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三國第9章 (修 2)
第9章
畢竟有誰能抵擋免費的優質產品?反正中華大地上是沒人能抵抗的。
畢竟這個時代可沒有‘奶粉’這種玩意兒。
在這裡我必須多句嘴,來給各位看官科普科普,所以別嫌我煩。
各位可以去百度看看,喝粥水長大的孩子,和奶水長大的,以及喝奶粉長大的孩子,是什麼區別。
粥水這種是最差的,基本和營養不良沒差別,奶水就要看體質了,有些婦女奶水裡油水不足,也會導致這種營養不良的情況,但和前者相比是矮個子裡拔高個,所以有些長輩便會自作聰明,見自己媳婦奶水裡的油水不夠,就會用粥水啊什麼之類的去餵養。
結果自然是營養不良,跑去醫院給專業的醫生一看,10個裡面有9個會被批成狗。
在這個情況下,你是用牛奶也好,羊奶也好,蜂蜜也好,基本都是這個情形,根本沒差,更別提你孩子吃不吃得下去這一點了,在古代還有殺菌問題呢。
最好最正常的,就是真的是油水充足的奶水,或者是科學配方的奶粉。
換做和平時期,前者自然是有,但問題東漢這頭,小冰期呢哥,哪有這麼多營養充足備孕充足的女孩子?
食物?讓你天天吃糠咽菜喝小米粥,桌上沒油水,你說你有沒有營養?
至於奶粉?咋滴?你憑空變個?
所以由此可以想象,截教的月子中心是有多受歡迎了。
基本上,在越於菟和蔡韶說了一句之後,並配上相關的營養粉(類似蛋白粉)之後,凡是截教這邊月子中心餵養的孩子,絕對沒有營養問題,在裡面坐月子的婦人同理,奶水裡的各種營養保準充足,怎麼弄的你別問,反正來了就能有(這裡有個很深的伏筆,嘿嘿嘿)於是呢,這種免費設施帶來的福利被發現之後,截教的名聲就更好了。
鬼知道人家在裡面怎麼大魚大肉的喂出來的?關鍵這特麼是免費的玩意兒。
就目前而言,無論荊州還是揚州,截教的道觀都已經給了相應的免稅田地,宗教人員也無需納稅也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懷言者武士是官方派遣的保護部隊,截教沒有對懷言者的命令權,只有請求的權利,因為在所有鬥氣的忠誠度序列裡,越於菟是絕對的第一,其次才是其他。
其次便是外門內門,無論哪個,他的入門考核都很嚴格,你享受福利可以,入門?
那你就得經過層層考試面試了,還沒得寫推薦信,唯一接受的推薦信就是來自越於菟本人的,或者是越於菟妻妾的。
而且結構也被越於菟簡化過了,職位空缺不多,就是派出去的吏員需求大,那些就是在信徒裡招募一些了,考核也嚴格,但是沒入門考這麼嚴格,而且除了內門之外,其他的人員是需要當差納稅的,沒有特權和例外內門的免稅免役沒錯,但是這批人已經被越於菟欽點了,以後家裡的丫鬟宮女的名額就交給她們了也因此,截教道觀成了中國歷史上最早的女子學校,因為這裡的義塾是不分男女一視同仁進行教育的,揚州的不少人都被越於菟送進戰艦改造並藉由夢境學習機學習知識後,投放進入,成為重要教師資源,絕地武士軍團也是這麼訓練人的,懷言者也自然是如此。
到荊州去一個月回來之後,越於菟基本完成了截教的未來基本盤,同時劉表也醒了,先是承認並感謝了妻子所做的一切,同時
也正式承認了截教的地位(畢竟就是截教的醫療人員救好他的),然後還舉行了第二次,他自己去揚州的歃血為盟,算是天下皆知了,荊州軍和·揚州軍同盟了,共同討董,不尊王命。
現在只等南邊的戰鬥結束,休整一下,他們就可以舉兵北上了。
目前這個劉表正在全力學習揚州各處的措施和機構,然後原封不動的照搬回荊州,有不少都被學過去了。
來到南陽這邊,一個月的運營之後,這裡的月子中心也做起來了,郡內到處都知道截教的大名。
雖然是宗教,但是這個看起來是難得的善心組織照護婦孺老幼,施以醫療,布以教義,學的還是道家黃老治國術,治病用的也是藥材而非符水,也沒有什麼神秘的宗教儀式,人家的儀式一切從簡,傳教的東西就兩種,《道德經》(越於菟新編版)和陰陽魚勾玉項鍊,一書以項鍊走遍天下,什麼桃木劍,黃符紙,八卦鏡,那是一個都沒有。
偶爾這些人還能幫你打擊一下那些奇奇怪怪的,不知所謂的邪教勢力,又能解決社會問題又能提高醫療衛生水平,也因此許多縣令都歡迎他們,一些頑固派也慢慢改變了觀點。
狂熱信仰者還是有的,但全都被義正言辭的教育了,他們提倡理性思維,而非瘋狂的狂熱,要保持理性和智慧才是要點,人無完人,沒有神仙,保持自我,不用羨慕和攀比,做你自己,這一點也是廣受一幫老學究好評。
當然最重點是人家這些全都免費!免費!免費!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點直接海放其他同行1000倍了。
況且況且,而且人家啟蒙教育教出來的又不差,基本三觀都是正直的,歪曲的都能給他矯正回來,意志力也會被磨鍊,唯一不好的點就是人家是男女混讀,但是人都免費了你還奢求啥呢?
