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男
(一)
還未入夏,天氣卻已經驟然轉熱,午後的空氣中滿是浮躁。一輛載滿了人的公交車在十來米寬的一條縣道上慢騰騰地爬行。窗外綠油油的麥子被春風吹得搖來晃去。我,一個清水衙門的副科長曾小三,在這輛公交車的最後一排座位上正襟危坐,不覺額頭已滲出亮晶晶的汗珠。
有人會問,三啊,今天檢查工作怎麼還坐公交車啊?難道是在作秀?嘿嘿,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壓根就不是去檢查什麼破工作。我,有其他事情......
去年大姨子小莉進了精神病院後,老丈人他們居然想爭奪自己外孫女姍姍的臨時撫養權。我們濱江市可是個很傳統的地方,他們的夢想在這裡無疑是根本不可能如願的。鬧的滿城風雨後,還是志剛的二哥成功了。
這個當然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但小芳和她的父母卻好像因此跟著瘋了。本來就尖酸,現在更是刻薄的要命。小芳和我父母的關係本來就差得很,現在一聽我提到我的父母,更是好像聽到了仇人的名字一樣破口大罵,難道只是因為我媽媽有次打聽了志剛的事,被他們認為是在嘲笑?還是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遷怒於人?誰知道呢!我懶得理會這幾個人,因為越解釋越亂,更何況憑什麼我去向他們解釋?他們當他們是哪根蔥?反正我對他們的厭惡感越來越嚴重。
而小芳越發像個不懂事的孩子,經常跟我發些莫名其妙的火,晚上也不允許我近身。我有幾次厚著臉皮去摸來摸去,居然都被她拒絕了,把我的牛脾氣也勾上來了。尤其是春節,鬧的尋死覓活,也堅決不去我老家過年,害的族裡的人個個罵我數典忘祖。這當然乖小芳了,所以我對她的怨恨自然越來越重,也不再碰她。春節後我們真的就兩個月沒有親密接觸。漸漸的,我有點吃不消了,原始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
又有人說,三啊,你怎麼那麼遜啊?結婚前二十多年光棍生涯都挺過來了,現在才兩個月就吃不消了?非也!問這些話的顯然是年輕人。要知道,如果沒吃過肉,那平時再這麼吃素也不會覺得苦,可我現在是吃了幾年肉,突然一連幾天只吃蘿蔔青菜,如何受得了?
每每酒後洗完澡躺在休閒大廳,看著衣衫單薄的按摩女走來走去的時候,我的老二經常情不自禁地發生變化。我甚至就想抱一個過來,找個房間就如此這般地洩了火,卻一直沒有辦法下定決心。一是我自視甚高,以前都是妹子勾引我,我不主動勾引也就罷了,怎麼還能花錢去嫖呢?二是我一直銘記一個原則——近賭遠嫖,誰敢在家門口嫖呢?被熟人碰上,以後還怎麼做人?於是我只好一直死死忍著。終於又忍過一個月,一天早晨起床,我的內褲居然又涼又溼。我這才發現我一個老男人居然遺精了!我實在氣的不行,但遺精的事我對小芳隻字未提,只是對她的恨意更深。我後來一想這也實在無法忍受,算了吧,管他什麼身價,生理問題解決了再說。經多方打探,在網上找到了一個30多公里外的小有名氣的休閒中心,編好了一大串的理由對付了同事,然後坐著公交車來休閒——當然不敢開自己的車,現在車子被好事者拍照出事的太多了。
所謂休閒中心,就是上點檔次的浴室。都說“一等貨色在賓館,二等貨色在
浴室,三等貨色在洗頭房”,這裡成本中等,質量中等,嘿嘿,我一向喜歡中等的東西,所以選擇了這個被劃分為休閒中心的浴室,也談不上什麼失望。草草沖洗一番,我披上浴袍就走進了二樓的休閒大廳,發現通過捏腳捶腿片區後,不遠處有個階梯。我順著階梯剛上三樓,旁邊突然躥出一個愣頭青叫了一嗓子“三樓,一位!”嚇我一大跳。我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卻笑嘻嘻地和我搭訕:“老闆,要小姐服務嗎?剛來了一批,都是大連的哦!幫你找一個?”
“嗯,好的!”
“那好,老闆,你先進房間!我替你安排!”
我裝模作樣地踱進房間,忙用後背關好了門,這才發覺自己心跳得厲害。為什麼心跳呢?我又不是第一次和別的女人做愛,怕什麼呢?大概是怕被人抓到吧。其實也沒什麼啊,網上的人都說這兒的安保完全沒有問題,因為這裡的老闆和當地公安局治安大隊大隊長是拜把子弟兄。唉,何必庸人自擾。想到這裡,我又想不能在小姐面前太丟範兒,拿起衛生間的洗漱用品開始刷牙洗臉。
洗漱完畢,突然有人敲門,我猶豫了一會兒,躲在門後開了門,一個挽著頭髮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閃了進來,關好門,笑著問我:“老闆,要服務嗎?”
“嗯,都有什麼樣的?”
“你自己看這裡的服務價目表啊!”女子頓了頓,“那就這樣,168,帶套兒的唄?!”
“嗯,好!不過,我可以不戴套嗎?”
“不可以的,你要是堅持這樣,我們寧願不做的!”
“好吧,好吧。戴!”我說不戴本來是不嫌棄她髒,她卻嫌棄我,我有點哭笑不得。
“看一下您的手牌。嗯好嘞,我準備一下。請稍等!”扭身出去了。
看著她出去,我又關好門,重重地躺在了床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我以前再怎麼樣也是個良家老男,雖然除了自己的老婆還和其他人交往過,但大家都是良家之人,而且都是有一定感情的,現在卻要和這個千人跨萬人騎的妓女睡在一起,是不是太自降身價了?轉念又一想,現在又能怎樣?只是做愛罷了,管她是什麼樣的人呢,快活了又不出事才是王道哎。我又想,這樣做是不是對不起小芳了?但一想到她的潑,她的冷淡,心裡的火又不打一處來。你不仁,我自然不義。得了,既來之,則安之,想那麼許多事幹什麼?想到這裡,我居然有點釋然了,開始著急剛才那女子怎麼還不來。幸好她沒有讓我等太久,一會兒便拿著一個小包進來了。
她剛一進門,就撲哧一笑,路出可愛的小虎牙,看到我疑惑的目光,她笑著說:“老闆,你是不是第一次來我們這種地方啊?”我尷尬地點點頭,她又笑道:“哎呀,沒什麼啦,你來到這裡,只要開心就夠啦,想那麼多幹什麼呢?”我想想也是,一骨碌坐了起來。她笑了笑,放下包,開始脫身上的短裙。我一想起今天是花了錢來找樂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從她的後背一把抓住她的乳房,一種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有位哲人說過,男人的手,還是對女人的胸部最感興趣,此話不虛。我雙手緊緊抓住她的兩個乳房,趁機雙臂呈環狀死死抱住了她,抱了一會兒她也不太舒服,忙嬌嗔著掙脫開來,催我脫衣服。我如何能依,這麼
長時間,好不容易碰到女人,還不得好好享用?在我一再要求下,我替她解開胸罩,看到一對形狀很美的乳房,C罩杯的樣子,摸起來軟軟的,乳頭也不太大。唯一的遺憾就是乳房的皮膚比較黑,一般女人可是其他地方再黑這裡也很白的,她卻是臉上膚色還馬馬虎虎,身上卻比較黑。其實已經很不錯了,我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有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主動讓我享用,且不論她是因為感情還是因為錢,單單人家肯獻身,就已經很給面子。想到這裡,我也有了點感動,更加毫不客氣地把她撲到在床,吮吸著久違的乳頭。她也很老到,一邊呻吟,一邊抓向我的老二,卻被我避開。
直到我在她的乳房上過足了癮,才躺下等著她給我帶套子。她打開小包,撕了個套子我戴上以後,一口叼起了我疲軟的老二開始舔弄。我很感動,很快老二便翹首挺立。她說了聲“可以了”,往垃圾桶裡吐了口嘴裡舔到的潤滑油,躺了下去張開了腿。我期盼已久的時刻終於來臨,提著長槍衝刺了幾下居然沒進去,她又是呵呵一笑,又露出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抓起我的老二塞進了她的陰道。若在平時,我肯定要講究一些技巧,但實在是壓抑已久,一進勝地就開始瘋狂抽插,頗似四百米中跑,全程衝刺。她發出的呻吟聲顯然帶有表演性質,開始我還有點洩氣,後來想想,乾脆把這個當成是加油聲不是更好?於是我抽插地更加有力,還有些節奏。漸漸的,她表演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喉嚨裡居然有了點悶哼的聲音,我猜她是動了真情,更是信心百倍,奮力抽插,終於在一番猛力衝刺後,龜頭一陣跳動,抵在她的最深處射了出來。
射完了以後,我整個人舒坦極了,一把抱過她的腦袋就準備親她,被她死命抵住。我很奇怪,她卻回答說身上什麼部位都可以親,唯獨嘴巴不可以,說這是行規。我這才想起好像是聽人說過有這麼個規矩,也就不再勉強。然後她溫柔地替我剝下了套子,並用溼紙巾認真地替我擦乾淨了老二。我當時一陣感動,忍不住上去對她的美乳又是一陣揉捏。她也聽之任之,等我折騰完了,才默默地站了起來穿衣服。我的愛心再次氾濫,溫柔地問道:“我很喜歡你,下次我怎麼找你?”
“呵呵,你就說找32號!”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大家都是來玩的,何必那麼認真呢?那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想記得我,就叫我小霞吧!”
“那再陪我一會兒吧!”
