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玉弓緣別記

雲海玉弓緣別記

江南來是西藏薩迦宣慰使陳定基的兒子陳天宇的書僮,陳定基被貶到西藏十多年,後來因為迎接金本巴瓶有功,得一位在朝為官的親家求皇上特赦,準他回京復御史原職,他見官場險惡,回京做了兩年御史,便告老回鄉。

他的家在離蘇州五六十里的一處名叫「木瀆」的鄉下,面臨太湖,風景極美。

江南因為那次替主人帶信入京,奔跑有功,陳定基認他做義子,早已不是書僮了。

不過因為它是書僮出身,毫無架子,跟主人回鄉,至今不過兩月,便和鄉下的孩子混得挺熟。

這時江南一面笑,一面把大把的糖果分給孩子,問道:「怎麼樣,我這個江南也不錯吧?」

孩子們不再嘲笑他了,歡呼道:「江南真好!江南真好!」

江南忽道:「喂,你們這村子裡,有沒有一個歡喜吹鬍笳的姑娘?」

江南這一問又把孩子們逗得樂了,幾個較大的孩子伸手指刮臉孔羞他道:「嘻嘻,江南哥在想大姑娘!」

江南道:「胡說八道,喂,喂,我是說正經的,誰告訴我,我明兒到蘇州去買一個銅陀螺送給他。」

孩子們垂涎欲滴,但他們對江南的問題顯是十分迷惑,紛紛問道:「什麼叫做胡笳,胡笳是怎麼樣子的?」

江南用手比劃道:「是用很長的蘆葉捲成的吹管,吹起來可以發出很尖銳的聲音。」

孩子們又紛紛問道:「那蘆葉是怎麼樣子的?」「吹起來好玩嗎?」

「哈,哈,這怪東西我們可沒見過。」

胡笳是塞外胡人的一種樂器,江南的孩子哪裡見過,江南怎樣說他們也不明白,不過喜歡吹笛的,喜歡吹簫的姑娘,他們倒數出一大堆,把江南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心道:「奇怪,就算我聽錯了,公子也不會聽錯,昨夜裡我們明明聽得那酷似胡笳的樂聲!」

忽然一陣嗚咽的樂聲遠遠飄來,有如三峽猿啼,鮫入夜泣,聲音尖銳而又淒厲,連孩子們也聽得清清楚楚了,江南心頭一震,他自小在塞外聽慣了那胡笳的聲音,絕不會錯,急忙擺脫了孩子們的糾纏,向胡笳聲來處的那一面山坡奔去,只見山坡下兩騎快馬奔來。

孩子們在他背後叫道:「江南哥,別去惹他們,他們是王老虎的打手。」

江南到此將近兩月,知道這個王老虎乃是吳縣一霸,還是一個什麼幫會的香主,但江南正是一個喜歡鬧事的人,他根本就未曾把王老虎放在眼內,更何懼他的兩個打手,即算毫不相干,給他知道是王老虎的打手,他大約也要去撩撥一下子的,何況他現在已瞧見了這兩個打手騎馬去追的正是那個吹鬍笳的姑娘。

蘇州一帶的山丘在江南眼中不過是同土饅頭一般,他提一口氣,疾奔而下,轉瞬便到山腳,但但他這時想的卻不是怎樣去對付那兩個打手,而是在奇怪哪裡來的一個吹鬍笳的姑娘?地想起昨晚三更時分,陳天宇和他談起薩迦的往事,談輿正濃,大家都沒有睡意,他們正談到瘋丐金世遺的的時候,忽然隱隱約約聽到一陣笳聲,僅僅片刻,便消失了。

當時江南疑神疑鬼,還以為是金世遺來了,但陳天宇精於音律,他說這胡笳之聲淒厲怨鬱,吹這胡笳的十九是個女子,不會是金世遺遺。江南當時便要跑出去看,陳天宇因為怕驚動父親,將他勸止。因此江南今日一清早便出來打聽,如今見看了

,果然是個姑娘。

可是這姑娘的面上罩看黑紗,江南看不見她的面容,越想越覺奇怪。江南跑到山腳的時候,那兩騎馬正巧追上了這個姑娘。就在江南面前掠過,馬上一個打手,忽然發出擰笑,飛出一條鋼抓,呼的一聲,向那個面罩黑紗的姑娘抓去!

那名打手飛出鋼抓,滿以為一抓便可以將這少女抓翻,就在這一瞬間,忽聽得有人嘻嘻一笑,那名打手正自用力一扯,忽然手掌痛如刀割,一跤跌下馬來,原來是江南以靈巧的身法,接過了他的鋼抓,卻將鋼索纏到樹上去了。

另一名打手,見狀大驚,急忙下馬,將同伴扶起,跌倒的那名打手哇哇大叫,江南笑道:「你自跌倒,關我屁事,誰叫你抓那大樹,大樹跟你有什麼仇?哼,哼,你罵誰啊!」

另一名打手較為慎重,止住了同伴,問江南道:「喂,你是哪條線上的朋友?」

江南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從不認識你們,誰跟你有錢銀往來?怎麼說我和你們是錢銀上的朋友?」

他裝呆扮傻,故意將「線上」念為「錢上」,胡纏一氣,扯到錢銀上來了。

那打手沉聲喝道:「你這小子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海洋幫王香主的手下?」

江南道:「不知道啊。」

那打手道:「那你懂不懂江湖規矩?

