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天仙(卷六滄海笑別無雙)

欲天仙(卷六滄海笑別無雙)

卷六滄海笑別無雙

。1

夏日的暖風配上明亮的月光,讓這個夜晚顯得舒適而又寧靜,但周耀陽一行人此時卻感到了徹骨的涼意從脊背傳至全身,不禁打了個哆嗦。

眼前是一片空地,空地周圍站著數千名衣衫襤褸的修士,如果單單看外表,周耀陽寧可相信這是一幫叫花子,就像以前在地球他剛下山流浪了許久的模樣,全身上下從頭臉到手腳都是黑兮兮,髒汙汙,頭髮凝成一縷一縷,整個人就是一雙眼睛是白色,其它地方無一不是烏漆麻黑的一片。

空地中央有有一根粗大的木樁,一個乞丐修士被抱綁在木樁上,渾身赤裸,而那個修士旁有個五大三粗滿面橫肉的壯漢正虎視眈眈望著周圍的一群乞丐修士,正在惡狠狠的吼道:「你們這群垃圾!給老子看清楚!這就是偷跑的下場!別說跑出礦坑後會被妖獸當零食,就憑你們現在一絲修為也沒有的身手,老子一人殺光你們千人也不費吹灰之力!沒人能在老子眼皮底下耍滑頭!」

話聲剛落,只見這壯漢的手裡出現一條長長的暗紅色狼牙鞭,鞭子上扎滿了寒光閃閃的倒刺,讓人看了就覺得不寒而慄。

「啪!」隨著壯漢的胳膊一揮,一聲慘叫和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響在空地上響起,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不到五分鐘,木樁上的人就不見了,只剩下一堆支離破碎的屍塊,周耀陽不禁皺了皺眉頭,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竟然要鞭屍洩恨。

他扭頭望了下週圍,看到了那群乞丐修士的臉上除了驚恐就是一副麻木不仁的表情不由的有些感嘆,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修士被封了修為一樣也都是普通人,被長期壓迫後也都是這幅活死人的模樣。

「高平!這幾位是新來的!又要麻煩你好生照顧一番了!」阿大和阿二見空地那大漢開始叫手下收拾手尾才走出人群向那大漢打了聲招呼。

「哎呦!大哥二哥!您們怎麼來了!也不通知小弟一下,嘿嘿......」剛才還滿

面兇惡的監工頭子高平一見到阿大和阿二立馬像條搖著尾巴的狗一般一臉媚笑的小

跑過來,點頭哈腰的連連問好。

「我們還要回去覆命,就不多留了!」阿大似乎習慣了高平這幅鳥樣,也不搭理,淡淡的說道。

「大哥二哥慢走......這是點小心意,還請大哥二哥笑納......嘿嘿......」高平壓低了聲音,把一個儲物袋隱秘的塞到了阿大的手裡。

「嗯,我們走了!這幾位貴客你可要好生招待!」阿大冰冷的面目似乎緩和了一些,也不多話,手握儲物袋扭頭和阿二沖天而起,幾個呼吸後消失在夜空中。

「好生招待......嘿嘿......」高平直到阿大阿二不見了身影才緩緩站直了腰背,扭頭冷眼打量著周耀陽一行人。

「先把儲物袋都交上來!」隨著高平的話落,一旁的幾個監工走上前開始搜刮每人身上的儲物袋,這時,周耀陽感到手上被塞了個東西,然後一個輕輕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幫我藏起來。」

周耀陽扭頭一看是白雙,愣了一下,心想他怎麼知道自己能藏東西?難道是我這一路上就喜歡找他打屁聊天所以才盲目信任我?嗯......應該是這樣......周耀陽也沒細想,手上一翻,小白塞給他的儲物袋就不見了

蹤影。

「你的!還有你的!誰敢私藏那木樁下的傢伙就是你們的榜樣!」幾個監工惡狠狠的模樣把陸仟幾人嚇得夠嗆,特別是木樁下的碎屍更是讓他們不敢心生二念,趕緊把腰間的儲物袋解下雙手奉上。

不一會二十多個儲物袋來到了高平手裡,他隨手拿了一個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後眼睛頓時一亮,一臉滿意的表情,而後又拿了幾個更是把眼睛都笑瞇了起來,可當他拿到周耀陽的儲物袋時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孃的!這是誰的儲物袋!就他媽一塊下品靈石?」高平一臉鐵青的望著眾人,而眾人卻不知所措起來,這儲物袋都是一個模樣,誰知道是誰的啊......

「嗯?很好......竟然還一個空儲物袋......你們果然有種......」高平一臉獰笑的把手上的一個儲物袋扔到一邊,面色不善的看向眾人,而周耀陽的眼角卻抽了抽,媽的,老子起碼還放一個下品靈石做做樣子,你小子竟然上繳了一個空的!

有種!你他媽比老子還有種!

而一旁的白雙卻毫不在意的把眼光瞟向一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把他們送去九區!高平見眾人不說話也不廢話,向手下人交待了一句後就捧著手中的儲物袋大步離開.

「九區?」周耀陽的眉毛揚了揚,看著幾個監工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

。2

「媽的!鮮貨啊!我操,看那小子水靈的!老子今晚非得操死他!」

周耀陽一行人來到一個曠闊的石洞後才知道為何那幫監工會一臉的不懷好意了

,這個石洞裡的礦工似乎要比外面一臉麻木半死不活的傢伙要活躍很多,雖然還都是一副乞丐樣,但起碼沒有骨瘦如柴,有氣無力。

而為首的那個大漢更是五大三粗,好像平時伙食不錯的樣子,他此時正兩眼發光的看著躲在周耀陽身後的白雙,一副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模樣。

「就那個白衣服後面的那傢伙!給我抓上來!」大漢興奮的搓著手對著一旁的人說道。

頓時那大漢身邊擠出了幾個身材壯碩的粗壯修士,大步走上前把站在前面的陸仟等人一把撥開,來到了周耀陽面前。

「小子!讓開!」一個光頭的傢伙上下打量著周耀陽昂頭說道。

周耀陽看了看周圍,陸仟一行人眼光躲閃,低頭不語,明顯是想明哲保身不想趟這趟渾水。

「呵呵......很好!我上次在司徒浩那就覺得你們這幫人是群廢物,現在看來連廢物都算不上!」周耀陽繼續把白雙護在身後朝陸仟等人冷笑道。

而身後的白雙似乎很緊張,死死的抓著周耀陽的衣角不願放開,周耀陽伸出手輕拍了下白雙的手,讓他感到了一陣心安。

「小子,看你長得人高馬大,跟老子混怎麼樣?大不了這個小白臉今晚也讓你來一炮,啊?哈哈哈哈!」為首的大漢見周耀陽長得高大,貌似不好對付,又開出了條件,大笑起來。

「呵呵,我的人也是你們這幫垃圾能動的?」周耀陽這一路上就和白雙的關係最好,而且白雙對他也是有問必答,好像學識淵博,無所不知的樣子,這讓對這個世界一知半解的周耀陽一路受益匪淺,不談交情,光是這一路不厭其煩的回答他那些白痴問題,周耀陽就不能看著白雙被這幫乞丐般的傢伙侮辱。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

