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秋

玉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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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年5月份在幼香閣上看到的文章,當時這篇文章剛連載完不久,瞬間便被吸引。不想未及幾個月,幼香閣即已成過眼雲煙。本文在SIS尚未有之,經多方搜索藉助百度快照之力終於將之找全。分享給大家,希望大家喜歡。

第一章

1999年秋,我,趙軍,30歲,就在20世紀快要過去之際,我的生活發生了一次巨大的變化。我是個跑邊貿的,長期跑雲南和緬甸邊境這條線。當然我可是做合法生意的,和毒品沾上的這種掉腦袋的事情我可不幹。我主要往那邊販藥品,熟悉的人都知道由於這條線毒販子太多所以,這條線的危險係數也最大,當然利潤也最大。幾年下來我積蓄了一筆不小的財富,我在某沿海城市已經成了家,但還沒小孩。妻子是個十足的悍婦,當然要不是她那在衛生局裡當官的爹這些年我也做不成這生意。也就因為這個,妻子動不動就衝我發飈,難聽的話越罵越難聽。有時想想,錢夠花就行了,自己掙了那麼多生活得開心嗎?尤其讓我忍受不了的是她之前非常濫交,記得新婚之夜鬆垮的陰道、還略帶一點異味,讓我倒足了胃口,縱然她經常向我索要我也無奈應付,也許因為她以前人流多了所以一直都沒懷上小孩,這更加劇了她和我家之間的矛盾。逃離、逃離......我一直都想逃離,可是家庭的壓力,社會的輿論等等都讓人喘不過來氣。生活的不愉快促使一向機警的我一直用一個匿名在雲南開了個帳戶,每次都把一部分利潤存進去,積累到現在也有很大一筆錢了。我想許多人都對現實生活的不滿,但卻非常無奈,這種無奈深入骨髓,深入到你生活的每一個細節,甚至讓人有時覺得死了比活著強!

拋開煩惱的思緒,放眼望去清山綠水晨霧繚繞,頓覺身心為之一振。破舊的貨車在孤單的山道上艱難地行使著。這公路也有年頭了,是當年滇緬公路的一部分,年舊失修極其難行,從開始時而能看見幾戶村屋到逐漸人煙全無可見已經離邊陲的黑龍村不遠。說是村其實那是個剛發展起來的交易點,這幾年由於邊貿的發展才有了一條街道和幾棟房子供交易的人歇腳,這固定的居民並不多都是過客。

在顛簸的搖晃中我迷糊起來,困了。

「滋......」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急剎車,我瞬間被驚醒。

拉門、解安全帶、轉身、翻滾,動作一氣呵成,這都得益於我早年在軍隊裡得到的訓練這是後話暫且不表。心理素質過硬的我坐在崖邊仍然被汽車掉下懸崖後的慘象驚呆了,滾滾濃煙直衝上來,我知道這一車的藥品裡有大量的醫用酒精車徹底被焚燬了。我摸索地站起來,還好只是膝蓋上磨破了點皮。我穩了穩心情,從不太陡峭的一條路摸向貨車。足足半個小時才來到貨車旁,火已經滅了,除了汽車翻滾過程中掉下來的一些藥品用具,一切都焚燬了,包括阿旺的屍體連影都不見了。我檢了一些用得著的藥品放在身上防身,意外地發現我用來自衛的手槍也掉了出來,我趕緊檢起來在身上藏好。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了傍晚,我趕緊往前徒步趕路。要知道在這嫋無人煙之地久留可是很危險的,碰上毒販子

那可就沒命了。我婆娑地往前趕,也不知趕了多久的路最後一線太陽還是無情地消失了。我找了些幹松枝綁了個火把繼續趕路,希望能儘快趕到黑龍村,到了那才能和外部聯繫上。火把漸漸小了最後消失了,附近也找不到合適做火把的東西,地四處只剩下一片的漆黑,還好有點月光,藉著微微的月光勉強還能往前趕路。就在我飢渴難忍的時候我聽到了前面有潺潺的流水聲,我往前趕去,痛快地喝了個飽。就在我剛要起身離開的時候,我看見對面的草叢裡動了一下。壞了,該不是碰上什麼野獸了吧?我拔出手槍壯著膽,往前探去。

咦,竟然是個人,女人。大約27、8歲的樣子,穿的是少數民族的衣服,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已是氣若游絲。我仔細觀察周圍,好傢伙,旁邊一副抽大煙的器具,難道是抽多了「醉煙」了。雲南邊民抽大煙並不希奇,可醉煙就希奇了,這抽大煙的都是老煙鬼,不會這麼沒經驗。我再仔細一看,哈原因找到了,雪白的胸脯上兩個猩紅的牙印!看樣子是吞雲吐霧之時被蛇給咬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惻隱之心一動。常年做醫藥生意我對醫術還有了不少的瞭解,我翻開剛才收拾的一些藥品,你命還真大正好有蛇毒血清,鬧不清哪一種蛇咬的我把幾種都給她注射上。然後俯下身幫她把傷口的毒血吸出來,少婦似乎迷糊地望了我一眼。

荒郊野嶺的一陣乳香襲來,下身不覺一陣熱氣升起,小帳篷正好摩擦在她的大腿上。

快感,一種野性在瞬間被釋放出來。她臉色逐漸紅潤起來,性命應該無憂,我忘著包裡檢回的藥品,忽然心生一記,給她餵了一片安定。她還在熟睡這會,我已經把她背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然後把硫磺軟膏往身上抹了一大鴕,我可不想那條蛇給我再來一下。激磁的時候要來了畢竟第一次幹這事,手有點發抖,可抖歸抖不一會她已經是身無寸縷了。一副美豔的畫在我面前橫放著,仔細瞧她樣子還不賴皮膚很白,胸脯上的兩個肉彈更是飽滿唯一的缺憾就是乳頭有點大。再往下看哇塞!光潔無毛陰唇很小,非常乾淨宛如幼女一般,天生的白虎,我喜歡......!

我親了親她下面的肉縫,絲毫沒有腥味,只有一點點尿騷味,這更刺激了我的神經。我的雞巴已經堅挺地立了起來,也許是即將第一次和婚外的女人做愛他似乎比平時更大更粗。我繼續親那條緊緊閉合的肉縫,火光下溼潞潞的一片剎是好看,對比起家裡的黑逼這不知道強到哪兒去了!不行了,我要插進去,我把她的腿分開對準了陰道口摩擦起來。說來也怪她雖在昏睡中但陰道卻流出了些淫水,我見差不多了一挺腰。「啊......」不自覺地叫了出來好緊啊真他媽的是個名器,有了口水和淫水的潤滑抽插起來卻沒有半點澀的感覺。一滑入陰道,裡面彷彿有許多個環一下一下地按摩著我的龜頭,我不顧一切插到最深,一個軟骨樣的東西抵住了我的馬眼,彷彿有吸力又彷彿有個小舌頭在舔我的馬眼。我開始抽插,享受這一節一節的滑入匝緊、滑入匝緊、抵住的感覺,不知道抽插了多久,我感覺到一種眩暈,我快要到了!我一插插到底不再抽插,然後用龜頭划著小圓圈磨「小軟骨」終於

爆發在陰道的最深處,由於馬眼抵著子宮口,我明顯地感覺到大量的精液壓進了緊閉子宮口,湧進子宮裡。

「哈哈,我要搞大你的肚子,等你肚子大了我還要繼續幹你」我心底吶喊著。

這一炮,幹得是天昏地暗,由於怕她窒息我把她側過來後坐在火堆旁喘口氣,歇息一會。過了一會,精液開始往外淌,白白的肉縫口氾濫著晶瑩,順著縫往後流溼潤了粉嫩的菊花。看著這淫糜的場景,我的老二又有了反應,開始一抖一抖地往上爬。媽的,長那麼大還沒幹過女人的後門,家裡那位說怕疼碰都不讓碰。