“還有人在等著呢,下次吧!”小霞轉身拿紙包著裝滿精液的套子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躺在被窩裡的我居然有點失落。可我為什麼要失落呢?她只是個我付了賬被我嫖了的妓女,和我完全沒有任何情感上的糾葛哎!赤裸裸的性,怎麼代替情感?啊,情感,我突然心裡出奇地難過——我性的問題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解決,那情感問題呢?通過小芳來宣洩嗎?她可從來不懂我。小莉嗎?她也只是對我有點依靠的情感,那也只是無助時尋求庇護的心思罷了,她的心裡從來只有志剛,即使被我做出高潮的時候依然如此。陸萍嗎?和她或許真有愛,但是現在又能怎樣?她有家庭,我完全沒有資格去過問她的任何事。我突然覺得性完全不是什麼問
題,沒有一個可以交心的人才是我最大的悲哀!難道偌大的一個世界,居然真的沒有一個可以和我交心的人??想到這裡,悲從中來,憤而起身,衝了一把澡,穿衣走人了。
(二)
回到家,照例做好了晚飯,讓他們孃兒倆吃完,陪小寶做完作業。其間一直不想和小芳對視,主要是怕小芳突然糾纏上來,發現我下午射精的事實。所幸小芳依然冷漠,看小寶做完作業便帶他洗漱睡覺去了。我也樂得輕鬆,到書房打開了電腦。說到網絡,我才覺得,我在網絡上才是真的自己吧,內心有太多的無處發洩的愛,反正閒著就播撒給了網上的人。誰有什麼煩心事,有什麼無法解開的疙瘩,在我這兒很容易就解開了。所以我的人緣一向很好。我在網絡如此強大,我自己的生活其實並不幸福。呵呵,多大的諷刺。不過,我從來不會跟網友單獨見面,尤其是異性。這倒不是因為我不愛美女,只是怕出亂子,身敗名裂,更怕承擔責任。我寧願花錢去和小姐交流,因為那樣沒有什麼後遺症。
今天晚上的QQ比平時熱鬧,而且發現自己剛被一個叫“心永恆”的朋友拉進了一個叫“美麗心情”的群。我暗笑這個群的名字土,但還是入了群。
第二天剛上班打開QQ,就發現這個美麗心情居然有300多條消息記錄。我的天,真是一群能說的孩子們,看來只有我這個話嘮型水手才能收服他們了。剛進去發了個笑臉,就被一個叫“涵涵”的MM揪住要我照片,我推讓了好一陣子實在拗不過,於是發了張一個帥哥朋友的照片,勉強過關,然後才能靜下心來細細觀察這個群。以往我入的群全是90後的天下,年齡有差異,自然話題不投機,所以我一般選擇的是圍觀的態度。偶爾入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群,談的居然都是政治或者投資,還是話不投機。這次入的這個群,人只有20多個,卻個個是話嘮,而且不談政治,不談投資,而且居然好像都是本地人。很快的,我利用我能扯的優勢初步取得了大家的好感。我私下問心永恆這是個什麼群,他答是他剛建的群,拉的都是本地的能扯的人,就是個樂子。我連誇他有頭腦,心裡也暗暗喜歡這個群。
說起這個心永恆,他是個有一定規模的水果批發商,人也算會寫會說,和我見過幾次面,感覺人還不錯,那麼這個群自然也不錯。
很快的,我和群裡的人都熟悉了起來,發現有幾個人比較活躍:一個就是那個涵涵,是個中學教師,頗愛發照片,看上去長得確實不錯,人也會打扮,有個5歲的女兒;一個是個叫彼岸花,具體職業不詳,模樣不詳,QQ空間也進不去;一個叫蝴蝶,具體職業不詳,模樣不詳,但是好像總在埋怨老公不體貼;一個叫太極虎,是個私人公司的保安科長,應該是練家子,但人的性格很內向,對另一半有很多的意見;一個叫關二爺,聽名字以為是個愣頭青,沒想到居然是老中醫,年紀在本群最長,快五十了;一個叫櫻道花木,看名字就是個調皮的傢伙,把櫻木花道的名字改的邪惡了許多,是個大三學生,小夥子也是個能說的主兒。不過其他的人也偶爾在群裡說說,只是不如這幾個人罷了。
正好最近手上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我也樂得清閒,在群裡
開心地度過了一天。晚上到家,又感到一陣窒息的空氣,真後悔不該回來。打開電腦,我發現晚上的群死氣騰騰,一陣失落,關電腦睡覺。躺在沙發上,我滿腦子都是昨天小霞的乳房和笑,然後下定決心明天再去找小霞。
第二天,剛到辦公室打開QQ,就發現群裡涵涵、彼岸花和蝴蝶三個女人正在瘋扯,仔細一看居然是在談買胸罩的事。我心念一動,沒敢吱聲,就聽這三個奔放的女生紛紛說自己的罩杯:涵涵的是71C,照片上看也差不多;蝴蝶自爆是80D,看來比較強壯;彼岸花最後才不好意思的說自己是73B,幾個人都鬨笑起來。我邊看她們聊天,腦子裡也開心幻想,居然感到莫大的興奮。
還沒有下班,我就直接坐車去了那個休閒中心。到了那裡,已經快1點了,我找了個小飯館隨便點了個蓋澆飯就吃了起來。沒吃幾口突然聽到“嘎嘣”一聲,我居然咬斷了塑料筷子,苦笑一聲,暗罵自己真是色中餓鬼,真有那麼急嗎?草草吃完,便進了休閒中心,這才發現客人已經很多了。我急忙沖洗一番,披上睡袍直接去了三樓,依舊是那個愣頭青,依舊是嚇我一跳,但他對我顯然沒有印象,依然是那套說辭。我問:“32號在嗎?”
“老闆您說的是小美啊?她正在忙。要不您等會兒?”
我暗自奇怪,32號不是小霞嗎?怎麼成了小美,忙問道:“小美?是不是略有點黑,中等個子,稍微露點虎牙?”
“是啊,您認識她嗎?很好啊!您等她嗎?”
我已經可以確認她在撒謊,一種被騙的恥辱感油然而生:“不,給我換一個吧!我可以自己去選嗎?”
愣頭青猶豫了一會兒,帶我去了一個房間,那是個小姐們的休息室。十多位小姐都坐在那裡,有的在照鏡子,有的在描眉,更多的是在玩手機。我一眼看去,有個很年輕的女孩正在玩手機,不時露出很好看的微笑。我拿手一指,愣頭青點頭去叫了她,跟著我進了房間。她也看了下我的手牌,轉身出去了。這次我淡定得多,等她拿著小包進來的時候,我一把摟住她的細腰,手按上了她的胸,臉貼在她的兩乳間不停地嗅著迷人的氣味。她好像不是很喜歡,忍了一會兒,不悅地縮開,問道:“老闆,我們開始好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問道:“你今年多大啦?我看你很小啊!”
“18歲啊!”她開始脫衣服了。
好小啊......我暗歎這真是老牛吃嫩草啊。想了想,還是一狠心上去替她解胸罩,卻被她躲開了。衣服很快脫光了,她的咪咪顯然沒有小美的大,大概是她年紀小的緣故吧,人也偏瘦,但瓜子臉,皮膚白,雙眼皮,秀髮披肩,模樣很是好看。我一把抱著她,嘴巴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小乳,與小美的感覺又是不同。我正舔吃的開心,她又用催促的口吻提醒我開始,我大為不快,但沒有說什麼,放開她,讓她給我戴套子。我正在等她給我吹一下,結果她已經躺下張開雙腿了。我故意問道:“還不夠硬啊!”
“那我等你一會兒?”
我為之氣結,不想再說什麼,扶著老二用力插了進去,她悶哼一聲,開始了帶表演性質的呻吟。這次我就沒再客氣,不緊不慢地抽插,暗罵:你不是著急嗎?我偏偏就不急著射。透過昏暗的
燈光,我看到她一邊假呻吟,一邊露出著急的神情,不禁暗自發笑。大概被不緊不慢地插了四五百下吧,她開始想轍,小手開始揪我的乳頭,陰道也開始頻繁咬合,妄想讓我早點交貨。我也開始用力揉捏她的乳頭和乳房,一邊狠狠地親她的脖子和下巴、耳根。摸到她的乳頭開始發硬,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我也覺得差不多了,開始猛攻,急速抽插了百十來下,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後背已經有很多汗了,覺得很是過癮。18歲的小女孩也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坐起身替我剝下了裝滿精液的套子,然後扔給了我一包溼紙巾,起身開始穿衣服。我也沒指望她能替我擦拭乾淨,自己服侍好了自己的小弟弟,坐床上看她戴胸罩、穿小內褲、穿T恤、穿短裙。她轉身剛想走,我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邊吹著氣說:“等會能過來陪我聊聊嗎?”
她一愣,然後說:“不了,我可忙呢!”匆匆離開。
我哈哈一笑,決定以後再也不去找她,所以根本沒問她的號。稍事休息,起身回單位繼續上班,跟群裡的人們談論了半天美食。我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有愛心、會做家務的好男人,所以我從進群開始就談廚藝和育兒話題,並從來不說任何壞話。不過,這也不是很辛苦,因為我平時本來就經常做這些事情,談起來自然也得心應手。
晚上到家,做好晚飯,聽小芳罵了陣同事,我便帶著小寶去做作業。看著小寶作業本上老師給的那麼多“優”,我突然感到一種當爹的自豪感。陪小寶做完作業,我帶他洗漱完畢,送進被窩,陪他看電視直到睡著。我剛走進書房,準備打開電腦,卻突然被小芳抱住了。
“老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老夫老妻了,你還問這個幹什麼?還有,你愛我嗎?”
“我愛你啊!”
“愛我還不給我碰?愛我還罵我的親生父母?”我開始有點生氣。
“其實最近不給你碰,是因為陰道里有炎症,有異味,怕你笑話我,醫生說估計是上次和女同學在外染上的......”
“嘿嘿,那不敬公婆呢?是什麼病?”
一提到我的父母,她突然又開始激動起來,數落著他們諸多的不是,比如不給錢給我們貼補家用、不帶著禮物來看自己孫子、背後說媳婦不好等等。我一聽到這裡,默默地把她一把推出了書房,然後安心上網下五子棋。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小芳想跟我說話,我沒有理,直接拿著包開車走了。上班路上,我突然覺得,我的人生實在是醜惡的,在家小芳是又懶又饞,不可理喻,常作河東獅吼;在單位,一遇到檢查和做資料的時候就拉上我加班,可我都當了三年的副科長了,也沒說把我扶正;就連嫖妓,遇到的小姐不是騙子,就是冷淡。好像只有和群裡人在一起扯淡的時候,人生才是美麗的。
到了單位,剛想和涵涵他們好好聊聊,卻被單位的頭兒喊到了辦公室。說起頭兒,他和我上的是同一所大學,只是早我十多年畢業,論起來是我的前輩,所以私交甚密,平時我跟他說話也比一般下屬跟領導說話時隨意得多。我進門的時候,頭兒正在倒茶,我忙搶過他的茶杯替他倒好了茶。頭兒呵呵一樂,接過茶杯,示意我坐下,然後說道:“
曾小三啊,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啊,領導,難道您要提拔我了?”
“也算是,不過和你想的不太一樣!”頭兒頓了頓,“你們科長劉明同志馬上就提拔到區衛生局當工會主席了,又是黨委委員,昨天報紙和網站已經開始公示!”
“還真沒注意。對了,他走了,是不是該提拔我當科長了?哈!我可是科裡的老人了哦!”
“曾小三,這次我找你來,就是談這個事情。我們經過研究,準備把財務科的副科長李雨菲同志調整到你們科當科長。她比你大,工作經驗更足,更適合這個崗位,你說是不是?”
我一聽火就來了,李雲菲?那個又黑又瘦的乾癟女人?這次提拔靠的是什麼?美色嗎?她又沒有,難道靠的是家裡的關係?哎呀,社會果然黑啊。
頭兒看我愣在那裡一言不發,又繼續說道:“這樣吧,我去跟統戰部說一下,提名讓你當個政協委員。你年輕,工作能力強,又不是黨員,應該沒多大問題的。”
“政協委員是什麼?能吃嗎?”我沒好氣地應付道。
“這是莫大的榮譽啊,多少私人老闆花多少錢想搞還搞不到呢!你可以接觸更多的人啊,還能時不時地拿點紀念品什麼!”
有紀念品?嗯,可以考慮。我故意苦著臉說:“那就這樣吧,領導,您是我的師兄,以後有提拔的機會要多考慮考慮小師弟啊!”
“你這個同志怎麼這樣說?組織任用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怎麼說的好像是個人做人情似的?”頭兒笑罵道,“你好好工作,當然是會有機會的!”
