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18章
兩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意外以及滿意的神色。但妹妹卻還是出口刁難道:”你這個計劃很完美,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我們的主人大人可不會放任一個保留著男性特質的人在身邊。就算你的計劃再完美,要是主人大人不喜歡,那也無濟於事。你該死還是要死。”
朱坎樂立馬跪下來,像是東方古國清朝時代的大臣一樣,但是這次並不是因為害怕,說道:“我明白無論我說什麼都無法消除魔王大人的猜疑,我的能力是可以對我自己使用的,我現在就當著兩位尊貴的魔皇后的面對我自己使用,將我的喜愛扭曲成只喜歡男娘,並且植入對於女人害怕和崇拜的內心,將我徹底精神閹割成魔王大人身邊的走狗怪人,不過還請兩位魔皇后勞駕把我變出正在的怪人,徹底將您二位的高貴刻入我的基因。”
兩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姐姐抬手從空間裡拿出兩個裝滿黑色粘稠液體的封瓶燒杯,丟在朱坎樂面前,語氣恢復了一開始的慵懶:“拿著吧,賞你的,然後向偉大的主人大人獻上你的忠誠。至於洗腦的事情你就自己來吧,我們可沒時間等你。”
說著兩人就打算離開,但這時朱坎樂卻主動從胸口掏出一個圓球,然後遞到兩女面前:“兩位大人,這是我舅媽為我向空間的女俠求的一個保命之物,只要將它捏碎,空間的女俠身邊就會瞬間響起我的求救聲和具體地址。
我想將這個獻給兩位殿下,說不定聰明過人的兩位可以憑藉這東西捕獲空間的俠女,將她交由魔王大人處置,也好更進一步的征服整個航城。”
兩女都很驚訝,沒想到這個死胖子竟然將這個東西主動交出來了,要知道這可能可以讓他逃過一劫啊,沒想到他竟然主動獻出來以表忠心。
兩人很是滿意的笑了笑:“很好,你的態度我們很滿意,你現在就捏碎它吧。”
這次輪到朱坎樂感到疑惑了,但是兩位邪魔皇后想來都不是蠢人,難道兩人有什麼必勝的把握嗎?
但朱坎樂還是乖乖照做,就算空間的俠女過來後,這兩位不敵,那都不是他的原因了,而且空間女俠那邊也沒辦法怪自己什麼,他實力很明顯不允許他反抗。
思索間,朱坎樂已經行動起來,捏碎了手中的圓球。
同一時間,房間裡響起了朱坎樂越帶模糊的求助聲,以及他現在的具體地址,很明顯是提前錄製好的,足足播放了三遍才停下。
“好了,你很聽話,我們會如實報告給主人大人的,之後有什麼事情我們會來找你的,繼續保持這種態度之後才有你的好日子。”姐姐帶著笑意的說到:“還有那個女警花,未來也可能和我們地位一樣,成為我們的姐妹,你要是還想保住你的小命的話應該知道怎麼做。”
說完兩人的氣息就消失了,只留下已經完全呆楞住的朱坎樂,直到臉上的面具因為控制著的遠離脫落,砸在他身下的燒杯中,他都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肥大的豬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空間的女俠已經墮落了,航城真的要落入魔族手裡了。
......
今天稍早的時候,初春的寒陽給校園長廊染上曖昧的顏色,兩個人影穿梭在這彷彿少女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是一對少男少女。
少年身材高大,但卻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謫仙一樣俊
朗的面容是每個女孩夢中王子的模樣。
身邊的少女在他面前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動物一樣,顯得小小一隻,但少女鼻子上微紅,眼眶也因為春風吹的迷紅,這種自帶的哭妝是少女自帶的天賦技能,似乎想要激發別人對她的憐愛,甚至是激發人內心黑暗中那份施虐的慾望。
“真不好意思啊塞斯同學,沒想到宮姐她會拜託你來幫我處理風紀委員的雜事。”少女紫色的秀髮甩了甩,將擋住視線的髮絲甩開,她如同紅寶石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沒關係的班長,你平時也幫助了我很多,這些是我對你合理的回報。”塞斯帶著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微笑,似乎看不見他眼神中那膨脹的施虐欲,似乎想要將眼前的少女撕碎一般。