這外路女子來歷不明,王香主要拿她審問,你為什麼攔阻?「

江南道:「這倒奇了,香主是什麼東西?是和知府一樣大的大官麼?我可見過不少官兒,就沒聽說有香主這樣的官,更沒聽說過因為來歷不明,就可以將人抓來審問的。」

那打手「哼」了一聲,道:「你是哪裡來的混賬東西?」

江南道:「我也是外路來的,你們的香主要不要審問?」

剛才跌倒的那個打手勃然大怒,招呼他的同伴道:「這小子分明是有意戲弄咱們,不給他吃點苦頭,他也不知道厲害,別和他多說廢話了,併肩子上啊!」

江南叫道:「你一來就罵我混賬,再來又罵我小子,大丈夫一忍不能再忍,看-巴-掌!」

「看巴掌」三字,他用京戲的道白念出,身體隨之晃動,搖曳生姿,逗得在山坡上看熱鬧的孩子都哈哈笑了那兩名大漢可是氣得七竅生煙,一個揮拳擊他面門,一個伸手抓他臂膊,兩個人都沒有沾看,但聽得那「掌」字一出。緊接看披啪兩聲,清脆之極,兩個打手果然都捱了江南的一記耳光。

那兩個打手敢情是被打得昏了,到了此刻,本來他們已應該知道江南的本領比他們高出何止十倍,也們兀是不知進退,一左一右,衝看江南的影子又是雙拳齊發,江南輕輕將他們的衣角一扯,但聽得「撲通」「撲通」的重拳擊肉之聲,響了好幾下,原來是各自打在同伴身上,昏頭昏腦,都把對方當作敵人,打了七八下才知道。

江南嘻嘻笑道:「你們自己打傷自己,諸位小朋友都是見證。可怪不得我!」

那兩條大漢給打得面青唇腫,腰痠骨痛,目定口呆。江南道:「你們還豎眉毛、瞪眼睛做什麼?敢情定打得未過癮,還要和我再打一場麼?」驀然他睜眼一瞪,兩名打手嚇得屁滾尿流,慌忙逃走。就在這時,忽聽得一陣哈哈的笑聲!

江南迴頭一看,只見路口一大堆人,個個帶看兵器,江南方自一愕,只道是那個什麼海洋幫的救兵來

了,卻見那為首的漢子跨上一步,拱手說道:「少年英俠,可佩可羨!」

江南從未曾被人這樣捧過,聽他那麼一叫,樂得心花大開,嘻嘻笑道:「我算得什麼俠客,像我們的公子和他的那幾位朋友才是當世的大俠呢!」

那漢子側一側頭,好像想什麼事情似的,忽地又對江南拱手說道:「失敬,失敬!你先別說,且待我猜猜你的公子是誰?哈,我猜著了,一定是陳天宇!你的名字叫做江南!」

江南樂道:「一點不錯,你怎麼知道的?」

那漢子道:「我和你們的公子乃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怎能不知?」

頓了一頓,又道:「陳公子那幾位朋友和我們也相識的,其中一位和我們交情最深的叫唐經天。」

江南道:「對,對,唐大俠和我們的公子是最要好的了,簡直比兄弟遠親,哈,想不到他也是你們的好朋友,喂,還有一個金世遺你們知道嗎?」

那個漢子道:「嗯,金世遺?呀,不錯,不錯,見過幾次面的。」

江南急忙問道:「你們最後那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

那漢子道:「就在唸青唐古拉山的山腳,我們去拜會唐經天,剛好在那裡碰到他,後來我們就到江南來了,大約是半年以前的事吧。」

江南大喜道:「那麼說,金世遺沒有死呀?」

那漢子道:「金世遺年紀雖大了一點,精神還是很好呀,我看他最少還可以再活十年,怎麼會死?」

江南怔了一怔,心道:「金世遺和我們的公子差不了幾歲,怎麼說他年紀大了?」

但他畢竟心地純真,疑雲一起,便即自己開解道:「是了,金世遺最喜變容易貌;他還假扮過大麻瘋呢,裝做一個老頭兒的模樣出現,也不稀奇。可是這一班人自稱是公子的朋友,我卻怎麼一個也不認得?」

那漢子似是知道他的心思,嘮嘮叨叨的說道:「那年,陳公子去迎接金本巴瓶,我們曾助他一臂之力,算來有六七年啦!」

江南道:「那次可惜公子沒有帶我去,聽說熱鬧極了,四方的奇人異士到了不知多少。原來你們是這樣和我們的公子結交的,怪不得我不認識你們。」

仔細一看,那一班人高高矮矮,共有十三個之多,個個都是滿面風塵,瞧那服飾,也像是塞外來的。

江南的疑心去了一半,那為首的漢子說道:「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卻已聽到你的大名了。」

江南樂得嘻嘻笑道:「是麼?那一定是我們的公子提起的了,他就愛誇讚我。」

那漢子道:「不錯,陳公子說你是位最得力的書僮,又聰明,又伶俐,又懂得辦事,真是十全十美:」

江南吃他一捧,好像飲了一壺美酒,飄飄然的醉倒雲端,說道:「你們還有未知道的哩,我現在不是書僮了,承蒙公子看得起我,和我結為兄弟。」

那漢子連忙拱手說道:「陳二公子,失敬,失敬。」

江南樂不可支,道:「你們遠道而來,可有要我效勞之處麼?」

他見別人稱他「公子」,他使也學主人的口氣,文縐縐的客套一番。

那漢子道:「正想請你帶路,陳大公子想必在家。」

江南道:「在,在,一定在家,我們是前兩個月才隨老爺辭官歸裡的,你們的消息倒很靈通呀!」

行在前頭帶路,剛剛跨出一步,忽地想起一事,叫道:「你們且等一等,咦,吹鬍笳的女子哪裡去了?」

那些人聽江南一嚷,四下一望,果然不見了那女子,那漢子笑道:「這個女子想必是被嚇破了膽,所以急急忙忙的逃走了。陳二公子要找她麼?這事一點不難,待我們見了大公子之後,替你分頭尋找便是。」

