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35章

英雄亂世第35章

塞斯的父母是誰?水城不知火翻看著手裡關於自家小男人的履歷,就是找不出來。

但是名下卻有一整棟豪華公寓,不是收購,不是分配,而是繼承。

這棟公寓的前主人是一位自然死亡的老奶奶,看上去人十分的慈祥和藹,膝下無子,原本是一些小產業也全部轉賣了出去,和塞斯可以說是非親非故,怎麼會將自家名下唯一的財產給一個毫無關聯的人呢?

水城不知火看著手中対魔忍組織那邊發送過來的資料,卻一無所獲。

5歲被英雄組織從航城市附近的山村裡救出來,然後被送往了航城市孤兒院。

但這夥人口販賣組織流竄在各種城市,很難搞清楚這些孩子是從什麼地方拐過來的,只能根據他天生的黑色頭髮和棕黑色眼睛瞳孔,判斷他應該就是航城及其周邊城市的人。

但是英雄們根據這些特徵走訪了問起那些人販子時,他們都否定在這些地方拐賣過孩子,甚至很多人都否認他們看見過塞斯這個人。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大本營就在航城附近,如果拐賣這些特質特徵的孩子話,容易引起航城英雄和官方的重視,給他們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就連專門有這方面超能力尋人的超級英雄們在瞭解過塞斯以後,也都沒辦法找到他的父母。

或者說是,他好像根本就沒有直系親屬一樣,要不然這些英雄總能根據些什麼找到他們。

他就好像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一樣,闖進了這個世界當中。

英雄們一開始還對他有些留意,因為這樣一位孩子當時表現出來的是遠超同齡人的冷靜,只是愣愣的看著他們,卻不哭不鬧,嘴裡喃喃著什麼超人,蜘蛛俠之類的話語。

就這樣這個孩子就一直留在了孤兒院內,由航城的英雄經濟公司出資供他上學。

幼兒園和小學的時候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直到小學畢業以後他第二次前往災害救治培訓中心回來後,莫名得到了那個老太太的全部捐贈,性情開始出現了變化。

頭髮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染成了金黃色,然後仗著他那張俊朗無比的帥臉開始各種混跡在各種女人堆裡,當時學校裡的三個女神級人物都被他禍害乾淨了。

其中就包括現在的紫陽宮,而且聽說三個人以姐妹相稱那段時間關係非常親密,但性格卻變得越來越糟糕。

對於其他男生的表白,她們之前雖然也會十分嚴肅的拒絕,但是卻並不會像之後那樣出言嘲諷,用狠毒的話語刺激對方,甚至當著對方的面和塞斯親熱,害得很多男同學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傷害,大多數從此一蹶不振。

為了培養更多人自力更生的能力,邦聯政府出臺了一份十六歲孩子獨立住房補貼政策。

鼓勵那些年滿十六週歲的孩子離開父母的照顧,由政府負責分配住房問題以及到24歲前的經濟問題。

為的是解決超能力出現後人口越發稀疏的問題,除了大量超能力犯罪以外,最大的問題還是星球空間本身發生了膨脹,導致土地板塊增多。

但神奇的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原本存在的自然反應,彷彿發生改變的只是存在於空間上的而已。

日出日落。

月明星稀,就和之前的世界沒什麼區別。

這也就間接導致了一個問題,城市與城市之間不再像一起那樣聯繫的比較密切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航城的分公司沒辦法取得總公司

那邊幫助的直接原因之一。

目前世界上最偉大的七名超級英雄只有驚世女俠留在星球上,其他的大部分人剛好都去宇宙中處理一起宇宙級別的災難去了,根本沒法分身處理地球的事務。

而航城周邊的城市都沒有可以來能騰的出手來的A級以上的英雄,其他等級的英雄參與到魔王級別的紛爭中只會是送命的炮灰而已,反而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好在,總公司將這種情況反映給了一群自稱宇宙守護者的外星人,後者承諾會派出一支即將完成任務的綠戒軍團前往這顆星球來支援他們。