他手上捧著密密麻麻的文件,都是有關於兩個星期之後的體育部合宿的,但這些重量對於塞斯來說其實很簡單的。
之後兩人更多的是相對的沉默,只有鞋子擠壓地面發出的聲音。
孟千鶴並不喜歡面前這個男孩,至於原因她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她敏感的第六感早就察覺了塞斯的真實面目,還是她的內心早已住不下另外的人。
兩人來到教職辦公室內,將文件放在相關負責的老師辦公桌上後,又一起沉默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期間並沒有出現什麼喜聞樂見的戀愛戲劇戲碼。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安潔,學校的教職工內並沒有那種絕代佳人,大多數都是一些身材走樣,人到中年的大媽,但是隔著歲月也難看出來,這些大媽以前——並不好看。
沒辦法,這個世界美女雖多,畢竟異能就相當於被神所眷顧,那麼容貌與氣質自然也和普通人不同。
而更多的可能都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此時正是各個部門解散之後的一段時間,校園內的顯得有些空曠,平常熱鬧的走廊上,已經沒了往日的喧囂,甚至已經見不到什麼學生。
但就在某個小房間,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走進來,在確定四周沒人後,從懷中掏出一雙女士室內布鞋,然後急不可耐的放在鼻間,猛吸著起上面殘存的女性氣味,但是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股女人媚足所帶來的雌香,而是完全不刺激性慾的腳臭味,但這個人還是如痴如醉的開始將手伸進下體。
在他的身後,窗戶外,一個手機攝像頭正記錄著這一切。
孟千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個陽光開朗就像自己人生中太陽一般的潘翔羽,居然做出這麼猥瑣齷齪的事情。
她和塞斯本來想直接換好鞋以後直接回去的。
但是沒想到他們剛到鞋櫃附件,就看見潘翔羽抱著什麼東西,急急忙忙的又跑回了教學樓的方向。
她本來想追過來提醒他不要在學校逗留,但是沒想到卻撞見這也噁心的一幕。
嚇的她急忙拉著一起趕過來的塞斯躲了起來,此時她滿臉的幻滅以及尷尬,腦子裡想著之前潘翔羽盯著她和紫陽宮的腿看的模樣。
‘剛剛那個位置,是宮姐的——小羽難道真的是一個喜歡被女孩辱罵,喜歡聞女孩子鞋子上味道的抖m變態?’這個想法迅速佔領了孟千鶴的整個大腦,噁心,痛苦,不敢置信在她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
孟千鶴很快就想到今天紫陽宮很早離開的原因就是她的室內布鞋壞了,她需要儘早回去修復。
哪那個布鞋是誰的?
孟千鶴聽過一種,學校裡有一些長相不佳的女生,喜歡將自己的布鞋放在別人的鞋櫃裡,以達到某種侵佔別人領地,替代別人人生的快感。
她們會將自己的布鞋放進那些長相好看的女生們的鞋櫃裡,然後幻想自己成為了對方,過上被女孩子羨慕被男孩子愛慕的生活。
孟千鶴一直以為這是一個學校版本的都市傳說,難道是真的?!這個世界這麼崩壞的嗎?那小羽此時拿著猛吸的東西,豈不是......
塞斯將頭髮往上一推,看著這位如狗狗般可愛的班長臉上天人交戰的表情,他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邪惡笑容,隨機他掏出手機,然後當著孟千鶴的面,將裡面潘翔羽的齷齪行進給記錄了下來。
但說實話,塞斯心裡不是很高興,自己的小母豬怎麼沒有按計劃進行?
他們本來計劃是,讓潘翔羽被紫陽宮扭曲了性癖後,紫陽宮故意好幾天都不理他,讓潘翔羽飢渴難耐,然後今天達到一個臨界點時,故意找藉口提前離開學校,讓潘翔羽為了釋放而去偷取紫陽宮的鞋子,但是紫陽宮卻早就帶走了自己的鞋子。
而就在潘翔羽無功而返時,正好被自己和孟千鶴撞見。
這個計劃的提議者時紫陽宮,她本來就是想讓潘翔羽偷到自己的鞋子拿去發洩,然後被孟千鶴與自己的主人大人撞破。
但是塞斯根本不同意,開玩笑,自己這頭可愛的小母豬一切都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就連她淫足上的香味都是按自己喜好培養的,怎麼能這樣輕易的便宜別人?
