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城的回憶(01-04)
——空谷擷蘭又一力作,魔獸世界背景,藉以緬懷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
故事背景概述:
恐怖的瘟疫在洛丹倫大陸蔓延,王子阿爾薩斯奉命調查瘟疫,發現了瘟疫的背後主使——恐懼魔王梅爾加尼斯。他和梅爾加尼斯鬥智鬥勇,但是卻一路失敗,戀人和導師,恐懼和瘋狂促使他不顧一切要追殺梅爾加尼斯。終於,在諾森德,阿爾薩斯的軍隊被亡靈重重包圍。但他拔起了封印在冰中的寶劍霜之哀傷,條件是獻上自己的靈魂。梅爾加尼斯終於被擊敗,但是阿爾薩斯的心智也被霜之哀傷和巫妖王所控制。現在,他啟程回國,打算領取自己應得的獎賞。
詳情請百度:阿爾薩斯。
第一章:王國生變
阿爾薩斯知道自己將永遠記得那鐘聲。它們只有在重要的國事時才會鳴響——王家婚禮,繼承人誕生,國王的葬禮,所有這些記錄著一個王國的歷程的重大事件。但是今天,它們是為歡慶而鳴。他,阿爾薩斯·米奈希爾,回家了。
他在凱旋前便傳回了消息。講述瞭如何發現瘟疫的幕後主使,如何找到並殺了它,還告知了這個日子,他榮歸故里的日子。當他大步走向都城,沒有騎馬,迎接他的是歡呼和掌聲,感激他們熱的王子將整個國家從危難中解救出來。他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但心中只想著覲見久未謀面的父王。
「我想單獨和您談談,父王,告訴您我的所見所聞,」他在信中寫道。「我敢肯定,您已經與吉安娜和烏瑟爾談過。我可以想象他們會說些什麼——來離間您和我。我向您保證,我所作的一切完全是為了洛丹倫人民的最大利益。最後,我消滅了將瘟疫帶給我們子民的惡徒,勝利而歸,渴望帶給我們的王國一個嶄新的時代。」
跟在他身後行進的人都帶著面甲,和他一樣沉默。人們似乎也沒有要求他們對這熱烈的歡迎作出反應。堅固的吊橋放了下來,阿爾薩斯大步跨過。這裡也有歡迎的人群,不過不再是普通民眾,而是來自精靈、矮人、侏儒族的外交官、下等貴族和其他顯要。他們不但站滿了庭院,還擠滿了高處的瞭望室。粉、白色、紅色的玫瑰花瓣如雨般落向歸來的英雄。
阿爾薩斯恍然憶起,他曾經想象著吉安娜在婚禮那天站在他面前,花瓣落向燦爛的笑顏,她抬臉親吻他。
吉安娜......
阿爾薩斯被這情景觸動了,用帶著手套的手接住了一片紅色花瓣。他若有所思的撫弄著它,接著便出現了一塊瘢痕,他皺起了眉。瘢痕在他眼前擴散,乾枯,整片花瓣都被毀了,最後在他掌心變成了棕色。他迅速而不屑的扔掉了這片死物,繼續前行。
阿爾薩斯推開熟悉的王座廳巨門,大步上前。他快速的看了泰瑞納斯一眼,丟給父王一個幾乎完全被兜帽遮住的微笑,便恭順的跪下,把霜之哀傷握在身前,它的尖鋒觸著刻在石地板上的紋章。
「啊,我的兒子。看到你平安回來真讓我高興,」泰瑞納斯說,一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泰瑞納斯看起來身體欠安,阿爾薩斯想道。過去幾個月裡發生的變故使他了不少。他的頭髮更加灰白,眼裡充滿了疲憊。
但很快就會沒事了。
您不用再為您的子民犧牲,不用再承受王冠的重壓。我會照料好一切。
阿爾薩斯站起來,盔甲鏗鏘作
響。他一手褪下兜帽,觀察著父王的反應。當泰瑞納斯看清發生在他獨子身上的變化,不由瞪大了眼。
