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天仙(卷一、卷二)

欲天仙(卷一、卷二)

首先,這是篇中長篇連載仙俠文,分卷更新,每更一卷萬字打底。

其次,這篇文有肉戲,有綠帽,有虐心。

再次,這篇文的主風格比起白樹以前的作品會輕鬆詼諧很多,且依舊以劇情為主。

最後,希望各位看官看後如果覺得有點意思,請給個贊。

多謝捧場!

欲天仙

卷一雙子現仙途見!

。1

"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狂笑,周耀陽激動的打量著揹包裡閃著暗金色光芒的人型雕像。

" 恭喜耀陽哥!"

" 恭喜耀陽哥!這下問天裡的第一刺客耀陽哥算是坐實了!看那幫傻逼歐洲佬還有臉逼叨?"

周耀陽,34歲,幼時父母雙亡,被一個老道收養後和老道一直隱居山林,十六歲時老道去世,他埋葬老道後下山闖社會。因自幼隨老道修行道法和武功,他出山時已將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練至小成,這年頭的人們都在信耶蘇拜佛祖,根本沒人鳥無量天尊,所以周耀陽只能憑著一身橫煉的功夫混黑道。

從一個最小的馬仔跟班做起,一路混到四海幫的臨城堂主,那時的周耀陽手下數百馬仔,風光無限,在整個臨城市可謂呼風喚雨,一手遮天。但32歲那年他卻因為一時衝動宰了市委書記的兒子被迫跑路到菲律賓,身邊就跟了幾個平時最親近的心腹馬仔。

畢竟是個國家級通緝犯,到了菲律賓後周耀陽開始低調做人,不問世事,專心和幾個馬仔窩在一棟偏僻的鄉下小別墅裡玩遊戲混日子,瑞士銀行裡存著這些年他在國內撈的數千萬美元,足夠他幾輩子吃喝,所以每天打打遊戲,泡泡小妞,和手下人吹逼打屁,小日子過的也倒滋潤。

2056年的網絡遊戲已經不再是一般的電腦遊戲,而是用虛擬頭盔鏈接腦電波形成真實夢境的擬真遊戲。

周耀陽和幾個馬仔在這款" 問天" 的擬真遊戲裡足足奮戰了2年多時間,才得到了他的第一件神器裝備" 神式——雙子星".

儘管周耀陽還不知道這個神器是幹啥用的,但他還是立刻使用了這個金光閃閃的人型雕像,瞬間,他感到身體被一陣暖流沖刷了一遍,而同時他看到自己的遊戲人物數據在飛速的成長著。

果然是你媽神器!太爽了!那幫歐洲洋鬼子!看明天老子怎麼去幹死你們!

啊哈哈哈!

周耀陽想到把那幫歐洲玩家殺得屁滾尿流再守屍守個幾天幾夜後頓時又開始得意

忘形的大笑起來。

" 警告!警告!ID838712638玩家的腦電波鏈接出現異常!遊戲程序將在10秒後與玩家斷開鏈接!警告!警告!......"

" 嗯?我怎麼感到腦袋有點熱熱的?" 周耀陽看到眼前不斷閃耀的紅字,忽然覺得腦袋裡被火燒了般開始有股灼痛,他知道現實中可能出事了,想趕緊切斷遊戲鏈接恢復到現實中,但擬真遊戲最快的退出速度也需要10秒,當眼前的數字倒數到3的時候,周耀陽感到渾身一陣抽搐,彷彿全身都被過了電一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 擦!耀陽哥怎麼了?" 看到剛拿到神器就下線了的周耀陽,幾個馬仔莫名其妙的相視一番,也跟著下了線。

" 操!耀陽哥,耀陽哥!" 而當他們回到現實摘下游戲頭盔後卻大吃一驚,此刻睡在一旁床上週耀陽頭上的遊戲頭盔

正冒著黑煙。

他們趕忙手忙腳亂的把遊戲頭盔從周耀陽頭上摘下後,卻發現頭盔裡的周耀陽已經翻了白眼。

" 完了......耀陽哥沒氣了......"

幾個馬仔試了試周耀陽的鼻息,面面相視,一陣無語.

。2

" 師弟?師弟!你醒了?娘!師弟醒了!"

隨著一陣稚嫩的輕叫,周耀陽緩緩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頭暈,頭疼,很難受。

這是他的第一感覺,隨後他努力的晃了晃腦袋,試圖看清楚眼前這個嬌小模糊的身影。

" 媽的,什麼破遊戲頭盔,用了兩年就報廢了,還把老子電成這鳥樣,看老子不去砸了那家破逼遊戲公司!媽的......" 周耀陽罵罵咧咧的坐起身子,一邊扶著腦袋一邊揉著眼睛,不一會,他的視線終於恢復了正常,但他卻愣住了。

他此刻坐在一張古樸的雕花大木床上,身蓋著一床繡花大棉被,小屋裡的傢俱和擺設古色古香,甚至在一張小臺上還有一個散發著嫋嫋青煙的小香爐.

這些也就罷了,最奇怪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幾歲少女身穿一身白色道袍,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關切和擔心的望著自己,而正當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問這少女這裡是哪時小屋的房門打開了,一個一身紫色道袍的年輕女人輕步走了進來。

看著這個同樣對自己一臉關切和擔心的女人,周耀陽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差點流出口水。眼前的女人桃眼杏唇,長眉秀臉,一身毫無點綴的素裝. 她頭上只有一根絲絳簡簡單單挽住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一雙明眸如皓月般清純閃亮,雖然身穿一襲紫色的寬鬆道袍,但高高隆起的胸部隨著她輕快的步伐一顫一顫的,顯出十足的挺拔和份量。

天姿國色,天姿國色啊!媽的,老子這半輩子簡直白活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美女,不對,天姿國色都無法形容眼前這個女人的絕美容顏,用禍國殃民來形容似乎更貼切和靠譜一些。

正當周耀陽呆呆的看著美女胡思亂想的時候,這個漂亮女人走到周耀陽的床前坐下,毫無顧及的伸出她柔嫩白皙的小手摸了摸周耀陽的額頭,輕皺了下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奇怪,陽兒的高燒已經退了,但為何還是這幅痴呆的模樣?

"

" 娘,師弟是不是燒糊塗了?" 一旁的少女一臉擔心的問道。

" 陽兒,還記得自己叫什麼麼?" 漂亮女人開口對周耀陽說道。

" 我?我叫周耀陽......啊......啊?我操!" 周耀陽剛想向美女套套近乎問問電話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嗓音變得跟個小孩一般稚嫩,他怪叫一聲急忙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和身體,發現了一雙纖細的手臂和一具瘦弱的身體.

"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顧不上被他嚇了一跳的兩母女,周耀陽急忙掀被下床,赤著腳一路小跑來到一面銅鏡旁,卻看到銅鏡中一張稚嫩蒼白的小臉。

" 娘,師弟還知道自己叫什麼呢......"

" 嗯,那問題應該不大,不過他這麼一驚一乍的是怎麼了?"

周耀陽看著小屋的大門,一步一步緩緩走了過去,他猛地推開門,看到門外的景色頓時呆住了。

門外是一個簡陋的小院,小院外山高峻險,雲霧繚繞. 山腰上搭建著無數流光溢彩的古樸建築,散

發著一陣陣濛濛青光。

看著空中不時閃過一個個腳踏長劍一身道袍飛天而去的人影,周耀陽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媽的......好一派人間仙境啊......不過老子好像,穿越了......

