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冰月篇)第2章 仙奴
冰月袖袍一揮,四周景象驟然扭曲。白書只覺天旋地轉,待回過神來,已置身於一片冰晶世界——“這是本座的小世界。”冰月的聲音比寒冰更冷,“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她指尖輕抬,白書頓時被無形之力扼住咽喉。
“區區凡人,為何能調動靈力?”冰月眸中寒芒閃爍,“本座體內的異樣感,可是你做的手腳?”
白書嘴角溢血,卻露出詭笑:“神女......不妨先鬆開手......試試?”
冰月猛然發現,自己掐訣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鬆開。更可怕的是,每當她試圖凝聚靈力時,體內那股粉色暖流就會將寒意化去。
“你——”“看來......成功了。”白書跌落冰面,咳著血笑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白書緩緩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宮宮主。
“我要你查一件事。”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三日前,白溪村被屠,全村八十三口人,無一活口。我要知道是誰做的,為何要這麼做。”
冰月瞳孔驟縮,絕美的面容瞬間蒼白。
——她堂堂神女宮宮主,天仙境,竟被一個凡人命令?!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無論如何也凝聚不出一絲靈力。那股詭異的粉色暖流如同枷鎖,將她所有的反抗都化為徒勞。
“你......”她聲音微顫,卻仍強撐著最後的尊嚴,“區區凡人,也配命令本座?!”
白書冷笑一聲,緩步走近。
“你可以試著反抗。”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挑起冰月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但結果,不會改變。”
冰月渾身僵硬,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她竟然無法避開一個凡人的觸碰!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因憤怒而泛起淡淡的紅暈。從未有人敢如此褻瀆她的威嚴,更沒有人能讓她感受到這種無力與羞辱。
“查清楚,我自會放你自由。”白書鬆開手,語氣淡漠。
她的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心中的不甘與恥辱如潮水般翻湧。
劫命同契。
這道奴印的恐怖之處,此刻才真正顯現。
主人死,奴亦死;主人傷,奴亦傷。
更可怕的是,主人的言語對奴僕有著絕對的約束力,而奴僕的修為越高,這種約束力反而越強。
冰月渾身顫抖,她從未想過,自己堂堂天仙境大能,竟會被一個凡人用如此惡毒的契約束縛!
“你......”她聲音嘶啞,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白書冷冷一笑:“現在,帶我離開這裡。”
更令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冰藍色的光暈。
“不......”她咬牙抵抗,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動作。
“你反抗不了。”白書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契約已成,你只能服從。”
冰月的手指顫抖著劃開空間,一道裂縫緩緩浮現。
“很好。”白書滿意地點頭,“現在,帶我出去。”
冰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淚光,但她無法違抗。
“師尊,方才那個歹徒......是誰?”
蘇清寒清冷的聲音在冰月耳邊響起,她微微側目,見自己的愛徒正疑惑地望著自己。
“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罷了。”冰月廣袖輕拂,
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為師已經處理妥當。”
蘇清寒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恭敬行禮退下。
“不可能......”深夜的密室裡,冰月指尖的冰藍色靈力再次潰散。她擦去唇邊血跡,不甘地凝視著懸浮的古籍。
“沒用的。”
白書的聲音突然響起。冰月悚然回頭,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手中把玩著一塊留影石。
“與其想著破解契約,不如先幫我查查這個。”
兩日後·神女宮“這是本座新收的弟子,白霜。”
冰月端坐在寒玉座上,身側站著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正是易容後的白書。殿中眾長老不疑有他,紛紛行禮告退。
待殿門關閉,冰月強撐的鎮定瞬間崩塌。
“你究竟要本座忍到何時?!”她猛地轉身,美目中怒火燃燒。
白書緩緩撕下易容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冰月:“真相一日不查清,這契約便一日不會解除。宮主這幾日消極怠工,莫非是想永遠做我的仙奴?”
他刻意加重了“仙奴”二字的語氣,滿意地看著冰月瞬間慘白的臉色。
“我的耐心有限,若宮主執意拖延......”話未說完,但威脅之意已不言而喻。粉色契約紋路在他指尖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會再次發作。
“你以為本座會信你的鬼話?”冰月一掌拍碎寒玉案几,飛濺的冰晶在空氣中折射出凌厲寒光,“就算查清真相,你也絕不會解除契約!”
