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聯盟-暗夜獵手的復仇
本文選材:
這個世界並沒有人們想象中那麼文明,還是有一些人願意追隨橫行符文之地的暗黑魔法,並因此墮落腐敗,肖娜·薇恩【這是VN的真名,可見,她是叫肖娜,薇恩只是她的姓氏】對此瞭如指掌。
作為德瑪西亞精英家族的掌上明珠,薇恩的父親一直讓她相信她處於警衛隊的保衛下。年輕單純的薇恩確信她所在的世界非常安全。直到那一夜,一個變態女巫盯上了她的父親。這個惡毒的女人成功繞過他父親的侍衛,先是折磨她們一家子,最後把她們全部殺死。薇恩躲了起來,趁著老巫婆一離開就逃跑。在她跑的時候,耳邊一直縈繞著親人們的尖叫聲。從那天起,她心中燃起了永遠不能泯滅的怨恨之火。
她靠著父親留下的錢存活,很快就有一個引導者願意收她為徒。當她長大成人時,她已搖身變成一個冷酷的戰士,然而,戰場並不是她的歸宿。德瑪西亞需要一個能夠拯救誤入黑暗的保護者。薇恩藉助家族的背景,成為了第一個暗夜獵手。她的勇猛表現已成為了一個傳說。據說,那些修煉黑魔法的人聽到暗夜獵手的踱步聲,就會嚇得直哆嗦。
——官方背景故事
因為官方故事裡沒有講述薇恩一族的家庭成員,所以再此合理虛擬成員如下(不給予姓名!):
父親、母親、大哥、大嫂、二哥(未婚)、大姐
因劇情需要,本文將巫婆修改為男性巫師!
「啊......」深夜的德瑪西亞城總是會時不時地響起一聲淒厲的驚叫。幸運的是這聲驚叫發生在有著「被詛咒的大屋」之稱的薇恩一族的大宅裡,由於不祥的名號,附近壓根沒有人敢居住,這聲驚叫倒是沒有擾到他人的清夢。
上了年紀的德瑪西亞人依稀還記得薇恩這個姓氏,那可是曾經響徹整個德瑪西亞的獵魔人一族。只可惜,在二十年前,以獵殺黑魔法師為生的薇恩一族遭到了黑魔法師的報復,一夜之間屍橫遍野,舉家覆滅。
根據德瑪西亞官方的說法,似乎只有一個小女孩——薇恩家的小女兒——肖娜·薇恩幸免於難。按照法律,整個薇恩家族的所有財產都將歸於肖娜繼承,只可惜肖娜一直不知所蹤。
一直到三個月前,一個一身緊衣,披著紅披風,扎著長馬尾,戴著紅色眼鏡的女子走進了德瑪西亞議事廳。然後,她拿著官方的證明當著眾人的面走進了薇恩大宅。直到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肖娜·薇恩回來了,曾經赫赫有名的獵魔人家族將會步向復興。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每一夜的德瑪西亞總會響起這一聲慘叫。
肖娜喘著氣坐在穿上,渾身的冷汗早已打溼了她的被褥。剛剛的那聲驚叫正是她發出來的。
「呼......呼......」肖娜喘著氣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褥自言自語地說道,「不行!我要克服這個噩夢,只有克服了它,我才能戰勝那個該死的黑魔法師。」
掀開被褥的肖娜,露出了她被掩蓋的肉體。潔白如玉的背脊上露出了些許殘留的傷痕,看著倒是有一種令人憐惜的美感。因為也從事著獵魔人工作的肖娜,常年的戰鬥讓她的身體不同那些安詳於和平的女人,渾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翹起的玉臀下修長的雙腿更是讓人心生誘惑,只可惜此時沒有人欣賞她的胴體。
肖娜喜歡裸睡
。這是她這些年在父親的一個好友——也是她的引導者——的訓練下形成的習慣。