。3

幾天後,周耀陽通過身邊這個照顧他的便宜師姐大概知道了自己現在所在的世界。

自己所在的地方是紫光宗,是當世十大正派宗門之一,以前紫光宗盛極一時的時候曾經排位十大宗門之首,但萬年過後隨著老一輩高手的逐漸逝去,紫光宗漸漸落到了十大宗門的末位。

這個世界是個滿是仙俠的修真世界,從周耀陽第一眼看到天空中飛來飛去的劍仙他就知道了。

媽的,老子也要做神仙了?哈哈哈哈!周耀陽想到自己也能如此在空中帥氣的踩著飛劍竄來竄去後他立刻跑去漂亮師傅那討要修煉功法,但漂亮師傅卻一臉為難的看了看他。

經過漂亮師傅一番解釋,周耀陽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他知道了這世界想要修仙是要看身體資質的,只有身具靈根的人才有吸收天地靈氣的能力,成為修真者,但他這幅穿越的皮囊裡恰恰沒有這個關鍵的靈根。

天理不公啊,賊老天!我操你親媽!知道了真像的周耀陽眼淚流了下來,他指天罵地憤慨不已,但事實擺在面前,他也無計可施。只能一邊養身體一邊和小師姐聊人生談理想,繼續熟悉這個世界的新奇事物。

一星期過去了,周耀陽覺得對這個世界也大概的知道了一些,他這幅皮囊的前任主人是被自己的漂亮師傅,也就是羅韻,從外面無意中撿回來的,當時的周耀陽還是一個身在襁褓中的嬰兒,不過他的頭上有些血跡,受了些傷,一直在撕心裂肺的嗷嗷大哭,羅韻也是順著哭聲在一片密林中找到了他。

周耀陽的襁褓中有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玉佩背面刻著周耀陽三個字,所以羅韻就為這嬰兒取名為周耀陽。

周耀陽被羅韻撿回來後就檢查了靈根,發現並沒有修煉資質,但羅韻卻不忍心將他丟棄,覺得這孩子與自己有緣,就收養了他作為自己的弟子,雖然不能傳授他功法,但保他一世平安還是做得到的。

自己的便宜師姐叫秦月,是羅韻的親生女兒,比自己大三歲. 羅韻的丈夫秦嘯天是紫光宗的前任掌門,羅韻是紫光宗煉丹閣的長老,十幾年前發生了一場仙魔大戰,身懷六甲的羅韻沒去參戰,但羅韻的丈夫卻損落在了那場雙方都損失慘烈的大戰中,再也沒能回來。

這個世界既然有正派十大宗門,那自然也有邪派十大宗門,不過這裡的人都稱邪派為魔道中人。魔道十大宗以萬魔宮為首,血魔宗和縱屍門為助,雄霸著這塊大陸西北方的千萬裡江山,和東南方正派宗門所在的地域一樣,那裡也有億萬凡人為這些魔道宗門源源不斷的提供身具靈根的徒子徒孫.

正邪自古不兩立,這個世界也一樣,每隔幾十年或上百年雙方就會發動一場規模盛大的仙魔大戰,每次大戰都以雙方損失慘重無力再戰而結束。

紫光宗的開宗祖師是一個奇女子,人稱紫霞仙子,她當年開宗立派時修為高深,已經達到了渡劫後期,整個仙魔兩界幾乎無人能敵,所以紫光宗在紫霞仙子仙逝前一直雄霸著十大宗門之首,直到紫霞仙子和她的親傳弟子一個個逝去後才漸漸

沒落起來。

這個修真界的修為分成煉氣,築基,金丹,元嬰,渡劫,五大階段,據說渡劫之上還有傳說中的化神期,但卻從未有人見到過.

紫光宗現在最高修為的太上長老只有元嬰後期的修為,自己的漂亮師傅羅韻已經修煉到了金丹中期,就連十六歲的便宜師姐也有了煉氣四層的修為,而自己卻是個十足的廢材,手無縛雞之力。

周耀陽苦笑的望著自己蒼白纖細的雙手,嘆了口氣......不甘心啊,好不容易穿越到了這個仙俠的世界中,但卻與成仙無緣,真他媽不甘心啊......

。4

" 臭師弟!不和你玩了!你欺負人!"

" 唉......師姐,不就是洗一個月衣服麼,你這就輸不起了?"

" 可......可人家已經欠了你洗三年的衣服了......我......我不要玩了......"

一個月後,秦月到了每月下山採購的日子,周耀陽一聽可以下山玩立刻來了精神,這些天他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吃,吃飽了再睡,雖然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但人卻要被睡傻了。

而且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這兩母女竟然天天吃素!這讓平時無肉不歡的周耀陽這個月嘴裡簡直要淡出個鳥來。

看到秦月一口拒絕了帶他下山後,周耀陽一聲冷笑,使出了卑鄙的手段,和秦月玩猜題,賭注是為對方洗一個月衣服。

秦月開始還挺高興,陪著周耀陽玩,但漸漸就發現了不對,為什麼自己每次出的題周耀陽都能答對,但周耀陽出的題自己卻一個也答不上來,這讓從小都覺得自己冰雪聰明的秦月大受打擊,於是越輸越不服氣,越不服氣越輸,不知不覺已經欠了周耀陽三年的洗衣時間.

一直在宗門裡長大的黃毛丫頭哪會是這個在繁華社會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流

氓對手,見到時機已到,周耀陽一臉得意的拋出了這次遊戲的真正目的。

" 要不這樣吧,師姐,我再出一題,如果你答對了以前的帳一筆勾銷!如果你打錯了以前的帳一樣一筆勾銷!但要帶我下山!怎麼樣?"

" 師弟,我不向你說了麼,不帶你下山是為你好,去山下鎮上的路途遙遠,我怕你大病初癒又累倒了!"

" 累死我活該!我樂意!不用你管!"

" 你!好!臭師弟!這是你自找的!到時不要怪我!"

" 這就對了嘛......來,我出題了啊?"

" 出吧!"

" 一把透明的劍,求劍名!"

" ......白劍?"

" 錯!"

" 水晶劍!"

" 錯!"

" 琉璃劍!"

" 錯!"

" ......"

" 錯!"

" 這些都是什麼破題目嘛......臭師弟......到底是什麼劍嘛......"

" 哼哼......此劍名曰:看不劍!"

" 去死吧你!"

第二天一早天色矇矇亮,秦月就叫醒了睡眼朦朧的周耀陽,兩人洗漱一番後離開了小院,走出了宗門.

直到豔陽高掛時值晌午,兩人才從山林中走出來到了山腳下的大路旁,周耀陽一個仰躺倒在了路邊的草地上,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

" 哼!臭師弟,讓你逞能,知道累了吧!" 秦月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了香帕,幫周耀陽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奶奶的,這身體太虛了,不行,這次回

去還是得把武功練起來,雖然修不成仙,但也不能成個走兩步山路就氣喘吁吁的小白臉啊......周耀陽接過秦月遞來的水壺咕嘟咕嘟灌了個飽,暗暗下了決心。

" 師姐,這小鎮還要走多久啊......"

" 按咱們這速度,日落前能到地方就不錯了。" 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周耀陽,秦月打心裡挺心疼的,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弟弟,因為羅韻這個煉丹閣長老經常幾天不回家呆在煉丹閣煉丹,所以從小秦月就負責給這個小她三歲的弟弟洗衣做飯,陪他玩鬧,哄他睡覺,承擔著一個亦姐亦母的角色。

" 擦!還這麼遠!師姐,要不咱先吃點東西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啊......何況還要趕這麼遠的路......"

" 哼!看你下次還逞能非要跟來不!" 秦月像個數叨自己孩子的年輕母親般從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包著麵餅的小包裹遞給了周耀陽,而周耀陽也很自然的接過小包裹,像足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

" 呃......師姐,咱們好不容易出門一趟,要不弄點好吃的?" 周耀陽看著眼前的麵餅眼角抽了抽,他實在有點吃不下這毫無味道的乾糧了。

" 等到了鎮上師姐再帶你去酒館裡好好吃一頓,在這你就將就點吧。"

" 別啊師姐,我這一路上見了不少野雞啊,一個個都肥的走不動路了,不如你去抓兩隻過來,咱們燒烤一番?"

" 可,可我不會烤雞啊......" 秦月看著周耀陽一臉饞貓的模樣頓時覺得有些為難,羅韻只教給了她做齋菜的手藝,她確實不會處理這些肉類。

" 我會啊!"

" 你?"

" 唉!師姐,快去吧!我去撿點柴火,等你回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看著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周耀陽,秦月的心又軟了,她無奈的起身鉆進路邊的山林,幾個跳躍就不見了身影。

" 媽的,修了仙隨便跳幾下都這麼屌!唉......怨念啊......" 看著已經不見秦月蹤影的樹林,周耀陽無奈的一聲感嘆,也起身鉆了進去拾取地上的乾枯樹枝。

" 師弟......你什麼時候學會的烤雞?"

望著火堆上被一根樹枝穿起的野雞已經被烤的油光發亮,香氣四溢,秦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弱弱的問道。

"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師姐,家裡那麼多藏書,你就不能抽空去看兩本?怪不得那麼簡單的題都答不出來。" 周耀陽搖頭晃腦的拿著秦月的毛筆沾著醬料來回塗抹著烤雞邊無奈的嘆氣道。

" 哼!德行!" 秦月不滿的撅了撅自己可愛的小嘴。

幾分鐘後,秦月接過了周耀陽遞給她的一條雞大腿,金黃色的雞皮,滋滋滴下的肥油,讓秦月食指大動,胃口大開,她毫不客氣的啃了一口,立刻滿嘴流油,口齒留香。

" 怎麼樣?師姐,好吃麼?" 看著秦月這一副狼狽的吃相,周耀陽得意的一笑,心想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傻丫頭,前世周耀陽從八九歲開始就在山林中抓雞捕魚,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老道,這點燒烤本事確實算不了什麼。

" 嗯!嗯!師弟,晚上我們還吃烤雞怎麼樣?" 秦月趕忙嚥下一大口雞肉,小臉興奮的連連點頭.