綠戒軍團是他們這些外星人直接領導的超級英雄軍團,他們可以操控操縱手中佩戴的綠光戒實體化武器與能量來進行戰鬥,這些能量是由佩戴者的意志力構成,所以人們都統一稱呼他們為綠戒俠。

在最偉大的超級英雄七人組中,就有一位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綠戒俠的存在。

水城不知火有點無聊的翻看著手中關於塞斯的資料,這是最近她唯一喜歡做的事情,她想將這個讓自己有些魂牽夢繞男人吃透,或許是為了更好的完成閨蜜的任務,亦或者是和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只是想找出更愛他的理由。

神秘,多情,帥氣。這些簡單的標籤不能夠完整的勾勒出她內心中塞斯的模樣,還要更多,還想更多,渴望更多。

直到她晃晃悠悠的來到一座偏僻的小公園中,想找一個一個舒服的位置休息時,卻發現了那個令她寢食難安的身影。

他身上騎跨著那個她見過的小姑娘,竟然在野外白日宣淫。

那個小姑娘的神色好像和之前見到時有些不同,但是看上去也差不多,還是那副柔弱到惹人憐愛的模樣。

彷彿被老鼠夾上的奶酪吸引過去的老鼠,作為頂級強者的水城不知火竟然幹出來偷窺的勾當,她小心的把自己隱藏在附近大樹上,近距離的欣賞著這個過分的男人對於孟千鶴的凌辱調教。

但是明明應該為人師表阻止自己學生行如此苟且之事的不知火老師,卻將在樹上將自己想象成那個被凌辱的女子,甚至幻想那個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可以更加惡劣更加殘忍的對待她。

以至於,她的偽裝不攻自破,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家發現了,嚇得她立馬就想離開此地。

但是好不容易遇見的情郎的水城不知火現如今的狀態怎麼可能再允許她做一隻偷不成雞的黃鼠狼呢?

眼看那個小姑娘好像不願意承認自己因為被其他人欣賞到羞態的傲嬌模樣,水城不知火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畢竟她也有段時間沒有開葷了。

數十年守身如玉的水城不知火,直到遇見這個小壞蛋才終於明白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現如今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立馬獻身給塞斯,但是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阻止她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她以為是女人那不可名狀的矜持在作怪。

塞斯感受到那不知來自何處但卻死死鎖定在他身上的火熱目光,什麼也沒說,而是在還在抽搐著的少女翹臀上來了兩下,讓少女又是一陣嬌吟,然後攙扶著孟千鶴來到公園內的男廁所內。

為了贏回初期人們對於政府的信任,邦聯政府做了很多惠及基民的措施,其中就有保證公共設施的整潔乾淨以及除菌。

像這樣的措施還有很多,但這一項政策無疑是被執行的最徹底的,畢竟這是邦聯

政府的第一個面子工程,如果不能很好的執行下去的話,那就徹底失去了重新回到歷史舞臺的不必要條件了。

塞斯一邊查看了一下掛在顯眼位置的打掃手冊,一邊享受著陷入愛慾之中少女那淫靡的熱吻。

看見記錄上兩個小時以前的打掃記錄,塞斯放心的開始回應起孟千鶴,與她的小舌不斷纏鬥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對方口中的唾液。

孟千鶴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瞳孔不斷翻起大片眼白,那股獨屬於塞斯的氣味不斷的充斥著她的口鼻,又衝向她的小腹與大腦,讓她幾乎快要愛上這樣淫亂的親吻了。

此時她的上衣襯衫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件羞恥的裡衣,此時才將最性感的全貌展現出來,整體看上去更像是一件絲質的辣妹緊身瘦腰長袖短款露臍上衣。

