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8章

英雄亂世第8章

“......哈哈。老巫婆生氣了啊。”幾天後友誼賽結束後回家的路上,潘翔羽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完全一邊倒的比賽讓安潔暴跳如雷,以慵懶美人出名的她,即使是潘翔羽也是第一次見她那麼生氣。

“這也是必然的,沒想到分差會那麼大,防守方面也有很多失誤。”秦薇茜在一旁分析著,特也被嚇了一跳,那個平常對他們那麼隨和的安潔老師會發那麼大火。

不過這一次確實是表現的太差了,就連潘翔羽發揮都有失水準。

“沒關係的,等老塞回來以後大家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要和一中的大家一起去奪冠!這是我和小茜的夢想啊!”潘翔羽單手握拳向下拉,給自己和球隊打氣著說著。

臉上還是那副陽光的微笑。

秦薇茜看著他這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忍不住微笑的溫柔注視著他。

小羽就是這樣的人啊,無論什麼時候都這樣陽光積極,不斷的努力前進,她就是愛上這樣的潘翔羽的。

在秦薇茜心中是她高攀了潘翔羽的,因為他是會喜歡上她這樣完全不可的女孩子的人啊。明明身邊有各色各樣的女生,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她。

秦薇茜輕輕抓住潘翔羽的一根小手指,她想用更多的身體接觸讓對方明白她的心意。

潘翔羽很明顯吃了一驚,兩人都羞紅著將頭別過另一個方向,但是鏈接的地方卻並沒有分開。

燈光下少男少女走向家的方向,路燈映照在兩人臉上,為他們指引前方。

是啊,現在的失敗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前進罷了,總會有辦法的,就像潘翔羽總說的那樣。那些失敗與挫折只是這趟路途上些許的風霜罷了。

......

塞斯的公寓臥室內,安潔臉色羞紅的被塞斯按著下巴強制索吻著。

她的身體已經被塞斯的另一隻手不斷地愛撫著,熱烈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口鼻,而她只能青澀的回應著,眼神卻是越來越濃烈的厭惡,這樣熟練的技巧,很明顯不知道的有多少花容月貌的少女們被他玩弄摧殘過,這越發讓安潔對於這個虛偽的雄性感到噁心,心理的排斥感充斥著她的全身。

但就連安潔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厭惡的神色中帶有這些許滿足。

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所帶來的負面效果,塞斯熟練的技巧讓她手腳都有些發軟。

“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算了。”安潔壓下自己心中強烈的排斥感,不斷自我安慰。

似乎是易汗體質的她已經渾身大汗淋漓。她的衣服外套被扯開,白色的T恤被拉開露出胸部以及不算可愛的純白色運動內衣。

她的皮膚已經有些泛紅,一顆汗珠順著她的胸口滑落。塞斯的大手已經移開了她那毫無美感的運動褲,露出裡面配套的純白運動內褲。

“笑死我了,這麼大的分差,虧你當時還那麼趾高氣揚的和我對賭。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絕招沒有用上呢。原來只是單純的自負啊。”塞斯心滿意足的鬆開了握著安潔脖子的手掌,眼神中是滿滿的嘲弄與譏諷。

安潔羞憤的別過頭去,這種對於失敗者的嘲笑是那麼的刺耳。

她現在只能採用鴕鳥戰術,只想趕快將這個事情結束,然後好讓這個人渣重新回到球隊裡。

聽起來自己真的好下賤。

“要來就來,休想羞辱我的尊嚴,你這種男人腦子裡不就那點事情嗎?就你那個小牙籤別還沒塞進來

就忍不住了,那樣我只會覺得很沒勁的而已。”安潔想用這樣豪邁與奔放的語氣來消解塞斯的性質,但是過於緊張的散發出陣陣粉紅的雌香卻將她心底在面對強大雄性的征服時表現的不安與焦躁展露無疑。

塞斯看她這副模樣也不惱,這樣才有意思,這樣才能讓人有徵服的慾望啊,空間的女俠。

他又含住安潔的紅唇,然後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探入那未經人探索過的高峰與幽谷。

安潔不可置信的感受著那粗糙的觸感,敏感的顫抖了起來,但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真的感覺到一絲愉悅,自己在被強迫時竟然感覺到了快樂?!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但是卻撞上了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的塞斯的目光。

她羞澀的下意識想用手臂去阻擋,塞斯笑著將嘴移到安潔耳朵旁,用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語氣說道:“安老師,你也不想小羽他連預賽的出不了線吧............自己主動解開吧。”

安潔臉色緋紅的怒視著面前的男人,到現在他竟然還要變著法羞辱自己,她主動解開那不就和她主動一樣了嗎?