" 晚

上?晚上不是師姐要請我吃大餐麼?"

" 可,可我覺得鎮上酒館裡的東西還沒師弟的烤雞好吃呢......"

" 唉!不就是隻烤雞麼!以後有的是機會吃!我說過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得吃香的喝辣的!我周耀陽說話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出話,板上的釘!"

" 嗯......" 看著周耀陽揮著他瘦弱的胳膊把他的小胸脯拍的啪啪響,秦月感到有些幸福,也有些感動,不知不覺這個小時候扯著自己的褲子向自己討奶喝的小不點也長大了......

兩人吃過烤雞後又開始趕路,直到日落西山,天色昏暗他們才來到了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小鎮,看著這個到處都是一身古裝人來人往小鎮,周耀陽愣了下神,這他媽真像是橫店影城的拍戲街啊......

。5

" 師弟,要不我們下次來買吧,我們......我們身上沒這麼多銀兩。"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夜的周耀陽和秦月兩人開始興致勃勃的逛街購物,知道過幾天就是羅韻的生日後,周耀陽和秦月商量著要為羅韻挑件生日禮物。

當他們逛到一家首飾店時,周耀陽一眼就看中了一對紫紅色的玉鐲,這傢伙前世送女人珠寶首飾送慣了,這來到修真界也沒改掉這臭毛病。

但聽到老闆報出的價格,秦月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周耀陽的衣角。

" 啥?錢不夠?" 周耀陽臉上落下了幾條黑線。

" 要不,要不我們付靈石怎麼樣?"

" 算了,銀錢好弄,靈石你還要留著修煉,我來想辦法吧......"

周耀陽知道這個世界靈石是修真者修煉的關鍵,一個有著充足靈石修煉的人和一個沒靈石修煉的人的修煉速度簡直是天地之別,而秦月作為一個練氣期弟子,每月從紫光宗得到的俸祿只有寥寥十塊下品靈石,要不是羅韻每月都要額外給秦月靈石修煉,她現在根本不可能達到煉氣四層的修為,而羅韻作為一個宗門長老,每月的供奉也只有兩塊中品靈石而已。

這個世界的靈石分為上中下品,每級的兌換比例是1:100,越高級的靈石裡的靈氣含量越精純和龐大,當然開採量也越少,像羅韻這種金丹中期的修為每月如果讓她放開了修煉,消耗兩塊上品靈石都會稍顯不夠,兩塊中品靈石對她的修煉幫助真的效果甚微。

所以周耀陽覺得對於這對連溫飽都混不上的母女,再拿出靈石來買首飾做禮物確實是太奢侈了......當然,作為一個黑老大,弄錢的手段有很多,周耀陽不一會就想到了一個" 好辦法".

他帶著秦月走出了小鎮,來到了通往小鎮大路上走了幾里路後藏到了路邊的草叢中。

" 師弟,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秦月被周耀陽拉在草叢中蹲了一會見他沒動靜,有些不解的問道。

" 搞錢."

" 搞錢?蹲在草叢裡能搞到錢?" 秦月更糊塗了。

" 我們要等人,等人來了後打劫!"

" 打劫?" 秦月看著周耀陽一臉正經的模樣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雙眼望著他。

" 看啥?我們這是劫富濟貧!"

" 劫富濟貧?我們要接濟誰?"

" 擦,我們連首飾都買不起,還不夠窮嗎?"

" 可......可......"

" 可個毛!這是給師傅買禮物的錢!搶不搶你

看著辦!"

想到搶來的錢是為母親買禮物,秦月頓時也說不出話了,她感到自己有些緊張,死死的握住了小拳頭,咬住了嘴唇。

" 師弟......搶劫為什麼要蹲在草叢裡?" 過了好一會不見有人來,秦月又開了口,試圖緩解下心中的緊張。

" 氣勢!氣勢你懂嗎?路邊的草叢裡忽然蹦出一個人,你怕不怕?別人怕了才會給你錢對不對?如果別人不怕你,為啥要給你錢?幹這行我專業,你就別操心了!"

" 你......你怎麼會專業......" 秦月不滿的撅了撅小嘴,正當她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被隻手捂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微微鼓脹胸脯上的手,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當她反過醒正要大嘴巴抽周耀陽的時候,卻聽到周耀陽輕聲的對她說了句:" 別動,別說話,來水魚了!"

秦月順著周耀陽的眼光看去,果然大路出現了兩個身影,遠遠看來是兩個高大的壯漢,他們一臉的風塵僕僕,背後都揹著一個鼓鼓的行囊。

" 此山是我開!此草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當兩個壯漢來到周耀陽身邊不遠處時,周耀陽果然猛地從草叢裡竄了出來,擋在了兩人身前,大聲吼道,見周耀陽竄了出去,秦月也咬了咬牙從草叢裡慢慢走了出來,弱弱的藏在周耀陽身後。

" 啊?" 兩個壯漢似乎沒搞明白麵前的這個小屁孩想幹啥,什麼山啊草啊,兩人對望了一眼,又看向周耀陽,表示不解。

" 你們他孃的沒讀過書嗎?老子這是要打劫!打劫!懂嗎!?"

" 啥?" 兩個壯漢一臉的驚奇,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就這小屁孩也敢攔路搶劫?你他媽毛都沒長齊吧?

" 師弟......他們要是不給錢怎麼辦?" 看到兩個壯漢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秦月緊張的在周耀陽身後小聲問道。

" 哼!不留買路財,管殺,不管埋!" 周耀陽發出一聲冷哼,一臉陰沉的望著面前的兩名大漢,但他卻沒想到自己這副只有十三歲的稚嫩臉蛋做出這幅表情是多麼的逗逼。

" 滾!老子沒空陪你這小屁孩玩!回家找你娘吃奶去!" 一個大漢猛地一聲怒喝頓時嚇得秦月一個機靈.

" 他孃的!你們這兩頭倔驢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師姐!給他們露兩手!

" 見到兩人絲毫不被自己的氣勢所壓,周耀陽頓時不樂意了,他立馬把身後的秦月推到前面。

" 火球咒!" 想到搶來的錢是為母親買禮物的,秦月這次也不含糊,她立刻默唸了幾句咒語,伸手打出一個碗口大的火球在兩名大漢腳下炸開.

轟!隨著一聲巨響過後,兩個大漢直愣愣的看著腳下水缸大小冒著黑煙的窟窿發呆,過了十幾秒後兩人才回過神來,立馬撲倒在地上磕頭大哭起來。

" 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啊!小人不知是仙師法駕,還請仙師贖罪,放小人們一條生路......"

" 咳咳......我說過!我們是打劫的!" 周耀陽等兩人磕了十幾個響頭後才悠悠的從秦月身後走上前,滿意的說道。

" 哦,哦,仙師這是小人的全部家當......"

顛了顛手上的二十兩銀子,周耀陽望著滿臉緊張的大漢略作思考就揮揮手放他們走了。

周耀陽知道這

兩人身上肯定還藏著錢,但是做人留一線,何況是在自家宗門的門口,還是給別人條活路更妥當一些。

周耀陽前世做黑老大的時候可謂姦淫捋掠無惡不作,但他做事總會給自己和他人留一絲退路,不是深仇大恨絕不趕盡殺絕. 這可能是他自以為是的做人底限,也可能是他骨子裡殘留的那一絲人性。

。6

一上午過去了,兩人配合的還算默契,連哄帶嚇也搶了不少銀錢,只差幾兩銀子就夠買那對玉鐲了,所以周耀陽和秦月決定再幹完最後一票就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遠走高飛.

" 師弟,看,有個胖子過來了......" 過了一會,秦月悄悄叫醒了一旁昏昏欲睡的周耀陽,除了開始幾次打劫,周耀陽後來乾脆就叫秦月一個人上了,他自己就一直躲在草叢裡打盹,美其名曰場外指導。

" 哦?看他那肚滿腸肥的豬頭樣,肯定是條大魚!" 周耀陽瞟了一眼後立刻以專業的眼光做出了判斷。

" 嗯!" 秦月趕緊點了點頭,她現在可是對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師弟佩服得緊,畢竟在他的帶領下兩人短短一上午就賺了這麼多銀錢.

