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三國第16章

越氏三國第16章

丹陽郡,校場上,兩撥人馬,正在劍拔弩張的對峙中甘寧甘興霸,少有氣力,好遊俠,在地方上為非作歹,組成渠師搶奪船隻財物,崇尚奢華,人稱錦帆賊。

今天他的對手是同樣劫掠者出身的潘璋。

“甘興霸!我警告你!今天的校場輪到雜家做主!”

“哼哼,潘小子,你可別這麼大聲,老子可不是嚇大的,昨日是誰的部曲不守規矩的?!”

“那是老子的部曲,你管得著嗎你?這好像是你先不守規矩開的軍市?”

兩人互不相讓,但礙於越軍紀律,又不敢真的鬧起來,一時間吵得臉紅脖子粗,旁邊的士兵也互相推搡。

但就在此時,一個人,身穿紫色半臂短打,緩緩的走在兩撥人馬中間“少說廢話,那錢你還是不還!?”

“屁話,老子手下憑本事掙的錢,退給你?神經病啊?”

兩人依舊吵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注意到主君已經來到了這裡。

也沒注意到軍士兩邊的推搡已經停下來,連校場上也只剩下了他們的聲音,嘴上還在持續的對著對方輸出。

甘寧此時已經手按刀柄在怒吼了:“你這叫憑本事?!”

潘璋也不甘示弱的罵了回去:“咋滴?你的部曲如此蠢笨能怪我嗎?”

甘寧此時方才看到場邊站著自己的主公,登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將軍,您來的正好,潘璋不尊號令,擅開軍市,哄騙某家部曲財物,還請為我做主,依法懲處!”

潘璋勃然大怒:“胡說八道!我一沒耽誤軍務,二沒在營區開設,我犯什麼法了我?擅闖軍營生事兒的那個才應該被依法懲處!請主公為我做主才是!”

“所以你們吵完了嗎?”

冷冷的一句,讓兩人立刻跪下喊道“屬下該死!*2”越於菟稍微一聽,就察覺了兩人語氣中的不服氣,顯然這招,他們已經習慣了“怎麼?你們誰吵贏了嗎?剛剛不是吵得很歡嘛?”

語氣很平靜,但威壓卻是無形的生性粗豪,同是以劫掠出身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喘,只能面向他,將頭按得低低的,嘴裡只喊道:“請主公為我們做主!*2”“軍營裡,兩大偏將軍,一個身為值日官的卻想濫用權利壓迫別人,一個想著幫手下出頭討回面子充爺們......”越於菟揹著手,緩緩的走出幾步,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語氣也是。

但兩人卻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低著頭,在後面乖乖跪著。

但越於菟突然回頭一瞪,語氣也冷厲起來“哼哼,真是我的好將軍......”兩人心中絲毫不怕,表面上卻說道:“屬下該死,還請主公做主!”

周圍的一圈軍士也同時跪下道:“還請主公做主!”聲音雷動越於菟看了一圈,微微點頭一陣,隨後打了一個響指。

身後立刻跟來兩名身高一米九的,手持長柄斬馬刀的金甲步兵隨後便是越於菟無情的宣判聲“潘璋擅開軍市,賺取財物,按照軍法,此乃擅用職權之罪,按律當杖責軍棍50,今日又用職權欺壓同僚,罪加一等,領200軍棍”“甘寧為部曲出頭,來校場吵鬧生事,頂撞上司,干擾軍營秩序,更兼裹挾部曲,按軍法,杖責軍棍150,立即行刑!”

此言一出,在場的上百名部曲一片譁然“這!使不得啊主公!使不得!”

“主公饒命啊!兩百軍棍下來,不死也半殘了!”

一時間,校場又跪倒了一大

片人,紛紛為自己的主君大呼饒命可越於菟冷笑一聲,壓根不管,拍拍手,又有數十名金甲步兵走出“其餘部曲,未得許可,擅闖軍營,聚眾生事,互相推搡辱罵,擾亂軍營秩序,全部杖責100軍棍!”

此話一出,其餘部曲立刻從‘替主君呼饒命聲’變成了‘替自己求饒’“饒命啊將軍大人!”

“我們下次不敢了!將軍饒命!”

可越於菟不管這些,冷聲喝道:“動手!”

