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16章
來人正是今天請了假沒來學校的潘翔羽,此時他臉上依舊帶著自信陽光的笑容,彷彿昨天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存在一樣,甚至眼神中更加堅毅,就像破而後立的漫畫主角一樣。
“已經夠了小茜,不要再說了。”潘翔羽一上來就橫在兩個女人中間,他面色溫柔,但語氣中卻有著讓人信服的堅定,那種發自內心的堅定由內而外,銳利無比彷彿不可阻擋。
“可是............”秦薇茜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眼神堅毅的潘翔羽最終還是將到嘴的話嚥進了肚子裡,深吸了一口氣後,點了點頭:“好吧小羽,我相信你。”
只見潘翔羽陽光的衝她笑了笑,然後來到紫陽宮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紅粉色的眼眸,那雙眸子下壓抑著某種疲憊,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暗暗罵了自己一句遲鈍,然後臉上帶著歉意與懊悔之色身體呈九十度,擺出莊重的儀態:”
宮姐,昨天,不,一直以來都很對不起,我太自以為是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但請你能夠原諒我,我已經意識深刻到自己的問題了。”
紫陽宮黛眉微蹙,看著潘翔羽那副完全復活過來的模樣,她反而有些不開心了。
昨天主人可是因為她狠狠的羞辱了潘翔羽而給予了她不小的肯定。
她和安潔也發現了,賽斯似乎有著寢取式搶走別的雄性身邊的女人,再讓這些女人去狠狠的羞辱那些她們原來在意之人的惡劣性癖愛好。
她還想過幾天能夠繼續讓潘翔羽為她和主人的恩愛提供樂趣呢,但誰能想到這個SBFW自我調節能力還挺強的。這讓她不悅的嘖了一聲。
但是就是這樣不屑中帶著不耐煩的一聲,卻讓紫陽宮發現了潘翔羽眼底隱藏的極好的快意。
吼吼原來是這樣嗎?
根本沒有抗拒,而是接受了嗎?
紫陽宮發現了這個驚人的事實,她就說潘翔羽這種廢物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自我調節能力呢~
她眼光含笑,但是她眼底那種鄙夷與惡毒卻愈發凝實:“沒事的,小羽,你能認識到錯誤就好。我原諒你了。”
紫陽宮來到秦薇茜身邊,拉起她的手,秦薇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還有點懵,直到紫陽宮拉起她的手,主動和她道歉著說道:“走吧,小茜我剛剛態度不是很好你別生氣哦。”
秦薇茜好看的俏臉立馬紅起來,明明是自己剛剛有些蠻不講理,但是卻是紫陽宮主動過來示好,這讓她非常羞愧。
秦薇茜和紫陽宮逼近是關係很好的閨蜜,兩個人很快就有說有笑起來:“宮姐,剛剛是我不對,你不生我氣才是。”
有錯誤就主動承認,大家都是朋友沒有什麼必要慪氣。她們有說有笑的,似乎形成了獨屬於她們兩個人小立場,就連潘翔羽都沒辦法搭上話。
但是就在兩人要走出天台大門時,紫陽宮突然微微轉過頭,衝著一臉姨母笑的潘翔羽做了一個嘴型:“傻逼賤狗,出來吧。”
然後紫陽宮另一隻沒有和秦薇茜牽著的手,豎起她纖細的中指,臉上變成了影視劇那些毒婦毒計成功的表情。
但幾乎一瞬間,她那惡毒卻美豔的笑容就消失在了天台的樓梯裡,就像傳說中使人犯錯的魔女一樣。
在她們身後的潘翔羽呆呆的站在原地,腦子裡不斷出現紫陽宮反差巨大的面
容、話語、以及手勢。
最重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
水城不知火有些不耐煩的坐在一家咖啡廳裡不斷地擺弄著咖啡杯裡的冰塊,她帶著一個大大的米蘭是遮陽帽,臉上帶著一個足夠遮住她半張輛的女士墨鏡,只露出一張櫻桃小嘴,整個人打扮的就像一位都市麗人一樣。
她的心裡總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刺撓一樣,煩躁不安。
她的內心有個聲音告訴她趕快逃離這個城市,不要再回來了。
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出現在樓頂的陽臺邊,一切都和昨晚自己的記憶對不太上。
難道是因為昨晚監視的那個少年?
但如果是這樣她就更要搞清楚了,彷彿在和自己慪氣一樣,她做出這樣的決定,她感覺昨晚那個帥氣的少年沒那麼簡單。
“那個,水城小姐,咱們是不是應該去公司報道了。在不過去的話,我可就要遭殃了。”水城不知火面前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男子有點小帥,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模樣,臉上帶著連夜加班的疲憊。
水城不知火不耐煩的瞪了他一樣,可惡的公司狗,催催催,一天到晚就和催命一樣。
但水城不知火也沒有將現在煩躁內心裡那股無名火發洩在他身上,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為了他的妻子每天玩命的加班,聽說本來他今天就可以回家了的。
但是因為她的到來,剛剛改革過公司結構的冷酷女總裁無情的剝奪了這個男人的假期,聽說那個女人還是這個男人的學姐,真是無情的傢伙。
雖然不知火很同情這個男人,但是她並不會和他去公司。
先不說她們組織和公司的關係本身就不是太好,她本人也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她的具體行蹤,要是有個閒著沒事幹的仇家就在航城等著她怎麼辦?