但卻是情趣款式的,肩膀處與玉峰一樣是被掏空的樣式,後背則更是完全沒了黑紗布料的遮擋,但手臂上卻嚴嚴實實的穿上了十分透肉的黑絲中指袖套,讓色情的設計多了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但這樣反而讓孟千鶴看上去更加墮落,再配合上她現在這副渴求著被疼愛的模樣,以及她天生嬌弱的氣質,彷彿一位古代被人強迫的良家女子。

“嘿嘿,這種親吻還正是淫蕩啊,算你合格了。”

身下的校裙已經被掀起來卡在了腰間,塞斯粗糙的大手還在不斷玩弄,兩人剛剛分開的舌頭撤出連接在一起的絲線,將這種事情作為評價,侵擾著少女本就不多的神智。

“按照剛剛的約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到少女身後的男人如同一隻惡魔,將腦袋託在孟千鶴香肩上,輕輕的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但是如果這次還沒有我的命令就擅自達到頂峰的話,我保證潘翔羽那股蠢貨就徹底忘了。”

他的另一隻熟練的襲擊上少女挺拔的玉峰,孟千鶴只能用輕輕的用食指抵住嘴唇,不讓自己那早就不受控制的聲音進一步擴大。

她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十分合適的寵物項圈,為她在這段淫亂的關係中又貶低了幾分。

“我的話就是絕對的,根據你之前的表現,現在告訴我那個項圈代表著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塞斯能夠感受到身邊少女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剛剛還抵在嘴邊的手無意識的摸上自己脖頸上的寵物項圈,但卻久久發不出一點聲音。

“怎麼?聰明的班長大人,應該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麼吧?這方面還需要我教你嗎?”

塞斯惡趣味的粗催著少女做出低賤的宣言,眼神中滿是作踐女子的樂趣。

“塞,賽斯......大人,賽事大人是......我的......主人大人。人家是,獨屬於塞斯大人的——下賤的性奴隸。”

這簡單的幾句話彷彿花去了少女所有的氣力,她有些喘息的倒在了塞斯的懷中,臉上是屈辱與熾熱混雜在一起的神色。

“乖女孩,你能有這樣的理解,我非常開心。”

塞斯臉上綻放出施虐的笑意,手上的牽引繩微微用力,讓對方微微抬起頭來仰視他,那是獨屬於塞斯才能體驗到被滿足的征服欲過程。

客觀上的事實和自己主觀上說出來的差別,就是孟千鶴能明顯感覺到那份墮入無盡慾望中的快感,那種連自己內心都被某種骯髒汙染的侵蝕感是非常清晰的。

但這樣就好了,這樣就

又可以守護好小羽,守護好大家了。

她懷著這樣的信念閉上自己的眼睛不去與塞斯那火熱帶著掠奪意思的眼神,想以此作為逃避自己內心那份雀躍的目的。

“那麼現在,小千鶴,試試在我面前,尿在那個小便池裡吧。”塞斯的話卻再次將她推入無盡的深淵:“在保證能夠讓主人看得見的情況下,站著把腿打開。”

孟千鶴眼神中不斷收縮,有些好奇又有些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完全之前只出現過在書本當中的東西。

塞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她引導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漸漸鬆開了在她身上作怪的壞手,只是繼續把持著引導繩。

“這......這樣嗎?”

由於此前根本不瞭解男性的排洩姿勢,孟千鶴顯得非常拘謹又無措,根本不知道應從和入手,只能帶著濃重的恥辱感,向男人詢問。

“裙子再往上多拉一點,以螃蟹腿的姿勢張開些,對對對,姿勢非常淫亂哦,班長大人。”

明明是他的命令才會做出這樣羞恥的模樣,但是那從腳底不斷向上翻湧的快感卻讓幽谷中的泉水開始向外點滴。

“嗚嗚......”

極度的羞意已經塞斯架好智能手機,記錄下這個瞬間的動作,讓孟千鶴居然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哼。

“學校班級名字,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吧。馬上要開始做的什麼事情,在哪兒做的事情,多說清楚。”

男人那惡劣的笑容,分付出作踐自己的命令,孟千鶴呼吸都急促了幾個維度,胸口尖尖勃起挺立期待著他的愛撫,白玉饅頭的表面被染上一層粉紅色,不斷產出雌性的媚香。

“喂!班長大人,你倒是快點做啊!”

