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1-9)
御劍TXT包:[attach]1685458[/attach]章一黎明雞啼,絲絲曙光由山縫間照耀,林子裡的濛濛霧氣逐散,松木、翠竹上淌著隔夜露水。
封簾山下的一座小村子裡,方寡婦今兒起了個大早,正當她從後庭裡取了桶水走至前院,突然聽到「哇......」幾聲的嬰兒哭聲。
循聲來到後門,開門後她朝下一看,急急忙忙的彎身抱起一籃子,只見裡頭放置一位不到足歲的小嬰孩,濃眉大眼,兩片小腮幫紅嘟嘟的好不可愛。小孩兒也乖巧,給方寡婦逗幾下便停止啼哭,安安靜靜的睜了眼瞧著方寡婦。
此時正值蘭軒與大漠國的戰亂時期,無數人家妻離子散,人心惶惶,方寡婦的丈夫也正是幾年前參了軍為國英勇捐軀;方寡婦是明白人,自然知道眼前便是名棄嬰。
方寡婦丈夫死了些年,手頭自然不闊暢,平時她幫莊裡幾家大戶補衣制服,自個兒種點小菜,生活免免強強還過的去,那有本事再拉拔小孩?她硬了心提著竹籃準備走出村外將其棄之於林中,此時小嬰孩似乎知道自己又將再被遺棄的命運,再度啼哭了起來。
婦道人家心腸軟,方寡婦嘆口氣,瞧著懷中的小嬰孩,露出堅定的目光,轉身踏回家中,後門緩緩捎上。
八年後......
一名清瘦的小孩,提著幾捆砍好的材,敲了敲村裡張大戶家的大門。
「一大早的,是誰啊?」過了會兒,門後傳出聲。
隔著門,小孩清脆的嗓音喊道:「是......是我啊,王......王大叔,阿牛給...
...給您送材來著。「」啊,是阿牛啊?快進來快進來。「張大戶家的老僕為小孩打開大門,將阿牛遞過木材卸下,隨手掏出幾枚銅板交給阿牛。
「謝......謝謝王大叔。」阿牛搖搖頭,不將老王遞出的銅板接過。
老王奇道:「咦?阿牛啊,給材的錢怎麼不接呢?」
阿牛極有禮貌地朝王大叔鞠了個躬,解釋道:「王大叔,明早我......我娘就會把阿牛送上封簾山學武,今......今兒是......是阿牛最......最後一次給......給張大爺家送材了。娘說:咱......咱們家給王大叔您照顧這麼久,不敢再......再給您拿錢了!」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話,阿牛有點過不來氣,氣喘呼呼。
老王聞言愣了一會兒,接著微笑的拍拍阿牛的小頭:「阿牛長大了,準備上封簾山學武啊?上了山記得好好學,將來當大俠,別給咱們村丟臉,知道不?」
「嗯嗯......」阿牛點點頭,傻笑著。「對了王大叔,這......這事兒我還沒...
...沒跟喜兒姐姐說,她......她起床了嗎?「喜兒是王大叔的女兒,年紀比阿牛大了四歲,天性活潑,是阿牛的青梅竹馬。
「嗯,那野丫頭昨兒瘋了一晚,可這時候她也差不多起床了,阿牛你在這等回兒,我去叫她出來。」老王笑道,接著轉身入屋去。
林中小溪旁......
一對身影,男孩和女孩,依偎在一塊兒。
女孩子家發育的早,她的個子可比小男孩高了個頭,但此時彼此背靠著背,倒還不會顯得不倫不類。
「阿牛啊,聽我爹爹說......你明天就要走了啊?」
「娘說明
兒是......是一年一度......度天山派開......開放收徒的日子,明早她就......就會陪我上山拜師。」阿牛點點頭,說道。
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女孩開口又問:「阿牛,上了山後,你會想我嗎?」
「嗯,喜兒姐姐,我......我......我會天天想妳。」說完,阿牛轉過身朝著喜兒用力的點點頭。
喜兒瞧了瞧阿牛認真的模樣,芳心一蕩、小臉微紅,嘴裡卻忍不住笑道:「阿牛你啊,什麼都好,就是整天說話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好,瞧你這付傻樣,小心上了山、拜了師,天天被你師父整治!」
「封簾山上的道爺很兇嗎?」聞言,阿牛忍不住問。
「這我倒不清楚,」喜兒歪著腦袋,頂著下巴,不懂裝懂的說道:「聽說天山派是江湖十大門派之一,山上的道爺們各個武功奇高,武功高,兇起來自然很可怕囉!」
「這......那我......我是不是該求娘別把我送......送上山......」阿牛打了個冷顫,露出懼色,但他接著搖搖頭,說道:「不!我娘對我期望很大,我一定要將武功學好,將來做個人人仰慕的大俠,不能讓她失望!」
阿牛露出不符合他年紀的堅定的神色,言語中顯出淡淡的霸氣,說幾句話破天荒的沒有結巴。
喜兒雙眼發亮,露出迷戀的神色,她忍不住將身子撲入阿牛的懷裡,嬌聲說道:「阿牛、阿牛,將來你要真做了大俠,可不能忘了喜兒喔!」
「喜兒姐姐......」感受著懷中一片嬌軟,阿牛紅著臉反抱住喜兒。
「阿牛......」兩人默不坑聲,彼此微微的摩擦,感受對方身子的火熱。
喜兒意亂情迷,伏在阿牛瘦弱的胸膛上的小手,顫抖的、悄悄的滑下,從阿牛的褲頭中掏出一根硬挺的肉莖,慢慢的上下套弄,蔥玉般秀指來回挑逗那淌著透明滑液的堅挺。
瞧阿牛那舉臀配合的默契,與喜兒熟練的手法,可見得兩人不是第一次這麼幹。
阿牛微喘著氣,捧著喜兒的臉將自己的臉貼上,四片嘴唇輕貼。
「阿牛......」「喜兒姐姐,我......我們再......再玩玩之前的遊戲好嗎?這是最後一次了...
