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貓耳魔法師的約定——跨越次元的親情危機!【精修版】第14章 柳溪陽 超越血緣的羈絆!用決心開闢的前行之路!
我站在舞臺邊緣,心情複雜得無法言說。
作為霞月凜音,我本該保持職業的微笑和距離感;但作為柳溪陽,我的心早已隨著承遠的每一次挑戰而起伏不定。
出乎我的意料,承遠順利地以優勢進入最後一輪......不,他的勝利並不讓我意外,這就是我兒子應有的實力。
讓我意外的是,他竟然會出現在這場比賽中,而且是那樣的全力以赴。
使用真名參賽的他,真的是認真的嗎?
而我,為什麼會為他的驚險而心跳加速,為他的勝利而欣喜若狂?
這......真的只是我作為媽媽的關心和驕傲嗎?
我悄悄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急促的心跳。
第一輪遊戲中,當那個軟球直奔我的立牌而去時,承遠那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側踢救球,讓我差點忘記自己身處何地。
那一刻,他眼中的專注和決心,似乎不僅僅是為了贏得比賽。
第二輪的香水選擇更是讓我心頭一暖。
他選了那瓶幾乎無味的透明香水——那確實是我的最愛,但這不是任何人能夠猜到的。
除了和我朝夕相處的承遠,沒人知道柳溪陽從不喜歡濃郁的香味。
他在那一刻,分明是看穿了霞月凜音的表象,直擊柳溪陽的本質。
“最後一輪比賽——決心試煉!”月野星華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兩位選手將被蒙上眼睛,穿過這片佈滿障礙物的場地,來到凜音小姐面前。規則很簡單:每次碰到障礙物,比賽助手就會將選手帶回起點重新開始。為保證公平,觀眾不得發出任何聲音提示。誰先到達凜音小姐面前,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我望向比賽場地——那是咖啡廳中央臨時清出的一片區域,約20米見方,裡面高高低低地擺滿了各種椅子和凳子,密集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迷宮。
兩位工作人員分別為承遠和佐藤梨花蒙上眼睛,然後將他們帶到場地兩側的起點。我站在場地的另一端,成為他們前進的終點和目標。
“準備好了嗎?”藤原店長舉起手,“比賽——開始!”
兩人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佐藤梨花身材嬌小,彎下腰來用手在前方探路,動作謹慎而有條理。
而承遠則顯得更加緊張,他的手臂略微伸展,試圖感知前方的障礙物。
幾乎同時,兩人都碰到了第一個障礙物。輕微的碰撞聲後,比賽助手立刻上前,將他們分別帶回起點。
佐藤梨花調整了策略,似乎記住了第一個障礙的位置,第二次出發時成功避開了它,向前多走了幾步才再次被攔截。
承遠也採取了類似的方法,但因為身高問題,彎腰下來摸索反而比梨花要慢。
我能看到他微微側頭,似乎在留意著另一側梨花的動靜,判斷著彼此的進度。
第三次嘗試時,承遠的表情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種我熟悉的神情——每當他下定決心要做什麼時,嘴角就會微微繃緊,眉心會出現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紋路。
我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果然,在第四次出發時,承遠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小心翼翼地摸索,而是加快速度大步前進,直到右腿撞上一把椅子。
但他的動作彷彿絲毫沒受阻礙,直接抬腳將那把椅子“砰”的一聲踢到一邊。
我的心瞬間揪緊了,差點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想衝下去問他受傷了沒有,疼不疼。
我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留在原位。
但我的手卻不自覺地抓緊了椅子的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助手連忙帶著承遠回到起點,但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沮喪或痛苦,而是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計劃——他不是在尋找通往我身邊的路,而是在強行開闢一條路!
下一次出發,承遠沿著剛才開闢的路線快速前進,很快又遇到了新的障礙物。
這次,他毫不猶豫地再次直衝上去,用自己的腿將那把凳子撞向一旁。
那些木製的椅子和凳子雖然不算很重,但被這樣撞擊,肯定會在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跡。
承遠是要向我證明什麼,竟然不惜以這樣的方式前進?
