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天鳳篇)第6章 共鑑
玄金打造的帝輦穿過九重天門時,女帝殘破的龍袍下還滴落著未乾的蜜液。
白書斜倚在鎏金憑几上,指尖把玩著從她鳳冠拆下的東珠——就像把玩著她僅剩的尊嚴。
白書撫過青銅鑑上記錄的醉仙樓影像,女帝在崩潰的高潮聲清晰迴盪。他忽然輕笑:“原來如此......”硯臺硃砂無風自動,在玉簡上勾勒出女帝的調教計劃。
“陛下在乎的從來不是肉身......”白書將東珠彈進女帝腿間,“而是這身龍袍代表的權柄啊。”
女帝聞言劇烈顫抖,比在青樓被褻玩時更甚。
天鳳寢宮。
女帝踉蹌後退,鎏金地磚映出她慘白的臉。
那三面丈餘高的【九天玄光鏡】此刻正泛著血色波紋——這是能同時向七十二郡投射帝王法相的仙器。
“白某不過借來用用。”白書指尖輕彈,鏡面頓時浮現醉仙樓裡的畫面:她的胴體,正在無數雙貪婪視線中扭動。
三面【九天玄光鏡】同時亮起刺目血光,鏡面如水波盪漾,將寢宮內的畫面實時投射至七十二郡的夜空。
白書站在鏡前,手指粗暴地掰開女帝雙腿,對著鏡中萬千子民笑道:“諸位仙民請看——這便是你們跪拜三百年的天鳳女帝!”
龜頭抵上溼滑穴口時,鏡面突然浮現金色銘文:左鏡:“天鳳歷四百七十二年,帝獻身於白書仙尊”右鏡:“此軀已承歡七百二十次”中鏡:“仙朝玉璽在此刻易主”“不......這不是朕!”女帝瘋狂搖頭,鳳冠珠簾抽打在鏡面上發出脆響,“你們看錯了......啊啊啊!”
她試圖用長髮遮臉,卻被白書拽著青絲後仰,將潮紅的面容完全暴露在鏡中。晶瑩的唾液從嘴角垂落,在鏡面映出千百道銀絲。
“連蜜穴都在咬人......”白書掐著她大腿內側冷笑,“還說不是女帝?”突然挺腰貫穿到底,撞得鏡中影像劇烈晃動。
在天鳳的想象中,鏡外天地間,無數仙民看到,女帝被精液浸透,龍床立柱隨交合節奏吱呀作響。
“看啊......”白書掰開她痙攣的蜜穴,讓鏡頭對準翕張的媚肉,“這就是你們女帝的......天子胞宮!”
突然掐訣啟動鏡面觸摸功能,七十二郡竟有數萬雙手同時虛撫鏡中女帝的胴體。她雪膚上頓時浮現無數指痕,陰唇被無形之力撥弄得汁水四濺。
“不要......朕不是......”女帝在雙重侵犯下語無倫次,“天鳳仙朝......啊啊啊......朕不是天鳳仙朝的女帝!”
當第一縷精液噴湧而出時,所有水鏡都定格在她失神瞬間。
白書掐著女帝的下巴,強迫她直視鏡中自己淫糜的倒影。三面玄光鏡同時亮起刺目血光,將她的瞳孔映成妖異的赤紅色。
白書冷笑道:“朕不是天鳳仙朝的女帝?那為何你自稱朕呢?”
天鳳慌亂搖頭:“我沒有!”
“那你是誰?”白書的手指惡意地揉捏著她的乳尖。
“我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只是一介女修......”白書嗤笑出聲:“一介女修可沒有那麼浪蕩,你是仙奴,記住了你是仙奴,是白書的仙奴,而我是你的主人。”
他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讓蜜穴完全暴露在鏡中,“來吧,對著萬千子民說吧。”
“我......”女帝屈辱地說道:“我是
白書的仙奴......自願獻上身心......永世為奴......”白書掐著女帝的下巴,三面玄光鏡同時亮起刺目血光,將她的瞳孔映成妖異的赤紅色。
三面【九天玄光鏡】同時亮起刺目血光,將寢宮內每一寸淫靡畫面投射至七十二郡的夜空。
白書掐著女帝的下巴,強迫她直視鏡中自己逐漸崩壞的倒影。
“既然你已承認是我的仙奴......”白書的手指惡意地劃過她胸前新穿的乳環,“那就讓天下人看看,天鳳女帝究竟能下賤到什麼地步。”
白書拽著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早已勃發的肉棒。
“舔。”他冷聲命令。
女帝顫抖著伸出舌頭,卻在即將觸碰時被他猛地按住後腦,整根沒入喉底。
“唔......咕嗚......”她雙眼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滴落在龍紋地磚上。
鏡面精準捕捉到她喉管被頂出形狀的屈辱畫面,七十二郡的子民清晰看見——他們尊貴的女帝,正像最低賤的娼妓般吞吐著男人的性器。
白書揪著她的髮髻,強迫她抬頭:“說,你是什麼?”