東西!上!廢了他!」大漢面色一頓,露出了一臉的兇狠。

「哼!」周耀陽臉色一沉,一把推開身後的白雙,恍然間手上好像摸到了一個軟乎乎的地方,但此時他也沒時間多想,一個箭步上前一拳將面前的光頭大漢掄倒在地上。

白雙被周耀陽推了個踉蹌,他有些羞怒的捂著胸口站遠,看著周耀陽左一拳右一腳貌似很輕鬆的就把幾個粗壯的大漢打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哀嚎。

「傻逼!就你這點身手還讓老子跟你混?」周耀陽此時已經把為首的大漢打到在地,又上前拽著他的衣領單手把他提起,一臉獰笑的看著他。

「不敢!不敢!以後您是我老大,我以後跟著您混!」大漢立馬擺著雙手趕緊求饒。

「可你這熊樣我卻不想收!」周耀陽一手掐住那大漢的脖子用力一擰,頓時一聲吧的聲響出,而那大漢隨後雙眼翻白,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從今日起,這九號區我是老大!你們誰有意見?」周耀陽挺直身軀,瞪著雙眼來回掃視了一圈,他前世黑道大哥的氣勢驟然讓周圍的人心裡一緊,感到這人如同餓狼般兇惡嗜血,好像視人命如草芥一般。

看著足足有上百人的洞窟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周耀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把他剛才揍趴在地的光頭招了過來。

「大......大......大哥......您別殺我......」光頭哆哆嗦嗦的來到周耀陽面前。

「給我介紹介紹這裡的情況!詳細點!」

「是......大哥......」

經過這光頭半個時辰的說道,周耀陽才大致瞭解到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人稱新礦坑,地處萬妖域南部深入三千多里的地方,這裡有數個靈石礦洞,平時深入萬妖域採靈草尋寶物的修士不時的會被巡邏領地的阿大等人抓到這裡,封了修為,為他們開採靈石。

因為妖獸靈智未開,無法勞作,而有了靈智的妖獸大多都有自己的領地要安心修煉,所以人類俘虜確實是最合適的礦工了。

剛才被周耀陽弄死的傢伙叫牛二,是高平暗地裡扶持的礦工眼線,他以前是個練家子出身,後來被人發現有靈根,半路出家做了個散修,修為並不高,僅僅只有築基期修為,但在這幫被封了修為的修士中他卻佔盡了身體氣力的優勢,把一群元嬰和金丹的修士揍的服服帖帖,惟命是從。

儘管修士的修為越高力氣越大,但那也是需要真氣催動筋脈才能使出的力氣,被封住修為的修士只是肉身要比凡人結實一些而已。

這讓高平平時省了不少力氣,對他頗為信任,就連偶爾抓來的女修被高平玩膩了也會時不時送來一兩個給他嚐嚐甜頭,但牛二性情暴虐,粗狂殘忍,那些被封了修為無力反抗的女修大多都挨不過一星期就被他給活活玩死了,然後屍體還被他水煮火烤,最後享受頓人肉大餐。

這裡每過一個月都會有人來收取礦工開採的靈石,而礦工每人每天都有定量,必須上繳一塊上品靈石,或者100塊中品靈石,又或者1萬塊下品靈石。

多挖的靈石被計算到下次的上繳份額中,但絕大多數礦工每天都完不成定額,大多都要捱上幾鞭狼牙鞭。

周耀陽聽光頭說了半天,腦子裡一直在想,這新礦坑足足有三千多人類修士在每天挖礦,一人一天一塊上品靈石,

一天就是三千,十天就是三萬,一個月就是近十萬上品靈石!

我操......十萬上品靈石啊......足夠一個修士修煉到元嬰期了吧......還他媽包買丹藥......真是個搖錢樹啊......要是老子把這地盤佔了來不就發財了......。

想想紫光宗對煉氣期弟子一個月才發十塊下品靈石,就連羅韻這個金丹期長老一個月也才兩塊中品靈石的待遇,再想想十萬塊上品靈石,這簡直就是勤勞的社會主義人民和中東石油大亨之間的財富差距啊......

「喂......光頭,這靈石礦屬於誰的?司徒浩的?」周耀陽眼睛咕嚕嚕轉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

「這......這小的還真不知道......」

「哦......那就這樣吧,天色不早了,休息吧,大家散了休息!」周耀陽大手一揮讓人滾蛋了,他自己躺在一個角落,心裡還在琢磨著這靈石礦的地盤問題.

忽然一陣香風襲來,白雙來到了周耀陽身邊,在他不遠處躺下,背對著他睡了。

周耀陽搖了搖頭,這白雙什麼都好,長相也俊秀,脾氣也溫和,知道的事情還多,就是這動作和身姿太娘了些,而且身上還總有股淡淡的幽香,真他媽像足了個娘們,如果放到地球給他弄身衣裙裝扮成偽娘,一定很有趣......

。3

第二天一早,周耀陽這個石窟的鐵門被打開,隨著一陣監工的吆喝聲,石窟裡的人磨磨蹭蹭的一個個從地上爬起,被監工一陣拳打腳踢的趕出門外。

外面的人早已排成了三溜長隊,每溜長隊的最前面站著幾個監工,他們不斷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鎬頭一個籃子和一個荷葉包裹的東西遞給面前的礦工,而這些礦工拿到東西后就一臉面無表情的走進礦洞。

等周耀陽也領到這些東西后左右看了一眼,因為人太多他沒看到白雙,於是他只能跟著前面的人進了礦洞。

進礦洞前周耀陽還在擔心沒火把沒礦燈到底該怎麼挖礦?但進了礦洞後他卻發現礦洞的洞壁上有著很多閃亮的螢石,把黑漆漆的礦洞照的一片幽綠,顯得有些慘然。

這些應該就是靈石的伴生礦吧......周耀陽邊邁著八字步邊悠悠的四下打量著,卻發現後面的礦工一個個低著頭從他身邊急匆匆竄過.

「他孃的!趕去投胎啊!撞了老子也不賠禮道歉!真沒素質!你媽!還撞!」

當週耀陽又一次被身後悶頭跑路的礦工撞了一下後頓時不樂意了,他一把將一旁從他身邊經過的礦工抓小雞似得抓了過來,惡狠狠的問道:「說!你們這麼急匆匆的跑過去幹什麼!」

「啊?這位大哥,你新來的?」本來被周耀陽抓住脖頸的礦工一臉惱怒,但看到抓他的人不費力氣,又身材高大,趕忙又換做一副討好的表情。

「呃......這你都能看出來?」

「看您衣衫光鮮,孔武有力,我們天天干活的可沒這條件......」

「也是啊......可你們挖礦為啥還要像趕著投胎一樣往前沖?莫非挖礦還要佔地盤?」周耀陽看了看面前一身黑的傢伙,又看了看自己一身乾淨的道袍,點了點頭.