江南可覺得有點奇怪,這裡地勢平坦,有一座小山就在後面,若是那女子逃上小山,這一大群人塞在路口,斷無不見之理,若是往前面奔逃,那麼自己目力所及,也該發現,如今竟是蹤影不見了,那就除非是這女子也懂得輕功,趁自己講話這一小段時間,便跑出數里之外,要不然那就難解釋了。

那班人簇擁看江南往村子裡走,江南本來有點不安,但聽得那班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誇獎他,又樂開了。

說道:「你們曾上過念青唐古拉山,見過唐大俠夫婦,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家公子和唐大俠還是親戚呢!」

為首的那漢子道:「是麼?」

江南道:「怎麼不是?公子的夫人正是外號冰川天女的唐夫人的侍女。哈。你們可別看輕了侍女,冰川天女是公主身份,它的這位侍女呀也是國中大臣的女兒呢!她不但知書識墨,精通劍術,還有她主人所賜的、冰宮獨有、世上無雙的冰魄神彈呢!」

江南自小便有愛說話的習慣,在薩迦之時,衙門的差役送他一個綽號,叫做「多嘴的江南」,如今他雖已成年,多嘴的脾氣仍然未改。

那為首的漢子與同伴們交換了一個眼色,微微笑道:「是麼,那妙極了!」

江南一怔,正想問他怎麼是「妙極了」?

但一看已到了家門,看門的王公公見江南帶了一大群人來了,好生驚詫,上前來問他,江南嚷道:「快去通報公子,說他在塞外的一群好朋友來了。」

他興高采烈,不待陳天宇出來迎接,便自作主張,將那群人帶進家門內院,正跨上臺階,忽見陳天宇站在上面,臉上神色,非常奇異!

原來這個趙靈君乃是崆峒派的掌門人,六年之前,他們在西藏的扎倫城外,圍攻武當派的雷震子;恰巧被陳天宇與幽萍碰見,陳天字仗義拔刀,幽萍用冰魄神彈打傷了趙靈君的眼睛,後來唐經天也來相助,一手連發十三支天山神芒,將趙靈君和他的十二個師弟全部打傷,神芒穿過了他他們的琵琶骨,將他們的武功廢掉,逐出西藏。

本來琵琶骨被穿,縱有良醫,也非得有十年以上的苦功,不得恢復,他們卻機緣湊巧,在一個波斯胡商之處買得千年續斷,又得本派一個功力極高的長老給他們續筋駁骨,並助他們練功還原原,不到五年功夫,他們竟已痊癒,武功更勝從前。

這一役乃是崆峒派的奇恥大辱,他們自是不能忘懷。傷好之後,便欲報仇,只因唐經天夫婦武功實在太高,他們不敢輕易招惹,於是便揀個較軟的先來欺負,由北而南,找了一年,終於得江南替他們帶路,找到了陳天宇。陳天宇已經和那一大群人交上了手,但見劍氣縱橫,白刃耀眼,金鐵交鳴之聲聲,震耳欲聾,陳天宇苦守臺階,不讓他們攻進。

激戰中但聽得「嚓」的一聲,陳天宇刺傷了一個崆峒弟子,緊接看「嗤」的一響,趙靈君也撕裂了陳天宇的上衣。江南悔恨交集,連忙繞過後院,去請救兵。

陳天宇劍法雖然精妙,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被十三個崆峒高手圍攻,片刻之間,他又被趙

靈君打了一掌,陳天宇勃然大怒,一劍橫披,趙靈君一閃閃開。

這一劍卻削掉了他身後那個師弟的手指,趙靈君趁此時機,進掌一堆,陳天宇立足不穩,另一名崆峒弟子立刻補上一刀,正正砍中他的肩頭,將劍架在他脖子上。

忽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罵道:「你們這班狗、狗強盜......」話未說完,便咕咚倒地,原來是陳天字的父親陳定基聞聲出視,剛好見看兒子受傷,又急又氣,罵了一聲,精神便支持不住了。

趙靈君哈哈笑道:「你敢罵我,活該報應。好,將這老賊的琵琶骨也一併穿了!」陳天宇浴血苦戰,遮攔不住,業已有好幾個人從他身邊繞過,奔上臺階,陳天宇氣得大罵,那幾個人正是要他生氣,越發放聲大笑。

忽聽得一聲斥道:「誰敢傷害我的公公!」

陡然間寒光耀眼,冷氣彌空,那幾個人嘴巴未曾合攏,笑聲忽然好似凝結一般,原來幽萍來得太快,他們雖然早有防備,但一時之間,措手不及,口中還是各被射進了一顆冰魄神彈,舌頭冷僵,那裡還笑得出。

幽萍「砰」的一聲,關上大門,一揚手又是幾枚冰魄神彈,這回趙靈君亦已及時發動,但聽得嗤嗤不絕的暗器破空之聲,接看是炒豆碎裂般的幾聱輕響,但見一團團的寒光冷氣,發散開來,好像撒下了一張霧網。

原來趙靈君為了抵禦這種冰宮獨有、世上無雙的冰魄神彈,幾年來精練梅花針暗器,不待這冰魄神彈打到身上,便用梅花針將它挑破了。

以趙靈君他們的功力,若被冰彈打中穴道,冷氣攻心,那自是難以抵禦,但若早早將它挑破,雖然那股奇寒之氣,亦足以刺體侵膚。但他們內功已有相當火候,卻可以熬得住了。

趙靈君一舉奏功,又哈哈笑道:「你還有多少冰彈?要不要向冰川天女討救?」

將劍一挺道:「你想你男人死嗎?」

幽萍嬌叱一聲,道:「你敢,」

趙靈君劍在陳天宇腿上一劃。

「啊......」鮮血濺出。

「別動他。」

趙靈君淫笑道:「把劍放下,把衣服脫了。」

「你......」

「小萍,快走別管我。」

「啊......」趙靈君又在他腿上刺了一劍。

「別傷他,我脫。」

趙靈君見她果然不敢上前,心中得意非凡,起色眼仔細端詳只見幽萍白衣勝雪,肌膚更是欺霜賽雪,膚色在燭光下瑩瑩動人;白色的勁裝掩不住苗條豐滿的曲線,高聳的玉峰挺拔秀美。俏麗的臉上帶著一股英氣,令人不敢逼視。

