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黯歌篇)第8章 屈辱
傲慢魔王的城堡矗立在血色蒼穹之下,整座城池由暗紅色的晶石堆砌而成,尖銳的塔樓如同染血的利劍直插雲霄。
城牆表面流淌著永不凝固的血漿,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城堡正門是兩扇巨大的黑曜石門扉,上面安裝了雨漏的浮雕,每當有人經過,他們的眼珠就會詭異地轉動。
門廊兩側站立著十二位血族近衛,清一色蒼白的肌膚、猩紅的眼眸,黑色禮服上繡著暗紅色的紋章。
穿過由白骨鋪就的中央大道,道路兩旁的血族貴族們紛紛單膝跪地。
他們的長髮在血色月光下流淌,尖牙若隱若現,每個動作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優雅。
城堡中庭的噴泉裡湧動著新鮮血液,血族少女們正用黃金高腳杯舀飲,看到魔王歸來時,她們唇邊還沾著殷紅的痕跡。
主堡大廳的穹頂懸掛著上千盞水晶燈,每盞燈裡都囚禁著一個發光的靈魂。
血族樂師們演奏著用處女肋骨製成的豎琴,琴絃震顫時發出的不是樂音,而是瀕死者的呻吟。
王座由一整塊血色鑽石雕琢而成,扶手處鑲嵌著十二顆仍在跳動的心臟——那是歷代挑戰黯歌權威之人的遺物。
“歡迎來到傲慢魔王城。”黯歌坐在王座上,指尖輕撫扶手上一顆突然加速跳動的心臟,“......希望你住得慣呢,色慾魔王大人。”她猩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城堡各處頓時響起血族們飢渴的尖笑聲。
“呵......黯歌大人這是忘了方才的調教?怎麼一回到領地就翻臉不認魔呢?”
黯歌猛地拍開他的手,王座扶手被捏出裂痕:“哼!本王倒要看看......你那詭異的時間魔法,在我的領地還能否生效!”
“哦?”澤林突然貼近她耳畔,矮小的身軀投下壓迫性的陰影,“若真如此......您為何不直接取我性命?”手指曖昧地劃過她緊繃的脖頸,“反倒在這兒與我廢話連篇......莫非......”
“放肆!”黯歌的羽翼“唰”地展開,卻抖落幾片凌亂的黑羽,“本、本王只是......打算趁你熟睡時再......”
澤林突然笑出聲,手指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哎呀呀......堂堂傲慢魔王竟要趁人入睡偷襲?”他故意壓低嗓音,“還是說......您其實在期待我再次把您按在王座上......”指尖順著禮服領口滑入,“用肉棒教您什麼叫臣服?”
“胡言亂語!”黯歌的聲音陡然拔高,卻帶著可疑的顫抖。殿內血族雕塑的眼珠突然全部轉向王座,她急忙揮手將它們定住。
黯歌的瞳孔驟然收縮成細線。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氣音:“本、本王......”
“承認吧!”澤林突然跨坐在她腿上,一米二的身高竟帶著壓倒性的氣勢,“您這具淫亂的身體......”手掌重重按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早就愛上被調教的滋味了......不是嗎?”
大殿突然陷入死寂。血燭的火焰凝固成血色琥珀,映照著黯歌漲紅的臉——這位令世界膽怯的魔王,此刻正被小自己兩輪的男孩問得啞口無言。
她猛地站起身,暗紫色的魔力在掌心凝聚成鋒利的刃光——
“剎那凝光。”
隨著澤林清脆的響指聲,整個空間再次凝固。
黯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僵住,連指尖都
無法顫動。
她眼睜睜看著澤林慢悠悠地走到自己面前,那雙小惡魔般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看來黯歌大人是真的很想被眷屬們圍觀呢......”澤林歪著頭,手指輕輕撫過她緊繃的下巴,“那就如您所願——”
“住手!”黯歌在靜止的時空中拼命掙扎,卻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微弱的顫音,“我認輸......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她是傲慢的魔王,極其在乎面子,這種事她是決不允許的!
澤林惡劣地笑了。
矮小的身軀輕易就將黯歌推倒在王座上,熟練地撩起她華貴的裙襬。
在時間靜止的領域中,他慢條斯理地擺弄著這位傲慢魔王的身體,將她修長的雙腿掰成屈辱的M形。
“既然您這麼喜歡嘴硬......”澤林解開褲帶,猙獰的肉棒彈跳而出,“那就讓您的小穴代替嘴巴說話吧。”
黯歌絕望地看著自己被擺成母狗撒尿般的姿勢,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當澤林熾熱的肉刃抵上她溼潤的穴口時,她漆黑的瞳孔劇烈收縮——
“等等!我、我願意籤契約!”她幾乎是哭喊出來,“永遠做你的......你的母狗......求你別讓他們看見......”
澤林的動作頓住了。
他俯身湊到黯歌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戰慄:“早這麼乖不就好了?”手指惡意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不過既然您這麼有誠意......那就先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黯歌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屈辱地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主人。”
“聽不見呢~”澤林壞心眼地頂了頂她的花心,“要不要我現在就解除時停,讓您的眷屬們幫忙聽聽?”
“主人!”黯歌幾乎是尖叫出聲,銀髮凌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上,“求您......別讓他們看見......黯歌願意永遠做主人的母狗......”
澤林滿意地笑了。他打了個響指,王座周圍突然升起一道粉色的結界:“這才對嘛......那現在,該讓主人好好疼愛不聽話的小母狗了......”