「大哥您有所不知啊,這礦洞的礦可不好找啊......一旦找到個礦點,那可是連命都不要都得保住的好地方

啊......」

「你是說......這靈石礦不是遍地都是?隨便挖?」

「怎麼可能......這靈石礦只是分佈在這個礦洞周圍,而且都是群生礦,指不定哪就有一塊,挖到了靈石礦脈就可以交好幾天的差,有時候運氣不好挖了幾米深也挖不到一塊靈石......所以我們都得跑快點去昨天挖到礦脈的地方搶位置......

萬一被人佔了就要重新尋找礦脈......那可就虧大了......「

「哦......原來如此,好了!你走吧!」周耀陽大方的放開了手裡的傢伙,而那傢伙也不廢話,一溜小跑不見了蹤影。

礦洞內深入地底,越往裡走大大小小的岔路口就越多,如同蛛網般交結,周耀陽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地下迷宮,心想萬一出來的時候找不到路怎麼辦?所以趕緊記下自己的進出左右,但記了一會就迷糊了,正當周耀陽愁眉不展的時候他發現腳下的坡度越來越陡,媽的,回來的時候一直向上走不就好了,真是蠢......

周圍已經可以聽到叮叮噹噹的挖礦聲了,周耀陽來到一處拐角,看到一個傢伙正在賣力的揮舞著鎬頭挖著礦,他一旁的簍子裡已經放了好幾塊下品靈石,甚至還有幾塊中品靈石。

「呵呵,收穫不錯啊。」周耀陽熱情的打了聲招呼,也放下背上的簍子準備找地方開挖,但不想一旁的礦工竟然停下手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

「出去!這是我先發現的礦脈!你這人怎麼不守規矩!」礦工看到周耀陽真要開挖了頓時臉拉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啥?還有規矩?」周耀陽疑惑的問道。

「誰先到地方誰才能挖這條礦脈!人人都如你般不講規矩那還挖屁的礦,早就亂作一團了!」

周耀陽愣了下,心想也是啊,好地方誰都想佔,可一旦出現紛爭那隻能用拳頭說話,如此一來確實不用挖礦了,都抄起傢伙幹起來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新來的,新來的,呵呵......」周耀陽陪著笑退出了拐角,見人也不理他只是防賊一樣看著他他笑的也略微顯得尷尬。

「媽的,都是礦工,你身上有個屁東西能讓我偷......值得用那種眼神看我嗎......唉......」周耀陽一氣之下直接走到通道盡頭,發現周圍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這裡該沒人趕老子了吧......周耀陽放下簍子,舉起鎬頭一臉興奮的朝礦洞的託挖去。

媽的,這可都是錢啊,靈石啊,我來了!哈哈哈哈!

「我靠!」正當周耀陽作著躺在靈石堆裡睡覺的美夢時鎬頭和礦壁碰到了一起,發出了「叮!」的一聲響聲,同時周耀陽怪叫一聲跳到了一邊,他感到雙手被震得發麻,他立刻放下鎬頭摸了摸礦壁,發現上面都是堅硬無比的巖石。

「媽的,用力太猛了,把自己震到了......」周耀陽甩了甩手,又抄起鎬頭挖了幾下,掌握好力度和角度,瞬間感到好挖多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周耀陽原本興奮的臉蛋現在已經變得鐵青,這他媽老子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怎麼連個靈石毛都見不到?靈石礦脈呢?死哪去了?

似乎聽到了他心中所想,周耀陽的耳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聲。

「主人,如果是能量波動的話,您右手方

向二十米處有強烈的能量反應。」

「絲?你能偵查到靈石礦脈?」

「如果主人說的靈石礦脈是空間裡放置的能量體的話,那就應該是它們。」

「你確定是這個?」周耀陽從丹田空間裡掏出一塊靈石,再一次確認道。

「是的,主人。」

那感情好啊!周耀陽頓時喜上眉俏,他又把鎬頭抬起,剛要敲下去的時候停住了。

媽的,我是個傻逼啊?明明有幫手為毛要自己累死累活的做礦工?

周耀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體內還有絲和幻,特別是絲,她不是什麼都能變麼?

是不是能變個電鉆頭來挖礦?

幾分鐘後,周耀陽得意的翹著二郎腿躺在礦道一邊,而從他身上伸出了數道白線,白線盡頭處是一把把尖銳的彎鉤,這些彎鉤猶如八爪蜘蛛鋒利前爪一般不斷插入堅硬的巖石中,再向外扒開,頓時壁上的巖石猶如豆腐塊般被成片成片的扒落在地上。

「唉......哥真是太佩服自己了......這人太聰明也不好,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討厭......哈哈哈哈!」周耀陽得意的從空間裡拿出一壺小酒,一隻烤雞,吧唧吧唧的吃喝起來,昨晚遇到那老妖怪後周耀陽就一直沒吃過東西,昨晚在那呼嚕滿天的洞窟裡也沒睡個安穩覺,現在正是可以好好休息下的時候。

吃飽喝足後一個回籠覺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周耀陽瞇著眼躺著不一會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4

不知睡了多久,周耀陽被一陣轟隆隆的吵雜聲弄醒,當他迷迷糊糊的回過神後頓時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他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這洞口正好夠一個人站立進出,而裡面還不斷的向洞外拋灑著巖石,而放在洞口的簍子裡已經裝滿了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澤的靈石。

「媽的......發財了......發財了!哈哈哈哈!這是上品靈石!這他媽真的是上品靈石啊!哈哈哈哈!」

周耀陽連滾帶爬的來到簍子前,雙手捧起滿把的靈石貪婪的欣賞著上面閃耀的光澤,這比他上輩子打開一箱子人民幣還過癮,這感覺簡直就像忽然撿到了一簍子鉆石一般!

「對了,絲,幾點了?」等周耀陽的激動勁過去,他忽然感到有些餓了,可在洞裡看不到天色,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於是開口問絲.

「現在是傍晚時間18點整,主人。」

「媽的,睡了一天了?還真沒感覺到......看來這些天真是累的不輕......算了,今天先到這,明天繼續!」

「是,主人。」

周耀陽看了眼被絲挖到深處的洞穴,洞穴裡還堆著一大堆靈石,而洞穴底部就是靈石礦脈,礦洞的壁上還能看到鑲嵌在巖石中的半截靈石。

「把這些都收到空間裡去,咱們出去!」

「是,主人。」

「今兒個老百姓啊,真呀真他媽真高興啊......」當週耀陽哼著小曲來到礦洞口處的時候,他的臉忽然拉了下來,他看到了白雙被高平堵在了門口,正被高平一臉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

「小白,讓你別走這麼快!唉?高監頭也在啊?」周耀陽趕緊一溜小跑來到白雙面前,陪著笑對高幹說道。

「哼!」高平瞟了眼周耀陽,並沒有搭理他。

「高監頭,小弟有件事想請教下,還請高監頭借一步說話......」周耀陽一臉的媚笑對

著高平說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看周耀陽這幅賤相高平雖然眉頭微皺,可還是隨著他走到一邊,冷聲說道:「何事?」

「小弟周耀陽,初到此地不懂的事情還很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高監頭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哈......」周耀陽邊說邊向高平抬手施禮,手內不經意間的閃出一絲白色的熒光,這股熒光在他雙手放下的時候順勢滑落在高平的衣袋裡。

高平自然知道這股熒光是什麼東西,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東西就落入了自己口袋,他下意識的把手按在自己的口袋上,稍微摸了下,知道了這是塊上品靈石,高平的目光頓時開始閃爍起來。

以他高平在這塊礦坑的待遇,每月足有10塊上品靈石,雖然比起一般宗門的供奉月俸都只多不少,但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中期,每天都可以吸收一塊上品靈石,這20天的空缺他平時只能靠搜刮被抓到此地的修士財產來填補.