當然,守宮砂製作的產業還是被越於菟家自己完全壟斷了,這種東西還是少外傳的好,於是家裡收入項目再度+1。
蔡韶和他說好了,劉表一死,她就帶著蔡氏的家產全部一起嫁給他,蔡氏在很早之前就被她掌握了,在她頭上的基本沒有整套家產算下來,光是良田就有上千畝,而且全部倒貼,不要他出聘禮,做小都無所謂。
一切只待時間往前走,截教就能一步步瓦解掉儒家這個大毒瘤,包括南陽這塊勢力盤根錯節的地區。
在這之後,往北方的每一步,都要面對勢力盤根錯節的世家勢力。
鏡頭來到交州,鬱林郡攻防戰。
孫堅等部,已經來到鬱林郡城東面的阿林縣紮寨。
鬱林郡三面環水,城內還有高山,背後還是丘陵地帶,大部隊的展開極其困難。
沒到多久,孫堅等一眾高級將領全都皺了眉頭。
這更別提整條河都被密密麻麻的密林覆蓋了,這個密林還是丘陵地帶呢,更難展開就算了你還要乘以二。
孫堅賈詡等人的眉頭也是緊鎖乘二,一連對峙幾天都沒有著落。
好在賈詡不是傻子,早就叫了分部隊,在其他地方尋找突破口。
一支由甘寧率領,太空野狼千人隊,從荔浦直撲潭中一支由凌操率領,從合浦出發,走西北方向直撲領方兩軍各有數千軍馬,都是千人隊級的精銳先說甘寧這邊,提兵往前,開山開路般的往前時,伏路軍見前方樹陰之中,似有旌旗招颭,飛馬報與甘寧。
甘寧自打上次被主君當
面打軍棍訓誡,已經成熟許多,謂眾將曰:“此必是交州軍馬埋伏之處,一會我用馬隊在外,你等各領重步精銳在隊內等候,但見伏兵起,一齊殺出。”
眾將見主將如此胸有成竹,各自心中大定,紛紛摩拳擦掌,只等殺敵。
於是一眾軍馬依計行事,大隊佯作不知,繼續前進。
前進了約莫半蓋茶時分,不聽炮響,只聽見有許多的哨聲馬隊如同看見了天敵一般,死命要掙脫束縛,撒丫子狂奔。
好在座上騎士訓練有素,全力訓誡,這才沒事。
但幾道巨大的黑影,閃電般的從密林中飛出,徑直從空中落到陣中。
下一秒,慘叫聲四起,鮮血成河,不少飛起的屍體,胸膛都穿了一整個大洞,死狀極其悽慘。
眾軍卻連黑影是什麼都未曾看清,就被幾道黑影全部打得人仰馬翻,一時間數千人馬被衝的大亂。
黑影卻接連不斷的從密林中衝出,在軍陣中掀起腥風血雨。
好在甘寧有鬥氣在身,心智較為堅定,定睛一看,居然是好幾十只巨大的蜘蛛!
全身上下長滿絨毛,兩根毒牙比戰艦的撞角還要粗壯。
看清了目標,甘寧疾聲高呼:“孩兒們莫慌!都是些畜生!主公教過的!都圍起來!”
一聲喊,齊齊喊。
很快的,戰士們迅速反應過來。
騎兵下馬,盾劍齊出步兵抽槍,挺盾上前,一前一後,一擋一殺前面的以盾劍擊退,後者圍住這群巨大的蜘蛛開始獵殺。
蜘蛛雖然巨大,防禦卻不足,隨便幾槍便能扎穿,但勝在極其靈活,眼見被圍,立刻就跳出了包圍圈。
一時間眾軍也奈何這群蜘蛛不得,只砍死了幾隻,反倒陣型被蜘蛛用蛛絲拖走破陣,又折損了好些士兵。
但這會,甘寧反應過來了:“用火摺子綁在長矛上!快!畜生都怕火!”
