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冰月篇)第1章 初識

馭仙御神(冰月篇)第1章 初識

““縛仙術:需近身三丈,直視雙目””白書攥緊拳頭。

他現在連練氣期都算不上,只能施展最初級的縛仙術。

但要查清滅村真相,必須找個足夠分量的目標——比如統轄白溪村的青嵐城主。

三日後,白書裹著破舊斗篷混進青嵐城。

這座隸屬大炎王朝的邊陲雄城,此刻張燈結綵,城門處高懸的玄鐵匾額上“仙緣大會”四個鎏金大字刺得他眼眶生疼。

“聽說了嗎?玄霄門今日要來選弟子!”茶攤前的老者激動得鬍鬚顫抖,“據說極品靈根者可直接拜入內門......”白書站在青嵐城外的山崖上,俯瞰著城中張燈結綵的盛況。

今日是“仙緣大會”,玄霄門每隔三年便會派遣使者下凡,挑選有靈根的凡人入仙門修行。

“我的修為越低越好,對方修為越高越好......”“那我這個廢人,豈不是正好?”

《馭仙御神訣》的奧義在他腦海中迴盪——越是凡人,越能束縛仙人!

他原本只是打算找個金丹期的青嵐城主試試手,可如今,竟有仙宗的弟子親自降臨!

“仙人......”白書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若是能奴役一個仙人,豈不是一步登天?”

他低頭看著自己毫無修為的身體,經脈盡斷,丹田枯竭,連最基礎的練氣期都算不上。可正是這樣的他,才是《馭仙御神訣》最完美的修煉者!

城內人潮湧動,無數凡人帶著自家孩童前來測試靈根,希望能被仙門選中,從此踏上長生大道。

白書混在人群中,目光鎖定在觀仙台最高處——那裡站著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光,威壓如淵似海,令人不敢直視。

“玄霄門外門長老,莫千山。”

白書的心臟劇烈跳動,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長老的話,應該至少是元嬰......元嬰!”

他目前沒有能力看清修為,只能從對方的職位來判斷。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若是能奴役他......”“整個玄霄門的情報,都將為我所用!”

白書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觀察其他仙宗。

“天劍閣來招收弟子!”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白書轉頭望去,只見一隊白衣劍修踏空而來,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揹負一柄青鋒長劍,劍鞘上刻著古樸的雲紋。

“是天劍閣的柳無塵!”有人驚呼,“據說他三年前就已是金丹巔峰,如今怕是已半步元嬰!”

白書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位天劍閣的使者。

“劍修......”他想起父親曾說過,劍修最重殺伐,若白溪村真是被劍修所滅,那現場應該會有凌厲的劍氣殘留。可記憶中,村中廢墟上只有火焰肆虐的痕跡。

“不是天劍閣......”他低聲自語,卻仍不敢完全確定。

若能直接找到兇手自然最好......

但仙宗高高在上,平日居於仙界,又怎會特意去滅一個連築基修士都沒有的小村莊?

神女宮現身“神女宮的人也到了!”

又一陣喧譁響起,白書循聲望去,只見一群白衣女子飄然而至,為首的是一名蒙著面紗的女子,周身繚繞著淡淡的寒霧。

“聖女蘇清寒!”有人低呼,“據說她修煉的是《冰心訣》,舉手投足間可凍結山河!”

白書的目光在三道身影間來回遊

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莫千山作為玄霄門長老,資歷最深,由於不是弟子輩不會下凡歷練,在凡間沒有半點傳聞。

柳無塵倒是常有消息流傳。劍修素來以戰力著稱,若能控制他......

視線最後落在蘇清寒身上。神女宮聖女,天賦必定驚人。雖然現在可能不如長老修為深厚,但長遠來看肯定是最佳人選。

現在最需要的是情報,不是長遠投資。聖女雖好,但分量幾何尚不明確。

只是......聖女的師尊或許是仙宗宗主,那或許......

白書用力掐了掐眉心。說到底自己不過是個凡人,這些仙人的虛實,又豈是圍觀之人能說清的?

蘇清寒微微低頭,雪白的面紗隨著夜風輕拂,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

“師尊,只是一次普通的招收弟子,為何您要親自來?”

