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天仙(卷四煉紅丸羅韻劫)
卷四煉紅丸羅韻劫
「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究竟在搞什麼鬼!」
隨著房門忽然被打開,羅韻一臉怒氣的站在了兩人面前。
周耀陽和秦月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羅韻,有些被嚇傻的感覺。此時周耀陽的一隻胳膊正摟著秦月的脖子,手還伸進了她的衣領探在秦月胸前輕輕揉捏著那個飽滿的小肉饅頭,一隻手捏著秦月的下巴,嘴巴撅了O型正在往上湊。
而秦月正一臉羞紅一手輕撫著周耀陽的面頰輕閉著眼睛等待著親吻,兩人這不雅的姿勢正被羅韻撞了個正著。
看著羅韻隨著怒意而急促起伏的鼓脹胸脯,周耀陽嚥了口口水,還不知死活的用力捏了把手裡的肉饅頭,心想秦月的小肉包啥時候能長到她娘那規模。
秦月被周耀陽一捏頓時醒過神來,急忙把周耀陽的胳膊推開起身站在一邊滿臉通紅的叫了句:「娘......」
「呃......師傅,我和師姐是真心的......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師姐,您別生氣......」周耀陽似乎也清醒過來了,這他媽和女人親熱又被丈母孃抓了個正著,自己怎麼這麼苦逼啊......
「我沒問你這個!嚴寬的死究竟和你倆究竟有沒有關係!」羅韻似乎絲毫不在意兩人剛才的舉動,不止不在意,心裡還感到略有寬慰。
女兒這幾年對周耀陽的痴迷她這個做孃的怎能看不見?可週耀陽一直躲躲閃閃從未回應過女兒,這讓羅韻有些惱怒,也有些無奈,畢竟感情之事強迫不來,周耀陽也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自己早已把他當作親兒子般對待,也不好去強迫他做些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哪邊都不捨得怪罪,羅韻這娘當的也確實不容易。
這兩人忽然好上了,而且周耀陽似乎還挺在乎女兒的樣子,這讓羅韻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但表面還是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然豈不是顯得自己巴不得把女兒送給這臭小子做媳婦?女兒本來就對這臭小子百依百順了,自己再顯得喜不自勝,那這臭小子的尾巴以後還不得翹到天上去!做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姑爺?
那自己女兒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自己絕不能慣出他這個臭毛病!
想到這,羅韻的小臉板的更緊了,顯得怒意十足,滿面寒霜。
「呃......那王八蛋對師姐下藥企圖不軌,被我宰了......」周耀陽見羅韻這幅模樣倒也乾脆,痛快的把事情交待了。
「你殺了嚴寬?你又沒有修為,怎麼能殺掉已經築基多年的嚴寬?」羅韻一臉的驚訝。
「不知道啊?反正那傢伙蠻弱的......」作為一個混社會多年的老油條,雙子星是他周耀陽的最後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羅韻疑惑的走上前抓住周耀陽的一隻手,用真氣在周耀陽體內遊走了一圈,這不試不要緊,一試頓時將羅韻驚出一身冷汗。
「煉氣十層?你不是陽兒!你是誰!」羅韻立刻緊緊抓住周耀陽的手臂,一臉殺氣的看著周耀陽。
「娘......你怎麼了......」一旁的秦月見羅韻這幅模樣嚇了一跳,立馬走上前抓著羅韻的手臂輕聲問道。
「陽兒在我剛帶回宗門的時候就測過靈根,他根本沒有靈根無法修真,但眼前這人明明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十層!他根本不是陽兒!」羅韻
的面色愈發難看,聲音也變得冰冷。
「師弟......師弟不是本人?」秦月頓時感到頭暈目眩,站立不穩,昨晚兩人還在床上翻雲覆雨,你情我濃,今天忽然告訴她這男人不是師弟?這讓她如何接受。