趙靈君越看越愛,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幽萍注意到趙靈君邪惡的目光,怒道:「你到底想怎樣?」

趙靈君嘿嘿淫笑,指了指隆起的下身道:「你問它好了。」

幽萍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站在門口的一漢子淫笑道:「不錯,我們是下流,下邊流......」

右首的一人邪笑道:「如果俠感到害羞的話,我們待會兒還有些事讓你們羞不欲生。」眾人哈哈大笑。

幽萍閉上鳳目,眼角旁滴落一行清淚,纖手顫抖著解開上衣的扣子。

幽萍慢慢地脫去身上的外衣,露出她美豔無倫的玉體,雪白的肌膚如美玉無暇,散發出陣陣醉人的芳香,這香氣似蘭似麝令人心曠神怡。苗條的身材曲線玲瓏,雙腿修長挺拔,柳腰盈盈不勝一握,粉紅的肚兜遮不住

高聳的玉乳和下身的三角神秘地帶;幽萍第一次在其他的男人面前暴露身體,見三個淫道用惡狼一樣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羞得粉臉飛紅,縮著身子用手遮住高聳迷人的乳胸。

趙靈君嚥了口唾液,向前走了幾步興奮地叫:「脫......全脫光......」

幽萍無奈,只得慢慢褪去身上僅剩的肚兜。燭光下幽萍的胴體完全裸露在清虛等人眼前:清麗的臉龐流露出驚慌羞澀的神情,挺秀滿的玉乳上襄嵌著櫻桃般的乳頭,性感迷人的肚臍下是茂密的萋萋芳草,曲線柔滑圓潤的美臀讓人不能自持。

趙靈君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雖然也蹂躪過不少良家婦女,像幽萍這樣美麗迷人的女俠可是第一回見到。只聽得「嗤嗤」的裂帛聲此起彼落,眾人已經扯破了身上的衣物,脫了個精光大吉。幽萍用雙手掩住私處,看見趙靈君等人赤身露體的醜態,嚇得失聲驚叫不斷後退。趙靈君淫笑著向她逼近。

幽萍見他身體瘦小猥瑣,直挺挺的肉棒卻青筋跳動又粗又長,甚是可怕。

趙靈君點了陳天字穴道。一把拉過幽萍。

「來跪下。」眾人按住幽萍的肩讓她跪下。

「老大,先來個乳交。」

趙靈君氣喘如牛,踏前一步,把龜頭頂在了她的奶頭上猛烈撞擊。

「不,不要...」幽萍見他竟如此戲耍自己的乳房,狂亂掙扎起來。

趙靈君一手扶著雞巴用龜頭來回刺激她的奶頭,粉紅色的奶頭襯著白色的乳房更形突出,就好像雪白的奶油上面放著兩顆鮮豔的櫻桃和黑油發亮的龜頭形成鮮明對比。

「不...不要......」

趙靈君只覺一陣陣的麻癢感從龜頭上散至陽具各處,趙靈君用雞巴在奶頭上拍打。

「畜生...不要......」

趙靈君道:「弟兄們一起來吧」。

話音一落,眾人將她圍的嚴嚴實實,眾多大小不一的雞巴戳在她奶頭上,鼻子上,臉上,有兩人一左一右的將勃起的肉棒頂在她腋窩下。龜頭被柔軟的腋毛摩擦帶來難以言愈的快感。

幽萍眼前都是粗大的肉棒,鼻孔被兩個發亮的龜頭堵住,很騷臭,但她偏偏喜歡這種氣味,肉棒摩擦奶頭的快感陣陣襲來。

「啊...」她開始呻吟意識漸漸模糊。

趙靈君騎到了她的胸前,淫笑道寶貝我們來玩乳交吧。趙靈君將雞巴插在她乳溝中間,瘋狂抽動起來。三條怒根磨擦著富彈性的乳頭一尊玉雕冰琢的少婦迷人胴體敞開在地上。曲線玲瓏雙。腿已被分開,她就是想夾也夾不緊了......

她只覺男人的手指如游龍戲珠般曼妙而奇異,在自己一向視為禁地的私處不斷遊移,她感到自己的下體被一根又硬又燙的異物摩擦著......突然,那根異物向自己羞人的地方推進了......頂住了!......她猛覺自己那隻被丈夫光臨過的洞口被那根硬硬的東西搗撞了幾下,一股酥酸立即襲上全身!

自己嘴裡含的竟是一隻醜陋的肉棒!

她流出了無可奈何的淚水。

身體上傳來的各種感覺使她僅存的一點理智也煙消雲散,開始無意識地應和那些淫徒......

