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之收養日記(同人)
210篇後自改:
從美國回到中國要許久的時間,當飛機降落在地面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走出飛機艙,感受著熟悉的溫度和溼度,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聞嗅著家鄉的空氣,雙手舉起伸了一個懶腰,感受全身上下是無比的舒暢。
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在下飛機聞到家鄉空氣的一刻,所有的疲憊全部緩解了。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將近半夜了,跟著助理的引導,我向著提前訂好的酒店而去。這個出來,冷冰霜把身邊最得力的「干將」都派給了我,安保,生活等等一切的事情都不需要我來操心。
躺在酒店的豪華套房的大床上,心中感慨萬千,現在心裡最多的是緊張,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一切都成什麼樣子了?或許可心現在已經徹底是思健的人了吧!
算了,管她現在是怎麼樣,反正我都是來徹底解決這件事的!現在先睡覺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10點多我才醒來,穿好衣服並洗漱好後就走出了房間,一出房間就有道聲音響起:徐先生,您醒啦!那請您跟隨我去吃早餐吧!我說:好!
吃完早餐!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差不多11點了!然後我就吩咐那些黑衣人給我準備一輛車!
我開著一輛黑色車子在熟悉的街道上行駛,而我的前方和後方都有車子跟隨,只是十分的隱秘,每次我換道轉彎後,後面的車子都會行駛到前方「開道」,我就這麼被前後夾著,卻沒有一點反感突兀的感覺。不得不說,社會上層人的生活確實十分的方便,也那麼的讓人酒醉沉迷,但是現在我沒有心情去享受這些,隨著車子離家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越來越緊張。我現在行駛的方向就是我家所在的小區,身邊的街道和建築物,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沒有多少的變化。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我的車子駛進了我家原本的小區,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小區裡還是冷冷清清的!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在上班吧!
此時的季節已經接近了秋季,小區的中央花園裡的花花草草,此時早已經破敗,樹葉也已經凋零了,似乎與我此時的心情交相呼應。
抬頭看著那幢熟悉的單元樓,我心情很複雜,這幢單元樓承載了我太多太多回憶有幸福美好的,也有悲傷的,但現在只剩下悲傷的回憶和痛苦的回憶了!我掏出手機打開了打開手機鍵盤把回憶裡可心的手機號輸入進去,然後點擊了撥通鍵......
伴隨著嘟......嘟......嘟的聲音,幾秒後手機被接通了「喂......你好......」電話響了三聲盲音後,電話終於接通了,而那邊的聲音雖然已經改變了不少,但是我還是能夠確定那是可心的聲音,她的聲音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悅耳動聽,反而多了-種歷盡滄桑的感覺。
「喂......請問你是哪位?」
我沒有說話,那邊的可心不由得再次問道。只不過這次可心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和緊張。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用一種很冷酷的語氣說到:「我是徐健,我現在正在你家樓下,給你半小時的時間來這裡我們談談!」然後不管她的反應把電話掛斷了!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雅閣車向我迎面駛來,車牌號是那麼的熟悉,而且從正面的車玻璃能夠看到駕駛座的思建,此時的思建一邊開車一邊
轉頭和副駕駛座的可心不知道說著什麼。
我看著那輛黑色雅閣車停在我前面,心裡思緒萬千!當車一停下!副駕駛座的可心打開車門向我撲來,「老公,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嗚嗚」我看著可心那副嬌弱的樣子!在腦海中腦補了一下我不在的這三年她在思健身上彼此起伏的樣子就感到一陣噁心把她推開了!可心抬起那張帶著淚水的嬌容來望著我,我開口了。
在我推開可心的時候,可心臉上閃出痛苦之色。可能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我對可心也沒有了像以前那麼的怨恨,可能是絕望過後就是心死,哪怕現在看到可心和思建一起過來,我的也心顯得很平淡,最多就一點點心痛吧?再怎麼說也一起這麼多年了。推開可心不過是身體的本能罷了。潛意識不想和她有過多的接觸。
可心見我推開她,馬上又撲了過來,見狀,我不想和可心有身體接觸,直接用雙手抓住可心的兩隻手腕,然後平淡的說道「我們平靜一點好嗎,我既然回來了就要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解決好再走,在附近的xx茶樓xx室,我開好了包廂,去那裡談吧,思建也一起來吧」
感覺到我的平淡,可心臉色更加難看,說「老公,都到家樓下了,我們回家吧,有什麼事在家說」,聽到「家」這個字眼,不知怎的,心一下揪了起來,心抽搐了一下。原來我還是忘不了可心。還會為可心心痛。只是一瞬我的心便堅定了下來,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有冷冰箱。我抬頭看著那幢熟悉的單元樓,好像自語的說到「這還是我的家嗎?」
