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冰月篇)第6章 雙修
神女宮深處,冰月的寢殿被結界籠罩,隔絕外界窺探。
冰月褪去凌亂的衣裙,換上一襲素白仙袍,長髮如雪垂落,彷彿又恢復了那清冷孤高的宮主姿態。
若忽略她脖頸上仍閃爍金光的【劫命囚仙鏈】,以及乳尖、腿心若隱若現的【逆仙束奴環】的話。
“主人,修仙之道,首重靈根。”她跪坐於蒲團上,聲音平靜,“靈根分五行,金、木、水、火、土,又有變異靈根,如雷、冰、風等。”
白書盤坐對面,聽得認真。
“主人雖為練氣期,但能駕馭仙奴,必是天資非凡。”冰月指尖輕點,一縷寒氣凝成冰晶,在空中勾勒出靈根脈絡圖,“而本命功法,需與靈根契合,方可事半功倍。”
她抬眸看向白書:“不知主人靈根屬性為何?”
白書眯眼打量她片刻,道:“雜靈根。”
但她面色不變,只輕聲道:“既如此,仙奴建議主人主修《陰陽訣》作為本命功法,雖進展稍緩,但根基穩固。”
冰月指尖輕點,寒光凝成《陰陽訣》的修煉法門,字跡清冽如雪。
“雜靈根雖修行艱難,但《陰陽訣》可調和五行,穩築根基。”她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事實,而非為他謀劃未來。
“本命功法是修士的根基,並非追求威能最強,而是最契合道基。”她聲音如碎玉般清冷,“就像我以《玄冰心經》築基三千年,但對敵時用的卻是《霜絕仙劍典》。”
金鍊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晃動,在頸間勒出淡紅痕跡。
白書盯著懸浮的功法,忽然嗤笑:“那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師尊大人了?”
冰月睫毛微顫,低聲道:“仙奴......永遠是主人的仙奴。”
......
連續一週未被調教,冰月發現自己的身體竟開始背叛自己。
她的騷穴溼滑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甚至順著大腿滴落。
她乳尖挺立,被【逆仙束奴環】緊緊扣住,微微發脹,卻得不到應有的刺激。
她嘗試過自己拉扯【劫命囚仙鏈】,可無論怎麼用力,都找不到那種被白書粗暴侵犯時的快感。。
“哈啊......”她咬唇忍耐,雙腿不自覺地摩挲,可越是壓抑,那股空虛感就越發強烈。
——她竟然在渴望一個少年的肉棒。
可她不敢開口,只能任由慾火灼燒自己,等待白書再次臨幸。
與此同時,白書盤坐修煉,周身黑氣繚繞,雙眸驟然睜開,一抹邪異的光芒閃過。
《馭仙御神訣》,三式·噬身逆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輕抬,一縷黑氣如活物般纏繞指尖。
這一式,能讓他完全支配仙奴的肉體,無論是讓她擺出何等羞恥的姿態,還是強制她高潮迭起,甚至......讓她自己掰開騷穴當眾自慰,也卻無法抗拒。
白書沒有動用噬身逆脈。
冰月近日太過順從,甚至主動助他突破築基,距離凝結金丹只差一步之遙。他雖掌控著她的生死,但也不願無端折辱一個有用的工具。
於是,又一個月過去。
冰月依舊每日指導他修煉,甚至在他衝擊瓶頸時,不惜耗費自身仙力為他護法。
而她的身體,卻越發不對勁。
騷穴空虛,淫水難止,乳尖脹痛,甚至夜半時,會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幻想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再度貫穿自己。
她不敢承認,自己竟在渴望被粗暴地對待......
冰月雪
發披散,仰臥在寒玉床上,素白的仙袍半褪,露出瑩潤如玉的肌膚。她雙腿微微分開,眸中水光瀲灩,輕聲道:“主人,雙修可助您結丹......成功率更高。”
白書眯眼,指尖一抬——“縛神鎖魄!”
一縷黑氣鑽入冰月眉心,瞬間窺破她的心思。
——這一個月來,她流下的淫水竟已能浸滿浴池,乳尖被逆仙束奴環磨得紅腫,卻仍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呵......”白書嗤笑,“我可沒操控你,你自己卻變得這麼淫亂?”