阿爾薩斯的頭髮曾經是金黃色,正與餵養子民的小麥同色。而現在,變成了骸骨般的慘白。他知道自己的臉也一樣慘白,彷彿血液全被吸乾。
是時候了,霜之哀傷在他心中低語。阿爾薩斯移向遲疑的呆立在臺階上的父王。大廳裡站著幾個衛兵,但他們明顯不是他和魔劍,還有兩個隨從的對手。阿爾薩斯毫無忌憚的大步踏上鋪著地毯的臺階,抓住父王的手臂。
他提起了劍。霜之哀傷上的符文發出急不可耐的熾光,一瞬間,寶劍刺入了泰瑞納斯的胸膛。
「這是怎麼回事?你要做什麼,我的兒子?」
「繼承您......父王。」
老國王的屍體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他的靈魂被霜之哀傷吸取,成為了第一個犧牲品。
阿爾薩斯毫不在乎的的從地上撿起染有他父親鮮血的王冠,並慢條斯理的戴在自己頭上。當他自鳴得意的抬起頭時,一雙溫柔而慌亂的大眼睛闖入他的視線。
佳利婭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阿爾薩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殺了父親,難道是你?」
阿爾薩斯溫和的笑了,「姐,父親要求你嫁給普雷斯托公爵,你一定很不願意吧?但是,現在不同了。我是新的國王,整個王國的秩序將被重建。尊敬的姐姐,你願意和我一起重建這秩序嗎?」
佳利婭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覆過來,「秩序?什麼秩序?你要......啊!......」
阿爾薩斯的動作快如閃電,當佳利婭反應過來的時刻,霜之哀傷已經穿透了她嬌嫩的胸膛。她感到生命力正在快速的飛逝。
阿爾薩斯不再理會奄奄一息的姐姐,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狂歡變成了狂亂,忘情歡慶變成了拼命求生。這些排隊等了幾個小時來迎接王子迴歸的人,現在絕大多數都躺倒在地,絕少逃脫。血液凝結在他們駭人的傷口上,四肢折斷,軀幹破碎。大使和平民,男女老少,在這恐怖的死亡面前一律平等。
阿爾薩斯並不關心這些人最終的命運——是喂烏鴉還是成為新部下聽命於他,這些交給副官法裡克和馬文處理,他們和阿爾薩斯一樣蒼白如骨,而且比他還無情幾倍。阿爾薩斯回到了皇宮,期盼著和姐姐的重逢。
阿爾薩斯忠心的手下們已經把佳利婭的屍體抬了過來,然後安靜的退了下去。
阿爾薩斯輕輕揮舞霜之哀傷,佳利婭掙扎著站了起來,曾經美麗的大眼睛失神的盯著阿爾薩斯。
「親愛的姐姐,現在沒有誰能把你和我分開。你美麗的身體,會替代吉安娜,陪我到永遠的。」
想到吉安娜,他的心裡刺痛了一下,這種感覺轉瞬即逝。接著用力搖了搖頭,似乎要驅逐走吉安娜帶給他的不適似的。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站起了身,開始撕扯起他姐姐的衣服來 .
佳利婭身上薄薄的套裙已經在這場災難中支離破碎,所以阿爾薩斯沒費多大勁就把她的衣服扯了下來。一幅完美的胴體展現在阿爾薩斯面前。佳利婭的乳房渾圓飽滿,簡直可以說是爆乳,被霜之哀傷刺穿的傷口只剩下一道暗紅的細線。
全身肌膚白皙剔透,平坦的小腹下陰毛濃密。這使得阿爾薩斯血脈賁張,忍不住一下子
把姐姐擁入懷裡,瘋狂的撫摸著她。在之前,他最多是想想,但絕不敢這樣做。但是在巫妖王的幫助下,他居然做到了!