顧不了這麼多了,我從袋子裡找了一管四環素眼膏在已經硬得生疼的陰莖上塗抹了一圈,把她翻過來後食指上塗抹了一堆軟膏往她屁眼上按去,慢慢地食指被吞沒在粉紅的小菊花裡。媽的真緊,彷彿有一圈肉緊緊地箍著我的手指,慢慢地按摩,屁眼似乎放鬆了一點,我試著把食指和中指一起擠進屁眼裡,順便加了一點四環素軟膏,這時她動了一下但很快又不動了。嚇了我一跳,老二已經硬到頭了,我抓著老二在屁眼上磨了兩下往前一挺硬生生地迫進了那個緊窄的肉洞。

屁眼似乎受了大的刺激緊緊地咬住了龜頭的邊緣,這一咬幾乎把老子精蟲都咬了出來,真舒服!我並沒做大的抽動而是做微小的動作,使龜頭的倒鉤在肉箍上來回的滑動。退出去的時候肉箍往外推,插進去的時候肉箍往內咬。這感覺,就象升了天,尤其是現在身下的女人任由自己擺佈,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太緊了,俗話說得好,十個黃花閨女也抵不上一個好屁眼!這樣玩了一會我已經精在弦上不可不發了,「刺......刺......` 」我射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襲擊著我的神經,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向了女人的屁眼。射完我還不捨得拔出來,直到陰莖軟小了才不情願地滑了出來。女人的屁眼已經成了一個合不攏的洞往外淌著精液。

幹了兩炮我也有些倦了,幫她穿上衣服我在旁邊睡著了。一夜無語,當然無語啦和誰說話去?

第二章山村人家

清晨,一聲呻吟把我吵醒。

「姑娘,你沒事吧?」

「我......你......你是誰?」她驚異地望著我。` 「姑娘,你被蛇咬了,是我救了你。我是跑邊的在路上翻了車迷路了,正好碰見你暈倒在這裡云云」

「哦,大哥真謝謝你啊,要沒有你我恐怕就死在這了」她望著胸上顯然被處理過的傷口紅著臉說。

緊接著她開始不自然起來,一額頭的汗,嘴唇也白了,我心想,不會是蛇毒還沒好吧?

「姑娘,你怎麼了?」

「大哥,我本是出來請郎中看我女兒的病,走著就犯了煙癮,正抽一口的時候沒想到被蛇咬了,現在......現在煙癮犯了、好難受......」說著眼淚鼻涕都冒出來了。

我看她太難受,只好打開包拿了一支嗎啡給她打上,不一會她就好了。

「大哥,你給我打的是什麼仙藥啊?這麼快就好了,比大煙都解癮啊」少婦高興到。

「大哥往縣裡的路已經塌了走不通,你救了我,我給你帶路到黑龍村吧,興許在那能找到郎中」說著就起身要走。

可是沒走幾步路,她一個眩暈就坐下,我知道這是身體虛弱的表現,忙道:「姑娘,

我趕去那不急,倒是你身子虛不能再走遠路了,我也略通醫術要不我給你女兒看看病,等你好點再帶我去黑龍村吧」

「對啊,大哥有仙藥會治病,小玉有救了!大哥您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不嫌棄就叫我秀珍吧」紅著臉說完就把臉轉到一邊去。

然後我揹著虛弱的秀珍往她家走去,走了大概一個小時,正當我累夠戧的時候終於到了她「家」。

「小荷、小秋、快出來!」

破舊的樹皮屋不一會就鑽出了2個小孩喊了聲「娘」,然後怯生生地望著我。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只見這兩個女孩衣衫襤褸,就象穿著一堆布條,蓬頭垢面的。

倒是破衣服下露出的小乳房很有意思,大一點的女孩微微鼓起象兩個小紅棗,小的根本就是平平的兩個紅豆。

秀珍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山裡窮的孩子沒見過世面,讓大哥見笑了,這是老二叫小荷12歲和老三叫小秋9歲」

然後秀珍對兩姐妹說:「你們兩快去做飯,把上次打的狍子煮了吧」兩小孩一聽有肉吃高興地到對面的窩棚裡做飯去了。

「不打緊,不打緊,先看看生病的小孩吧」我忙收回心神說道。

進到昏暗的屋裡,第一感覺就是破,看得出來邊民的生活是非常潦倒的。空氣裡似乎都透著一種發黴的味道,這樣的家,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已經是在誇獎了。

除了四面樹皮搭的牆,屋裡只有一張勉強能稱之為床的通鋪。床上躺著一個13歲左右的赤裸小女孩,可能是發燒給她搽過身子的原因所以女孩的皮膚倒是很白臉蛋燒得通紅,乳房微微鼓起約有板栗那麼大一點,下身是一條光潔無毛的白肉縫,緊緊的鼓起來象小饅頭一樣的曲線,我正看得入神。就聽見女孩迷迷糊糊地在喊:「熱......好熱......」

「大哥,小玉是什麼病?能治嗎?」說完皺著眉頭坐在床上。

看完症狀我已基本知道小孩的病情,不是什麼大病,是常見的普通瘧疾病俗稱打擺子,常跑雲南邊貿的人一般都會隨身帶一些奎寧片,我要來一杯水給她服下。

我說:「沒什麼大問題,這是打擺子,吃點奎寧就好,我再給她打一針柴胡燒很快就會退」。我忙安慰她,然後就拿出一支針準備給她打,就在翻動她的時候,我的手不經意地觸到了女孩那緊閉的小肉縫。好滑,就象觸電的感覺,下身頓時感覺到一陣熱,打住,這可是幼女啊!給小女孩打完針,她已經又睡了。

轉頭一看秀珍正哆嗦著斜躺在通鋪的另一邊吞雲吐霧。哎鴉片這玩意害人啊!

「」大哥,讓......讓你見笑了,他爹死得早我又好這一口,哎!家裡才窮成這樣,讓你見笑了,另外,現在要趕去黑龍村已經晚了,大哥不嫌棄的話就在這歇息一晚上明早我再送大哥去吧「過足了癮了秀珍開始和我說話,隱約感覺她在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我。

「我也是怎麼想的,那就多有打攪了」我忙道。

「說哪的話呢,你救了我,又救了我姑娘,我都不知道用啥報答大哥呢」說著一臉的歉意。

「大妹子,千萬別這麼說」我心想,嘿嘿,昨天晚上已經報答過了。

就這麼坐聊天,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一邊聊天我時不時地忍不住望望床上小玉那誘人的小肉縫,褲子不知不覺就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弄得我不

敢起身。從秀珍那我才瞭解到,她家是白族,這地方叫狍子溝離黑龍村有一天的路,世世代代就她們一家獵戶住在這,夫家姓孫,原先丈夫狩獵秀珍忙家裡的活日子倒也過得殷實。5年前他丈夫沾上了鴉片,後來還拉上她一起吸,慢慢得家庭就潦倒下來。

為了有錢買菸土她丈夫就替人販鴉片,走上了以毒養毒的不歸路,不料沒販幾次就被武警發現,在逃跑的時候被當場擊斃了,從此秀珍只好和附近的山民東挪西借過日子算來已經欠了好幾百元錢了,實在不行的時候她也鋌而走險帶過幾次貨,最擔心的就是要是她死了誰來照顧孩子云雲......聽完這些我忽然對這個癮君子,呵呵不對,是癮女子產生了一絲同情。就在這時候兩個小女孩扛著鍋進來叫我們開飯。看見這些營養不良但懂事的小女孩,忽然眼睛有點溼潤,身上剛好有沒來得及存的兩萬塊錢,我抽出一千元錢塞在她手裡,安慰她欠帳還了盛夏的讓她給孩子買點吃的吧。我曾聽說過一些邊民拿過的最大張的鈔票就是10元錢,全家最值錢的就是一口鍋,幾百元的外債已經是天文數字,秀珍這一家又何嘗不是如此?

