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亂世第51章

英雄亂世第51章

空間中微微出現的短暫的波動,一封帶著香味的信件飄落在窗臺上,除了塞斯和安潔,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塞斯微微掃過信封,露出惡劣由輕浮的壞笑,挺挎著腰更加用力的在孟千鶴身上使勁,用近乎是耳語一般的聲音,回覆。

“嗯啊,我會去的。”

又是一整更加細微的波動,這次連安潔都沒察覺到。

。。。

夜晚的航城,難得的一塊十分安靜的地方,上次塞斯帶著孟千鶴來這裡的小公園內。

一個肅殺的身影矗立在一個路燈上,背朝著光亮的方向,將整個人的一半隱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見她正面面孔。

身上黑霧縈繞,只能看見那雙幹練的乳白色高跟靴,一前一後,十分穩定的為自己的主人提供著支點,兩條像是兔女郎耳朵的髮帶,隨風擺動著。

一個金黃色頭髮的男性,穿著一件凸顯他身上肌肉的精緻純色T恤,緩緩走到另一個路燈下,抬頭看向斜上方的身影。

“就你一個人?你的那些後宮團呢?”

好聽的聲音聽上去無悲無喜,就好像在詢問一個將死之人一樣。

“呵,今天玩的有些過分了,她們都還在床上睡覺呢。”

塞斯的聲音聽上去卻是讓人有些惱火的不著調,帶著明顯的調戲話術下,是完全可以確定的性騷擾和對於女性的不尊重。

“哼,無所謂了,就算她們來了也一樣。”

說著那人從手中張開早就準備好的結界,將整座小公園籠罩在其中。

“除魔空域結界......対魔忍們專屬的對魔手段之一。你這個下流的魔王,我今天就要除魔衛道,將你徹底斬殺在這裡!!”

終於不再做過多的偽裝,水城不知火召喚出她最趁手的銀色長戟,帶著發出音爆的速度,刺向塞斯的心臟位置。

但後者只是輕浮的笑了笑,微微測過身體,然後抬起一掌,打在了那份衝向自己的巨峰上。

“嗯啊~”

水城不知火脫口而出的呻吟聲,還沒完全叫出來,就被她止住了。

她有些惱怒的暗罵了自己一句下賤,又迅速和對方拉開了距離,十分羞狠的將手擋在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齒的瞪著對方。

“卑鄙......”

塞斯笑吟吟的轉過頭看著她,還將那隻手輕輕放在鼻尖嗅了嗅,露出十分懷念的神色。

“我很想念哦......”

但塞斯話都還沒說完,水城不知火就又閃身殺了過了,這次的目標是他的腦袋。

然後......

“啪......”

又是一聲皮膚碰撞的聲音,塞斯這一次更加過分的打在了對方的美臀上。

“嘖,怎麼不讓人說完話呢。”

水城不知火徹底慌了神了,連連將自己與塞斯之間的距離拉開。

但是這一次塞斯卻沒有再給她機會了。

身後的觸手就像是無數鞭子一樣,一招一式都沒有要水城不知火性命的意思,反而像是羞辱一樣,不斷抽打在她的身上。

塞斯兩隻手也沒閒著,上面兩份,下面一份,這些下三濫的招式玩的是虎虎生風,疲於招教的水城不知火完全應付不過來,只能像個沙袋一樣被動的被塞斯單方面的蹂躪。

很快疲於應對觸手的不知火就被塞斯找到機會,一拳打在了小腹上。

眼神中爆發出精彩的神色,水城不知火就這樣倒在了塞斯的腳邊。

“喂喂,我說,你就這樣也叫ss級?我都還沒熱身呢。”

水城

不知火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狼狽的模樣是如此的可笑滑稽,但是這就是她這幾天來最真實的處境。

一身武藝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大手遏制住一樣,想要發揮出來效果或是力量完全是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都是你這個可惡的魔王,唔,給我下了什麼下流的詛咒,讓我的力量喪失了,要不然你這弱雞魔王我抬手滅之。”

不甘的將這一切都怪罪在面前這個魔王身上,她內心對於自己戰敗的事實好像輕鬆了很多。

“你這頭蠢豬在說什麼傻話?”