但是看著塞斯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她剛剛威脅的話。

最終她還是調動著空間能力,將自己的白色運動內衣解開了,不用手是她最後的矜持了。

但是卻被塞斯用一隻手暴力分開,然後一把抓住玉峰的頂端,用力往前一扯,拉扯出個十分醜陋的模樣。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這樣粗暴,我,哦噫噫噫齁哦,我,我會受不了的。”塞斯看著她十分英氣的俏臉在因為他撕扯而變得扭曲,內心裡那股施虐感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是不怪的小狗狗要得到的懲罰哦,感和主人吠叫的母狗是需要好好教育的。”這樣說著,塞斯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惹得後者發出十分淫亂的狂叫

“............我是不會屈服的。”安潔強忍著身上的痛意與輕微的快感,臉色帶著受辱女英雄該有的咬牙切齒的神色,目光含怒死死的瞪著塞斯。

塞斯也沒有強求她,而是更加激烈的吻了上去,安潔這副受氣小奶貓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他激動了。

幾次親吻的經驗以及讓安潔熟悉了起來,她下意識的閉著眼回應著在她口腔中肆虐的舌頭,希望可以抵禦塞斯霸道的肆虐,但是卻沒想到那一雙早已作惡多端的大手開始溫柔的調戲起她的山巔。

巨大的刺激,讓安潔不受控制的輕哼了起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敏感,眼中似是有一往春水,久久不能化開。

感受到安潔已經情動,塞斯反而鬆開了作怪的大手。

感受到快感的消失,安潔從塞斯懷中奇怪的抬起頭來,似是詢問,但更多的是迷茫。

他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去,塞斯站在床上,早就癱軟在他懷中的,現在被安潔用手拖著下巴微微引導著,安潔早已混亂的思維迎合著塞斯的引導。

突然一個兇惡的巨龍怒氣衝衝的瞪著安潔,將她嚇得想轉過頭去不看。

但塞斯卻粗魯的用手牽制讓她直視著巨龍。

原本還小幅度掙扎的安潔,突然就不再反抗了。

看著比她臉還要長,和她小臂差不多粗的巨龍。

安潔碧綠色的瞳孔不斷地收縮著,彷彿在聚焦看清楚眼前的龐然大物。

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不是易汗體質的她此刻香

汗淋淋,彷彿剛從炎熱的桑拿房出來一樣。

‘這是什麼啊?滿是雄臭味............又腥又臭。而且好可怕,騙人的吧,男性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東西,哪有這麼誇張,這完全雌殺專器啊,好可怕。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安潔腦海裡身為雌性的本能下意識的被喚醒,一種天性的屈服感從她潛意識開始向外蔓延。

塞斯感覺她的視線好像被定住了一樣,他邪笑了一下,挺了下腰,讓其更加靠近她的已經鮮豔欲滴的俏麗。

‘不行,我現在必須要振作起來,不就是稍微大了一些而已,我完全沒必要害怕。呼,不行,一呼一吸間那個氣味完全衝進腦子裡了。之後的每天都要安撫這樣的怪物嗎?’安潔的手不自覺的探向小腹的位置,那裡有些抽痛,但並不強烈,更多的是一種——瘙癢。

那是自己身體在擅自代替主人發出來的雌伏信號,它僅僅代表著,自己身為雌性的身體認可了面前這個雄性。

女人特有的雌香通過口腔,溼熱的打在巨龍的憤怒之上。

張開不知什麼時候被唾液溼潤了的唇瓣,鮮紅的舌頭微微吐露出來。

安潔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對上了塞斯。

那是充滿了佔有,征服,玩弄,侵犯的表情,是個人渣的表情。

但面對平日裡十分嫌棄的表情,此刻安潔卻並不討厭。

......

