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青溟篇)第6章 風暴
青溟咬下最後一顆冰糖葫蘆,紅唇沾著晶瑩糖衣,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唇角。“冰月宮主的品味不錯......”她眯起青眸,狐尾愉悅地搖晃著。
白書看向賣糖葫蘆的少女,問道:“還有什麼別的賣?”
少女臉頰泛紅,雙手捧出一包細碎的糖果,怯生生道:“這、這是新研發的糖果,入口會有彈跳感......”
白書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不是跳跳糖嗎?
想到方才在春宮臺上,自己操弄了幾個時辰卻毫無快感,他心中一動,轉頭看向青溟,試探道:“那個......溟兒,你看你可不可以......”
青溟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卻故作天真地歪頭:“嗯?夫君想說什麼?”
白書輕咳一聲,低聲道:“就是......用這個......”
青溟“噗嗤”一笑,指尖捻起一小撮跳跳糖,紅唇輕啟,含入口中。“咕啾......”她俯下身,舌尖裹挾著跳跳糖,輕輕舔上白書的馬眼。
“嘶——”白書倒吸一口涼氣,跳跳糖在青溟口中噼啪炸裂,細微的刺激透過敏感的冠溝直衝脊髓。
然而鎖情牢的禁錮仍在,快感無法釋放,只能如潮水般堆積在體內。
青溟的舌尖靈巧遊走,跳跳糖的刺激讓每一次觸碰都如電流竄過。白書額角滲出細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青筋在手臂上清晰浮現。
“溟兒......快、快點......”他的聲音沙啞。
青溟抬眸,眼中滿是戲謔,卻故作無辜地含糊道:“嗯?夫君不舒服嗎?”她故意加重吮吸,跳跳糖的噼啪聲與黏膩水聲交織,刺激得白書腰肢發顫。
白書眉頭緊鎖,明明腰肢不受控制地發顫,肌肉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可偏偏那股最關鍵的宣洩感遲遲不來。
他低頭看著青溟賣力吞吐的模樣,跳跳糖在她舌尖噼啪炸開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龜頭傳來的酥麻快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裡爬行。
按理說這般刺激早該讓他丟盔棄甲,可肉棒卻只是憤怒地跳動著,半滴精液都擠不出來。
白書眉頭緊鎖,腰肢不受控制地發顫,肌肉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可偏偏那股最關鍵的宣洩感遲遲不來。
他低頭看著青溟賣力吞吐的模樣,跳跳糖在她舌尖噼啪炸開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龜頭傳來的酥麻快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裡爬行——按理說這般刺激早該讓他丟盔棄甲,可肉棒卻只是憤怒地跳動著,半滴精液都擠不出來。
“奇怪......”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手指插入青溟的髮間,“明明爽得脊背發麻......”尾音突然化作一聲悶哼——青溟竟用犬齒輕輕刮過冠狀溝,跳跳糖的顆粒恰好在馬眼處炸開。
這一下刺激得他小腿肌肉痙攣,腳背繃直,連腳趾都蜷成了白玉般的螺殼狀。
鎖情牢的咒印在丹田處幽幽發燙。
白書忽然意識到,那些洶湧的快感並非消失,而是像被無形堤壩攔截的洪水,正在他體內不斷堆積攀升。
此刻他渾身毛孔都在噴吐著熱氣,嫩白肌膚上凝結的汗珠順著腹肌溝壑滾落,恰恰滴在青溟搖晃的狐耳尖上。
青溟忽然仰起臉,唇間銀絲牽連。
“夫君抖得好厲害呢......”她故意用沾著跳跳糖的舌尖劃過龜頭,“像被雷法劈中的小蛟龍呢。”九條尾巴同時纏上
他大腿,尾尖精準點按著會陰穴。
本該爆發的射精感頓時化作更洶湧的浪潮,在封鎖的經脈裡橫衝直撞。
快感如洪水般不斷上漲,卻找不到洩洪的閘口。而那位狡猾的九尾狐,正期待著獵物在慾海中沉浮的那一刻......
青溟用指尖沾著蜜穴溢出的愛液,輕柔地擦拭著白書肉棒上殘留的跳跳糖。
隨後,她雙手托住他的腰肢,像抱孩童般將他舉到胸前。
白書雙腳懸空,頭頂陷入兩團綿軟巨乳之間,視線被徹底遮蔽,唯有怒張的肉棒直指前方,如同指引方向的淫靡羅盤。
“溟兒......這是要去哪?”白書的聲音悶在乳肉中,帶著幾分困惑。
青溟笑而不答,九條狐尾搖曳生姿,抱著他踏入帝都最繁華的廣場。
霎時間,原本喧鬧的廣場驟然寂靜,緊接著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是主人!是白書大人!”
“啊啊啊——請、請賜予奴婢恩澤!”
無數絕色女修蜂擁而至,她們跪伏在地,雙手迫不及待地掰開自己溼漉漉的陰唇,粉嫩的穴口翕動著,晶瑩愛液順著大腿滴落。
更有甚者直接仰躺在地,雙腿大張,指尖插入小穴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媚眼如絲地望著白書的方向。
見來的人差不多,青溟唇角勾起一抹妖豔的弧度,高聲道:“這位是你們天鳳仙朝女帝的主人——白書!也是我的夫君!今日他大發慈悲,決定賞賜在座各位一份厚禮!”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所有人——嘴巴張開!小穴撐開!準備迎接恩賜!”