結界外,血族眷屬們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勢,渾然不覺他們的魔王正在王座上被操得汁水橫流。
而黯歌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終於明白了他不僅想要踐踏她的身體,更想將她的傲慢一寸寸碾碎成泥......
黯歌向簽訂了最卑賤的性奴契約,澤林趴上黯歌的背,肉棒深深埋入她溼滑的甬道。
“現在我會解除你身體的時間停止......”澤林惡意地掐了掐她挺翹的臀肉,“不過別想著殺我,後果你是知道的。”
黯歌咬破的唇瓣滲出鮮血:“......是,主人。”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羞恥。
“那麼......”澤林突然重重頂入,“載著我去參觀你的魔王城吧。”肉棒隨著話音抽出,“每插一下......”又狠狠撞進深處,“你就得像母狗一樣爬一步......”
黯歌的指尖在地面抓出深深的痕,卻只能屈從地隨著抽插節奏向前挪動。
黑髮垂落遮住她屈辱的表情,唯有劇烈起伏的雪白背脊暴露著內心的煎熬。
在血色月光籠罩的魔王城內,澤林愜意地趴在黯歌背上,肉棒深深埋入她溼滑的小穴中。
“主、主人......慢一點......”黯
歌黑色的短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那雙漆黑的瞳孔因快感而渙散。
她頭生的雙角被澤林粗暴地握住,像駕馭牲畜般控制著她的方向。
“啪!”澤林恥骨拍打她挺翹的臀肉,“爬快點,我的小母狗。”手指惡意地揪住她挺立的乳頭,“你的眷屬們要是看到魔王大人這副模樣......會怎麼想呢?”
黯歌被迫仰起頭,黑羽翅膀隨著抽插的頻率不停顫抖。
澤林時而揪住她的雙角往後拽,讓她雪白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時而又掐住她飽滿的雙乳,指甲陷入柔軟的乳肉裡。
“啊......!不要扯......角很敏感......”黯歌的求饒聲被新一輪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
澤林故意用肉棒碾過她體內最脆弱的那一點,讓她黑翼上的羽毛都立起來。
“原來這就是傲慢魔王的王宮啊!”澤林突然抓住她的雙角,強迫她看向王座,“想象一下,要是在這裡解除時停......”肉棒狠狠撞進子宮口,“讓你的臣民們都看看......他們的王是怎麼被操到噴水的......”
黯歌的黑瞳劇烈收縮,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澤林趁機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在她耳邊低語:“參觀的最後......我們就在王座上試試如何?”
每去到一個景區,澤林都讓黯歌停下。於是......
【城門口】
澤林雙手託著她渾圓的臀瓣,肉棒在她溼滑的小穴裡緩慢抽送。
黯歌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隨著每一次頂弄輕輕搖曳,雙腿懸空離地,完全依靠澤林的力量支撐著身體。
“主、主人......能不能換個地方......”黯歌的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臉頰燒得通紅。
她被迫面對著一名彎腰行禮的血族近衛——那近衛睜大的猩紅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她被迫敞開的腿心,彷彿下一秒就會看穿她被侵犯的事實。
澤林惡意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龜頭故意碾過她敏感的花心:“怎麼?堂堂傲慢魔王......也會害怕被部下看見這副模樣?”他忽然用力向上一頂,黯歌頓時仰起脖頸,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嗚......!輕、輕點......”她的腳尖無助地繃直,小穴卻誠實地絞緊了入侵者,“萬一時間恢復......他、他會看見的......”
“那不是更好嗎?”澤林低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肉棒在溼漉漉的甬道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高貴的魔王大人是怎麼被色慾魔王抱在懷裡操的......”
黯歌羞憤地咬住下唇,卻阻止不了愛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滴落。
那些晶瑩的液體正落在血族近衛僵硬的靴尖上,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更讓她崩潰的是,澤林突然託著她的臀肉開始旋轉,肉棒像攪拌棒一樣在她體內畫圈。
“啊......!不要......那裡......!”她的腰肢劇烈顫抖,子宮口不受控制地吮吸著入侵的龜頭,“會、會去的......真的會去的......!”
澤林突然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發軟:“那就去啊......讓你的部下看看......傲慢魔王高潮時噴水的樣子......”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黯歌的瞳孔驟然擴
散。
她的小穴像吸盤般死死絞住澤林的肉棒,噴湧的愛液濺在血族近衛的制服上。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澤林故意鬆了鬆手,讓她整個人向下滑落了幾分——肉棒因此進得更深,直接頂開了嬌嫩的宮頸。
“不......不要頂那裡......子宮會......!”她的求饒被新一輪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
澤林像玩弄娃娃般上下拋動她的身體,每一次下落都讓肉棒更深地鑿進她顫抖的子宮。
“看啊......你的部下正盯著看呢......”澤林惡意地舔著她的耳垂,“他一定在想......原來魔王大人的小穴......吃得這麼深......”
黯歌絕望地閉上眼睛,卻聽見澤林突然打了個響指——
“啪!”
時間恢復的聲響讓她渾身僵直。然而預想中的驚呼並沒有出現......原來澤林只是戲弄她,時間依然靜止著。
“騙你的~”澤林惡劣地笑著,肉棒在她痙攣的甬道里又重重頂弄了幾下,“不過下次......就說不準了哦?”
黯歌終於崩潰地嗚咽出聲,任由澤林抱著她在部下面前繼續這場淫亂的遊街。
每當經過一個被定住的血族,她都會不受控制地絞緊小穴——這些曾經對她俯首稱臣的眷屬,此刻都成了最可怕的觀眾,見證著她作為性奴的墮落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