「怎麼,想叫了吧,叫吧......叫了才會舒服啊......嘿嘿......老子最喜歡聽女人叫床啦!」趙靈君操著她奶子說。

抽

送的力量立刻加重了,粗大的肉棒在幽萍的乳溝裡快速地衝刺著。腋窩下的肉棒也加快了抽送速度。

「啊......」幹她小穴的男人大叫一聲幽萍感到插在陰戶裡的肉棒不斷地跳動著,一股暖流注入身體深處。

她用陰戶拼命夾緊了肉棒。那男人把她送到絕頂高潮。和她口交的男人的臉由於快感而扭曲著,胯部的運動,幾乎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幽萍的嘴裡,足足抽插了百十餘下,積累多時的情慾終於到達了極點。

猛地,男人的身體停止的動作,深深地停留在幽萍口中,屁股一陣劇烈的抽搐,然後,便是一段短暫的靜止回味。男人又挺了挺屁股,將殘餘的精液抖落在幽萍口中,射精的男人走開了,又一根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兩三根肉具在她臉上拍打,幽萍眼角的餘光看到自己的乳溝裡一個光亮油黑的龜頭閃進閃出。

讓她感到莫名的快感。下體又被塞進了一條火熱的肉具。腋交的男人先後射精了,黑黑柔軟的腋毛上掛滿了精液。

趙靈君突然大叫一聲,握著肉棒,大龜頭狠狠的頂在乳頭上快速摩擦,膿白的精液狂射而出趙靈君滿足地用肉具在她奶子上畫了幾圈才離開。

乳頭上很快又被頂上兩根肉棒。男人們用各種花式姦淫她。直到第二天才離開。

孟神通說道:「你練到第五重,那暫時還不必擔心。為兄練到了第七重,走火入魔的跡象已經顯露。據我靜中參透,只要練到第八重,本身的定力鎮壓不佳,就必然走火入魔,功虧一簣。除非獲得最上乘的正宗內功的心法,或者可以免此災難。」

他師弟道:「我明白了,敢情師兄是想迫那女子,將天山派的內功心法默寫出來。」

孟神通哈哈笑道:「你猜得一點不錯。可惜馮琳這個女兒硬得很,我將她餓了三天,她還是半個字也不肯寫。不過,我總有辦法迫她寫出來。」

「馮琳那女人風騷入骨,我早就想幹她了。」

「她女兒在我們手中,馮琳、嘿嘿......」

孟神通淫笑起來他師弟道:「她女兒也不錯啊,尤其那對奶子,頗有乃母之風。」

「嘿嘿好,咱就好好樂樂。」

「項鴻,去把那丫頭帶來。」

「是,師傅。」

「回來。」

「師傅有何吩咐。」

「給她吃點東西。」

「是。」項鴻興奮的朝牢房奔去。

孟神通座在太師椅上,想著一會兒的肉戰,雞巴不僅翹了起來他乾脆將雞巴掏了出來,用手套動。

陽赤符也掏出了雞巴師兄,「你的那玩藝兒真大,小弟自愧不如。」孟神通很是得意。這玩藝兒一令他自豪。他強姦過的女人都折服在他的肉具之下。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陽赤符淫笑道:「師兄,咱們的美人來了。」項鴻抱著李沁梅進來。

孟神通除掉鞋襪說道:「把她衣服脫了。」

「是,師傅。」

李沁梅雖然冰清玉潔,卻也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項鴻伸手撕向李沁梅的青布衣衫。

「勒......」青布之下,是一件雪白的褻衣,覆蓋著李沁梅晶瑩潔白的肌膚。

李沁梅氣急大叫:「放了我。」

李沁梅,頭髮零亂,身上的衣衫更是片片零落,整個胴體也近乎完全地裸露在男人們眼前,乳房、陰部少女神秘的地帶,約隱約現,更令人引起淫念。

「你們要幹什麼?」

孟神通淫笑道:

「我們要讓你做女人。」衣服終於被脫光了。

項鴻將她橫放到孟神通座前。李沁梅掙扎著想站起來。孟神通一腳踏在她高聳的胸部上。

「不...不要。」陽赤符抓住她兩條玉腿。

一腳睬在她陰部。項鴻將她雙手向頭部上方。

雙膝壓著她手,掏出肉棒,俯下身體。在異性面前如此張狂地露出自己的陽具,令他感到血脈賁張。

他托住李沁梅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臉,將臊熱的陽具緊緊就就的按在那一張芙蓉面上用力摩擦。

「不...放開我。」李沁梅用盡力氣做最後的掙扎。

孟神通咪著眼,腳心被少女堅挺的乳頭劃過,癢在心裡。他吸了口氣,用腳拇指圍著乳頭繞動。陽赤符用李沁梅的雙足夾住肉具。快速抽動。腳趾按在她陰蒂部位有節驟的挑逗。李沁梅放棄了掙扎。胸部和陰部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項鴻顯然很喜歡李沁梅受辱時那又羞又拒、楚楚可憐的勾魂表情。他齷齪的將雞巴橫在她瓊鼻上,龜頭挑逗她的鼻孔。並捂住她嘴。李沁梅口不能呼吸。一陣陣男人下體特有的騷臭從眼前血紅油亮的大龜頭鑽入鼻孔。

陽赤符停止了足交手指向下滑動,停留在豐軟的臀部,撫摸著渾圓冰涼的雪肌冰膚。

陽赤符低下頭為李沁梅的雪臀留下一個個溫暖潮溼的熱吻。

他的雙唇一點點的向下挪動,舔啜在李沁梅鮮嫩的會陰部。李沁梅朱唇輕啟,柳眉微顰,下身一陣陣的刺激很快讓她意亂情迷了,嗚項鴻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李沁梅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陽赤符看到李沁梅對性區的刺激那麼的敏感,越發的興奮起來。他抓住她的足踝向兩邊拉開,將李沁梅的伊甸園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自己的頭探到了她兩腿之間。

李沁梅蜷起了身子夾緊雙腿,可是兩條雪亮的大腿還是被無情的分開了,她神聖不可侵犯的處女地現在直接處在陽赤符的視野內。

「別、別這樣。」李沁梅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到。

陽赤符把頭塞到了李沁梅的身下,臉頰摩挲著李沁梅的大腿內側,同時伸出舌頭舔吸著兩邊細膩潔白的肌膚。

他扶著李沁梅纖細柔軟的腰部,慢慢的接近李沁梅的私處。他還是第一次。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李沁梅的兩腿之間,那同樣從未暴露過的神秘三角洲,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隱藏著的會陰原來是呈現那麼鮮嫩的粉紅色。

