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冰月篇)第3章 馴服
寒玉殿內,千年玄冰雕琢的議事廳中,神女宮眾長老肅然而立。
冰月端坐於主位,一襲雪紗長裙垂落,面容清冷如霜。然而無人知曉,她身後陰影處,白書正悠然倚靠玉座,指尖纏繞著一縷粉色契約之力。
“近日魔道猖獗,屢犯我仙門地界。”執法長老冷聲稟報,“請宮主示下,是否要聯合其他仙宗圍剿?”
“暫......暫且按兵不動......”冰月話音未落,突然咬緊下唇——白書的肉棒正抵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滾燙的溫度透過紗衣灼燒著她的肌膚,奴紋在雪膚上若隱若現。
“宮主?”眾長老疑惑抬頭,卻見冰月面色潮紅,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無妨。”冰月廣袖下的手死死攥住扶手,指節發白,“繼續稟報。”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書俯身在她耳畔低語:“還嘴硬?”粗壯的肉棒突然向前一頂,隔著薄紗重重碾過她敏感的臀縫。
“嗯......!”冰月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雪白的長裙下已是一片溼滑。她死死咬唇,傳音道:“你......休想......本宮絕不會......”她感覺到那炙熱的兇器正沿著她的股溝緩緩滑動,前端滲出的一滴液體已經浸透了她的裙衫。
“是嗎?”白書冷笑,“那便讓諸位長老聽聽,他們的宮主現在是什麼聲音——”“解除聲音禁制。”
契約之力驟然爆發,冰月驚恐地發現——自己佈下的隔音結界,竟真的在一點點消散!
“不......”首位長老正在稟報:“聖女近日修煉《玄冰心經》,已至第七重......”“嗯......”一聲極輕的嗚咽突然從玉座上漏出。
白書低笑著,腰身猛地一挺。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根駭人的巨物就這樣一寸寸擠進了她緊緻的臀縫,將她的裙衫撐起一個羞恥的弧度。
眾長老驟然噤聲,愕然望向主位。
冰月面頰緋紅,急忙掐訣重塑隔音結界,強作鎮定道:“繼續。”
白書唇角微勾,指尖輕點:“不準重塑結界。”契約之力瞬間瓦解她剛凝聚的法訣。
“啪!”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在殿內迴盪。白書的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挺翹的臀瓣上,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緊接著,“滴答”的水聲在地面響起,在玄冰鋪就的地面上格外刺耳。
眾長老驚愕抬頭,只見宮主雪白的裙襬下,幾滴晶瑩正順著腿側滑落。
“宮主可是身體不適?”執法長老皺眉問道。
冰月死死咬住下唇,識海中傳來她顫抖的傳音:“主......主人......妾身知錯了......求您......”她纖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妾身......再也不敢違逆主人了......”白書指尖輕撫她發燙的耳垂:“這才像話。”奴紋隨之緩緩平息,卻仍在她小腹若隱若現,彷彿無聲的警告。
冰月宣佈自己閉關修煉,不用找到,宗門事宜由大長老代勞,不要找她。
冰月強忍體內翻湧的異樣,指尖死死扣住寒玉扶手,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輕顫:“本宮近日參悟劍道,需即刻閉關。”她廣袖一揮,殿內溫度驟降,“宗門事務,暫由大長老代掌。”
大長老眉頭微皺:“宮主此次閉關,可需派人護法?”
“不必。”冰月霍然起身,裙襬掠過地面未乾
的水痕,“任何人不得打擾。”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冰虹掠向寒淵禁地。眾長老只見宮主離去的背影微微踉蹌,雪紗下似有粉色流光一閃而逝。
冰月寢宮內,寒玉雕花屏風後傳來衣料摩挲的細響。
“既然宮主這個稱呼管不住你——”白書赤足踩在冰月散開的長髮上。兩米三的仙軀被迫跪伏,正像母獸般四肢著地。
雪白脊背彎成屈辱的弧線,而少年正用腳尖抬起她下頜。
“仙奴這姿勢倒是標準。”白書把看著疊得整整齊齊的仙袍,每道衣褶都透著冰月最後的倔強。
他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顫抖的睫毛:“聽說神女宮主從不跪拜天地?”
冰月咬破的唇瓣滲出血珠,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我會幫你查清真相。”冰月偏頭避開他的觸碰,髮間冰晶步搖叮噹作響,“我雖不通推演之術,但天道盟主欠我人情......”白書突然掐住她後頸:“幫誰?”