他長褲下的雙腿,應該已經滿是淤青了吧......心疼和感動交織在一起,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佐藤梨花聽著這邊的聲音,似乎意識到了承遠的策略。
我看到她咬了咬嘴唇,也嘗試加快速度,但她的體型和力量顯然不足以像承遠那樣強行開路。
她只能繼續自己的方法,雖然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前進得更遠,但速度還是無法與承遠相比。
場地中央,承遠已經撞開了第五個障礙物。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堅定的微笑。
那是一種我太熟悉的表情——在學校運動會上為班級接力衝刺時,在為了幫我搬重物而咬牙堅持時,都是這樣的表情。
我突然感到眼眶有些溼潤。這個男孩,我的兒子,正在用這樣的方式傳遞著某種心意——不是向霞月凜音,而是向柳溪陽,向他的媽媽。
“砰”的一聲,又一把椅子被撞開。
承遠已經清出了一條直通我這邊的路線。
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彷彿能預見到前方的障礙物一般,有序地將它們一一撞開。
他前進的路線並不是筆直的,而是微微呈現Z字形,這讓我意識到他在記憶每一次嘗試中摸索到的障礙位置,將它們拼湊成一幅完整的路線圖。
我的目光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這個曾經依偎在我懷裡撒嬌的小男孩,如今已經成長為能夠為目標堅定前行的青年。
他每一次踢開障礙時的堅決,每一次摔倒後立刻爬起來的韌性,都讓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住。
佐藤梨花此時也已經探索出一段較為通暢的路線,但她的進度遠遠落後於承遠。
她的表情既有緊張也有挫敗,但依然咬著牙堅持著。
某種程度上,我能從她身上看到年輕時的自己——固執、不服輸,即使明知道不可能贏也不願意輕易放棄。
“砰!”承遠撞開了路線上最後一件障礙物,一把紅色的休閒椅被他推向一旁。
現在,從起點到我的位置已經出現了一條歪歪扭扭但暢通無阻的路徑。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抬起頭,彷彿隔著布條也能看見我一般,從起點大步向我走來。
全場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要衝破胸腔。
他的每一步都那麼堅定,那麼篤定,彷彿在告訴全世界:他知道自己要去哪裡,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勝利已成定局。
看著他一步步接近,我的思緒突然飄回到承遠五歲那年。
那時的他,剛剛學會騎自行車沒多久,執意要騎車去附近的公園。
路上,他摔倒了好幾次,膝蓋都擦破了皮,但每次都咬著牙爬起來,倔
強地不讓我幫忙。
那時的眼神,和現在竟如此相似。
他還有三步就要到達我面前了。
我能看到他的長褲下,隱約有些溼潤的痕跡——那大概是汗水,也可能混合著因撞擊而滲出的血絲。
我的手微微顫抖,幾乎要忍不住伸出去扶住他。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咖啡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他的輪廓上,勾勒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這就是我的兒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承遠。
當他決定追求什麼的時候,竟然會如此不顧一切。
哪怕傷痕累累,也要走到我面前。
這份決心,這份執著,讓我心中泛起波瀾。
熟悉的是他那份倔強,從小到大,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就很少改變。陌生的是,他從未將這份倔強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來,更不用說是為了我......
不,是為了“霞月凜音”。
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此刻站在這裡的不是柳溪陽,而是霞月凜音。
承遠努力的對象,是那個甜美可人的貓耳女僕,而不是他的媽媽。
可即便如此,我的心裡還是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暖流。
因為不管他認為自己追求的是誰,那份真誠的心意,那份不顧一切的勇氣,都確確實實地傳遞到了我的心裡。
作為一個媽媽,我為自己培養出這樣一個兒子而驕傲;而作為一個女人,我又忍不住為他的專注和決心而感動。
這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那一刻——當他終於站到我面前,摘下眼罩的那一刻。
我該以什麼樣的表情來迎接他?以媽媽的身份,還是以霞月凜音的身份?這個問題在我心中盤旋,而承遠已經離我只有幾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