猶記得她出師畢業的那天,引導者對她說:「肖娜,你要復仇的話,技術上是沒問題了,但是你的心理還是殘存著童年的陰影。你要回到家裡,去體會這種恐懼,克服它......只有克服它,你才能真正面對殘害你家裡人的那個黑魔法師。」
裸著身子的肖娜走向了浴池,將自己浸泡在熱水中。
「抱歉,老師,我終究無法克服這個噩夢。」
噩夢!是的!打從肖娜回到了薇恩大宅到現在為止,每一夜都在做著童年時候親眼目睹的慘劇。
那一夜,年幼的肖娜反常地在夜裡醒來,她似乎有所預感要發生什麼壞事一樣地突然醒來。年幼的肖娜心裡覺得害怕,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父母訴說自己心裡的這種不祥的感覺。再不行找姐姐訴說也是可以的。
年幼的肖娜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踮著腳步走出了房間。這時她似乎聽到了大廳傳來一陣陣詭異的聲音。肖娜心中不祥的感覺愈發強烈,此時的她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不能就這麼走向大廳。於是肖娜擠進了跟大哥一起開發出來的秘密通道,這條通道恰好有一段是在大廳的天花板上。年幼的薇恩兄妹一直通過這條通道秘密地看著父母親運回來的、不願意給他們看見的所獵殺的怪物屍體。
肖娜趴伏在大廳的天花板上,透過偷窺的孔窺視著大廳。而大廳此時發生的一幕幾乎讓她叫了出來,好在,年幼的肖娜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平日裡威嚴的父親此時已然失去了他的那股威風,被人吊在了吊燈下。一個渾身黑袍的人站在他的面前叫囂著:「老薇恩,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能獵殺我們黑暗法師和魔物嗎?你倒是看啊......看看你這尊嚴貴婦的妻子如何在我胯下承歡!」
母親被扒光了衣服,跪在地板上,她的身後赫然正是正在叫囂著的巫師。她也失去了往日的尊貴,被身後的仇人無情地姦淫著。
「不願意睜開眼睛?」黑魔法師看著老薇恩說道,「沒事,你應該知道我們黑魔法師常年跟屍體打交道,我的技術能保證扒下你的眼皮的。」
「啊......」隨著黑魔法師手中的刀子滑動,老薇恩發出了一聲聲慘叫,很快,兩片眼皮被剝了下來。這下他再也不能閉著眼睛不去看妻子遭受敵人的姦淫。
「婊子,來,叫兩聲給你丈夫聽聽。」巫師狠狠地操著薇恩夫人,說道,「來,婊子,我操的你爽不爽?」
「嗯......嗯......」薇恩夫人緊閉著嘴巴,儘管巫師的肉棒狠狠地在自己的蜜穴裡抽插著,依然不願意發出聲音。
「你不叫?你竟敢不叫......」巫師狠狠地抓了抓薇恩夫人的奶子,說道「來,就像平時你丈夫操你的時候那樣淫叫......」
「啊......不行......」奶子被無情蹂躪的疼痛刺激著薇恩夫人。
「該死!」被吊起來的老薇恩一聲怒吼,「你這可惡的巫師,你該死!」
「是啊!啊哈哈哈哈!」巫師無情地笑著,他歡悅地笑著,「我該死,我該死......可是老薇恩,該死的我正在操著你的老婆......哦......真是難以置信,薇恩夫人已經生下了四個小孩的騷逼還能
這麼緊......好爽......真他媽爽......真他媽會夾......薇恩夫人......你夾得我好爽......」
天花板上的肖娜驚呆了,年幼的她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似乎......有一隻小老鼠呢......」巫師的話讓肖娜大吃一驚,難道她被發現了?
