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貓耳魔法師的約定——跨越次元的親情危機!【精修版】第5章 慕承遠 大危機!咖啡廳的神秘新同事竟是我的...... !

與貓耳魔法師的約定——跨越次元的親情危機!【精修版】第5章 慕承遠 大危機!咖啡廳的神秘新同事竟是我的...... !

週五上午,最後一門考試結束,我長舒一口氣,將完成的試卷交到監考老師手中。

這周的日子過得出奇地平靜。

自從和媽媽那場“世紀大戰”後,我已經快一個月沒回過家了。

我們之間的交流被壓縮到每個週末一條簡短的短信——“我在學校一切順利”,然後收到一句“知道了,照顧好自己”。

就這樣,簡單的幾個字,彷彿在完成某種儀式,維持著最低限度的聯繫。

說實話,這種冷戰狀態讓我有些不習慣。

以前即使吵得再厲害,媽媽總會在當天晚上敲開我的房門,遞給我一盤切好的水果,或者我會在第二天早上給她倒一杯咖啡作為和解的信號。

但這次不同,我們都出奇地固執。

也許是因為這次的分歧不僅僅關乎一時的決定,而是關乎我作為獨立個體的選擇權。

媽媽一直習慣於為我規劃好一切,而我早已不是那個需要她事事操心的小孩子了。

期末考試的壓力在這種僵持的氣氛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那些看似困難的題目,比起如何跨越我和媽媽之間無形的鴻溝,簡單得就像幼兒園的加減法。

雖然考試比較順利,但我還是決定在學校多呆一個星期。

一邊整理學期資料,一邊調整心態,為回家面對媽媽做好充分準備。

畢竟,這場冷戰總要有個結束的時候。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種狀態並沒有影響我的心情和工作。

相反,考後重返“喵の物語”的時光成了我生活中最放鬆的部分。

當我戴上那對貓耳朵,化身“夜見遙”時,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暫時逃離了現實中的各種壓力。

“夜見君,這邊需要兩杯抹茶拿鐵!”小月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馬上來!”我迅速調整狀態,熟練地操作咖啡機。

經過這幾個月的兼職,我早已能夠應對各種飲品製作和客人要求,各項工作已經幾乎成為我條件反射的一部分了。

我一邊製作飲品,一邊思考著如何緩解與媽媽之間的關係。

直接認錯?

不行,我並沒有做錯什麼。

請她來店裡體驗一下?

天啊,那場景我想都不敢想。

給她買點什麼作為禮物?

嗯,這個主意不錯,但買什麼好呢?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蒼井翔太湊過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麼,只是在想寒假的計劃。”我隨口找了個藉口。

“聽說了嗎?我們店要來個新人了。”翔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新人?”我有些好奇,“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翔太眼睛亮了起來,“據說是個大美女,年齡好像不到三十,氣質特別好。”

這倒是稀奇。我們店的女生大多是像小月那樣的大學生,快三十歲的確少見。

“你見過?”

“沒有,她週一來面試的,當時我們都在學校考試。”翔太一臉遺憾,“明天她就要來第一天上班了,我們可以見到她。”

“那她為什麼想來這種地方工作?”我忍不住問,“將近三十歲應該有正經工作了吧?”

“管那麼多幹嘛!”翔太擺擺手,“能多個美女同事難道不好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突然對這位神秘的新同事產生了好奇。是什麼樣的女性會在這個年齡選擇在貓耳咖啡廳工作呢?

接下來的下午到晚上,店裡的話題幾乎都圍繞著這位未曾謀面的新同事。

“聽說她以

前是做自由職業的,氣質特別優雅。”

“藤原經理說她的咖啡知識很專業,泡的咖啡特別好喝!”

“聽說她化了妝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特別漂亮!”

八卦越傳越神,到了傍晚,這位神秘女士在我腦海中已經變成了某種傳奇人物。

“夜見君,”藤原經理在我準備下班時叫住了我,“明天你能不能早點來?我想請你指導一下新同事。”

“我?”我有些意外,“為什麼是我?翔太不是更有經驗嗎?”

藤原經理推了推眼鏡,微笑道:“因為你比較細心,而且待人接物很有耐心。翔太那孩子心思不夠專注,教人不太合適。”

這個決定很快傳到了翔太耳中,他一臉的不甘心:“為什麼是你!太不公平了!我才是店裡的前輩啊!”

“藤原經理自有安排吧。”我試圖安撫他,但心裡卻忍不住有些得意。

“哼,肯定是因為夜見君看起來更可靠。”小月忍不住插嘴,惹得翔太更加沮喪。

週六上午,我提前半小時到店,幫忙做開店準備。心裡不知為何有些緊張,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擔任“指導員”的角色。

“夜見君,能過來一下嗎?”藤原經理從辦公室探出頭來,“新同事已經到了,我來介紹一下。”

我整理了一下制服,確保貓耳朵戴得端正,然後走向辦公室。不知為何,我心跳加速,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推開門的瞬間,我看到一個背影——黑色長髮微微卷曲,垂落至背中央,身材勻稱,穿著和店裡款式相似但明顯更精緻的制服。

當她緩緩轉身的那一刻,時間彷彿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我媽媽的臉。

我媽媽。柳溪陽。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觀看一場恐怖片,而我正是那個即將慘叫的主角。

眼前的畫面如此荒謬,以至於我懷疑是不是考試壓力終於讓我精神崩潰了。

我的眼睛瞪大到幾乎要從眼眶裡彈出來,下巴差點砸穿地板,大腦瞬間死機重啟。

在我面前的——不,這絕對是某種宇宙級的錯誤——是我媽媽!

