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21章
兩人筋疲力盡的貪睡在床上,已經完全筋疲力盡的兩個小動物,此時再也考慮不了其他問題,她們吃飽了,但是也太累了。
塞斯溫柔的給他們裝好校服,然後安放在兩個乾淨的床位上,為她們蓋好被子,在她們被滋潤後圓潤飽滿的俏臉上一人來了一個親親,惹得已經在睡夢中的兩人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不是他不想左擁右抱,而是醫務室的床位本就不是大床設計,要是那樣做兩人可能不會睡的安穩。
這反而讓水城不知火眼底展露出了幾分迷茫,他剛剛粗暴的如同惡劣的魔王暴君,但之後溫柔的又如同一位深情的痴兒情種,讓完全沒有得到過男人疼愛的不知火有些痴了。
‘真是個善變的花心鬼。’看著衣不蔽體,仰面朝天的塞斯,她悄悄走到他的一旁。
她就像一個跟隨著他的幽靈,對方‘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自己卻早已對他身上每一寸都瞭如指掌。
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將他身體裡的淫魔封印住了,而此時帶著年少得志的豪氣的俊朗少年才是他真實的面貌。
感受到已然熟睡的塞斯,水城不知火眼神迷離的伸出青蔥的手指,小心的感受著面前與自己存在明顯年齡差距獨屬於少年的臉龐。
在她反應過來後,她已經躺在少年身旁,就像剛剛的小狗狗或者小狐狸一樣,她獻上了自己的香吻,一個什麼東西徹底在水城不知火心中消散了。
她眼睛中帶著迷離的水霧,然後從臉龐,脖頸,胸膛,小腹,一直到直面惡龍。似乎像是想將那兩個小傢伙的痕跡覆蓋掉一樣。
直到她看見因為她的挑逗,原本半軟又重新振作的巨龍直勾勾的怒視著她。
她的眼睛被吸引成淫媚而又墮落的鬥雞眼,上面緩緩傳來的味道,無情的衝進她的大腦。
她哈出一個有一個帶著求偶信號的雌香,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粉紅色的氣體包圍。
只感覺眼前的巨龍越來越靠近,她吐露出香軟的小舌,輕輕點了點巨龍的龍首,接著——就是宣佈雌伏的一吻。
“呵呵,你這小混蛋,都睡著了還不老實。”她的舌頭靈巧的破壞著上面其他雌性的印跡,大腦已經完全被粉紅的愛慾充斥著下,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被她完全忽略了,此時她只是已經淫墮的水城不知火,一個向雄性獻媚的雌性。
“放心吧,我的技巧比那兩個小丫頭好哦,我會讓你舒服的。”她輕輕吹了一口含有極致熟女媚香的熱氣,吐在面前的惡龍上。
讓惡龍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你很開心是嗎?你喜歡是嗎?齁哦哦哦哦嗯嗯嗯,我也是哦,讓我發出像最下賤的母豬一樣嚎叫的東西,正是不簡單哦。”
從剛剛就開始不斷衝擊的快感,將這位ss英雄最後的閾值打破,她再也忍不住的一口含了上去,緊接著那如同決堤大壩一樣的頂峰接踵而至,讓這位世界上最多男人幻想之一的女性,雙眼不受控制的翻起眼白,從鼻子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她完全沒有計較為什麼這樣的刺激少年都沒有醒來,以及她那無師自通的絕妙房中媚術。
她就像一個咬鉤的大魚,被嘴裡的魚鉤死死的控制著。
直到午休快結束,她才得到她應有的獎勵,她學著孟千鶴的模樣,張大嘴,跪坐在那,仰起頭,她彷彿看見那個少年滿意的眼神。
她的小香舌興奮的人這些粘稠的
東西肆意的侵佔改造的味蕾,對於普通女性腥臭無比的東西,此時她卻津津有味的品味著。
半響,她一臉陶醉的嚥了下去。
然後還是張開嘴巴,似乎是想讓還在熟睡的塞斯確認自己沒有浪費。
她輕輕的靠在她的小男人的胸膛,打了一個腥臭的飽嗝,然後貪婪的呼吸著他身體上的味道,似乎是像記住主人味道的金毛。
之後,水城不知火就消失在了醫務室,彷彿從來不曾來過。
塞斯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半軟的巨龍上留下的嫣紅唇印,他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微笑。
那是獵人鎖定獵物的微笑。
......