塞斯有些不明覺厲的一腳踩在了她的腦袋上,但她依舊倔強的揚起驕傲的腦袋。

“就是你最後給我帶上的那個東西!封印了我的力量!才讓我現在敗在了你面前,你這個可惡的魔王!我是不會像你屈服的。”

說著她竟然就這樣蹲坐了起來,岔開兩條淫腿,將胯間露出了,一個明顯的金屬勒痕在她的緊身作戰服中凸顯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斯一臉錯愕的愣了一下,然後就是狂笑了起來。

“你,你以為,這個情趣玩具限制住了你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玩具確實可以不斷向水城不知火提供某種情慾,但是可能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到她實力的情況,那種東西就好像是往上面塗抹了一些媚藥,僅此而已。

“你~你這惡魔,休想出言蠱惑我。”

水城不知火不認命的還在嘴硬,想要將所有的原因都歸結於對方下作的手段上,完全不承認是她內心完全不再將対魔——當成是自己的力量來源的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頭嘴硬的雌豬!諾鑰匙在這呢。”

塞斯一邊捂住自己笑的有些發痛的肚子,手中多了一串十分劣質的小鑰匙。

“或者......你更像要這個東西呢?”

將褲子解開,露出裡面隨時隨地怒挺著的惡龍,抓在手裡。

“你自己選吧。”

水城不知火呆呆的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似有什麼東西被戳破,什麼東西被丟棄的聲音。

在回過神來,她已經爬到了塞斯的胯下,臉旁就是那份她朝思暮想的熾熱與氣味。

有些貪婪的將鼻尖懟在那根東西的正上方,將自己的鼻子翻出醜陋的豬鼻子的模樣,那些氣味十分兇惡的隨之衝了進來。

但這還遠遠不夠,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身上那股燥熱卻反而更加兇悍起來。

想要張開嘴巴,將對方好好的含進自己溼熱的口腔中感受那份美味,但是塞斯此刻卻壞心眼的將自己胯下的那東西挪開到了不遠的位置。

“我要的回答呢?”

塞斯甩動著腰,連帶著那根惡龍狠狠的抽在了對方痴淫的臉蛋上,一個紅紅的條印隨之出來,這是給這個沒有規矩的新人的教訓。

“是......我......我完全戰勝不了塞斯大人的......惡龍。我滅殺的死神——水城不知火,徹底敗給了塞斯大人。

我願意徹底為了您倒向黑暗,完全成為臣服在您腳下最忠誠的發情母豬。

無論身心都愛上了您,請你不計前嫌的收下我這沒用的対魔忍寵物,作為您性慾處理的專用便所來使用。

為您,塞斯大人,獻出我所有的忠誠和愛意。”

說完,她輕輕用朱唇吻在塞斯的惡龍上,留下一抹豔麗的大紅色唇印,象徵她徹底

敗北向最痛恨的淫慾魔王塞斯投降的可悲事實。

紫黑色的膠質粘液從她剛剛輕吻的嘴唇迅速擴散,將她的整個面容都包裹了起來,只留下一個面前能看清楚的輪廓。

“齁齁齁齁齁齁嗯呀啊啊啊啊啊~”

舒服的雌豬嚎叫穿透過膠質面具將她那份極樂分享了出來,但是膠質的擴散還沒有放緩下來。

從腦部快速擴散到藕臂,香肩,玉背,巨峰,美腹,淫臀,蜜腿,直到小腳丫子都完全被包裹完全。

水城不知火整個人鴨子做在已經被塞斯轉化完成的肉壁上,全身小幅度的微顫起來,她的多餘的動作完全沒有。

甚至連裝模做樣的抵抗亦或是想將這些膠質粘液扒弄開的動勢都不存在。

平靜的接受著塞斯對於自己的雕刻,將她進一步打造成滿足塞斯癖好的下賤痴女。

塞斯壞笑的坐在了公園的長椅上,此刻因為他魔王領域的改造已經遍佈觸手的肉椅並不會覺得冷或是什麼,他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光著屁股做了下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的惡龍直挺挺的對著水城不知火的方向。

“啪嗒......”