「師傅......你搞錯了吧......」周耀陽感到一陣心虛,媽的,自己啥時候有的修為自己怎麼都不知道?而且因為他確實是個冒牌貨,心裡本來就有鬼,現在被羅韻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面色難看起來。
「哼!是真是假用這塊玉佩一試便知!如果你敢假冒我陽兒,我定讓你生不如死!」羅韻邊說邊從儲物袋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羊脂軟玉,不顧周耀陽已經冒出冷汗的窘樣把玉佩帖在了他的額頭。
頓時,這塊本來毫無異樣的玉佩忽然發出一陣淡淡的白光,並且好像有了生命般輕輕抖動起來。
「這......」不僅是羅韻,一旁的秦月和一身冷汗的周耀陽都驚奇的看著這塊玉佩。
「奇怪,以前這塊玉佩碰到陽兒只是會發出光澤,今日怎麼有如此動靜?」
羅韻的臉色緩和下來,這塊玉佩是當年還在襁褓時的周耀陽身上唯一的身份信物,玉佩前面雕刻著一條五爪金龍,背後龍飛鳳舞的刻著周耀陽三個字,所以羅韻才為此棄嬰取名為周耀陽。
這玉佩平時一旦碰觸到周耀陽就會發出淡淡的白光,碰觸到別人卻毫無反應,羅韻覺得這玉佩來歷不凡,應該是個寶物,如此放在周耀陽身上有些惹眼和不安全,所以一直幫周耀陽收藏著,但時隔十多年再拿出來一試,竟然有了更大的反應。
「你真是陽兒?」羅韻的面色漸漸恢復正常,她並不擔心周耀陽是被人奪舍了肉身,因為沒有靈根的凡人即使修真者奪舍過來也還是不會有靈根,靈根是肉身天生的資質,和神魂無關。
「師傅......我天天在你身邊同吃同睡,你說我是誰。」周耀陽見羅韻這模樣頓時知道這關算是矇混過去了,趕緊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陽兒,這事是為師魯莽了,你莫生氣,但......你為何會有修為?」羅韻見周耀陽這幅模樣也是有些尷尬,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自己都分不出來真假,這確實讓她覺得自己這兩百多年白活了。
「我咋知道......師傅,會不會是我忽然長出靈根了?」
「這......為師還真從未聽說過有人會後天忽然長出靈根......來,陽兒,你把手放在這個引仙珠上試一下。」
知道是自己孩子後這待遇果然又不一樣,羅韻輕聲細語的安撫了周耀陽一陣後掏出了一顆足球大的玻璃珠,遞到周耀陽面前。
「這玩意是幹啥的?」周耀陽驚奇的看著這顆玻璃珠問道。
「這是測試靈根的引仙珠,來,陽兒,把手放上去。」
「哦......」
當週耀陽的手碰到引仙珠的瞬間,引仙珠開始發出一陣輕微的抖動,同時本來透明的引仙珠裡立刻充滿了氣體,開始變得渾濁起來,短短几秒鐘後,引仙珠的顏色從一片灰濛濛的混沌開始一分為二,變成一黑一白兩種顏色,又過了幾秒這兩種顏色慢慢從虛無模糊變的凝實清晰。
「這......這是異靈根?還是雙異靈根?」羅韻瞪大了眼睛看著引仙珠,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叫。
一般人的靈根分為金木水
火土五種,金為金色,木為青色,水為藍色,火為紅色,土為黃色,一旦引仙珠測出不屬於這五種顏色的靈根,就是異靈根,就如紫光宗開宗老祖紫霞仙子的靈根,就是紫色的雷靈根。
但今日羅韻算是開了眼了,她竟然看到了兩種異靈根同時出現在了引仙珠中,這頓時讓活了兩百多年修為達到金丹中期的羅韻無法蛋定了,她的美目睜的大大的,小嘴也無法合攏,就這麼呆呆的看著被黑白亮色充斥著的引仙珠。
「那啥......師傅......這靈根很厲害?」周耀陽見羅韻這幅模樣頓時感到有些驚訝,難道自己的修真天資比羅韻和秦月還好?不都是兩條靈根麼?
「何止是厲害......」羅韻發出一聲無奈的苦笑,她把引仙珠收回儲物袋,一臉複雜的看向周耀陽。
「異靈根比起普通靈根最大的優勢在於修真無桎浩,所謂桎浩,就是修為到了瓶頸時需要以外力輔助突破,比如從煉氣突破至築基時需要服用築基丹來擴充靜脈,滋養丹田,從築基突破至金丹時需要服用凝丹露來讓真氣凝結成丹,金丹突破至元嬰,元嬰突破至渡劫都是如此,而且修為越高需要的輔助丹藥就越珍貴,越稀少,所以有很多元嬰末期的老怪就是因為無法得到渡劫丹而含恨壽終......」
羅韻稍稍平復了下心情後,為周耀陽緩緩講解道。
「哦......我操!元嬰老怪不是都有三千多年壽命麼?三千多年都搞不到一顆丹藥?」周耀陽本來還很蛋定,但忽然想想不對啊,元嬰期修為最少都有三千年壽命,為何還搞不到那啥渡劫丹?