高平在礦坑呆了幾十年,陸陸續續被抓來的修士不過千餘人,這些人的財產加起來雖然不少,但平均下來卻著實不多,畢竟這些東西還要拿出相當一部分去孝敬阿大阿二他們,更何況那些修士都知道自己來到萬妖域就有相當大的生命危險,才不會把全部家當放在身上,大多人儲物袋裡只有零散的幾塊靈石和丹藥,倒是靈草這些年來積攢了一大堆。

但他高平又不會煉丹,而且這萬妖域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天地寶材,所以這些靈草只能擺在儲物袋裡被他收藏起來,他離不開萬妖域,無法把這些天地寶材換成靈石。

所以周耀陽的這塊上品靈石對他的誘惑實在不小,因為每個礦工每日的挖掘量都是記錄在案的,如果這些監工偷汙靈石被發現會死的比礦工還慘,他就是親眼看到上任監工頭目被阿大化為真身後一點點塞到嘴裡吃了個乾淨,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腳肝腸被吃掉的慘象高平現在想起還會直打哆嗦。

「照顧周老弟雖然是舉手之勞,但如果周老弟完不成任務或者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也是無能為力,畢竟阿大阿二他們不時會來巡視一番......」高平略微思考了一陣,壓低聲音開了口。

周耀陽立刻聽出了高平的意思,照顧可以,但有些事他也照顧不了,比如完不成任務或者幫忙逃跑之類的事情。

「還請高兄放心,讓高兄為難的事情小弟肯定不會做,小弟只是想在此地過的自在一些,想必不會讓高兄為難吧......」

「這......」正當高平還在猶豫,一旁的監工已經盤點完周耀陽上繳上去的簍子,大聲對高平報告。

「兩百塊中品靈石,三千塊下品靈石,你是和他一起的?」監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白雙.

「是是是!這位大哥,這些靈石是我們一起採的!」周耀陽趕緊來到白雙身邊說道。

「嗯,那兩人今日的份額完成!過來接受檢查!」監工說完從桌上拿起一面銅鏡,在周耀陽和白雙的身上來回掃了幾下,才坐回到座位上,大喊了一聲:「下一個!」|

「盯緊點!」高平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兩人身上沒有異常頓時鬆了口氣,他對一旁的監工招呼了一句,準備帶周耀陽和白雙離開.

「奇怪,那個周耀陽!你為何挖了這麼多中品靈石卻不見上品靈石?按理說一塊礦脈裡有

中品靈石必然會有上品靈石!」正當三人轉頭之際,身後傳來了那監工疑惑的詢問。

周耀陽本來心裡有鬼,見那監工叫他後猛然一驚,而後卻發現是這個問題,不由向高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高平也是被嚇出了一頭冷汗,媽的,人家把上品靈石給我了,你那怎麼可能還看的到!不行,這傢伙太多事了,看來明天得調整調整......

「我且問你,這周耀陽和白雙的今日份額完成了沒有?」高平一臉陰冷的對那監工說道。

「啊?完成了啊。」監工見高平這幅面色頓時嚇了一跳,卻不知道在哪得罪了這位大佬。

「採出什麼樣的靈石看的是運氣!說不定他明天就能採出好幾顆上品靈石,你只需管任務是否完成!其它的事情不必多問!」

「是!高監頭!」

「哼!」

看到高平三人走遠,那監工才回過神來,心想這周耀陽似乎不簡單啊,連高監頭都為他說話,看來這人以後不能得罪......

。5

三日後,在礦坑外圍山坡上的一處小木屋內,高平,周耀陽和白雙正坐在一張桌臺上把酒言歡.

「周老弟以後就暫且住在這裡吧!這位白兄弟既然是周兄弟的好友,那你們就一同住在這裡,如何?」高平此時已經喝的滿面紅光,笑瞇瞇的對周耀陽說道。

「還多謝高大哥照顧!來,小弟敬高大哥一杯!」周耀陽也不客氣,他前日對高平暗示過他現在不滿意自己住的地方,晚上睡不好,會影響白天挖礦.

高平一聽到會影響自己的搖錢樹給自己賺靈石,立馬把這事放在了心裡,短短兩日就把周耀陽安排到了這個山坡上的小木屋裡,不遠處還有幾處木屋,都是監工們平日住的地方。因為周耀陽和白雙要好,感覺把他一個人留在那個洞窟也不安全,就順手把他一起帶了出來。

周耀陽每日給高平一塊上品靈石的好處還能完成份額,這讓高平對周耀陽不由得高看了兩眼,畢竟他在這做了幾十年的監工,這種「採礦高手」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所以兩人的稱呼也從直呼其名變成了老哥老弟,顯得情義深厚,親密無間.

酒飽飯足之後,高平打著飽嗝離開了,周耀陽平躺在屋前的一塊大石頭上,噴著滿嘴的酒氣把白雙硬拉了過來。

「小白!以後跟著我好好幹!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後還能娶上個漂亮媳婦!

有老大我照顧你......那絕對......對吧......「

看著滿嘴胡說八道醉眼朦朧的周耀陽,白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有時還在懷疑這人是不是已經看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才如此對自己,但看到他現在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又不像是裝的,這個一會小人一會君子的男人讓白雙感覺到越來越看不透了......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高幹成了周耀陽小屋的常客,兩人經常喝著高幹帶來的酒,吃著周耀陽燒烤的野味,玩的不亦樂乎。

今天阿大阿二又送來了幾個新礦工,其中竟然有兩名姿色不錯的女修,高幹也是夠義氣,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周耀陽,當晚就把兩名女修帶到了周耀陽的小屋裡,一人摟了一個,邊喝酒邊調戲,邊吃肉邊吃豆腐,玩的是那個開心暢快。

這兩名女修都是金丹修為,雖然看起來貌美如花,但年紀卻都在兩百歲

以上,而且都是散修。

和宗門內的女修不同,無門無派的女散修能有金丹修為那肯定沒一個簡單的貨色,這兩人的修為被封,見逃出無望,也是半百討好高平和周耀陽,希望自己能在這多活一陣,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而白雙此時正站在小屋門口,抬頭望天,雙手在背後緊握成拳,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現在的心情如此之差,差到想沖進去把那兩個賤人和高平大卸八塊,但他現在沒有修為,只能憋著一股悶氣站在門口聽房裡傳出一陣陣放蕩的調笑聲。