眾軍領命,迅速執行,一時間帶火的超長矛齊出,蓋住了上空,蜘蛛果然不敢隨便亂跳,被困在圓陣裡被長槍活活扎死。
於是森林裡陸陸續續湧出許多巨型蜘蛛,甘寧等人一路打殺,戰到黃昏,方到河邊,卻連潭中的城牆都沒見到。
甘寧看了看身後折損過半的戰士,又看了看前面渡河後還有一長串的密林,只能嘆了口氣,如實上報賈詡,其餘部隊原地紮寨休整,等待援軍。
這邊甘寧剛殺完蜘蛛,另一邊凌操又如何呢?
凌操這邊,帶著新組建不久,從後方拉過來的帝國之拳千人隊,從合浦出發往西北而去。
一開始還在合浦地界時還好好的,直到來到了接近渡河區域這邊,因為從這邊開始,就由全是密林了,別的不多,蚊子賊多,飛進頭盔縫隙專門咬臉的那種。
本來是很正常的,凌操也沒怎麼在乎,直到他被蚊子咬了又走了一個小時之後,事情就開始不對路了。
被叮咬的士兵,包括凌操在內,紛紛在一個小時內,開始出現劇烈頭痛,後眼窩疼痛,然後就是高達41°~42°的高燒。
接下來還沒完,在隨後的十五分鐘內,全身上下都開始疼痛了,然後皮膚全部發紅起疹,並開始嘔吐。
凌操只堅持了兩個小時便已經意識模糊了,只能下令撤回合浦地界,上報賈詡,告知情況。
其實這個病症他們都知道,這叫天狗熱,來交州那會就有不少士兵中招過,但是他們有藥,所以一點也不怕但一個小時十五分以內迅速惡化到這種情況
的天狗熱,就已經不是普通的天狗熱了很快,賈詡也接到了那邊的奏報,眉頭鎖的更緊了,這都是什麼神秘戰報,甘寧和凌操都發昏了麼?
但望著一起送來的兩個人證,他又不得不強迫自己相信這個事情,只能暫是擱置那邊,並確認一個事實。
這群傢伙鐵了心要他們從這個地方突破。
而根據伏路軍的報告,貌似前面有數萬人規模的部隊正在集結,就憑他們這裡的這點兩萬人多一點的部隊,真要打攻城戰恐怕很吃力,而且特麼還是這種地形。
孫堅和賈詡看了好幾天,始終不得其法,加上眼看春耕就要來了,自己還不回去就得全部GG,只能硬著頭皮傳令,為了春耕!拔營強攻!
張繡太史慈,同領前軍,率先開路,直撲鬱林郡而來。
但這次,孫堅長了個心眼,讓重盾弩手專科的鋼鐵勇士千人隊為前部這次還沒渡河,密林中的許多參天大樹,卻是弓弩齊發,箭如雨下。
更有各種擂木炮石,標槍飛斧,狂亂投擲。
但張繡太史慈何許人也,這點事情還真的嚇不到他們,反而把急脾氣的張繡打的心煩意亂“他奶奶的!下馬!架梯子!給爺仰攻!”
眾軍本就甲厚,遇襲更是紛紛舉盾抵擋,架梯子一點都不難,幾千人齊齊動手,一時間木梯如林,太史慈更是赤膊上陣,舉盾打頭,其餘士兵齊齊跟上。
交州兵馬急放弓弩,大半早被執下,餘者皆被樹下的越軍重弩射死當場。
兩人正待分兵絞殺,又聽幾聲巨響,地面猛然向下塌陷,數百人當場落入巨坑之中,不等眾軍反應,從塌陷處冒出數支軍馬,分隊截殺,所幸鋼鐵勇士千人隊皆為重盾隊伍,以盾結陣,以強弩壓制,暫時定住了部隊,可前部軍馬依舊被截成了數個小圓陣。
太史慈此時還在請教樹上的敵軍,一看下面遇襲,正要下去,樹上這邊又有敵軍湧出,登時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進退兩難張繡要救,可地形又施展不開,加上還被隔斷,呼喊皆不能號令。
但孫堅有心眼,賈詡也有心眼,早就命祖茂帶暗黑天使的重甲步行騎兵本隊在後面等著了。
一看前面停滯不前,立刻上前援助。
眼見遠處生力軍來到,為首的祖字大旗更是讓張繡信心倍增,這代表說指揮官有在了,而他可以去衝陣解圍了!