" 此山是我......" 正當秦月習慣性的跳出去準備背臺詞的時候,周耀陽忽然也從一旁蹦了出來,大吼了一聲:" 德瑪西亞!"

" 師弟......德瑪西亞是什麼意思?" 秦月愣了下,她還真沒聽過這句臺詞.

" 這是打劫界的專業術語,遇到大魚就得喊得壯烈一點!" 周耀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 哦......" 秦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這句德瑪西亞暗暗記在了心裡。

" 嗯?你們兩個小娃娃,想幹啥?" 似乎嚇了一跳的胖子瞇著一條縫的小眼來回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 我們要打......" 秦月還沒說完就被周耀陽一掌捂住了嘴,把她嗚嗚的拉到了一邊。

" 嘿嘿,這位胖爺,我們姐弟二人在路邊休息,看到您氣宇宣揚,玉樹臨風的模樣有種忍不住想膜拜的沖動,所以過來向您問好示意。"

秦月兩眼發直的看著身邊搓著手弓著腰對胖子一臉媚笑的周耀陽,她長這麼大還真第一次見周耀陽這副德行。

" 哦......那倒是有情可原,不過你倆把我胖爺嚇了一跳這筆帳怎麼算?" 胖子仍瞇著眼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 啊,那啥,胖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倆小孩子不懂規矩,您別往心裡去啊,哈哈......"

" 那不行,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你這油嘴滑舌的小子可以滾了,你旁邊這個練氣四層的小丫頭倒是水靈的緊,給胖爺帶回去做個小小爐鼎也倒勉強湊合......" 胖子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媽的!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周耀陽知道這次兩人踢到鐵板了,他開始一直沒注意那胖子,直到秦月跳出去他才眼瞳驟縮,發現那胖子的腰間別著一個儲物袋!

一般凡人因為沒有靈力,是無法打開儲物袋的,只有修士才有佩戴儲物袋的能力和資本。而且據秦月說一個儲物袋要足足十個中品靈石才能買到,所以一般煉氣期弟子很少有買得起佩戴儲物袋的。

但這胖子竟然有儲物袋!這說明他的來歷肯定不簡單,起碼不是一個普通的煉氣期修士,這發現頓時

讓周耀陽心裡一驚,立馬從草裡跳出來打斷了秦月的臺詞,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死胖子。

可而後胖子肆無忌憚的言語讓周耀陽頓時心裡一沉,爐鼎,顧名思義是採陰補陽的邪術,這種邪術在正派地域的地盤上是人見人打根本沒有人敢去修煉的,但這胖子卻想把秦月擄走做爐鼎!這胖子究竟是什麼人?難道是魔道中人?

" 死胖子!我們是紫光宗的弟子,這裡是紫光宗的地盤,你敢亂來?!" 見軟的不行,周耀陽立馬還上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對胖子發狠了。

" 呵呵,你這伶牙利嘴的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乾脆我把你也一併帶回去給你洗魂去魄,把你做成個孌童娃娃怎麼樣?" 胖子似乎絲毫不在意紫光宗的名聲,瞇著眼搓著手一步步逼向兩人。

" 師弟!讓開,火球咒!" 秦月愣了半天終於搞明白了,原來這胖子不是好人,想把他們姐弟倆搶回去做什麼爐鼎孌童,雖然她不知道爐鼎孌童是什麼意思,但見到周耀陽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她也著急了,秦月一把將周耀陽拉到身後,抬手向胖子釋放了一枚火球。

轟!隨著一聲巨響,胖子毫髮無損的站在兩人面前,他的身體被一個淡藍色光罩所包裹,火球打在光罩上只蕩起了一絲波紋.

" 真元護體?你是築基期修士!師弟快跑!" 秦月大驚,急忙把周耀陽向後一推並從儲物袋掏出長劍,準備拼死和胖子做一番糾纏,好讓周耀陽趁著她和胖子糾纏的時候逃跑。

" 跑?今天你們倆一個都別想跑!一個上好的爐鼎,一個姿色不錯的孌童,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哈哈哈哈!" 胖子得意的大笑起來,同時渾身冒出了一絲絲黑氣,這些黑氣在他身邊繚繞,讓他的表情變得猙獰,氣勢變得陰森。

" 媽的,怎麼辦!怎麼辦!" 周耀陽前世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以他練了十幾年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的硬功夫,只有他揍人的份,別人打他就像撓癢癢,就連砍刀也只能在他一身健壯的肌肉上留下一道白痕,他當時就是靠著那具刀槍不入的強橫身軀在黑道殺出一片天,打出了自己的天下,但現在,周耀陽卻慌了,他第一次感到在對手面前自己有多麼的無力,多麼的無助,看著身邊一臉堅毅手握長劍的土鱉傻丫頭,周耀陽忽然覺得這傻丫頭比他要勇敢多了......

胖子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一個閃身猛撲上來一巴掌一個,把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兩人抽倒在地上,周耀陽倒在地上後頓時感到頭暈目眩,雙耳失聰,他努力的想爬起來,但渾身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過了一小會,周耀陽的聽覺才漸漸恢復了正常,可就在他聽覺恢復的一瞬間,他卻聽到了秦月一聲淒厲的慘叫。

。7

周耀陽艱難的扭過頭,卻看到了瑕疵欲裂的一幕,此時秦月的道袍已經被胖子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周圍的地面上,就連她身上的肚兜和褻褲都被撕了個精光,秦月此時一絲不掛,兩個剛剛發育猶如小白饅頭般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顫顫發抖,兩條雪白筆直的大腿被胖子扛在肩上,她的整個下半身被胖子摟在懷裡,胖子的肥頭此刻正埋在秦月光滑無毛的股溝間貪婪的吸舔撕咬著。

秦月似乎已經被胖子打的無力掙扎,小臉腫的老高,口鼻中不斷滲

出殷紅的鮮血,兩眼驚恐的看著在她羞處拱來拱去的肥腦袋,雙手無力的想把死死抱住她小腹和在她柔嫩白皙乳房上使勁揉捏的肥手推開,但卻毫無效果。

" 死胖子!放開那女孩!一個男人欺負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沖爺來!"

周耀陽感到又驚又怒,急忙用盡全力對著不遠處的胖子大吼,但胖子聽後卻不為所動,直到周耀陽開始用最惡毒的語言問候胖子全家女性的時候胖子才緩緩抬起頭,回味般的咂了咂嘴,把滿是汁液的肥臉緩緩扭向周耀陽這邊。

" 呵呵,你這小崽子,本想留你這副身軀賺點小錢,但現在我改注意了,胖爺今天要讓你嚐嚐什麼叫抽魂煉魄,生不如死!" 胖子邊說邊放開了手中秦月嬌嫩白皙的身軀,站起身來,他的肥手向腰間一探,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黑色的招魂幡,慢慢向周耀陽走來。

周耀陽咬著牙看著越走越近的胖子和他手上的招魂幡,那幡足有兩米長,通身漆黑,帆布上不時湧出一個個神情痛苦的鬼臉把帆布頂成一個個鼓包,甚至還有一陣陣淒厲的哀嚎聲從招魂幡中傳出。

" 師弟......嗚嗚嗚......" 一旁渾身赤裸的秦月艱難的向周耀陽這邊爬來,她此時淚流滿面心急如焚但卻無能為力,甚至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 小子,栽到胖爺手裡你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永世在胖爺的幡裡品嚐抽魂煉魄的滋味吧!哈哈哈哈!千魂幡!收魂!" 胖子一陣獰笑後揮舞起手中的招魂幡,帶起一陣黑風向周耀陽席捲而來。

" 師弟!"

" 啊!!!"