午後帶著些許悶熱的空氣讓人提不起什麼幹勁,東陽裡有些慵懶的從臥室內走出來,簡簡單單的白色碎花長裙搭配棕色純棉的長t。
東陽裡以前是沒有午睡的習慣的,但是自從成為了家庭主婦後,她很多時間就空閒了下來,異能為‘意念’的陽裡太太但是異能等級卻只有f,別說搬山移海了,就連十米之內那本書都困難。
所以她開始在家裡種植一些自己喜歡的植物,但是還是那位熱情的房東先生和她一起種植的。
想起自己的房東塞斯,東陽裡忍不住嘆了口氣,原本因為充足的睡眠十分飽滿的精神也變得有些許黯淡。
自己上一次在電梯裡那樣沒由來的發脾氣,那位溫柔的房東先生事後非但沒有刁難她這個常年孤單在家的已婚女性,反而還以往一樣,每次都和她打招呼,甚至似乎比平時更好了。
雖然沒能被自己這位帥氣的房東以此為藉口刁難讓她心裡某處覺得十分可惜,但是她卻說服自己那是因為對於塞斯沉迷女色的原因。
太相信,自己的房東先生肯定是被那些妖嬈的壞女人矇蔽了,年少帥氣又多金的塞斯先生肯定是被她們矇蔽了,自己應該將他帶回正軌才行。
想到這,重新恢復神采的東陽裡握緊拳頭給自己打了打氣,那些媚俗的女人有的她也有,只要她略施小計,將溫柔的塞斯先生奪過來,然後慢慢將他引向正道就好了。
這樣想著的東陽裡興高采烈的走向陽臺,開始精心護理起自己喜歡的向日葵來。彷彿那些就是塞斯一樣,一步一步的茁壯成長著。
臨近傍晚,東陽裡香噴噴的洗了個澡處理了下午打理向日葵時的一身香汗,然後換上了一件不那麼修身的家居服,穿著運動鞋出門。
來到最近的超市裡,見到平日裡十分熟悉的太太們,她們也都是為了晚上的晚餐來準備。
和太太們說說笑笑下,買完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洗菜——做飯——將準備好的飯菜整齊的放在桌面——等待自己的未婚夫下班。
陽裡太太每天都重複著這個過程,但是那個心心念唸的身影已經快有小半年沒有回家了,今天又有什麼區別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準備將今天的菜餚也收拾好,放進冰箱,如果等著每天將它們扔去樓下的垃圾桶。
但今天——
“陽裡!我回來了!”
看著未婚妻正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東濟仁寫滿疲憊的臉上寫滿了幸福。
雖然學姐也給他準備了公司附件的房間,但是又有那裡比得上自己的家呢?
看著桌子上還洋溢著菜香的熱飯,心情激動的東濟仁就像衝上來給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妻一個擁抱與熱吻。
“嗚,濟仁你臭死了,你難道最近
都沒洗澡嗎?”
也想和自己愛郎擁抱的東陽裡還沒走到東濟仁身邊就聞見那股夾雜著衣服發黴味道的漚臭味。
實在無法忍受的東陽裡趕緊後退了幾步和東濟仁保持一定距離,後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快去洗澡吧,我為你準備好洗澡水了。“東陽裡駕著鼻子,從東濟仁手裡接過公文包,然後催促著他去洗手間裡。
等後者委屈巴巴的走進衛生間之後,東陽裡才大口喘氣出來,接著嗔怪的看了一眼衛生間,但臉上也是露出了久違的幸福笑容。
她迅速跑進兩人的房間,然後從衣櫃裡的最裡層拿出一套薄紗絲質內衣睡裙,雖然陽裡和東濟仁一樣想將最美好的那些留給他們的婚禮之夜,但是小半年的相思之苦在東濟仁回來的那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想要——這個聲音一直在東陽裡的潛意識裡哀嚎。
所以那天她和一個太太去逛街的時候才會鬼使神差的聽從對方的建議,將這個色色的衣服買了下來。
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濟仁才行,等下給他個驚喜吧。
將這件決戰睡衣穿在裡面,外面還是肥大的居家睡衣,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今晚東陽裡打算玩欲拒還迎那一套,先不和東濟仁親熱,然後等他有些失望的回到房間以後,再狠狠的給他這個驚喜。
讓東濟仁自己打破他們之間在婚前的決定才行。
這也是東陽裡的小小報復,從高中畢業就在一起的兩人,到現在只是最基本的牽過手而已,甚至有時候東陽裡想主動獻上香吻,都被害羞的東濟仁躲過去了。
他們的戀愛,有些過分健全了。
所以這一次一定要讓東濟仁主動才行,明明她也不是那種慾求不滿的女人,但是之前竟然吃起了房東先生的醋。
這讓她還以為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就算東陽裡再這麼矜持,也終究是一個有慾望的小女人而已,這幾天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甚至自己在排解這份慾望的時候發現她的穀道是她的一個敏感點,這讓她羞得大半夜都睡不著覺。
待東濟仁洗完澡之後,東陽裡已經賢惠的給她重新暖好了菜。
看見這副溫馨的場景,東濟仁自然而然的想和自己這位嬌妻撒嬌,但是都被東陽裡以各種理由溫柔的拒絕了,東濟仁自然看出了平日裡主動的妻子的異常,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就像自己的未婚妻也相信他一樣。
看著面前狼吞虎嚥的東濟仁,東陽裡有些心疼的讓他慢慢吃,但東濟仁卻置若罔聞,彷彿誰要和與他搶一樣。
酒足飯飽後,東陽裡還沒來的急收拾碗筷,東濟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躺在沙發上枕著妻子大腿的東濟仁有些不耐煩的接過妻子遞來的電話。
看見手機上的來電,東濟仁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面帶寒霜的未婚妻,最終在妻子含怒的眼神中,來到書房,接聽了電話:”學姐,你不是說沒有天大的事情,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嗎?怎麼我剛回家你就打電話來了啊。”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一個疲憊但動聽的嘆息:”陽裡她生氣了?”
東濟仁想起剛剛未婚妻的眼神,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學姐,先說事情吧,是出什麼事了嗎?”
學姐那邊十分歉意的聲音傳來:“是牛仔小子他們,他和天馬,酒桶三個人失蹤了。”
接著學姐那邊也沒有多耽擱,將
事情全盤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