塞斯不耐煩的語氣,打斷了孟千鶴神遊的思緒,她又將自己的校裙提高了幾分。

“航城......航城市第一高等學校......高二A班......孟...孟千鶴......在...在主人大人......塞斯的旨意下......啊...唔哼...在...男廁所裡...唔唔...正在站著......尿尿。”

如同在擠壓盒子裡最後殘存的牙膏,少女說出的淫語不僅非常不連貫還比較小聲,但是塞斯並沒有苛責她,反而帶著邪笑,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少女的人前排洩。

雖然早上因為塞斯的命令喝了很多水才出門,此刻已經有了比較強烈的便意,但是孟千鶴現在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完全尿不出來......

但是,現在如果不快點結束的話......要是像剛剛那樣有人來的話...這個淫亂的樣子,她完全不像被其他任何人看見。

“嗯齁,噫......”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剛剛樹上的那一雙灰白色高跟靴子,嘴中不自覺的發出了淫靡的聲音,幽谷中也滴落出一縷甜蜜的泉水。

“喂喂,誰讓你流出水來了?就那麼期待被人看見嗎?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叫一個人出來吧。”塞斯說著就一巴掌招呼在了孟千鶴的肥臀上,掀起陣陣肉浪:“你說好不好啊,不知火老師?”

“嗯咿?!”

“齁哦哦哦?!!!”

兩聲完全不同的呻吟同時響起,孟千鶴因為那一巴掌再也忍受不住,一縷淡黃色的噴泉噴湧而出。

同時在廁所門口的位置,一個人影漸漸顯露了出來,她身上披著一件卡其色

風衣,擺出死死夾著大腿的姿勢,臉上雙眼極致的向後翻動著,雙唇死死想要要在一起但是卻被嘴上掩飾不住下賤到極致的母豬媚笑給破壞。

那雙灰白色高跟靴從她的腳邊露出,昭示著她的身份。

“欸...?啊...騙人...”

孟千鶴想要停下之後的水流,但是到這一刻怎麼可能停的下來。

“不要,不要出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陌生的女人雌媚的亂叫聲,徹底打亂了孟千鶴的思維,越是想要停下越是停不下來。

“不要!!!!停下來,快停下來!!!”

她不斷搖晃著腦袋想要用嘴上的命令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卻只是徒勞罷了。

在不認識的女人面前,做出這樣下流的姿勢,在這樣一個地方......她的內心在祈求對方不要看過來,但是怎麼可能呢?

那個女人就像變態痴女一樣死死的盯著這一幕,臉上的母豬表情下賤到了極致,就好像這糟糕的事情不是發生在孟千鶴身上,而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

“嘬嘬嘬,來,母豬,過來來。”

塞斯不知又從那裡掏出來一個鼻鉤,拿在身前晃了晃,向水城不知火展示了出來。

“齁哦哦,齁呼。”

那個女人真的就像一隻雌獸一樣,在這男廁所的地面上跪了下來,然後四肢著地,攀爬了過來。

‘...欸?為什麼?騙人...明明只是在小便而已,為什麼...感覺好舒服。’孟千鶴此刻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肉慾世界當中:‘我的身體,已經漸漸變得奇怪了...’