我放開了開心的雙手腕,可能是聽到了我的話,可心沒有再想撲上來,就呆呆的站著,眼神很空洞。口裡喃喃自語「家,家,我沒有家了嗎?」
可心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思建的注意力一直在可心身上,馬上就上前扶住了可心的手臂,可能是可心還在發呆,直到發現我盯著她的手臂看,可心急忙掙脫了思建的攙扶。
「老公你不要誤會,這三年來我和思建不是你想的那樣,在你三年前不見的時候我和思建就已經斷掉了那種關係,老公你要相信我,」可心抬起頭滿臉淚水,用手指著那幢單元樓,對我近乎哀求的說道「老公,你看,那就是我們的家,一直都是的,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會好好照料這個家」,說著就又上前抓向我的手臂。
我後退了一步,決絕的轉身走向我的車子,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對可心說道「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僅僅只是誤會嗎,對於你們兩的關係我不想關心,現在只是處理我們之間的事。我先去茶室了,等你們十分鐘,來了還能談談怎麼處理,不來我就直接通過法律解決了,放心該給你的我不會少分。」接著我就把車窗關閉,可心大步跑向我的車,拍著車窗,大聲喊到「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能夠回來,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我真的不能沒有......」
我用餘光掃到可心滿臉淚水的拍著窗哭喊,心裡還是有不忍的。不過我不會再原諒可心了,害怕再次嚐到背叛的心碎。
可心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楚了,也不想去聽,開著車便向茶樓駛去。
到了茶樓包廂,我自己要了杯白開水,給對面點了兩杯一樣的茶水,不到五個鍾,可心和思建一起走了
進來,突然有種錯覺,他們兩人像是夫妻情侶一般,而我確成了外人。雖然我已經決定和可心徹底斷絕,但我還是情不自禁的感到失落,心想「那是我的妻子,只是變成了曾經的」。
我用平淡的語氣對他們說道「坐吧,既然今天我回來了,你們也願意過來,那就把事情處理清楚」。可心進來後,雙手互相緊緊扣住,像是要把指甲扣進肉裡,可心緊緊的盯著我的臉看,坐下後還是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看,彷彿一眨眼我就會消失一樣,而思建從頭到尾都是低著頭,不敢看我一眼。就低著頭看地步的坐著。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對於你們兩的事,我也不想追究了,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吧,可能我確實做的不夠好」
可心聽到我的話,急忙站了起來「不是的老公,都是我的錯,是我背叛了你,求求你原諒我,」說著還想走到桌子邊上給我下跪,我直接怒斥到,「你這是在用苦肉計嗎?,我們可以冷靜點好嗎,我已經說我們都有錯,都有不夠好的地方,我也沒資格讓你給我下跪,」
聽到我的話,可心彷彿意識到了自己這樣的做法確實不好,慢慢的坐回去,雙手放在桌上,捧著茶杯,像是冷了給自己取點暖。
看到可心無助的樣子像是在等待裁決,心裡除了痛之外,竟然還夾帶一絲快感,還有一絲欣慰,至少可心還會因為我傷心無助。
我強制不讓自己多想,眼睛看著前面,不去看可心,也沒去看思建,接著鎮定的說道「我希望我們今天能坦誠一點,不要還想著去欺騙自己,隱瞞我,能做到嗎」我分別朝著可心和思建看了一眼,又繼續看著前方,可心點了點頭,趕緊說到「嗯,老公我再也不會再隱瞞欺騙你了」
思建楞了一下,然後就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我接著說道「先說可心你吧,我們離婚」,我剛說完可心渾身顫抖了一下,感覺就像可心高潮的樣子,讓我不禁又想起思建和可心的一幕幕,這使我要離開可心的心更加堅定了。
剛剛好點的可心,又眼角流出淚水,哽咽哭喊道,「老公,我不要,我不要離婚,我不要離開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只要不離開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了」。
看到可心近乎崩潰的樣子,我是有不忍,但想到以前第一次背叛的時候也是這樣祈求,讓我原諒了可心,結果換來了更加心痛的背叛。我對這樣的可心已經有些反感了。
我冷靜的打斷可心,道,「我已經不可能再向以前那樣對你了,哪怕我們不離婚一時的在一起,你覺得我們還能想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只要想到你和思建的種種,我真的無法當沒事一樣,我不是機器人,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腦子裡胡思亂想。」
可心聽到我的馬上反駁「不會的,我們可以回到像以前一樣,我真的很愛你,我以後再也不見思建,再也不敢了」。
看著低頭哭泣的可心,等她稍微平靜點後,我繼續說「之前第一場原諒你,你以為我真的不在意嗎,當思建又住回家裡的時候,我又開始疑神疑鬼,擔心你,你又......可能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你只是說不敢,不代表不想,我的身體你知道,我不想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這次可心沒有哭鬧,只是嘴裡一直在小聲自語「不是的,不是的」到後
面已經聽不見,可能可心自己都已經不相信自己了。但可心還是倔強的抬起頭,眼睛盯著我說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感覺那都不是我了,但我現在只知道我ai你,很ai,不想失去你。」