白書眯起眼睛,食指微微顫動。
“看來只學會一式果然不夠。”他突然冷笑,“既然敬酒不吃——”粉色契約紋路在冰月小腹驟然亮起,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更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灼熱感正順著契約紋路蔓延全身。
“你做什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撫向衣帶。
白書掐訣的右手青筋暴起,“既然宮主喜歡拖延......”冰月雪白的肌膚泛起異樣潮紅,髮間冰晶髮簪“啪”地碎裂。當最後一層紗衣滑落時,她終於崩潰喊道:“我查!現在就查!”
然而白書的手指仍在繼續掐訣,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晚了。”他冰冷地說道,“既然要教訓,就要讓你永遠記住違逆主人的代價。”
粉色契約紋路驟然暴漲,冰月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從丹田處蔓延至全身。
冰月的身體在契約之力的操控下徹底背叛了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撫過自己戰慄的肌膚,每一寸觸碰都像被烙鐵燙過,卻又帶著令人發狂的酥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嚨裡仍溢出甜膩的喘息。
“不......住手......”她的聲音支離破碎,雙腿卻主動分開,露出早已溼透的羞處。
白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指尖一勾——“啊——!”
契約紋路驟然收縮,冰月纖腰猛地弓起,子宮像被無形之手攥住般瘋狂痙攣。晶瑩的愛液噴濺在地。
“這是第一課。”白書拽著她的長髮迫使她仰頭,“你的身體,早就不屬於你自己了。”
當粗大肉棒捅入時,冰月終於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
粉霧從她七竅中溢出,在頭頂凝結成一朵妖豔的合歡花。
花蕊深處,隱約可見縮小版的她正被無數符文鎖鏈貫穿。
“看清楚。”白書掐著她下巴冷笑,“你的元神正在發情。”
隨著他加重力道
,冰月雪白的肌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紅痕。那些紋路像有生命般在她乳尖匯聚,最終凝結成兩個嬌豔欲滴的朱果。
白書卻突然抽身,欣賞著她驟然空虛的顫抖:“這就受不了了?”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當滾燙的陽具再次貫穿時,冰月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子宮正在主動吮吸。淫紋順著交合處瘋狂增殖,在她小腹形成一幅淫靡的春宮圖。
白書這才緩緩抽身離開,但契約紋路仍在她身上若隱若現:“記住這個感覺。下次再敢敷衍,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冰月癱軟在地,雪白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眼中滿是屈辱與恐懼。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凡人,掌握著怎樣可怕的力量。
冰月蜷縮在寒玉地面上,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她強壓下顫抖的手指,暗自運轉神識檢查體內狀況——元陰完好無損。
“奇怪......”她心中驚疑不定,“是這凡人無力奪取,還是......”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怕承受不住我的元陰之力爆體而亡?”
她不知道的是,白書這幾日刻意將修為壓制在練氣期。
畢竟修為越低,對冰月的約束反而越強。
冰月突然挺直腰背,眼中閃過一絲僥倖:“既然元陰未失......”她暗自咬牙,“那便不算真正失節!”
這個念頭讓她重拾幾分傲氣,“本宮何必聽命於一個連元陰都不敢取的懦夫!”
她正要起身反抗,卻見白書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粉色契約紋路若隱若現。
“宮主似乎......忘了方才的教訓?”他聲音輕柔。
冰月強撐著站起身,雪白的長髮垂落肩頭,眼中帶著幾分譏誚:“那又如何?你這點微末實力,連本宮一根髮絲都傷不了。”
白書聞言輕笑,指尖隨意一彈——“啊!”冰月突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將即將溢出的呻吟嚥了回去。
片刻後,她強撐著直起身子,儘管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卻仍揚起下巴冷笑道:“就......就這點能耐?”
白書不緊不慢地繞著冰月踱步,語氣玩味:“看來宮主很喜歡這種小把戲?要不要再來一次?”
冰月面色驟變,卻仍強撐著維持高傲的姿態:“你!”她攥緊拳頭,“本宮倒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