阿爾薩斯感覺到了她完美的碩大乳房的擠壓,一股讓人沉醉的淡淡清香味道飄入鼻裡,他的視線正好對著她的前胸,兩個豐滿渾圓的乳球間擠成的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在陽光下閃耀著動人的雪白光澤。
佳利婭的大胸脯鼓鼓的,散發著成性特有的芬芳。阿爾薩斯抓住她的大乳房就用力捏。隨著睡衣釦子的一顆顆打開,她豐滿肥碩的大乳房就彈了出來,還是那麼的碩大和飽滿,那豐腴的彈性與滑膩的肌膚,無不在向阿爾薩斯訴說這對的美麗。阿爾薩斯忍不住輕輕吮吸著姐姐的乳房,一邊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佳利婭的漂亮和豐滿讓阿爾薩斯迷醉已久,阿爾薩斯忍不住抬高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勃起的大肉棒猛地插入她的淫穴中。
佳利婭的肉體隨著阿爾薩斯插的節奏起伏著,玉臀被衝擊得上下晃動,她堆在陰阜上的嫩嫩小陰唇,被阿爾薩斯的肉棒插得在肉縫間吞吞吐吐,緊窄的外陰「滋、滋」的響著。阿爾薩斯的恥骨緊緊地擠壓著她的陰阜和陰核,碩大的龜頭無比的堅硬。她肥逼上的兩瓣肉片隨著抽插被拖出帶入,佳利婭無力的張開了嘴,下頜微微顫抖。雖然她失去了生命,但是被複活後的她明顯被賦予了觸覺,能夠感受到痛苦和快感,只不過無法表達而已。她全身僵直地挺了起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動著。阿爾薩斯的大雞巴在那一張一合的小屄裡愈抽愈急,愈插愈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插她的肉嫩的小屄,不時傳來性器交合的「啪啪...」聲。佳利婭沙啞的呼喊著,這是她唯一可以表達快感的方式,「啊...」一聲長長的呻吟聲中,她的來臨了,全身先是像抽筋似地繃緊,持續五六秒後馬上像是癱瘓了似地軟了下來。
阿爾薩斯感到佳利婭的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陰道壁的嫩肉不住地擠壓阿爾薩斯的陰莖,阿爾薩斯再也忍受不住,感覺到粗大的陰莖開始猛烈抽搐,阿爾薩斯的陰莖跳了幾跳,滾燙濃郁的精液終於象山洪爆發般噴濺出來,射在陰道的最深最深處。
休息了片刻,阿爾薩斯從佳利婭的身體上爬下來,開始穿戴自己的衣服鎧甲。
佳利婭仍然維持著自己的姿勢,躺在地上,肥嫩的乳房不時抖動著,兩條白嫩的大腿不知羞恥的分開,一股股濃精從她那一片狼藉的陰道里不斷流出。這位曾經高貴的洛丹倫公主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一個洩慾工具。往昔的榮耀在她赤裸的身軀上蕩然無存。
阿爾薩斯不再看她一眼,而是穿戴整齊後走了出去。清開擋路的或動或靜的屍體,他便狂奔起來。如今沒有馬願意載他,一聞到他和他追隨者的氣息,它們便驚惶發狂。不過他發現自己變得不知疲倦了,只要霜之哀傷或者巫妖王對他低語著,他便精力無窮。他跑得飛快,不覺間便到達了某個多年未來過的地方。
來到牧場,阿爾薩斯放慢了腳步。他的部下已經來過,現在這裡只剩下僵硬的屍體。阿爾薩斯認出了他們,一男一女,還有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他們死得爽快,算是幸運的了。可莫名的痛楚襲來,他
不得不強壓下去。