...「喜兒紅著臉,緩緩躺下,任由阿牛壓在她身上。
阿牛擺撩起她的裙子,喜兒柔順的舉起右腳,被褪下櫬褲高掛在雪白的左腿,只見喜兒尚未完全發育的陰阜上,微微倘著一小片稀短的柔毛,隨著大腿的動作,兩片溼潤的花唇上下蠕動著,溢出帶著粘滑的氣泡。
阿牛將肉莖貼在喜兒雙腿間那肥漲的肉瓣,緩緩動著,感受那熱度與溼滑。
不符合年紀的粗壯肉莖,在緊合著的肉縫間磨旋擦拭。
過了好一會兒,鼓漲的龜頭一不小心的破開肉辦間的粉紅色小肉洞,悄悄的陷入。
「啊......好痛......!」雙腿間的敏感被異物強行插入,喜兒皺起秀眉彽喊道。
「喜兒姐姐,怎......怎麼了?!」阿牛聞聲嚇的連忙爬起來,剛陷入肉穴的龜頭也隨之拔出,沾滿愛液的棒身顯得額外滑亮。
原來以阿牛和喜兒的半懂不懂的年紀,根本不清楚該如何行歡,只是憑著彼此的本能來做,根本還未突破最後一道關卡。
「對......
對不起!喜兒姐姐,要......要是妳會痛那......那咱們別做了吧。」
「不,沒關係,」喜兒搖搖頭說道:「前幾天晚上兒,我偷瞧爹孃睡覺,爹爹也是將那兒插進去孃親的洞洞......瞧孃親那樣兒,做那事好像升上天似的快活,所以......今天我也想試試看......啊,不說了,羞死人了啦......」說完,她忍不住羞紅著臉,雙手摀住自己的小臉。
阿牛此時也是情慾憤發、欲罷不能,彼此將對方下半身的衣物完全除去,阿牛再度捧起喜兒裸露的雙臀,將肉莖搭在陰阜上,暴漲的龜頭抵住肉辦,粉紅色的肉縫慢慢被撥開,露出裡面溼滑的源頭。
「喜兒姐姐,確......確定可以嗎?」
「嗯......」喜兒依舊摀著自己的臉,露出蚊子般大小的聲,輕輕的點點頭。
溼透了的肉唇配合聳扭的節奏,性器官的接觸,彷如觸電般的快感傳入兩人體內,火熱的粗長肉莖漸漸的一點一點陷入肉縫中。
「嗚......慢......慢點......」感受著異體插入,喜兒再度皺了眉,伸出雙手搭在阿牛的脖子後。
白嫩結實的屁股在阿牛的手中不安分的動著,間接刺激了半插入的肉莖更加深入,不一會兒,阿牛感受到一片阻礙,不知情下,情慾焚燒下,憑著生物傳宗接代的本能,將肉莖一口氣送入喜兒深處。
「啊......痛......好痛......」體內薄膜一破,喜兒忍不住痛呼出聲,雙手緊緊將阿牛抱住,最後一滴象徵純潔的處女的眼珠由眼角滑下。
「阿牛,你先別動。」
畢竟是不懂事兒的小男孩,阿牛沒預料到喜兒如此大的反應,慌慌亂亂的點頭,兩人下半身還緊緊連著,阿牛一動也不敢動的趴在喜兒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
「喜兒姐姐......」「嗯?」
「我......我可以動一動嗎?」
「嗯。」
深埋在緊湊肉縫裡的肉棒,敏感的尖端感受到軟溼的肉壁在顫抖,遠久記憶中,阿牛覺得自己好似回到未出生前在母親肚中的溫暖,忍不住一點一點的慢慢抽送起來。
「嗯......喔......啊啊......啊啊......」輕微的刺痛中,喜兒也漸漸感受到銷魂的快感,輕輕的呻吟起來。
好一陣抽送,阿牛感到龜頭一陣酸癢,悶哼了一聲,熾熱的濃精在喜兒的體內狂噴,頓時燙的喜兒大聲喊出。
濃濃的春意。
一對初嘗禁果的男女。
許多年後,當物是人非,阿牛依舊記得,在封簾山下林子中,那條美麗的緩緩流動地小溪。
第二天清晨,封簾山上。
「阿牛啊......」方寡婦從懷中取出一包碎銀,這是她幾年來省吃簡用,好不容易才存起來的積蓄,她交到阿牛的手中吩咐道:「這五十兩銀子,是娘替你孝敬師門的見面禮,記得到時交給門裡的管事,知道不?進了師門,要乖乖聽師父的話,努力練武,知道嗎?」
「我知道,娘!」阿牛點點頭,他知道這是孃的心血,他鄭重的收下。
幾年來的相處,自己好不容易拉拔大的兒子,即使不是親生也比親生還親的兒子,眼瞧就要離開自己,方寡婦忍不住眼角溼潤。
他,還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啊!
習武,聽說是
很苦的啊!
但天山派開放收徒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可遇不可求,若是將來阿牛習武有成,能在試劍大會大放異彩,那前途自是一片光明。
為了孩子的未來,如此,她也只好忍著不捨將兒子送上山。
天山派有天山派的規矩,在此之前在村裡她已被來至天山派的代表告知,規定家人只能送至山腰,為了考驗學子的毅姓,無論多小的孩子都得獨自步行上山。
方寡婦摟住阿牛好一陣子,這才依依不捨的放手,目送著阿牛,一步一步踏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