只見她眼睛睜得向牛車輪,激動萬分:「大哥,你這是......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啊,你是老天派來救我的菩薩啊......讓我怎麼報答大哥的大恩啊」我不讓她往下說,把錢塞在她手裡。

「小荷、小秋快過來給叔叔磕頭」秀珍激動地喊到,說著自己就跪下了。

我忙阻止兩個小女孩的動作,我這一起身不要緊,褲子上還沒消下去的小帳篷正好在秀珍的臉旁,弄得我一陣臉紅。秀珍似乎在想什麼事情,恍惚的眼神一閃而過,嘴上卻轉移話題道:「大哥,先吃飯吧」

「叔叔,吃飯......」

「叔叔,我給你拿碗」

「叔叔,我給你拿墊子坐」

「叔叔,我給你裝菜」

從母親嘴裡得知,我是她們家的大恩人小女孩一下子對我變得親熱起來,弄得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過,當大爺的感覺還真爽!

我摸摸兩個小妮子的頭,說:「小荷、小秋真乖。讀書沒有啊?」

兩個小妮子回答我的是一臉的茫然。

秀珍解釋道:「山裡的孩子沒城裡的孩子講究,有錢人家也只送男娃去認字,能吃飽穿暖就滿足了」

第三章報恩

「小荷、小秋這麼乖,叔叔以後常來看你們,給你們帶好吃的好不好?」

兩個小孩一聽,立馬歡呼雀躍起來,秀珍的眼裡也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亮光。

「叔叔,有糖吃嗎?」

「有~ 」

「叔叔,比紅花裡的汁汁還香還甜嗎?」

「恩大白兔奶糖,奶油味的,可香了」

兩個小丫頭又是一臉茫然,大概在想象糖果的味道。

我心想山裡畢竟是落後啊和外部世界幾乎都脫節了。可落後是落後,南方的山裡吃的倒是不少,鍋裡燉的正是山上刨的山藥、枸杞和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山貨,還有就是孩子們用陷阱打的狍子,倒是香氣四逸。我扶著秀真來到土臺子旁坐下,兩個孩子也懂事地坐下用土陶碗裝了滿滿的一碗給我,我吩咐小荷裝一碗留著給小玉,她病了需要營養,說完我也就吃起來。兩個小孩看來也有時日沒有吃到肉了,簡直就是狼吞虎嚥。大家都盤腿坐在土臺子旁,餘光

望去,我靠,兩個小女駭的肉縫正好能看見。我本來剛軟下去的堅硬再次蓬勃起來!

那個白潔緊窄的肉縫如果插進去是什麼感覺?12歲的小穴能插嗎?應該能捅到小子宮裡吧......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秀珍的一雙眼睛已經默默注意到我褲襠裡那玩意的變化了,一個想法也在秀珍的腦子拿定了主意。就在我的雞巴硬得生疼的時候,兩個小丫頭終於把飯吃完,秀珍在小荷耳旁小聲地嘀咕了一會小女孩就一溜煙跑了出去了。

不一會,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荷和小秋赤裸著拿著一個竹管回來了,靠,洗乾淨了我差點沒認出來,小臉圓圓的,鼻子很挺,和她娘一樣身上的皮膚很白,對著我一笑,甜啊。我正納悶,秀珍開口道:「大哥,山上人家也沒什麼好吃的,這有些山茱萸和山上的藥釀的土酒,他爹在的時候就釀下的埋了幾年了,給大哥解解乏吧」

「啊,妹子你太客氣了,你也來喝一點吧」我說道。

「小荷,怎麼不穿衣服?」

「娘說衣服髒已經洗了等幹了才有得穿」

「哦」我心想窮人家的孩子真不容易啊。

「大哥,你知道,我抽大煙......的人喝不了酒,我只能陪大哥喝一杯,小荷,你叔叔是咱們的大恩人你陪著叔叔喝一點,小秋上床睡吧」秀珍道。

小秋,有些不情願地爬上床睡覺去了,小荷則歡快地走了過來。

「恩,叔叔,我給你倒酒」說著高興地坐在我懷裡給我倒酒,屁股正好摩擦著我的肉棒,天啊!這感覺......夜總會里那些雞不也這麼坐在客人懷裡陪客人喝酒嗎?裸陪還要加錢,現在可不就有一個幼女全裸在你懷裡陪你喝酒嗎?太刺激了!

我忙說:「喲......大......大妹子這不好吧,酒小孩能喝嗎?」

「能喝、能喝,有啥滴,我象她這麼大的時候都懷小玉了,小玉現在都13了比我當年和她爹成親時的年紀都大了,可家裡窮拿不出嫁妝,也沒人家願意和我們這些窮家結親,如今連個婆家都還沒有」說著笑起來,似乎在暗示我什麼。

我一想,靠,小荷才12歲,你12歲就懷小孩,也就是說這麼小的女孩就能日了!想到這我的雞巴已經成了一條鐵棍,馬眼都流出一點液體了。

懷裡的小丫頭已經把酒給我竹杯滿上了,拿著杯子轉過身子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我,對我甜甜地一笑說:「叔叔,喝酒」說著自己也拿起竹杯喝了一小口。我接過酒杯喝起酒來,好酒!入口很香很醇,有一點甜,卻沒有一點辛辣。

喝了幾杯,我就感覺有點不對了,身體裡彷彿有一種無名之火在燃燒著我的身體,從會陰往身體的其他地方蔓延。再一看我懷裡的小女孩,已經是面泛紅潮呼吸急促了。我忽然覺得這酒的味道有點熟悉,是什麼藥的味道......對了!是六味地王丸的味道!天啊,山茱萸本就是六味地王丸的主要材料,我還是個做藥材的怎麼就忘了呢?!?而且我喝的還是真材實料的陳年六味地王丸酒!下體已經充血得有點疼痛了,我不自覺地抱緊了小丫頭稚嫩的身體,好讓大肉棒摩擦小荷那圓圓的小屁股。

秀珍似乎看出了我的衝動,忽然走到我身邊跪下。

「大哥,你是咱家的大恩人,我沒什麼報答你,小玉還在病著就

讓小荷,用......用身子報答大哥吧,雖然小了點大哥將就著用吧,而且小荷已經來過月事了她已經可以圓房了」說完紅著臉充滿期待地望著我。

「我吞了一下口水,這......不好吧......」我鼻孔裡往外噴著熱氣,手卻不聽使喚地在小荷的身上摸索起來。

「大哥是嫌小荷太小弄起來沒味道吧?要不,我幫大哥助助興吧,小荷,坐腿上去小荷一臉疑問地挪到了我的大腿上坐著,秀珍的手已經隔著褲子抓住了我粗硬的雞巴。

「秀珍......大妹子......你」我頓時慌了手腳。

「大哥,雞巴都已經這麼大了,別憋著,對身體不好」柔情地朝我望了一眼,拉開了我的褲鏈,撥下了內褲,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大哥,的雞巴好大啊」說完一口含了進去,肉棒被她一裹立即跳了幾下。

說實在的我還從來沒從女人嘴裡聽到過「雞巴」這兩個字,一種原始的衝動佔據了我的大腦,身下一個美少婦正在給我口交,身上少婦美麗的女兒正裸體被我抱在懷裡,而且還是個12歲的小幼女,我已徹底迷失了。一瞬間所有的血液湧向了小頭,大腦由於缺血估計只剩下了條件反射。

這是她母親同意的......沒什麼~ 沒什麼......我要在她娘面前把這小幼女開苞...