我接著說到「到了現在還有必要說什麼感情嗎,這已經不是感情的事,我承認我現在對你還有感情,甚至很深,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原諒你,既然說開了,我也就明說,你也看到了,我身體本能的抗拒你,哪怕只是碰你一下,這樣我們還能生活嗎,還是夫妻嗎?」
聽到我的話可心的臉一下蒼白了很多,身體也失去力氣,攤坐在了椅子上,思建想扶一下,可伸出去的手還是停下來,馬上又收了回來。
可心抬起頭又開始用她那苦肉計一樣的方法,希望我可憐她,她說道「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天天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要不是知道你應該還活著,肯定是被冷冰霜藏起來了,我早就活不下去了。老公,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接著說道「真的,我不可能再去和你一起,我以前也和你說過吧,其實由於我身體的原因,對於你身體出軌,我勉強還能接受,可是你的心......」,可心直接打斷我的話道「真的嗎?,那就好,我只是讓身體的慾望控制了自己,控制不了身體,可我的心沒有變,我沒有變心,我們還能再一起的」,聽到可心的話,我決定徹底和可心說明白,徹底的攤牌,我指著思建,停頓了一下問道
「你喜歡他嗎,愛他嗎,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我希望你不要欺騙我,更不要去欺騙自己。」可心好像一下子被我的問題問蒙了,臉上一陣糾結。思建聽到我的問題,直直的盯看著可心,眼裡充滿了期待,更帶著一種緊張的表情。
可心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盯著我說道「不,我沒有喜歡,更沒有愛,有也是就是母愛,親情,我對思建沒有男女之前的感情」。說完可心轉頭看了一眼思建,雖然可心表現的很鎮定,很平靜,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眼神中的愧疚和不忍。
思建默默低下頭,拳頭我的緊緊,眼角有淚水流出。可心看了一眼思建,急忙轉過頭去,不忍再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我,感到一陣的悲哀,默默的嘆了口氣。「難道到了現在,你還想著欺騙我隱瞞我,就算我現在原諒你了,和你重歸於好,你會不會還想現在一樣欺騙我,就像以前隱瞞著我和思建約會,甚至......」我沒有說下去,越說我的心越疼。可心的身體也不住的發抖起來。
可心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有點憤怒,對我哭喊道「沒有騙你,我真知道錯了,我真的沒有騙你,只要你原諒我,以後也不會的」,感覺到可心有點語無倫次,我靜靜看著可心,等她冷靜下來後。我略微低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又睜開眼,下了決心要讓可心死心,決絕的說道「可能你以為,我對你和思建之間的關係瞭解不多。那我就跟你說說我到底知道多少,想要聽嗎」我抬頭看著可心,可心裡閃過一絲慌張的神色,馬上又鎮定下來,可心點點頭,口中輕「嗯」
了一聲
「還記得三年前嗎,我和你攤牌的那天嗎?當你和思建在一起約會的時候,我讓你在50分鐘內趕到你學校,那時你在
哪裡?在幹嘛?,為什麼我整整等了2個小時(好像是兩小時吧,就差不多吧)你才趕到」我停止說話,看著可心,等待她的回答,可心徹底的慌了,急忙坐下來掩飾自己的慌張。
可心低著頭糾結了一會,抬起臉來,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有點結巴的說到「我......我......我當時......確實是和思建......一起,不過老公你......你不要誤會,我和思建只是......在xx商場......逛街,怕被熟人看見,就去的......比較遠,到學校的時候就遲了,老公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你要見我,我一定第一時間就會到的」,聽到可心的回答,我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和可心之間徹底的不可能了,現在和可心之間除了謊言就是欺騙,還拿什麼去原諒。
我也沒有去揭穿可心,揭穿了又能怎樣。「你知道嗎,我整整等了你2個小時,可是卻看到了你和思建是一起過來的,你知道嗎,那時我就在不遠處看著你兩,挺般配的,呵呵」。說到這裡我看了一眼可心,見可心只是低著頭,肩頭一抖一抖,眼淚滴在桌面上,雙手緊緊相握。顯得極其可憐,讓人想去愛惜。我不再說話,很不忍。思建也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應該也是很慌張吧。過了大概半分鐘,我打破平靜,看著可心低著的頭,問道「還要我接著說嗎」。
可心沒抬頭,也沒說話,看來她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我知道的不多,最多也就知道他倆有肉體關係吧。看可心沒說話,我接著道「你知道嗎?如果你五十分鐘內能夠趕回來,一切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但是,可心,你太讓我失望了,哪怕你過來晚了,有那麼一絲愧疚或者道歉,我也能好受一點,可是你......沒有」
此時我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我停止了訴說,平復了一下自己顫抖的身體。可心聽到這裡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前面的牆壁,像是在回憶那天的事,就這樣包廂裡靜悄悄的,隨著時間過去,大概十幾秒吧,可心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抽泣哭泣的聲音感覺是要斷了氣一樣,可能可心清晰的想起了那天的事,想起來那天自己是怎樣在前一刻跟情夫翻雲覆雨,後一刻在面對等了自己兩個小時的丈夫,不是去讓丈夫安心,去祈求丈夫原諒,而是對丈夫充滿慍怒。