“朕......朕是......”她的聲音嘶啞。
“嗯?”他腰身一挺,龜頭直接撞進她喉心。
“嗚!朕是......白書大人的......口便器......”白書將她推倒在龍床上,扯開她半透明的紗衣,兩團雪乳因乳環的拉扯而顯得更加挺立。
他擠弄著她的雙乳,夾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滑動。
“陛下的奶子......倒是比嘴誠實。”他嗤笑著,指尖惡意地撥弄乳環。
女帝羞憤欲死,卻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自己的乳房被當作肉套般褻玩。鏡中,她的乳尖早已硬挺,隨著抽插滲出晶瑩的汁液。
“啊啊......不要......拍那裡......”她徒勞地想要遮擋,卻被白書一把扯開手,讓鏡面清晰映出她乳肉被摩擦得泛紅的模樣。
“這裡......還沒被好好的開發過吧?”白書的手指惡意地抵上她的後庭。
女帝渾身一僵:“不......那裡不行......朕命令你——”話音未落,他已將兩根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她痛得弓起腰肢,指甲在床單上抓出裂痕。
白書冷笑,毫不留情地開拓著她的後庭,直到她能勉強容納三指,才緩緩將自己的肉棒頂入。
“嗚......好痛......停下......”她淚流滿面,卻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肆意進出。
鏡面映出她後穴被撐開的淫靡畫面,甚至能清晰看到腸壁被抽插時帶出的黏液。
白書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腰:“自己動。”
女帝顫抖著跨坐上去,卻被他猛地按住腰肢,強迫她上下起伏。
“唔......啊啊......”她咬著唇,試圖抑制呻吟,卻在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頂弄中潰不成軍。
“叫出來。”他冷聲命令,“讓天下人都聽聽,他們的女帝叫床有多動聽。”
“不......朕不要......”“嗯?”他猛地掐住她的陰蒂,指尖惡意地揉捏。
“呀啊!朕......朕是白書大人的......母馬......啊啊啊——”白書取來玄鐵鎖鏈,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雙腿則被拉開成“螃蟹腳”的姿勢,徹底暴露在鏡前。
“這樣......陛下就再也遮不住了。”他輕笑,指尖劃過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肌膚。
女帝絕望地發現,自己連併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鏡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展示她最私密的部位——陰唇因長時間的蹂躪而微微外翻,陰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白書扯著她的長髮,強迫她以像母狗一樣跪伏在地,臉被按進自己胯間。
“舔乾淨。”他冷聲命令。
女帝顫抖著伸出舌頭,卻在即將觸及時被他猛地按住後腦,整張臉埋進他腿間,幾乎窒息。
“唔......咕嗚......”她的掙扎越來越弱,直到他大發慈悲地鬆開手,讓她像狗一般趴伏在地,大口喘息。
“那麼我現在命令你正式向天下人公佈自己身份!”
天鳳猛地掙扎起來:“不行!你答應過我!”龍床金柱被她掙得錚錚作響。
白書突然扯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按在鏡面上:“你誤會了......”鏡中倒映出他猙獰的笑容,“我從未答應過什麼。我要讓全天下人知道——天鳳女帝是我的仙奴,我的性奴,我的......肉便器!”
“不......行......”女帝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指甲在鏡面刮出刺耳聲響。
她突然咬破舌尖,一縷金紅色帝血順著唇角滑落——這是要發動禁術的前兆!
“呵......”白書早有所料般掐住她的咽喉,另一隻手直接捅進她溼潤的蜜穴,“陛下若敢自盡......”指尖勾出黏稠愛液,“明日全仙界的留影壁,都會循環播放您今日的......精彩演出。”
天鳳女帝突然癲狂大笑,龍榻錦被被她撕成漫天飛絮:“既已被天下人看光,朕又何懼之有!”她猛地扯開頸間鎖鏈,染血的玉足踏碎鏡面:“來啊!讓七十二郡看個夠!”
白書卻突然鬆手輕笑:“哎呀,可惜啊......”他彈指熄滅玄光鏡血芒,“這些鏡子......”寢宮燭火驟亮,映出根本未曾啟動的鏡面符文,“從始至終都沒亮過呢。”
女帝踉蹌後退,看著完好無損的鏡面——那些被萬千子民圍觀的畫面竟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陛下剛才的表演可比醉仙樓精彩十倍。”
“不過......”他突然掐住女帝喉嚨按在鏡前,另一隻手解開腰帶,猙獰的肉棒拍打她臉頰:“現在啟動也未遲。”鏡面突然浮現七十二郡水鏡陣列的啟動法陣,“我還有一池精液沒餵飽您呢。”
女帝顫抖著跪伏在碎鏡之上,染血的指尖拽住白書衣襬:“朕......不,奴婢願意......”她仰起淚痕斑駁的臉,“朝堂龍椅、御書房、甚至祭天壇......主人想在哪裡使用這具身體都可以......”白書用腳尖挑起她下巴:“包括......讓三公九卿跪著欣賞陛下承歡?”
“......只要她們不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