如果有什麼比在鬼屋裡遇見真鬼更可怕的事,那就是在自己兼職的貓耳咖啡廳裡遇見自己的媽媽。

但這又不完全是我認識的那個媽媽。

她的頭髮依然是那熟悉的黑色長髮,但不再像平日那樣直直地垂下來披在肩上,而是做了精心的造型,微微卷曲,髮尾染了一抹深紫色的漸變。

一對精緻的紫黑貓耳朵點綴在頭頂,搭配著同色系的蕾絲頭飾。

她的眼睛因為美瞳而顯得格外明亮動人,睫毛纖長濃密,眼角畫了精緻的小翼,嘴唇塗著淡淡的櫻花粉唇膏。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裝扮——純白色主調的女僕裝比我們平時的制服更加華麗,裙襬更加蓬鬆,袖口和領口處點綴著深紫色蕾絲,胸前繫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項圈上掛著一枚小小的鈴鐺。

她的腰間繫著紫黑色的裝飾緞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一條長長的貓尾巴從裙後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至少十歲,如果不是那雙我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我絕對認不出這是我那個每天穿著職業套裝、從不化濃妝的媽媽。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自己十八年的人生在眼前閃回——只不過結尾變成了一隻戴著貓耳的柳溪陽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的屍體

。

“怎、怎麼可能......”我不由自主地喃喃道,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感覺隨時可能癱倒在地。

世界名畫《吶喊》裡的主角現在一定是我的表情翻版。

我的理智彷彿被扔進了攪拌機,大腦瘋狂運轉著尋找可能的解釋:外星人入侵併變形成我媽媽的樣子?

我不小心穿越到了平行宇宙?

或者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整蠱節目,而我就是那個倒黴的受害者?

“來,我介紹一下,”藤原經理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常反應,微笑著說道,“這位是我們的新同事,霞月凜音。按照店裡的傳統,她也有自己的二次元設定——一位來自異世界的魔法師,因為施法失誤而滯留在人類世界,為了收集魔力碎片才在咖啡廳工作。凜音,這是我們店裡的得力干將,夜見遙,他會帶你熟悉工作。”

“初次見面,夜見君~”我媽媽——不,現在應該叫她“霞月凜音”——用一種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撒嬌的尾音,“請多多指教喵~”那聲“喵”像一把利刃劈開了我的現實。如果說有什麼聲音能代表世界末日,那一定就是我媽媽發出的“喵”。

說完,她還對我眨了眨眼睛,做了個雙手放在臉頰兩側的可愛手勢,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但在我耳中無異於恐怖噩夢中的索命鈴聲。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出竅了。

這一定是平行宇宙。

或者我其實在路上被車撞了,現在正在醫院裡做著荒謬的夢。

要不然就是有人在惡作劇,給我媽媽的臉P到了別人身上。

“夜見君?你怎麼了?”藤原經理關切地問,“你的臉色很差誒,是不是沒休息好?”

我張了張嘴,但聲音像被卡在喉嚨裡一樣。

我的眼睛像雷達一樣在“霞月凜音”身上來回掃描,試圖找出一絲破綻,證明這不是我媽媽。

但那雙眼睛——即使藏在美瞳後面,我也能認出那是柳溪陽的眼睛,那個曾經因為我戴上貓耳朵而勃然大怒的嚴肅記者的眼睛。

只是現在,這雙眼睛正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俏皮光芒。就像看到一隻兇猛的老虎突然搖起了尾巴裝可愛,這種違和感簡直能引發心理創傷。

“沒、沒什麼,”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但感覺像是從十萬八千里外傳來的,“只是有點......驚訝......我是說,霞月小姐看起來真的很......很......”我卡住了,不知該用什麼詞形容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

恐怖?

我噩夢的素材?

我未來需要心理諮詢的理由?

“可愛?漂亮?”她歪著頭,用甜美的聲音補充道,但眼神中分明閃過一絲我熟悉的犀利——那是她在採訪現場審視犯罪嫌疑人時才會有的眼神。

而現在,犯罪嫌疑人顯然是我。

“是的,非常......驚豔。”我機械地回答,感覺每一個詞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說過的最違心的話,比小時候被迫承認“媽媽的飯最好吃”還要違心十倍。

“啊啦,夜見君真會說話呢~”她輕輕捂嘴笑道,那姿態像是從二次元動畫裡直接走出來的,與我記憶中那個嚴肅幹練的媽媽形成了如此強烈的反差,以至於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麼,夜見君,”藤原經理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從

石化狀態中拉回現實,“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先帶凜音熟悉一下店內環境和基本工作流程吧。”

我機械地點點頭,感覺自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僵硬地轉身準備帶“霞月凜音”離開辦公室。

當我們走出門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希望確認這一切是否真實。

她也正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微笑——不是媽媽那種嚴肅或關切的微笑,而是一種帶著勝利意味的,彷彿在說“我抓到你了”的微笑。

那種表情,就像貓終於逮到了耍了自己很久的老鼠,只不過這隻“貓”穿著女僕裝,而這隻“老鼠”是她親生兒子。

就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一切。

這不是巧合。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行動。

我的媽媽,那個固執、嚴肅、一絲不苟的調查記者,竟然為了監視我而偽裝成二次元貓耳女僕混進了咖啡廳!

這簡直是有史以來最荒謬的臥底行動,堪比《蠟筆小新》裡的美伢女士穿上小學生制服潛入兒子的學校,只為監視小新是否認真上課。

我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不斷迴響:完了,這下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