「周老弟!那騷貨晚上就歸你了!你可要把她餵飽咯!」不知過了多久,高平摟著一個女修從小屋內走出,打著酒嗝向屋內說道。

「大哥還請寬心!今晚我操不趴下這小賤人,明日定將負荊請罪!」屋內傳來周耀陽豪邁的聲音。

「好!周老弟真男人!哈哈哈哈!」

「彼此彼此!哈哈哈哈!」

聽到兩人的淫言穢語,白雙再也忍無可忍,他扭頭走進屋裡把趴在周耀陽懷裡衣衫不整的女修一把抓起,就這麼抓著她的頭髮將她一路拖到門口,扔出門外。

「滾!」隨著白雙一聲怒吼,小屋的大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呃......」高平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小屋的大門,又看了看趴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女修,頓時明白了什麼,想不到相貌堂堂的周老弟竟然好這口......唉......高平搖頭輕嘆了口氣,上前扶起了那名女修,一手摟著一個身影落寞的走開了。

「小白......你這是做什麼?」周耀陽看著一臉怒氣沖沖的白雙也是有些愣神,剛才還好好的這小子這會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你!......你就不能自愛一些?」白雙瞪著雙眼對周耀陽說道。

「啥?自愛?你不會還是個處吧......哈哈哈哈!」周耀陽頓時發出一陣沒心沒肺的大笑。

「懶得理你!」白雙的面頰微紅,賭著氣回到自己的小床上扭頭就睡。

「哈哈哈!臭小子!你想要女人你就說嘛!老子又不是不讓你!不就是個女人麼!」周耀陽也翻身躺到白雙的小床上,把雙臂枕在腦後,一臉的笑意。

「你......你回去自己的床睡!」白雙背對著周耀陽,聲音略有些顫抖的說道。

「媽的,誰讓你把老子的女人轟走了,今晚你就得陪老子睡覺......」周耀陽上前一把摟住白雙瘦弱的身子,迷迷糊糊的叨咕了兩句就沒了聲音。

白雙此時面色通紅,他用力想掰開摟著他上身的手臂,那條手臂卻紋絲不動,甚至還因為他的動作滑落到他胸前。

「你!」白雙正想說些什麼,卻聽到身後的周耀陽傳出了一陣鼻鼾聲。

看著緊緊抱住自己前胸的手臂,白雙銀牙緊咬,滿面緋紅,他想換個姿勢,屁股卻碰觸到了身後那根火熱的硬棒,他急忙把屁股挪開不敢動彈了,就這麼僵硬的側躺在那裡。

。6

「嗯......真香......」第二天一早,周耀陽迷迷糊糊的醒來了,他感到自己摟著一個溫軟香玉的身軀,不由的用下體朝這具身軀上拱動了幾下,頓時一股難以言語的爽感從下身傳來。

他摟緊了這具身軀,用手輕輕摩擦著這具身軀平滑柔嫩的小腹,連鼻子也不自覺的湊到面前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氣。

「這.....

.這是哪個?秦月?不對,秦月的香味不是這種香,李蔻雪?也不對,李蔻雪身上肉肉的,沒有這個身體如此苗條,昨晚的女修?也不對啊,女修不是被小白扔出去了?小白?我操!小白?!」

逐漸恢復意識的周耀陽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懷裡的人不是小白還有誰?

「操!」周耀陽一聲怪叫一下跌落在地上,而此時白雙也扭過頭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小......小白......對不起......我......我喝多了......」周耀陽結結巴巴的看著眼圈發紅面色發白的白雙,看起來這傢伙昨天晚上竟然還哭過?

周耀陽急忙看了看自己的衣褲,發現沒有異常後頓時鬆了口氣,媽的,還好沒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子可不是GAY啊!

「你......你今天就在這休息吧,你那份我會幫你交上......」周耀陽做賊心虛,急急忙忙的開門走了,而白雙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床上,眼神迷茫的看著已經關上的大門,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好周耀陽沒心沒肺,這種尷尬才幾日就已經煙消雲散,而白雙自從那晚後卻變得鬱鬱寡歡起來,經常望著一處發呆,不知道在愣神什麼。

今日高平又來和兩人把酒言歡,但卻沒帶女修,杯盞交錯時他總是一臉淫蕩的看著周耀陽,又看了看白雙,一副我懂的表情,把周耀陽狠的牙直癢癢.

等高平走後,周耀陽又躺在了門前那塊大石頭上,望著天空中的明月發呆,他有些想秦月了,甚至有些想李蔻雪,他想回去看看,但他現在除了靈石啥也沒有,有些不好意思就這麼回去,一定要弄到築基丹再回去,一定要給秦月一個驚喜!周耀陽暗暗的發狠道。

「想什麼呢?」白雙悄無聲息的來到周耀陽身邊坐下。

「想如何弄到煉製築基丹的靈草......」周耀陽直話直說.

「靈草麼?這裡不多的是?你為何不問高平要?」白雙顯得有些奇怪。

「高平有?」周耀陽愣了愣。

「他在這呆了幾十年,光是搜刮被抓修士的儲物袋估計就能湊出無數份築基丹的靈藥了。」白雙的神情淡漠。

「擦!你不早說!」

「你又沒問我。」

「嘿嘿,小白,有時候我發現你在身邊也不錯嘛......」周耀陽一臉笑意的坐起身子,一手搭上白雙的肩膀,給了白雙一個哥們間的相擁。

白雙這次沒說什麼,只是面色有些發紅,身體有些發僵,就這麼直愣愣的坐在那裡,不言不語.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師傅救出來......」周耀陽今晚喝了不少,現在明月當空也是有些口無遮攔起來。

「你師傅?他怎麼了?」

「被萬魔宮的人抓了。」

「萬魔宮?」

「嗯......我師傅她很漂亮,被那幫魔道人抓去肯定落不到好,但我這個做徒弟的卻無能為力......我好恨啊......」周耀陽的聲音低沉,顯得很無力。

「你師傅叫什麼?」

「羅韻。」

「羅韻是你師傅?她不是你......」

「嗯,她也是我養母,不過你怎麼知道?」周耀陽有些疑惑的看向白雙.

「你那天喝醉後說的,你這些話每次喝醉都說一遍,你都不記得了?」白雙面無表情的說道。

「呃......還

有這事?真是酒後失言啊......呵呵。」周耀陽也沒多想,只是輕笑了兩聲。

「如果,你師傅被你救回去了,你會怎麼樣?」白雙又開口問道。

「唉......那我就和師姐成親,然後帶著師傅和師姐找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完下半輩子......」周耀陽嘆了口氣,幽幽的說.