圓渾的陰阜下,延續著三角形的黑色樹林,陽赤符伸出一隻手指撥了一下那微曲的陰毛,很輕、很柔軟。黑色樹林的下面就是那豐美幽深的峽谷入口,陽赤符看到了兩片淡紅色的嬌嫩而豐滿的肉質貝殼,像一道玉門緊閉著,一定是大陰唇。

陽赤符伸出手指撐開了玉門,哇!裡面還有一道小門,門內若隱若現的小洞想必就是李沁梅的陰道口了。陽赤符不由分說一口吻在了粉紅色的玉門上,只覺得鮮嫩無比,於是他「滋滋」的吮吸起來。

李沁梅的下身好像過了電一陣麻癢,她想夾緊雙腿,可是陽赤符的頭卻抵在中間。

「啊......啊......」

李沁梅雙手緊緊地抓住軟墊,全身幾乎痙攣起來,嬌嫩的大小陰唇被陽赤符的舌頭撩撥得漸漸張開,一泓溫熱的透明液體緩緩的自愛穴流出。陽赤符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勁了。

李沁

梅的大腿緊縮在一起,雙足相互的絞動著,可是她怎麼也無法擺脫陽赤符的舔吸。在她體內一種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衝動如奔騰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李沁梅感到心跳越來越快,不住的呻吟起來。

從愛穴裡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了,漸漸濡溼醜陋肉棒在直插進李沁梅的嘴,項鴻開始和她口交。幾乎沒有在口腔中的停留,項鴻便直接插進了李沁梅的喉嚨深處。

李沁梅潔白的頸項處被明顯的撐起。她的眼睛大大睜開著,赤裸平滑的腹部如同波浪般的鼓動著。李沁梅的瓊鼻深深的埋在了項鴻參差的陰毛叢中。

惡狠狠的插入、拔出,再更惡狠狠的插入......李沁梅漆黑油亮的秀髮已經散開,隨著插入的動作搖擺著。

孟神通得意的看著被兩人蹂躪的處女他的雞巴已經堅硬如鐵。他蹲下身體開始玩弄她。陽赤符舔夠了陰部。

抬起頭道:「這丫頭水可夠多的。師兄,你來給她開苞吧。」

孟神通捂著李沁梅乳房道:「不用了,你給她開了吧。」

孟神通對處女並不感性趣他喜歡豐滿的女人。李沁梅很豐滿,乳房也很大。

陽赤符當然知道師兄的愛好,他問一句只是出於尊敬。

陽赤符強壯的雙臂已經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搖晃著頂在了兩扇玉門之間。然後腰一挺,將肉棒直直的送入李沁梅守護了17年的秘道內。

「嗚......」李沁梅的含著雞巴的頭扭動著陽赤符的肉棒準確而有力的插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

第一次的插入,陽赤符感覺到自己僅僅進入了幾分就遇到了阻力。

「前面一定是處女膜。」直覺和知識告訴他,於是陽赤符將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薄薄的處女膜被頂到極限程度,他奮力將肉棒向前刺去,雷鳴電閃的一刻後,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覺,前面的阻力突然減小,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

「啊!住手!哎喲!!!!」李沁梅突然感到了體內一下極其劇烈的疼痛,發出了淒厲的慘呼。她知道自己的處女膜已經被無情的突破了,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來。

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沒有充份的潤溼,李沁梅的處女陰道顯得狹窄異常,陽赤符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緊緊的包圍著,沒有一絲的空隙,前進顯得很困難。李沁梅體外的玉門被極度的擴張,嬌嫩的粉紅色已經被一種砣紅所取代了。

「痛啊!住手!!」

她激烈的擺動著上身,滿頭烏黑的頭髮紊亂的披散在胸前,彷佛一幅工筆的仕女圖。陽赤符知道如果強行的進入,嬌嫩的陰道一定會被撐裂的,於是他讓龜頭停止了前進,慢慢的轉動身體,讓肉棒研磨著,擴張被撐開的陰道壁。破處的巨痛剛剛過去,李沁梅又被另一種來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幾乎暈了過去。

陽赤符卻外退出了一這一退肉棒幾乎完全退出李沁梅的體外,大量的透明液體夾帶著點點鮮紅立即從秘道口流了出來。這奪目的色彩,是最珍貴的處子之血,陽赤符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纏繞著的血絲,面罩後的臉上浮現出意外的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進去。

這一次,肉棒終於衝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礙,成功的撞擊在伊甸園深處鮮嫩的花蕾上。陽赤符的龜頭在神秘道的盡頭找到了一處光滑柔軟的

溫柔鄉,這尚未開封的美少女宮殿,現在打開了她緊閉的大門,迎接進第一位尊貴的客人。陽赤符再次將肉棒拔出一點,然後輕輕的抽送起來......