一聲玻璃破碎的清脆響聲從水城不知火的身上傳來。

“齁呼呼......”

舒服的呻吟聲讓這個聞名天下的傳奇女性此刻發出母豬哼叫般可笑的聲音。

身上的膠質粘液像是經歷過劇烈的火化以後變脆邊硬的陶瓷瓦片,一點一點的從水城不知火身上脫落下來,化成粉末,消散在風中。

“呵呵,現在告訴我,対魔忍的領導者——水城不知火,現在的你到底是誰啊?”

塞斯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題,將答案和問題都說了出來,讓不瞭解情況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想要的效果是什麼。

“我......我是...齁哈......”

身上的衣物依舊是那套十分肉感的緊身戰鬥制服,甚至連多餘的點綴都沒有出現,只是一層薄薄的油光在路燈的反射下看上去十分的油靡。

“我是......憎恨並對抗魔族的......組織対魔忍的創立者,世界傳奇英雄之一,三大対魔忍之一的滅殺的死神——水城不知火......。”

身上散發出屢屢雌媚的白煙,隔著一段距離似乎都能問道那瘋狂散發求偶訊號的氣味。

“嘻嘻,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現在我唯一的身份,只是一個完全輸給魔王塞斯大人您的,受虐淫雌豬奴妻子不知火哦......我親愛的親愛的。”

熟媚的臉蛋不再隱藏在酒紅色留海的陰影中,露出完全臣服的痴女淫態,雙手抱住後腦,擺出屈膝開腿的下賤姿勢,甩動著那份淫亂爆水的絕妙雌淫肉體不斷向塞斯跳出比妓女還有下賤淫蕩的求歡色舞。

嘴唇撅起,舌頭瘋狂的在上面打轉畫圈,身上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白裡透紅,紅裡透粉的絕佳媚態。

“哈哈哈哈......”

被她如此下流的姿態逗樂了的塞斯誇張的大笑了幾聲,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自己很滿意她痴媚的表演。

她臉上的妝容此刻被變成有些惡俗的煙燻妝,黑色的眼影配合上黑色的唇彩,與她白瓷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給人看上去就留不下好印象那種。

“齁呼,齁呼,咿吸。”

四腳著地,口中的一呼一吸都伴隨著可笑的母豬雌哼,就連最可悲的妓女都不會再嫖客面前展現

出來淫亂痴態,此刻被她用以討好自己最愛的親愛的。

“快點滾過來你這雌豬!”

不滿她磨磨唧唧遲緩的爬行速度,塞斯將她粗暴的拽進自己懷裡按在胯下,動作粗魯而又野蠻,幾乎不會有女人喜歡這樣像物品一樣被不尊重的對待。

“齁咿,好霸道,好有男子氣概~”

然而已經完全身心淪陷的水城不知火,心底那份雌性對於雄性渴望被征服的夙願被極大程度的滿足,對於這份粗暴她只感覺無比的幸福。

“喂,你這母豬妻,給我狠狠吸這個味道!”

將她調整好跪坐在自己胯間,塞斯嘲弄的將自己準備好的特別禮物懟在對方臉上挺翹的鼻尖上,將她的鼻子用惡龍變成豬鼻孔的醜惡姿態。

“齁咿呀咿呀喲......這是?!”