萬一給潘翔羽這個賤貨爽到了,那是真的更噁心了。
所以塞斯將計劃改成了沒偷到鞋子的版本,雖然可能比起第一版對於孟千鶴的衝擊力沒有那麼大,但是塞斯又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將這隻已經進入包圍網的小白兔吃掉。
但現在結果卻成了第一版的模樣,塞斯想著回去要給自己這頭不聽話的小母豬一個教訓了,居然敢違揹她的魔王大人,要讓她體會一下什麼叫看得見摸不著的痛苦了。
“呀,塞斯同學你在幹什麼啊?!快關掉攝像!這種事情不要記錄下來啊!”孟千鶴終於反應了過來,速度之慢就連裡面的潘翔羽都開始第二輪。
塞斯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這位班長反射弧確實有點長,真的和一隻小狗狗一樣呆呆的。
“哼哼,班長啊,你難道想包庇潘翔羽嗎?剛剛那個位置,似乎是咱們班紫陽宮同學的鞋櫃吧,潘翔羽居然做出這麼猥瑣下流的事情出來,我一定要將這種事情曝光,不能讓女性受到這樣無端的侵害。”塞斯嘴裡滿口仁義道德,但是臉上卻露出輕浮的壞笑,聰明人都看出來,這是一個人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想要以此來要挾可憐又可愛的少女橋段。
“啊,塞斯同學,事情不是你相信的那個樣子的。”接著,她就將紫陽宮今天離開的原因,以及那個奇葩的校園都市傳說告訴了塞斯。
即使是惡劣如魔王塞斯這樣的人,在瞭解到這種離譜的事情以後,臉上的壞笑也多少有點繃不住了。
就在這時,裡面的潘翔羽舒爽的發出一聲悶哼,吸引著塞斯和孟千鶴求知的目光。
但很快,塞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遮住了孟千鶴的眼眸,低聲說了一句小孩子不該看的別看。
無他,潘翔羽此時已經將另一隻鞋子套上自己的二弟上了。
聯想到那個鞋子的主人,可能就是她們班上的其他女生他就忍不住犯惡心,雖然他是色慾與貪婪魔王,但是他們班上其他女生,太恐怖了,簡直就疑似是人的地步。
‘塞斯同學的手好溫暖哦。’被塞斯溫柔的矇住眼睛的孟千鶴小臉紅撲撲的,一顆心不自然的跳動著,原本只會因為潘翔羽跳動的內心,這時卻因為塞斯而怦然心動。
孟千鶴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是她原本被潘翔羽的身影充滿的心房被瞬間擠佔的時候,很容易就會被其他更加優秀的男性烙下刻印。
剛剛塞斯那副滿臉惡意,但嘴裡卻十分正義的話語一下子孟千鶴意識到一件事。塞斯同學可能喜歡自己。
孟千鶴始終相信一句話,一個人不能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
雖然剛剛塞斯語氣十分輕浮,笑容也壞壞的,但是這和他平常溫和穩定,遇事不亂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更像是一個看見自己好友居然如此禽獸不如,打算大義滅親,因為無論塞斯語氣再怎麼輕佻,他語氣中的怒意是十分清晰的。
這是當然,一開始的塞斯以為那雙鞋子就是紫陽宮的鞋子,他本來想多和潘翔羽耍耍的,但是剛剛他甚至以及起了殺心,其他幾人大不了慢慢調教,但是自己的東西絕不允許別人染指。
但是不知道內情的孟千鶴以為是因為塞斯知道自己曾經對於潘翔羽保有別樣的感情,又害怕自己會傷心,又不願意就這樣放過這樣齷齪的男人,所以想在自己面前表演出一副惡人的模樣,想用這種拙劣的表演將扮演一個更加惡劣的人,以此來消解自己心中對於潘翔羽的惡感。
孟千鶴覺得自己完全看破了塞斯的偽裝。
離開一段距離後,塞斯才放開捂住孟千鶴眼睛的手。
而少女楚楚可憐的眼神瞬間和他對上,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似是又無盡的柔情與愛意。
塞斯不是那些白痴愛情劇裡的主角,他能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對他愛意的流露,但是很明顯是這個少女自己腦補出來了什麼。
塞斯將她擁入懷中,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跟我回家。”
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下一瞬間只感覺身邊的空間變得紊亂,然後自己就置身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裡。
似乎是擔心她對陌生環境存在牴觸心裡,塞斯溫柔的一直將她抱在懷中。
“這裡就是我家,千鶴,之後我會向你展示真實的我,如果你還是願意接受我的話,我會回應你的。”
之後,塞斯向她展示了真實的自己,自己與紫陽宮和安潔之間的關係;自己如何奪取了潘翔羽的能力,又如何讓他一步一步的陷入到如今的這個地步;如何計劃一步一步奪走潘翔羽身邊的紅顏;自己的身份;自己之後的目標;自己剛剛這麼做的真實目的。
孟千鶴就這樣趴在他的懷裡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知道塞斯將所有都坦白之後,她才開口提問:“你之前就是這樣的人,還是受到魔王權柄的影響之後才改變的?”
“並不是,魔王權柄是根據心中的慾望挑選宿主的,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驕奢淫逸,慾壑難填,它們只是我的力量而已。”塞斯坦誠的回答道。
緊接著孟千鶴問了第二個問題:“你之前就喜歡我嗎?”
“是的,不僅僅是你,我視她們也是我的禁臠。”
最後她死死的
抱住塞斯寬厚的胸膛問道:“那你以後會不要我嗎?”
她緊張的用力,這似乎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個懇求。她的目光含著淚光,像一隻渴望得到主人愛撫的小寵物一樣。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塞斯還沒說完,就被少女用嘴堵住了,青澀但卻熱烈,努力的迎合著塞斯的節奏,那其中帶著無盡的愛意。
“我的魔王大人,我愛你。”
少女笑中帶淚的說出告白的話語,緊接著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無盡的嗚咽聲與呻吟聲。
名為魔王的生物,敗在了少女帶著深沉愛意的攻勢中,正如塞斯嫌棄的俗套小說劇情一樣。
一個不完美的計劃,一場無法預知的意外,一份痴傻迂腐的情感,兩個逐漸交融的內心。
只有在客廳中被不斷灌輸著下流知識的水城不知火不斷髮出著有些鹹溼的呻吟,久久迴盪在客廳的肉壁中,消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