我伸了伸舌頭,訕笑著退出了頭兒的辦公室,到辦公室跟群裡的人用QQ語音談了半天排骨的做法。真的感覺涵涵的聲音不是太甜美,但是嘰嘰喳喳的,很可愛,可惜聽來聽去,總覺得是個不下廚房的人;蝴蝶的聲音就沉悶了些,談做菜還算不錯;彼岸花的聲音就清脆的多,聽起來很讓人舒服,而且很健談,說起做菜來頭頭是道,嗯,應該是個賢惠的小媳婦,但人都說,聲音好聽的沒幾個美女——唉,我在想什麼呢?人家美不美的關我什麼事。不過,我內心真的越來越想見見他們,是那種童心未泯般的好奇心態吧。
因為人來人往,管理有點真空。這段時間真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沒有什麼正事,天天在群裡和他們天上地下的聊天,而小芳聽到我馬上就是政協委員後也變得乖巧不再撒潑,我又回到了床上和她一起睡,雖然我還不能正式和她做愛,但起碼可以摸摸胸親親嘴,甚至到後來她替我打手槍,也讓我覺得這個家又有了些暖意,加上那兩次並不十分滿意的找小姐的經歷,於是去休閒中心的慾望也就不是很強烈了。一個星期後,劉明正式去衛生局報到,黑瘦的李雲菲也終於來我們科報到。雖然我看這個李雲菲不太順眼,但是人家毫不介意,依然對我很客氣,“曾科長”喊的很親切。我本來就不是個刻薄的人,自然也就服從可組織安排和她的領導,所幸本來也不忙,就那麼自然地工作生活著。
(三)
一天,我們語音談的正開心,突然心永恆提議週末搞次群聚會。原來他也和我一樣啊,我大喜,忙附和著同意。涵涵最先同意,然後其他人也都附和,蝴蝶最後也同意了。
週五晚上,我考慮再三,現
在天氣已經比較熱了,T恤涼快但顯然和我的身份不符,於是我決定穿著傳統的白色短袖襯衫、淺色休閒褲和黑色皮鞋。第二天傍晚,小芳帶小寶逛超市未歸,我洗了臉,梳了頭,留了個字條開車出了門。
到了飯店,好些人已經到了。心永恆我是見過的,不算胖,原本黝黑的皮膚現在越發紅潤了。旁邊一個垂首喝茶、臉色紅紅的高大女人,猜都猜到,肯定是蝴蝶了。見我在看她,忙抬起頭,笑了笑。我笑著“hi”了一聲,算是打招呼。其實蝴蝶的五官還算精緻,也不算太胖,只是因為個子蠻高,顯得壯了些。
在一邊正在和心永恆打牌的是一個高挑苗條的女子。我看了兩眼不敢再盯著看,因為不夠禮貌,但覺得心跳加快,腦子不停地回味她的模樣。其實她也不算是標準的美女,大概不到30歲的樣子,瓜子臉,扎著我最喜歡的馬尾辮,鼻尖上隱約有幾顆雀斑卻更顯得鼻高膚白,眼睛有點紅眼泡卻顯得更加楚楚動人,下巴看上去太尖太長卻看上去更有一番美態,上身穿著蕾絲邊的乳白短襯衫,隱約看到深色的胸罩,下身是一襲深藍色的長裙,足蹬白色涼鞋,一雙沒穿襪子的玉足在咖啡瓷磚的印襯下更顯得晶瑩剔透。回味結束,我又仗著膽子抬眼盯著她笑著問道:“這位美女是涵涵吧?”
“涵你妹啊?”她笑著白了我一眼。
“原來是彼岸花啊!”我暗罵自己真笨。涵涵的照片都發到過群裡,顯得和她不是一個風格的啊,大概是自己先入為主,以為彼岸花肯定不是美女吧。想到這裡,我忙對著彼岸花作揖道歉,惹得彼岸花笑的花枝亂顫,方才脫身。和心永恆、彼岸花一起打牌的兩個男的,年輕的那個,顯然是太極虎,約莫快30歲了,瘦瘦的,白皙的皮膚,國字臉上依稀分佈著幾個青春痘,眼睛不大,卻有力地睜大著,個子比我高;老的那個自然不必說,肯定是關二爺,看上去50多歲,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臉,一笑就看不到兩個小眼睛了,說起話卻中氣十足。我都沒猜直接和他們打了招呼,關二爺跟我笑了一下,然後打牌,太極虎卻連眼皮都沒抬。我也沒說什麼,坐到心永恆身邊看他們打牌,邊和彼岸花他們調笑。
正在開心,房間門哄的一聲被撞開,走進一個小夥子,二十歲的模樣,很瘦,個子最多160,戴著副黑框眼鏡,更是顯得皮膚白皙。不用說,肯定是那個學生櫻道花木。一見我們,一個一個猜,惹得太極虎也哈哈大笑。這時突然聽到門外一陣篤篤的腳步聲,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個帶著白色遮陽帽的女子“咯咯”笑著走了進來,一身碎花裙,下面穿著黑色的打底褲,腳下蹬著厚厚的高跟鞋,鵝蛋臉,嘴巴笑的時候咧的大大的。等她除下了遮陽帽,這才看到她黑亮的大眼睛和長長的睫毛,鼻子皺著,更顯得可愛。不用問,這個肯定是涵涵,比照片上的膚色黑了些,但是更靈動,更討人喜歡了。
人齊了,牌也就不用打了,大家站起來的時候才看出身高的差異。太極虎最高,約莫184的樣子;我其次,178;然後居然是蝴蝶,比我沒矮多少;彼岸花看樣子也有170;涵涵最多165,不過腿細,看著也是亭亭玉立;胖胖的關二爺還沒涵涵高。
蝴蝶本
來要和我坐在一起,但被太極虎搶了先,只得坐在他的右邊。我坐在了太極虎的左邊,左手邊是彼岸花。剛坐下的時候,我半禮貌半打量地對她一笑,她抿嘴忍住笑,白了我一眼,讓我不由地心神一蕩。上了菜,大家開始推杯換盞。因為我帶著車來,自然謝絕了勸酒。太極虎哼了一聲,突然拿起喝紅酒用的大腹玻璃杯倒了半杯白酒伸到了我的面前:“怎麼不喝酒啊?看不起我們啊?”
我也是個外和內傲的人,哪受的了這個,一把搶過心永恆的杯子,抓起酒瓶倒滿,伸到太極虎的面前:“今天車子不帶走了。呵呵,半杯哪有意思?我們滿滿的喝上兩杯吧?”然後無視太極虎和眾人的目瞪口呆,一口喝完,然後再倒滿,又一口喝完,歪著頭看著太極虎。大家先是一愣,然後爆出熱烈的掌聲,太極虎苦笑著,被迫喝完兩杯,低頭一言不發。看樣子,有點想吐的意思。我暗笑,在我們單位,我喝急酒可是有名的強大,他非跟我叫板,這不是找死嗎?我正想端起酒杯再和他喝一杯徹底搞垮他,一眼看到彼岸花在悄悄向我擺手。一看太極虎的蔫兒樣,我也不太忍心,於是放下了酒杯。彼岸花會心一笑,我也報之以笑。然後大家開始吃飯,主要還是聽涵涵一個人在那兒嘰嘰喳喳,談她們學校的趣事。櫻道花木一直在跟涵涵打岔,轉眼已經被涵涵敲了三下腦袋,苦笑不已。其餘人還是比較安靜的。蝴蝶和網上完全是兩種人,網上豪放的很,現實就悶的多了,只是在笑著邊聽邊吃。
就這麼觥籌交錯,大家吃喝的很開心。一會兒吃的也差不多了,一直趴著的太極虎突然坐直了身子,訕笑道:“唉,喝急酒真不是我強項,不過,無雙(我的QQ群名片)酒量確實可以!我服了你了!”我笑而不語,大家卻鬨堂大笑,起身各自回家。心永恆打的送涵涵回家。我的車子只能寄存在飯店,正準備步行回家,卻看到彼岸花正和我反方向在人行道上走,看著她高挑卻瘦弱的背影尤其消瘦的肩頭,我突然覺得莫名衝動,跟上去自告奮勇地要送她,被婉言拒絕,卻讓我送蝴蝶。我一想也好,打的直接送了蝴蝶回家。蝴蝶在車上跟我要了手機號,我猶豫了下,把我新辦的天翼號給了她,因為這個號一般是上班時間才開,如果被小芳聽到了不好,雖然我和蝴蝶半點關係都沒有,估計以後也不會有。
到家的時候,小芳和小寶都已經睡了。我打開電腦,發現蝴蝶、太極虎加了我QQ好友,我一一通過。群裡一看,彼岸花正在線,心念一動,申請加她為好友,很快她就通過了。和她聊了聊,才知道她在銀行工作,有個8歲的兒子,老公是做生意的,生活的很安定,不讓我送,是怕老公看到了誤會。我很好奇為什麼她一直都是普通話,卻被告知她不是本地人,畢業後才留在了濱江成了家。聊了一個多小時,才依依不捨地關上電腦。但一想到她尖尖的下巴,我心裡就出奇的歡喜,於是摸到了小芳的床上,想翻身壓在她身上,手往下摸去,卻被她擋住,告訴我大姨媽來了,只能用手替我打出來。我失望了,轉身一個人睡了,又動了“休閒“的心思。
第二天,心永恆一早就在群裡晃悠,彼岸花她們也都來了。總覺得經過一次
現實的見面,讓大家的情感更貼近了,說話更加隨意。太極虎對我也客氣了許多,對蝴蝶更是熱情。蝴蝶卻不領情,不停調侃他。大家鬨笑,太極虎也跟著笑。快中午的時候,涵涵又來嘰嘰喳喳,說她家養的狗總是亂撒尿,搞得煩死了。我說我有個好主意。她立即追問。我說你讓它天天喝三鹿奶粉即可,被涵涵笑的半死。彼岸花突然說這樣不好,會讓這狗迷路的。我立即大笑了起來,大家愣了會,也紛紛發出大笑的表情。是啊,狗不撒尿,當然得迷路。
中午,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抵不住下半身的誘惑,去了那家休閒中心。到了三樓,愣頭青還是那套說辭,我也懶得去選,就讓他替我找一個,然後隨便進了一個房間。正當我看著衛生間裡的木桶發愣的時候,有人敲門。剛開門,一個不算弱小的身影帶著香水的氣味衝了進來。我一看大驚,這位小姐雖然模樣不難看,身材也很豐滿,但年紀應該是比我大的,我應該喊她姐姐了。正想請她出去換一個,但一來我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二來我看到她居然長得有點像我五年級時的一個同學。那個女同學和我真的半點曖昧關係都沒有,但是,我一次睡覺的時候,夢裡好像被這個女同學重重地壓在身上,醒來就覺得臉紅耳熱,腦子全是這個女同學。後來才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春夢,所幸沒有遺精,但在學校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她。雖然她也不是美女,但給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可惜畢業後她就輟學,年紀不大的時候就嫁了人,從此再無聯繫。這次看到這位小姐,雖然模樣也不十分相像,但就是因為這麼點像,叫人越看越覺得親切。
這位小姐看我愣在那裡,忽然苦著臉問道:“大哥,你不會要我回去吧?”滿口的東北味。
“啊,不會不會,我為什麼要你回去啊?”我笑了起來。
“就知道大哥你人不錯,昨天有個客人嫌棄我老,唉!”
“哪有哪有?你最多25、26歲,不算老!”反正哄人不要本錢,我就隨口答道。
“哎呀大哥,你太會說話了,其實我33了!”
我一想,還好沒我大,隨口問道:“衛生間木桶是幹什麼用的?”
“是用來洗木桶浴的!大哥你要試一下嗎?”
“好的!試一下!”