「你師姐?」

「嗯,她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她。」

「你還會喜歡別人麼?」

「哈!哪個男人不花心,只要是美女,誰不喜歡!就你小子這幅臉蛋,以後肯定也不會少禍害女孩子,我跟你打賭!」

「我不會的......」

「切!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

「對了,小白,你什麼來頭?怎麼從未聽你聊過?」

「我麼......我不方便說. 」

「就知道你小子來頭不小......不過你放心,等過一陣子我就會把你送出去!」

「你?」

「嗯,把你送出去後我會再回來,弄靈草,弄靈石,這可是個好地方,趕我走我都不走,呵呵......」

周耀陽扭頭看向望著他的白雙,忽然面色一僵,他竟然覺得白雙看他的眼神有一絲複雜,甚至還有一絲......眷戀?他順著目光又看到了白雙白皙修長的脖頸,不禁感到心神一陣盪漾。就連他一直很自然摟著白雙肩膀的手都感到手中的軟肉變得有些淫靡和性感。

不自覺的,周耀陽感到自己的肉棒竟然挺立了起來!我操!我這是怎麼了!

我竟然對個男人硬了!難道我他媽成GAY了?

周耀陽頓時感到額頭滲出一絲冷汗,他急忙起身離開白雙,想回屋又不想回去,萬一他看到白雙又有了慾望怎麼辦?

媽的!完了!在這監獄一樣的破地方把自己憋成GAY了!怪不得監獄裡呆過的人都喜歡操屁眼,原來真是環境逼出來的!

周耀陽也顧不上坐在一旁愣愣看著他的白雙了,他快步走開,消失在一旁的樹林裡。

白雙看著周耀陽的背影,有些奇怪,這人怎麼忽然就跑了?他咬了咬嘴唇,也起身跟了過去。

在山頂小屋正摟著女修翻雲覆雨的高平察覺到了周耀陽離開了自己的小屋,但他卻沒多想,因為最近周耀陽經常出去打些野味,不過半天又會自己回來。這深入萬妖域三千里地的地方,靠他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身軀想要逃出去,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想到這,高平又捏拉把手中軟肉,更加賣力的抽插起身下白嫩柔軟的嬌軀.

。7

「這是......大海?」不知過了多久,周耀陽聽到一陣陣轟隆隆的潮水聲,他開始以為他聽錯了,但直到他走出密林,看到了不遠處的沙灘和一望無際的大海。

此時明月高掛,深藍色的海水波濤澎湃,銀白色的沙灘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一派人間仙境的美景。

好久沒有看到大海了,如此廣闊而一望無際的海灘讓周耀陽精神大振,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後。

他急切的脫去鞋襪和衣衫,一陣嗷嗷怪叫的沖上海灘,撲進海水,他的怪叫引到巖石後的棲息的海鳥一陣驚叫的飛出,彷彿在附和他的怪叫般對著他鳴叫不止,而周耀陽也一邊拍打海水一邊哈哈大笑,猶如個孩童般在浪潮中盡情的嬉戲笑鬧.

不遠處的密林中,白雙靜靜的將身體藏在一顆樹後默默的注視著

周耀陽,他似乎想把周耀陽此時的音容笑貌印在腦海中,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痴痴望著。

周耀陽在海水裡撲騰了好一會忽然站起身子,他凝望大海,張開雙臂,想擁抱大海般在海水裡站立了很久,又睜開眼睛猛地說出了一句話:「如此美景,當以歌詠志!」

白雙看到周耀陽光著屁股走回到沙灘,他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一襲白衫套在身上,盤膝坐下,隨後手中出現了一張七玄古琴擺在膝上,靜坐在那裡。

似乎醞釀了好一陣,周耀陽忽然發出一陣哈哈哈哈的狂笑,隨後他的雙手胡亂的撥動琴絃,發出一陣挺似雜亂不堪的琴聲。

正當白雙的眉頭微微皺起的時候,琴聲忽然變得舒緩且有韻律起來,隨後,周耀陽粗狂豪邁的歌聲傳到了白雙的耳中。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記多嬌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啦啦......

聲音沙啞狂放,放聲高歌蒼狂,歌聲中的豪情,看通俗世的笑唱,應對著眼前的大海紛紛撒撒,笑對大海,笑唱天下,笑唱蒼生,盡在此歌中。

白雙望著那個放聲大唱的背影漸漸的痴了,他感到有些不明白哪個才是真正的周耀陽,一會像個趨炎附勢溜鬚拍馬的小人,一會像個錚錚鐵骨血性不屈的硬漢,一會像個淫言穢語滿口粗鄙的混混,一會又像個能歌能唱滿腹經綸的才子。

到底你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周耀陽?

「好歌!好曲!好情景!」忽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叫好打斷了白雙迷迷糊糊的思緒,也打斷了周耀陽的琴聲和歌聲。

順著周耀陽的眼光望去,白雙看到了不知何時一個灰衣老者站在了周耀陽不遠處的巖石上,一臉欣賞的看著周耀陽。

「媽的!臭老頭!你有沒有道德!別人正唱在興頭上你瞎吆喝個屁啊!」周耀陽看到那老者後微微一愣,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呃......」灰衣老者也愣了一下,不過立刻又變成滿臉的笑意,他忽然從巖石上消失,隨後瞬間出現在周耀陽面前。

此時白雙的眼瞳驟縮!憑空瞬移?這人難道是傳說中的化神期修為?

「我靠!這麼快?」周耀陽頓時閉上了臭嘴,他就算再沒有見識也感到了面前老者的一股不凡氣勢。

「還未請教前輩名號!」周耀陽知道老頭不好惹後立馬又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他把琴放在一邊,站起身抱拳行禮道。

「呵呵,老朽,燕赤霞。」老者似乎沒什麼架子,笑呵呵的說道。

「啥?燕赤霞?你認識寧採臣不?聶小倩呢?那女鬼真的很漂亮嗎?」周耀陽一聽這名字立馬來了精神,趕緊湊上來一臉八卦的問道。

「什麼寧採臣聶小倩,老朽不認識. 」燕赤霞莫名其妙的說道。

「哦......呵呵......」周耀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心想原來只是重名重姓而已。

「還未請教小兄弟此曲為何名?」燕赤霞笑瞇瞇的問道。

「呵呵,隨便瞎唱而已,前輩可以稱它滄海笑!」

「滄海笑?嗯......不錯......不錯......」燕赤霞回味般點了點頭.

「前輩!你我有緣,藉此良辰美景,不如小子弄點吃喝與前

輩小酌一番?」

周耀陽看老頭這派頭越來越覺得這老頭不簡單,肯定是個大人物!必須得結交一番!想到就做,周耀陽立馬從空間裡取出烤雞和美酒,甚至在沙灘上鋪上了一塊白布,殷情的上前請燕赤霞入座。

「良辰美景?」燕赤霞看了看被烏雲遮掩了半張臉的月亮,又看了看波濤洶湧的大海,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他似乎對周耀陽從哪取出這些東西的感了興趣,也就隨了周耀陽的願,走到白布上坐下。

兩人邊吃邊聊,聊些不鹹不淡的話題,周耀陽感到有些急了,這老頭似乎有些油鹽不進,兩人似乎沒啥共同語言啊!

當週耀陽再次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塊烤肉的時候燕赤霞的眼睛瞇了瞇,以他的眼力和修為不難感到周耀陽身上並沒有什麼儲物器皿,渾身上下就只有一襲單薄的長衫,但這又酒又肉的是從哪弄出來的?