「你這孩子,要是知道煉製渡劫丹的藥材後就不會覺得三千年時間很長了,單是一味最常見的萬年靈芝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何況還有已經絕世多年的血魔花,靈犀露這些天地寶材......而且煉製渡劫丹需要的元嬰後期修為和宗師級煉丹術這世上也沒幾個人能同時擁有,因為煉丹術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藥材來練習,沒有大宗門龐大的支持,一般人根本無法同時達到煉丹宗師的煉丹術和元嬰後期的修為......。」羅韻無奈的搖頭說道。
「哦......那師傅您的意思是我的靈根很厲害咯?」周耀陽還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道。
「是......很厲害......」羅韻的臉色很難看,你這異靈根都不厲害讓我們這些普通靈根的人還活啥?但她又不好太過吹噓異靈根,生怕周耀陽這傢伙翹尾巴,做出些出格的事情,以她羅韻金丹期的修為,甚至是紫光宗現在十大宗門墊底的宗門實力,一旦有外人知道周耀陽身懷異靈根,不僅周耀陽的小命不保,就連紫光宗也肯定將不日被夷為平地。
「陽兒,記住了,對外人千萬別提你身懷異靈根的事情,以後為師會想辦法幫你籌集修煉用的靈石和丹藥,你就在這裡好好修煉,對同宗之人也什麼都不要提,知道了麼?」羅韻想到這立刻一臉嚴肅的對周耀陽說道。
「徒兒知道了!」周耀陽認真的點了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當然懂,何況當了這麼多年黑老大,做盡了見不得人的事,悶聲發大財才是他周耀陽的處事方式,這忽然讓他高調他也高調不起來啊。
「那啥,師傅,是不是我到了築基期也會有額
外的壽命了?到了金丹期也和您一樣也能活上千年了?」周耀陽想到體內的絲和幻,她們不就是一黑一白麼,會不會搞錯了?他心裡始終覺得這事不太靠譜,又神秘兮兮的湊上來對羅韻小聲說道。
「是!你就安心修煉吧!我們娘倆以後就靠你了!你要修煉到渡劫末期就能一統天下呼風喚雨了!滿意了吧!」羅韻翻了個白眼,起身離去。
「師姐,那我以後豈不是能陪你到天荒地老了?哈哈哈哈!」周耀陽見羅韻離開房間,立馬把站在一邊的秦月摟起轉了個圈,哈哈笑道。
「嗯!」秦月面色羞紅而幸福的點了點頭,什麼一統天下呼風喚雨這些秦月壓根不在乎,有師弟一直陪伴度過這漫漫的數千年人生才是她所關心的。
「他孃的!老子終於可以修仙了!師姐!我決定了!以後咱們要生上百子千孫!讓那群兔崽子好好伺候咱倆,咱倆啥都不幹,就在家享清福!咋樣?」周耀陽還沒開始修煉就想到以後如何享福了。
「去你的......誰要和你......和你生那麼多孩子......」
「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咱這也是為了孝順師傅不是?來來來,咱們先走個過場,預演下咋生孩子......」
「這大白天的,我娘還在隔壁!你莫要胡來!」
「咱小點聲......」
「不行!」
「咱蒙上被子......」
「不行......」
「咦?你怎麼還有這顏色的肚兜......好可愛......」
「我還有更可愛的呢......」
「真的?快換上,昨晚黑燈瞎火的沒看見啥,今天我得好好欣賞下......」
「你......說好只是看看......」
「孫子碰你......」
「那......那你脫衣服做什麼......」
「我這不熱麼。」
「那你脫我衣服做什麼......」
「幫你換肚兜啊。」
「換肚兜用得著脫褲子麼?你......說好了不碰我的......」
「師姐放心,就摸兩下,絕不亂來!」
「別再摸了......我好難受......」
「難受?那我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不要......你都說了不亂來的......」
「媽的!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都信?」
「你無賴......啊!」
「哦......真緊......小騷貨,看我今天不把你操趴下......」
「你輕些......我娘還在隔壁......」
「嗯......好......」
「啊!」
。2
幾天後,周耀陽剛過了那會興奮勁的臉拉了下來,此刻他雙手各抓著一塊靈石正在修煉,按著羅韻給他的紫光宗修煉秘籍《紫霞神功》在將全身的真氣順著靜脈各處遊走,再回到丹田,循環七次算一個小周天,循環七七四十九次算一個大周天,但他發現這幾天他已經修煉了好幾個大周天體內的真氣也才增長了一點點,按這速度從他現在的煉氣十層初期修煉到築基期起碼沒有一年也得大半年,這他媽太無聊了啊!