冰月別過臉,耳尖緋紅,卻無法反駁。
白書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好,那就成全你。”
——這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交合。
不再是騎馬般的凌辱,而是真正的雙修。
冰月修長的雙腿環住白書的腰,任由他跪坐在自己腿間,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沒入溼滑的穴道。
“嗯......主人......”冰月修長的雙腿緊緊環住白書的腰肢,足尖在他後背輕輕摩挲。
她仰躺在寒玉榻上,銀髮如瀑鋪散,胸前的雪乳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
白書跪坐在她腿間,粗長的肉棒抵著那早已溼滑的穴口,緩緩研磨。“師尊今日倒是乖巧。”他低笑,指尖在她小腹輕劃,引得她一陣輕顫。
“別、別戲弄仙奴......”冰月咬唇,臉頰緋紅,卻主動抬起腰肢,讓那滾燙的頂端一點點撐開緊緻的甬道,“啊......好漲......”白書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那溼熱的緊緻。
“這樣呢?”他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同時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挺進都直抵花心,龜頭重重碾過宮口,帶出陣陣黏膩水聲。
“太深了......主人......唔!”冰月突然繃緊身體,指甲在他後背留下紅痕。她的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白書感受到她體內靈力的流動,與自己的陽氣完美交融。他放緩動作,改為緩慢而深重的頂弄,讓每一寸摩擦都帶動靈力運轉。
冰月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澎湃的靈力在兩人交合處匯聚。
她的子宮微微收縮,像在渴求更多。
白書會意地加快速度,粗糲的掌心揉捏著她挺立的乳尖,引得她嬌喘連連。
“要、要去了......”冰月突然仰起脖頸,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她的內壁劇烈痙攣,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火熱的陽具上。
白書悶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釋放。
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宮口,與她的陰精交融,在兩人體內形成完美的周天循環。
冰月能清晰感受到,一顆金色的丹丸正在白書的丹田處緩緩凝結,散發著純淨的靈力波動。
——金丹,開始凝結。
金丹凝結之際,白書的雜靈根終究成了阻礙。狂暴的靈力在經脈中亂竄,金丹雛形幾欲崩散——“呃......!”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絲。
冰月瞳孔驟縮。
——此刻的白書,無暇操控她。
她若全力抵抗奴印,甚至可以......見死不救。
“不......沒有他,誰來調教我?”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渾身一顫。
“不對!我是神女宮主,豈能甘為玩物?!”
可就在她掙扎的剎那,白書抬眸,與她四目相對。
“還是......不行嗎?”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下一
刻——“二式·縛神鎖魄!”
“三式·噬身逆脈!”
漆黑的奴印驟然烙在冰月左腿內側,黑色紋路如活物般蔓延,瞬間侵蝕她的肉體。
“啊......!”她嬌軀一顫,再也無法反抗,玉手猛地按在白書後背,精純的玄冰靈力瘋狂灌入,替他穩住暴走的金丹。
——金丹,成!
白書長舒一口氣。
白書的手指緩緩撫過冰月頸間的劫命囚仙鏈,金屬的涼意讓她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
“猶豫?”他低笑,指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我的仙奴,什麼時候學會違抗了?”
冰月被迫仰頭,紅唇輕啟:“請主人責罰。”
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白書看得很清楚,她腿心正在滲出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你以為我會用肉棒獎勵你?”他猛地拽動金鍊,【逆仙束奴環】立刻收緊,乳尖和陰蒂同時被狠狠拉扯,“今晚,你連高潮的資格都沒有。”
冰月渾身繃緊,卻恭順地跪伏在地:“是......仙奴知錯。”
夜色如墨,神女宮的長廊上,白書牽著冰月緩步而行。
——此時的冰月,渾身赤裸,僅脖頸繫著金鍊,腿間束奴環的金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唯一遮蔽她身份的,是覆在雙眼上的【遮天玄冥罩】——漆黑如夜,宛若繃帶,卻散發著淡淡的仙器威壓。
【遮天玄冥罩】可以讓別人無法知道你的模樣,即使是最親近之人。
“主、主人......”冰月聲音微顫,眼前一片黑暗,連靈力感知也被封閉,只能任由白書牽引。
白書冷笑:“既然普通的懲罰對你來說是獎勵,那就換點特別的。”
他拽緊鎖鏈,冰月被迫踉蹌跟隨,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挺立,腿間溼滑的痕跡清晰可見。
夜色如墨,神女宮的玉階映著冷月清輝。
白書牽著【劫命囚仙鏈】,緩步而行,鏈子另一端——冰月渾身赤裸,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唯有雙眼覆著漆黑的眼罩,如緞帶般纏繞,徹底封閉了她的視覺與靈力感知。
“走。”他輕扯鎖鏈。
冰月被迫跟隨,修長的雙腿微微發顫,腿間溼滑的痕跡在石階上留下晶瑩水光。
奴環扣在乳尖與陰蒂,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呼吸微亂。
沒有視覺的遮蔽,觸覺被無限放大,她甚至能感受到夜風拂過肌膚的每一寸戰慄。
遠處,幾名神女宮弟子經過,瞥見這一幕,低聲議論:“那是誰?竟被如此羞辱......”“噓!我們初來乍到,有些規矩不懂,還是不要久留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位蒙著眼罩、如母狗般被牽行的女子,正是她們敬畏的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