上百名部曲,包括甘寧和潘璋兩位,瞬間就被金甲步兵和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按到板凳上行刑了。

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啪!啪!啪!’的打擊聲本來還有怨氣要喊冤枉的,可金甲步兵哪管他們是誰,下手一次比一次重,連甘寧和潘璋兩人也只能忍著疼痛慪氣。

可部曲就沒這麼好運了,每打20下就有不少人暈了過去。

但金甲步兵不理,直接吐出中指,一拳就往穴道上打去,立刻把人打醒,然後繼續行刑,這次下手更狠。

現場慢慢的從慘叫聲,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喘息聲。

越於菟也不搬來座椅,就著泥地盤膝而坐,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行刑。

“將軍,有幾個已經沒氣了。”

“繼續打,打死了算誰的部曲就算誰的。”

“是”聽到這裡,甘寧也忍不住了,張口就罵道:“越將軍!你可別濫殺士卒!”

“我濫殺?”越於菟一臉被氣笑的樣子,隨後提足中氣對著他怒吼道:“你媽的你倆的脾氣我忍多久了!”

“豪族出身的和山裡來的土匪一樣,你特麼你是被村炮教出來的嗎?啊?”

“上次人家程普就開了個小玩笑你就懟的這麼毒,上上次慶功宴又是誰發的酒瘋?上上上次又是誰在軍務會議裡給我冷嘲熱諷的?”

聲音之大,整個軍營都聽見了,近距離的甘寧甚至有點震耳欲聾的感覺。

的確,甘寧這個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了的。

粗猛好殺,陳壽這種惜字如金的都給這種評價,這代表了什麼?

江表十二虎臣,這可不是稱讚人家勇猛,這只是另類的告訴你說,這些人只有做貓科動物的智力和人格,並沒有一個做人的德性。

“給我翻倍,打300!他媽的,越說我越來氣,你還真以為我離了你就不行了是吧!”

“是!”

但越於菟依舊不解氣,隨後又指著潘璋的鼻子繼續怒吼:“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劫殺士卒的事情,今日我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給我再打100下!用精金棍打,打斷了才算一下!”

“是!”

隨後,兩人的口中喊出了更慘烈的慘叫聲。

直到場上只剩下他們兩人,行刑都未曾停止。

此時,兩批重步兵風塵僕僕的來到校場兩批部隊都是潘璋和甘寧手下的人,都看見了正在被打軍棍的自家主公,但又看到越於菟就坐在那邊,紛紛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能夾起尾巴來到越於菟身前請示:“大人,請問將我等叫來,有什麼指示?”

“站在這裡看,直到你們主公行刑完畢,然後你們全員罰俸三個月,以監管不力的罪名。”

“啊?這?!”

剩餘的話還沒出口,越於菟一瞪就給瞪了回去“我今天我要讓你們知道,我招你們進來當兵,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可以濫用權利的,誰要是升了官像他們這樣,濫用權利和身份欺壓他人,搞裙帶關係,仗著自己有用就胡作為

非的......哼哼,要是讓我抓到,哪怕只有一點,我就把你全家給砍了,你信不信?”

越於菟的聲量很足,幾乎在場的所有士兵都聽了個一清二楚,包括正在被打軍棍的潘璋甘寧二人。

在場的幾乎所有士兵,都吞了吞口水,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越於菟說罷,直接拂袖而去,臨走前還回過頭來威脅了一句:“別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國法軍法素來無情,我可以用你們,也一樣可以毀了你們”走出校場,裡面的慘叫聲依舊在持續。

他嘆了口氣,心想道:“還是發生了啊,以權謀私的事情......這個民族真就改不了這種習慣。”

江表十二虎臣,基本上沒幾個是好相與的,人人進來都有私心,這個私心到最後就都會演變成腐敗的根源,特別是習慣99和100差不多的這種德性下,對一些小事情很容易就用上職權,被小的看見了有樣學樣就會變本加厲。

許多王朝的腐敗根源就是來自於此。

老子可是幫你打天下的,這可是用人之際,我也沒太過分,你總不能大動肝火吧?

統治基礎,最碰不得,亙古不變的統治基礎會愈發腐敗,最後導致王朝崩塌。

而官僚主義更會助長這種行為。

越是穩定不變的階層,越容易腐敗變壞。

黃宗羲定律,正是建立於此。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也就這片中華大地上會有這種東西。

著名的天才王安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越是天才,越被孤立,越被鄙視,然後天才的心態就會進一步崩壞,進一步造成剛戾自用此時你們就會罵他剛戾自用了,但許多人根本沒想過為什麼人家會這樣。

只因你們擅長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多數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東西。