...思想一放開,就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了。

「叔叔餵你喝酒啊......」說著我泯了一口酒在嘴裡,唇壓向了小荷那櫻桃般的小嘴把酒度向那未被品嚐過的小嘴裡。酒度完後我舌頭也開始伸了過去,畢竟是幼女啊,在藥酒的作用下經過這麼一撩撥小荷的臉紅透了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幼女的嘴就他媽是香,有種難以言明的清香味。我往脖子和身上親去,正當我把胸前的小紅棗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小女孩忽然扭動了一下身子,咯咯地笑起來然後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叔叔~ 鬍子弄的~ 好癢......」。

下邊,的美少婦正賣力地把我的雞巴吞到底,然後用喉嚨的自然反應一下一下地刮動著龜頭,強烈的快感陣陣襲來。上邊,看著小荷紅通通的小臉,我把手指用唾液溼潤了一下滑向小荷的嫩肉縫,手指在肉縫旁邊緩緩地揉動,然後揉動上面的小陰啼。隨著我的揉動小女孩的表情開始變得有點奇怪,似笑非笑地望著我,腿開始繃直呼吸急促,忽然繃直的腿無力地垂了下來,我的手指上也沾了一把晶瑩液體,靠,這小妞居然高潮出水了!秀珍抬起頭來望著我:「大哥到床上去玩吧」

「恩」我抱著小荷往床上走去。

把小荷放在床上,秀珍也躺在小荷的旁邊。床上的那頭,赤裸的小玉和最小的小秋還在睡覺。真是一幅香豔的畫面啊,我的雞巴被裹了半天也已經被唾液溼潤得烏黑髮亮。「是時候了,大哥給小荷破身吧」秀真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馬眼一邊說。

「小荷,怕嗎?第一次會有點痛」我溫柔地說到。

「有一點,可是剛才好舒服......」說著害羞地把臉別到一邊去。

「叔叔親親你的小洞洞,你會更舒服哦」說著我就舔向那光潔無毛的小肉縫,「嗚」不僅沒有異味還有一種特殊的味道,我貪婪地吸著清澈的處女淫水。舌頭一點一點地往前伸,也許

受了刺激小女孩的腿反射式地夾了一下我的頭,我轉過頭來形成69式的互舔樣子。

「來,把叔叔的雞巴放在你的小嘴裡」我已經異常激動了。

小荷把我的大雞巴拿在手裡,好奇地看著。只見她小手掌還握不住我的雞巴,在一旁脫好了衣服的秀珍說話了:「娘教你」

秀珍抓起小手,一邊手把手地教小荷擼著我的大雞巴。

「伸出舌頭來,舔這裡,對......含進去吧別碰到牙齒」一邊細心地指導著女孩給我做口舌服務。

我感覺下身又進入了一個溼潤的空間,我往下望去小女孩的小口已經被我塞得張成了一個圓洞,連臉蛋兩旁都鼓起來了。我已經硬到了極點,我受不了了,轉過身對準了已經溼潤的小肉縫,摩擦起來。秀珍則爬到了我的後面用軟舌舔著我的背後,我腰一挺就想進入那緊窄的肉縫,可是一滑沒進去,那實在是太小了好難進去。再試,還是不行,又滑了出來。就在我有力無處使的時候,秀珍溫柔地在後面握著我的雞巴:「大哥,我幫你扶著你使勁吧」

我感激地朝她望了望,然後對小荷說:「小寶貝,叔叔要進去咯,你忍著點」

「恩」小荷通紅著臉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我狠下心腰往前一使勁,同時聽到了一聲尖叫「啊......!娘啊......好痛啊」尖叫中兩腿已經亂蹬、眼淚滑落在臉旁。

「娘......救我......!」兩隻無力的小手抵著我的小腹妄圖阻止我的前進。

我的雞巴已經硬生生地插進了那個幼小的肉縫了,小女孩的恥骨剛發育還非常窄小,僅能剛好讓我粗大的陰莖通過,夾得雞巴都變形了,就這一插我已是被刺激得幾乎要射出來了。外陰周圍的嫩肉都被我帶進去一部分,真是一幅一幅我從未見過的景象。這可是從來沒人進入過的幼小陰道啊,只屬於我的小陰道。進入後的感覺已經不能用緊來形容,每一點的滑動都猶如千萬根小肉粒刮動龜頭帶來的快感。小女孩的腳很快被秀珍按住了,小女孩咬著嘴唇皺著眉頭,一雙清澈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顧不了這麼多了!我繼續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那種消魂蝕骨的感覺已經把罪惡感稀釋得無影無蹤。終於,彷彿過了美妙而漫長的一個世紀,我終於頂到了陰道的盡頭。這時小女孩的額頭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我的雞巴才進去一半呢,幼女的陰道就是短,才一半就到底了。我長長地呼了口氣,整個雞巴被緊緊地咬著,動彈不得。

「叔叔,好了嗎?」破瓜之痛讓小女孩希望這個遊戲快一點結束。

「別催叔叔,第一次都疼,一會就舒服啦!這都忍不住怎麼以後怎麼生娃?」

秀珍責怪道。

「妹子,孩子痛就別責怪她了。叔叔,不動就這麼放著你就不那麼疼了,一會就好,好不好?」我安慰小荷。

「恩」小女孩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擠在幼小的陰道里,小女孩每一下呼吸引起的陰道收縮我都能感覺得到,已經把我美得不行了。就這麼放了一會,小女孩的陰道似乎放鬆了一點,我開始嘗試一點一點地用龜頭小心地磨那幼小的花心。

「還疼嗎?」我溫柔地問。

「還有一點,脹脹的感覺」小荷說道。

「大哥,你就動吧,沒事的。我幫你推推」說著就扶著我的屁股推起來。

雞巴開始在緊窄的空間裡做微小的抽動,小荷的表情也變得沒那麼痛苦。

「恩......恩......」小荷開始呻吟起來,臉上也從剛才的慘白逐漸恢復到之前的潮紅。

幼嫩的陰道依然緊緊地握著雞巴,秀珍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我感覺到子宮口已經張開,象陰道底部有一張小嘴在吸允著龜頭的尖端。往前插的時候我稍微一用勁,居然突破了那個底部的肉環,猛地插進了小子宮裡。我一看,靠雞巴居然插進去三分之二了。

「啊......」小荷驚叫了一聲我停止了抽插的動作,整個龜頭擠在小子宮裡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子宮有規律地宮縮一下一下地給我最大的刺激。就在這時候,身後秀珍的一條靈巧舌頭舔在了我的菊花上,並且不斷地往深處鑽!

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一陣爆射,剛射了三四下,小子宮已經被我爆出的精液灌得發漲。身下的小荷的嘴也成了O字型大口地喘著氣。終於不知道射了多久後,我全身無力地軟在了小荷的身上。

「叔叔,我透不過氣來了......」身下的幼稚的童聲提醒我,我忙歉意地支起身體,拔出條那開始軟化的雞巴。我剛一拔出,白花花的精液就不住地往外湧,衝開了陰道口周圍的血跡。剛才潔白緊閉的小肉縫此時已經成了一個紅腫的洞久久沒有合上,身下的幼女也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大哥,躺著歇一下吧」身後的秀珍扶我躺下。然後轉身找了塊布幫小荷搽去下身的汙穢,然後找了個枕頭墊在小荷的屁股下,精液才沒有再淌出來。

「我幫大哥清理一下」說著也不管雞巴上還殘留著精液、淫水和血跡就一口含下努力地吸允著逐步軟下去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操了那麼久,我已是疲憊不堪了,一手摟著小荷,幼女的體香陣陣飄來,我迷迷糊糊就睡下去了。

一覺醒來,天色已近黃昏,山上的秋風有些涼颼颼的。這才發現我光溜溜地躺在被窩裡,不自覺地把被子捲了一卷。秀珍和最小的丫頭沒在屋裡,我面前的小荷荷一雙小手正樓著我的脖子睡得正香,我往後一摸,夷,被窩裡怎麼滑滑的?