刺激的味道瞬間衝進她的瓊鼻當中,比之前嗅到過的氣味還要濃郁,腥臭足以將她所有理智抹殺乾淨。

下意識想要查看面前這個雌性殺手發生怎麼可怕的變化時,卻無意間擺出來滑稽的鬥雞眼,更加濃厚的雄性臭味爆發在她面前,雌性本能瞬間帶她達到了一層小頂峰,讓她狠狠的愛上了這份雄性惡臭。

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的水城不知火愣愣的看著面前指著她臉龐的囂張惡龍,才明白是什麼情況。

之間原本乾淨無毛的塞斯胯下,此刻不知道為什麼生出無數雜亂曲折的毛髮,惡龍頂端也像多年沒有人清潔過一樣,乳黃色如奶酪一般的恥垢,不規則的遍佈在冠狀結構裡面。

對於正常女性來說看見這種,即使不嘔吐出來,也會被嚇得連連後退。

但是水城不知火卻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眼睛瞪著有些發直。

“怎麼?這是給你這頭下賤的母豬的獎勵哦,你可要好好品嚐一下。”

這些自然是塞斯的手筆,常年保持整潔的他自然不可能留下這種多餘又噁心的東西,但是可以肆意生長出無數觸手的能力,讓他早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這些東西的存在與否,乾淨與否。

這一點很重要,雖然他十分鐘愛淫虐這些被自己征服的女子,但是他可不希望她們被自己玩弄成那種乳房發黑,幽谷鬆垮,說話間都發出某種惡臭的死肉。

所以他所創造的這些東西都是他經過改造出來增加情趣的作用,雖然味道模樣一樣,但是不僅健康安全,而且之後也不會覆蓋她們身上那些好聞的雌香味可以,反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她們的實力。

“齁咿咿,謝謝親愛的賞賜齁,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這種瘋狂又變態的雄臭味對於此刻有嚴重受虐癖好的水城不知火來說可以算的是無與倫比的美味。

塞斯將她原來的那些改造全部重新呼喚了回來,將她變成了一個只會對塞斯一個人氣味產生反應的專屬雌豬便器,對於其他雄性,她只會比其他女性感覺到更加厭惡罷了。

這些東西不僅僅是塞斯期望的,更是此刻水城不知火期望的,如果不是她內心真的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塞斯估計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才能達到現在這種程度。

這個女人在某些方面,格外的考慮的更多。

沒再過多廢話的水城不知火,伸出香軟的小舌輕輕點在了那些乳黃色的恥垢上,那種噁心的粘稠感瞬間給予了她回應。

“嘔~齁~嘔”

乾嘔與急促的呼吸聲交雜在一起,但是想象中可能會終止下來的侍奉

卻依舊進行這。

這位前対魔忍首領開始十分細心又認真的伸著紅舌,不斷將那些惡臭的東西收刮進口中,那模樣像極了一位照顧丈夫的溫柔賢妻。

清晰的感覺到,那根酥軟的小香舌在自己的結構冠狀裡面不斷地將異物捲走,舒服的塞斯閉上雙眼,一隻大手很合適的摸了摸不知火的腦袋。

這讓已經完全適應了臭氣的水城不知火十分受鼓舞,眼睛眯成小小的月牙彎,更加賣力的搜刮起這些獨屬於她的獎勵。

“略......齁。親愛的,你看......”

將夾雜著兩根黑色淫毛的乳黃色恥垢全部集中在舌頭上,張開嘴讓自己的愛人能夠更加清楚的看見自己的軟舌是如何被他的氣味所玷汙的。

早就摸清楚自己這位主人大人愛好的水城不知火,十分嫻熟的為他展示如何更好的羞辱自己這副為他盛開的嬌軀。

將那些汙穢全部捲入口腔之內,並沒急於吞下,而是用舌頭的每一寸都在充分的享受那種雄性獨有的臭味,味蕾被它們不斷蹂躪強姦最後墮落。

如何閉上雙眼緩緩的吞嚥下去,仰著雪白的脖頸,讓自己親愛的更好的看見自己喉嚨上吞嚥的每一個瞬間,將那份獨屬於他的味道,徹底融入自己體內,再也分離不開。

“唔......嗝~~~~”

粘稠的觸感沿著食道,緩慢的滑落進胃袋裡,讓這位平日裡大方神秘的前ss級英雄發出不雅的飽嗝。

腥臭的氣味迴盪在離她嘴巴最近的瓊鼻附近,夾雜著她早就媚熟的檀香,刺激著兩人不安分的荷爾蒙。

這氣味著實是勾人,讓水城不知火都忍不住輕咬起來下唇,翻出一個好看的白眼......