燕赤霞不由的暗暗運功,雙眼忽然閃出一絲藍光,向周耀陽看去。

「我靠!」周耀陽見燕赤霞的眼睛忽然變得藍幽幽嚇了一跳,他怪叫著向後跳了一步,卻看到燕赤霞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雙異靈根?不凡......果然不凡!」

「啥?老頭,你能看出來我的靈根?」周耀陽不蛋定了,自己這點老底怎麼瞬間就被人揭了。

「呵呵,小兄弟不必驚慌,我沒有惡意。只是剛才無緣無故對小兄弟感到有一絲親和,這才貿然探查了一下。」

「親和?為啥?」

「因為我也是異靈根!」老者伸出一隻手,一股灰色的白霧在手中旋轉起來。

「灰色的靈根?這是啥靈根?」周耀陽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叫它,風靈根!」

「我靠!風靈根?那不是可以快的跟風一樣?或者可以調動颶風?」周耀陽一臉的羨慕,自己這個黑白靈根除了修煉快,好像屁用沒有,聽說以前雷靈根的紫霞仙子能調動天雷為己所用,一轟就是一個宗門灰飛煙滅,那可是屌的一塌糊塗,而這老頭是風靈根,那豈不是可以隨意控制颶風?好像也不差啊!

「小道......這些都是小道......小兄弟的靈根才是大道......我等望塵莫及啊......」燕赤霞忽然眼神一陣暗淡,緩緩搖頭說道。

「我?還大道?我怎麼不知道?」

「你身具陰陽靈根,這世間萬物都離不開陰陽二道,還不是大道?」燕赤霞皺眉說道。

「陰陽靈根?原來我這靈根叫陰陽靈根......」周耀陽有些發愣。

「水與火,天與地,生與死,雌與雄,均是陰陽,莫非小兄弟沒有師傅教你這些?」燕赤霞也感到有些意外,這千萬年也難碰到的異靈根苗子竟然沒師傅?

「沒,我師傅被抓走了......」周耀陽苦笑的搖了搖頭.

「哦。」燕赤霞默默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水與火?天與地?」周耀陽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愣愣的看著波濤洶湧的大海,漸漸的失神了。

「嗯?果然是天縱之資!竟然老夫隨口的一句話就讓他頓悟了......真是羨煞旁人啊......」燕赤霞見周耀陽漸漸閉上眼睛開始入定,搖了搖頭站起了身,他猛然扭頭望向白雙戰立的地方看了一眼,而後瞬間消失不見,好像此地從未出現過這個人一般。

「他真的是化神期......可以破碎虛空遊歷空間

......」白雙知道那老人早就發現了他,但不知為什麼沒有來管他。

。8

「熱......我好熱......啊!」

不知過了多久,周耀陽忽然發出一陣慘叫,在白布上抱著身子開始打滾,白雙頓時大驚,急忙跑上去扶起周耀陽。

「周耀陽,你怎麼了?」白雙看著在他懷裡不斷掙扎扭曲的周耀陽慌亂的問道。

「我好熱......我......啊!!」周耀陽又發出一絲慘叫,他猛地一把抓住白雙,把他壓倒在身下,雙眼赤紅的看著他。

「你......你走火入魔了?」白雙大吃一驚,眼前的周耀陽面目扭曲,眼神陌生,思緒混亂,明顯就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女人......哈哈哈......女人!」周耀陽忽然發出一陣陰笑,他一把將白雙的衣衫扯碎,露出白雙一身白嫩細滑的身軀.

「你!你放開我!」白雙嚇壞了,他急忙在周耀陽身下掙扎起來,但他修為被封,而周耀陽此時不知哪來的一身蠻力,他粗暴的一手將白雙的褻褲撕開,扔到了一邊。

「給我!!救我!!!」正當白雙想咬舌自盡免遭屈辱的時候,她看到了周耀陽滿臉淚水的看著她,周耀陽還有殘存的意識......他還有救......

白雙頓時感到自己身體內的力氣不知去了何處,她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牢牢抓住,自己的大腿被分開,而後一個滾燙堅硬的物體抵在了自己的羞處。

「啊!!」隨著白雙發出一聲慘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堅硬火燙的肉棒貫穿了,這個肉棒此時還在一下一下兇狠的在自己體內竄進竄出,讓她感到痛不欲生。

「罷了,就當把當日你救回來的清白再還與你吧......至此一次,事後你我再無瓜葛,永不相見......」白雙的眼眸流出一行清淚,她任命般舒展開自己緊繃的肌肉,努力讓身體放鬆下來,卻感到下身的疼痛似乎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

此時周耀陽感到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誰,只知道自己急切的需要把體內的邪火發洩一空。

剛才被奇怪老頭的一番話搞的自己忽然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在那個境界裡周耀陽感到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地,他可以翻江倒海,移山填海,正當他一臉狂笑想要試試能不能斗轉星移的時候,他感到腦子裡發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隨後渾身都如火燒般被點燃了。

燕赤霞是化神期修為,他對天地萬物的理解,對道的理解,豈能是周耀陽這個築基期小嘍嘍所能揣摩的,道,可是渡劫期邁入化神期最關鍵的一步,是洗去凡心以身入聖的一步,但周耀陽竟然無意中碰觸到了道的邊緣,卻也因為過度的提升了心境而走火入魔。

而且隨著白雙慘叫聲的響起,周耀陽感到體內忽然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所充斥,這股力量在體內左突右進,無法控制,最後來到了他的丹田,把他的丹田擰成了一個麻花,周耀陽頓時痛的發出一陣慘叫,讓他身下的白雙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望著他。

「結丹了......操!!!又他媽來了!!!」隨著從身下傳來的一股清涼,讓周耀陽的腦子保持了最後一絲清明,他知道他的修為又要突飛猛進了,但他卻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是誰.

周耀陽感到丹田內

的真氣慢慢開始平緩下來,被擠壓和濃縮成了一團,這股濃縮的真氣緩緩開始旋轉,越轉越快,最後從白色變為了金燦燦的金黃色,才慢慢的停緩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周耀陽感到體內的真氣被這個剛形成的金丹一抽而空,而且金丹抽乾了周耀陽全身的真氣後似乎還沒有滿足,還在不停的吸取,周耀陽甚至感到渾身的血肉都在被金丹所吞噬,不由的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就當周耀陽感到自己要玩完的時候,他丹田內的儲物空間忽然散發出一股股強大的真氣,這些真氣被金丹所吸收,煉化,再吐出,慢慢重新充斥到自己渾身的經脈各處。

「呼......得救了......不過......這是啥?難道......」等金丹慢慢平穩下來後,周耀陽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把意識鎖定到儲物空間裡,卻看到了這一個多月來他「辛辛苦苦」攢下的數萬上品靈石已經沒了蹤影,只剩下一堆堆零零散散的下中品靈石到處散落著。

「媽的!我的錢!我的靈石啊!!!」周耀陽心中發出一陣悲鳴,同時他又感到身下傳來一股吸力,讓他不自覺的從毫無感覺直接到了噴發的高潮。

白雙愣愣的看著周耀陽在自己身上緩緩蠕動了大半夜,此時的天際已經矇矇亮起來,周耀陽一會痛苦,一會舒緩,一會興奮,一會肉痛的表情也終於變成了高潮噴發時的舒爽,感受著體內肉棒一跳一跳洶湧的噴射,白雙吐出了一口濁氣,終於結束了......