當女人爬到塞斯腳邊的時候,孟千鶴更好有些無力的也癱軟的跪坐在地上。

前者順勢用身體將她支撐起來,兩人的俏臉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兩張無可挑剔的嬌豔面容,此刻都嘴角流出口水,眼中的媚意橫生。

塞斯此刻將自己的探查能力調控到最大,畢竟等一下他可能會完全沉浸在兩女之間,沒辦法分神查看附件是否會來人。

但是卻發現有一個人早早的就提前不知了準備,水城不知火應該是在自己的理智最後在線的時候後釋放了一個龐大的障眼法,讓人忽略這個地方還有個廁所——対魔忍的成名絕技:認知干擾。

塞斯還是警惕的又佈置了一層催眠後,滿意的為帶著討好臉色的不知火帶上她渴望的鼻鉤,那張原本雌熟冷豔的瓜子臉,一下子變成了就連最下賤妓女都無法呈現出來的母豬阿黑顏。

兩人的五指相扣,從下而上帶著無盡渴求的俯視著塞斯,那是雌性渴望著雄性的眼神。

“喂,你們兩人,快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好好欣賞一下這份絕景。”

塞斯用頑劣的語氣,輕浮的吩咐道。

兩人紛紛站立起身體,水城不知火裡面穿著的是一件性感的黑色緊身皮裙搭配一雙油亮的黑絲,上半身是一件十分華貴的女士中世紀貴族襯衣,袖口是敞開的設計,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伯爵一樣,看上去十分高貴。

她學著孟千鶴的樣子將風衣脫掉,捲起皮裙,用手指甲在自己絲襪的兩穴位置劃開一道口子,然後用力的將其掰開,一隻手指上還捲上了她蕾絲邊的紫色三角褲。

但明顯孟千鶴這邊比不知火做的更加專業,用小拇指和無名指的力量,甚至還掰開了自己的穀道口,兩邊的淫液混在一起,慢慢滴落在地上。

“嘖,小

千鶴真是自覺啊。屁股在翹高一點!讓裡面也被看到。”

塞斯說著還蹲下身子,朝她的裡面輕輕吹了口氣,惹得少女渾身一顫,小小的水柱噴在了他的臉色。

“要將這絕美的一幕用我的手機拍下來了哦,你和醫護老師——水城不知火一起在男廁所扒開自己恥穴的羞恥一幕。”塞斯一邊說著,孟千鶴的小水柱又噴湧出來一些:“你這傢伙,不會這樣感覺到高興了吧。”

一旁的母豬不知火有些不滿的用肥臀輕輕撞了一下孟千鶴的手指,看向塞斯的眼神中帶著發嗲的幽怨,惹得旁邊的孟千鶴差點沒站穩。

“賤母豬,不會少得了你的。”

塞斯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不知火的肥臀肉上,然後在後者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將臉湊了過來。

水城不知火有樣學樣,將自己完全展示在了塞斯面前。蝴蝶外形的幽谷內,還保留著處女神聖的一層薄膜。

就像是在玫瑰花叢中依舊獨善其身的蘭花,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塞斯興奮的有些不可名狀,將頭直接埋進其中,甘之如飴的肆虐起那急需他揭蓋的四十年女兒紅美酒。

“好厲害!!!!唔!!!真的好厲害!!!齁嗚嗚嗚咦!!!!!這是自己用手指完全體會不到的!!!齁哦哦哦哦!!能讓我發出這樣叫聲的感覺啊!!”

水城不知火像是徹底被解放出來了一樣,嘴裡的叫聲此起彼伏,已經不能用淫來形容了,而是像某種得到藥物的癮君子一樣,終於得到了釋放。

那聲音,讓一旁的孟千鶴羞紅的閉上了雙眼,將臉調到他們甜蜜淫亂的反方向。

孟千鶴在剛剛的隻言片語中也想起了這位平時看上去十分冷豔高貴的新人醫護老師,如果讓學校內的幻想著這位老師的男同學們知道了,他們連褻瀆的想法都不敢生出的女神人物發出這麼淫亂的聲音,恐怕會直接到心破碎,直接昏死過去吧。

但塞斯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過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呢?

看著好像快要緩過勁來的孟千鶴,他直接控制起水城不知火的上半身,然後緩緩將她安在孟千鶴身後。

“?”