原來我的手正好摸在了小玉的雙腿之間。小玉!此時小玉也正赤身裸體地和我躺在一個被窩裡,也難怪,我可沒見這還有另一床被子。我轉過身細細地端詳這個可人的山村小幼女。瓜子臉,柳葉眉,嘴角自然地微微翹起彷彿在微笑,真的好美!天生的一個小美女!我忍不住往下看,可能側著睡的關係,乳房比我開始看到的大一點,約有大半個乒乓球大的一個節,彷彿對外宣示著這是一朵嬌嫩待放的蓓蕾。我不禁把手輕輕地搭在女孩圓潤的屁股上,立即傳來的是緊緻、彈性、光滑的手感,比小荷的屁股顯得更飽滿、圓潤。處女的身子確實有股莫明的清香,讓我不能自持輕輕地在女孩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吻。前後兩個幼女夾著睡的感覺,確實是比什麼壯陽藥都來得見效,老二不知何時早已勃起。就在我盡情享受著這感覺時,門吱得一聲打開了,轉回身已是不可能了,我忙閉上眼睛裝睡。

回來的當然是秀珍和小秋,小秋唧唧喳喳地跑來跑去,似乎很高興。我裝作被吵醒,半起著身坐了起來。只見秀珍

提著幾個布袋進來,見我醒了,一臉喜悅地說道:「大哥醒了?」

「妹子,我們都有了肌膚之親不是外人,你又把小荷給了我,以後就不要叫大哥了,叫阿軍吧」我說道。

「大哥,這哪成?」秀珍有些為難。

「秀珍,你看我都叫你秀珍了咱們現在是自己人了你就叫我軍哥吧,好不?」

我又說道。

「自己人......好吧俺以後都聽,大......軍哥的」秀珍眼睛一亮略帶靦腆地回答。

「這就對了,秀珍,你把小荷給了我,我不會忘了的,以後我跑邊會常來看你們的。」我說道,「軍哥,這正是我想和你說的心裡話啊!我這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保不準哪天我死了我怕她們會無依無靠啊!」說著趴在床邊哭起來。

「秀珍,啥也別說了,我不會丟下她們不管的,也不會不管你的,以後只要有到這來我一定來看你們,如果有段時間不能來我也會寄錢來安排好你們生活的,你放心有大哥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吃的!」我忽然覺得對一個被我破了身的女人有一種義不容辭的義務和發自內心深處的憐愛。事後想想也難怪,女人一生也就一次啊,而小荷也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破身的女孩。

「軍哥,以後這也是你的家,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秀珍激動地說。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麼多袋子買了什麼好吃的呀?」我安慰道。

「對,對。軍哥,今天是喜慶的日子我不該哭,我去做吃的」說著搽了搽臉上的淚痕。

「哦?今天你們過節啊?」我好奇地問道。

「反正是天大的喜事,軍哥你就別多問了,我去弄菜。」秀珍神秘地一笑。

「小秋,你帶叔叔去橡樹林那去玩玩吧,城裡人難得到山上走走」秀珍吩咐道。

少數民族的風俗我不瞭解,不敢多問。我只好穿上衣服,隨小秋往溝邊一片開闊的橡樹林走去。

來了這地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到附近走走,山裡的幽靜和空氣的清新讓我心情甚為舒暢。小姑娘一邊指著遠處一邊給我介紹,這邊是鉤子壩,那邊是饅頭山......不時還採採路邊的野花野果,很是天真爛漫。我找了個平坦的石頭坐下,細心地欣賞著無限美好的夕陽美景遠處幾縷炊煙升起,讓我想起童年也曾無憂無濾的生活、想起也曾在生產隊的小山坡上玩耍,更想起鄉下用柴火煮的飯香。不禁感慨我等碌碌人生到底在追求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太陽只剩下一條紅色的餘韻,我們也開始往家裡走。

不一會就到家了,還沒進門就看見窗戶和門上掛了幾條紅色的綵綢,裊裊炊煙下,陣陣酒菜香味漂來。我不禁納悶,是什麼節日讓這個窮困的家庭如此隆重慶祝?

進到屋裡,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簡陋的房子里居然佈置得喜氣洋洋,窗花上貼著紅色的雙喜鴛鴦剪紙,床上也已然換成了紅色的被單,整個一大變樣。

床上,一身民族盛裝打扮的小玉正紅著臉坐在上面,低著頭一雙杏目偷偷地朝我看來。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時候,秀珍、小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列隊站在我的背後,轉身一看她們也是身穿色彩鮮豔的民族服裝,每人手裡都捧著一碗酒。

「秀珍,你這......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納悶道。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今

天是老爺的大好之日啊」加上不知道何時穿戴整齊的小秋,三個人整齊地站成一排捧著碗給我敬酒,弄得我一時都糊塗了。

「老爺,您都說了這以後就是您的家,既然是您的家哪能沒有您的女人?小荷還不到年齡按這裡的規矩不能出閣,而且小荷雖是跟了老爺可是她還沒來潮也不能正式嫁給老爺啊,小玉已經滿13了所以我一合計只有把她嫁給您合適,當然,等小荷滿了13歲也請老爺正式把她收了,所以......,求老爺成全」秀珍喜道。

「不行不行,秀珍妹子,你知道我要回去的,這不是等於讓小玉守空房嗎?」

我忙道。

「老爺,這就是你在外頭的一個家,她們就算是老爺的妾,咱們絕不會到外面找你,只要你有來的時候能見到您,我們幾個就心滿意足了。明天我依然會送老爺去黑龍村,請老爺上坐和新娘喝喜酒。」說完三母女就跪下,一副我不答應不起來的架勢。

「小玉,還不快扶老爺上坐?」秀珍道。

小玉這才羞答答地小步來到我身邊摻著我,細聲說道:「請,老爺上坐」說完一雙眼睛望著我,小小的臉蛋彷彿水蜜桃透著一種粉嫩的紅。

} 「小玉,你真的願意嗎?」我對著身邊的小玉說。

「恩,老爺,我願意,小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喜歡小玉嗎?」說完就抱著我的腿跪下。

「喜歡,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呢?」我忙道。

都這陣勢了我再不賞臉就太不近人情了,我扶著小玉和她並肩坐回床上。坐下後才發現小玉足足矮我大半頭,提醒著我身邊我的小新娘是個剛13歲的小幼女,不禁讓我也有些激動有些期待。坐下後,秀珍和兩個女娃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過來給我們敬酒,並告訴我這裡的風俗新郎在新娘家裡人每人得敬新郎三碗酒,然後長輩給新娘一碗酒吩咐她以後要好生伺候老爺讓她與新郎一起喝下,就算禮畢,只有這樣就會人丁旺盛、風調雨順。說完魚貫著端著酒到我和小新娘面前敬酒。

酒,是血紅色的酒,入口沒什麼辣味,也沒有什麼酒味反而有股濃濃的藥味和一種腥味。後來我才知道,這酒是茱萸、地黃等山上天然的藥材加上蛇鞭、牛鞭、蜈蚣、蠍子等經多年浸泡而成,喝前再和上新鮮的穿山甲的舌頭血,實是補酒中的酒王、壯陽品之中的極品在城裡的人別說喝聞都難得聞到,可在山裡卻不是什麼希奇的物事,難怪山裡的計劃生育工作難做!