“我回來了。”

當紫陽宮回來的時候,安潔已經完全癱軟在塞斯懷裡,嘴裡更是無助的發出著雌性特有的呻吟聲。

眼神完全翻了過去,可愛的小香舌不受控制的吐露在唇外,香津不斷順著舌頭留在豐滿的山巒與玉體上。

聽到有人回來,回覆一些理智的安潔下意識想去確認是誰,卻看見身著校服的紫陽宮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看著她這副慘樣,眼裡滿是調笑的神色。

“你是............那個臭小子的青梅竹馬?你怎麼會在這裡?”塞斯緩慢下來的動作,讓安潔的大腦有空重新啟動。

她聽潘翔羽提起過他這位青梅竹馬,還知道他們最近似乎是吵架了,潘翔羽想找個時間去給這位青梅道歉。

“你也被她威脅了?你個混蛋!那可是你好友的青梅竹馬啊!你怎麼能,你怎麼敢!”安潔在塞斯懷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這個男人惡劣到令她髮指。

但塞斯只是乖乖的挺了挺腰,她就很快又癱軟了下來。

紫陽宮笑嘻嘻的坐到兩人身邊,用手指輕輕的在安潔滑嫩而又敏感的小腹上游走,惹得安潔不斷的抽搐起來。

“安老師,你真好。這種狀況下還關係別人,而且安潔老師似乎是個抖m呢這樣都會有快感嗎?。”安潔感覺自己最後的理智都要被蒸發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紫陽宮,不明白為什麼潘翔羽的青梅竹馬要幫助這個人渣這樣折騰自己。

“哦噫噫噫~哦,你,你不是那個臭小子的青梅竹馬嗎?為什麼要和這個混蛋搞在一起!!!!!噫噫噫噫噫噫~!那裡不可以,那裡現在很敏感的!”聽到安潔說塞斯的壞話,紫陽宮眼神一冷襲擊上安潔的頂峰,惹得安潔一陣淫叫。

“真是的,安老師,別以為主人現在正在寵幸你就可以亂說話哦,要不然是會受到懲罰的哦。”紫陽宮也有些邪性的笑容讓安潔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你,你這混,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洗腦嗎?你已經墮入黑暗面了嗎?”安潔提取到紫陽宮對於塞斯的稱呼上的問題。

面色羞狠的別過頭,惡狠狠的向塞斯兇到。

“嗚噫噫噫,對不起,我錯了,噫噫噫嗚嗚嗚。別在用力了,我,我快要壞掉了。唔唔唔,啾。”就見塞斯邪笑著腰部猛然發力,將身體的重量壓在身下的可人上,雙手將她的頭向後掰著讓她像一隻海豹一樣仰著頭接受的塞斯霸道的吻,而這個體位也讓巨龍能更加深入巢穴之中。

這一刻,不是力量的對抗,而是最純粹的雄性對雌性的征服。安潔眼中粉色的愛心凝結出來,同時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悄悄被這個魔王吞噬了。

安潔的腦子被快感所侵蝕,完全沒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什麼善惡,什麼光明與黑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男人,這個雄性正在對自己這個雌性發起著征服。

紫陽宮興奮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粗暴的模樣,這讓她在安潔玉峰上作怪的雙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讓安潔興奮的不斷抽搐吱呀亂叫。

一吻結束,安潔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然後不受控制的下意識咬住床單,無力的搖著頭。

塞斯抓著她的手背與安潔十指相扣。

紫陽宮這時也動情的湊上來與塞斯擁吻,這種一龍戲二鳳的橋段又讓在安潔體內的大龍腫大了幾分,這可苦了安潔,她叼著床單瘋狂搖頭。

紫陽宮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玩,便俯下身來到安潔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下賤的母豬,給我狠狠的去吧。”

誰知道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安潔抽搐了幾下後,直接一股騷水噴射了出來,量之大,衝擊力之強十分罕見,足足噴了一分鐘快。

噴完之後,只見安潔眼神一白,徹底昏死了過去,她腦海中最後的意識,只覺得好快樂,就算這時候死去也無所謂了。

......

