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墜崖(女女虐文)

鷹墜崖(女女虐文)

狼之口,帝國邊境咽喉要道,夾山而存。凡未有信物私自闖關者,皆無生還。

戰爭殘餘的火焰在叛軍的屍骨上肆虐,燻黑了狼口關陰寒的牆壁,大戰,落幕。

昏暗的一間牢房內,各種刑具整齊的被放在木桌上,時不時從隔壁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不過在牢房門外看守的士兵們,早習以為常了。

牢房冰冷的地板上著一名渾身赤裸的短髮女孩,被用粗鐵鏈緊緊的綁著四肢。她原本雪白的肌膚此刻已經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恐怖的灼痕和四散的熱油,已經很好的詮釋了此刻這裡發生的事情。

“小妹妹,你可得咬著牙好好忍耐喲,不然會更痛呢。”站在女孩身前的凱瑟琳興奮的舔了舔紅唇,手中的鐵壺微微前傾了一絲,一大串滾燙的熱油直滾下,灑在女孩顫抖的身上,女孩當即發出淒厲而沙啞的慘叫。

“哎呀,小妹妹的聲音還是那么的動聽呢。”凱瑟琳美豔的臉龐上滿是微笑,正興致勃勃的欣賞女孩扭動掙扎的樣子,而她手上裝滿熱油的鐵壺還是依舊不斷滾著滾燙的熱油,盡數撒在女孩身上,有些還濺在她的鐵靴之上,順著靴面,緩緩滴在凱瑟琳靴子底下同樣痛苦掙扎的另一名渾身赤裸的長髮女孩身上。

短髮女孩被油煎的發焦的皮膚哪受得了這么重的跺踩,只聽“咔嚓”一聲,凱瑟琳所踩的位置當場裂開。深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短髮女孩喊的更加撕心裂肺。

“依娜!”長髮女孩頓時驚了,咆哮著劇烈掙扎起來:“有什么衝我來,我不允許你再對依娜動手!”

“我可說過了,不行喲,”卻見凱瑟琳雙腳並排站在依娜劇烈顫抖的身上,緩緩蹲下來,微笑著看著依娜滿是灼傷的臉頰,道:“我可捨不得玩你,你的妹妹都已經不能說話了,我要是再把你也弄成這樣,我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你....”長髮女孩索爾娜心頓時涼了半截,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不可能讓眼前的女魔頭放棄自己的妹妹了。

凱瑟琳蹲在依娜身上,用手撥弄依娜臉上燒起的泡,修長的手指在小水泡上狠狠地攥著,本就承受劇烈痛苦的依娜此刻已經直翻白眼,根本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清醒著還是暈厥著。

凱瑟琳微微碾了碾腳下長髮女孩的乳房,笑道:“哎呀,看到你妹妹洗澡,你這個當姐姐的還要跟妹妹搶不成嗎?只要你說出這次叛亂的主使,我馬上放了你怎么樣?”

長髮女孩苦苦忍耐著身上凱瑟琳全體重的踩踏,緩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作....夢.....”

“哦?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心愛的妹妹被熱油生生燙熟嗎?看她的皮膚都被燙焦了呢。”凱瑟琳嘴角上翹,手上的鐵壺不斷在短髮女孩的身上游走,還特地在女孩的私處多停留了一陣,女孩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應該是意識開始模糊了。

“住手,有.....有本事......衝我來....”長髮女孩虛弱的叫道,聲音小的可憐,她身上的傷可不輕,滿是刀傷箭傷,是在戰鬥時留下的。此刻又被凱瑟琳如此踩踏,傷口早就被撕裂了,異常痛苦。

凱瑟琳嘴角上翹,她收回了一直滾熱油的鐵壺,玩味的笑道:“那可不行,現在可是你妹妹的私人時間呢。”說罷,她修長的大腿微微抬起,一步便從長髮女孩身上踏到短

發女孩的身上。

“看看你妹妹可愛的小臉蛋,現在卻變成這副模樣,嘖嘖。”凱瑟琳一邊折磨依娜的臉,一邊還故作惋惜,明顯是在向索爾納講,而索爾納此刻心都要碎了,她多希望此刻躺在凱瑟琳腳底下忍受虐待的人不是自己的親妹妹,而是其他的戰友,甚至說讓自己去代替妹妹受刑她也毫不猶豫。但她明白,在凱瑟琳玩死自己妹妹之前,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去代替妹妹了。因為妹妹的嘴早在一開始就被凱瑟琳用鞋尖插的快要壞掉了,根本沒有什么利用價值。

“哎呀,對啦。”凱瑟琳蹲在依娜身上,突然“靈光一動”,卻見她興奮的舔舔嘴唇,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哎呀,光顧著給小妹妹身子外邊‘洗澡’,都忘了小妹妹的其他地方了。”

索爾納聽後微微一愣,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頓時額上青筋暴起,發瘋似的咆哮道:“你快住手!不然我要你好看!”

凱瑟琳卻像是沒有聽見索爾納的話一般,又再一次提起手中黝黑的鐵壺,厚重的鐵靴深深地陷進依娜的肉裡,踩得依娜動彈不得。凱瑟琳另一隻手強硬的掰開依琳傷痕累累的嘴,鐵壺順勢傾斜,已經可以看得見壺口冒出的油氣了。

“住手!”索爾納用盡最後伊斯蘭力氣,瘋狂咆哮起來,看著妹妹被如此殘忍的虐待,她此刻已經崩潰了:“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我丟可以告訴你!只求你放過依娜!”

“哦?”凱瑟琳手中的鐵壺頓時停在了半空,她饒有興趣的回過頭,看向索爾納:“這才對嘛,早點有這種覺悟,大家就都沒必要這么累了嘛。”

索爾納的眼角,湧出一行淚水,不是痛苦,是屈辱。

第二天,索爾納與依娜的屍體背後掛在了城門上,索爾納的身體已經看不出有一點完好的皮膚了,滿滿的都是靴子和鞭子留下的血痕,而依娜的屍體,則是通體焦黑,就像是被扔進了火堆似的。她的肚子也變得異常大,像是被人硬灌進什么東西一樣,肚子上同樣有這數不清的鞭痕和鞋印,不過依娜與索爾納不同的是,她的嘴角和下體直到現在,還在不斷的流著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