可心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低著頭輕輕抽泣,只是嘴上輕輕說著「不是的,嗚......嗚,我不是這樣的,對不起,對不起,嗚......我錯了......嗚......」。我沒說下去只是平靜的看著可心低著的頭,可心感覺到我在看著她,抬頭看了一眼我,馬上又慌張的低下頭,不敢看我。思建也是低著頭默默不語。
我看這樣沉默都不說話,壓抑的我就接著道「你們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可心臉上有不甘,抬起頭可憐的看著我結結巴巴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我錯了,那時我沒有生氣,可能是我......我趕路比較急,老......老公,你一定看錯了。」
我平靜的看著可心,對著她道「到現在了,你還有必要隱瞞我嗎,其實事情已經發生到這樣了,我多希望你
早點能夠跟我坦誠,有什麼事都能跟我說,而不是現在這樣有了事先想到的,確是他」,我指著思建,「可能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就說今天,我只是說讓你來見我,你確把思建找來了,還不能說明,你本能的把他當成依靠了嗎?」
可心就這麼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眼睛,嘴唇抖動想說些什麼,「我......我......」這次可心沒有再選擇去否認,她也知道如果在去欺騙我,那就真的是把我當成傻zi了。可心又把臉轉向思建,看著他,看樣子是希望思建能幫她說點什麼。
不過思建自從進到包廂就一直沉默,也沒抬頭看可心。我分明從可心眼裡看到了失望,對思建的沉默失望。
「那天,還記得最後我們是在你們那個四合院的小家裡分開的嗎,是啊那是你們的家啊,可心,你都做到這種程度,還說只對我有感情,只愛我一個人,你說我可以相信嗎,家啊,意義完全不同了。」可心只是嘴上一直輕輕自語,不是的,不是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來反駁我了,「在你們的那個家,把屬於我和你的家的鑰匙,還有房產證,還有車子存款都放在了裡面,其實我早好多天就發現了你們那個所謂的家」我說到這裡,突然可心一聲尖叫,把我和思建都嚇了一跳「啊,老公,不是的,那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只有一個,是我和你的,不是的,我錯了,真的錯了」。可心又開始淚流滿面,感覺人都哭幹了。(我把自己都拖進去了,好暈)
「你們兩是不是很奇怪我是怎麼進去的,到了現在也不想隱瞞了,在我知道那四合院的時候,我就偷偷去配了鑰匙,」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可心,可心也看著我。我看著可心的眼睛一字一頓說到「我還在那裡裝了監控。其實......」我還沒說完,可心就身子一軟從椅子上往地上掉去,我和思建幾乎同時扶住了可心。我和思建一人扶一隻手臂讓心坐到椅子上,反應過來的可心急忙掙脫思建的手,然後緊緊的用雙手抱著我的手臂,不讓我抽走。哭泣的說道「老公,不要走,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看著又開始無理取鬧的可心,我一陣頭大,接著說道「可心,我們能不能理智一點,你覺得這樣是對我好嗎,只會讓我更加難為,今天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你要是一直這樣,那我只能用法律了,我是肯定要和你離婚的,我無法忍受那樣的你了,你知道嗎,即使你以後不會再犯錯誤,但我心裡的隔閡是不會消失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可能是現在無助的可心讓人不忍傷害。聽我說對不起,可心臉上又開始趟淚,不過聽了我的話,可心明顯平靜了很多,也放開了我的手,楞了好久,不知她想明白了什麼,幽幽說道,「老公,希望在離婚前我還能這麼叫你,你沒有對不起我,都是我的錯,你已經夠好了,確實,你已經原諒了我一次,可我又狠狠的傷害了你一次,是我不知道珍惜,又把你給弄丟了,對不起的人是我,是的,錯了就該受到懲罰。不會再糾纏你了,我知道怎麼做了」,可心說完就不再說話,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發愣。聽到可心的話,我心一陣抽搐,不禁幻想,要是沒有思建,沒有
發生這一切,那可心還是我妻子,那該多好。
我嘆了口氣,甩了甩頭,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都甩出腦袋,對可心說「那好,明天我會把離婚協議都準備好,我派人接你去民政局」,聽完我的話可心臉上一陣暗淡,不過這次可心沒有再哭鬧,而是靜靜的看著我,點了點頭道「嗯,接我就不用了,你好了告訴我,我會自己去,不想到了現在,還給你添麻煩」。
現在可心的事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就差離婚,那就得到明天了。我轉頭看著思建,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了。我沉默了一會,對著思建開口說道「思建,到現在你還恨我嗎?」思建沒有任何猶豫的抬頭死死盯著我,現在的他豁出去了,不再像開始低著頭害怕的樣子,咬著牙說道「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恨,」思建的話語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讓我有些不解,是什麼讓他更狠我了?,馬上他的下一句話我就知道了「因為你,讓我母親,讓我小時候過得這麼悲慘,母親連死都那麼可悲,現在你還要搶走我的可心,你到底有什麼好,讓她們對你那麼好。你不過是個懦夫罷了,哈哈,連自己的愛人都保不住。母親是這樣,可心也是一樣,懦夫。」聽到思建的話讓我忍不住起身右手甩向思建的臉,不過我還是沒有打下去,都到現在這地步了,打了又能怎麼樣,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兒子。沒有什麼憤怒,有的只是悲哀。喃喃自語道「是啊,我真的是懦夫嗎?。連憤怒的打一頓你都做不到,一個個的愛人離我而去。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這讓我莫名的心痛。可心也是掩面痛哭。幾次抬頭看我想說點什麼,不過最後還是沒說出來,應該覺得說出來也是讓三個人多痛苦點。