還有那些金魚草......今年似乎瘋長了許多。阿爾薩斯走近一步,伸手觸摸這淡藍紫色,幹莖纖長的美麗花朵,他遲疑了一下,又想起那些玫瑰花瓣。
他不是來看花的。
阿爾薩斯轉身大步走向一座墳墓,到現在它有七年曆史了。雜草覆蓋了它,但墓碑上的標記仍然清晰可辨。他不用看也知道這裡埋著誰。
王子佇立良久,墳墓裡這位的死比被他親手所殺的親生父親之死更觸動他。
這力量是你的了,傳來低語聲。做你想做的吧。
阿爾薩斯伸出一隻手,另一隻緊握霜之哀傷。伸出的手周圍旋起幽光,並越來越亮。它像毒蛇般從手指探出,有節律的波動著,扭曲著,擴散進土裡。
阿爾薩斯感覺到幽光連結到了地下的骨架。歡欣之情淹沒了他,淚水刺痛雙眼。他抬起手,把這復活的駿馬從寒冷黑暗泥土下的七年的沉睡中拉了起來。
「站起來吧!」他命令道,話語彷彿從喉中暴發而出。
墳墓頓時噴發,泥土四射。只剩骨頭的腿扒著土,蹄子在滑動的泥土中尋找落腳點,緊接著頭骨猛然向上一頂,衝破了墳墓。阿爾薩斯無法呼吸,極其蒼白的臉上現出微笑。
我見證過你出生,他想道,憶起那個溼漉漉的新生命裹在胎膜中的情景。是我幫你來到這個世界,也是我促使你離開它......而現在,借我之手,你又重生了。
骷髏馬掙扎著,終於破土而出,接著前腿踏穩,撐著整個身體站了起來。它昂首騰躍,眼洞中燃燒著赤紅火焰,儘管筋肉早已腐朽殆盡,它還能發出喜悅嘶鳴。
阿爾薩斯顫抖不已,向這隻死靈生物伸出手,後者輕鳴一聲,用骨頭鼻子摩挲他的手掌。七年前,他曾擦乾冰凍在臉上的眼淚,舉劍刺進了愛馬的心臟。
為此他一直滿懷負疚。但現在他意識到——那正是他命中註定的。如果他沒有殺死自己的坐騎,現在就不會再次得到它。因為如果它還活著,就會懼怕他。
而現在它成了兩眼噴火的死靈,是阿爾薩斯用巫妖王賦予的亡靈巫術把它的骨骼連結在一起。現在駿馬和騎手終於重聚,正如他們所願。七年前的他並沒有錯,那時沒錯,現在也沒有錯。
是的,絕不會錯。
這就是證據。
霜之哀傷上還染著父王的鮮血。死亡將蔓延現在由他統治的土地,鉅變將臨。
「這個王國將滅亡,」他抖開披氈騎上骷髏馬,對著他的愛駒許諾。「在它的廢墟上將誕生一個顛覆世界的新秩序!」
骷髏馬發出嘶鳴。
永遠不敗。
第二章:骨灰罈
阿爾薩斯自封為洛丹倫的新國王,他的新臣民數量不斷髮展壯大。當然他並沒有把姐姐(說是佳利婭的活屍更恰當)當作他的王后,而僅僅是把她當作自己的洩慾工具而已。這具活屍除了外表很美麗之外,比起其他的不死族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曾經嘗試過把她的靈魂灌注回去,但是一次次的失敗了。這使得阿爾薩斯很懊惱,感覺玩起來終究不夠味道。
如今,他在一個傳令官的指引下為巫妖王效勞,那是個恐懼魔王,幾乎跟瑪爾甘尼斯長得一模一樣,同樣的尖酸惡毒,但也同樣的不在阿爾薩斯話下。當提克迪奧斯來到阿爾薩斯面前的時候,阿爾薩斯正在和佳麗婭做著瘋狂的活塞運動。
「和瑪爾
甘尼斯一樣,我是個恐懼魔王。可我不是你的敵人。」提克迪奧斯說。它扭著嘴唇作微笑狀,似乎對佳麗婭赤裸的身體毫無興趣。「實際上,我是來祝賀你的。你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把王國交給天災軍團,這算是通過了第一次考驗。巫妖王大人對你的......熱情,感到很滿意。」
阿爾薩斯感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同時衝擊著他——痛苦和狂喜。