當安潔再次醒過來外面一句是全黑,她安安穩穩的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明顯是被人細緻的清洗過的,還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男士襯衫,床也是十分乾淨且乾燥。

床頭櫃上一瓶電解質蘇打水以及一份麵包土司,空氣中充斥著好聞的麥芽香味以及洗衣液的香味。

一切都好像她的淫夢一樣,但是身上大號的襯衫明顯是不屬於她的,身上的無力感以及肚子裡的腫脹感讓她知道剛剛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小口小口的吃完麵包,將蘇打水一飲而盡,這才讓她回覆過來一點,蒼白脫力的小臉上恢復了一些紅韻。

安潔顫顫巍巍的走下床,但馬上就發現自己腿軟的根本沒法站立。

她放棄了下床的想法,但是剛剛那些羞人的畫面就會不受控制的往她腦袋裡鑽。

她羞紅的閉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頭,散落的齊肩長髮打在臉上讓她稍微冷靜了點。

再次休息了一會後感覺身體更有力量的安潔,紅著臉,扶著床的邊緣,顫顫巍巍的走出房間。

她想找到衣服然後離開,她可不想讓那個小混蛋看到自己這副下不來床的模樣。

但是一出房間門,就給安潔看呆了。

只見潘翔羽的青梅竹馬正畫著濃妝跪坐在地上,賣力的用著頭顱的力量吞吐著塞斯的巨龍,嘴巴被拉成下賤又醜陋的馬臉,嘴唇更是像章魚的嘴巴一樣,因為不斷地嗉吸而完全將空氣排除體外。

巨龍甚至塞斯的小腹出都能看見一

個又一個清晰的深紫色唇印。

她的衣著更是暴露,那件油亮皮質的深紫色連身短裙真的能叫衣服嗎?

即使是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這麼穿吧。

手上與腿上還搭配的同樣材質的手套與過膝襪,這那還有半點平常溫柔大姐姐形象的紫陽宮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專門為塞斯處理性慾的玩物啊。

兩人自然聽見了她的聲音,塞斯還是那副壞壞的模樣,但是眼神中卻帶著溫柔。

而紫陽宮更是直接,向她魅惑的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拍了拍塞斯的另外一側,吐出口中的巨龍說:“安妹妹你起來了啊,快過來吧這邊是你的位置,我被主人命令教你一些技巧。”

安潔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但是看著那被深紫色口紅弄得一圈一圈的巨龍,她鬼使神差的嚥了咽口水,然後竟然緩緩走了過去蹲在了塞斯的胯間。

紫陽宮笑嘻嘻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口紅,然後單手讓抓住安潔的下巴,然後轉過來,為她塗抹口紅。

口紅是墨綠色的,塗在安潔嘴上也讓她顯得格外的妖冶與誘惑,與她碧綠色的瞳孔很搭。

彷彿墮入地獄的天使一般,充滿著誘惑力。

安潔不斷地發出呼吸的聲音,她感受到了一股名為墮落的惡意快樂。

紫陽宮笑眯眯的看著這位充滿正義感的老師眼神越來越迷離:“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離開小羽嗎?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哦。”

安潔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已經被紫陽宮用小嘴服侍的油亮的巨龍正昂首著怒視著她們,那個巨龍的主人正單手撐著臉,歪著頭看著她們,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年輕國王一樣。

“就因為,就因為這麼個輕浮的東西?”在安潔看來,紫陽宮是唯一可以和秦薇茜比肩在潘翔羽心中地位的女人,就因為這樣一個壞東西而放棄了潘翔羽一半的愛嗎?

難道潘翔羽沒有這東西嗎?

還是說潘翔羽的不行嗎?

“撲哧,不是哦。不是因為主人的這個東西,而是因為這個是主人的東西。懂了嗎?”紫陽宮嗤笑道,為新人解開心裡的疑惑,然後抬起頭,在巨龍的頭上輕吻了一下留下一個吻痕。

安潔一臉古怪,但還是學著紫陽宮的模樣,十分溫柔的獻上自己剛剛塗好口紅的嫩唇,也留下了一個獨屬於安潔的吻痕。

她順勢勝出小舌頭,開始用自己的唾液覆蓋掉紫陽宮的問道。

塞斯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安潔的腦袋,就像在撫摸著一隻挺好的小狗一樣。嘴裡不斷的誇獎著:“好女孩,你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好女孩的。”

紫陽宮在一邊不斷示範,小聲提醒,也得到了塞斯的撫摸。那一刻安潔好像明白了,因為這是主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