雖然對於思建的話讓我傷痛,我還是得鎮定下來,得把思建處理好,我整理一下思緒開口對思建說道「現在我也管不了你,更何況你還這麼恨我,我同樣恨你,是你讓我沒了妻子,沒了家。但你怎麼說也是我兒子,我也不可能真的將你怎麼樣,也不可能再把你當兒子一樣關心照顧,正好你現在也18歲了,成年了,從現在開始,你是你,我是我,不再是父子,我會給你一筆錢,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你也不要去拒絕,你拿了這筆錢我們才算兩清」。
聽了我的話,可心就是一愣,看了我一會,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思建看我如此平靜的態度,我也沒什麼憤怒,可能感到非常失望吧,思建沉默了一會說到「好的,以後我和你再不是父子,其實我從來沒真心當你是我父親過,我對你只有恨。你的錢我會拿,這是我應得的,你放心,哪怕我以後在外面當乞丐,也不會再要你一分錢,你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不放。」
思建的話,也沒讓我有什麼特別的感受,無悲無喜。回應到「好,希望你說到做到,以後我們兩不相欠,」我打了個電話給保鏢,對保鏢說「等下他會下樓,你把準備好的東西給他」,就掛了電話,其實對思建的處理我早已想好,也讓保鏢準備了一筆錢,今天正好可心帶思建一起來,也就不要單獨再去找一次了。接著對思建道「好了,你可以下去,在門口會有人找你。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思建站起身,看著低頭沉默的可心「可心,我們一起走吧,這個懦夫
不值得你這麼待他,以後我會對你好的」,到了現在,思建也沒什麼顧忌了,什麼話都敢說,對可心的話如此直白。
當思建說完讓可心一起走的話,我一陣緊張,雖然我今天對可心的態度很決絕,很冷淡,但我知道想要完全忘記她是很難得,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也只有讓時間來沖淡過去的種種。
幸好,可心依舊低著頭,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走吧,今天我找你過來一起見徐建,就是想在他面前和你徹底了斷,希望得到他的原諒,希望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心頓了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定般,抬起頭看著前面繼續說道
「是啊,我想得到你的原諒,確還一直欺騙你,變得連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呵呵,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還有什麼臉讓你去原諒我,何況你已經原諒了一次,可我呢,踐踏了你的信任。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說著說著可心又小聲哭了起來,同時又用手捂著口鼻不讓自己哭。我心想,可心是不想再用這種可憐來博我同情了吧。
可心緩和了下繼續說道「老公,你說我變心了,還說喜歡上甚至愛上他,我真的不知道,也可能是真的吧,我不敢去承認,害怕那樣的自己,恨那樣的自己。」
可心頓了會道「雖然很可笑,但我還是要說,老公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變過。你相信我嗎?」可心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眼裡滿身期待和慌張。我沒有說話,只是頭轉向一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對於我這樣的回答,可心又抽泣了幾聲,隨後自嘲的笑笑「是啊,喜歡上愛上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在外面築了個家,在老公需要我的時候,等我的時候,我竟然還會產生不滿,還在電話裡做出那麼可恥的事,老公你那時侯認為我故意侮辱你,嘲笑你吧,我真的**,到現在還讓你相信我,呵呵,我這樣的女人還能相信嗎?」
可心說完就趴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哭泣,我看的出來,可心在忍耐,讓自己哭的小聲點。思建聽到可心如此的話語,看了一眼可心然後快步走出了包廂。
包廂裡安安靜靜的,剩下只有可心輕聲哭泣的聲音。
就這樣安靜了一分鐘吧,我起身對可心說道「好了,別哭了,回去吧,明天我事情辦好通知你,」我看了一下手錶,竟然已經快兩點半了,沒想到在這裡談了兩個多小時了。雖然沒吃午飯,可一點都不覺得餓。
看著趴桌子上還在小聲抽泣的可心,就這樣讓她自己回去也不放心。對她說「你這樣子讓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等下我派保鏢送你回去,不要拒絕。」。
我的語氣很重。不知怎麼的,聽了我的話可心哭的更加傷心了,悲傷哽咽道「老公你......你真好......好,到現在......還會......會關心我,我好......好恨自己,我好傻。」
我一步步的走向門口,腳步有點沉重,還刻意放慢腳步,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是希望可心叫住我嗎?
