉浸在夢境和現實交織的雙重快感之中,眼中滿是春意,過了片刻才突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做出的羞恥淫亂行為的同時,莎夏慌忙拔出插在自己菊花的手指,臉色煞白。
塔妮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弟弟,好像不認識他了一般,過了片刻才「哇」的大哭了出來,抓住莎夏腰間的不鏽鋼圈又踢又打,想方設法要把這個可怕的裝置弄下來,然而完全固定住的鋼圈紋絲不動,倒是莎夏的刀口受到扯動有點隱隱作痛,嚇得莎夏捂著肚子一邊驚叫一邊躲閃,塔妮婭看到弟弟這女性化十足的動作就氣不打一處來,哭著抓
住莎夏的肩膀搖晃說:「莎夏!莎夏!你是個男孩子!你是個男孩子啊!姐姐沒用......姐姐害了你......落到這些怪物手裡......我們都要變成怪物了......」
隨後的幾天就是之前的重複,野村通過高強度的刺激和反覆試驗徹底瞭解了塔妮婭的身體,野村敢打包票,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瞭解這個金髮小蘿莉的身體,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塊媚肉的和每一根神經纖維的顫動,都像透明的一般被野村掌握得清清楚楚,現在野村可以精確地控制塔妮婭的每一次高潮,甚至可以在完全沒有性器官刺激的情況下人為地將她控制在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秒,既不會讓快感消退,也不會到達高潮。不過野村想要的並不是一個只會發騷的性愛娃娃,這樣的東西他想做多少就可以做多少,他想要的是一個性感完全來自天生的淫蕩處女,一個從肛交口交乃至身體觸摸中都能獲得快感和高潮的蘿莉,一個光站在那裡就不自覺地散發出對男性的致命吸引力的尤物,就像神話傳說中的寧芙妖精(Nymph)一樣。
準備萬全之後,野村開始著手塔妮婭的肛穴改造工作。實際上,不論男女,摩擦肛穴的快感更大程度上是來自於心理上的滿足而非生理上的刺激,野村的醫術再精妙也不能憑空生造出不存在的感覺來,然而就像生下來一張白紙的嬰兒可以通過反覆的有效重複來學習語言一樣,人體也可以通過反覆的刺激來「學會」
原本不存在於腦中的東西。人腦的任何神經行為都是通過突觸建立的,位於大腦的神經中樞通過突觸建立神經網絡,又通過突觸接收和傳導神經末梢的刺激。對於性快感來說,不同於學習語言等高級行為,它的神經中樞位於大腦的深處下丘腦和伏隔核,從進化生理學角度來看,越是位於深處的腦組織,越負責更加「本能」「原始」的神經活動,而越複雜越高級的神經活動則需要靠近外側的大腦皮層,因此所謂「精蟲上腦」本質上就是負責原始性行為活動的神經中樞臨時取代了高級神經中樞的活動,控制了人的思考和行為。奇妙的是,負責上癮的伏隔核同時也是性慾中樞之一,野村和助手在仔細研究了從錘頭鯊買來的重度毒癮的妓女的腦神經活動以後找到了建立性刺激的模式,並且成功地幫助這幾個妓女戒了毒——說戒毒並不準確,她們只不過是從毒癮變成了性癮,從沒有毒品就不能活變成了沒有男人就不能活的區別而已。
對塔妮婭的肛穴改造工作就是從改造她的神經模式開始的,每當肛門附近受到刺激時,貼在下腹下叢的芯片便會發出性快感的信號,而一旦塔妮婭表現出反抗或者不適的神經模式,氟西汀或者帕羅西汀就會被注射進她的體內,提高體內多巴胺的濃度,同時帕羅西汀這類藥物還具有提高神經敏感程度的作用,這樣一來,就算塔妮婭的大腦皮層不斷地下達「抗拒」的命令,她的低級神經中樞也會不聽使喚地被迫建立起「肛門刺激= 快感」的神經反射,給她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經過短時間內反覆的強化調教,塔妮婭的肛穴很快就能對插入產生反應,雖然主觀上塔妮婭真的很討厭那個猥瑣的日本小矮子,每次他拿著各
種奇形怪狀的棒子往塔妮婭屁股裡面捅的時候都會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但是最終都會屈服於如潮的快感,一邊哭喊一邊抽搐著洩出大量的淫水。野村再接再厲,不斷地嘗試強化塔妮婭的敏感度,先是常見的一些敏感帶比如陰蒂,乳頭,大腿內側等,同樣也是通過撫摸和微弱電流刺激神經末梢,然後強化性慾中樞,效果卻始終沒有肛穴那麼好,雖然也可以強行使用芯片讓塔妮婭達到高潮,但一旦脫離開芯片便只能達到基本的性喚起,而且頻繁使用芯片引發高潮並不好,有可能會導致她變成和那些妓女一樣的性癮患者。當野村對塔妮婭的改造進度一籌莫展並漸漸開始焦躁起來的時候,助手適時地出現,不動聲色地逐漸接管了各項調教工作,作為整形外科醫生野村無疑稱得上是技術精湛,然而論及腦科學和神經外科野村並沒有比一個普通醫學生強多少,芯片的使用和對神經信號的監測野村嚴重依賴於助手的幫助,有時候野村也會感到懷疑,自稱納米工程和電子技術博士畢業的助手為何會對腦科學有如此多的瞭解,而且他還在以驚人的速度學習整型外科手術技術,野村只能將其歸結於助手天賦異稟了......