“謝謝大哥,我出去準備一下啊!”東北妹子看了一下我的手牌,歡喜地出去了。
一會兒,她拿著一個小包和一個袋子走了進來,對我嫣然一笑。我這才仔細端詳她的模樣,濃眉大眼,雙眼皮,大鼻子,嘴角翹翹的,好像總是在笑,雖然不是美女,但是看著還是很順眼的。長髮紮了起來挽成個小髻,中等個子,卻前凸後翹,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味道。我就在我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次性的塑料薄膜,看來是根據木桶設計的,正好套在木桶上,然後開始調好水溫,開始放水。她看等水滿也有陣子時間,索性陪我坐在床邊。我已經按捺不住,抱過她開始猛揉她的豐胸,初步預測不會小於D,一邊開始親吻著她的面頰和耳根。她也喘著粗氣,身體不停地扭動著。正當我老二高挺,忍不住要剝她衣服開始肉搏的時候,聽得衛生間傳來水滿溢出的聲音,我這才想起來,還沒有享受木桶浴。她也慌忙起身,去關了水,回來紅著臉
請我脫衣服。我壞笑著看著她的豪乳,她會過意來,大方地著對著我脫去身上的襯衫、牛仔褲、胸罩和小內褲。我這才看出她的乳房起碼有E,雖然已經有點軟,有點鬆弛,乳頭也比較黑,但手感還是不錯的。我十分興奮,撲上去抱著她的豪乳開始吮吸。她咯咯的笑著,按著我的頭在她的豪乳上咬來咬去,卻沒防到我的手調皮地抓著她腹部的贅肉揉來揉去。我好像回想起小時候吃媽媽奶的感覺,頗有點溫暖。過了一會兒,她柔聲說道:“老闆,水快涼了,去洗木桶浴唄!”
我嗯了一聲,走進了木桶,水又溢出了許多。她先用熱水替我淋透了身子,然後也坐進木桶,在我的對面替我推鹽,然後開始推奶。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直揪著她的乳頭,揉著她的巨峰,看著她的雙乳在我的摧殘下,不停變形。她從上到下地給我搓了一遍,尤其搓到我的老二那兒,搓的特別溫柔,還讚道:“大哥,你的雞巴真大!”邊誇邊搓我的睪丸。
天下沒有男人不喜歡聽女人誇自己的老二大,誇自己的性能力強,我聽著自然豪情萬丈。搓到菊花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快感。我暗笑自己也有搞基的潛質,不然怎麼會這麼興奮。終於,她已經搓遍了我的身子,開始用蓮蓬頭沖洗。我早已急不可待,催她先給我吹一下。她先替我沖洗了一下老二,然後順從地抓起含在了嘴裡,卻沒有像前兩次她們戴著套子才給我吹。這樣的享受,和隔著套子的感覺自是不大相同,她的舌頭又遠比小莉的靈活,舔得我差點交貨。我連忙止住了她,停了一會兒,用水沖洗了一下老二,突然想起還沒有嘗過背入式,於是示意她轉過身。她起身從小包裡拿出套子,撕掉包裝,溫柔地替我戴上,然後轉身趴在木桶邊,站在水裡撅起了屁股。我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老二插了幾下居然沒有進去。我大呼丟人,第一次從背後插入,居然找不到大門,正想低頭仔細找找,一雙大手已經抓住我的老二送進了溫柔洞。我直覺她的溫柔洞裡確實比別的女子寬廣,好在我的也不算細,還有很好的感覺。慢慢地,我熟悉了她裡面的環境,開始按九淺一深的規律抽插。她也呻吟,卻比小美和18歲女叫的真實多了,雖然我知道她也未必是真的呻吟,但每第十下深入或者猛抓她豪乳的時候,總能換來她迷人的哼叫。漸漸的,龜頭又傳來酥麻的感覺,我捨不得現在就射,準備抽出休息一會兒,到床上和她的再戰。誰知剛想抽出,她扭動著屁股,同時陰道里狠狠地咬合幾下,我馬眼一酸,睪丸一緊,積攢多日的精液又一洩如注。
我有些懊惱,想埋怨她幾句,卻見她轉身滿臉潮紅地一把抱住我,誇了一句“大哥你好棒啊!”撲在我的懷裡。我還能說什麼?我腳一軟,差點跌坐在木桶裡。她抱了一會兒,起身替我剝下了套子收好,然後把蓮蓬頭替我仔細沖洗乾淨,擦乾後把我送坐到了床上。接著自己也沖洗一番,擦乾坐到了我的身邊,抱住我,我順勢把她扯進了被窩。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做完立即走,我猜是她本來客人也不多的緣故,還有她有著東北人所特有的厚道吧,這個是我很喜歡的。於是邊揉著她的豪乳邊跟她扯了起來。原來她是長春人,因
為家裡男人得了癌症,缺錢治病,沒文化又沒有手藝,才來做這行的,但家裡人都以為她在工廠裡做工。聽得我也一陣心酸。她又問我是幹什麼的,我就做我是個小公司的統計員。她“哦”了一聲,大概也未必知道統計是做什麼的吧。沉默了一會兒,她起身穿衣準備走了,我又抱了她一會兒才放她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走了回來,低聲跟我說:“大哥,這樣吧。我過會兒再來,到時候我幫您吹起來,可以不戴套子,還可以射在裡面。到時候跟櫃檯上說是給您按摩的,第二次收您100,怎麼樣?”我一想也不錯,從來沒試過半天做兩次,難道真的可以這麼強嗎?於是點頭同意了,然後趁著倦意睡了一覺。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她來了。我突發奇想,大概也是男人的“戰利品”思想在作怪吧,問她可以拍照片嗎?藉口是我不想忘了她。她想了會兒,拒絕了。我再三保證只自己欣賞,不給別人看,更不會傳到網上,她只是不依。最後我藉口讓她去衛生間洗個手,趁機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然後把手機藏在了枕頭下。她洗完手,回來笑盈盈地當面脫完自己的衣服,就抓起了我的老二,沒舔一會兒,老二就起來了,只是沒有第一次時候那麼硬,但插入是沒有問題的。她給自己的下陰抹了點潤滑油,把我的老二放了進去。因為沒有套子,我感覺更真切,發現裡面真的很寬廣,只有拼命往深處插才有感覺。因為剛射不久,儘管她呻吟的聲音很動聽,陰道里又拼命咬合,但我還是過了一個多小時才隱約有射精的慾望。這時她突然抱緊我,在我耳邊溫柔地說了一句:“我要給你生個大胖兒子!”或許她認為這是情話,我卻被嚇的半死,頓時就要射出,急忙抽了出來射在了她的肚皮上。她默默地躺了一會兒,才拿紙擦著身上不太濃的精液,一邊說:“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起碼做搞了我一個半鐘頭吧。我腰都酸了,你看,奶子上也都是汗。嘿嘿!”我笑了笑,沒有答她的話,指了指老二。她拿出溼紙巾替我擦了乾淨,然後壞笑著又替我的舔了幾下。我抓了抓她滿是汗的豪乳和肥嘟嘟的屁股,然後滿意地披上了浴袍。
她走的時候反覆告訴我,她是45號,下次一定要來找她。我同意了,然後抓起手機坐車回家,路上戴著耳機聽著她的淫聲浪叫,十分過癮。
(四)
七月,是每年年中考核的日子。我的工作又來了,整個一個星期,全在各鄉鎮跑來跑去檢查我們單位負責項目的考核。發通知的是我,聯繫車輛和人員的是我,現場考核的是我,打分彙總的還是我,寫考核情況書面報告的還是我......今年考核唯獨少了一個負擔——在鄉鎮就餐不許喝酒,對於考核組別的人來說是遺憾,對我來說卻是利好的事情。雖然我酒量可以,但我真的不願意喝酒。李雲菲雖然是科長,卻只能跟著我這個副科長跑來跑去,不時問這問那。她雖然奪了本該是我的科長之位,但人還算低調,平時對我也客氣。我偶爾私下安排朋友吃個工作餐,拿單子報銷時找她證明也沒二話,所以我漸漸覺得覺得她也沒那麼討厭了。
這段時間我雖然有機會用手機上QQ,但是考慮到在外形像,工作時總抱著手機也不好
,於是我沒有用手機QQ。一個星期後,回到家裡的時候,才發現小芳早帶著小寶住到了老丈人家。忙開著車把他們接了回來,雖然恨極這兩個老人,但總覺得他們是長輩,一時也不好發作,順手把放在車裡的鄉下一個鎮長送給我的兩大包土特產留給了他們。他們的臉上終於綻放出一絲笑容。
他們孃兒倆到家,已經9點多了。服侍好小寶睡覺,我從小芳的眼裡居然找到了久違的渴望。那是我們結婚多年的默契。我心念一動,從那次和45號做了兩次後,到現在又有許久沒有做愛。小芳縱有千般不是,終究還是我的妻子,只是不知道她下體的病有沒有好。想到這裡,我抱住小芳,一面用老二隔著裙子摩擦她的下體,搞得她不停扭動,也動了真情。我食指大動,掀起她的裙子準備就在客廳和她好好“敘敘”,卻被她擋住:“我去洗個澡,你也洗洗,我們都香香的,好不好?”我還有何話說,眼看著她進了衛生間。聽著衛生間裡淅淅瀝瀝的水聲,我實在按捺不住,幾下剝掉身上的衣服,衝了進去。小芳居然發出了一聲驚呼,用手擋住了雙乳。我又好氣又好笑:“你幹什麼啊?防色狼呢?”
“啊呀呀,快出去啊,羞死人了!”
“都老夫老妻了,居然還沒洗過一次鴛鴦浴,實在是太離譜了!”我一邊假作生氣,一邊腦子了想著45號在木桶裡被我撞擊肥臀發出的啪啪聲。
“人家害羞嘛!”小芳臉真的有點發紅,她還真是傳統。
我可不管這許多,脫光我的內褲,撲了上去。小芳一陣嬌笑,伸手反抗。她雖然高大,但如何是我的對手,被我按在牆邊,雙臂被我牢牢鉗住,背在身後。然後我一把抱緊她,假作奸笑道:“啊哈,妞,這樣還不就範?”
“討厭啦,好啦好啦,我認輸了。隨便你啦。”小芳紅著臉喘著氣道。
“明白!”我開心地就像貪心的男孩一樣,抓著小芳溼漉漉的乳房就開始舔吃,另一隻手也是用力地抓著另一隻乳頭揪來揪去。她輕撫著我的後背,閉著眼睛任我採摘。最難受的還是老二,一會兒便漲的硬硬的。我把她放到馬桶上,拖過雙腿分開,就準備插入。她大驚:“哎?就在這裡?起碼到床上吧?”
“就這裡吧,又暖和,又有情調!”