「是的,」他答道,在這個惡魔面前保持著平靜有力的聲線,「我以他的名義毀滅了我曾經愛過的所有人和所有東西,而且感覺不到一點悔恨,沒有遺憾,也沒有羞恥。」
提克迪奧斯指著霜之哀傷。「你拿的這把符文劍是我族所鑄,在很久以前。巫妖王賦予了它偷取靈魂的能力。它得到的第一個靈魂就是你的。」
「那我只有不要靈魂湊合著了,」阿爾薩斯滿不在乎的慢慢抽插著佳麗婭的肥逼。「巫妖王有什麼意旨?」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重振詛咒神教來完成一個更高使命——收集克爾蘇加德的遺骨。
他被告知那些骨頭還躺在安多哈爾,正是阿爾薩斯自己把他丟在那裡任其成為一堆油黑爛肉的。安多哈爾,染疫穀物的發源地,他彷彿又感覺到衝向那個死靈巫師時的狂怒,但這感覺沒有持續多久。王子蒼白的唇角勾起一絲微笑,諷刺的微笑。與此同時,一股火熱的精液又射入了佳麗婭的陰道深處。
休息了一會,死亡騎士——巫妖王送給阿爾薩斯的新稱號——開始集中部隊找尋克爾蘇加德的遺骸。龐大的殭屍、骷髏群在阿爾薩斯的帶領下緩緩移動。佳麗婭混雜在其中,她那雪白甚至微微發亮的裸體在爛肉群中格外耀眼。阿爾薩斯禁止她穿任何衣服,除了腳上的高跟鞋。
他曾經把克爾蘇加德曝屍當場任其腐爛,但有人——無疑是死靈巫師的忠實信徒——把屍骸殮入了一個小小的墓穴。教徒們立刻衝上前去,找到墳墓,費了不小的氣力推開封蓋。裡面正是一具棺材,它很快便被吊了出來。阿爾薩斯用腳輕輕碰了碰,微微咧嘴而笑。
「來吧,巫師,」當靈柩被裝上所謂的「絞肉車」時,他揶揄的說,「你曾經侍奉的主子現在又需要你了。」
「告訴過你,我的死毫無意義。」
阿爾薩斯吃了一驚。他已經習慣於聽到一些聲音,巫妖王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通過霜之哀傷向他低語。但這次不同。他認出了這個聲音,但過去它聽起來傲慢而尖刻,不像現在這麼親近而詭秘。
那是克爾蘇加德。
不僅僅聽到,他還看到了它。或者說至少看到了某個鬼魂。克爾蘇加德的形體漸漸在他眼前形成,透明而飄忽,眼睛的位置成了兩個黑洞。儘管和生前大不相同,但這肯定是他沒錯,那雙鬼怪式的嘴唇勾起一個詭秘的微笑。
「我就在你身邊,阿爾薩斯王子。」
「你弄了很久了。」不知道從哪傳來提克迪奧斯低沉的怒吼,克爾蘇加德的鬼魂——如果它真的存在過的話——立刻消失了。阿爾薩斯有些惶然,是幻覺嗎?
難道他的神智也開始跟著他的靈魂離他而去?
提克迪奧斯完全沒注意到,它自說自話的打開棺材,一臉噁心的看著裡面已經快爛成汁液的屍體。阿爾薩斯發現屍臭比預想的容易接受,不過仍然很可怕。
當時他用戰錘擊中這
個巫師,並且目睹了他異常的腐爛過程,那彷彿是上輩子的事了。「爛得太厲害了。恐怕撐不到奎爾薩拉斯。」
阿爾薩斯回過神來。「奎爾薩拉斯?」精靈的黃金之地......「對。只有高等精靈那座太陽井的能量才能復活克爾蘇加德。」恐懼魔王眉頭皺得更緊了。「每過一秒他就爛得更嚴重。聖騎士那裡有個特別的骨灰盒,你必須把它偷來。他們正帶著它,就在附近。然後你把巫師的遺骨放進去,那樣就能保他度過旅途了。」
說完,恐懼魔王得意的傻笑起來。事情絕對沒有聽上去那麼簡單。阿爾薩斯張口想問,但又把話嚥了下去。提克迪奧斯不會告訴他的。他聳聳肩,騎上不敗,走向魔王指給他的方向。
他聽到身後傳來惡魔陰險的狂笑。