可週耀陽卻不想別人都是如此修煉的,而且誰也沒有他這種異靈根的修煉速度,都要比他慢了不知多少倍,像他一般天天屁事沒有除了吃飯睡覺操秦月就是無憂無慮的修煉生
活簡直比掌門過的還舒服,他卻不知足。
「媽的,不行,我得找個快點的修煉方法......」周耀陽把靈石塞進自己的儲物袋,在小屋裡溜達了一圈,他忽然想起那晚自己為秦月破處的時好像有股奇異的力量從秦月下身傳到自己的身上,難道那股力量就是現在身上的修為?
周耀陽不敢肯定,但他的腦子卻活絡起來,如果這是真的......那以後的修真路不就簡單太多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雙修功法,但周耀陽憑著直覺感到了這世界女人那層膜是個好東西!
正當周耀陽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耀陽?你在屋裡麼?」
媽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周耀陽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他急忙整理了下衣服,輕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雪兒,你可想死我了......」
「啊?耀陽......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唉......還不是想你想的......你看,這臉都給想瘦了一圈......」
「真......真的?」
「可不是?孫子騙你!」
「嗯......我也挺想你的......」
「來來來,快進屋!我有話要和你說。」
「嗯,我也是......」
這幾天周耀陽經常在小屋裡明目張膽的白日宣淫,儘管羅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看著女兒如此被這畜生變著法糟踐也是有些惱怒了,她問女兒為何不拒絕那臭小子,秦月卻回答她不忍心拒絕周耀陽,這讓羅韻有些無語。
後來她乾脆把女兒交到一位師兄手裡,讓她那位金丹後期修為的師兄帶著女兒下山歷練去了,省的他倆天天湊一塊發出噪音汙染她的清靜,以她金丹修為的耳目,實在是想不去關注也不行啊。
昨日新一批靈草運送到了煉丹閣,於是羅韻今天一大早就去了煉丹閣,估計又是好幾天回不來,這正給了周耀陽一個天大的機會。
「雪兒,才幾日不見,我怎麼感到你又變漂亮了?」
「真的?可......可能是吃了那些雪蓮吧......」李蔻雪今日有點被幸福沖暈了頭腦的感覺,平時周耀陽對她都是不冷不熱,一副應付了事的感覺,即使到了床上親熱的時候都是興趣缺缺,這讓李蔻雪一直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但今天周耀陽忽然對她百般熱情,就連說話都是句句讓她心生甜蜜,感覺幸福的不得了。
這女人哪有不愛聽甜言蜜語的,短短几句話周耀陽就把李蔻雪哄的暈乎乎,甜蜜蜜的,就連身上的衣裙什麼時候被那畜生剝去都沒注意到。
「雪兒......你這對大咪咪可真是想煞我也......讓我好好疼愛它們一番......。嗯......」
「耀陽......你......你別脫我褲子了,現在可是大白天呢......」
「荒唐!愛我所愛也要分時間分地點?我周耀陽對你的愛意日月可鑑,天地為證!你這是要拒絕於我?」
周耀陽的臉板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李蔻雪。
什麼日啊月啊,天啊地啊,這些大帽子一蓋下來李蔻雪頓時被忽悠的不知東西南北了,本來只是象徵性掙扎下的李蔻雪又看到周耀陽板起了臉,立刻慌了,趕緊擺
著小手辯解:「不是,不是的耀陽,我沒拒絕你......只是......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這倒是可以理解......不過我就是要白天好好愛你......好讓我看清楚我的心肝是有多美......多漂亮......」周耀陽見李蔻雪這幅表情知道已經吃定了她,馬上又換上一副深情的笑意俯下身,輕啄起李蔻雪的小嘴。