不可能永遠不來找小千咲玩吧。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傳來了警笛急促的嗚鳴聲,航城雖然並不像很多大城市那樣民風淳樸,但是昨晚一個準二線城市也算的上是人才輩出了。
擁有遠強於比普通人更加強大的能力總是讓人內心最邪惡的慾望膨脹。
水城不知火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雙目放光。
還沒等公司委派過來的男人有所反應,她就已經消失在了對方面前。
雖然沒讓對方完成任務讓不知火感覺很抱歉,但是還是眼下的樂子更加重要。
穿梭在鋼鐵森林的水城不知火在心裡默默的和那個男人道了個歉,她記得那個男人好像叫什麼東濟仁的,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
棒球部今天還沒結束訓練時幾乎沒什麼人還能有力氣戰力起來,所有人都疲憊不堪的癱倒在訓練場上,就連平常那幾個努力訓練的都承受不住,更別說平日裡都是正常訓練的其他人。
“再給我努力一些,我的隊伍裡可不要一動就軟的娘炮!給我站起來!你們這些主力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有教過你們這麼噁心的姿勢!集中注意力,你們是一群十八九歲的小夥子,不是八九十歲的小老頭,再集中一些!這樣就是你們的極限了?你們真的是男性們?體力這麼差你們打算到時候打比賽給對面磕頭然後奪冠嗎?”
自從今天來到棒球部他們看到安潔老師的那一刻棒球部的所有隊員就察覺到這位平日裡平易近人的監督老師變了,變得更加嚴厲,冷酷、不近
人情。
但同時也變得更加——性感,雖然因為聖光他們無法很好的欣賞,但是很明顯的服裝變化還是看的出來的。
墨綠色的瑜伽服將她的身材緊緊的包裹著,沒有被聖光遮擋的腳裸處是有些微微反光的透肉色絲襪,腳裸上似乎有個什麼紋身,但被瑜伽褲遮擋住了看不清楚全貌。
淺淺的墨綠色妝容搭配上安潔手上的同樣顏色的指甲油,以及時不時向後撩動頭髮過耳背的動作讓安潔這位平常不修邊幅的假小子形象一下子變得很有女人味。
但今天安潔再也不像原來那樣通情達理,不僅加倍了所有人的訓練量,而且如果有人想要用原來的老辦法稍微取巧一些,那些人會立馬全身抽搐在地上發出殺豬一樣慘叫。
安潔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低等動物一樣,有一個自以為長得有些帥氣的男生想去安潔面前撒嬌讓他可以休息一下,他這套在原來的學校十分吃香,那些老師只要他撒嬌就會露出為難的神色,然後放過他。
但安潔卻直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死死的踩在他臉上,並且不斷用力,像是在用鞋子捏死什麼噁心的臭蟲一樣,但動作卻出奇的緩慢,彷彿在享受對方被碾壓時流露出的那種痛苦一般,亦如一位帝國嗜血殘忍的先鋒女將軍一樣。
安潔原本對於這些讓自己賭輸了的隊員們心底還是有些抱怨的,但是隨著塞斯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的征服,另一個想法悄悄的在她內心播種,紮根,發芽,成長。
自己這些隊員們和自己一樣,他們什麼也沒有做錯,責怪他們又有什麼用呢?
只是............
看著哀嚎一片的棒球場上的隊員們,安潔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就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吹響了解散的哨聲,所有人如釋重負,他們所有人都被那股萬蟻食咬般的疼痛折磨了半個多小時,就連今天請假了但是依舊參與訓練的潘翔羽也不例外。
有些承受能力差的更是被痛的直接暈了過去。
安潔推開門,全身赤裸的塞斯正邪笑的看著她走進了,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偷腥的紫陽宮,正坐在自己心愛的魔王大人左腿上,不斷用自己不知廉恥的紅唇親吻著他的身體,留下她那放蕩的紅唇印,一隻手已經十分熟練的愛撫著塞斯大人的惡龍。
安潔自然的坐在塞斯的右腿上,像是一個索要獎勵的孩子一樣,主動將櫻唇獻上,甚至是主動撅起嘴,吻了上去。
手上也學者紫陽宮的模樣溫柔的愛撫,只是兩個人一個是負責龍首一個是負責龍身。
一吻結束她安潔似乎還不滿足,從臉頰,脖頸,一直到塞斯堅實的胸膛,在那個可愛的小點點是調皮的用牙齒輕輕咬了咬。
聽見塞斯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以及耷拉在自己肥臀上的大手的力量。
安潔立刻全身酥軟,像是一隻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伸出靈巧的小舌,乖巧中帶著討好的看向仰視著這個徹底讓她墮入黑暗的男人,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愛意與無盡的崇拜,媚意下是無盡的臣服。
只是,從出生就決定了的低劣基因責備了又有什麼用呢?
即使再怎麼訓練,再怎麼努力他們也不會像如野獸一般的塞斯大人一樣,他是一位天生的征服者。
一個閃光燈閃過,放在他們正前方的拍立得記錄了這樣一張照片
,兩個可以讓任何雄性血脈膨脹的絕色尤物,主動的叼著她們身上的衣服展露出那羞人的美景,兩個人的俏臉像是煮熟的河蝦白裡透紅,但眼神中似乎沒有並非全是羞意,反而更多的是某種期待。
兩人跪坐在一個明顯就是男人的胯下,男人碩大的巨龍上沾滿了深紫色與墨綠色的口紅印。
坐在左側的安潔調皮的舉著一個剪刀手擋在臉上,而一旁的紫陽宮則是有些無法忍耐的微微偏過頭,目光始終停留在巨龍上。
兩個在光明的大道上女神,現在卻將仇敵的奴隸印記鐫刻在她們完美的肌膚上,不僅讓兩人多了一份殘次的墮落美,也昭示著她們徹底墜入黑暗的懷抱。
但這樣的美景卻沒有第四個人可以享受,只有象徵著人類科技進步的拍立得無情的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