隨著秦月一聲驚呼,周耀陽同時也發出一聲慘叫,他感到渾身的血肉就像被撕裂一般,自己的靈魂慢慢從身體中向外飄散,周耀陽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腹部已經出現了重影,他知道自己的魂魄真要被抽出來了。

" 死胖子!老子操你親媽!" 正當周耀陽已經頭暈目眩全身已經輕飄飄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腹部有一股熱流湧出,源源不斷的湧向自己的四肢,自己的額頭,周耀陽猛地感到此時他忽然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用盡全力向一臉獰笑的胖子發出一聲怒吼。

噗!噗!噗!隨著自己的怒吼聲響起,周耀陽同時看到身上有無數條白線向胖子湧去,胖子肥胖的身軀頓時被這些白線穿了個通透,胖子猙獰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眼神變得呆滯無光。幾秒鐘後,胖子渾身猶如被開了無數個洞眼般向外噴灑出鮮血,轟......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這個剛才還在放聲狂笑的魔道胖子就這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息。

秦月驚呆了,周耀陽也驚呆了,正當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麼回事時,周耀陽耳邊響起了兩個清脆悅耳的女聲。

" 主人!您終於覺醒了。"

" 怎麼回事?你們是誰?你們在哪?" 周耀陽慌張的扭頭四下望了下,除了不遠處一臉呆滯的秦月,他並沒有看到其它人。

" 主人,我們是神式——雙子星的絲 /幻。"

" 絲?幻?" 周耀陽感到眼前一花,一黑一白兩道倩影出現在他面前。

" 是的主人,我是絲."

" 我是幻。"

" 等等,這神式雙子星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雙子星......神式..

....神式!神器?你們是問天裡的神器!?" 周耀陽終於想起了這個神式雙子星的來頭,這不是他當時在問天裡得到的第一件神器麼!就是因為得到了這個神器自己才從那個世界嗝屁了,穿越到了這個仙俠世界,但是,這個神器怎麼也跟了過來?

" 是的主人。"

看著這兩個畢恭畢敬的人影,周耀陽感覺大腦有些當機了,這兩個人影很模糊,只能大概的看出來兩個都是女人的體態,五官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樣子,而周耀陽又扭頭看了看一旁的秦月,發現她似乎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並沒有把眼光放在雙子星身上。

" 師姐,你能看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什麼人麼?" 周耀陽試探的問了一句。

" 除了你......除了你還有別人?啊!!" 秦月這才反過醒,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她立馬驚叫一聲連滾帶爬的撿起自己的儲物袋,從裡面翻出一件道袍,急匆匆的套上。

" 你們,你們能回去我身體裡麼?" 知道別人看不見絲和幻後,周耀陽鬆了一口氣,小聲的對雙子星說道。

" 可以的主人,我們在您覺醒後也覺醒了,我們早已被您融合,現在就是您身體的一部分。" 雙子星說話都是同時開口,聽起來有些重音。

" 那你們先回去,等晚上我再找你們。"

" 是,主人。"

(未完待續)

欲天仙

卷二望明月笑紅塵

。1

" 師姐,你怎麼樣了?" 待雙子回到周耀陽體內後,他扭頭髮現秦月正一臉的血跡和淚痕坐在一旁發呆。

" 師弟......嗚嗚嗚......" 周耀陽走到秦月身邊輕聲呼喚她了幾聲後秦月終於回過神來,她一把死死摟住周耀陽痛哭起來。

" 哭吧......哭吧......哭累了就沒事了......" 周耀陽嘆了口氣,輕輕的拍打著秦月單薄的脊背,小聲說道。

周耀陽這種在黑道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男人絕對算不上是個好人,對美女也沒什麼免疫能力,只要是美女,他都有想去佔有的沖動,但他始終遵守著自己的那點道德底線,絕不去禍害良家婦女和單純少女,但對於那些在外面風騷放蕩但在熟人朋友面前又裝出一臉的清純可愛的綠茶婊周耀陽卻從不客氣,看上了就玩,玩膩了就扔,軟的不吃來硬的,硬的不吃來威脅,反正就是要操你,操夠了就拔屌無情再無瓜葛。

面對這個便宜師姐,這個有些土鱉的傻丫頭,周耀陽感覺自己對她根本毫無慾望可言,反而總有種莫名的親近感,也許是因為自己身體內還殘留著原本週耀陽的殘魂吧,對這個從小照顧他的姐姐總會有些掛念和不捨。

今天秦月被胖子侮辱了,雖然沒有破處,但在這個禮教森嚴的世界裡,一個黃花大閨女受到這種侮辱已經足夠讓她崩潰和絕望,周耀陽知道秦月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關愛和鼓勵,所以暗自準備這些日子好好表現一下,把自己前世哄小妞開心的絕活都拿出來,讓這個傻丫頭重新恢復開朗和自信。

" 師弟......你會不會覺得師姐已經髒了......以後不理師姐了......" 哭了好一會,秦月終於止住哭聲,抬起小臉淚眼摩挲的看著周耀陽問道。

" 是啊......還真有點髒了......

" 周耀陽惋惜的搖了搖頭.

" 師弟......你......" 秦月聽周耀陽這麼說頓時小臉變的煞白。

" 來,我給你擦擦......" 周耀陽從自己的道袍上撕下一塊白布,小心翼翼的幫秦月擦拭著她臉上的血水和淚水,他擦得很仔細,很用心,那副認真的表情讓秦月看的目不轉睛。

" 好了!不髒了,擦乾淨了!這不就又漂亮了!" 周耀陽一臉笑意的捧著秦月的小臉說道。

" 師弟......"

" 不說了,那死胖子不知道咋搞的忽然全身噴血掛了,師姐,快去看看他的儲物袋裡有啥好東西沒!" 周耀陽換上一副一臉期待的表情對秦月說道。

" 啊?"

" 啊個屁,我幫你拿來!" 見秦月看著胖子的屍體還略微有些發抖周耀陽也不勉強,直接一溜小跑來到胖子的屍身前,先大力的踢了幾腳,罵了幾句,才把胖子的儲物袋從他腰間解了下來,遞給了秦月。

" 天啊!好多靈石......" 秦月睜大了眼睛瞪著儲物袋,一臉的驚訝。

" 靈石?那好啊!你和師傅以後修煉就不用愁了!還有啥稀罕玩意不?"

" 還有......還有這兩個玉簡和一些金銀珠寶......"

" 師姐,把這些東西挪到你的儲物袋裡去,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快先離開這!" 周耀陽忽然感到有一絲危機感,不禁皺了皺眉頭.

" 嗯!" 秦月趕緊點了點頭,把胖子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的扔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又把周耀陽在地上撿過來的千魂幡也扔了進去後和周耀陽一起疾步離開了這塊滿是血腥味的地方。

半個時辰後,一個瘦高的身影出現在了胖子的屍體旁,他盯著胖子的屍體看了一會,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掏出了一面漆黑的令牌,口中默唸了幾句咒語.

" 招魂令!顯!"

" 師兄!是紫光宗的兩個小畜生殺了我!那件東西也被他們搶走了,你要為我報仇啊!!"

" 師弟,你安心去吧,敢殺我萬魔宮的人,紫光宗自會付出代價!" 聽到空氣中一聲淒厲的慘叫後,瘦高男人面色陰沉的回了一句,他雙指掐出一個法決向胖子的屍身一指,胖子的屍身立刻燃燒起來,但奇怪的是火焰的顏色竟然是慘綠色。不等胖子的屍身燒乾淨,瘦高男人就轉身大步離去。

。2

幾天後,到了羅韻的生日,收到那對紫色玉鐲的生日禮物後羅韻顯得很開心,她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子菜,還破天荒的允許一隻烤雞和幾條烤魚登上了餐桌,和兩個小傢伙美美的吃了一頓.

夜深後,周耀陽打開房間的窗戶望著夜空中的明月發呆,秦月和羅韻早已回房,整個小院靜悄悄的。

那天的事情過後,周耀陽想了很久還是囑咐秦月把這件事情保密,並讓她把從胖子身上搜刮來的東西小心藏好,連羅韻都不讓她告訴.

其實周耀陽覺得羅韻知道這事也無所謂,他只是想借秦月的口讓她告訴自己母親這件事情不宜外傳,但他沒想到秦月竟然真的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告訴,就這麼默默的隱瞞了下來。

唉......女大不中留啊......這傻丫頭這麼小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周耀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不禁搖了搖頭.