項鴻,閉目品味,雙手抱住李沁梅的嬌首,前後推拉,讓那陽具在她口中進出抽插臉由於快感而扭曲著,胯部的運動,幾乎要把自己整個塞進李沁梅的嘴裡,足足抽插了百十餘下,積累多時的情慾終於到達了極點。猛地,項鴻的身體停止的動作,深深地停留在李沁梅口中,屁股一陣劇烈的抽搐,然後,便是一段短暫的靜止回味。

項鴻又挺了挺屁股,將殘餘的精液抖落在李沁梅口中。項鴻喘著氣,將未軟的肉具拍打著她的玉面。

孟神通騎座在李沁梅雙峰上,將陽具塞在她口中。那陽具比項鴻的大了更多小嘴被塞得滿滿的孟神通一手託著李沁梅的頭,是羞恥心令李沁梅面紅,掙扎不得,用舌頭企圖頂出孟神通的巨物,但吐不出之餘,反且刺激著孟神通的龜頭,令孟神通雙手託著她的頭,陽具在口內伸得更入、更脹,李沁梅的牙齒和舌頭變得在摩擦孟神通就快爆發的陽具。孟神通拔出肉棒在李沁梅的的鼻孔,那小巧的鼻子由於臭味的吸入而抽動。

李沁梅挺翹如峰的乳房,被孟神通的腹部壓擠成了鼓脹的肉盤,在他肆意的扭動中,兩粒肉桑椹碾磨得輾轉反側,屈辱的將堅實的顆粒感傳入孟神通的體內。

「嗚嗚......」

李沁梅的掙扎已經弱化為輕輕的扭動,強大而無孔不入的快感已經使她進入了一種飄忽感。孟神通用硬梆梆地陰莖並不太重地敲打起乳頭來乳房是那麼白嫩、那麼有彈性,乳頭又是那麼紅豔、那麼小巧,孟神通真是愛不釋嘴,愛不釋手,而那迷人的乳香更是使孟神通瘋狂!

孟神通騎到她小腹上龜頭戳在那殷紅的奶頭上龜頭貼著乳暈向前推進時,豎立的奶頭便被龜頭壓了下去退後是奶頭又彈了起來。然後孟神通將她一對秀美的大奶並在一起。那肉棒夾在大奶之間。前後挺動腰肢看見龜頭在乳房間閃進閃出,興奮不已。

陽赤符在秘洞深處不停的抽插磨轉,以及胸前玉峰蓓蕾和陽赤符胸膛磨擦擠壓,一陣陣酥麻快感,不停的打擊著李沁梅的神智,漸漸的,由陽赤符手指抽插處傳來一股奇特的酥麻感,令李沁梅心慌不已,不覺開口:「啊......怎麼會......啊......不......不要......」

陽赤符將粗硬的肉棒頂著秘洞深處,用兩手捧著李沁梅的美臀如推磨般緩緩轉動,陽赤符只覺肉棒前端被一塊柔軟如綿的嫩肉緊緊包圍吸吮,一股說不出的快意美感襲上心頭,同時原本緊緊箝住手指,拼命抵抗的肛門嫩肉也在他不斷的抽插之下逐漸寬鬆柔軟,陣陣如蘭似麝的幽香撲鼻襲來,耳中傳來李沁梅如歌似泣的嬌吟,壓抑良久的慾火有如山洪決堤般洶湧而來,猛地將李沁梅掀倒在床,抬起兩條粉嫩的玉腿架到肩上,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狂抽猛送,插得李沁梅全身亂顫,口中不停狂呼浪叫:「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我死了......」

只見李沁梅雙腿一蹬,全身一緊,兩手死命的抓著陽赤符的手臂,幾乎要掐出

血來,秘洞深處一道熱流狂湧而出,澆得陽赤符胯下肉棒一陣急抖,任憑拼命的提氣縮肛,胯下肉棒在陰道嫩肉死命的擠壓吸吮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暢快感,一聲狂吼,一股滾燙的精萃狂噴而出,如驟雨般噴灑在李沁梅的穴心深處,澆得李沁梅全身抽搐,兩眼一翻,逕自昏死過去。

孟神通雙手抓住了兩個乳房,使力捏了一捏,笑道:「不錯,不錯,又軟又有勁......嘿嘿!」李沁梅雖然閉目不看,但他的陽物在自己乳房上游移,她是感受到的。

孟神通大叫一聲,抓著兩個豐潤白嫩的玉乳,壓向中間的陽具,前推後拉,急速擦拭肉棒,摩得幾乎要出火。李沁梅身不由主,雙乳被摩擦得火熱,既在大慕容掌握之中,又受陽物的刺激,滿懷羞意,神智漸漸喪失。

孟神通越動越起勁,額頭稍稍出汗,連聲喝叫:「喝,哈!怎麼樣,爽透了吧!他媽的,這奶子真是過癮......叫吧,叫啊!」雙手用力緊捏,兩個漂亮的乳峰像是溼麵糰一樣,變成各種形狀,對肉柱施予著無上的舒爽感受。李沁梅連聲呼叫,喘個不停,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吞噬了。

李沁梅體內洶湧的快感猛地宣洩出來,雙臂像上了彈簧般躍起,緊緊抓住孟神通腰部,竟然不能自己地大聲呻吟。

孟神通奮力蹂躪著兩團美乳,陽具火燙,叫道:「呼......好啊,怎麼不反抗啊?太舒服了是不是?想不到奶還滿放蕩的嘛......」李沁梅羞不可抑,心中叫道李沁梅雙乳急速振動,夾著一條兇猛肉棒,不斷在她眼前張牙舞爪。

孟神通喝道:「去抓著奶的乳房!」

李沁梅螓首急甩,髮絲散亂,香汗飛灑,已經不能再加抵抗,雙手顫抖,竟慢慢放到自己乳邊。孟神通猛地執住她兩隻手掌,硬逼她擠壓自己的雙乳,叫道:「快動!對,使力捏,捏到手指陷進去......好極了,浪到十足......快,再快!」

李沁梅羞慚無地,叫道:「不要說了!啊、啊啊......」然而她的手卻開始遵照孟神通的意思,且揉動得更加激烈了。

孟神通索性放開了手,讓李沁梅的小手催動玉乳招呼寶貝,自己抓住她的頭,往胸前直按,笑道:「看清楚沒?這可不是我在強迫你,是你自己想要我這兄弟了,嘿嘿,你這故作姿態的浪蕩丫頭......真是迷人的要命......」