“不要!羞死人了!哎呀,你怎麼硬來?嗯~~啊~~戴套子啊!啊~啊~”小芳只是呻吟,原來我已經強行插入了。小芳也就不再堅持,抿著嘴、眯縫著眼睛看著賣力的我,很快就開始享受著呻吟起來。她的呻吟顯然是真的,好美。我這才意識到,小姐們服務態度再好也只是個妓女,是永遠不會對你有感情的。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一點沒錯。小芳即使再壞、再潑,也是自家老婆。雖然思維有時別於常人,但內心裡還是想要和我一起過日子的。
我頓時彷彿找到了生活的真諦,決心除了要給老婆物質上的幸福,更要給她精神上的幸福。想到這裡,我緊緊抱住小芳的屁股,挺動我的腰賣力的抽插,交合處傳來迷人的吧唧聲,不知道是她身體裡的水還是噴頭的水。一時興起,我抽出老二,準備把她翻轉過來,來個背入式。她正在享受,突然發現空空的很奇怪,睜眼一看,我居然叫她趴在馬桶上,大惑不解,聽我解釋後
,笑罵我太色,還問我是從哪兒學來的。我突然警覺,說是從成人網站上學的,才敷衍過去,接著哪還有興致啊,暗自苦笑一聲,還是繼續傳統體位吧。跐溜一聲重新和她結合在一起,邊抓著她的小乳房邊做活塞運動。前後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精液射在地上的時候,小芳渾身都軟了,眯縫著眼睛,死死抱著我,不給我起來。我知道這是她平生最特別、也是最滿意的一次性生活,因為我們第一次做愛就是戴著套子的,從來沒有“肉貼肉”,我們的生活也都是在臥室進行,從來不會在衛生間,我以前確實也沒有現在耐力好——大概這是最近“鍛鍊”出來的吧。
沖洗過後,我們把睡衣丟在一旁裸睡了。小芳整晚都死死抱著我,臉也貼著我。其實我更喜歡從背後抱著她抓著她咪咪睡覺,但是看她這樣也不好意思說,也就罷了。
第二天到單位,政協辦公室就打我電話,讓我去填寫表格。我知道政協委員的事快了。真是福無雙至啊,我心情好多了,壓抑在心頭多年的陰霾飛掉了大半,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網上下載好表格,填完蓋章,送去政協辦,再回到辦公室,卻發現QQ上涵涵正在抱怨老公不體貼,不知道做家務,不知道帶女兒玩。彼岸花正在勸她。我忍不住自誇如何的會做家務,如何的會育兒,惹來大家的嘲諷,彼岸花諷刺的最賣力。嘿嘿,這正是我預期的效果,立即問她老公如何,她理直氣壯地誇自己老公如何懂事。大家又是一陣鬨笑,涵涵也說心情好多了,今天就不和老公計較了......
我正在邊笑邊聊,一個叫“胸前一顆硃砂痣”的MM跟我私聊,再次跟我說起她的相親經歷。她也是我1年多的Q友,快30歲了,一年多來,說的話題不是相親,就是和男友相處,或者就是男友對她有非分之想,又或者是分手,讓我不勝其煩。說實話,我對情感也不是太在行,就和兩個女人交往過,哪能解決她的事啊,但又不忍心直接無視,只得敷衍了幾句,隱身了。
一會兒彼岸花又私下和我談了幾個會計上的問題。我一一作答,志得意滿,突然又犯了老毛病,跟她要照片看看。她過了一會兒才答“你不是見過我嗎?”我隨口答道:“那不是沒看清嗎?”她發了個笑臉,然後傳了一張照片來,好像是在電腦前的樣子,應該是剛拍的,正挽著頭髮,睜大了眼睛,化著工作妝,更顯得端莊精幹。我心神一蕩,剛想說幾句俏皮話,手機響了。居然是小芳的電話:“老公啊,中午早點回來吃飯啊!我親自下廚哦!”
我的天哪......結婚7、8年,我只是在第一年吃過她親自做的稀巴爛的麵條,從此她再也不做,我再也不吃,沒想到今天她居然親自下廚!這大概就是愛的力量、性的力量吧。雖然我知道一定很難吃,但還是義無返顧地答應了。
把小寶從學校接到,一回到家裡,就已經嗅到羊肉的味道。看到垃圾桶的包裝紙,我暗笑這是真空包裝的啊。然後看到湯鍋里居然是山藥湯,裡面居然放著蓮子,暗歎這會是什麼味啊!切好的韭菜和炒好的肉絲正放在廚臺上,兩個菜一個羹,也算是很不錯了,而且她的菜分明很有用意,因為這全是補男人的菜......我正和小寶發呆呢,
小芳從衛生間出來了,我大笑:“完了,今天的菜裡大概會有大腸桿菌!”話音剛落,她已經笑紅了臉。小寶也在一旁傻笑,被他娘狠狠地揪了下鼻子。
說實話,這次午飯本身體現的廚藝並不怎麼樣,但卻是我結婚後吃的最美的午餐。我第一次體會到妻子的愛,體會到家庭真正的溫暖。早就有人說,夫妻之間80%的矛盾是性生活不和諧引發的,18%是經濟問題引發的,2%是性格、家族等原因引發的。我一直懷疑,現在才真的信了。如果以後的生活就這樣下去,我和她又有什麼氣鬥?看著她順從的眼神,我突然覺得我的幸福來了。
九月十日,是我的生日。那天居然下起了小雨,而我不是很喜歡下雨的。上個星期政協常委會已經開過,我已經正式增補為區政協委員。我一早去政協辦送照片登記結束,回到辦公室打開QQ,居然發現彼岸花給我留言“生日快樂!哈哈,還是姐好吧?沒有忘了你的生日”,而且發了張應該是上午才拍的照片來,秀髮披肩,笑靨如花。照片上用美圖秀秀編輯了四個“生日快樂”看的我心花怒放,暗道真是雙喜臨門,立刻保存在G盤的一個隱藏文件夾。認識彼岸花已經四五個月了吧,雖然只見過她一次,但只一面和平時的QQ聊天,我發現我和她有太多的一樣,一樣的喜歡看書,一樣的喜歡寫東西,一樣的喜歡羽毛球,一樣的喜歡隱忍,對事情的分析都驚人的相似。我想彼岸花就是我所謂紅顏知己吧,說的嚴重點,已經有點我心中“女神”的意思了。小芳雖然是我妻子,最近的表現也還馬馬虎虎,但是骨子裡和我有太多的不一樣。她太喜歡談是非嚼舌根,太喜歡怨恨一個人,很少用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去處理問題。
我一在群裡露頭,心永恆就提示大家今天是我的生日。一群人紛紛送來祝福,更讓我感到這個小團體的溫暖。有人提議要我晚上請客,我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同意,倒不是因為捨不得錢——這個可以輕鬆用公款處理,更何況這點錢我本來也不在乎——我在想晚上還是陪他們孃兒倆吧。
晚上回到家,小芳居然不在,打手機一問,居然帶小寶去打麻將了,叫我不要等她們倆吃飯了。我有點懊惱,她顯然是忘了我的生日,她的生日是4月,我那時雖然在和她冷戰,但還是沒忘了給了發了個短信,在她枕邊放了盒巧克力,而現在呢,她再次忘了我的生日。算了算了,還是自己疼自己吧。我下了碗麵條,權當壽麵了。吃完麵,打開電腦,群裡又恢復了冷清,那個“硃砂痣”居然還在,見我上線立即湊了過來:“無雙,今天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是不是那個大學教授?你們不是已經分過了嗎?”
“是分過了,但是他後來又約我看電影,我看他蠻可憐的,答應了,又相處了半個月。現在真分了!”
我無語,敷衍道:“以後別找他了,黏黏糊糊,總也成不了,也散不了。耽誤你的,你都三十二了,還想這麼單下去嗎?”
“嗯,聽你的。今天我媽又給我介紹了個事業單位的,明天見見!”
“好的。打扮的漂亮些,不要多說話。老婆叫我了,下次聊哈!”沒等她說再見,我就點了隱身,實在不勝其煩。查看了一下好友,彼岸花也不在,
只能無聊的下五子棋。
九點,我已經洗完澡,小芳才帶著小寶回來,到樓下打電話給我讓我抱小寶上樓,原來兒子已經睡著了。我一見她就發現她滿臉酒氣,心裡更是不快,一把從出租車上抱出了小寶上了樓。她跟在後面,邊笑邊大聲說:“今天我贏了200塊錢,中途吃飯的時候我一高興就喝了幾杯。”我一言不發,不是我理解她,實在是因為我懶得跟一個喝醉的人說多少話。我把小寶放進被窩,出了門口,迎面小芳抱了過來,主動扭著腰,紅撲撲的大臉也貼了上來,熱情地很。大概是因為她忘了我的生日吧,加上她喝了酒,我一點情緒都沒有,把她和衣抱到床上,連哄帶騙地塞進被窩,很快的睡著了。聽著她的鼾聲,我毫無睡意,坐到電腦前看了會小說,才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洗漱完畢出門的時候,小芳正在衛生間洗澡,因為有點怨氣,我壓著原始的慾望打了個招呼出門上班了。繼續處理文件,和他們聊天,彼岸花卻一整天不在。玩到到家,聽著小芳評述著鄰居家長裡短、同事的人生百態,有點含沙射影地批評朋友公婆的小氣,我依然覺得我和小芳永遠也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共同語言,除了兒子和性。吃罷飯洗好澡,我出於“履職”的考慮,心不在焉地和她“交流”了一下,再次把她搞的大汗淋漓,渾身發軟。之後,我沒理會她的糾纏,藉口出來處理個文件,打開QQ依然沒有看到彼岸花在線。
之後一連一個星期,彼岸花都沒有上線。我真的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說實話,從上次聚會後加了她為好友,我幾乎天天都和她聯繫,雖然沒有見面,但是總覺得有個這樣的知己,精神上算是有個寄託。現在怎麼總不在線?“女神”到底在哪裡?唉,可惜沒有她手機號碼,不然就可以打電話問問了。小芳好像也察覺到我不太對勁,有時會忍不住問,我只推說最近太忙。
終於有一天,我晚上洗完澡,打開QQ,正看到彼岸花在回我前幾天的留言。我大喜,忙追問最近去哪兒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答道:“快9月底了,這個季度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最近一直在愁這個事呢。”
“什麼任務?存款額嗎?”
“算是吧,要公司在我們這兒開戶,存錢。”
我有點想幫她的衝動,但又不想主動開口:“那讓你老公幫你完成啊!”
“呵呵,不提他。我明天再問問朋友。”
我突然有點歉意,如果她老公有本事幫她,她也就不會這麼煩了,看來她老公混的一般,忙主動說道:“我找我的朋友問問吧,差多少?”
“就2000萬!算了,呵呵,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不麻煩,在哪兒開戶不是開啊。”我有點開心了,能幫她,好像是一件十分令人快樂的事。
第二天,到單位處理完上級轉發來的10餘份文件,已經9點半了,我忙電話聯繫了國稅局的朋友,讓他幫我找找開發區那裡的新項目,有沒有新開工準備辦手續的企業。下午就給我打來電話,有個1億的電子項目,老闆是東莞的,準備註冊個5000萬的公司,他已經打了招呼,反正在哪兒都是開,就在我說銀行開個基本戶,問我什麼時候帶老闆去。我大喜,感謝了半天,約好次日電
話聯繫再帶老闆去。晚上把這個事告訴彼岸花,她也很開心。我趁機問她在那個銀行那個點和她的手機號碼,她猶豫再三,還是告訴我了。
當我帶著那個老闆派出的助理到她所在分理處的時候,她就早在大廳恭候多時了。她今天穿著銀行統一的套裝,挽著秀髮,上身穿藏青色西服,內穿淡紅色襯衫,下身穿著藏青色套裙,化著淡妝,越發顯得漂亮、幹練。我咧嘴衝她一笑,她一皺眉頭,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心裡一甜,轉身準備把那四十多的助理介紹給她的時候,才發現那助理正看著諮詢臺的美女接待。我舒了一口氣,笑著咳嗽了一聲,那助理才回過神來,乾笑了幾聲,跟著我們進了彼岸花的辦公室。很快的,一切談妥了,助理提供相關證件和證明,然後什麼人民銀行啊其他手續,就由彼岸花一手包辦,需要協調的,由我來。她給了助理一張名片,我故意也要要一張。她狠狠白了我一眼,抽出了一張名片扔給了我。我一看“周琪”,呵呵,挺秀氣的名字,放進了襯衫口袋。臨走時,彼岸花要請我們吃飯。我哪好意思讓她請客,就說我來請客,她卻推說沒有時間,大概是在刻意迴避我吧。我也不以為意,帶著那助理去吃龍蝦,其實我也不喜歡吃。下午回到辦公室,我掏出了名片好好端詳——中國銀行濱江市東湖區支行府前分理處,周琪,副主任,號碼158********,QQ號碼:*********心裡癢癢的,又暖暖的,握著名片,就好像握著她的手一樣。
沒幾天,賬戶開好了,5000萬也到了賬。那個老闆去辦驗資報告註冊他的公司,周琪也完成了季度任務,皆大歡喜。我也很歡喜,因為此後和周琪聯繫更頻繁了,她和我談的事情更多,有了什麼煩心事也喜歡跟我說,只是依然決口不提她的私生活。我也懶得去問,本來她家庭什麼樣也和我無關。
(五)
轉眼快到了國慶七天假期,大家都在談論旅遊的事,談到最後居然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正煩亂呢,櫻道花木突然說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好節日,那不如集體到他剛在校外租的房子裡聚餐。那裡廚房用品齊全,無人打攪,我們自己買菜,自己做,自己吃,十分自在。心永恆第一個贊成,我也贊成,很快大家都贊成,於是達成共識,10月2日下午,櫻道花木的小屋見,心永恆提供酒水,我負責買菜,具體誰做菜現場看著辦。
我正想私下約周琪那天跟我一起買菜,蝴蝶的頭像跳了起來:“無雙,那天你去嗎?”