秦月自從那天后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

很大的改變,不再像以前那樣張口閉口臭師弟的叫了,一般對他的態度多少都透露出一絲恭敬和愛意,像足了一個小媳婦對新老公的模樣。

周耀陽很懂這傻丫頭的心思,畢竟身子也被自己看了,丟人的事也被自己知道了,這輩子除了自己這丫頭很難再去接受第二個男人,但周耀陽對秦月卻無法放開心扉去接受,因為他無法修仙。

這世上靈根分為四品,下品雜靈根,中品三靈根,上品雙靈根,超品天靈根,還有傳說中的異靈根,比如雷靈根,冰靈根,這些超脫出五行之外的靈根。

雜靈根是指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的靈根,因為屬性雜亂,所以吸收的天地靈氣斑駁不均,很難被煉化,故而修煉速度奇慢,無論是五靈根還是四靈根在修仙界都是沒多少前途的。

三靈根和雙靈根顯然就要好很多,雙靈根的修煉速度又要超過三靈根一倍,但這世上雙靈根的人並不多,一旦擁有了雙靈根,就代表著這人如果有了足夠的修煉資源把修為修煉到元嬰期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沒的跑,如果以全宗門之力重點培養,修煉到渡劫期都有可能的,現在十大宗裡的渡劫高手就有不少是雙靈根修士。

天靈根和異靈根就是靈根中只有一種屬性,這種人整個修真界萬年都出現不了一個,一旦出現被宗門發掘培養起來就是當代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人物,就如當年開宗立派的紫霞仙子一樣,她就是千萬中無一的異靈根。

而自己的師傅羅韻和師姐秦月竟然都是上品雙靈根,這就代表瞭如果她們以後有了足夠的修煉資源,是有很大可能修煉到元嬰期的,而且從上次打劫的經歷來看,似乎搞靈石的難度並不大,那死胖子身上竟然裝著數百上品靈石,足夠秦月一直使用修煉到金丹期了。

一旦到了金丹期,秦月的壽命就會超過一千年,如果到了元嬰期,秦月的壽命就會超過三千年,而自己這個無法修真的凡人只有短短几十年壽命,在秦月和羅韻的漫漫人生中自己只是個匆匆的過客,如果秦月和自己結合,那自己老死後秦月該怎麼辦?像她母親那樣做個寡婦嗎?

寡婦門前是非多,特別是漂亮寡婦,今晚羅韻雖然喜笑顏開,但久經人事的周耀陽還是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絲落寞和憂愁,紫光宗裡比羅韻修為高的人多的是,對羅韻有想法的人同樣也多的是,現在前宗主夫人的餘威還在,沒人敢對她動強,但這餘威能維持多久?在這種壓力下羅韻能堅持多久?

周耀陽做過老大,當過上位者,深知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想要搞定一個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女人有無數種方法逼她就範,美麗就是原罪,這確實是女人的悲哀。

正當周耀陽胡思亂想的時候,羅韻房裡傳出一陣琴聲,周耀陽知道她又在彈琴發洩自己的情緒了。

周耀陽坐在窗前靜靜的聽著,琴聲婉轉低沉,幽怨傷感,足可以聽出彈琴人的身心是多麼的疲累和無助,但周耀陽作為這個家裡的唯一男丁卻毫無辦法。

他已經和雙子聊過,大概知道了雙子的作用,也許雙子在他原來的世界中會很牛逼,但在這個劍仙多如狗,金丹滿地走的修真世界中,周耀陽覺得雙子的作用似乎並不大,最起碼不能給自己增加幾千年的壽命。

周耀陽輕嘆了口氣,習慣性的把手伸向了

口袋,隨後苦笑一聲,媽的,呆在這破地方想不戒菸都不行了......

。3

山中無甲子,轉眼間四年過去了。

周耀陽已經從一個十三歲的瘦小孩長成了一個一米八多身高的壯碩青年,他面色剛毅,濃眉劍目,但硬朗的面相中又參雜了一絲陰柔,把整個臉盤調和的恰到好處,儼然成為了一個全宗上下少見的美男子。

而秦月也從一個青澀的小丫頭出落的亭亭玉立,楚楚動人。秦月顯然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和身材,不僅臉蛋長得傾國傾城,連身材也發育的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該細的細,該肥的肥,把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芳華展現的淋漓盡致。

經過這四年的刻苦鍛鍊,周耀陽已經把他前世煉至小成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煉至大成,這讓他好生驚訝了一陣,因為按照他老道師傅的說法,一般人想把這套硬功練至大成起碼需要四十年時間,而周耀陽在這個世界僅僅用了四年。

秦月經過這四年不間斷的吸收胖子留下的靈石修煉也把修為練至煉氣十層,就差一枚築基丹就可以把修為提升到築基期,從而得到五百年的額外壽命。

" 師弟,累麼?"

" 師姐,你怎麼又藉機吃我豆腐。"

" 去你的!"

看著面色微紅的秦月幫自己擦拭滿是汗珠的健壯身軀,周耀陽無奈的苦笑了聲,自從秦月把修為練至煉氣十層後她就不再修煉,專心伺候起周耀陽每日的起居飲食,安心等待宗門每三年發放的一次築基丹。

而周耀陽平時會繼續每天練習前世的一些功夫,比如一些道家的拳法,掌法和身法,周耀陽發現這世自己的武修天賦似乎好的出奇,很多以前不明白,不貫通的地方現在竟然都迎刃而解,無論是拳法,身法,甚至呼吸煉氣法都練得順風順水,馬到功成。

故而周耀陽越練越來勁,每日天不亮就開始在離小院不遠的山崖上拳打腳踢,舉握石墩,直到早上太陽漸漸升高才收功回到小院,吃秦月為他準備的早餐。

每當這時秦月總會拿著手巾幫周耀陽擦拭身上的汗水,偶爾周耀陽也會插諢打屁幾句,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秦月對他的態度卻越來越恭敬,越來越充滿愛意,從來不頂嘴,不吵鬧,只是默默的為他付出。

但秦月越是這樣周耀陽就越感到彆扭,這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擺在面前天天對自己含情脈脈,自己又不能動手只能幹看,這他媽不折磨人麼!

而他又不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一旦他回應了秦月的感情,那兩人肯定會變得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周耀陽又不是同樣處在青春期的懵懂少年,他會考慮很多,為了秦月一生的幸福,周耀陽只能發揚前世官場老油條的作風:不回應,不作為,不要臉。

感情是把雙刃劍,傷人的同時也在傷己,看著秦月一次次一臉黯然的離開,周耀陽心裡也感到一陣陣的不舒服,是我不想對你好嗎?正是因為我太想你好才不能對你好啊......媽的,這都什麼跟什麼......

為了排遣心中的鬱悶,周耀陽這些年還跟著羅韻學會了彈琴,七根琴絃,手指輕彈,彈奏出曲子,抒發出感情,釋放出積鬱,周耀陽也慢慢喜歡上了這東西,沒事就把羅韻的琴抱出來跑到山崖上席地而坐,大聲彈琴,朗聲唱歌。

。4

一家有女百家求,自

從秦月年過18後身邊就從不缺少獻媚獻殷勤的紫光宗男弟子,其中對秦月最為痴迷條件最好的是個叫嚴寬的傢伙,這傢伙氣宇軒昂,高大英俊,年僅22歲就築基成功,是紫光宗為數不多未到30歲就成為內門弟子的年輕才俊。而且他親爹修為已達到金丹後期,是紫光宗內務閣的管事長老,嚴寬可謂家境優越,條件上等。

注意秦月的人多了,自然也有人注意到了秦月身邊的周耀陽,紫光宗裡對周耀陽痴迷的女弟子也著實不少,周耀陽這幾年天天練武,身體練得高大健壯,卻不顯魁梧,在周耀陽每天早上晨練的時候總是光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上面不知是露水還是汗水,經常在朝陽下反射出金色光澤,讓悄然藏在一旁偷看的幾個女弟子不由得痴醉連連,心跳不已。

這些豆蔻年華的少女對周耀陽可謂痴情頗深,有時周耀陽在山崖上痛快的揮灑汗水練武時忽然感到身後有人,他猛一回頭,竟然發現不遠的草叢裡竟然有三四個女孩的小腦袋趕緊縮了回去,這讓他有些啞然,哥知道哥長得帥,但這又不是哥的錯,你們能不能別這麼膚淺只注意外表?哥這麼黑暗骯髒的內心你們看不見嗎?難道就不怕哥把你們就地正法來場野外混戰?

但想歸想,周耀陽卻無法這麼做,因為秦月也在無時不刻的關注著他,周耀陽有時甚至想隨便泡一個女弟子讓秦月死心算了,省的弄得兩人天天不上不下的玩曖昧,多累多傷神,但每當他聽到秦月軟聲軟語的叫他師弟的時候他又不忍心如此傷害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傻丫頭,真他媽孽緣啊......

" 耀陽師弟!"