「邪惡的存在!去死吧!」緊隨著巫師的話,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來。接著他將手中的弩箭射出。然而,巫師卻拉起了胯下的薇恩夫人,毫無疑問弩箭將會射如薇恩夫人的胸膛。
「大哥!」肖娜的姐姐及時出現在大廳,也射出了一支弩箭,堪堪將兄弟射向母親的箭支打落。
「暗淫天幕!」巫師一邊操著薇恩夫人,一邊朝著薇恩兄妹丟了黑魔法。
「老公,小心!」「姐姐!」肖娜的大嫂和二哥衝向了自己的丈夫和姐姐身邊。年輕的四人終究還是缺乏戰鬥的經驗,四人都中了巫師的魔法。
「呵呵,老薇恩,你的兒女似乎有些傻啊!」巫師的肉棒還在薇恩夫人的肉體裡抽插著。這不妨礙他繼續施放魔法。
「暗淫束縛!」
年輕的四人被一道暗影捆綁著吊了起來。
「今天果然是我的幸運日啊。復仇也能趕上仇人扎堆送人頭。哈哈哈哈哈哈」巫師看著眼前被吊起來四個年輕人說道,「可能你們剛剛沒聽清楚我的魔法,不是暗影,是暗淫喲。」
年輕的薇恩四人似乎不能理解這裡面的區別。但是,很快的,他們便體會到了巫師的意思。被暗影束縛著的他們感覺到被暗影束縛住的部位有一股燥熱正在快速地衝擊著他們的身體。
「這就對了!」巫師看著已經勃起的薇恩兄弟說道,「小夥子們,是不是覺得肉棒硬梆梆的,好難受呢?」
「滴答,滴答!」隨著兄弟二人的勃起,被綁著的姑嫂二人的下體氾濫著的淫水開始滴到了地板上。巫師淫笑著說道:「看來小姑娘們也開始思春了。」
巫師的胯下狠狠地撞擊著薇恩夫人的私處,隨手一招,又是幾道暗影分別繞住了兩個小夥子肉棒和小姑娘的玉乳。然後很恨地勒緊。
「可惡,放我下來決鬥......啊......」大哥嘴硬地向巫師叫囂著,隨後便被暗影勒緊了肉棒,疼得慘叫。
「決鬥?呵呵?還是讓你們的母親跟你們決鬥吧。」巫師一把推開了胯下的貴婦人,隨後將兄弟二人送到了母親的身邊。暗影挪動著脫下了小夥子們的褲子,露出了年輕人的肉棒。然後在黑魔法的強迫下,大哥的肉棒狠狠地操入了母親的蜜穴中。而弟弟的肉棒也被送入了母親的嘴裡。
「......至於我,還是跟兩個美人兒決鬥吧......」
「巫師,有什麼手段衝我來,別為難她們!」老薇恩怒吼著。
「衝你來?」巫師淫笑著,「我可對男人沒興趣,但是也許你的兒子會很開心。」
黑魔法將老薇恩移到了弟弟的背後,然後強行將老薇恩的肉棒送入了弟弟的菊花裡。
「你們父子慢慢玩吧。」巫師來到了年輕的少女身邊,上下撫摸起來,「我還是跟這年輕少女好好交流交流。」
「別......別......別這樣......」薇恩小姐早就被淫術弄得發情,而巫師的手正在她的裙子裡玩弄著她的陰蒂。
「嗯......」
少夫人則是要緊牙關,堅持著自己不喊出來。然而她的雙眼卻盯著自己的丈夫正在操弄婆婆的位置。
巫師將少夫人的裙子扒下,然後將薇恩小姐拉低一些,少夫人的私處恰好完美地展現在姑姑面前。而薇恩小姐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頭舔抵起來。
「哈哈......看啊,老薇恩......你的女兒真淫賤啊......她竟然自動地舔抵嫂子的騷逼啊......」巫師淫笑著將肉棒抵在了少夫人的蜜穴,然後狠狠地操了進去。
而薇恩小姐竟然還在舔抵著嫂嫂的蜜穴。舌頭不時滑過巫師的肉棒。
「啊......不要......不要......」早已享受過性悅的少夫人終究還是張開口叫了起來,「......好爽......我要飛......要飛......」
「呵呵呵......尊敬的少夫人......我操得你爽些,還是薇恩少爺操得你爽些......」巫師調戲著肖娜的大嫂。而早已被淫術控制的少夫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扭動著身體主動求歡:「......啊......大雞巴......大雞巴......操得我好爽......比我老公還爽......」
「婊子......」薇恩大少爺在少夫人的背叛下,竟然無恥地射了。
從暗影感受到大少爺的射精,巫師在這瞬間將暗影套在了大少爺的脖子上,狠狠一勒。窒息的感覺讓大少爺射精後的身體強烈扭動,在淫術的刺激下依舊堅挺的肉棒在薇恩夫人的體內四處攪動。受到刺激的薇恩夫人再也無法忍受,狠狠地洩了身子。這也意味著她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巫師故技重施地用暗影勒住了她的脖子,而還正在享受深喉的二少爺,只感到母親脖子伸出的一陣蠕動之後,竟然緊隨其後地射精了。死亡的射精!
