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38章
結果到兩人回家的時候,都沒能一個重新牽手的機會。
林汐芮無力的將額頭撞在書桌上,一旁還擺放著今天潘翔羽為她買的第一雙白色跑鞋。
阿雪此時飛到她的腦袋上,不斷地搖著頭,嘴裡還咕咕著叫著,樣子和恨鐵不成鋼的老母親一樣。
“什麼叫直接把小羽哥留下了過夜啊,這,這也太大膽了點吧。”
林汐芮轉了個頭,看向自己腦袋旁擺放整齊的小跑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臉上逐漸湧上來些許粉紅色,呆呆的看著鞋子,有些出神。
“咕咕咕。”
“你個色禽,你才思春了呢,我,我剛剛只是在想小羽哥有沒有大家而已。”
“咕咕。”
“對哦,可以發消息問哦,嘿嘿嘿。”
阿雪很明顯有些嫌棄的撅了撅腦袋,然後飛到窗戶外,抬頭仰望星空,一副你這孩子離開了我怎麼辦的老成模樣。
而此時,潘翔羽的房間裡。
地上是今天換洗下來的衣服,以及看不出年份的手紙團,有些已經明顯凝固濃縮在了一起,有些還是熱乎的,似乎剛剛才用過。
襪子和外褲處於一種疊加態的堆在凳子上,床頭櫃上是一包剛剛開的抽紙。
有些脫力的潘翔羽面朝天花板,下半身赤裸,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某種腥臭,就這樣被他大口大口的全部吸入到肺部。
一種挫敗感和愧疚感從內心翻湧上來,潘翔羽顫抖的伸出剛剛作用力的右姑娘,將它擋在自己頭頂的燈光,然後慢慢抓住,然後一拳打在床板上。
他決定了,從現在開始徹底改變自己喜歡看女孩子玉足這個變態的愛好,開始戒色!
就在這時,潘翔羽床頭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潘翔羽熟練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林汐芮,才想起來自己回家急急忙忙的沒有和她報平安和林汐芮聊了一會,將這個問題遮蓋過去以後,他才終於鬆了口氣一樣,有些疲憊的趴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又掛上了不自然的紅暈,右姑娘又鬼使神差的摸到了自己的下體。
明天,明天開始戒色。
......
“嗨,快別提了,那小娘們身上有著聖光,我什麼也看不見啊。”
夜晚,航城路邊的一個燒烤攤上,幾個喝著有些上頭的大漢在互相吹著牛皮,其中一個人的口音明顯不是航城本地人的。
“就記得那小姑娘長得挺可愛的。”
又是一口灌下去杯子中剩下的啤酒,幾個同齡大叔高喊了幾聲好!
那人擺了擺手,然後起身,帶著有些虛浮的步伐,走向了洗手間。
剛從洗手池出來,就看見有一個穿著調酒師衣服的中年光頭男性,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此時走廊上並沒有什麼人,而且對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讓男人心裡毛毛的。
“有事?”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想看看對方是不是來找麻煩的。
“呵呵,下次記得有些眼力見。”
就在男人還沒聽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什麼恐怖的存在。
一旁調酒師的影子突然變出某種扭曲又龐大的存在,很快纏住了用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然後拽著他的四肢與頭顱,輕輕一拉,拔出蘿蔔帶出泥。
當塞斯收到來志恩任務完成報告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還昏迷著的小千鶴回到家,耐心的為她清洗乾淨後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睡衣。
水城不知火已
經被後來打扮好才慢悠悠逛街過來的安潔她們先一步帶了回去,當塞斯回到公寓的時候,不知火剛好緩過勁清醒過來。
她一醒過來就看見那兩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在向塞斯獻媚,將他的手放進兩人下流的雙乳間,不斷磨蹭著塞斯的手臂,用自己的所有在討好著他。
而那個男人只是邪笑著配合著兩個人的侍奉,看著她的方向和兩人記錄的唇槍舌戰。
今日的記憶逐漸恢復,那種刺激卻又有點遺憾的快感讓她的頭皮到現在都還有頭皮發麻,水城不知火這時候真的從內心生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她贏不了,不是因為光明無法戰勝黑暗,邪惡戰勝了正義,而是雌性輸給了雄性。
只是因為她沒辦法贏下作為對手的塞斯,即使兩個人之間存在實力差距,只要出了這個房間,自己的力量絕對可以碾壓對方。
但是隻要這個男人掏出那個東西,她就會不受控制的雙腿打顫,然後身為雌性的那一面徹底輸給他,就算是自己那也改變不了。
或者說沒有哪個雌性可以戰勝他,他就是對付她們的滅殺武器,就像自己對於魔族一樣。
想到馬上又要到來的那些淫辱調教,那些帶有他細胞與意志的觸手的玩弄,內心的絕望幾乎要將這位世界上的傳奇人物吞沒。
還要多久?這樣的調教,這樣的玩弄,這樣的不觸碰。
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
但是......
“欸?”
只見那些觸手們緩緩將作用於她身上的影響洗去,甚至就連那種對於其他男性的厭惡都沒有保留,將她的身體和精神恢復到了她最初的狀態。
沒有放蕩的呻吟聲,沒有那些汙穢討好男人的知識,甚至原本有些肥膩的身體,也重新變回了原本的緊緻。
身上不斷流動的的不是如同電流般酥酥麻麻的快感,而是重新感覺到了力量感;腦袋的邏輯與理想重新迴歸,清晰與空靈的舒暢感一掃心中之前的煩悶與絕望。
她從那個專屬於塞斯的雌獸,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滅殺対魔忍。
觸手很規矩的將她放在沙發上,她旁邊就是她的制服,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水城不知火自然可以看出這上面並沒有做什麼手腳,反而應該是有好好打理過,上面有著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
“你又有什麼把戲?”