胡思亂想的走到門口,準備打開門的時候,後面傳來可心的聲音「老公,過了明天就再也不能這樣叫你了,過了明天就真的徹底的失去你了,就當可憐我,在我們的家裡,至少現在還是吧,讓我最後為你做一次晚飯,陪我一起吃。好聚好散,好嗎?老公。」可
心的語氣真是卑微到了泥土裡。
這樣的可心不禁讓我胡思亂想起來,我真的不想和可心有過多的交流,怕自己這次好不容易強裝的冷漠被可心發現,怕自己又要猶豫不決。要是當初的自己在發現可心和思建還沒有大錯的時候,自己強硬點,直接跟他們攤牌,送走思建,也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吧。唉。
這次回來只是為了和以前做個了斷,好以後和冷冰霜安安心心的生活,不然心裡總有疙瘩。我轉過頭看著可心楚楚可憐看著我的祈求樣,我暗歎一聲,說道「好吧,我先讓保鏢送你回去,我還有點事,五點鐘再過去」。
說完我不再猶豫,直接打開門走出了包廂,到茶樓門口的時候,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交代保鏢等下把可心送回去,我就進到車裡,開車,一個人在這離開了三年的城市裡瞎逛。
我沒刻意去在意時間,就這樣開著,突然想去以前工作的地方看看,就開了過去,也沒有進去只是在不遠處望著。然後我又不知不覺把車開到了可心以前工作的學校,不知道現在她還在不在這裡上班,也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裡呆呆的望著。然後就是胡思亂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我甩了甩腦袋,又呆了一會就開車走了,又開始漫無目的瞎開。不經意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間,沒想到再有幾分鐘就五點了。我心想「去就去吧,和可心最後吃頓飯,也算是讓我和她有個好點的結局。」,隨後我就開著車朝以前的家而去。
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開出去不少的路,當我開車到單元樓樓下的時候,下車,看了下手錶,5點42。我很平靜,沒有因為要遲到就急急忙忙趕回來,也可能是因為再回這個家有點膽怯吧。
來到曾經的家門口,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敲了敲門。沒過三秒鐘房門就開,看到一臉焦急的可心,我知道她一直在等著。
「你來了」可心看到是我,一臉開心還有緊張的讓開門,我進門後,可心感激的對我說到「謝謝你,還願意回家」。
聽到可心把家字咬的很重,知道可心應該還是想挽回我。我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示。我不經意看到客廳的沙發,腦海裡一下子出現可心腳下掛著內褲,就那樣坐在思建的雙腿間,思建平躺著,還和可心說說笑笑。一臉滿足,可心竟然還要打電話給我,這場景對我的印象太深,心想「那時的你,究竟把我擺在何處,對我如此殘忍」而我卻只能躲起來。為什麼我不衝出來打罵他們?是我懦弱,害怕失去可心嗎?
可心在我進門後就關上門,趕緊去把做好的菜一碗碗的端上桌。而我站在離沙發幾米遠的地方,就這樣楞住了。接著腦海裡閃現出可心和思建那些不堪的畫面,揹著我偷情的畫面,還有他們之間交談的種種。印象很深的是思建要求可心在他們獨處的不要提到我,也不能叫我老公,可心竟然都答應了。他們在一起彼此流露的神情,還有可心偶爾的噗笑,只有情侶之間才會有的吧。那時的可心,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要是有我,還會和別的男人這麼親熱嗎?,現在又口口聲聲的說愛我,說不想我離開她,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還是現在可心只是不想我們多年的感情,就這樣斷掉。甚至可能連可心自己都分不清,現在的她對我是愛,還只是親情的依賴
,不捨。
回想我在四合院監控裡看到的兩人親熱的一幕幕,兩人真的很少談及我,是啊,那是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偶爾的談及到我,還有幾次我電話打過去的觀察,有的只是可心擔驚受怕是否會被我發現,那種背叛我的內疚很少看到。只會儘量去滿足思建。
想到這樣,我全身一陣發軟,心一陣發涼,感覺自己好可悲,我竟然還對可心抱有幻想。她愛的只有我。是啊,可心哪怕對我還有感情,我想也不會比對思建多吧。不然可心怎麼會這樣。突然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等明天離了婚,我就回美國找我的愛人和孩子,也可以把冷冰霜和孩子(這孩子叫什麼,我忘了,誰提醒一下)接到這個城市生活。
(ps:這章是我憑感覺寫的之前徐建監控可心兩人,可能偏差很大,可心沒有表現的那麼愛思建,不過我覺得既然可心隱瞞欺騙徐建在外面和小狗築愛巢,已經說明很多了,主要為了後面可以虐可心,別噴我,說和原著完全不同,謝謝)
在我楞神的這一會,可心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可心一邊往我這邊走來一邊雙手伸向我的手臂,同時顯得很開心的說道「老公,飯做好了,快來吃。好久沒吃過老婆我做的飯了吧,今天一定要多吃點。」,,聽到可心口上的「老公」,「老婆」,幾個字眼,我直接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可心抓向我手臂的手。
這次我不只是身體不想和可心有接觸,連心裡都很抗拒和可心待在一起。心口悶悶的。
可心見我退後,她的雙手伸到一半,停在那裡,臉上失望盡顯的看著我,手縮回去在圍裙上擦了擦,不過馬上又露出牽強的笑,對我說到「可以吃了,快過來坐」。說完轉身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我。
而想起以前種種的我,現在沒有一點胃口,甚至有點反胃,可心的呻吟,可心的話語都在刺激著我。我想要奪門而出。不想再面對可心。