射精的瞬間,暗影同樣勒死了二少爺,而他的菊花也隨之緊縮,讓自己的父親也緊隨其後,在二少爺的菊花裡射了出來。毫無疑問,老薇恩的壽命也將到此終結!
「......惡魔......你這惡魔......」肖娜看著親人的死亡,內心一陣狂吼。年幼的她不明白性愛,但是這不妨礙她忍住巫師的臉,「不行,我要趕緊逃走......不然我也會被殺死......」
肖娜逃跑了,丟下自己尚在被姦淫的姐姐和嫂子逃跑了。
「呼......啊......」躺在浴池裡的肖娜又是一陣驚叫,她竟然少有地連夜做了兩次噩夢。已經長大成人的她明白性愛是怎麼回事,她竟然在夢裡回憶親人被姦淫的畫面中,下體流出了花蜜。幸好,她這時躺在浴池裡,自己還不知道。而肖娜更不知道的是,她總會在噩夢中不斷手淫,被噩夢恐懼著的肖娜永遠都不知道她會在這種恐懼中找到快感。
逃出大宅的肖娜在夜裡遊蕩,她不敢回家,但是又不知道該去哪裡。第二天,當她聽到薇恩一家昨夜被滅門的消息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在這種迷糊的狀態下,肖娜竟然無意識地走到了獵魔人公會門口。她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要報仇。
肖娜並沒有加入獵魔人公會。她根本無法進入由於獵魔人薇恩一家的慘案而戒嚴中的公會。幸運的是,她遇到了父親的好友——另外一個
獵魔人。
「肖娜......」獵魔人阿姨在公會門口發現了肖娜,不由得叫住了她,「可憐的孩子,感謝上天,你能倖免於難!」
被阿姨抱住的肖娜這時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嗚......我......我要......我要報仇......」
於是,滿懷著報仇心態的肖娜接受了獵魔人阿姨的訓練。
一年又一年地過去,肖娜逐漸長大,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第一次照鏡子的時候,她竟然誤以為是母親。那一夜,她第一次做起了噩夢,也正是那一夜,她開始在噩夢中手淫。
當肖娜成功地擊敗了她的引導者,獵魔人阿姨很是欣慰。但是她知道肖娜現在的狀態遠遠無法克服童年的陰影。於是,她建議肖娜在復仇之前回到德瑪西亞,在薇恩大宅裡住上一段時間。只有當肖娜克服這個噩夢,才算是真正有能力去報仇雪恨。
半年,肖娜用了半年的時間,終於克服了童年的噩夢。她在獵魔人公會那裡得到了當年謀害薇恩一家的那個巫師的下落。獨自一人踏上了復仇的路。
「是時候算賬了!」肖娜潛伏在巫師的小屋外,盯著大門,暗暗說道。她換上了巨弩,一箭射向了巫師的門。
「嘭!」弩箭射穿了巫師的門後依舊往前衝擊了一段距離,最終卡在了牆壁上!
「哪裡來的老鼠,可惡!」巫師指揮著的暗影從門口一湧而出,朝著巨箭飛來的方向。不過,熟練的肖娜早已在巨弩射出的瞬間離開了這個最危險的位置。
「用聖銀劍弩來清洗血液吧。」肖娜朝著暗影連續射出了聖銀箭。浸泡過聖銀的箭支輕易地撕開了暗影。
「可惡......」巫師狠狠地叫著,「暗淫束縛!」
肖娜就地一滾,躲開了巫師的魔法。(閃避!突襲!)