她立於月華流轉處,九尺身量撐起冰綃仙袍,雪色長髮垂落至腳踝,如千年冰川剖出的銀河。

領口隨呼吸起伏,在鎖骨凹陷處投下幽藍陰影——那弧度凌厲如冰刃,卻在下緣驚心動魄地彎成雪原孤峰的曲線。

當寒眸掃過蘇清寒,冰晶在睫羽間凝成細碎星屑,月光撞上她霜白的面龐竟自行折返,彷彿連光都畏懼觸碰這具冰雕玉砌的軀體。

正是神女宮宮主——冰月。

冰月唇角微揚,指尖輕輕捻起一枚糖葫蘆,晶瑩的糖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修仙之人雖無需進食,但偶爾......也會懷念凡間的味道。”

她咬下一顆草莓,酸甜的滋味在唇齒間化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三百年了,這糖葫蘆的滋味,倒是一點沒變。”

蘇清寒微微一怔,隨即垂眸。

“是弟子多慮了。”

冰月輕笑,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遠處的陰影。

“清寒,你覺得......這次仙緣大會,可有什麼異常?”

蘇清寒搖頭:“暫時沒有,不過......”她頓了頓,低聲道:“玄霄門的莫長老,似乎對幾個靈根普通的孩童格外關注。”

冰月眸光微閃,指尖的糖葫蘆無聲凍結。

“是嗎......”白書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在神女宮的駐地。

“聖女蘇清寒......”他緩步走去,心跳卻異常平穩。

神女宮只招收女弟子,白書剛靠近,便被兩名白衣女修攔下。

“站住!神女宮不收男弟子!”

白書沒有理會,目光越過她們,直直看向不遠處的蘇清寒。

“我有要事,求見聖女。”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詭異的穿透力,讓蘇清寒眉頭微蹙,緩步走來。

“你是何人?”

她聲音清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書,眼中帶著淡淡的厭惡。

白書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低頭,左手藏在袖中,冰藍色的小指悄然凝聚出一縷粉氣。

“我有一物,想請聖女過目。”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攤開,似乎要遞出什麼東西。

蘇清寒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就是現在!

白書眼中寒光一閃,左手猛然探出,指尖的粉氣如毒蛇般竄出,直襲蘇清寒小腹!

“馭仙御神——一式·劫命同契!”

白書指尖迸發出一縷妖異的粉光,如煙似霧,直襲蘇清寒而去。

轟!

冰月的身影驟然閃現,素手一揮,寒霜凝結,試圖將這道粉色靈氣擊散。然而那粉氣卻如活物般繞過她的阻攔,徑直沒入她的小腹——一道桃花般的奴

紋在她腹部悄然綻放。

“放肆!”冰月冷喝,周身寒氣肆虐,地面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冰霜。在旁人看來,她似乎成功擋下了這道攻擊。

“區區凡人,也敢對神女宮聖女出手?!”

白書被這股威壓震得口吐鮮血,卻露出猙獰的笑容。

“晚了......”他舔去唇邊血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奴印已成......”冰月瞳孔驟縮。一股異樣的灼熱感自丹田蔓延,她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靈力竟在抗拒對眼前這個凡人的殺意。

白書眯起眼睛,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份,但既然能察覺到奴印的存在,修為必定比聖女更高。

“也算是有收穫......”他在心中冷笑。

另一邊,蘇清寒眼中所見,卻是這個陌生男子施展詭異法術偷襲自己,幸而被師尊及時攔下。

她眼中寒光一閃,素手輕抬,一道凌厲的冰錐直射白書而去——“住手!”

冰月突然揮袖,一道冰牆憑空出現,將蘇清寒的攻擊盡數擋下。

蘇清寒愕然:“師尊?”

冰月自己也愣住了,她不明白為何會下意識地保護這個歹徒。

白書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單膝跪地,朗聲道:“在下白書,仰慕神女宮已久,今日特來拜師,望神女成全!”

他稱呼冰月為“神女”,既符合凡人對神女宮修士的普遍尊稱,又不會暴露自己不知對方身份的破綻。

“只要能把這位神女單獨引開......”白書心中盤算著,“就能命令她幫我追查真兇!”

冰月眉頭微蹙,她隱約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但體內那股莫名的束縛感讓她無法深究。沉默片刻後,她淡淡道:“隨我來。”

蘇清寒還想說什麼,卻被冰月一個眼神制止。

白書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計劃......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