“當然去啊,多好啊!”
“可惜了,嘿嘿,我不去了!”
“為什麼啊?有事?”
“不是......我不去是因為涵涵去!”
“你們怎麼了?上次見面你們不是很好的嗎?”
“那個女人其實很騷的。你知道嗎?她早就群主勾搭上了,估計不知道上了幾次床呢!”
我倒吸一口涼氣,暗想,不會吧,涵涵雖然很熱情大方,但是真到那個地步也不至於吧。還有心永恆,雖然男人花點很正常,但聽說他老婆是個河東獅,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膽子?但是也難說,男人壓抑久了,確實會幹出一些出格的事。也沒什麼好回答的,只能打了一串省略號。
“意外吧?我也是一次晚上在一個小旅館裡看到他
們倆的,那表情,唉,看得真叫人噁心!”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暫時我們不要隨便說啊!”
“隨他們去,我才懶得管呢!不過我不想看到這樣的賤人,那天我就不去了啊!”
我也只得由她,約周琪的心情也沒了。
10月1日,我頂著人山人海,帶小芳和小寶去了動物園,拍了很多照片。小寶自然是興奮異常,手舞足蹈。小芳也是很開心,偎依在我身邊不停地說說笑笑。吃完晚飯回到家,小寶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只得送他去睡覺。我讓小芳先洗完澡去床上等我,她答應了一聲帶著倦容去了衛生間。隨後再等我洗澡結束,頂挺著硬邦邦的老二準備到床上找她的時候,她已經鼾聲大作。
第二天中午,我跟她說政協下午有活動,就去了櫻道花木的住處。這次不敢開車了,因為肯定會喝酒。去他的小窩需要轉兩次公交,因為是節假日,人滿為患,車子出奇的擠,轉乘的55路尤甚。我很快的被擠到了後門口,苦惱地抓著扶手,被車子扯的晃來晃去。到城西街的時候,一個女孩前門投了幣,從後門上來,正好站在我的前面。本來我還想裝君子顧左右的,但被女子身體的幽香所誘,忍不住開始認真打量前面女孩的背影:小丸子的髮型,薄薄的小褂包裹著苗條的身材,勒出衣服下面隱藏的可愛的小胸罩,下身一條青色長褲,個子矮我大半個頭,我站著正好可以直視她的脖子。說實話,我以前很少去看一個女人的脖子,現在才發現女人的脖子真的很好看,古人所說的粉頸確實有它迷人之處,尤其是年輕女子的脖子,雪白的,加上隱約傳來的體香,我很快就開始心猿意馬了——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不能證明咱們人品不好,是不是?正當我浮想聯翩的時候,司機一個急剎車。我體重還可以,所以影響不大,前面消瘦的女孩就不行了,重重地撞到了我的身上。她也沒有抱歉,反而紅著臉,瞪了我一眼。原來我意淫的時候,已經有了點生理反應。她撞來的時候,粉臀正好撞在我變大的老二上。
好尷尬!我老臉一熱,正想說些什麼,語音提示響起,原來到櫻道花木的小窩了。我慌忙跨步下車,卻發現她也下了車。走了一段路,我猜想她很可能和我是同一個目的地。想到這裡連趕幾步,攔住了她。她大驚失色:“你想幹什麼?”
我這才看清楚她的模樣,看上去23歲的樣子,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巴也偏大了,皮膚還不錯。很快滴打量完,我笑著問道:“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美麗心情的人?”
“啊?你也是?你是?”
“無雙!”我頗有點自封為明星的感覺
“你?”女孩的表情有點複雜,“你就是無雙?哈~”
搞得我很不高興,她心裡八成在想,這貨網上道貌岸然,現實卻是個色鬼。其實她哪裡知道,男人都是這樣,不管是君子還是小人。我沒好氣地說:“難道你就是一直潛水最近才冒的小皮蛋?”
“是啊,入群后就一直在求職,八月才剛剛到一個小學當了數學教師。現在的求職壓力好大啊大哥......”
我邊跟著走,邊搭腔:“小朋友今年才畢業啊?那還是喊大叔吧,顯然差著輩分!”
“切~”小皮蛋越走越快。
我們一起走進了大門,太極虎和周琪已經
到了,正和櫻道花木在看電視。周琪見我,淡淡一笑,沒說什麼,我忽然覺得心裡一涼,強笑道:“你們來的好早啊,這就是群裡的新人小皮蛋,和我正好同路!”
太極虎早湊了過來,和小皮蛋聊了起來。我趁機約周琪和我一起去買菜。周琪卻問另外幾個誰有興趣去買菜,卻聽眾人都說除了吃,一無所知,於是白了我一眼,跟我去了菜市場。
今天的周琪休閒了許多,披散著秀髮,帶著黃色的變色鏡,上身穿著寬鬆的印著可愛米老鼠的白色T恤,下身穿著米黃色長裙,腳穿便捷的涼鞋,說不出的慵懶,像極了才睡醒的貓。我卻是穿著傳統長袖豎格子襯衫和黑色西褲,和她的休閒形成強烈的反差。平時在網上和我話還是蠻多的,見了面反而沒有多少話,頗有點尷尬。想了半天,我終於找了個話題,問了她到底買什麼菜。她說今天還是以她下廚為主做川菜,我替她打下手。我自然很高興,一起盤算好食材,去了菜市場。
一路我絞盡腦汁想出話題逗她說話,帶著我特有的思維方式,惹得她花枝亂顫,我也很得意。看著她曼妙的身姿,越發有點意亂情迷了。買魚的時候,我不是很懂如何買魚,於是任她挑選,我自己站著東張西望,無意中瞄了一眼對面蹲著的周琪,卻看到了她T恤領口裡面。皮膚果然是雪白,如果是膚若凝脂一點也不過分,有點“溝”,不算大,但是形狀看上去很好。因為被胸罩遮住,看不到全貌,但是可以看到一半的“山峰”。正看的瞠目結舌,卻不覺她突然抬頭,我大囧,忙乾咳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她大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立即起身拿起選好的魚遞給小販。我付完錢,仗著膽子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臉上的紅雲還沒退去,見我在看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老臉發燙,心裡卻說不出地舒服。
買完菜到了櫻道花木的小窩,人已經都齊了,心永恆搬來了6瓶白酒和2瓶葡萄酒,涵涵正小鳥依人般挨著他,小皮蛋和櫻道花木聊的正歡,太極虎、關二爺和新參加活動的熱血中年正在鬥地主。我陪著周琪走進廚房,替她洗菜切菜。偶爾她還會蹲下身子,我卻再也不敢看她的領口了。在我的幫助下,周琪終於完成了五菜一湯,之後我也技癢做了個回鍋肉,再配上買的幾個涼菜,還沒到五點半卻可以開飯了。
太極虎心直口快,冒了一句:“你們小兩口辛苦了!”我心中一喜,嘴上卻笑罵太極虎胡鬧。周琪聽後粉臉一紅,低頭開葡萄酒,替兩位女士倒滿了酒杯。我今天心情很好,自己喝的賣力,勸別人也很賣力。不到六點半,酒居然喝了一大半。我漸漸發現心永恆和涵涵的關係果然有點蹊蹺,看他們的舉動和眼神就大有文章。有人說過,女人對通過她陰道的男人有特別情感,一類是發生過性關係的男人,一類是自己生的兒子。兩個人如果發生過關係,單看他們之間說話的神情甚至是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我已經有點相信蝴蝶的話了,但想來想去,這是他們的自由,我去幹涉他們幹什麼?涵涵家庭並不幸福,心永恆家的母老虎也確實做的太過分。如果他們因此而在一起,也不失為本群的喜事一件。與其死死維護不幸福的婚姻,不如早點結束,各自尋找幸福。這個和莊子
的“相濡以沫,不若相忘於江湖”的精神不謀而合。
我是挨著周琪坐的。藉著酒勁,我問她相公到底是誰啊,怎麼從不見她提起。她臉色更紅了,也不答話,一把搶過我的杯子,一口乾掉了剩下的白酒,起身拿起小包就徑自離開了。我連忙和眾人打了招呼追上去,發現她正蹲在花池邊嘔吐。我知道她今天喝了很多酒,攔住一個出租車,扶她上了車。我路上跟她道歉,自稱不該亂問問題,她聽了也只是冷笑,對司機說了句“濱江第一城”便昏昏睡去。
到了濱江第一城門口,我打發了出租車,扶著周琪下了車。平時看她挺苗條的,誰想她喝醉了扶起來居然那樣吃力。我晃醒了她,問清了樓號單元和房號,好不容易扯著找到了她家。到了樓下,我按了602的門鈴,滿以為她老公會下樓來接,結果按了半天也無人理睬。我抬頭一看,周琪家黑燈瞎火,難道沒人?我滿腹狐疑,怕這樣把她送到家門會被她老公揍,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終於下了狠心,把她抱上了樓。這倒不是想吃她豆腐,實在是因為扶著她走太累人了。
到了門口,再次晃醒她索要了鑰匙才進了門。進門才發現這是一室一廳的小戶型,我也沒想那麼多,把她扔到了臥室床上,才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喘著粗氣。終於有空歇一會兒了,我打量了客廳,突然想起她的床好像是單人床,於是有個很奇怪的判斷——她沒和老公、兒子住在一起。那她前幾天還說假期要和老公一起帶兒子去玩,怎麼回事?想了會兒,我的酒精也往上湧動,腦袋更暈了,起身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來沒有給她蓋好被子,只得再次進入臥室。
呵,這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哎!臥室粉紅色吊燈的照耀下,橫在床上的她格外的迷人。並不算豐滿的酥胸因為酒後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修長的美腿斜掛在床沿邊,細腰不堪盈握,秀髮散落在枕上被上,白皙的臉龐尤其尖長的下巴衝擊著我的每根視覺神經。我身體居然有了反應!我不禁罵自己禽獸不如,居然對這樣的女神起了邪念,準備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但大概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吧——也可能是對她有了真情——我的腿實在是無法挪動,手更是過分,已經按在了她的長腿上了。一碰到她的美腿,我內心開始矛盾不已:厚道的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進行了,不然就一失足成千古恨;貪心的我卻告訴自己,得到她的身體才會得道她的心,追求幸福的路上從來沒有膽怯者的身影......內心激烈鬥爭許久,最後還是貪心的我佔了上風。
我嚥了口吐沫,開始替她寬衣解帶。她夢中也有點潛意識吧,在我解她胸罩的時候掙扎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沉睡了過去。我終於看到了女神的美胸,真的不算大,她沒有撒謊,真的也就是B罩杯的樣子,但是白的驚人,整個小乳堅挺著,乳頭很小,粉紅的乳暈真讓我懷疑她有沒有生產過,小腹平平沒有一點贅肉,肩頭的鎖骨凹凸分明十分,十分性感。
我再次嚥了下口水,沒有立即去品嚐,而是繼續替她脫裙子和內褲,但這次卻遇到了阻礙。她被驚醒了,紅著臉問我想幹什麼。我哪裡知道回答,只是很土地說了句“我愛你”,抱著她的香肩就要親吻她薄薄的嘴唇。她雖然死命抵抗,但如
何是我這個發了狂的壯漢的對手,我順利地吻到了她的嘴唇。但她的牙齒緊緊地閉合著,舌頭藏在裡面怎麼也不出來。我略一遲疑,計上心頭,一邊摟著她親吻嘴唇,一邊用舌頭在牙齒上頂來頂去,突然左手抓住她的小乳。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我的舌頭趁機伸了進去,很快捉到了她的舌頭,緊緊交纏在一起——她平時生花的妙語全是這舌頭的功勞——嘴裡的口水不停地交換,也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只是覺得它比瓊漿玉液還要好喝。
她的舌頭已經被我霸佔,酥胸也被我掌握,我的老二已經堅硬如鐵......我忍不住要撲倒她。她大概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低頭對吮吸在她小乳上的我說了句“不要射在裡面”,便閉上了眼睛。我已經被原始的慾望所控制,根本沒有精力去細想她的話到底有什麼深意,只是明白我可以為所欲為了,忙三下五除二地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到了她橫陳的玉體上。當我撥開茂密叢林,挺動堅硬的老二用力地插入時候,依稀看到她眼角閃耀著亮光,但我實在無暇顧及,因為下體的快感實在是銷魂蝕骨。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狹窄,讓我那種搶佔高地的滿足感越發強烈。但有一點奇怪的很,她雖然死死抱著我後背,被我吻著唇、吻著尖長的下巴、抓著胸,下體也漸漸地溼潤了,甚至抽插出了啪啪的水聲,她的小嘴裡卻沒有發出任何呻吟。
酒精隨著我的汗水慢慢消散,我開始有點明白了。她心裡根本沒有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和我虛與委蛇,毫無半點感情。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地傷害,雖然很捨不得,但還是倔強地抽出了堅硬的老二,翻身開始穿衣服。她呼出了一口氣,拉過了薄被遮住身體,啞著聲音問道:“怎麼了?射了嗎?”