躲開魔法的肖娜藉著慣性又射出了一箭,這一箭,巫師沒能躲開,穩穩地射中了巫師的肩膀。
「該死的獵魔人......你該死......」巫師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負傷了,這一傷讓他更加瘋狂,「暗影束縛......暗淫束縛!」
暗影束縛被肖娜再一次滾動躲開,但是巫師卻順勢施放了暗淫束縛。這下肖娜終於不可避免地中招了。身體被暗影牢牢捆住的肖娜用力地掙脫了著,但是這卻是無用的作為。
「讓我來看看是哪隻來自獵魔人公會的老鼠......」巫師走到了肖娜的面前,不由得愣了一愣,「薇恩夫人?這不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的......」
「看來你還記得我的母親!骯髒的混蛋!」肖娜用力地掙脫著捆住自己的暗影,衝著巫師喊道,「等我掙開了這骯髒的黑魔法,你的末日就到了!」
「你的母親?」巫師回憶了一下,「哦,是的,當初還是有一個薇恩家的後裔逃跑了......」
「但是......你以為這麼些年我的魔法還在那個水平嗎?」巫師淡淡地笑著,他已經發現肖娜的皮褲開始溼潤起來。
「這......這是......」肖娜開始覺得身體燥熱起來。尤其是蜜穴的深處,竟然開始覺得瘙癢。
「淫術魔法,淫之束縛。不過我喜歡叫它暗淫束縛!」巫師笑著說道,「當年你姐姐和嫂子可是在這個魔法中發春呢。」
提起當年,肖娜腦中閃過了當年淫慾的場景。這
下更是無法忍受,淫水徹底溼透了她的皮褲,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來。
「瞧瞧......薇恩家的母狗!好像你也開始發春了!」
「不......我......我才沒有......」夢中的手淫經歷肖娜並不知道,但是身體卻老實地記錄了她的反應。儘管肖娜否認著,但是這不能阻止這個過程!
「是嗎?我試試看吧。」巫師當著肖娜的面把手伸到了她的胯下,溼答答的淫水弄溼了他的雙手,「如果你沒有發春,那麼,這是什麼......天哪......薇恩小姐,你該不會當著我的面尿尿吧?」
肖娜似乎不能承受這種言語上的侮辱,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耳朵不像眼睛,閉上眼皮就什麼都看不到。肖娜羞澀地扭過了頭,不願意再看眼前這個無恥的老男人,
巫師一把抓住了肖娜的頭髮往後扯著,薇恩被迫拱起了身子,將上半身的傲人曲線曝露出來。頭髮幾乎被扯下來的薇恩覺得疼痛,不由得慘叫起來。但是她的嘴巴剛剛一張開,就感受到微涼的水滴滴進了喉嚨。
「薇恩小姐!這可是你剛剛才流出來的淫水喲。」巫師用手指挑逗著已經意亂的薇恩,說道,「怎麼樣,好不好吃,騷不騷?」
「好吃......好......好吃......」當仇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開始,薇恩已經無時無刻在腦海裡閃現出當年一家慘遭輪暴時的畫面,甚至開始被潛意識帶入了多年來的疑問:當年姐姐和嫂嫂被玩弄時是什麼感覺?