今日這些金甲步兵正是他個人的禁衛,由各軍之中最精銳的成員選拔淘汰後,在經過評審後,送入飛船改造組成。

正好給他亮亮相,要知道甘寧可不輕,掙扎起來可不好摁住,況且還有海鯊鬥氣在身,一旦打起來那是非常可怕,但金甲步兵一隻手就拎起來他半邊身子,足夠給他們一點威懾力了。

這場鬧劇,行刑到半夜才完畢,被金甲步兵送回家裡後,禁衛軍們還貼心的給他上了藥,將他們救醒後才離開。

這會的兩人,什麼怒氣都被打沒了,第二天潘璋就取消了軍市,還把甘寧的錢給還了回去,然後兩邊同時讓人口述了一封道歉信給越於菟。

畢竟這不是什麼,這是真的怕,兩人在被行刑的時候,都想著運功抵抗,那隻金甲步兵一棍下來居然打的鬥氣瞬間紊亂,讓兩人痛上加痛,甘寧連用鬥氣站著不動抵抗都做不到,直接被金甲步兵拎起來,再加上兩人對自己濫用職權的事情心知肚明,心虛之下,才有了這份道歉信越於菟笑納之後,也給兩人回了一封信,信中對他們諄諄勸導著不可再犯之雲。

此事按下後,越於菟手下的諸多將官的小動作也小了很多,連文官那邊也收斂了很多,畢竟那次可是把他們從早打到了晚上,臉上部曲也一起打了一頓,誰還敢在他頭上亂搞小動作。

日後史書甚至寫到:“太祖皇帝,喜怒無常,好用重刑,慣強驅部下,然馭下極嚴,當政時軍紀森嚴,官場清明。”

回到將軍府後院的主臥裡,一張滿是溼痕與精斑的床上,劉堅正滿臉潮紅的靠

在越於菟的懷裡“你說啊,為什麼你的名字如此男兒氣...就不能文雅點嗎?”

“你可別想改名啊,父皇可很滿意這個名字啊”“包括你的封號萬年公主麼?”越於菟往她的粉頸親了一口,留下一個紅紅的痕跡“晚上繼續唄,和你的紅昌一起伺候我。”

劉堅臉上閃過一抹羞澀,帶著微怒白了他一眼嗔道:“哼~就你的腰骨好......”蔥蔥玉指撫向自己腿上側躺著的少婦杜妍,鳳眼含愛:“看看她,那麼小就有了身子,一會可有她好受的......”越於菟毫不在意,又往她臉頰親了一口:“繼續養著嘛,多幾年長開了就好了”杜妍確實有些以外的年幼,才這個月才剛滿16歲,雖然有著與年紀毫不相稱的一對小巨乳,但到底是還沒16歲的女孩子,8個月大的肚子在她的身上看起來格外的臃腫,連一對乳峰都彷彿變小了些。

“再說了,那天我不是才給妍兒針灸過嘛......”“你這針灸倒是挺神奇的...”她不自覺的將手摸向了後腰:“這次的腰沒上次那麼酸了......”劉堅第一次懷孕年僅17,懷上的5個月之後就開始腰痠背痛起來,但越於菟沒請大夫,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這麼一招針灸,往後腰的部位扎幾下後,腰痠背痛的狀況就沒有了。

實際上這是飛船調出來的一種強化物質,被他以針灸的名義,用注射器注射進去,以強化一下身體素質,主要是骨骼的部分,防止生孩子把身體弄垮雖然他也想過找一下關於雙修的鬥氣功法什麼的,然鵝不關是卞秉還是徐琨都很直截了當的告訴他說,沒有這種東西,於是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強化自家老婆的身體了。

效果非常明顯,杜月才16就能懷著8個月大的雙胞胎孕肚在他的肉棒上扭腰馳騁小半個時辰,不然的話,現在的她應該連起身都很困難儘管這樣,劉堅還是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就是最近這胸有點變大了......好多心衣都穿不下了。”

越於菟內心無恥的暗笑,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臉上:“這不是很好嘛,奶孃都不用請了這下。”

劉堅嗔怪著往他的額頭點了一指:“天天被你又咬又吸的,牙印都去不掉了...”“那行,你今晚伺候我,為夫保證不碰哪兒。”

“我不要...”劉堅將頭輕輕扭過,紅霞染上雙頰:“......本公主腰都快斷了,你找卞姐姐去。”

一聽到這,原本在越於菟身後癱軟著的卞玉,立刻就環腰靠肩的黏了上來:“殿下,這我可不依啊,妾身的腰也快斷了呢~”這話說得綿軟無力,好似真的沒了力氣一樣。

劉堅正要嘟囔幾句但越於菟卻轉頭問道:“可我記得......公主殿下的身子要比你重一個月吧~”此話一出,劉堅頓時輕笑出聲卞玉一聽,氣得怒錘了某人後背一拳:“夫君~不帶這麼拆人家臺的!”