兩人同時有些詭異的向後看去,此時三人就像人體蜈蚣一樣,孟千鶴作為頭部,水城不知火作為身子,塞斯作為尾部。

塞斯用眼神示意水城不知火也向他一樣,挑逗面前的兩穴,後者沒好氣的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然後無奈的看了一眼可憐兮兮不斷衝她搖頭懇求的孟千鶴,吐出自己的小舌,吻了上去。

孟千鶴此時幾乎要羞死了,她最寶貴的地方被一個沒什麼交集的同性完全看光了,從裡到外,全部...

雖然是同性,而且後者還比她年長許多,但是水城不知火那靈動的小舌卻給她完全不同於塞斯的體驗,她更靈活,還帶著一些俏皮搗蛋,時不時在她敏感的小豆豆是呲牙攻擊。

“嘖嘖嘖,你這頭母豬簡直就是一頭天生的為性愛服務的機器啊。”塞斯口齒不清的對水城不知火誇讚道:“別隻進攻一個點,像這樣玩弄,她會更加興奮的。”

說著塞斯有模有樣的在水城不知火身上做起來示範,一隻手指開始在那早就流出淫液的穀道上旋轉起來。

然後被完全掌控下體的水城不知火雙手徹底解放,纖細的手指照著塞斯的動作操作了起來。

“不要!!”

孟千鶴大聲的拒絕,但是為時

已晚,不同於雄性手指的細嫩感開始沿著她最敏感的外圍不斷撫摸著。

“你個母豬簡直和我的小母狗一模一樣,才幾下裡面就開始不斷抽搐了起來,太淫蕩了。”

水城不知火嘴上並沒有停下,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聚焦在少女已經被開墾過的幽谷中,看見裡面的軟肉真的在抽搐蠕動著,看上去帶著幾分淫靡的可愛。

手指忍不住的插進已經向外吐出淫液的穀道,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什麼不同的反應,但馬上自己的位置也受到了同樣的攻擊,她一下完全沒心思觀察自己被死死咬住的手指,將自己激烈的快感變成了更加過分的舔舐和抽弄。

“嘖嘖,真是一頭完美的母畜,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你馴養起來。”塞斯看著已經完全挺立又與孟千鶴截然不同的小點點,壞心眼的用牙齒咬了咬,引得後者又發出了雌獸的嚎叫。

但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出,塞斯此時語氣中的遺憾,水城不知火的內心終究還沒有完全屈服。

她不像此時的小千鶴只是兩人之間的情趣,她的內心部分還沒有徹底墮落。

他有些氣憤的開始報復起對方,然後後者將這些全盤接收後又報復回了孟千鶴。

可憐的班長大人,只能從嘴中爆出發一陣一陣好聽的呻吟,來控訴這兩人的惡行,但她的手自始自終沒有鬆開。

“怎麼樣?被不熟悉的人玩弄,還那麼興奮的淫亂身體,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

將達到頂點的水城不知火安置在一旁,依舊努力用手扒拉開自己恥穴的孟千鶴即將得到她作為乖巧寵物應有的獎勵。

塞斯解開自己早就怒挺的惡龍,抵在了對方已經遍佈玫瑰紅唇印的色情幽谷口上。

“咿!?嗯......啊!!唔齁。”

抵達,進入,深入。

每一次都伴隨著孟千鶴不同的呻吟聲,每一步都在摧毀著剛剛同性間愛撫的低落感。

“呀齁齁齁嗯嗯啊啊啊啊啊!”

這次是雄性帶給雌性的刺激,這才是雄性徵服女人的力量感,這才是孟千鶴在渴望的東西。

雙手為了保持上半身的平衡,離開了臀瓣抵住面前瓷白的便器。雙峰激烈的拍打在最上面的位置,與金屬色的按壓裝置平行。

感受到水城不知火的熱烈的目光,她再被不熟悉的人盯著看的情況下,自覺的扭動起腰肢,似乎在向剛剛的女人展示自己的主權。

“比平時更加順滑呢,被不熟悉的人盯著看就那麼幸福嗎?你這個變態母狗!”