於是,薇恩在這種情況下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她的上衣被巫師扒開,露出了兩隻誘人的玉乳,拱起的身子更是讓它們看起來如此迷人。巫師嚥了咽口水,一口含了上去。
乳頭從未接受過如此的挑逗,讓薇恩呻吟了出來:「嗯......啊......好爽......好爽啊......」
薇恩感覺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大宅,這一次,她不再是在天花板上窺視著,而是身臨其境地遭受凌辱。多年來一直恨不得當時的自己能在現場與親人一起就此死去的想法在這一刻得到了噴發。恍惚之間,薇恩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和嫂嫂正在自己面前被侮辱。
「啊......」隨著巫師對玉乳的舔抵,另一隻玉兔也在巫師的手中反覆變形。
而巫師的另一隻手更是直接伸入到薇恩的褲裡挑逗撫摸著薇恩的蜜穴。薇恩經不住開始反覆呻吟起來:「不要......不要......好爽......我好爽......姐姐......嫂嫂......不要......不要......」
在自己的意淫和巫師的挑逗中,薇恩終於迎來了第一次高潮洩身。
「姐姐?嫂嫂?她們早就死了!」巫師無情地打擊著薇恩,「不過你為什麼會想起她們?啊!我知道了!當時的小老鼠就是你對吧,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偷窺姐姐和嫂嫂被我操。」
稍稍回覆神智的薇恩氣氛中卻又帶著一絲嬌羞,她朝著巫師怒吼:「我才沒有......」
「沒有?那麼你為什麼會喊姐姐和嫂嫂,而不是老薇恩和薇恩夫人?」巫師很喜歡用語言徹底打擊仇人的心靈。
薇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絕對不可能告訴老巫師自己當時看到的場景。
但是老巫師
卻不在乎,因為虐殺薇恩一家是他一生最引以為傲的事情。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他一直記得很清楚。
「你知道嗎?」巫師一邊用暗影將薇恩拉成跪下的姿勢,一邊說道,「當時我把你母親拉成這樣跪著的時候,你的父親可是氣得差點腦溢血。」
隨著巫師的話,薇恩似乎帶入了當初母親的角色。她扭頭而過,眼前卻是自己被捆綁起來的父親。薇恩羞愧著,她明明是來獵殺巫師,為家人報仇的。可是......
「然後,我就這麼在你媽媽背後,就這樣......」老巫師脫下了跪著的薇恩的褲子,然後將肉棒抵在了薇恩的蜜穴上,「......就這麼操了進去......」
「啊......」儘管因為淫術的關係,薇恩的下身早已氾濫,但是當她的處女之身被破,她還是感到一陣疼痛,不由得慘叫起來。
「婊子,來,叫兩聲給你丈夫聽聽。」巫師狠狠地操著薇恩,似乎在重溫著二十年前的場景說道,「來,婊子,我操的你爽不爽?」
「啊......好爽......好爽......你操得我好爽......親愛的......快看啊......他好厲害啊......他操得人家快飛上了天了......啊......」已然代入了母親的角色,薇恩竟然毫不猶豫地修改著當年母親的態度。
「哈哈,我等這句話,等了好久了......」老巫師無比開心,二十年前的薇恩夫人沒有說出來的話,今天終於在她女兒嘴裡說了出來。巫師狠狠地抓了抓薇恩的奶子,他已然把薇恩當作了她的母親說道「來,就像平時你丈夫操你的時候那樣淫叫......」
「啊......老公......親親老公......你操得人家好爽......好爽......大肉棒......好粗......好粗......好硬......啊......好燙......頂......頂到了......」薇恩也是毫無難度地念叨出當初父母以為自己年幼而不介意地在自己面前做愛時的對白。
「哈哈哈哈哈......」老巫師歡樂地笑著,衝著邊上的空氣喊道,「老薇恩,你老婆,果然不錯,好緊,好會夾......哦......真是難以置信,薇恩夫人已經生下了四個小孩的騷逼還能這麼緊......好爽......真他媽爽......真他媽會夾......薇恩夫人......你夾得我好爽......」
老巫師很快便在薇恩的小蜜穴裡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的花心。但是老巫師卻是意猶未盡地抽出肉棒,抵在了薇恩的菊花上。
薇恩只是覺得菊花一緊,腦海中浮現出二哥被父親爆菊的畫面,瞬間便從母親的視覺中脫離出來,帶入到二哥的視覺裡。