碗,是拳頭大的泥碗,雖不大幾碗下去還是讓我還是有一些酒意。小荷敬我酒的時候我就看出她走路還是有些不自然,我輕聲問道:「還疼嗎?」

「走路的時候還有一點」小荷低著頭羞澀道。

我摸摸她的小臉蛋吩咐她好好休息,並告訴她以後會好好疼她,等她到年齡了也會娶她。小荷一面答應著,小臉象田裡熟透的番茄,眼裡卻充滿對幸福的憧憬。

末了,秀珍拿起最後一碗站到小玉面前吩咐著用心伺候老爺,勤勞持家等所謂的家法,其中有一條更是刺激著我的神經。那就是,早日給老爺添丁!想到要給身邊這個美麗可人的小幼女「下種」,想象到身邊的幼女挺著個大肚子要給我生孩子......我的下體瞬間爆漲起來。然後,我和我可愛的小玉才一起把酒喝完,大家歡

快地入席吃飯。地方雖簡陋,飯菜卻是豐盛的,原來我睡著那會秀珍就出去置辦了大批的山貨和剛才喝的特級補酒。入席分了坐,小玉和我自然是坐在主位上一對連在一起的鴛鴦坐墊小荷則坐在我的另一邊,小玉溫柔地靠在我身邊拿起碗伺候我飲食。小荷也在一旁幫忙伺候著,一眾人就這麼開開心心地吃著飯,簡陋的樹皮屋不時傳出歡聲笑語。席間,小玉出去外頭的廚房端來一個石盅的燉品親自給我裝上餵我吃,我正納悶,秀珍開口道:「老爺,這是新娘必須喂新郎吃的九龍湯,山裡宰牛的時候一般都會把鞭風乾保存起來,這正是用九根牛鞭加九味藥材熬成的一碗湯,寓意長長久久,你快喝吧」

這也太誇張了吧......九......九條牛鞭啊,還不補死我呀!喝下後,酒勁有些上頭來,大量的補品引發一股熱流在我身體裡亂串,我能感覺到呼出來的氣都是灼熱的!忍不住樓住兩旁的幼女,左親親右摸摸享受這無邊的溫柔與肉慾,兩女也不時用細嫩的小手伸到褲襠裡給熾熱的老二降降溫,羞澀的手法大大地刺激了我的老二,使之竟然比平時大了有三分之一。左擁右抱著兩個小幼女,這種當大爺的感覺讓我感慨:過去這三十年白活了!

飯,吃了很長時間,酒,不知喝了多少個來回。正是:柳月林澗鳥鳴長,秋風落葉山谷寒。

不見秋意入陋室,只緣春色已滿堂。

記山村洞房花燭夜九九年秋

酒足飯飽,秀珍見我正對二女上下其手估計我已然難以自持,遂起身走到床邊,在床中央掛了一條紅綢,這樣通鋪的一邊就隔個了我和小玉的洞房。

「請老爺,和新娘子入洞房吧」秀珍笑道。

此時我已是興奮不已,也就不客氣,抱起輕巧的小新娘放在大紅的床墊上。

秀珍母女三人則知趣地到床的另一邊歇息。

山裡的夜分外的安靜,似乎能聽到心跳的聲音。在酒精的作用和我的撩撥下,小玉已經是面泛紅潮,白族美麗的傳統服裝下剛發育的身體含苞待放召喚著雨露的滋潤。

「小玉,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人了」我激動道。

「恩」小玉微笑著避開我熾熱的眼神。

「小玉,你跟了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不再讓你受苦,叔叔喜歡你。」

藉著酒意,我把心裡話倒了出來。

「老爺,小玉也一定會對聽老爺的話,給老爺生個兒子」小玉一臉的幸福道,畢竟13歲了山裡的孩子懂事早雖是幼女的身子但說起話來已經比較象大人了。

被她這話一撩,想到要把我的幼女媳婦肚子幹大,我的性慾一下被調動起來,無比高漲。

「寶貝,讓老公親親」說著我的嘴已經貼在小玉那薄薄的兩片紅唇。由於從來沒親過嘴,小玉,睜著眼睛任我輕薄她的嫩唇,可兩排皓齒卻沒有鬆開,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小玉,把牙齒鬆開,讓老公的舌頭進去」我囫圇地說著。

小玉果然聽話,牙齒一鬆我的舌頭就鑽了過去,舌尖舔舌尖、舌頭饒舌頭,不一會小幼女就學會了接吻。漸漸地小玉已經半閉著眼睛享受著接吻的歡娛。我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起身想給小玉脫衣服,哪知小玉居然阻止了我。

「老爺,該我來伺候你,否則不吉利」小玉說道。

「恩,好吧」我想入鄉隨俗嘛,就任由她來伺

候。小玉很快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轉而給我寬衣解帶,當脫下我內褲的時候,我的肉棒一下就彈了出來,正好打在小玉的臉上。小玉似乎被嚇了一跳,然後羞紅著臉象我望來。小手輕輕地撫摩著我那業已滾燙的老二,忽然,小玉伸出舌頭在敏感的龜頭邊緣舔了一下,繼而張開小小的嘴,把我的龜頭吃了進去。

儘管小玉盡力地往裡吞但小嘴塞得滿滿的也不過吞到剛過龜頭的地方。小玉開始用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圈雖不熟練但幼女細小的舌頭還是給我巨大的刺激,酥麻的感覺陣陣襲來。我正納悶小玉怎麼會這個,小玉已經問道:「老爺,這樣舒服嗎?是娘教我的」說完臉紅得象猴子的屁股。

我半躺著,摸摸她的頭髮:「舒服,老公舒服極了,舒服得飛上天了,寶貝你轉過來老公也親親你的小肉縫」。小玉雖是一臉好奇但仍在我的擺佈下和我形成了69式的樣子,小玉繼續舔弄我的肉棒,而我也趁這會空擋研究起小玉的小饅頭。我輕輕地分開兩片嫩肉,粉紅的小穴立刻展現在我的眼前,讓我驚奇的是小穴已經流出晶瑩的淫水,在油燈的照射下泛著亮光。很難想象這麼小的丫頭居然性興奮了,我對幼女的認識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剛發育出來的小陰唇也是粉紅色的就連上面不遠的小菊花也是粉紅的,我把手指沾了些淫水,小心地分開稚嫩的葉蕊終於看見了那美麗的小花朵——處女膜!中間是薄薄的一層半透明的膜,四周是鄒折成花朵樣的嫩肉,最中間的小孔只有筷子大小,隨著小玉的呼吸整個小穴一動一動的,十分好看。

我伸出舌頭,舔弄肉縫頂端那隱約可見的小陰啼,小玉象是觸電似的忽然含緊我的龜頭,舌尖壓住了我的馬眼。我知道這是小玉的敏感部位,於是加緊進攻,每舔一下小玉就被電一下,不一會小玉的肉縫已經氾濫成災,我的肉棒也粗壯到了極點。翻身,上馬。小玉已經被我壓在了身下,我親向她胸前的小圓球,一路親過脖子到達小玉的耳旁。肉棒已經頂著小玉溼潤的肉縫。一隻手握著肉棒往裡磨,一邊輕聲對小玉說「老公要進來咯」

「輕點」小玉細聲說道。

我知道小玉已經進入狀態,扶正肉棒,略一使勁龜頭已經抵住處女膜,原先白白的肉縫被我那已經漲得發紫的大龜頭擠開成了一個洞,猶如在肉縫上頂著一個紫色的雞蛋。周圍的嫩肉非常有彈性貼著龜頭有種說不出的舒服。現在已經是萬事俱備,是時候把身下的幼女變成女人,我的女人了。