最終我還是沒有走,想想也是,都已經到這地步了,再去糾結這些沒有什了意義,就陪她一會吧。定了定神,讓自己看上去沒什麼異樣,不再胡思亂想後。
我走向餐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不過我沒有去拿飯,而是對可心語氣平靜的說道,「你趕緊吃吧,中飯都沒吃,多吃點。」可心「嗯」了一聲,拿起碗筷準備吃飯,不過看我沒有動,疑惑的說到,「老公,你也吃呀,今天做的都是你最愛吃的,」說著還往我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菜。我依舊沒有動,平靜的看著可心,笑笑道,「你吃吧,我不餓,也沒什麼胃口,就不吃了,等你吃完我就走了,今天有點累,早點去休息。
我還沒說完,可心眼淚就又流出來了,捧著碗的手都有點搖晃。聲音有點大的衝著我說道,「老公,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我的手本能的拍了一下桌子,把可心嚇的沒繼續說了,我有點咬牙切齒的對可心說,「真的,不要這樣喊我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既然你答應他不叫我老~公,就不要再喊了多好。」,可心的臉色有點茫然,有點蒼白,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我話的意思,放下碗筷,疑惑的看著我道,「老~」,我直接站起身冷漠的看著可心,同時冷漠的開口道「我已經說了,別這樣叫我。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可心也急忙站了
起來,「好......好......好,我不叫了,你怎麼了,什麼叫我答應他不叫老~的,我是不是又哪裡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改。」
我知道我衝動了,一些事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好,我搖了搖頭,重新坐下說道,「沒什麼,你坐下吧,趕緊吃飯,你吃好我也要走了。」我知道我現在我現在的表情,還有話語,說話的口吻都很冷,讓人害怕。不過我現在不想再去考慮可心的感受,是啊,她做出那些事的時候可曾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著想我會不會傷心難受痛苦。我想她沒有吧。
既然她沒有,我又何必去在乎她,徹徹底底的斷乾淨也好。
可心就那樣哽咽著,我知道現在我和可心的狀態,這頓飯是沒法再吃下去了。
我站起身打算走了,沉默了一會,讓自己平靜下來。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嘆了口氣說了聲「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就在我要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可心抬起頭輕喊「等等」
可心放心碗筷,也站起身,茫然的看著我,我把頭轉向另一邊不去看可心的眼睛。可心帶著哭音幽幽的說道「原來你都知道,我還想著讓你可憐我,原諒我,真的好可笑。今天聽到你說出的這些那些事,我才知道,原來我竟做出了這麼多可恥的事,這麼多傷害你的事。我也不解釋了,也解釋不了,重要的是你不會相信我,不會原諒我的。我也不值得你相信原諒。
現在我才知道你有多厭惡我,噁心我,可是哪怕這樣了,你回來後還願意見見我,還願意和我說說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會去照顧我的感受,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我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這麼的傷害你。我好恨自己「,可心說完,抬起自己的右手狠狠在自己蒼白的臉上拍了兩巴掌。映出兩個重疊的巴掌印。快的我根本阻止不了。
看到可心的手又抬起,還要繼續打下去。我上前一步,抓住可心右手手腕,我手用力,阻止可心繼續打下去。就這樣我右手抓著可心的手腕,有些心痛的看著可心微腫的臉頰。
我無奈的說到,「可心,你不需要這樣,我把這些事說出來,不是要看你自殘的,平靜點好嗎?」,我放開可心的手,可心也沒有繼續打自己,我繼續到「說出來也好,你也不要再抱有我能回來了的想法,你過去的種種,超過了我所能接受的底線了,我過不去心裡的坎。而且......」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可心繼續說道,「而且,我已經有了孩子,是和冷冰霜」,說到孩子,可心身體一軟就向地上倒去,我有準備的急忙上前扶住可心,攙扶到椅子上坐著,可心抬頭直直的看著我,眼裡盡是不敢相信。眼神充滿詢問。弱弱的問到,「真......真的嗎?」
我放開可心,坐到椅子上,我點點頭道,「是的,本來我也不知道,冷冰霜一直瞞著我。三年前我其實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了三年,最近剛清醒過來,也就知道我有孩子了。」
可心聽完,一下趴著餐桌上大哭,哭了好一會兒,抽泣的聲音像是要斷氣一樣。使我異常揪心。是啊,早點告訴可心也好,只是沒想到可心會這麼傷心。因為我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可心知道和我和好已經不可能了。才這麼傷心。其實我以為這三年,可心會和思建一起,應
該早把我忘了吧。而今天可心對待我的種種,知道可心依舊深愛著我,不是假的,我能夠體會到。對這我是欣慰,心痛,無奈。
