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青溟篇)第5章 鞭子
射精持續射了三天三夜,白書終於消化完所有快感。
青溟見白書停止射精於是再次行動,她已經憋了三天了,這三天她只能泡在白書的精液池子裡自慰,但現在她的小穴無比渴求肉棒。
“夫君,我們做愛吧。”青溟將紅繩解除,白書終於久違地碰到地面。
青溟指尖掐訣,青眸泛起妖異的紫芒,紅唇輕啟:“纏陰術......縛!”
剎那間,白書只覺肉棒被一股溼熱緊緻的吸力包裹,青溟的一線天蜜穴內壁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層層媚肉纏繞而上,將他的冠溝死死鎖住。
他試著抽離,卻發現最多隻能退出棒身,龜頭仍被那貪吃的小嘴牢牢含住,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敏感帶。
“夫君......這下輪到你抱著我幹了......”青溟輕笑,九條狐尾愉悅地搖曳。
她雙腿大張,以羞恥的M字形懸在空中,足尖離地三尺,雪白的臀肉被白書雙手托住。
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步伐晃動,乳尖不斷泌出晶瑩汁液,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白書邁步向前,每走一步都讓嵌在蜜穴裡的龜頭刮蹭到宮口最敏感的軟肉。
青溟仰著脖頸,舌尖不受控地吐露在外,涎水混合著乳尖噴濺的汁液,滴落在遊廊的地面上。
她的雙眼因持續的高潮而上翻,瞳孔渙散,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嗚咽。
“這......這是上月新修的醉仙亭......”白書故意顛了顛手臂,肉棒隨之在緊緻的膣道內攪動。
青溟頓時渾身痙攣,後穴“噗”地噴出一股透明淫液,澆在廊柱雕刻的鳳凰眼睛上。
她的蜜穴雖然被纏陰術禁錮,卻仍不斷絞出黏膩的水聲,彷彿在抗議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呀啊!池、池塘......”青溟突然繃緊腰肢,原來白書正抱著她踩過精液未乾的蓮池。
水面倒映著她失神的模樣——乳頭噴出的汁液在空中劃出弧線,與被操到翻白的雙眼構成淫豔畫卷。
她的狐尾全部炸開,尾尖沾滿自己噴濺的愛液,隨著步伐的顛簸不斷甩出晶瑩水珠。
更淫靡的是,纏陰術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哪怕白書只是輕輕邁步,那被禁錮的龜頭摩擦宮口的快感都會讓她蜜穴痙攣,淫水從小穴、後庭、乳頭甚至口中不受控地噴湧。
她的意識早已被快感衝散,只能像個人偶般掛在白書身上,任由他一邊操弄一邊帶她遊歷這座被精液浸染的皇宮。
殿外的桃樹無風自動,抖落的花瓣沾著未乾的白濁飄向遠方。
而那位被抱在懷中蹂躪的九尾狐仙,正用全身詮釋著何為“欲仙欲死”——她的腳尖始終未曾觸地,彷彿連天地都在見證這場永無止境的交合......
青溟指尖輕撫白書青筋暴起的肉棒,紅唇勾起一抹妖豔的弧度。
“夫君方才玩得盡興......現在該輪到妾身了。”她指尖掐訣,低吟道:“淫紋刻......烙!”
剎那間,白書的肉棒表面浮現出暗紅色的妖紋,每一道紋路都如活物般蠕動,將最細微的觸碰都轉化為蝕骨快感。
青溟又輕笑著念出第二道咒訣:“顛倒訣......轉!”
“啪——!”
不知從何處取出的玄黑長鞭破空抽下,狠狠落在白書脊背上。
本該火辣辣的疼痛卻在觸及皮膚的瞬間化作滔天快感,如洪水般衝入他的四
肢百骸。
白書雙目圓睜,腰肢猛地弓起,肉棒在纏陰術的禁錮下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瘋狂灌入青溟體內。
“呃啊啊啊——!”他仰頭髮出一聲嘶吼,精關徹底失守。
而青溟也被這股滾燙的衝擊送上巔峰,小穴絞緊的同時,乳尖、後庭與檀口同時噴出晶瑩愛液,在空中交織成淫靡的雨幕。
“這才第一鞭呢......”青溟眯起青眸,九尾愉悅地搖晃。
她再度揚起長鞭,“啪”地抽在白書大腿內側。
顛倒訣將痛感轉化為百倍快感,白書渾身痙攣,精液再度狂噴,而青溟則被這股衝擊撞得嬌軀亂顫,四股淫水濺落在精液未乾的廊柱上。
“啪!啪!啪!”