“幫......主人。”冰月閉眼咬出這個稱呼,雪色睫毛劇烈顫抖。白書滿意地鬆開手,從儲物戒取出一套雪紗裙裝。
“現在就走。”他周身泛起靈光,身形在霧氣中漸漸纖細,“記住,此刻起我是你新收的弟子白霜。”變換後的女聲清冷如玉,“若敢耍花樣......”“不敢!”冰月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遮住她屈辱中帶著慌亂的眼神。
她下意識地撫下小腹,那裡的奴紋正隱隱發燙,彷彿在提醒她違逆主人的代價。
白書——不,現在已是白霜——滿意地勾起唇角,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冰月的臉頰:“這才乖。”
冰月咬唇不語,纖長睫毛在蒼白的臉頰投下陰影。起身時她不著痕跡地將掌心貼上玄冰牆面,寒玉傳來的刺骨涼意勉強鎮壓住腿間的顫慄。
“我準你用仙力療傷了?”白書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幾分戲謔。
冰月渾身一僵,那點下意識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
失去支撐的嬌軀向前栽去,正巧跪伏在疊得整整齊齊的仙袍前。
冰月被白書拽著纖腕,踏著雲霞向天道盟方向飛去。她雪白的仙履不知何時少了一隻,赤裸的玉足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這一路正好教教你規矩。”白書指尖纏繞著一縷冰月的長髮,突然發力將她拽近,“要是敢在天道盟主面前耍花樣......”他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腹部,奴紋頓時泛起妖異的粉光。
冰月咬著下唇輕輕點頭,卻突然悶哼一聲——白書竟在雲層中解開了她的束腰玉帶。素白仙袍頓時被天風吹得獵獵作響,隨時可能散開。
“主、主人!這下面是凡人城池......”她慌亂地按住衣襟,卻見白書指尖亮起留影石的光芒。
“正好讓萬千螻蟻瞻仰仙子的風采。”他惡意地扯開她半邊衣領,“還是說......仙奴更想嚐嚐在雲巔潮吹的滋味?”
冰月顫抖著鬆開護住衣襟的手,任由風將雪紗吹得緊貼肌膚,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
接下來的幾日,雲舟穿行於九霄之上,冰月被迫以教導弟子的名義,將仙界的諸多隱秘一一向白書道來。
每當她稍有遲疑,少年把玩著留影石的手指就會微微發力,讓她不得不繼續開口,繼續傳授功法。
雲舟穿過最後一道霞光,天道盟的浮空島巍然矗立在雲端。
冰月跪坐
在船頭,雪色長髮被天風吹得凌亂,原本素白的仙袍此刻半敞著,露出鎖骨。
“《九霄回氣訣》?”白書把玩著她遞來的玉簡,指尖突然探入她微張的唇瓣,“看來仙奴是怕自己撐不住求饒?”
攪弄的水聲讓冰月耳尖滴血,“還是說......”他抽出手指,帶出銀絲,“在暗示主人不夠盡力?”
冰月慌忙俯首:“都是主人調教得好......”話音未落,雲舟突然劇烈震盪——天道盟的護山大陣正在掃描來客。
她趁機想拉好衣襟,卻被白書攥著手腕按在船板上。
“記住,”少年女裝的裙襬掃過她通紅的臉頰,“待會若敢暗示半句......”留影石映出她此刻狼狽的模樣,”我就讓整個仙界欣賞神女宮主的回氣訣是怎麼練的。”
雲舟緩緩降落在天道盟的接引臺上,冰月一襲素白仙袍迤迤邐邐,周身寒意凜然,彷彿雲端謫仙。
唯有行走時,腿心未乾的溼意無聲提醒著方才的荒唐。
“來者何人?”守門弟子拱手相詢。
白書扮作的“白霜”低眉順眼立於身後,嬌小的身形只及她腰間,活脫脫一個乖巧弟子模樣。然而——“嗯......”冰月突然繃直了腰背,廣袖下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襬。
那個看似恭敬的弟子,此刻正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將整隻手掌都探入了師尊的裙底。
“師尊怎麼了?”白書仰起天真無邪的小臉,手上動作卻越發惡劣,“可是御空太久身體不適?”指尖突然勾起,精準碾過某處敏感。
冰月雪白的頸側瞬間浮起細汗,卻仍維持著清冷聲線。“神女宮主冰月,攜弟子白霜,拜會盟主。”
天道盟主雖為一方巨擘,但終究比她弱上半分,故而用“拜會”而非“求見”。
守門弟子神色一凜,連忙躬身:“宮主親臨,盟主必當欣喜,請隨我來。”
冰月微微頷首,步履從容,唯有袖中指尖輕顫。
白書忽而“不慎”踩住她的裙襬,冰月身形微滯,腿間溼意險些滲出,卻仍維持著清冷姿態,淡淡瞥他一眼:“白霜,莫要失禮。”
“弟子知錯。”白書故作惶恐,卻在無人處傳音,“宮主裝得真像,若非穴裡還流著本座的東西,連我都快信了。”
冰月面不改色,眸中霜寒未減半分,唯有袖中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忍......”她在心中默唸,“忍到見到她。”
天道盟主精通天機推演,或許能看穿她此刻的困境。只要再撐片刻——“師尊,您腳步有些虛浮呢。”白書仰著臉,語氣天真,手上卻加重力道,“可要弟子扶著?”
冰月呼吸微滯,卻仍維持著清冷姿態,淡淡道:“不必。”
守門弟子引路至大殿門前,恭敬道:“宮主稍候,容我通稟。”
冰月頷首,眸光沉靜如水,彷彿仍是那個睥睨仙界的至尊強者。
然而無人知曉,她裙下早已一片狼藉,白書的手指仍肆無忌憚地攪弄著,甚至故意帶出些許黏膩水聲。
“仙奴真能忍。”白書傳音譏諷,“待會兒見了天道盟主,可別腿軟得跪下去。”
冰月不語,唯有眼底閃過一絲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