「一會會有點痛,忍著點」我溫柔地說。「恩」小玉的呼吸開始緊促起來,下身的洞口也隨著呼吸刮動著我的尖端,一使勁已經突破了處女膜脆弱的防線,沒入了緊窄的小陰道。只見小玉「嗚」的一聲,已經皺著眉頭小嘴咬住枕頭,一臉痛苦的表情。我知道這是每個女人都需要經歷的痛,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繼續往前挺進,小玉的陰道屬於鄒折型的,裡面的鄒折正一點一點地被我的大龜頭拉開,甚至能感覺到那種鄒折帶了的象拉開喝汽水時用的飲管的感覺,一節一節被拉開。肉棒才進去三分之一居然就到底了,子宮口的小環擋住了我前進的去路。

我沒有硬頂,而是停下來親親小玉,也許是最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

小玉也喘著氣回應著我的安撫,兩張嘴有熱情地貼在一起,舌頭纏繞著無盡溫柔。很快陰道沒那麼痙攣,開始有規律地一陣一陣收縮,我也配合著做小小的抽插動作,每次到底磨幾下那可愛的子宮口,小圓環會象魚嘴似的吸允龜頭的頂端非常舒服!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魚口」明器?靠,我運氣也他好了吧?繼續有節奏的抽插,此時小玉已經完全沒有了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初次享受性愛的迷茫。插不多時,頂端的魚嘴越開越大,我已能滑進那幼嫩的子宮裡了,小玉的子宮肉很厚彈性極好,我居然已經可以把整條肉棒插進裡面,而且插到盡頭時陰道會抽搐著按摩肉棒。

小玉開始,呻吟起來:「恩,啊。好脹,舒服......」

我的抽插速度也開始加快,我越快陰道的抽搐就越強烈。最後我插得極快,幅度去不大,只讓龜頭進出在子宮口那裡,伴隨著子宮一陣有力的收縮我也精關一鬆直接把子子孫孫射入小玉的子宮裡。拔出來時我明顯感覺到子宮口急劇地關閉了,所以始終沒流出半點精液。而且和小荷不同的是那剛承雨露的小肉縫又恢復了原先的緊緻,除了屁股溝下的點點落紅彷彿沒有經過採摘。

我喘著氣躺下,小玉卻坐起來用嘴給我清理肉棒上的汙穢。我心裡一陣感動。

「小玉,先別弄,休息會吧?」我說。

「不打緊,娘吩咐過的」小玉懂事地說。

「剛才舒服嗎?」我打趣問道「恩」說著低著頭羞澀地一笑,然後接著用嘴清理我的肉棒。

「老爺,它小下去後軟軟的吃在嘴裡好有趣哦」小玉不時抬起頭來說一句。

帶著剛承雨露的潮紅,小玉認真地舔弄著我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看著這一幕我心道,城裡那些13歲的小女孩還在父母的呵護下啥都不會呢,可我的小玉13歲卻已為人婦,正盡力伺候著她的老公我呢。我不由嘆了一口氣,人和人不一樣啊,心裡暗道:我得對她們好點讓我的女人少受點苦。小玉在口舌服務方面確實有天賦,弄得我舒服異常,本來已經疲軟的肉棒慢慢地在幼女的口裡變大。

我忽然想看看秀珍在幹什麼,我撂起隔布的一角望去。只見秀珍穿著寬鬆的花布睡衣,剛放下煙桿另一隻手在褲襠裡不住地揉搓,眼神已近迷離。也難怪,隔著一塊布那邊自己的大女兒正在享受著肉棒帶來的愉悅,而自己呢?已經久不知肉味,在女婿給小荷開苞的時候自己見過那雄偉的雞巴,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婦怎能不動春心?秀珍不知這一切都被我偷偷看見了,讓我不禁回想起她在野外被我迷姦的一幕,那白虎逼和美麗的菊花......我的肉棒徹底起來了。一邊看著秀珍自摸一邊思索著如何能讓這母女共侍一夫,我的手不禁向小玉的腦袋按去,小玉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讓我的肉棒塞入了喉嚨,弄得她一陣嗆咳。我不好意思地朝小玉笑了笑,把她拉過來在她耳邊細語了一翻。

接著我躡手躡腳地下床偷偷地摸到秀珍的那一頭,她還在自顧揉捏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摸在了她雪白豐滿的胸脯上。秀珍一臉驚愕地望著我,想說什麼,不等她說話我已經把唇封在了她嘴上,輕輕地推了幾下她已經轉而摟著我的脖子索吻了。我順勢抱起秀珍,把她挪到我和小玉的這

邊放下,順手一褪,寬大的睡衣就已經被我脫下。一絲不掛的秀珍羞得用手蓋住臉,全身不住地發抖。

「秀珍妹子,你也給大哥當老婆好不好?」我溫柔地在她耳邊細語。

「老爺,你......現在......你現在已是小玉、小荷的夫君......我怎麼能......」

傳統的倫理使秀珍難以接受,如果之前的親熱她還能找出個減少小荷痛苦的理由,可現在她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和女婿歡愛。可還沒等她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妹子,其實在野外的那個晚上我們就已經好過了,現在不過是再續前緣罷了,我們自己快樂就行何必在乎別人怎麼說?」我笑笑說道。

秀珍這才打開掩面的雙手驚愕地望著我,小玉正眨著一雙水靈的眼睛眼盡情地觀賞著母親的身體,我的手也在秀珍身上四處遊走。秀珍身上的紅暈昭示著這場慾望和理智的戰爭以慾望的全面勝利而告終。我和小玉就這麼一左一右坐在秀珍的兩旁,羞得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末了小聲地說了一句:「都聽老爺的吧」話雖這麼說,秀珍依然緊張得象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我明白這是她放不開的緣故。我知道必須打破她的心理障礙以後才好玩。於是我轉過身爬在秀珍身上,把已經勃起的肉棒塞到了秀珍的嘴裡抽插起來。一邊把小玉拉了過來,指著秀珍的白虎逼說到:「小玉,快來看看這就是生你的地方哦」小玉一臉好奇地趴在她娘腿間仔細看著秀珍的私處一臉疑惑說「這麼小能鑽出孩子嗎?」

我說:「能啊,你孃的洞有彈性啊,不信你把手放進去試試」

秀珍一聽我讓小玉插她的肉洞,忙夾起腿來,可我早料到了有此一招,腿早被我按住了,只剩下被我肉棒塞住的嘴發出嗚......嗚的抗議。小玉先是用一個手指插進去,在我的教導下繼而用兩根三根手指插進去,我拿著小玉的手做抽插,扭轉......不一會秀珍的肉縫已經淫水氾濫,拔出小玉的手一看滿滿的一手晶瑩。

「小玉,你看你孃的白虎逼被你弄出好多水啊,來給你娘舔舔」

我不懷好意地說道。

忽然小玉笑著問:「老爺,以前爹也插進這裡嗎?」

我忙說:「是啊,要不怎麼會有你們幾個?」

小玉笑道「太好了,老爺,一會你給娘下個種讓她生一個小弟弟好不好?」

「好,小玉生一個,秀珍生一個」我大笑道。

隨著小玉的舔弄和我故意的語言刺激,身下的秀珍早就停止了掙扎,此時看去只見兩行淚滑落在臉旁。我抽出封在秀珍嘴裡的肉棒,坐到她身旁。秀珍立即坐起來撲到我懷裡抽泣起來,粉錘不住地擊打我的胸膛。我把秀珍摟緊,這才軟聲細語地安慰她,她還年輕不應該虛度光陰,以後母女都是我老婆不是更有個照應等寬慰她的話。淚好不容易止住了,秀珍的身體在我的撩撥下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我看時機已經成熟在秀珍耳邊說:「以後都是我老婆,你和小玉不分大小,看你們誰先給本老爺添個娃」秀珍聽完後把羞紅的臉深深地鑽進我的懷裡,我忙把秀珍放平,讓小玉也躺下。分開秀珍的腿,熟悉的肉縫又展現在我面前,此時早溼透了,我提起肉棒就幹了進去,和上次的感覺一樣肉環颳得我好生舒服。秀珍和我同

時長呼了一口氣,舒暢!