。9

「把我的儲物袋......還我......」

此時已經豔陽高掛,周耀陽滿臉痴呆的看著面前捂著羞處一臉緋紅的白雙,感到大腦有些當機.

雖然不大,但明顯是兩個小山包,細腰,寬胯,長腿,翹臀,這在自己身邊呆了兩個多月的兄弟竟然是個娘們?

「你......你看夠了沒有!」白雙一臉羞怒的看向還在她身上不斷打量的周耀陽。

「沒啊......啊不!!看夠了!也不對......其實......」

「還給我儲物袋!」

「給!」再次被白雙怒眼呵斥,周耀陽趕緊收起一副豬哥的模樣,從空間裡找到了白雙當日讓他藏起的儲物袋,遞給了白雙.

白雙也不遮掩,只是有些費力的站起身子,從儲物袋裡取出一身紅色衣裙穿上,又拿出一把檀木香梳梳理好自己的秀髮,才眼神複雜的又望向周耀陽。

「我要走了。」白雙低聲說道。

「你......你有修為了?」周耀陽這才注意到白雙是自己從儲物袋取出衣物的,他也才發現自己的修為也恢復了,而且自己的修為已經從原來的築基初期突飛猛進到達了金丹末期,只差一絲就可以晉升至元嬰。

「記住我......我叫贏無雙......不要找我......也許......以後我會再來找你......」

周耀陽有些愣神的看著贏無雙痴痴與他對望了許久,然後毅然扭頭沖天而起,幾個呼吸就消失在天際.

「她......她是渡劫期修為......」呆了好一會,周耀陽才緩過神來,他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周耀陽從沙灘上拾起了那張一直被他們壓在身下的白布,看著白布上的梅花點點,又感到一陣心塞。

「贏無雙!老子會找到

你的!你這輩子註定是老子的女人!你逃不出老子的魔爪!」周耀陽仰頭對贏無雙消失的空中大吼道。

「宮主!」

「回萬魔宮!」

「尊宮主諭旨!」

半個月後,羅韻披著一身黑色的斗篷遮住頭臉隨著楚雄來到了萬魔宮的山門處。

「楚管事!這是要出去?」守門弟子恭敬的對楚雄說道。

「是,替師傅辦些私事。」楚雄漠然答道。

「楚管事一路好走!」

「嗯。」

正當楚雄和羅韻走出山門的瞬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他們面前。

「羅長老,宮主有請。」

望著眼前這個高大狂傲的身影,羅韻感到雙腿發軟,險些癱倒在地上,她籌劃了半個月的逃跑計劃竟然失敗了,而且這次是萬魔宮宮主要召見她,想到此次自己凶多吉少,羅韻感到一股難以控制的悲傷湧上心頭.

「你就是羅韻?」隨著一聲輕盈的問話,羅韻抬起頭,看到了萬魔宮大殿上的首座端坐著一名美貌女子,此女一身紅色衣裙,頭戴梅花花冠,表情顯得清冷俏麗而又尊貴傲然。

「是。」羅韻輕聲答道,她知道在這位魔道第一宗的宗主面前,自己那點小伎倆根本毫無用處。

「你們先退下!」

「尊宮主諭旨!」

「弟子贏無雙拜見師傅。」

羅韻有些呆傻的看著贏無雙走到自己面前,屈膝行了一個禮.

「宮主這是何意?」羅韻疑惑了半天,最終開始開口問道。

「師傅是周耀陽的師傅,自然也是我的師傅。」贏無雙淡淡的回道。

「陽兒?」羅韻完全理解不能。

「周耀陽是我夫君,他的師傅自然是我的師傅。」

「夫君?」羅韻的小口長得老大,呆呆的看著面前這位萬魔宮的宮主。

「師傅可想回紫光宗?」贏無雙絲毫沒有想解釋的意思,緩緩開口。

「嗯。」羅韻點了點頭.

「弟子可以放師傅回去。」

「那......那還要多謝......」

「可弟子卻不想讓師傅回去。」還沒等羅韻把話說完,贏無雙打斷了羅韻的話,目光清冷的望著她。

「宮主這是在戲耍與我麼。」羅韻露出一絲苦笑。

「弟子不敢,如果周耀陽與我只是露水情緣,我可以立刻放師傅回去,並保證萬魔宮永世不與紫光宗為敵。」贏無雙緩緩說道,羅韻默不作聲,靜靜等著下文。

「可我卻有了他......」本來一臉清冷的贏無雙忽然露出了一絲溫柔而複雜的表情,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羅韻的眼睛又瞪得老大,她當然知道女人的小腹裡能有什麼東西。

「我不得不認了這個夫君,因為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然而作為我的夫君,和我孩子的父親,他的命運就由不得他做主了。」贏無雙緩緩渡步,慢悠悠的說道。

「他說過,他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和你與他師姐一起隱居山林,無憂無慮的過完這一生。我離開他時想過滿足他,但不想歸途中我卻發現我有了這個孩子......」

「要做我贏無雙孩子的父親,他必須要成為一個舉世無雙,頂天立地的男人,而且他有足夠的條件成為那種男人,對麼?師傅?」贏無雙不知何時又變得一臉清冷,盯著羅韻問道。

「是......」羅韻艱難的回答。

「所以,只要你還在萬魔宮,他就會不停的成長,我相信不出百年,他就會成長為我心目中的那個

男人!讓我和孩子為他而驕傲的男人!」此時贏無雙的臉上露出一絲傲然,而一旁的羅韻卻露出一絲苦笑,不知如何回答。

「師傅還請安心在萬魔宮修煉,無論是靈石還是丹藥都可以隨意取用,我相信以師傅的資質加上我萬魔宮的底蘊,師傅定可在千年內達到渡劫修為!想必到了那時,他也會很高興的。」

「那......那就多謝宮主了......」

「師傅,弟子還要送你一件禮物。」贏無雙說完輕拍了下小手,只見一個黑影忽然出現在羅韻面前,恭敬的單膝跪地,奉上一個方盒。

羅韻看了看贏無雙,上前打開了方盒,卻看到了一個雙目怒張的頭顱擺在盒內。

是黑鴉......那個凌辱了她一個月的男人,此時他的頭顱正以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出現在羅韻眼前。

「帶羅長老下去休息!羅長老是本宮貴客,如有人敢不敬,先斬後奏!」

「尊宮主諭旨!」

羅韻望著已經背過身對她的贏無雙,艱難的邁出步子,隨引路弟子緩緩走了出去。

「周耀陽......等你我再次相見的時候......希望你莫要讓我失望......」贏無雙輕撫著小腹,望著窗外的明月,幽幽發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