塞斯緩緩將自己的惡龍退至最外側,想要聽聽少女的恢復,但是卻沒有。

“...嗯?回答我的問題!!!”

一下直搗黃龍,讓少女的全身都跟著顫抖起來,而後是猛烈的抽插。

“嗯咿咿!!啊,齁嗚嗚。”這一下直接噴出來不少液體:“是的,倫家興奮了。被別人盯著恥穴羞恥的樣子...舒服......好舒服!!!!”

如果是從前,這樣的質問絕對不會回答,甚至還會找機會反擊的孟千鶴,現在卻...那些話不由自主的從身體最角落的位置跑出來了。

這樣被頂著最深處,少女要愛上這樣的感覺了,那股熟悉的衝擊力正在匯聚,不行,她,孟千鶴再也忍不住了。

“主,主人大人,求...求你了。”她紅寶石的眼睛閃現出臣服,混雜在了淚水當中:“請您讓我...到達頂峰吧......想用主

人大人的大...大巨龍...用它將小千鶴的...淫亂的幽谷到達頂峰吧......”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胯間,緩緩掰開,似是想要容納進去更多。

“了不起啊,我親愛的班長大人。沒有擅自到達頂峰,而是好好的像只母狗一樣哀求主人了啊。”

塞斯緩緩放慢速度,眼神中閃耀著驚喜的光芒,他用力拉動手中的引導繩向後,因為項圈的作用少女的上半身完全供立看起來。

“那好吧!盡情的享受吧!你這下賤的母狗!”

塞斯又一次將自己整個捅了進去,那個緊閉著大宮門,又容納了些許他的龍首進入。而少女則迎接上了她此生最為興奮的一次頂峰。

有些脫力的孟千鶴無助的撐著身體打抖,幽谷中已經堅挺的惡龍不屑的推出了幽谷之中,一副還可以再戰鬥八百回合的模樣。

水城不知火雙眼閃出狐狸一般的金光,立馬將身體湊了上去,向塞斯獻上自己的熱吻,一隻手還自來熟的愛撫上那個讓她都感覺有點恐懼的惡龍,似乎是像告訴男人自己已經隨時準備好接小姑娘的班了。

但塞斯卻神秘的笑了笑,嘴上雖然回應著對方的熱吻,但是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團古怪的肉球,然後十分輕易的安在了女人的小豆豆上。

“你這頭母豬還不夠格,今天的主要調教對象還是我的乖狗狗。”

擁有豐富閱歷的水城不知火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呢?

同感肉瘤,一次性道具,取自使用者的血肉,將它佩戴在被使用者身上後,後者會出現一根和使用者完全一模一樣的惡龍。

這根東西完全與使用者共感,,射出來的東西也來自使用者,而被使用者無論男女都會收穫插入與被插入的快感,而這東西最神奇的一點是,它可以完全保證不破壞原本生理完整的同時,直接將這些快感傳遞給被使用者。

她聽說過很多人類高層玩弄女奴時,因為雙份的快感,直接讓那個女奴腦死亡過去。就連發明它們的魔族中最低賤的妓女都會拒絕這種玩樂。

但是此刻水城不知火卻只感覺那種無比下賤的黑暗情緒在吞沒著她,対魔忍首領,被所有魔族曾很的,就連魔王都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滅殺的死神——水城不知火。

現在卻為了得到面前這個男人的認可,自願帶上連魔族最下賤的女性都不願意嘗試的魔族產物,以此來討好他。

這種自毀式的自我墮落,讓她的眼白翻到極致,那種直衝雲霄的背德快感完全將她大腦霸佔。

至於塞斯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她完全沒有懷疑,這東西在黑市上定製比比皆是,價格因為長期銷量不佳,完全沒什麼市場。