“沒有!”我邊穿邊喘著粗氣說,“對不起,今天喝多了。我確實喜歡你,但不應該如此侵犯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她愣住了,旋即又恢復了冷漠:“你對我很好奇是不是?索性今天就告訴你真相吧。我沒有老公,沒有兒子,我就是一個人。”她抓過床頭小几上的一個相框,“這個是我心愛的人,但是,他早成家了!”
看著照片上那對俊男美女,我開始強烈地嫉妒這個男人:“他叫花自芳?很儒雅的名字!”我看著照片上的“花自芳、周琪”字樣
“嗯,是的。他對我很好!”她幽幽地說。
原來所謂的彼岸花,就是說的“花自芳”這朵遙不可及的“花”。我心裡像針刺一樣的痛,編了個理由起身走出了周琪家的大門。
(六)
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小芳和小寶已經睡了。我洗完澡,打開QQ,看著黑白的彼岸花的頭像,百感交集。今天做了件人生最錯誤的事情,看來已經很難和周琪相處下去了。突然我想到了“花自芳”,這個耳熟的名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只是覺得以前聽過。到底是誰呢?我恨恨地拍著自己的腦袋,依然沒有頭緒,只得睡了。
三號上午我睡了半天,下午陪著他們倆逛了半天超市。晚上安頓好他們,我剛打開QQ就發現心永恆下午問我在不在,我立馬回了個問號。他居然在線,問我要不要他的群,我問發生了什麼,他才道出了原委。其實這個群成立之前,他就是涵涵的QQ好友
了。他老婆蠻橫潑辣,她老公木訥暴躁,兩個家庭都很不幸福。那次聚會散了以後,心永恆送涵涵回家,在車上就牽了手,然後去了小旅館。隨後又多次單獨和涵涵“交流”。通過這幾個月的交往,他越發覺得涵涵漂亮溫柔可愛,比那河東獅強的何止百倍,已經下定決心和涵涵在一起了。最近沒有時間打理這個群,希望把群轉讓給我。因為周琪的事,我心裡也正有鬼,哪敢接收,立馬婉言拒絕了。
一連幾天,我每個晚上都在默默地看彼岸花的頭像,盼望著它能亮一下、跳一下,可惜一直未能如願。轉眼七天假期過去了,看來只有用工作來麻痺自己了。
八號一上班,李雲菲就轉達頭兒剛發的一個通知,帶我們倆去本市較偏遠的一個縣——龍山縣參加市裡組織的現場工作會議。我感到一陣輕鬆,或許可以通過這個緩解一下鬱悶的心情。這次是頭兒親自開車,載我們去開會。一路上李雲菲扒著車窗顯得格外得開心,對著窗外的事物品頭論足,觀點頗為新穎,讓我對這個大我5歲、又黑又瘦小的女人有了新的認識。到了龍山縣,吃罷午飯步入會場,頭兒坐在前排,有設置看;我和李雲菲坐在後排,隨意坐的那種。我們倆領了材料就打開了手機QQ。到了四點半的樣子,李雲菲叫了一聲不好。我投過詢問的目光。她小聲說道:“手機沒電了!”
我笑道:“沒電就沒電了唄!回賓館再充唄!”
“唉,剛接到一個電話,就沒電了哇!”
“拿我的用吧,5毛錢一分鐘!”我笑著遞過我的手機。
她接過電話就出了會議室,20分鐘後才回來。接回她手機的時候,我笑著說:“起碼10塊錢哦!”她淡淡一笑,坐下看材料。我討個沒趣,只好低頭繼續手機QQ。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頭兒笑著叫過我們倆,說晚上要找龍山縣的老同學聚一聚,就不回賓館了,讓我們自由活動,早點回房間,臨走還吩咐“不要留異性在房間裡哦,哈哈!對了,別睡懶覺,明天還有一天的會!”我被領導的“幽默”搞得啼笑皆非,隨後在大廳和各縣區的同行共進了晚餐,喝了幾杯白酒。回到房間洗完澡,看了會電視劇,實在無聊,正想入睡的時候,門響了。奇怪了,都9點多了,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敲門?打開門一看,居然是李雲菲,夾著筆記本電腦進來了。
“李科長真是體貼啊,知道我忘了帶電腦,送來給我上網的嗎?”說完,我自以為幽默地大笑了起來。
李雲菲卻不答話,冷冷地說:“我一直以為你很單純,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說什麼呢?”我滿腹狐疑。
“聽聽這是什麼!”說完,她打開電腦點開了一個音頻文件。
靠,居然是我上次和那個32歲的老大姐梅開二度的錄音。裡面有她的誇張的呻吟和我低沉的卻又愉悅的吼叫。當初我還怪手機太爛,錄音失真,現在卻大罵錄音效果太好,連下體交合時發出的啪啪聲都錄的真真切切。我強辯道:“這是什麼?你的意思男的是我?聲音也不像啊!”
“要不要到公安局去鑑定一下?”李雲菲冷笑道,“剛聽說我們頭兒要提拔你當我們單位的辦公室主任啊......”
我大怒這女的顯然是下午借我手機的時候翻了內存卡,發現了我
錄的音頻,現在想借這個要挾我,或是勒索我。想到這裡,我打斷了她的話:“我不管這個男的是誰,我只想知道你來找我想幹什麼?或者說想說什麼?”我當然不會傻到承認這個男的就是我,誰知道她這次來有沒有想錄下我的“口供”。
李雲菲突然笑了起來:“看把你嚇的,我們的關係真的就這麼僵嗎?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怕?”
我越發看不懂這個女人了,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她看我在發愣,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床邊。我大驚,我現在只穿著睡袍,而且躺在被窩裡,她坐在我的床邊,難道她想......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顫,難道她對我有意思?我現在對這個看的還真的比較開,但是讓我和這樣一個“非典型美女”發生這樣的肉體關係我還真的有點不甘心。
我正在胡思亂想,她已經抓到了我的胳膊:“其實人家一直很喜歡你這樣一個有能力、有幹勁、模樣好的年輕幹部......”她的表情看上去還真的開始不像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以後人家會好好支持你工作的,曾主任~~”
最後這聲“主任”又讓我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還是辦公室主任的位置要抱住,其他都可以放在一邊,不就是一炮嗎?她雖然不漂亮,總比鳳姐好看多了吧?想到這裡,我已經有了決定,抓住了李雲菲按到我胸肌上的大手,一把扯進懷裡。這才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剛洗過澡,還擦了香水;這才看到她的臉頰——搽了淡淡的粉,描了眉......媽的,嚇死爹了。早主意到這一點,我還那麼害怕幹什麼?就當是吃完了正餐和點心,吃點臭豆腐吧!
剝光了她薄薄的衣服,卻看到李雲菲並非我縮想的搓衣板式的身材。皮膚當然確實不白,但保養的不錯,摸上去比較細膩;胸部雖然不大,乳頭也很大,但好歹是C罩杯——被她平時小號的胸罩騙了;臉上的春情盪漾,也讓她的黑臉看上去沒那麼討厭了;頭髮有點枯黃,但這只是小問題。我還客氣什麼,一把扯掉睡袍,就準備壓上去,卻被她擋住按進了被窩。我覺得好笑:不是想嫖我嗎,怎麼還擋住我?卻看到她已經爬到我的身上。從我的額頭開始吻起,我突然有點感動,她大概是真的對我有意思吧,否則怎麼會吻的這麼認真?對我的胸毛和乳頭,她吻的尤其用心。我大概是乳頭特別敏感吧,老二早已高高聳立。待到她吻到我的小腹的時候已經恨不得把她壓到身下,幸好她也及時收手,順勢坐在我的老二上。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龜頭開始湧上心頭,雖然她的身體裡已經很溼潤,但構造還真奇怪,可以用峰迴路轉來形容,完全不是其他女人裡面那麼簡單。我開始享受這一切,老二也越來越硬,看著她有點顫抖的乳房,一時興起,伸手握住了雙方開始揉捏。她按在我結實的胸肌,下身不停地上下起伏,同時開始“啊~~啊~~”的浪叫。
真舒服啊,我都忍不住要開始呻吟了。突然手機響了,是小芳的電話,我憂鬱了一會兒,不理會李雲菲哀求的目光,接通了電話:“喂,幹什麼?”
“查崗啊!你現在在哪兒呢?在外面泡妞吧?”
“開什麼玩笑?我在賓館房間裡看電視呢,不信等會兒用房間座機打你手機。”我強撐道。
“好的,等你電
話。”小芳掛了電話。
中途李雲菲一直沒有停,她確實是個悶騷型的女人。
用座機打完電話,我繼續享受龜頭被刮來刮去的快感,卻不覺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來臨。我一把把她按到在床,有力的虎腰像百米衝刺一樣開始猛力抽插,插的她浪叫不止。最後臨門一射,我突然想到懷孕的可怕後果,忙抽出射在她黑黝黝的肚皮上。擠完最後一滴精液,我放下老二,頹然倒在床上,看著她起身清理肚皮上的精液:“那個破音頻快刪了吧!”