“該死的,你個騷母豬,我快憋死了!”

再也沒了耐心的塞斯,一把將她那張淫媚的痴臉按進自己的胯間,早就急不可耐的惡龍對著她才剛剛閒下來的美唇就是一頓輸出。

“齁咿......親愛的真心急......齁齁齁嗯嗯嗯啊!”

將小舌作為巨龍的軟墊,從下方勉強擠出來。

將惡龍往自己嘴裡送時提供一個向上翹起的力,同時纏吸上整個棒身,力求為塞斯提供最完滿的體驗。

“看著你這頭母豬騷妻的下賤模樣,誰還能沒有動作那才是正有問題呢。”

塞斯混蛋的用一根手指頂在水城不知火的鼻尖,翻出下流的豬鼻孔模樣。

這個混蛋當然會這樣隨時都在作踐自己了。

水城不知火翻出一個好看的白眼,用力吮吸起來嘴裡的惡龍,壓縮出口中大部分空氣,以完全真空的全包裹狀態服侍著自己現在,以後都最愛的形狀。

黑色的唇彩在棒身各個位置都留下一層一層的痕跡,但是卻不見那迷人的黑唇掉色,只是兩個嘴角處被磨蹭出不少痕跡。

早就不像忍耐了的塞斯不再言語,開始將整根大惡龍往這頭淫雌熟肉的蜜口中送。

“嘔噦~咳~噦~嗯?!咳咳......”

就算水城不知火再怎麼願意接受塞斯,她現在可以說還是實打實的處女,對於將塞斯整根惡龍都吞噬進嘴裡的操作,她肯定是完成不了的,無助的本能發出排除的嘔吐聲,但卻沒有做任何阻止塞斯的動作。

整根眼睛都開始翻白,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出來,帶著她黑色的眼影,留下黑色的淚痕。

鼻子和嘴巴兩個進氣口完全沒辦法正常工

作,缺氧與窒息的酥麻感此刻成為她感知自己唯一活著的證據。

啊~好快樂啊,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感覺。

身為英雄敗給了惡棍,身為雌性敗給了雄性,身為被仰視的存在變成了仰視他的存在。

背德感,窒息感交雜在一起,讓她徹底到達頂峰後,醜陋的失禁了。

同一時間,感受著水城不知火這狀態的塞斯越來越興奮,死死的將她完全失去反抗的小腦袋按在自己胯間,大量白濁色的龍息直接衝她的喉嚨處射進胃中。

完全被快樂衝昏大腦的水城不知火本能的將這份贈禮配合的吞嚥進胃裡,甚至沒露出多少來。

“呼~哈~咳咳咳。”

水城不知火無力的倒在身下的肉壁上,將那份渴望許久的新鮮空氣不斷向自己嘴裡送入,為自己大腦的血液提供能量。

明明只要運轉力量她可以憋氣半個小時都生龍活虎的。

但是在塞斯面前她下意識的遺忘了自己賴以生存的能力,只想是一個普通女子一樣,沉淪在塞斯那份絕對的征服下。

臉上的妝容已經被眼淚和汗水弄花,看上去反而更見淫賤墮落,整個人無力的跪趴在地上,身後的衣服裡時不時射出幾縷噴泉。

塞斯看著自己惡龍身上一層一層的口紅漬,輕浮的笑了笑,一腳踩在水城不知火的腦袋上,表現的完全還沒有進行。

“我的下賤騷豬雌妻,我還沒盡興呢,收拾一下,我帶你好好的認識一下大家,到時候你可能要當著她們的面表演處女喪失哦,喜不喜歡啊。”

說著他從虛空中掏出一副鼻鉤,和項圈,十分溫柔的為她裝備上。

“略......齁齁。全憑您的吩咐,親愛的......”

只可惜她完全沒有腦子享受這短暫的溫柔,只能咧著個嘴,不斷傻笑著,舌頭和口水不受控制的向外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