" 嗯?原來是李師姐。"

這一日,周耀陽從山崖上練完功正準備回小院,卻在路上被李蔻雪攔了下來。

李蔻雪是紫光宗現任掌門李青峰的獨女,可謂是個標準的官二代,那李青峰周耀陽也見過,是個相貌猥瑣的瘦高傢伙,經常會把眼光停留在羅韻鼓鼓的胸部久久打量不願挪開,所以算是周耀陽比較反感的一個人,連帶著他對李蔻雪也沒什麼好感,但畢竟寄人籬下,這紫光宗的大小姐自己還是不能怠慢的。

" 耀陽師弟,聽說你會彈琴作曲?" 李蔻雪的相貌雖然比秦月差得遠,但也算是個相貌周正的姑娘家,特別是胸前一對肉包發育的很是養眼。

" 啊?這還真不會。" 周耀陽趕緊搖搖頭,那些經常來偷看他練功的小丫頭已經讓他夠煩的了,聽秦月說那些小丫頭天天聚在一起討論他,都快把他吹捧到天上去了,這事搞的整個紫光宗的男弟子對他都面色不善,他可不想再惹出什麼名頭給自己添麻煩,萬事低調才是明哲保身的做法。

" 哼!還想騙我,前天我都看見你在山崖上撫琴高歌了!" 李蔻雪嬌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挺了挺鼓脹的胸部。

" 呃......" 周耀陽呆了呆,你都看見了還問我幹毛?難道要找老子麻煩?老子好像沒得罪過這小娘們啊?

" 別擔心,我不會告訴其它人的!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李蔻雪見周耀陽這幅模樣頓時感到有些小得意,湊過來神神秘秘的說道。

" 有啥事就說吧!" 媽的,還不要老子擔心,結果還給老子提條件,這不擺明了威脅老子麼?父女兩果然沒

一個好東西!周耀陽眼角抽了抽,連師姐都懶得叫了。

" 下個月,是我生日......我想......我想你作首曲子送給我......" 李蔻雪搓著小手支支吾吾的說道。

周耀陽雙眼微瞇,盯著李蔻雪看了一會,原來是看上老子了想泡老子,雖然長得一般般,但胸前那兩個大咪咪倒是挺有料的,偶爾拿來開個葷貌似也不錯?

周耀陽對李蔻雪可沒有秦月那種憐惜,以後自己嗝屁了她會怎麼樣周耀陽絲毫不擔心,反正這娘們有她老子罩著,怎麼也輪不到他操心。

" 怎麼了?耀陽師弟?你不願意?" 李蔻雪見周耀陽半天不搭話,只是看著她在想些什麼,感到有些不快。

" 師姐真是高看我了,既然師姐都不嫌棄我的那些山歌野曲,師弟必會竭盡全力為師姐思量一首滿意的曲子。" 周耀陽微笑的回道。

" 還有......"

" 還有?" 周耀陽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這小娘們還沒完了?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 以後我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准你再叫我李師姐,叫我雪兒就好了。" 李蔻雪一臉的羞澀,柔聲說道。

" 雪......兒?這不太好吧......" 周耀陽神情抽搐,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 我不管!反正你以後在沒人的時候就得叫我雪兒,我以後就叫你耀陽!"李蔻雪跺了跺小腳,一臉的鬱悶,心想這呆子怎麼如此不解風情。

" 呵呵......任憑雪兒師姐做主......"

" 不要帶師姐......"

" 任憑雪兒做主。"

" 嗯......"

人一旦先入為主對對方有了壞印象,想改過來就難了,周耀陽做了十幾年黑老大本來就是個生性多疑的人,何況又被人抓了把柄,此時李蔻雪說什麼他都會在腸子裡轉十幾個彎多想一番,越聽越覺得這小娘們說什麼貌似都在威脅自己,恨的牙直癢癢.

而李蔻雪這時卻感覺心裡甜蜜蜜的,甚至覺得周耀陽會唱歌作曲只有她知道,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越想越覺得情意綿綿,面紅心跳。

一臉如沐春風的微笑恭送走一臉甜蜜的李蔻雪,周耀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媽的,瞧你那騷樣,還雪兒?還作歌?老子給你作首十八摸要不要?保證傳唱天下!

。5

自從那次李蔻雪和周耀陽之間有了" 小秘密" 以後,李蔻雪經常來小院找周耀陽,因為周耀陽沒有靈根不能修仙,並不是紫光宗弟子,只是羅韻的弟子或養子,不能出入紫光宗內院。

平時周耀陽的生活很簡單,就是小院和山崖兩點一線,李蔻雪情竇初開,對自己的如意郎君可是天天想念的緊,三天兩頭跑來和周耀陽聊天談情,周耀陽見掌門女兒對自己倒貼也很乾脆的照收不誤,心想如果能和這小娘們處好了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幫秦月和羅韻一把,犧牲點色相還真無所謂,這傢伙在前世早已是花叢老油條了。

從牽牽手到摸摸肩,從蹭蹭奶到捏個臀,周耀陽對泡妞的循循漸進之術可謂是輕車熟路,不到半個月就把李蔻雪全身上下的嫩肉摸了個遍。

李蔻雪這個深宅大院裡長大的黃毛丫頭哪是這個老流氓的對手,最近幾次每次去找周耀陽都要被他摸捏的渾身癱軟,面紅耳赤。但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對於喜歡的男人越對她動手動腳她就越往上貼,把不得男人對她更過份些。

" 耀陽,不要......那裡不行......"

" 為啥不行......雪兒,咱們做了吧......"

" 不要......我們還沒成親......"

" 成親不早晚的事,今晚月色不錯,咱們乾脆先上車後補票吧......嗯......。

真軟......"

" 什麼車的票的,又瞎扯些什麼......真的不行......"

李蔻雪用力推開在她胸前胡亂吸咬的周耀陽,滿臉羞紅的把被他褪到膝蓋的褻褲穿好,坐起身整理衣衫。

" 唉......" 周耀陽見李蔻雪這幅模樣知道她要走了,不由的嘆了口氣。

" 耀陽,我父親明天就要回宗了,我......我想把我們的事告訴他,你說好不好?" 李蔻雪整理好衣衫,靠坐在周耀陽身旁,抱著他的胳膊柔聲說道。

" 隨便你。" 周耀陽的興致不高,反正自己對這女人也沒啥感情,在他眼裡婚姻和愛情永遠都是兩碼事,他和這個女人親近只是為了以後有能力照顧羅韻和秦月。

" 嗯......我父親從小就很疼我,他一定會答應我們的事情......" 李蔻雪一臉的甜蜜。

" 然後呢?"

" 然後......然後我們就成親,你就可以對我......對我那個了......" 李蔻雪嬌羞的打了周耀陽一下,捂著小臉跑到門口開了門,走了。

周耀陽在床上呆坐了一會,站起身出了屋子,他站在小院裡,看著夜空中的明月,感到有些惆悵,秦月接了宗內的任務下山歷練去了,羅韻也在煉丹閣煉丹好幾天沒回來了,他每次和李蔻雪親熱後都會覺得心裡失落落的,像被挖空了一樣。

他記得前世和戀人親熱後並不是這個感覺,儘管那個戀人後來離開了他嫁做人妻,但他依然覺得自己很愛她,但他只是個黑社會的混混,即使手下數百馬仔,即使看起來風光無限,但他知道這種風光就像是泡沫,一戳既破,沒有絲毫保障。

所以他事後沒有報復那個女人,反而送她了一筆錢想讓她以後過的更安逸些,那女人是個好女人,要怪就怪自己沒能力給人家幸福。

現在在這裡又變成了這種情況,秦月是個好女人,難道自己又要把她拱手送給別人?

" 賊老天!老子操你親媽!!!!"

大吼一聲後周耀陽進屋關門,呼呼大睡。

。6

半個月後的一天上午,李蔻雪派人把周耀陽和秦月接到了她的住所,今天是李蔻雪的生日,她父親李青峰藉機邀請了宗中的不少大佬前來相聚一番,李蔻雪也邀請了不少她平時的好友,大佬們在廳中圍成一堆,談笑風生,各種二代也圍成一堆,竊竊私語.

周耀陽和秦月在這幫人面前似乎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沒人願意搭理他們,只有幾個二代少爺看到秦月後兩眼發光的過來搭訕問好,不一會也被秦月冷冰冰的態度弄得感到無趣,一臉訕笑的走開了。

羅韻因為在閉關煉丹所以並沒有來,周耀陽在廳裡呆了一會覺得無趣,乾脆拉著秦月跑到庭院的小湖邊,從秦月的儲物袋中要來一副魚竿,大大方方的釣起魚來。

秦月的儲物袋早已成為了她和

周耀陽共用的儲物袋,裡面不止有秦月的東西,還有很多周耀陽的東西,而且什麼炊具啦,醬料啦,魚竿啦那是樣樣俱全,足夠在野外開個燒烤PARTY。

李蔻雪和幾個閨蜜在房中又抹腮又塗唇的忙活了半天,出來在廳裡轉了一圈卻找不到周耀陽正感到奇怪,卻聽到一陣爽朗的大笑從庭院裡傳來。

" 嘿嘿,師姐,瞧這鯉魚肥的,今晚咱們有紅燒魚吃了!"