李蔻雪被周耀陽又親又摸又忽悠,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不自覺的抬起了小屁股讓周耀陽褪去了她的褻褲,全身光溜溜的被周耀陽壓在了身下。
媽的,水真多......這小騷貨......周耀陽往李蔻雪下身摸了一把,發現李蔻雪的大腿根都是滿滿的水漬,肉縫中更是像剛從水裡浸泡過一般,這還沒開始正戲李蔻雪小屁股下的床單已經被打溼了一小塊。
「耀陽......你......你真的喜歡我嗎......」感到身下一根堅挺的灼熱抵在了自己的蜜洞口,李蔻雪急忙捧起在她胸口吸來咬去的周耀陽,有些迷茫的問道。
「雪兒,你我此生緣份地為證,天註定,你為何還是如此小心?」周耀陽此時的慾火已經被身下這具豐滿白嫩的肉體點燃了,他一邊扶著肉棒摩擦著那條汁液橫流的肉縫,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忽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有點不習慣......」李蔻雪的敏感之處被周耀陽如此摩擦說話也是上氣不接下氣起來。
「會習慣的......寶貝......我以後都會對你這麼好......」周耀陽邊說邊開始腰部用力,將硬的發疼的肉棒緩緩推入溼滑溫熱的妙洞中。
「啊!」
隨著李蔻雪發出一聲慘叫,周耀陽頓時感到了身下傳來一股真氣,上次他還沒開始修煉,並不知道這奇怪的力量就是真氣,而這次他卻真真切切的感到了,這是一股龐大的真氣,足足頂上成百上千個靈石內的真氣,這股真氣在周耀陽體內循環了一個周天然後來到了他的丹田處蟄伏了起來,成為了他的東西。
「呼......」不僅是周耀陽,就連他身下的李蔻雪也感到了異常,她感到周耀陽的肉棒度給她了一股暖洋洋的真氣,這股真氣讓她渾身感到一陣顫抖,舒服的不得了。
而周耀陽因為吸收了這一大股真氣,此時感到渾身猶如過電了般,這股電流順著筋脈在一點點擴散,讓他切實的感到自己的筋脈在被一點點擴張,但這種酥麻慢慢的變成了劇痛,讓他感到體內猶如火烤,渾身的肌肉都在被千刀萬剮。
媽的,老子在築基!!老子邊操女人邊在築基!!!你媽的!這也算是修真界的一大奇事了吧!!!可真他媽疼啊!!!操!!!!
周耀陽咬著牙承受著體內的疼痛,甚至有些面色扭曲起來,而在他身下的李蔻雪呆呆的看著周耀陽,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她只聽人說過女人第一次會很痛,但為什麼身上的男人似乎也很痛?
就在周耀陽渾身疼痛忍不住想大叫的時候,忽然從下身傳來一陣清涼,這股清涼開始驅散周耀陽體內的灼熱,安撫他痛的抽搐的肌肉,這種微風般輕撫的感覺讓周耀陽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不
一會他就舒服的呻吟起來。
他這一舒服,一呻吟,身下的李蔻雪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做夢也沒想到原來男人的第一次好像比女人還要痛苦,還真是難為了他了。
待所有感覺褪去,周耀陽渾身大汗的趴到在李蔻雪身上喘著粗氣。他此時感到整個人都飄飄欲仙,體內全部的細胞都重生了一般,丹田內原來的真氣已經變得更為凝實和精煉,渾身的經脈都比原來擴充了一倍有餘,而最關鍵的是,他感到了自己無比磅葹生命力,築基成功就代表了他已經增加了五百年的壽元,五百年啊!
放在地球上可以經歷數個朝代了,從古至今還真沒有哪個朝代能撐過五百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耀陽忽然直起身狂笑起來,他實在是太高興了,在築基以前,他甚至一直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能修仙了,一直覺得是體內的雙子誤導了羅韻,以為他有了靈根,但今天,他終於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可以修仙!可以陪伴秦月走完這漫漫的一生!