「啊......不要......爸爸......不要......」隨著老巫師毫不客氣地插入菊花,薇恩慘烈地叫了出來,在她的意識裡,把此時玩弄她的老巫師當作了爸爸。這讓老巫師無比興奮。
「婊子,你這婊子......竟然還想著爸爸的肉棒......爽不爽......爽不爽?」老巫師一邊抽插一邊辱罵著薇恩。
「爽......好爽
......爽死了......我要死了......死了......」薇恩沒有她二哥的肉棒,無法如她二哥一般享受母親的口交。但是來自於「父親」的肛交卻是讓初經人事的她覺得幾乎要爽上了天。
「哈哈哈......婊子,你這個婊子......」老巫師狠狠地在薇恩的菊花裡抽插著,「真他媽會夾......哦......薇恩一家都是婊子......爽死老夫......了......薇恩一家都是欠操的婊子......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啊......爽死了......啊......薇恩一家都是欠操的婊子......」薇恩已經不顧一切追求著肉慾的滿足,「操死我......爸爸......你要操死我了......」
老巫師拉起薇恩的身子,狠狠地又操了幾下,將肉棒退了出來之後。他想起了薇恩的姐姐和嫂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溫這一幕。他開始舔弄著薇恩的蜜穴,說道:「哈哈......看啊,老薇恩......你的女兒真淫賤啊......她竟然自動地舔抵嫂子的騷逼啊......」
老巫師的話語和陰蒂的刺激讓薇恩代入到了嫂嫂的視覺裡。這時的老巫師再次將肉棒插入到薇恩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啊......不要......不要......」早初經人事的薇恩開始重複著嫂嫂當年的臺詞「......好爽......我要飛......要飛......」
「呵呵呵......尊敬的少夫人......我操得你爽些,還是薇恩少爺操得你爽些......」巫師如同當年調戲少夫人一般調戲著薇恩。
而薇恩已經開始享受性愛高潮的美滿,她扭動著身體主動求歡:「......啊......大雞巴......大雞巴......操得我好爽......比我老公還爽......」
享受著薇恩蜜穴的老巫師沉澱到了二十年前的記憶中,隨手一揮。虛空中的暗影扭作了一團。這在薇恩的眼裡,赫然是父母和兩位哥哥的死亡,這讓她終於在淫慾中清醒過來。
「啊......好爽......怎......怎麼會......啊......我......我要......我要飛了......」
清醒,對於薇恩來說無疑是一次福音,她在老巫師的操弄中達到了高潮。二十年前的那一幕依然歷歷在目,薇恩害怕老巫師會順手把自己殺了。幸好老巫師已經甩開一隻手在半空中揮舞著指揮暗影。
「終極時刻!」薇恩發動了成為暗夜獵手後從獵魔人公會那裡學來的招數,接著便是一次閃避突襲,整個人消失在了老巫師的面前。
「當空皓月,木已成舟!」老巫師的面前根本看不到任何人,薇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骯髒的蠢蛋,是時候算賬了。我已經判決,你將浸泡在聖銀中被進化,我會讓你死得很痛快的!」
隨著薇恩的話音落下,聖銀弩箭宛如閃電般劃破了虛空,準確地射中了老巫師的咽喉。儘管黑魔法能讓他青春常駐,幾近不死,卻對淨化元素聖銀毫無辦法。老巫師只能伸手握住自己的脖子,一
陣抽搐之後,癱倒在地。肉棒也隨之射出了他最後的精液。
而這最後的精液,竟然停留在了空中,隨後,薇恩的身體才逐漸浮現。原來,是射到了薇恩的臉上。
用大拇指擦拭著臉上的濃精,然後薇恩舔抵著自己的大拇指上殘留的精液,衝著老巫師的屍體說道:「墮入黑暗的人啊,感謝你最後的饋贈。」
肖娜回來了,帶著殘害自己家人的兇手的首級回來。她的名字瞬間響徹了整個瓦羅蘭大陸。獵魔人公會正是授予肖娜暗夜獵手的稱號。德瑪西亞城的人們再也不敢稱呼她的名字,只能用二十年前的榮耀呼喚她:薇恩!
而那些修習黑魔法的人,更是惶惶不可終日,在他們眼裡,連二十年前殘殺家人的兇手都能殺死的薇恩,難道還無法收拾他們這些混蛋。
薇恩家的大宅終於洗脫了被詛咒的名號,只是人們依舊不敢在深夜靠近這裡。因為這裡的夜晚,總會響起一陣陣詭異地慘叫。人們說,那是薇恩在折磨殺害家人的巫婆(在流言裡,巫師變成了一個變態巫婆)。
只是誰也不知道,薇恩的夜裡再也沒有了往昔的噩夢,有的只有春色的綺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