挺槍躍馬,措手幾下,刺死數人,衝出伏陣但餘軍未潰,背後又一軍衝到,長槍齊出,正欲取繡繡見敵兵追急,乃勒馬挺槍,矛尖頓時化作百鳥朝凰之幕,格斷長矛,刺死一片敵兵,直直衝出三十丈遠此時交州兵方知其勇,不敢前進,只在遠處狂放弓弩。
張繡何許人也,梨花槍纓舞遍全身,密不透風,箭矢皆不能穿,反被他一馬躍入陣中,又刺死一大片敵兵但此處已經相當深入,數百騎精銳壯士趕來,丈八長矛其其湧上,連人帶馬,一齊攻擊張繡全然不懼,暴喝一聲,金槍殘影遍佈全身,持矛者皆衣甲洞穿,血如湧泉,當場殺爛百餘人,強行殺出一整條血路,餘者皆不敢當,紛紛越林遠離,爾後繡以槍指太史慈曰:“子義莫慌,這裡有我”隨後把槍往後一招,所部盾兵齊齊推進。
太史慈見下面張繡已經掌控局勢,得以專心索敵,樹上伏兵更不能擋,祖茂也揮兵掩殺。
此一戰,從早晨殺到了下午方才奪得渡河之所,殺
得三路前部人困馬乏,只得回營請罪。
賈詡孫堅也知道前路艱難,因此也不怪罪,皆用酒食撫慰。
但交州軍這邊,情況就有些變化了。
只見坐在議事大廳主位的,不再是士家的人,而是另一個美麗妖豔的女人。
看起來的年齡只有20多,一身肉桂色中帶點紅褐的肌膚,一頭暗紫色及腰長髮,臉上帶著面紗,但是內眼角尖銳,鼻子線條有起伏,人中明顯,顴骨高,三庭短而和諧,配上一張瓜子臉之後,組成了一副禍國殃民的美貌。
上身只用吊帶胸衣支撐著那對肥大飽滿的酥胸,深邃的線條讓人不僅懷疑裡面是否有藏著什麼,削肩與鎖骨,全都展露的一清二楚,一身蟻腰蜂臀被貼身的長褲勾勒的火爆異常,帶著馬甲線的小腹下方,是兩瓣渾圓挺翹,肥大飽滿的磨盤美臀,就著一雙珠圓玉潤的大腿交替著。
此刻的她,饒有興致的舔著自己那尖銳的犬牙,玩味的看著手上的竹簡“哦~居然突破了十面絕殺陣麼......看來這頭老虎的手下還是有挺本事的”“不止如此......北邊的地老虎也未能相互甘興霸,屬下慚愧”“這事不怪你,白虎主殺伐,訓練出來的軍隊不可能只有這種強度,你的失敗,情有可原。”
“主上,越於菟看起來很信任孫堅的進攻能力,就這麼拖著戰局,真的能引出越於菟麼?”
“別緊張......這才哪到哪,釣魚,得耐心~”但關於這點,孫堅等人可謂是一無所知,第二日,他們得面對在對面城防軍射程以內的河流。
也就是他們得頂著城牆上的火力渡河不說,而且下船沒兩分鐘就得開始攻城。
換做其他穿越者,早就把大炮搬出來,然後轟他哥娘希匹了,但越於菟偏偏沒有。
不過好在灘頭已經確保,賈詡得以發揮他的作用“傳令全軍,四更造飯,五更渡河!”
同樣是鋼鐵勇士打先鋒,但這次多了帝國之拳的人在旁邊。
兩者一起,以重盾重弩和短劍為武裝,組成的一批半身甲重盾步兵,是越於菟訓練出來,專門對付複雜地形和攻城的專門部隊。
對此,城內守軍對這片破爛地形顯得很有信心。
依照孫子兵法,此乃不可攻之城,又難展開,城內還有高地,打毛啊?
但對這種東西?賈詡和孫堅的命令出奇的一致。
“上攻城塔!給我強攻!”