白書還未反應過來,青溟便已悄然掐訣——
“鎖情牢......解!”
“轟——!!!”
積蓄了一整個下午的快感如山洪決堤,白書的肉棒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
與此同時,青溟也終於釋放了自己體內壓抑已久的快感——
“嗯啊!”她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嬌吟,四個敏感點同時噴湧!
檀口吐出晶瑩的涎液,乳尖噴射出雪白的汁液,後庭與蜜穴更是如同泉眼般噴出大股愛液!
青溟抱著白書緩緩旋轉,精液與愛液交織成雨,覆蓋了整個廣場。
白書的濃精如瀑布般沖刷著女修們的身體,而青溟的愛液則如同甘霖,淋在她們仰起的俏臉上、張開的紅唇中、以及早已溼潤的私處。
“啊啊啊——!謝、謝主人賞賜!”
女修們瘋狂地承接這場淫靡的恩賜。
有人張大嘴巴,任由精液灌入喉嚨;有人用手指將愛液刮進小穴,發出滿足的嘆息;更有甚者直接躺倒在地,雙腿大張,讓混合的液體在股間積成小水窪。
整個廣場瞬間化作淫靡的盛宴,呻吟與歡呼交織,愛液與精液交融。
從高空俯瞰,這一幕震撼至極——以白書和青溟為中心,精液與愛液呈放射狀噴灑,如同盛開的極樂之花!
白書的精液如熔岩般濃白熾熱,而青溟的愛液則晶瑩透亮,兩者交融,在廣場上繪出一幅淫豔的圖騰。
後來《天鳳仙朝·秘史》記載:“是日,白君恩澤廣佈,墨妃甘霖天降。萬女承露,三日不絕。精雨所至,草木結果,處子受孕,乃開‘聖孕元年’。”
白書的射精終於停歇,青溟戀戀不捨地將他放下。
她低頭看著滿地狼藉的精液,狐耳懊惱地抖了抖——早知該趁機偷藏些的。
白書瞧見她那副模樣,抬
手便朝她沉甸甸的雪乳扇去——
“啪!”
乳浪翻滾,粉嫩的乳尖頓時噴出兩股晶瑩汁液。青溟雙腿一軟,蜜穴“噗”地濺出愛液,在地上積成一汪小水窪。
“溟兒的身體真是淫蕩至極。”白書挑眉,繞到她身後又是一掌,“光是拍打就能洩身,該不會偷偷給自己下咒了吧?”
“我......沒有......”青溟耳尖通紅,九條尾巴羞恥地纏在一起。她確實沒下咒——這副身子早被白書調教得敏感至極,稍加觸碰便會失控。
“真的?”白書指尖惡意地刮過她溼漉漉的陰蒂。
“真的!之所以會這麼淫蕩......都是主人的錯啦!”青溟帶著哭腔喊道,隨即又羞恥地垂下頭,“......是溟兒的身體淫蕩,是我淫蕩,行了嗎......”
白書低笑,正欲再逗弄她,卻見青溟突然跪趴在地,雪臀撅起的弧度恰好與白書的胯骨嚴絲合縫,狐尾乖順地收攏到左右兩側。
“夫君騎上來吧。”她指尖掐訣,雪白大腿上浮現兩個軟墊,“這樣......夫君就不必懸空了。”
白書踏上軟墊跨坐而上,肉棒輕易滑入那早已泥濘的一線天。
青溟的蜜穴如同活物般絞緊,內裡層層媚肉吮吸著冠溝,卻又不妨礙抽送。
她開始向前爬行,每一步都讓肉棒在體內刮蹭出新的快感。
“鳴泉劫......啟。”她悄然唸咒。
“呃!”白書頓時呼吸一滯——每當他吸氣,馬眼便會不受控地泌出清液;呼氣時,又會被蜜穴絞出更多精水。
青溟精準地配合著他的呼吸節奏,爬一步便誘他射一次,溼漉漉的甬道如同無底洞,將每一滴精液都貪婪地吞吃入腹。
“咕啾!”
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青溟的子宮口像小嘴般嘬住冠溝,內裡媚肉卻開始規律性收縮,彷彿在丈量肉棒的尺寸。
更妙的是她爬行時臀肌的運作——每當右腿前移,左側臀瓣就會旋擰著絞緊;左腿前進時,右邊臀肉又如法炮製。
這種螺旋式的擠壓讓肉棒時刻被不同角度的軟肉伺候,連鈴口凹陷處都逃不過照顧。
最要命的是她爬過石階時的顛簸。
凹凸不平的表面讓肉棒在蜜穴裡不斷衝撞宮口,有次臺階特別高時,白書甚至感覺龜頭擠開了宮頸軟肉,瞬間被更火熱的所在包裹。
青溟顯然也感受到了,九條尾巴“唰”地全部炸毛,小穴像受驚般瘋狂抽搐起來......
“嗯哈......夫君......射了好多......”青溟的腰肢妖嬈擺動,雪臀隨著爬行不斷撞擊白書的胯骨。
從帝都到皇宮的路途本不算遠,可這般交合下,竟硬是走了一整日。
當宮門終於映入眼簾時,白書已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精囊徹底乾癟,連最後幾滴都被青溟的子宮榨取乾淨。
她滿足地舔著唇角,狐尾纏住他汗溼的腰肢:“比昨天......還要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