「耀陽......你......你身上有了真氣?」李蔻雪即使再傻現在也看出了問題,周耀陽的身子在幾分鐘以前還是黝黑髮亮,但現在忽然變得晶瑩剔透,甚至有琉光閃過,這明顯是真氣過剩外溢出體表的現象。
「噓!!好寶貝,你男人能修仙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萬萬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清楚了麼?」周耀陽這才想起自己的肉棒還插在李蔻雪的體內呢,怎麼就得意忘形起來了,他瞬間在心裡閃過了數個念頭,最後還是壓下了殺人滅口的沖動,俯下身對李蔻雪輕聲細語的說道。
雖然周耀陽手上沾滿了鮮血,但他自認自己從不是嗜殺之輩,何況身下的女人還給了他處子之身助他築基成功,他現在無論如何也是下不去殺手的。
「你......你不是沒有靈根麼?」李蔻雪睜大了眼睛驚奇的看著周耀陽。
「所以不讓你說啊,我那次大病,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有靈根了!你說怪不怪?」
「真的?」
「這事普天下估計就我碰到了,所以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別人才不管我是怎麼有靈根的,肯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看看體內有什麼寶物,懂了麼?」
「嗯!知道了!我不會對別人說的!」李蔻雪想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一個凡人忽然有了靈根,確實會遭人妒疑,無論是拷問還是搜魂,反正肯定會對周耀陽不利,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乖雪兒,現在讓為夫好好獎勵獎勵你......嘿嘿......」
。3
「陽兒,這次為師要跟著煉丹閣其它幾位長老一起去丹宗購買宗門今年的築基丹和凝丹露,順便準備給你買一些凝氣養神的丹藥,你剛剛築基成功,修為還不穩定,需要一些丹藥來調理。」
「師傅,不用了吧,我感覺現在挺好啊......」
「你這孩子!現在你正在築基期,是打穩以後修煉根基的時候,有些丹藥是省不得的,知道嗎?」
「哦......那為啥咱不自己煉製啊,師傅您不是就可以煉丹麼?」
「本宗的丹藥發放給本宗弟子都遠遠不夠,哪還有剩餘留給你這個連宗門弟子都不是的小傢伙!只有丹宗才賣這些築基期以上的丹藥,你乖乖在家等月兒回來,莫要亂跑,我估計月兒
過幾日就回來了,知道了麼?」
「知道了!多謝師傅!恭送師傅!」
「嗯,回去吧,我走了。」
望著羅韻扭著屁股走遠,周耀陽嘆了口氣,自己這漂亮師傅對他可真是沒話說,本來她是從不隨煉丹閣幾位長老去丹宗買丹藥的,但為了他,師傅竟然要跋山涉水跑去千萬裡外的丹宗為他買些穩固修為的丹藥,還真是辛苦了師傅了......
漂亮師傅啊,徒兒以後要是成了大仙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唉......不過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而已......周耀陽心裡暗暗想到。
過了幾天,秦月果然回家了,小別勝新婚,兩人如似膠漆的在床上膩歪了好幾天都沒下地,直到兩人把儲物袋裡的乾糧啃完,水缸裡的水喝完,才依依不捨的下床穿衣,準備吃喝。
誰知道這郎情妾意的小日子才過了不到半個月,宗裡就傳出了大事,煉丹閣這次去丹宗購買丹藥的長老們在歸途中被襲,僅有一名元嬰中期修為的主事長老逃了回來,其他人死的死抓的抓,一個都沒有回來。
秦月和周耀陽也被叫到了紫光宗的議事大殿上通知此事,看著愁雲慘淡的眾長老,秦月是被周耀陽一路攙扶著回來的。
師傅就這麼沒了?看著已經流乾了眼淚一直髮呆的秦月,周耀陽也感到一陣的不真切。半個月前羅韻還一臉溫柔的囑咐自己好好呆在家裡等她回來,半個月後竟然就再也見不到了?
師傅這是為了自己才被抓的......周耀陽暗暗咬牙自責,因為從那主事長老口中說出的戰死長老裡並沒有羅韻,看來羅韻是被抓走了。
但此次襲擊紫光宗的是魔道第一大派萬魔宮,紫光宗不僅無可奈何,連句硬話都不敢說,因為兩個宗門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紫光宗這邊一個渡劫期太上長老都沒有,但萬魔宮不僅現任宮主就是渡劫期高手,就連座下左右護法也都是渡劫期修為,就且不說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了。
這讓周耀陽感到無比的憋屈,就羅韻那副姿色落入了魔道手裡,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會遭遇些什麼,現在他只希望羅韻能留住條性命,讓他有以後有機會能搭救到她。
與此同時,萬魔宮刑罰殿的一個昏暗審訊室中......