“嗯,好的。”李雲菲出奇地溫柔,“太可惜了,你可以射在裡面的。被精液燙的感覺很好的!”
“還不是怕你懷孕嘛!”
“人家上了節育環的!下次記得哦,是可以射在裡面的!”
我無語了,其實我是看不起她的,真心不想因為這個和她扯上多少關係。雖然她的功夫和下陰的感覺真的很好,但我可不能因此就招惹這位原來是多麼有心計的麻煩人物。還是想想以後怎麼擺脫她吧,還下次,開什麼玩笑......但是,我能現場就發飆吧?忍了吧!於是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最後我被她親了又親,抱了又抱,才送她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哭笑不得:是被女人嫖了嗎?也不完全算,她雖然不是美女,但我還是很享受的。那算是嫖了她?也不完全算,畢竟這是她處心積慮地設計,而且她也很享受。真是一筆糊塗賬!小三,以後可不能再大意了!
第二天開會,李雲菲緊緊挨著我。能得到這樣的一個“非典型美女”的垂青,實在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我只得低著頭。晚上回到家裡,送上了一個歸途中買的小飾品,哄得小芳開心的去睡覺了。我打開QQ,依然看到的是黑白的彼岸花,心裡又是一陣茫然若失,群的聊天記錄裡也沒有看到她的留言。突然發現心永恆和涵涵也沒再說話。我苦笑一聲,看來發生情感的人最近都忙啊!小皮蛋的話卻很多,尤其是是晚上6點到8點的時間段很活躍。
再次到了單位,發現李雲菲果然比以前熱情了。唉,肉體果然可以改造精神啊,以前我和她顯然是貌合神離的。我可不能熱情地回應,免得惹禍上身。下午突然接到政協辦的電話,說明天下午3點到區法院去旁聽一個行政庭。我很奇怪,問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對方笑著解釋說,這是政協對司法機關的監督手段,我是政協委員,又被編在法制組,自然應該去聽一下。我有點明白了,法院開庭是作秀,我們旁聽也是作秀,大家共同開心罷了。
晚上再次打開QQ的時候,我才發現群主已經改成小皮蛋,群的名字也已經成了“那些年我們吃過的美味”。心永恆和涵涵都已經退群。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是成功在一起了,還是出了什麼岔子,QQ上問心永恆也沒有迴音。我心亂如麻,除了關心心永恆,還因為——彼岸花的頭像依然是黑白的!唉,睡吧!
到法院審判大廳的時候已經是3點10分了,別的政協委員已經到了。準備向旁聽席上一位女法官索要材料的時候,我睜大了眼睛——她是陸萍!她清減了許多,卻比以前更加淡然了,衝我笑了笑,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我卻不自然的很,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
說什麼,只得陪著笑了笑,接過材料,心神不寧地坐下聽案子。不到半個小時,這個作秀的開庭就已經結束,演員們一鬨而散,只留下十來個政協委員和陸萍帶領的法院審管辦的3個工作人員。然後我們一行就去了飯店。他們在外面打牌,我心裡堵得慌,獨自在走廊看著外面的車來車往,卻不覺陸萍走了過來。我又渴望見到她,又怕見面尷尬,正不知該躲還是該見的時候,她已經和我並排站到了一起,也看著外面。
過了會兒,我主動發話:“最近過的好嗎?”
“嗯,還行,工作量也不是太大!我老公也不想以前那樣了,現在很顧家!”
“恭喜你!”
“謝謝!他說快失去我的時候才知道了我的好,知道了家的重要,知道了丈夫的責任!”
“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相信他一定會是個好丈夫的!”我由衷地讚歎,也真心替陸萍感到高興。
“三,謝謝你的愛,謝謝你!”
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在席上更是頻頻勸別人喝,氣氛被我搞的十分熱鬧。政協辦的人很開心,法院方面的人也很開心。
到家開始一步一步登上單元樓梯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陸萍。嗯,她終於幸福了。突然我的心頭冒出了一個名字——花自芳,啊,現在終於想起來花自芳是誰了,他就是陸萍的老公!
原來周琪苦苦思念的人就是陸萍的老公。我突然很想大哭:我真是太二了,以前的女友投入了這個花自芳的懷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紅顏知己又是對這個花自芳死心塌地!這個花自芳還真是吃香啊!我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完全沒有顧忌這是在自家樓道,掏出手機拼命地撥打周琪的號碼。一直沒人接聽,打到第四遍的時候,對方已經關機了。我越發激動,匆匆上樓打開QQ,卻發現彼岸花的頭像依然是黑白的。正當我煩躁的時候,小芳從臥室走進了書房,問我今天有沒有紀念品,我這才想起來法院送的每人一份襯衫領取券忘在了飯店。小芳開始不停地埋怨,惹的我老大不高興,被我一把抱起扔出了書房。
關好門,我腦子更加憤怒,再次拿起手機瘋狂撥打周琪的電話,卻只是聽到系統冰冷的聲音“您撥打的好嘛已關機”。我不由火往上撞,一拳狠狠地打在書房的白牆上。鑽心的疼痛讓我冷靜了下來,我頹然坐在皮椅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芳衝了進來,見我滿手是血,尖叫了一聲跑了出去。我冷冷地看著她笨手笨腳地替我擦著碘酒,然後包紮好我的手,突然心裡一暖,忍不住攬過她的頭緊緊抱住了她。小芳也難得乖巧地不吱聲。我們倆就這樣偎依在一起。
第二天起來,頭出奇地痛。我暗罵昨天的酒有問題,卻發現手也很痛,幸好可以洗漱,看來沒有傷到骨頭,不然就毀了。小芳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埋怨道:“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我唔了一聲,出門上班。
到了單位,無視了李雲菲關心的眼神,徑自坐到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突然發現QQ油箱有一封電子郵件——是周琪發來的。我連忙關好門,靜靜地坐在電腦前,讀了這封信。
“我走了。兩年前,我遇到了一個男人,很疼我,很懂我。可惜他最終還是被他的妻子從我身邊奪走了。失落之餘,我在網際漫遊,無意中遇到了你。你是個不錯的男人,
精明,能幹,頗有才華,也懂我。如果你不那麼急躁,或許我們真的會有未來吧!一切開心的不開心的事都過去了!相信離開濱江不久,我會忘了你,希望你也忘了我吧!”
看完這封短短的郵件,我的心出奇地痛,伏身無力地拍打著桌子。一天都失魂落魄,晚上李雲菲邀我一起赴兄弟單位安排的晚宴,我舉了舉受傷的手,也不理會她轉身離去。
(七)
今年的冬天出奇的冷,但雪卻遲遲不來。中午剛下過一陣大雨,地上滿是被雨打落的樹葉,一群麻雀在光突突的樹枝椏上淒厲地狂叫著,吵的人恨不得一把火燒光這一切。
我已經當上辦公室主任1個多月了,平時主要負責來人送往、後勤保障和為頭兒撰寫材料。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很輕鬆的事,只是應付李雲菲的糾纏稍微煩了些,好在她也顧及自己的事業,表面上沒敢太放肆。
我看下午忙的差不多了,也快到下班時間,於是起身離去。剛打開車門,忽然身後有個人拍了我的肩頭一下,我大驚,下意識地跳了開來,轉身一看,卻看到心永恆指著我大笑,身邊站著涵涵。
坐到了小飯館,點好菜,喝上熱茶,我們彼此好一陣寒暄。我問道:“你們最近都去哪兒了?已經喜結良緣?”
“現在才算是真的和黃海琴在一起了”心永恆乾笑一聲,見我有點詫異,忙解釋道,“涵涵的真名叫黃海琴!她提出離婚的事,她老公倒沒說什麼。唉,我這兒就難了,先是我們家以前那個母老虎不同意,我爸媽居然也不同意,他們三個人把我壓的透不過氣來。我一氣之下讓涵涵請了假和我去了江西。在江西,我也不停跟他們打電話解釋,請我叔叔和舅舅去替我說情!”
我嘆道:“真夠辛苦的!現在怎麼樣了?”
“最後我威脅說她再這樣鬧下去,就打官司,到時候她一個子兒都別想拿到,她才同意離婚,但要把孩子和兩套房子給她!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心永恆說完溫柔地看著黃海琴,“為了我們的涵涵,我什麼都願意做!”黃海琴也順從地靠挽著他的胳膊。
我看著他們,由衷地替他們高興,他們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我呢?身邊的小芳,是我的幸福麼?和老公和好的陸萍,是我的幸福麼?已經飛走的周琪,是我的幸福麼?
第二天,還沒出門上班,頭兒就打電話讓我迅速到他辦公室。我心想這麼早就要去,難道是趕什麼材料?剛走進頭兒辦公室,頭兒就開門見山:“今天叫你來,只是想告訴你,我馬上要調走了!市委組織部已經考察過我了,明天就公示!”
“市委組織部考察?那肯定是提拔了啊!”
“嗯,龍山縣副縣長!”
“恭喜了,領導!”
“別貧嘴,聽說你私人生活最近有點問題啊。有人跟我說你和李雲菲有點......”
我大怒,看來是李雲菲在外亂說什麼了,這女人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但我知道頭兒的脾氣,越辯解越倒黴,於是坦白地承認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本來看她很不順眼的!”
“想過怎麼處理嗎?她現在什麼態度?”
“沒什麼態度啊,只是想跟我再續前緣!”我豁出去了,害我者,死!“天天糾纏我,我都沒理她!”
“小心點處理。她老公是一個鄉鎮的黨委書記,聽說馬上要進城當建設
局局長。她公公退休前是區人大常委會副主任,之前是區委常委、紀委書記,關係複雜著呢。”
我倒吸了口涼氣,如果她再這樣鬧下去,我就完蛋了,怎麼辦?見我一籌莫展,頭兒又說道,“這樣吧,你跟我去龍山縣怎麼樣?雖然地方偏了點,但可以避開一陣子,你到縣政府辦公室。你有才華,又有我的關照,估計明年提拔成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沒有問題的!手續我叫人去辦,你看怎麼樣?”
正合我意,我立即應允了,又聽了他說了許多勉勵的話。晚上回到家,我故意輕描淡寫地把要調離的事和小芳一說,她立刻反對。我再三解釋說現在單位乾的實在沒有意思,還是跟著領導後面才有出息,如果不去,猴年馬月才能明確科級呢。規勸半天,小芳才勉強同意。
晚上打開QQ,我退了那個已經給小皮蛋的群。心永恆和涵涵不在了,彼岸花更是不在了,我留著還有什麼意思呢?退完剛想關QQ,突然發現那個不停相親的“硃砂痣”在跟我說話。她喜滋滋地告訴我,她已經相親成功了,這次是個外科醫生,長的帥,也有錢,相處了兩個月,發現人還不錯,估計明年就可以結婚了。我祝福了她,然後下了線。突然很羨慕她,雖然這個男人未必真如她說的那樣好,但她起碼還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歸宿。女人生活最大意義,應該就是找到一個歸宿。那男人呢?應該就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照顧的女人吧。
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小芳得了絕症,我帶著她天南地北地求醫問藥,仍然不治身亡。我大哭不止,突然從夢中驚醒,卻看到小芳睜大了眼睛盯著我。我一把抱住她,久久捨不得放手,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原來我心裡還是在乎小芳的。無論她再蠻橫,再懶再饞,她依然是我的老婆,是我必須要負責任照顧一生的女人。我想我找到了我生活的意義,你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