鞭影如雨,快感如潮。
每一鞭落下,白書都會在極致刺激下噴出大量白濁,而纏陰術確保這些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青溟體內。
她的子宮被一次次燙得收縮,淫水從私處不斷噴濺,將昨日干涸的精液痕跡重新覆蓋。
最致命的是淫紋刻與顛倒訣的疊加——每當精液流過烙著妖紋的肉棒,白書就會陷入雙重快感的煉獄。
他的瞳孔早已渙散,嘴角淌下晶瑩涎水,肌肉因持續高潮而不受控地抽搐。
而青溟則像品嚐佳釀般享受著他每一次噴射,狐尾纏住他顫抖的腰肢防止滑落。
“第三百六十七鞭......”青溟喘息著揮下最後一擊。
白書徹底癱軟在她懷中,肉棒卻仍在淫紋刺激下間歇性跳動,擠出大量濃精。
整個皇宮的地面已重新鋪滿新鮮白濁,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春宮臺上,青溟指尖掐訣,青眸閃過一絲狡黠。
“鳴泉禁......啟!”她紅唇輕吐,白書頓時渾身一顫,馬眼不受控地泌出晶瑩腺液,順著青筋盤繞的肉棒滴落在地。
“溟兒......我忍不住了......”白書呼吸粗重,雙手握住青溟纖細的腰肢,將她按倒在玉臺上。
青溟順從地張開雙腿,一線天蜜穴早已溼滑泥濘,迎接著那根滾燙的巨物粗暴撐開嫩肉,直抵花心。
“鎖情牢......封!”就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剎那,青溟悄然發動了第二道咒訣。
白書突然僵住——明明肉棒被溼熱緊緻的膣道包裹,卻感受不到絲毫快感。
他困惑地看向身下的九尾狐,卻發現青溟正仰著雪頸,紅唇吐出甜膩的呻吟:“啊......夫君好厲害......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表情嫵媚動人,腰肢配合著擺動,可眼底卻清明如鏡。
幾個時辰過去,白書機械般地抽插著,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他越來越疑惑——為何自己遲遲無法高潮?
為何溟兒的媚叫聽起來如此刻意?
終於,他停下動作,皺眉問道:“溟兒......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
青溟眨眨眼,狐尾無辜地搖晃:“嗯?夫君在說什麼?溟兒很舒服呀......”她故意扭了扭腰,蜜穴絞緊肉棒,卻因鎖情牢的禁錮而無法傳遞任何快感。
見白書仍一臉茫然,青溟突然撐起身子,笑吟吟道:“有點悶了呢......夫君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帝都長街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赤足而行。
白書嫩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漬,胯下巨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青溟則九尾搖曳,雪乳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乳尖掛著未乾的
露珠。
早在女帝天鳳的變革下,整個仙朝的衣袍盡數化作飛灰。
那日千萬女修赤裸著雪膚從殿前廣場魚貫而過,臀浪乳波晃得日月無光——原來新頒的《無遮天憲》裡赫然寫著:“凡姿色平庸者,不得汙主人聖目。凡姿色卓越者,不得穿衣物遮骨。”從此天鳳仙朝的街道上,只見絕色玉體如林,那些曾經被布料遮掩的粉嫩花谷與傲人雪峰,如今都成了最尋常的風景。
白書走過長街時,空氣裡頓時泛起甜膩的溼氣。
跪伏的仙子們個個膚若凝脂,腰如細柳,胸前沉甸甸的雪乳在青石板上壓出誘人的弧度。
她們見白書過來,乖巧地掰開粉嫩陰唇,露出裡面早已溼潤的媚肉——每片花瓣內側都紋著奴字,這是大將軍親自為合格臣民刺上的榮耀印記。
後來史官在《無遮紀年》中記載:“白君過處,百花齊綻。”
“主人......”“請使用奴婢......”“奴婢的小穴已經準備好了......”鶯聲燕語此起彼伏,更有大膽的直接將纖指插入蜜穴,當著白書的面攪出咕啾水聲。
街邊賣糖葫蘆的少女見白書過來淫水直流。
“兩串糖葫蘆。”白書停在攤前,接過紅豔豔的果子,“這是冰月宮主最喜歡的......”話未說完,青溟突然眯起眼睛:“那你還記得我喜歡的食物嗎?”
白書輕笑,指尖颳了下她鼻尖:“糖蔥餅......要裹三層糖衣,撒芝麻。”他眼神溫柔,“我記得的......全都記得。”他的記憶其實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鎖情牢儲存的快感正在白書和青溟體內悄然累積,只待爆發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