不過有如此好用的助手,野村也樂得放手,自己還能騰出手來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這次是雙胞胎,不過由於雙胞胎的買家已經早早定下了,而且還提出了具體的改造要求,野村的工作就是把這些金主們的變態想法變成現實。
塔妮婭再次在調教室裡見到雙胞胎時,她們已經變成完全不認識的樣子了,尤莉婭和伊莉婭嬌小玲瓏的身軀上各自頂著一對大到誇張的巨乳,兩人踩著10 cm的高跟鞋捧著巨大的胸部小心翼翼地練習走路——本來這麼高的跟走路已經很費勁了,再加上胸前兩個碩大的障礙物阻擋視線,兩人勉強行走之餘,還要注意抬頭挺胸保持儀態,堪稱辛苦至極。
「她們兩個是有顧客委託我們改造調教的,之後還會有性能力的開發和洗腦改造,這種巨乳蘿莉性奴很搶手,不過雙胞胎還是很少見的,她們的新主人會喜歡的,」野村頗為自豪地介紹道,「她們使用的是最新的組織工程方法,通過注射組織工程支架和自體脂肪融合生長,手感和天然的乳房一摸一樣,可不是那些鹽水袋硅膠可以比的。手術之後還接受了荷爾蒙注射,現在乳腺也發育起來了,脂肪堆積效率也提高了,罩杯還能再加大兩個尺碼......」
「之後得要她們多鍛鍊鍛鍊腰腹力量,彎腰駝背的可不好看......胸大肌也得練起來,要不底圍不夠也不好看,還有下垂的危險......要不乾脆再移植兩條懸韌帶好了......」野村低著頭狂熱地走來走去,陷入到高速思考的漩渦之中。
「咳咳,野村老師,」一旁的助手不得不出聲打斷了野村的暴走,「37號的強化今天已經完成了,要不要一起帶過來?」
「噢?好,就在這裡直接試試效果好了,雙胞胎,幫妮婭坐好。」
還沒來得及和久未相見的雙胞胎打招呼,塔妮婭就被尤莉婭抱上了婦科床,伊莉婭幫著用皮帶扣一一固定塔妮婭的四肢,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用這種羞恥的床具了,但被自己從前的好友親手綁起來還是讓塔妮
婭感到十分的尷尬,尤其是雙胞胎姐妹那對無時不刻不在搖晃著吸引注意力的乳球還總是蹭到自己的肌膚上,沉重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引得塔妮婭一陣臉紅心跳。
「尤佳,你的......」
尤莉婭聽到塔妮婭的聲音,身體不由得一震,眼睛瞬間盈滿了淚水,無奈地朝塔妮婭悽惶一笑:「那個日本人說,我們已經被叫『公爵』的人定下來了......他......喜歡有大胸部的女人......所以給我們做了手術......現在......那個......長得非常快......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尤莉婭一邊艱難地說話,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沒有停歇,「那個日本人......手上有很多很可怕的藥物......還有好多戴金屬面具的黑人......叫做賽博人......平時的時候......這裡還有很多其他女人......都要跟那些賽博人......做愛......練習各種花樣......」說到做愛的時候,尤莉婭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你知道......在敖德薩......那些畜牲把我們給糟蹋了......但是跟這裡比起來那些就是一群只會用蠻力的牲口......那些賽博人......他們真的好強......我和妹妹......被他們從裡到外玩了個遍......可是真的好舒服......跟他們做過一次之後只想跪在他們腳下......乖乖聽他們擺佈......妮婭......你也逃不掉的......這是我們命中註定的......」
塔妮婭驚訝地看著尤莉婭和從前判若兩人的樣子,是什麼讓她短短時間內變成了這個模樣?塔妮婭還沒來得及細細思索,就被下體傳來的一陣快感所打斷,低頭一看不禁為之氣結:自己手腳都被束縛在座椅兩側的支架上,雙腳被直直打開,一根正嗡嗡作響的震動棒放置在自己尿尿的地方,下方還有一條粉色的小巧軟膠棒被一套連桿帶動著,在自己的菊穴裡來回抽插......塔妮婭不禁感到一陣鬱悶,這段時間自己的屁眼被翻來覆去的玩弄,雖然看不到,但自己知道原本細小緊繃的菊門現在柔軟得就像一塊豆腐一樣,無論是軟是硬的東西都能能輕易地插進去,而且現在菊門內外也敏感得不像話,稍微遭受一點刺激自己就會臉紅心跳小鹿亂撞,前面後面都會迅速地氾濫成災,甚至每天睡覺起來都會發現床單被自己流出來的液體打溼......不行......那感覺又來了......好爽......好厲害......
正在胡思亂想間,助手推門進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著粉紅色公主裙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身形單薄又矮小,雖然穿著一雙鞋跟不算低的水晶鞋身高也就勉強到塔妮婭的高度,女孩好像很害羞一般低著頭直往助手身後躲,助手笑著拍了拍女孩的頭,低聲說了點什麼,女孩才羞羞怯怯地抬起來頭來。
看到女孩面容的一瞬間,塔妮婭震驚了。
「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