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貓耳魔法師的約定——跨越次元的親情危機!【精修版】第9章 慕承遠 沒有勝利者的真心話遊戲——霞月凜音真的要離開嗎

與貓耳魔法師的約定——跨越次元的親情危機!【精修版】第9章 慕承遠 沒有勝利者的真心話遊戲——霞月凜音真的要離開嗎

回到宿舍後,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手臂擋在眼睛上方,彷彿這樣就能阻擋住腦海中混亂的思緒。

剛剛發給媽媽的那條“需要談談”的短信,現在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我該和她談什麼?

怎麼開口?

“承遠,你怎麼了?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王子豪從電腦前轉過身來,眼睛依然盯著遊戲畫面。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我含糊地回答,心不在焉地掏出手機查看。

媽媽已經回覆了:“好的,明天下班後我開車來接你,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看到這個簡短而正式的回覆,我的胃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明天怎麼面對她?

告訴她我希望她辭職?

還是承認我對“霞月凜音”的存在感到困擾,因為那個角色正在讓我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感覺?

“喂,慕承遠,神遊太虛啊?魂兮~~歸來~~”王子豪的臉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把我嚇了一跳。

“幹嘛?”我有些不耐煩地坐起來。

“看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那個新同事的事?”王子豪挑了挑眉毛,一臉“我什麼都懂”的表情坐到我床邊,“怎麼樣,有沒有進展?”

“什麼進展?別亂說。”我轉過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發燙的臉。

“嘿嘿,臉紅了吧?果然是戀愛了。”王子豪得意洋洋地說,“我就知道。你看,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像你這種狀態典型就是陷入熱戀的症狀——魂不守舍、心煩意亂、情緒波動大。”

“你哪來的多年經驗?”我反擊道,“上次你追林學姐,不是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嗎?”

“那不一樣!”王子豪立刻反駁,“林學姐是校花,級別太高了好嗎?而且我那不是沒勇氣,是戰略性撤退!你這次的情況明顯不同,看你那個樣子,肯定是有戲的。”

我沉默了。如果王子豪知道“霞月凜音”的真實身份,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昏倒。

“說吧,是不是準備告白了?”王子豪追問,“我這裡有個絕佳的計劃,包你成功。”

“不是!”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我只是......要和她談談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王子豪露出一臉“你騙鬼呢”的表情,“那你緊張什麼?”

“因為......”我突然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懂了,”王子豪神秘地壓低聲音,“你是想借工作之名,行約會之實,對不對?”

“不是!你別亂想!”我忍不住抓了抓頭髮,“事情很複雜,你不會理解的。”

王子豪似乎被我的反應逗樂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老弟,聽哥一句勸,戀愛這種事,越想越複雜。有些時候,順其自然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這不是戀愛!”我再次強調,但聲音裡已經沒有多少底氣。

“行行行,不是戀愛。”王子豪擺擺手,一臉“我都懂”的表情,“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有些感情,越抵抗越強烈。與其自我欺騙,不如坦然面對。”

他的話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極力想要隱藏的真相。我到底在抵抗什麼?是對“霞月凜音”的好感,還是對自己產生這種感覺的恐懼?

“子豪,如果......”我猶豫了一下,“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你會怎麼辦?”

“不該喜歡的人?”他思考了一下,“你是說有男朋友的那種?”

“不是,就是..

....從常理來說,你不應該對她有那種感覺的人。”我小心翼翼地措辭。

王子豪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承遠,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有夫之婦了吧?”

“什麼?不是!”我立刻否認,“你想哪去了?!”

“那就是年齡差距太大?”他繼續猜測,“她比你大很多?”

我的沉默似乎給了他答案。

“原來如此!”王子豪恍然大悟,“是那種成熟類型的啊!不過現在這種年齡差的戀情很常見了,只要是真心的,沒什麼不可以的。”

“不是那麼簡單的......”我低聲說。

“有什麼不簡單的?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沒有對錯。”王子豪難得地說了一句有哲理的話,“只要是真心的,就值得一試。當然,前提是對方也是單身。”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他知道我糾結的對象是誰,絕對不會這麼輕鬆地說出這番話。

“總之,明天好好談談吧。”王子豪最後建議道,“坦誠一點,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嗯,我會的。”我敷衍地回答,心想著這場談話註定會充滿尷尬。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夢裡全是“霞月凜音”變成媽媽,又變回“霞月凜音”的混亂畫面。

我滿身冷汗地坐起,喉嚨乾渴如沙漠。

窗外,月光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校園,冷漠而疏遠。

我拿起床頭的水杯,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就像我此刻的心——明明裝滿了情緒,卻感覺什麼也抓不住。