“那你還裝?”劉堅問道卞玉俏臉一紅,歪著頭嘟囔道:“...府裡誰受得了這頭猛獸...沒日沒夜的...侍女他又不喜歡...”劉堅也指著他的臉頰附和道:“就是...每次吃完就來爬我們的床。”

越於菟苦笑著撥開兩女的手:“別鬧,老四老五老六都還小,你倆輩分又那麼大,不找你們找誰?”

劉堅摸了摸顯懷不少的

小肚子,有些不悅的嘟囔道:“那也不是這麼找的...妤兒還沒滿月就有了弟妹...”1卞玉:“奴家還在漲奶就有了第二胎...”杜妍卻突然揉著眼睛爬起來問道:“那我生了是不是可以不休息一下?”

劉堅沒好氣的點了她一下:“想得美,這頭大色狼怎麼可能放過你嘛。”

不像其他兩個,杜妍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甚至比兩人要大上兩圈,配上有些嬌小的身軀,看得越於菟色心大起,稍稍沉睡的肉棒立刻就翹了起來坐在上面的劉堅登時察覺,捏指對著挺起的肉棒一彈“嘶~你幹嘛呢?”

“看吧,壞東西又來了,夫君他就好這口。”

杜妍的臉上登時有些失色,雙手抱腹轉過身去:“妾身可不要了...再來腰都快斷了。”

但這可由不得她,越於菟大手一拉就把他給樓了過來:“那你剛剛還扭得這麼歡暢,”“嗯呀~不要啦......咯咯咯~”“行了夫君,放過妍妹妹吧...你都弄了一箇中午了。”

正當幾人嬉鬧之際,張姒的嗓音突然側門傳來。

嫁入將軍府兩年,雖然頂著一顆微微隆起的肚子,但張姒出落得愈發媚人,生育過後雙乳和翹臀更加肥漲,身形也拔高不少,特別是當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抱腹,外披一件半透明的紗衣的時候。

莫說越於菟了,大婦劉堅自己都看得有些眼熱。媚了張姒一眼:“真是一隻騷狐狸...”可手腳卻很誠實的,將杜妍拉回自己懷裡,並一把將越於菟推了出去:“快去快去,別來煩我們幾個。”

“是是是,為夫遵命......”越於菟也不生氣,狠狠地親了劉堅一口後,就帶著張姒走進了側門的浴室了。

沒多久,裡面就爆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柔媚呻吟,以及一個被男人壓在牆上的人影“嗯~嘖...啾...唔...你輕點...哈啊...孩子在跳吶...嗚嗯...嗚...哦...嘖...想頂死孩子嘛......昂!”

隨後便是令人血脈亢張的抽插聲和撞擊聲......

還在房裡的三女看得有些眼熱心跳,杜妍更是小臉通紅,把頭埋在卞玉的肩上一動不動。

但看著劉堅怪異的眼神,卞玉忍不住調笑道“怎麼,姐姐心疼了?”

“切...那個壞蛋,最好今晚不來才是...”嘴上雖然說的漂亮,但語氣依舊被同是女人的卞玉聽出了一些幽怨。

這個男人,說他專情吧,他卻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家裡帶女人,說他差勁吧,家裡他可未曾染指過任何一個侍女,當然,任紅昌除外。

期間劉堅和卞玉也張羅過一些妾侍,但全都被他否決了,但在床第之間又確實強悍的讓人又愛又恨。

全天下這麼多刺史長官裡也就他一個人最懶最戀家,三天兩頭往家裡跑,天天和妻妾們黏在一起溫柔寫意。

看著對著那對黏在一起不斷聳動的人影,卞玉也有些幽怨的白了一眼“等著吧,那晚他是不來的?”

到這裡,兩個女人都笑了出來。

劉堅拍了拍杜妍的肩膀道:“妍兒快起身,咱別理那個壞夫君”“就是,我們安胎去。”

杜妍紅著臉點了點頭:“嗯”三女正在整理服飾的當兒,浴室裡的聲音愈發的高亢起來“啊那個......夫君......好爽哦......你好厲害......嗚嗯嗯...

...哈呃......要被幹翻了......教訓這個......死妮子......讓她每晚折騰他娘......哈呃...哈昂...昂...哦...哦...嗯......好舒服......哈嗯呃......又頂到了......哈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