提克迪奧斯說的沒錯。沿路緩緩走來一小列送葬隊伍,沒有騎馬。阿爾薩斯認出了喪葬用的飾品,這可能是軍人的葬禮,也可能是某個達官顯要的。幾個穿著鎧甲的男人排成一列縱隊,中間的那個用強健的臂膀捧著一樣東西,黯淡的陽光在他的護甲和手裡的東西上閃動——那就是提克迪奧斯所說的骨灰甕。阿爾薩斯突然明白為什麼恐懼魔王那麼興奮了。
那個聖騎士的身姿與眾不同,護甲也是獨一無二,阿爾薩斯的雙手突然哆嗦起來,只得用更大的力氣抓緊霜之哀傷。他壓制住心頭的千般困惑萬般忐忑,命令部下前進。
儘管送葬的隊伍幾乎完全由卓越的戰士組成,但人數並不多,包圍他們輕而易舉。人們拔出武器,但並沒動手,而是轉向託著骨灰甕的人等待指令。烏瑟爾——不可能是別人——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從前的,但臉上的皺紋明顯比阿爾薩斯記憶中多了。他看上去十分冷靜,但眼中卻燃燒著正義之火。
「狗改不了吃屎,」烏瑟爾說,他的話如同皮鞭撕裂空氣。「你父王統治這片國土五十年,而你幾天之內就讓它化為塵土。毀滅比建設容易,不是麼?」
「非常有戲劇性,烏瑟爾。不過雖然這很愉快,但我沒有時間敘舊了。我是來取骨灰甕的。把它給我,我會讓你死得爽快點。」這個人決不能放過,哪怕他求饒。而且如果他求饒,那就更得殺。他們之間有太多的歷史,有太深厚的——感情。
而此刻,烏瑟爾流露出的情感勝過了憤怒。他瞪著阿爾薩斯,無比震驚。
「這裡面裝著你父王的骨灰,阿爾薩斯!他的王國已經被你敗落了,為什麼你還要再褻瀆他一次?」
「我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他喃喃的說,與其是回答烏瑟爾,不如說是自言自語。看來這是恐懼魔王宣佈指令時陰險怪笑的又一個原因,它至少知道骨灰盒裡裝著什麼。一個又一個考驗。阿爾薩斯能否和自己的良師對決......能否褻瀆父親的遺骨。阿爾薩斯受夠了。他控制住怒火,拔劍下馬。
「那也沒什麼關係。我會拿到我要的東西,這種方式不行,就換另一種。」
霜之哀傷幾乎鳴叫起來,不僅在他手中,還在他的腦中尖嘯,渴望著戰鬥。
阿爾薩斯擺出攻勢。烏瑟爾看了他一會,緩緩舉起了熾亮的戰錘。
「我不願意相信,」聖騎士聲音嘶啞的說。阿爾薩斯戰慄的發現,烏瑟爾的眼裡竟然含著淚。「你小時候的自私,我當作是孩子氣。你
頑固的一味冒進,我理解成年輕人渴望走出父輩的陰影。在斯坦索姆——是的,聖光寬恕我,即使那之後——我還在祈禱你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判斷。我不能和我主君的兒子為敵。」
阿爾薩斯擠出一個微笑,兩人開始對峙。「可現在你這麼做了。」
「為了聖光!」他怒吼一聲,將戰錘向後一帶,緊接著便使出全力掄向阿爾薩斯。那熾光閃耀的武器如此飛速的襲來,甚至能聽到它撕裂空氣的呼呼風聲。
阿爾薩斯差點被擊中,他勉強閃開,感覺得到戰錘掃過的氣流衝擊臉龐。烏瑟爾的表情冷靜而專注......並且透出殺氣。他覺得處死國王的逆子,阻止邪惡蔓延是他的職責。
同樣的,阿爾薩斯也知道殺死自己曾經的導師是自己的職責。他必須抹殺自己的過去......所有的過去。否則它永遠會不停抬頭,給他帶來虛假的甜蜜希望,彷彿他還有可能得到憐憫和寬恕。阿爾薩斯狂吼一聲,一劍劈了下去。
烏瑟爾的戰錘擋住了劍鋒。兩人開始角力,他們幾乎臉貼著臉,手臂上的肌肉因發力而顫動,直到烏瑟爾低吼一聲將阿爾薩斯頂了回去。年輕的王子踉蹌幾步,烏瑟爾步步進逼。他面色平靜,但眼神兇猛果決,彷彿相信自己必勝。這種絕對的自信動搖了阿爾薩斯。他的攻擊也十分有力,但卻遲疑慌亂。他以前從來沒戰勝過烏瑟爾——「到此為止了,小子!」烏瑟爾喊聲震耳。剎那間,阿爾薩斯驚恐的看到輝煌的亮光勾勒了聖騎士的輪廓。不僅僅是戰錘,他的整個身軀都在發光,彷彿他本人就是聖光的利器,要把阿爾薩斯擊倒。「為了聖光的公正!」