房間裡王子豪平穩的呼吸聲反而襯托出了我內心的不平靜,像是兩個世界的對比:一個安寧祥和,一個波濤洶湧。

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駁光影,它們扭曲變幻的樣子,像極了我內心對“霞月凜音”的感情——既熟悉又陌生,既渴望靠近又本能地想要逃離。

那種感覺就像是伸手去摘星星,明知不可能觸及,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向上伸展的衝動。

就這樣,我在清醒與半夢之間徘徊了一整夜。

醒來時,我的心情比睡前更加混亂了,就像是一杯被攪動過的混合飲料,各種情緒——愧疚、渴望、困惑、恐懼——全都攪在一起,渾濁不清,無法分辨。

第二天的工作異常煎熬。我和“霞月凜音”刻意保持著距離,就連同事們都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奇怪氛圍。

“夜見君和凜音姐是不是吵架了?”小月小聲問我。

“沒有,只是各忙各的。”我隨口敷衍道。

“是嗎?感覺你們今天都很奇怪誒。”她若有所思地說。

下班時間終於到了。

我換好衣服,深吸一口氣,走出咖啡廳。

媽媽的車已經停在路邊,她坐在駕駛座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與二次元相關的痕跡,恢復了平日裡的嚴肅形象——直髮、素顏、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裝外套。

上車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尷尬。

“去哪裡談?”她問道,聲音平靜得不帶任何情緒,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像是有些緊張。

“隨便哪裡吧,安靜一點就行。”我盯著窗外,不敢看她。

她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城市郊外的一個小公園。

傍晚時分,公園裡幾乎沒有什麼人,只有幾個遛狗的老人和打太極的阿姨們。

我們找了個僻靜的長椅坐下,面對著一片小湖。夕陽的餘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讓人心醉。

但此刻,我無心欣賞這美景。

“你想......談什麼?”媽媽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我很少聽到的猶豫。

我原本準備了一大堆說辭,什麼咖啡廳工作不影響學習啊,什麼社會實踐很重要啊,但此刻這些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我......我覺得你應該辭職。”我最終直截了當地說。

“為什麼?”她平靜地問,“我做得不好嗎?”

“不是......”我有些困惑,“你做得很好,太好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重點是什麼?”她追問道。

我深吸一口氣:“重點是這太奇怪了!你是我媽啊!你在我工作的地方扮演一個......一個和你完全不同的角色,這讓我很困擾。”

“困擾?”她似乎在思考這個詞的含義,目光微微遊移,“是因為害怕我會影響你在同事中的形象,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我沒有立即回答。是啊,到底是什麼原因?是害怕身份暴露的尷尬,還是害怕自己對“霞月凜音”越來越強烈的異常好感?

“我只是覺得......這不正常。”我最終含糊地回答。

“承遠,”她突然轉變了話題,“你的期末考試成績怎麼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措手不及:“呃......還不錯,高等數學拿了B+,其他基本都是A和A-。”

“那就好。”她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知道,我對你的學業一直很關心。你的雙學位申請考慮得怎麼樣了?還是打算輔修計算機嗎?”

我皺了皺眉,不明白為什麼談話突然轉向了這個方向:“是的,計劃不變。媽,我們不是在談咖啡廳的事嗎?”

“咖啡廳只是一個小問題,承遠。”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我熟悉的、教育孩子的語氣,但同時又有一種新的、幾乎是試探性的溫柔,“我更關心的是你的未來。如果這份工作不影響你的學業和規劃,我其實並不反對。”

“真的?”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之前明明......”“我之前是擔心它會分散你的精力。”她解釋道,手指不自覺地整理著衣角,“但這兩週的觀察讓我看到了不同的一面。你在那裡展現出了我在家裡很少看到的自信和責任感。這可能對你的成長有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媽居然在肯定我的工作?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

“那......你呢?”我小心翼翼地問,“你還會繼續在咖啡廳工作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遠處的湖面上:“我想我會考慮辭職。畢竟,我的主業還是記者。”

聽到這個回答,我本應該感到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卻莫名地湧上一絲失落。如果她辭職了,咖啡廳就再也不會有“霞月凜音”了。

“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語氣中帶著一絲我從未察覺過的期待。

“沒有,我只是......有點意外。”我趕緊掩飾道。

我們再次陷入沉默。遠處,幾隻野鴨子在湖面上嬉戲,發出歡快的叫聲。夕陽已經西沉,天空染上了橘紅色的霞光。

“承遠,”她突然開口,聲音中有一種不自然的輕快,“你在咖啡廳裡看起來很開心。特別是和那位月野星華交談的時候。”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到星華:“呃,是的

,星華人很好,是個很棒的同事。”

“只是同事?”她的語氣中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眼神微微閃爍,“看起來你們關係不錯。”

“就是普通朋友關係。”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對星華感興趣,“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好奇。”她轉過頭,看向湖面,手指輕輕絞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你能開心,無論是在學業上還是......感情上。”

這個對話越來越奇怪了。我們都在迴避某個核心問題,卻不斷地試探對方的底線。

“媽,你老實告訴我,”我鼓起勇氣問道,“你真的只是為了瞭解我的工作環境才去咖啡廳的嗎?”