「冤家,我是不是在做夢啊」秀珍道。

「嘿嘿,寶貝,好戲還在後頭呢,讓你嚐嚐老公肉棒的厲害」我嘿嘿一笑道。

水已經溼了一大片床單,此時不插更待何時?我抓著秀珍雪白的大屁股一頓猛幹,快速大幅度地抽插。沒一棍都幹到底,小軟骨總在底部給我溫柔的迎接。

這邊猛幹,當然不能冷落了我的小新娘啊,我的一隻手沾可一手秀珍的淫水抹在小玉的腿間,輕揉著那可愛的小肉縫。大幅的抽插很快就把秀珍插得直翻白眼,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猛地一陣溫暖的液體打在我的龜頭上,秀珍暈了過去。

我驚歎:真是個敏感的體質啊!初經人道的小幼女何時見過這等肉搏大戲,加上和她娘一樣敏感的體質,小玉的小臉早就鱉得通紅。我離開已經昏過去的秀珍趴到小玉這邊來,有了秀珍大量淫水的滋潤這次插入還算順利,小玉眉頭輕顰,我已第二次進入這幼小的天堂,此時我已憋精上腦肉棒硬得生疼。沒有其他的動作我只知道抽插,享受小玉的子宮口給我溫柔的按摩,由於剛射過一次在小玉這插了10幾分鐘我還絲毫沒有要射的感覺。秀珍這時已經醒過來,小玉卻已經被我插得只曉得張大嘴喘氣了,我把小玉翻過來趴在疊好的被子上,呈狗交式插入。

這一下可是插得夠深的了,我感覺已經插到小玉子宮的最深處,圓潤的屁股也被我擠得變了形。

「秀珍,轉過來趴下」我說道「恩」秀珍拖著軟綿綿的身軀爬下撅高了大屁股和原先一樣拔出肉棒,小玉的肉縫立即合緊沒有一點縫隙。我挺著肉棒一下插入旁邊秀珍的肉洞裡,捧著大屁股自顧插起來,也不知抽插了多久我感到脊椎尾部一陣痠軟,我知道要射了,我狠狠地往前一插用力抵住軟骨,大股的精液就直噴而出,逼入秀珍的子宮裡。秀珍在也被我灌了一子宮精液後軟軟地爬下久久無法起身。我一躺下小玉立即知趣地爬過來用口舌幫我清理肉棒,沒一會,回過神來的秀珍也加入了清理的行列,兩母女合拍地把我肉棒舔得乾乾淨淨。我摟著兩母女蓋上被子,時間不早了,山裡的蟲鳴宛若最好的催眠藥,把我送進甜美的夢鄉。

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已經醒來,秀珍和小玉還在甜甜地沉浸在睡夢裡。一邊是成熟飽滿的美少婦酥胸半露,一邊是清純的小幼女肉縫初開,兩天開了兩個幼女的苞,一點小錢換來一家子女人奉我為大爺,何似在人間?回想起這兩天的奇遇真是讓我回味無窮。可眼下,我就要離開這讓我無比快樂的溫柔窩回到我原來的地方,離愁別緒一時湧上心頭。輕輕地我離開了床鋪,走到屋外皮膚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遠處望去層巒疊起連綿不斷構成一副美麗的山水畫。如果能在這與世無爭的世外桃園終老一生該多好啊。正當我思緒飛向遠方時,身上覺得一陣溫暖,原來秀珍給我披上了套,在後面抱著我,即使隔著衣服依然能感覺到兩團軟軟的肉在我的背後摩擦。

「秀珍,馬上就要走了,這一別恐怕得一兩個月才能見上了,我走後好好照顧孩子們的生活,我得空立即趕來看你們」我轉身抱著秀珍道。「老爺,別忘了我們母女幾個......」說著兩行淚就流了下來。一時間,我無言

以對,只好把雙唇貼上,熱吻懷裡的女人。

早晨本就是陽氣旺盛的時候,昨天又吃了這麼多補品。貼著秀珍的小腹老二立即有了反應,秀珍感覺到我下身的變化,細聲道:「老爺,進屋裡吧」說罷扶我進屋上床,我正欲解開秀珍的衣服幹上一炮,秀珍卻阻止了我。秀珍道:「老爺,今天得趕一天的路,不要太累了,讓我來伺候老爺吧」

「恩」也罷我想想有道理,就躺著任由秀珍擺佈。

我和秀珍兩剛脫完衣服,小玉也醒了,秀珍趴在我下身起起伏伏不住地吸允肉棒。摟過小玉,沒等她說話,我已經和小玉接上吻了。不一會小玉就已經被撩動得有些興奮了,我那揉動她肉縫的手指也沾了一層晶瑩。我對秀珍說:「秀珍,給小玉多下點種吧,我也喜歡孩子」

秀珍一聽哪有不願意的道理,抱著小玉坐在我身上,扶著我的肉棒對準小玉的肉縫,就把小玉往下按。可能是溼潤還不夠,我和小玉俱是有點疼,不約而同地叫了一聲,秀珍忙停了下來。

「秀珍,你先來,讓我沾點你的水再和小玉玩」我道。

秀珍忙把小玉挪到一旁,自己坐了上來。秀珍的水確實夠多,插入沒有一點不適。一進入秀珍就上下運動起來,一雙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運動也顫動著,我一把抓過小雨,用中指插進她那白嫩的肉縫。第一次我的手指進入了幼女的陰道,我肆意地按摩著小玉短小陰道盡頭的子宮口,魚嘴受到刺激一開一合地回應著手指的侵犯。下身的秀珍已經嬌喘連連,忽然停下!秀珍的陰道陣陣有力地收縮著,握得我的肉棒也是一跳一跳的。我示意秀珍換上小玉,秀珍立即下來讓小玉揹著我坐上去,扶著我的肉棒再度刺向小玉的肉縫。有了秀珍淫水的潤滑進去順暢多了,龜頭立即頂到了魚嘴。一下一下地咬著我的尖端,秀珍見肉棒已經進入就教小玉上下運動,小玉不一會我掌握了主動的技巧。雖然單調,但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欣賞小玉粉紅的菊花,也非常爽,我用食指在秀珍的肉洞沾了些淫水,慢慢地插入小玉那可愛的小菊花裡。小玉驚奇地回頭望了我一眼就繼續做往復運動,我的手指一點一點侵入小玉的直腸,裡頭很溫暖,外緊內松,手指能感覺到一層肉隔壁我的肉棒在裡面。小玉的臉越來越紅,魚嘴也已經鬆開,我抓著小玉的腰往下一按,就操進小玉的子宮裡了。抓著小玉圓潤的屁股,轉圈磨著我的龜頭,秀珍知道我快到了,俯下身去一條巧舌舔弄著我和小玉的交合處,子宮的收縮又強烈地出現了,我一激動,精液就爆射而出,打在小玉幼嫩的子宮裡,燙得小玉叫了出來。軟後拔出,小玉和秀珍少不了又一起給我做口舌清潔,末了,秀珍打來水,給我洗搽乾淨伺候我穿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