水城不知火微微害羞的用雙手擋住自己的隱私部分,警惕的看著塞斯他們三人的方向。
這個變態肯定又有什麼壞心思,已經完全瞭解塞斯脾性的水城不知火篤定,這個男人自私自利,對所有同性抱有殘忍的惡意,對所有漂亮的異性又帶有貪婪的邪念。
他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達成這兩個目的,蹂躪其他雄性,征服所有異性。
沒有別的,這是他最原始的慾望驅動而來的。
“哦,沒什麼,你現在可以走了。”
塞斯毫不在意的坐在自己的觸手王座上,將安潔和紫陽宮抱在腿上。
連看都不看水城不知火一眼,似乎完全不擔心這個ss級別的英雄暴起,傷到他一樣。
“?”
“你什麼意思?”
水城不知火有些不可置信的蜷縮住身體,內心莫名湧現出某種酸澀,就好像那種被渣男拋棄的良家,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自欺欺人的顫音。
“?那些觸手的影響沒有接觸嗎?”
這時有些詭異的掃了一眼水城不知火,眼神中是對於對方為什麼不能
理解自己話的疑惑。
“誒喲,主人,她只是不相信您會真的放了她而已。”
看見自己主人有些傻乎乎的模樣,一旁的紫陽宮有些溺愛的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躺在他左邊懷中微微仰著頭,玩著他金黃色的頭髮。
“什麼意思?!你要把我放了?!!”
水城不知火此時也顧不得羞,三步做兩步的衝到塞斯面前,一副被渣男拋棄後追過來的怨婦神色,胸口的澎湃因為沒有束縛的上下搖擺著。
“是啊,你贏了。面對你這樣一個大美女,看得見吃不著的,每天把我饞壞了,你沒看見我最近把她們兩人折騰的不輕啊。”
塞斯翻了個白眼,大手開始在兩女身上不斷遊走,惹得她們發出嬌憨的聲音。
兩人時不時還趾高氣揚的看著水城不知火,臉上全是雌競勝利者的表情,如果沒有人解釋的話,現場好像那種什麼大型家庭倫理劇。
而水城不知火也是感覺的,那種明顯的失落,挫敗,懊惱的情緒瓜分了她的理智。
她現在好像給那兩個賤人一人一巴掌,將她們趕走,然後一個人享受塞斯的懷抱。
“你,你就不怕,你離開這個房間以後,我再找你麻煩嗎?”
水城不知火有些惱怒,但她還是十分克制,此刻已經恢復了神智的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身份去和這兩個人爭什麼,甚至這句話她都不應該問的。
“哦~你提醒我了,諾,把這個帶上。”
塞斯眼神示意,讓安潔從她的空間儲存中拿出一個金屬材質的東西,丟在水城不知火面前。
後者定睛一看,居然是那種女用的情趣貞操鎖。
看上去做工還算是精細,但是整個用料卻是那種最普通的鐵製,表面刷了一層防水防鏽的銀色油漆,上面沒有任何魔法加工,或者詛咒的氣息。
就只是單純的情趣玩具,別說是現在恢復力量的她,就算是一個小時之前被玩弄成那副模樣的她,只要想,她都可以把面前這東西蹂躪成一坨廢鐵。
“你?!羞辱我?”
水城不知火咬牙切齒的瞪著塞斯一眼,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將那個情趣道具撿了起來,穿戴好。
“好了,之後呢?放馬過來吧,我可以承受。”
水城不知火雙手抱胸,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
“沒了,你還想要什麼?穿好衣服就可以回家了。”
塞斯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我馬上就要去合宿了,沒時間管你。本來以為你今天就會墮落了的,但沒想到你那麼堅韌,我不就只好放棄了。你放心這東西等你離開航城,我會把鑰匙郵寄去五車學院的。”
塞斯一邊吮吸著兩女獻上的飽滿,一邊向水城不知火解釋。
水城不知火臉上的神色在塞斯解釋後越來越黯淡,她有在懷疑塞斯話語間的真實性,但那又如何呢?
他就算是騙自己的,他也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馬上就要出發去合宿了,自己肯定沒辦法跟著一起去,她至少要七天見不到他了。
此刻水城不知火就像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連怎麼穿好衣服,怎麼離開的公寓她都不太記得了。
但當她到家時,她才發現自己眼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充滿了淚水。
她回到房間,冰冷的日光燈照在這個她本就不熟悉的房間。
沒有熟悉的聲音,沒有熟悉的味道,沒有熟悉的背影。
有的只有安靜,和自己心跳的聲
音。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興奮,這種重獲自由的快樂是那麼的正式,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想要好好洗個澡放鬆的不知火,卻突然看見了自己胯間的東西。
這種明明只要她隨手就可以破壞的玩具,又怎麼可能束縛住她呢?
但是她卻遲遲下不去手,最後只好將這東西當作不存在,自欺欺人的帶著這東西來到洗漱間。
水城不知火有一件事沒有搞錯,那就是塞斯是一個極度貪婪的人,他又怎麼可能真的放過已經烤熟了的鴨子呢?
那個貞操鎖上閃耀起獨屬於塞斯的黑紫色淫紋,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不知火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只感覺自己挺立的玉峰,在水流的衝擊下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