很快一根和塞斯下體一模一樣的巨龍呼嘯而出,而那個肉球多餘的部分則像是內褲一樣死死的鎖死在了不知火的胯間。

唇分,對上這個男人那惡劣的笑容,水城不知火露出了臣服的雌獸微笑,配上鼻子上的鼻鉤,兩隻手慢慢舉到自己的臉龐,必出滑稽的剪刀手。

“你是不就喜歡我們這些女人的這副模樣?”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質問,而回答她的,則是塞斯粗暴的愛撫已經精妙的卸甲技巧。

在航城中某個不知名的公園的男廁所內,享譽傳奇盛名的水城不知火,挺著一根男性肉根,被魔王扒開上衣襯衫,解開內衣釦子,將她甚至連親生女

兒都未曾展露過的玉峰獻給了塞斯。

之後......

她們兩人徹底成為了塞斯的淫虐玩具。

前後兩穴同時被突破的經歷,本該是讓人覺得難受才對。但是此刻的孟千鶴卻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以至於大腦都在被融化。

“不行不行不行!已經,到極限了......”

掛在塞斯身上完全被他們夾在中間的孟千鶴,話都還沒說完,嘴唇就被面前的身上掠奪了過去,嘴中的無師自通的淫穢話語,變成了充滿雌性嫵媚的嗚咽呻吟聲。

還在吐著舌頭欺負孟千鶴耳朵的水城不知火也將小腦袋往塞斯的嘴邊送來,讓孟千鶴一隻手臂環住自己的脖子,從她嘴邊強過塞斯的唾液。

兩人最後發展成互相從對方口中掠奪,那是完全不帶有情誼的,自私自利的掠奪之吻。

兩人都只能感覺到腦海中一片空白,一股空前絕後的,美妙快樂在她們體內醞釀,她們趕緊重新吻住男人的嘴唇,這一刻的快樂她們要全部分享給這個男人。

就按照這個勢頭,讓她們——去吧!!!!!!!!!!!

“到了!!!!!!到了!!!!!!到!!!!!!!了!!!!!!!”

兩人異口同聲,同時鬆開男人的嘴唇。

“全部射出來給你們這兩個小騷貨,無論是前面也好,後面也好,全部!!!!都接好了!!!!!”

伴隨著兩根巨龍的同時吐息,兩女臉色的表情變成了有些痴傻的媚笑,眼睛中已經非常實質化的紫粉色愛心,帶走了她們大腦中全部的智慧與理性。

“欸嘿,欸嘿嘿。”

兩條小舌頭無力的回應著塞斯的糾纏,那股源源不斷的吐息依舊沒有結束。

完全依靠塞斯全身力量的兩人由他的手臂力量控制,才沒有跌落在她們身下的潭水中。

孟千鶴的整個身子不知什麼時候完成高難度的摺疊,雙腿高高的舉過頭頂,就像體測韌性時,最容易獲得高分姿勢。

水城不知火全身無力的倚靠在已經觸手化的便器池上,如果不是塞斯拖著她已經一屁股坐在其中,成為一個正在意義上的RBQ。

她雖然得到了兩種極致的快樂,但是最後那份吐息的快樂卻並不屬於她的,這讓她極度缺失了一部分。

“嘿嘿嘿,別急,我可愛的寵物們,今天還沒結束呢。”

塞斯胯下的東西依舊挺立,今天這種程度可是遠遠不夠的。

直到結束時,兩個完全喪失表達能力的雌獸,撅著翹臀,無力的倒在已經完全魔王領域化的地面上,地面上充斥著散發出陣陣雌獸味道的各種液體。

有孟千鶴不知道多少次的噴湧而出的蜜泉,也有水城不知火沒能控制住身體的尿液,以及她們混合在一起的汗水,唾液,以及孟千鶴兩穴中不斷湧出的白濁吐息。

水城不知火胯間的東西此刻跌落在地上,化成無數的灰燼顆粒,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塞斯最後扶著自己的巨龍,在兩個獨屬於他的雌性身上留下雄性證明身份的氣味。

與她們的身下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來到她們瞳孔的位置,反射出她們兩人眼中開始微微跳動的紫粉色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