於是第二天,成排的高大攻城塔就從河對岸堂而皇之的開過來了。
塔上站著弩手,中間又有弩炮壓陣,最下層還有撞角和浮筒結構。
交州軍馬大驚失色,狂放火箭。
但攻城塔外全是厚重的盾板,雖然火箭紮上去了,但根本打不透。
好在火是點起來了。
但越軍根本沒在管的,一邊頂著火焰的熱度推進,一邊放弩射箭。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了,交州軍這邊也著急了,擂木炮石全都一股腦的砸了下來。
但根本撞不倒攻城塔,反而亂扔東西的全都被塔上的重弩統統射死。
至於火焰?呵呵,他連最外層的盾板都還沒燒穿,反倒是給攻城塔批了個火焰外衣。
第二層的烏鴉吊紛紛落在了城頭上,勾住了城垛,將塔內的重盾步兵全部輸送進去。
血腥的近戰開始了。
與其說血腥,不如說是一邊倒。
越軍這邊的重盾一張就能把一個人從頭到腳全部蓋住。
管你什麼花裡胡哨的傲寒
六誤,我只要盾牌一舉,什麼武藝通通沒用。
更別說人家還能透過縫隙給你一劍扎個透心涼了。
不到半個時辰,鬱林郡就被壓制了,此役越軍斬殺了萬餘人部曲兵,以及差不多數量的壯族軍健,士䵋更是在亂軍中被太史慈一槍刺死,其餘的全部都被俘虜。
有了這個橋頭堡,賈詡也不整偏師了,急令甘寧回蒼梧休整,剋日備齊水軍準備壓制交州。
但是......
嗯,對,但是。
隔天孫堅就發現,鬱林城外的丘陵高地,還有一堆密林,全插滿了壯族的旌旗。
出去的白鴉哨騎已經帶傷回來好幾次了。
孫堅頓感不對勁,急令黃蓋帶三千兵出門採盤子。
黃蓋領了命令,出門清掃,卻見丘陵高處,全是壯族的連弩塔,參天巨木上更有木製小平臺,一旦踏入便是弓弩齊射,弩炮齊發。
地上更有無數陷坑,絆馬索,還有隨時可能藏著幾百人的藏兵洞。
打了一個時辰,黃蓋殺了個灰頭土臉,卻只前進了三里地不到,立刻便知道怎麼回事了,回報孫堅。
孫堅正好和賈詡議事,兩人一聽,臉上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糟糕表情。
“以地圍城麼,確實是好戰術。”賈詡捏著下巴沉思不語。
黃蓋有些急了:“末將打了一個時辰只前進了三里地不到,如此下來,怕是趕不上春耕。”
孫堅拍了拍老夥計的肩膀,沉吟道:“稍安勿躁,讓軍師想想。”
果然不出半秒,賈詡便有了計策:“你遇襲時,對方人數多麼?”
黃蓋想了想,答道:“不怎麼多,都是幾百人一股,但是跑得很快,一會東一會西的,一會頭頂還有襲擊的。”
賈詡道:“那就對了,此乃主君數次和吾提及之兵法,游擊戰法。”
“游擊戰法?”黃蓋聞言,稍稍皺了下眉頭便舒展了開來:“原來如此!這倒是有解!”
不錯,越於菟早就徹底訓練過他手下那幫江表虎臣了。
遊擊打法?你以為真的無解麼?
旁邊的程普很人精的說道:“主公曾有言,凡敵不以正兵之法堂堂迎戰,皆自身不足以正面迎戰也,遊擊之戰若想解,極其考驗士兵素質和將校指揮力,需全軍上下一心,方可一境全功,明日我等一齊出擊,看哪賊子往哪跑。”
賈詡神情凝重的指著地圖上的鬱林郡:“此處地形極為複雜,非常便於藏兵遊擊,吾等又不熟悉地形,回感到困難也是正常,我已經請黃漢升帶部曲援兵前來,明日你們只管去,這裡有我。”
孫堅也表示:“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我們也化整為零四處出擊,來,傳令升帳!”
第二天,越軍立刻就改了戰法。
分兵圍困,然後逐步縮小包圍圈。
方法很簡單,數隊軍馬一起進軍,但凡遇襲,追之,敵必逃,越軍則一路追到敵消失之處,叫來大隊層層圍困,隨後開始推進,餘下軍馬繼續開進。
壯族軍健的素質本就不如訓練艱苦的越軍將士,就算是分兵到幾百人去追擊自己也打不贏,就是叫人伏擊也會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不說,還十有八九打不過對面,這下被人分兵圍困之後活動範圍更小了,跑也跑不出,打也打不過,於是只有決死一擊。
但很抱歉,重甲重盾面前,什麼決死一擊都沒用。
啥?躲進群眾裡?越軍可沒有什麼道德顧慮,直接讓偵搜審訊專科部隊午夜領主進去,不出
一個時辰往往都能解決乾淨,還能0誤傷。
僅僅七八天的功夫,周圍四面八方的密林,丘陵等區域,甚至是有水網分部的地方,全部都被越軍清繳了一遍,梟首過萬,俘虜更多,殺得壯族人頭滾滾。
同一時間,甘寧的水軍也休整完畢,重整旗鼓過來的他,這次沒有任何阻礙就拿下了潭中縣。
修完錯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