“當然,”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但眼神卻略微閃爍,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作為母親,我有權關心你的一切。”

“即使這意味著要戴上貓耳朵,化濃妝,說那些奇怪的臺詞?”我不依不饒地追問。

“為了瞭解你的世界,這點犧牲不算什麼。”她平靜地說,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敲打著,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

“所以你一點也不享受扮演‘霞月凜音’的過程?”我繼續追問。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掠過一絲光彩:“我不否認,角色扮演有它的樂趣。暫時逃離日常生活的壓力,體驗不同的人生,這對任何人都有吸引力。”

這個回答讓我有些意外。我以為她會堅持這只是一個任務,一個為了監視我而不得不執行的計劃。

“那麼,如果你......”我正想繼續問下去,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抱歉,我得接一下。”她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機,“喂?李主編?”

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目光也變得銳利——這才是我熟悉的那個記者媽媽。

她簡短地回應著電話那頭的人,不時點頭,最後說了一句“我明白了,會盡快處理”,然後掛斷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我問道。

“報社要出一期增刊,”她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在努力掩飾一種微妙的興奮,“李主編想用我之前提到的‘秘密企劃’作為頭版報道。”

“什麼秘密企劃?”

“就是......關於咖啡廳的那個。”她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我可能需要寫一篇關於角色扮演咖啡廳文化的深度報道。”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你要把咖啡廳的事寫進報紙?”

“不會涉及具體人物和店名,”她趕緊解釋,眼神中卻閃爍著熱情,“只是一個社會現象的分析。但我確實需要從中提取一些素材。”

“所以你不會辭職了?”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至少要等報道完成。”她看著我的眼睛,“但我向你保證,報道一完成,我就會......立刻辭職。”

聽到她的辭職計劃要推遲,我心中竟然湧起一種莫名的喜悅,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這種感覺讓我既困惑又有些內疚——我不是應該希望這場鬧劇早點結束嗎?

為什麼還會為“霞月凜音”能夠多存在一段時間而暗自高興?

“承遠,”她輕聲叫我的名字,聲音有點顫抖,“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既然工作需要,你就做吧。反正也不會太久,對吧?”

“不會太久的。”她承諾道,但眼神中似乎有一絲我讀不懂的複雜

情緒,甚至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公園裡的燈亮了起來。我們坐在長椅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卻彷彿隔著一個遙遠的星系。

“我們該回去了。”最終,她站起身,結束了這次尷尬的談話。

回家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更加沉默。我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誰也不願再開口打破這份表面的平靜。

當車停在我宿舍樓下時,她突然開口:“承遠,無論發生什麼,記住,我永遠是你媽媽。”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刺入我的心臟。

是啊,無論“霞月凜音”多麼迷人,多麼與眾不同,面具之後始終是我的媽媽。

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橫亙在我那些混亂情感的前方。

“嗯,我知道。”我點點頭,喉嚨發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晚安,承遠。”她最後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既像是媽媽的關愛,又像是“霞月凜音”的溫柔,這種矛盾的結合讓我心跳加速。

走到一半,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的車還停在那裡,車窗裡她的身影模糊不清。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衝動,想回去再說些什麼,但我最終還是沒有轉身,走回了宿舍樓。

回到房間,王子豪見我臉色不好,難得地沒有追問。他遞給我一罐可樂:“聊得不順利?”

“嗯。”我簡短地回答。

“戀愛中的挫折很正常,”他拍拍我的肩膀,“別灰心,慢慢來。”

我沒有糾正他的誤解,只是默默地喝著可樂,思緒萬千。

這次談話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反而讓一切變得更加複雜。

我和媽媽都在迴避核心問題,都不願直面那個令人不安的真相:當她成為“霞月凜音”,我對她的感覺,已經不再純粹是兒子對母親的那種。

更可怕的是,從她的反應和眼神中,我似乎讀到了一絲相似的困惑和矛盾。

我仰頭灌下最後一口可樂,彷彿想借此沖走心中的紛亂。

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當“柳溪陽”和“霞月凜音”這兩個身份繼續在我的生活中交替出現時,我該如何保持理智?

如何不讓自己越陷越深?

王子豪的話在我耳邊迴響:“有些感情,越抵抗越強烈。與其自我欺騙,不如坦然面對。”

但面對這種感情,除了抵抗和自欺欺人,我還能有什麼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