「奇怪,據我徒兒所說,東西卻是落在了紫光宗手中,但為何這些紫光宗的長老一個都不知道此事?」
黑鴉是萬魔宮刑罰殿的殿主,他以精通各種酷刑成名,深的前任殿主器重。
而後因為上任刑罰殿殿主順利到達了渡劫期而成為太上長老,他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新一代刑罰殿殿主。
前幾年因為在外遊歷的弟子無意中發現了古丹宗的遺蹟,所以萬魔宮派出了數百築基期弟子來到正道的地盤上搜索遺蹟,探查寶物,其中就有黑鴉的幾個親傳弟子。
因為萬魔宮的功法問題,萬魔宮弟子一旦修為到了金丹期以上身上就會有股散不去的魔氣繚繞,這股魔氣直到修為達到渡劫期後才會收斂回體內,返璞歸真。
雖然這股魔氣在魔道地盤上是人見人怕,但在正道地盤上那就是人見人殺了,築基期弟子雖然不會有魔氣繚繞,但那股陰鬱的氣息凡是和魔道交過手的人都不難辨認,所以那次派出的數百築基期弟子到最後也沒幾個回來。
但一年前黑鴉的一名弟子還是歷盡千辛萬苦躲過
了一路追殺逃了回來,並上報了一個重要的消息,他們在古丹宗的遺蹟裡找到了兩枚玉簡,一枚玉簡是古丹宗的單方,另一枚是古丹宗的百草錄。
古丹宗雖然也叫丹宗,但卻是現在的丹宗所無法比擬的,古丹宗已經被滅門一萬五千多年,盛極一時的時候甚至相傳能煉製出化神期丹藥!
這消息一下驚動了萬魔宮的高層,萬魔宮宮主親自下了諭旨,不惜踏平紫光宗也要找回那兩枚玉簡。於是,策劃已久的這起劫殺事件發生了,因為目標是紫光宗煉丹閣的長老,所以黑鴉很有信心把玉簡的消息從這些被抓來的長老口中套出,但他現在卻有些失望,足足弄死弄殘了九人了竟無一知道玉簡下落。
黑鴉緩步來到最後一個被抓的長老面前,上下打量起來。
這長老是個女人,長得豔若桃李,楚楚動人,儘管她身著一身紫色道袍,但在捆仙索的捆綁下,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儘管黑鴉身邊從不缺女人,但面前這個有著傾城之姿的女人仍讓他感到呼吸窘迫,心跳加速,他已經太久沒有這種沖動的感覺了。
這身好皮肉,弄壞了似乎有點可惜......黑鴉猶豫了一會,乾脆直接運功伸出一隻黑氣繚繞的手掌抓在這女長老的頭頂,頓時,這位女長老的面色開始扭曲,雙眼翻白,微張的小口止不住流出一絲絲清澈的水滴,不一會,她從喉嚨裡發出一陣陣不似人聲的慘叫,同時渾身開始大幅抽搐起來。
「奇怪,這羅韻已經是紫光宗前任宗主之妻,地位在煉丹閣僅次於閣主,但為何她竟然也不知道此事?」過了好一陣,黑鴉才抽回手掌,看著面前已經滿臉鼻涕淚水的兩眼呆滯的女人自言自語道。
「不過......後天才生出的黑白異靈根......倒是件出乎意料之外的大事......。嘿嘿嘿......」
黑鴉知道這異靈根的事甚至還要重要過古丹宗玉簡的事,頓時感到一陣得意,他用搜魂術把羅韻從記事到現在的記憶通通翻查了一遍,事無鉅細,滴水不漏,當然沒放過周耀陽的秘密。但經過時間如此長久的搜魂,只怕羅韻的意識已經被徹底破壞掉,成為了一個白痴.
嘶啦!隨著一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羅韻的道袍被黑鴉一把扯掉,露出了只剩下肚兜和褻褲的飽滿身軀。
當身上最後一塊布料被黑鴉扯去後,羅韻一身白的耀眼的成熟肉體暴露在空氣中。
顏色微深的乳暈和乳頭鑲嵌在一對光滑飽滿的凝乳上,凹凸有致但不失豐滿的腰身下隆起著一個被黑毛覆蓋的小丘,小丘下的部分隱藏在黑影中,看不出端倪。
修長筆直的美腿無力的支撐著地面,還在不時的抽搐和顫抖,這具成熟飽滿的肉體讓黑鴉血脈噴張興奮不已,當他剛想大快朵頤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徒弟的聲音。
「師傅!廖護法向您詢問這次的拷問情況!」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是!師傅!」
「媽的,等我回來再好好招待你這賤婦!」黑鴉心有不甘的狠狠捏了把羅韻豐滿白膩的乳肉,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在黑鴉離開審訊室不久,羅韻本來呆滯無神的雙眼似乎恢復了清明,她死死咬住了嘴唇,雙眼流出了一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