見我不說話了,可心也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抬起頭就那樣茫然的坐著,過了一會兒可心開口說到「對不起,我真是個失敗的妻子,幫不上自己丈夫也就算了,還差點把自己丈夫害死,把自己丈夫害的這麼慘。嗚......嗚嗚,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死都原諒不了我自己。對不起,是我親手把好好的一個家毀了。」可心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可心用手抹了下眼睛,「嗚......嗚,我真知道了,這樣的我怎麼配的上你?我不會再糾纏你了,我會放手。也是,我和冷冰霜比真是差遠了。她這麼愛你,對你又這麼好,你和她一起,我祝福你們,嗚嗚」。
可心這樣的話語說出,真的讓我內心一顫,人還真是犯賤,可心求我原諒她和她在一起,我死命把她往外推,厭煩她。等她真的要走了,我自己卻不捨了。
就不能讓自己絕情嗎,對於這樣一個傷害自己的人有什麼好不捨的。
這是我腦子一瞬間的想法,我不可能真的原諒她,哪怕再不捨。而且現在我還有冷冰霜還有小吉。他們對我更重要,他們才是我愛的人,才是應該去呵護愛護的人。
想明白的我,看了一眼可心只吃了一口的碗。舒緩了一下臉部,儘量溫柔一點的對可心說道,「你能這麼想就好,吃點飯吧,我看著你吃,你吃完我再回去。」
似乎是被我的話語感染到了,可心慢慢也沒哭了,只是臉上還掛著淚痕,也沒抬頭看我,只是聽話的點點頭,拿起碗筷。看了一眼我位置上的碗筷,楞了一會,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不過沒說出來,就默默的慢慢的開始吃飯,我猜到可心應該是想讓我也吃點。辛好可心沒讓我也吃,在這個我以前的家,很多東西都歷歷在目,真不想多待。更不要提什麼胃口了。中午答應可心來這裡的時候,以為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回到這裡不會怎麼樣,來了才知道,從進門開始,就開始反感這裡。甚至厭惡。
時間慢慢過去,餐桌上很安靜,偶爾傳出可心咀嚼飯菜的聲音,,我坐那兒就開始胡思亂想,想冷冰霜,孩子,也有可心,xx(思建的母親,不知道叫什麼),思建。亂七八糟的想,幸福,心痛,無奈各種情緒充斥在我腦子裡。這樣沉寂的氣氛讓我無法忍受,很煎熬。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希望時間趕緊過去。可是可心像是故意吃的很慢。大概過了15分鐘,可心放下了碗筷,不過她並沒有吃多少,想來是吃不下了,不再故意拖延時間。
可心抬起頭,臉上很不捨的表情。我剛想開口提出要回去的話,可心搶先一步,不過並沒有看著我,顯得很心虛的說道,「老~,你能不能再留下來陪陪我會,不用和我說話,只要你在邊上就好,我知道這很過分,可我一想到,你一走,這個家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很怕。」聽到可心讓我留下來,我就一陣頭大,下午說想和我吃餐飯,我答應了,現在飯吃好了,又讓我陪陪,最後是不是還要我睡著這裡。
我沒有說話,站起身來走向客廳,就站著。盯著以前我和可心的臥室看了好一會兒。這時我才發現可心也走進客廳,站離我幾米
處看著我,雙手握在前面,有點緊張的樣子。
我沒看可心,我的視線又移到客廳,掃視一圈,盯著沙發。想到,以前思建就是趟在這沙發上,可心光著下身坐在思建的雙腿間。不分彼此。他們之間的神情.........我親眼看見知道的就這點,我不知道的沒看見的呢?我又轉頭看著那曾經的臥室,然後快速掃視一圈整個「家」,衛生間,廚房,客廳,有多少可心和思建的不堪。最後我的眼睛直直看著思建以前的房間。臉色一陣發白,身體略微有點向後退了一步。
(PS:我覺得吧,徐建昏迷三年,有點扯。這時間跨度太大,三年時間可以發生太多事了,感覺就是性龜隨手寫的三年,都沒過多考慮。我想改成三個月,和原文不一樣,還有為什麼徐建以前不反感這房子,我的解釋是徐建那是還沒對可心徹底絕望,徐建讓可心50分鐘內趕到學校,可心用了2小時,這是徐建出的選擇題,而可心選擇的是思建,所以徐建絕望攤牌,這解釋完美)
我餘光掃了一眼可心,可心見我在盯著以前思建的房間,還掃了一眼全屋。
可能是想到我在看什麼了。身體微微顫抖。我轉過身,對著可心冷漠的說到,「你還要讓我留下來陪你?」,可心慌張的低下頭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自嘲的笑笑,語氣依舊冷漠,「那我問你,你這裡還有什麼地方能讓我落腳,我能坐哪兒?」說完我心想,我是不是開始精神分裂了?,心裡一下子對可心不忍不捨,一下子又厭惡冷漠。甩甩頭讓自己冷靜,先擺脫可心的糾纏離開這裡再想說。也不想再待下去。
可心雙手緊緊握在前面,小心抬起頭看我,見我冷漠的盯著她,又嚇得把頭轉向一邊,呆楞了片刻,就那樣小心翼翼有點結巴的問我「你......你怎麼了?,我沒......聽懂你的話。」
我依舊盯著可心,斥道「是你傻還是我傻,你不明白是吧,我說明白點,我說這裡,這裡,整個都是你和那個人做那事的地方。聽明白沒,還要不要我說的明白點。」我一邊說一邊指著這屋子的各個房間和角落。身體也在跟著發抖。我再也沒了之前的冷靜,有的只是憤怒。
可心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滿臉淚水,滴落到地板上。哭喊著,「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看到可心現在如此悲慘,我不但沒有憐憫沒有可憐,竟然有一種快感,覺得這是可心自己的報應。自作孽。
我冷漠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可心,沒有再說下去。也沒有去扶可心。不想去觸碰她。可心自己也沒站起來。只是看著前面,感受到我冷漠的眼光,可心慘白的臉色更加白皙。不敢看我,但還是出言解釋道「我沒有,沒有......是,我承認,我是在這個房間和他做過那......那種事,」
可心指著思建以前的房間說到,手指一陣發抖。轉而又指著她和我以前的臥室說到「真的,從來沒在我們的臥室過,一定要相信我,我不騙你了。我知道現在說這沒用,我都背叛你了,但我還是希望我在你心裡面能稍微乾淨一點。」,可心看著我,眼神有希冀,有不安,有心虛。
我也看著可心,沒有說相信不相信,繼續問道「那其他地方呢?」眼光
掃了一圈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