" 師弟,你天天打熬身體,還是做魚湯給你補補的好。"

" 算了,我記得你喜歡吃紅燒魚的,那點魚湯也補不了啥,聽話!"

" 嗯......"

看著秦月一臉幸福的羞紅,周耀陽一臉颯爽的笑容,李蔻雪忽然覺得心裡發堵,她覺得她有些嫉妒秦月,因為周耀陽在她面前從未如此爽朗過.

但隨後她又覺得她想多了,秦月和周耀陽是從小長大的姐弟,感情好是應該的,他們要是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這世界十五六歲就成親的人多了去了。

想到成親,李蔻雪又是一臉的羞紅,她父親開始並不同意她和周耀陽好,但在她連撒嬌帶撒潑的手段下,李青峰終究還是沒抵擋住心愛女兒的攻勢,勉強同意了兩人的事,因為李蔻雪的修煉天賦並不好,煉氣後期差不多就是她修煉的極限了,所以李青峰只想讓這個心愛的女兒這輩子過的快樂些,既然女兒如此喜歡那小子,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 耀陽!秦月!" 李蔻雪想到這,心裡一陣嬌羞,她步伐輕快的走上前對兩人打招呼。

" 雪兒,你今天真漂亮。" 秦月站起身笑盈盈的拉著李蔻雪的小手。

" 再漂亮也沒你漂亮啊,我們紫光宗的頭號大美女!"

" 雪兒,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嘲笑我了。"

" 哪有,對了,耀陽,你答應我的事怎麼樣了?" 李蔻雪和秦月聊了幾句才對周耀陽開了口。

" 呃......沒問題!" 周耀陽呆了呆,他急忙想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似乎今天要送這小娘們一首歌......

" 那好,我一會等你表演哦!" 李蔻雪高興的望著周耀陽,眼中滿滿的幸福和愛意。

一旁的秦月看了看一臉甜蜜李蔻雪,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周耀陽,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這大半月時間都在山下歷練,並不知道這對狗男女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等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侍女們端上了新沏的茶水和點心,把賓客迎到了開闊的庭院中賞花飲茶,而此時也到了各位少爺小姐展示才藝為各家大人長臉面的時候。

當一個二代少爺表演完一套劍法後,在一旁圍坐成十幾桌喝茶吃點心的大佬和二代們報以熱烈的掌聲,那少爺得意洋洋的走回桌臺,灌了幾口茶水,一臉興奮的漲紅.

" 耀陽!該你了!"

剛站起半個身子準備上臺的一個少爺聽到李蔻雪忽然開口了,一臉尷尬的坐回到座位上,而此時所有人都順著李蔻雪的目光把頭扭向後面看到了坐在最後一張桌臺上悶頭大吃點心的周耀陽身上。

" 師姐,你嚐嚐這個小糖包,真甜!嗯......不錯,多吃點啊師姐,反正又不要錢!"此時周耀陽正塞了滿嘴的食物一邊努力的嚼咽還不忘招呼坐在他旁邊的秦月

,秦月面前的小盤子裡已經堆滿了各種點心,摞成了一個小山包,即使這樣

周耀陽還一直往她盤子裡放點心,生怕桌上的點心被別人搶光了一般。而秦月看到全場人的目光都向自己這邊看來,急忙拉了拉周耀陽的衣角。

" 咋了師姐?我才不看那些個三腳貓功夫......你也抓緊吃啊,想看功夫回家我給你耍套八卦劍......瞧......瞧瞧......"

顯然悶頭吃喝的周耀陽也感覺到了不對,怎麼四周變的靜悄悄的,加上秦月一直在使勁拽他的衣角,他不自覺的把頭抬了起來,看到前面十幾桌人的目光都在盯著他看,其中有幾人目光不善,顯然就是剛才他嘴裡說的表演過三腳貓功夫的幾個二代少爺。

" 呃......呵呵,大家吃好喝好......呵呵......" 周耀陽努力把嘴裡塞得滿滿的食物嚥下,一臉討好的對大家笑了笑。

" 雪兒,此子是你朋友?" 李青峰疑惑的扭頭看著李蔻雪。

" 嗯......他就是周耀陽......" 李蔻雪此時巴不得地上有個洞給她鉆進去。

" 周耀陽?就是你說會撫琴作曲的才子?" 不僅是李青峰,只要是能聽到父女兩說話的大佬們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周耀陽,就他?看那臉上還掛著幾粒芝麻的熊樣,還才子?就他還能撫琴作曲?

" 雪兒說該你上場了......" 秦月在一旁悄悄提醒道。

" 哦!好!琴來!" 周耀陽也不做作,起身伸手,一旁的秦月把琴從儲物袋掏出,遞給了周耀陽,周耀陽剛要走卻又被秦月拉住,她從懷中掏出香帕,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仔細的幫周耀陽擦乾淨了嘴巴才坐回到座位上。

" 呵呵,今日是雪兒生日,小輩周耀陽斗膽作曲一首,為雪兒慶生!"

周耀陽在各種表情的注視下來到了最前面的桌臺前,放下琴,端坐好,笑呵呵的說了開場白後開始閉目養氣,臉色也變得嚴肅冷漠。

頓時靜悄悄的庭院裡落針可聞,就連李青峰都微微肅穆起來,看這小子的氣勢,確實像有點料的樣子。

當......噹噹噹噹噹......

隨著一陣簡短輕快的前奏,周耀陽開口朗聲唱出了前世他很喜歡的一首歌——《笑紅塵》。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卻一無索繞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心事對人笑,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消

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也高心也小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瞭

一生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當週耀陽琴聲落下,整個庭院依然靜悄悄的,周耀陽四下望了下,在座每個人都似乎在沉思著什麼,只有坐的最近的李蔻雪和最遠處的秦月一臉痴迷的望著自己。

媽的,一群土鱉,這麼好的歌都不懂得欣賞,白費了老子一番心思,操!

" 咳咳......那啥,雪兒,祝你生日快樂!呵呵。" 說完這句話,周耀陽一臉不好意思的走下臺,低著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任周耀陽臉皮再厚唱首歌冷場成這樣是個人也受不了。

然而周耀陽剛走兩步就聽到李蔻雪激動的拍起了巴掌,這掌聲似乎能傳染,不一會整個庭院都被一陣熱烈的掌聲所充斥," 好

!" 還有幾個二代青年激動的大聲叫好,所有二代小姐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高大英俊又會作詞唱曲的大才子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 耀陽,這首歌太好聽了,詞曲都是這麼豪氣和灑脫,我好喜歡!謝謝你為我而作的這首絕世之作!" 李蔻雪忽然走上前摟上了周耀陽的胳膊一臉欣喜的對他說道。

" 呃......那啥......雪兒,大家都看著呢......" 周耀陽看到了坐在最後的秦月臉上出現了一絲蒼白。

" 我就是要讓大家看見!耀陽,這首曲子叫什麼?" 李蔻雪一臉的得意和驕傲,彷彿在對在座的所有人說,瞧,這就是我男人!

" 呵呵,笑紅塵......"

其實周耀陽唱這首歌是因為他實在是被現在的自己搞煩了,有喜歡的人不能喜歡,不喜歡的人他反而要去逢場作戲,這讓他這些日子過的非常鬱悶。

這首歌看似灑脫,但無處不透露著無奈和惆悵,這才是他現在心中的寫照。

然而他沒想到這歌能讓在座的大佬和二代聽的如痴如醉,當場都把周耀陽奉為神人!

想想也是,這幫修真者除了想辦法賺靈石,處理宗門事物,稍微有一點時間都會擠出來修煉,哪會有時間去琢磨一些曲啊調啊,雖然有凡間歌曲傳來,但哪比得上《笑紅塵》如此有意境詞調,這確實是他們其中大部分人第一次感到音律的魅力。

幾家歡喜幾家愁,連李青峰都滿意的看著周耀陽連連微笑點頭時,秦月的小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裙角,小臉變得蒼白,她眼睜睜的看著李蔻雪抱著周耀陽的胳膊親熱的說著話,而自己只能獨自一人在後面坐著冷板凳。

師弟,你終究還是不能接受我麼......你說過不會嫌棄我的......想到這,秦月蒼白的小臉露出一絲慘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