戰錘轟然落下,直直砸中阿爾薩斯腹部,一時間他覺得五臟六腑裡的空氣都被衝擊擠壓出去。是護甲救了他,但護甲本身也被全身熾亮的神聖騎士砸出了凹坑。阿爾薩斯摔了個仰面朝天,霜之哀傷飛了出去,他掙扎著呼吸,想要爬起來,劇痛卻彷彿將他刺穿。
圍繞著烏瑟爾的光輝更加熾烈,燒灼著阿爾薩斯的眼睛,燒灼著他的魂魄,使他的臉因劇痛而扭曲。遺忘聖光是個錯誤,可怕的錯誤,此刻,祂的仁慈和愛轉化成了眼前這個光芒四射毫不留情的存在。他瞪大眼睛看進烏瑟爾白熾的雙眼,自己的眼裡噙滿淚水,等待著致命一擊。
烏瑟爾的表情突然凝固住了,他的眼神裡有掩飾不住的驚愕,「佳麗婭公主?你......怎麼了?」
阿爾薩斯的餘光掃到了附近,發現全身赤裸的佳麗婭正在緩緩向這個方向走來,手裡還提著一把生鏽的鐵劍。變成活屍的她步履蹣跚,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腳步誇張的搖動著。
阿爾薩斯抓住了這幾秒時間,他再次向前,這次沒有了任何猶疑,而是充滿了戰鬥的亢奮。他的攻擊滴水不漏,不給聖騎士任何喘息和調整攻勢發起強力一擊的機會。烏瑟爾震驚的睜大眼,隨即又堅定的眯起。但一度在他強健身軀周圍湧動的聖光每分每秒都在消褪,在巫妖王給予的力量面前消褪。
霜之哀傷如雨點般落下——擊中錘頭,擊中錘柄,擊中烏瑟爾的肩膀,刺進護喉和肩鎧之間的狹縫,深深咬入——烏瑟爾悶哼一聲倒退幾步。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但霜之哀傷渴望更多,阿爾薩斯也想給它更多。
他白
發翻飛,發出野獸般的狂唳,猛力加壓。霜之哀傷幾乎切掉烏瑟爾的手臂,光亮的巨錘從他無力的指間滑落。接著又是一劍,斬凹了烏瑟爾的胸甲,再一下,劍鋒便直接劈開護甲,撕裂血肉。光明使者烏瑟爾雙膝沉重墮地,碎裂的戰袍在雪地裡飄動,藍金色的戰袍,象徵著他為之鞠躬盡瘁的聯盟。血液從他嘴裡淌出,沾溼了鬍子,但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降意。
「我真心的希望地獄裡專門有個位置給你留著,阿爾薩斯。」他咳了幾聲,血泡翻湧而出。
「我們沒法知道了,烏瑟爾,」阿爾薩斯冰冷的說,舉起霜之哀傷準備最後一擊,魔劍彷彿在急不可耐的囂叫。「我打算永生。」
符文劍直插下去,刺穿烏瑟爾的咽喉,切斷輕蔑的話語,接著,穿透了他偉大的心臟。烏瑟爾幾乎立刻就死去了。阿爾薩斯拔出劍,倒退一步,顫抖個不停。
一定是因為突然的放鬆和狂喜才會這樣,肯定是的。
他跪下來撿起骨灰甕,捧了它很久,終於,他緩緩揭開封印,把它翻轉過來倒出裡面的東西。泰瑞納斯國王的骨灰如雨般撒落,又像是感染瘟疫的麵粉,緩緩降落在雪地上。朔風突至,國王僅留的灰色塵粉乘風而起,彷彿活物般盤旋著,撒遍死亡騎士全身。阿爾薩斯驚得倒退一步,雙手下意識的遮住臉,骨灰甕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閉起眼轉向一邊,但正和佳麗婭撞了個滿懷。
阿爾薩斯定了定神,把佳利婭一下子按倒在地,擺成了跪趴的姿勢,渾圓雪白的肥臀高高豎起在阿爾薩斯面前。佳利婭的腰身本就生的苗條纖細,上身這麼一趴低,更豐滿了臀部的曲線,視覺上更令人有美的享受,也更顯得淫蕩誘人。
阿爾薩斯隨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佳利婭渾圓肥白的屁股隨著阿爾薩斯的手充滿彈性地顫動了一下,她的屁股不光白嫩豐滿還很滑膩。隨著阿爾薩斯的拍動,佳利婭的屁股波浪似的亂顫,讓人浮想連篇。
阿爾薩斯一手按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住了肥嫩的陰戶,腰部用力一挺,龜頭輕易地頂到了花心。一場激戰開始了,阿爾薩斯雙手抱著佳利婭又白又大的肥臀,小腹也不斷撞在佳利婭肥嫩的屁股上,那種異常舒服的充滿彈性的肉感,讓阿爾薩斯爽得幾乎魂飛天外。
阿爾薩斯兩手握住佳利婭的纖腰,挺起肉棒,在她白嫩的臀間肆意插弄。他臉帶微笑,一邊姦淫著無力掙扎的姐姐,一邊對著父親的骨灰低語。
「看到了嗎,父親?您的王國再也不會被誰撼動,因為您僅有的兩個繼承人已經融為了一體。您看,姐姐那漂亮的肉體套弄得我多爽啊!如果她還活著,我們一定可以生出很多孩子吧?那些孩子們,將會是這裡最強大的勇士。可惜姐姐無法生育了,父親,您是否也感到遺憾呢?」
「啪啪」的撞擊聲中,佳利婭豐滿肥膩的圓臀也被撞出一個個美麗而又淫蕩的臀浪,阿爾薩斯的眼睛則被嫩逼上方的小巧肛門吸引住了,那肛門在衝撞抽插中張張合合,很是可愛。
佳利婭肥臀間的嫩肛大而柔軟,形狀渾圓,柔膩動人,就像一朵嬌豔的淫蕊,丹紅欲滴。阿爾薩斯慢慢拔出了陰莖,跪在佳利婭雪白的屁股後面,用力把她的屁股向兩邊掰開,佳利婭粉紅色的肛
門完全露了出來,阿爾薩斯挺起早已脹得粗大的陰莖,沾滿她蜜漿的碩大龜頭已抵在了肛門上,頂住她軟膩的屁眼兒,緩緩挺入。
整個龜頭終於費力地頂了進去,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縮感陡然而至,阿爾薩斯也吸了一口涼氣,差一點就射了出來,待如潮快感消去之後,阿爾薩斯又繼續前進,龜頭的難關過去,接下來就容易多了,整根肉棒緩緩用力,阿爾薩斯慢慢地就全部插了進去,那種緊縮壓迫的快感,的確是無與倫比,死亡騎士心裡更生出一種變態的征服快感。
「父親。我們洛丹倫高貴的公主佳利婭·米奈西爾的肛門都這麼迷人,作為她的父親,您一定很自豪吧?」
佳利婭的頭被阿爾薩斯拽得高高昂起,阿爾薩斯趴在她綿軟肥圓的大屁股上,陰莖在她的肛門中飛速插送,下體重重地一下下的撞擊佳利婭肥大的屁股。佳利婭雪白的身體隨著阿爾薩斯的馳騁,不住地晃動,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和她肥大的屁股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趴在雪地中,肥大的乳房在地上幾乎被擠成了兩個肉餅,白皙的手指無力的抓撓著地面。父親的骨灰,沾滿烏瑟爾鮮血的白雪,她承受著阿爾薩斯的衝擊,口中無力的喃喃低語。
阿爾薩斯整個人癱軟在佳利婭的背上。他用盡全力向佳利婭的肛門深處捅去,馬眼一鬆,熱燙燙的陽精疾射而出,全射向佳利婭的肛門深處。隨著退卻,阿爾薩斯全身放鬆趴在佳利婭軟綿綿的身體上休息。
過了一會兒,阿爾薩斯站起來,重又恢復了儀態。如果他真的有什麼感情,也被深深的鎖了起來,連他自己也無法覺察。死亡騎士面無表情的轉向裝著克爾蘇加德腐爛遺骨的絞肉車,推開一個天災士兵。
「把巫師裝進來,」他命令道。
阿爾薩斯騎上不敗。
奎爾薩拉斯並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