李沁梅越聽越羞,喘道:「不是......我不是啊......啊......嗯......」

看到李沁梅這副淫靡的嬌態,孟神通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李沁梅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騰身,壓在李沁梅那柔嫩的嬌軀上,張口對著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雙手更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慾火高漲的曠如霜,忽覺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輕薄,陣陣舒暢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胯下秘洞處,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緊緊頂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裡還管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麼人,玉臂一伸,緊勾住孟神通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孟神通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一隻迷人的衝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孟神通的腰臀之間,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擺,桃源洞口緊緊貼住孟神通的肉棒不停的廝磨,更令孟神通覺得舒

爽無比。

吻過了一陣子後,孟神通坐起身來,雙手托起李沁梅的圓臀,用手的扶著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的在李沁梅溼漉漉的秘洞口處緩緩揉動,偶爾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熱燙酥癢的難受勁,更逗得李沁梅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這才雙手按在李沁梅的腰胯間,一挺腰,緩緩的將肉棒給送了進去。

由於剛被開墾過,進得很順利肉棒頂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陣磨轉,兩手更在高聳堅實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陣陣酥麻的充實快感,令李沁梅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整個人再度癱軟,那裡還能夠抵抗半分,經孟神通這般老手的挑逗愛撫,那股酥痠麻癢的搔癢感再度悄然爬上心頭,雖然極力的抵抗,還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孟神通的逗弄下,只見李沁梅粉臉上再度浮上一層紅雲,鼻息也漸漸濃濁,喉嚨陣陣搔癢,一股想哼叫的慾望湧上心頭,雖然李沁梅緊咬牙關,極力抗拒,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著李沁梅強忍的模樣,孟神通心中起了一股變態的虐待心理,將胯下肉棒緩緩的退出,直到玉門關口,在那顆晶瑩的粉紅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強烈的難耐酥麻感,刺激得李沁梅渾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處,卻傳來一股令人難耐的空虛感,不由得李沁梅一陣心慌意亂,在孟神通的刺激下,儘管腦中極力的阻止,可是嬌嫩的肉體卻絲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隨著孟神通的挑逗款的擺動起來,似乎在迫切的期望著孟神通的肉棒能快點進到體內。

孟神通更加緊了手上的動作,嘿嘿的對李沁梅說別忍了,叫出來會舒服點。

看到李沁梅猶作困獸之鬥,突然間,孟神通伸手捏住李沁梅的鼻子,在一陣窒息下,不由得將嘴一張,剛吸了口氣,誰知孟神通猛一沈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衝而入,那股強烈的衝擊感,有如直達五臟六腑般,撞得李沁梅不由自主的「啊......」的一聲長叫,頓時羞得她滿臉酡紅,可是另一種充實滿足感也同時湧上,更令她慌亂不已。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只見李沁梅全身一陣抽搐抖動,兩腳緊緊的夾住孟神通的腰部,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洩了......」

柳腰往上一頂,差點把孟神通給翻了下來,孟神通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酥痠麻癢,他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抽出肉具陽赤符,項鴻陽具再度勃起。項鴻騎在她胸前乳交,陽赤符則將肉棒塞進她嘴裡。

李沁梅被迫採取像野獸的姿勢。被男人從身後插入,雙乳被揉搓,陰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這時丐幫長老的身體滑入他們兩人身體下,在兩人的結合部用舌頭舔。在李沁梅的花瓣或陰核。

全身是汗的裸體微微痙攣,李沁梅不停嬌喘,孟神通得意的笑。低頭看著自己深褐色的巨大肉棒在成熟的紅色花瓣間進進出出。炮身上沾滿粘粘的白色液體。

肉棒進入秘洞時李沁梅的黏膜猛烈收縮回應。

「啊......啊......」

受到男人們的夾攻李沁梅完全無法抗拒,不停的搖擺黑髮,為快感流著眼淚扭動肉

體。

項鴻毫不留情的向秘洞深處插入肉棒,偶爾還會旋轉。孟神通將肉棒塞進李沁梅的嘴裡,用力的挺入,攪拌李沁梅溼潤的舌頭。

「唔......唔......」

李沁梅的嗚咽聲更升高,表情更顯的淫媚。

在李沁梅肉體的服務下,三人最終達到最高潮。

李沁梅癱在一邊。孟神通歇了一陣,對項鴻道:去把姬靈風叫來。

不一會兒。姬靈風趕到。被眼前的美景驚的目瞪口呆。孟神通道:「一會兒你去天山送封信,記住,只能親手交給馮琳一人。而且你送完信後要暗中監視,看她帶有多少人出來。不得有誤。記住了嗎。這個女人你玩吧,完事後到書房來見我。」「謝師傅。」姬靈風猴急的脫了衣褲向躺在地上的美女撲去。

姬靈風這一去,不僅完成了任務,還看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大家有性趣可以猜是什麼秘密。

姬靈風不一日來到天山腳下,卻意外看到了唐經天夫婦。冰川天女一身白衣,依然美若天仙。只是更豐滿了許多。尤其一對玉峰,更是高高聳起,令人無限遐想。兩人直向天山而行。姬靈風仗著絕頂輕功,尾隨而行,看著冰川天女因快急走動而扭動的豐臀,姬靈風雞巴翹了老高。

其時已是盛夏山麓鬱鬱蔥蔥,而山頂長年積雪。融化的積雪匯成急流,直瀉而下。如同一條玉帶掛在天際。美不勝收。唐經天夫婦矗立在瀑布邊,冰川天女衣裙被山風輕輕撩起,如同仙女下凡,唐經天從側面欣賞著妻子的容顏,挺直的鼻粱,輕彈得破的玉面,以及微微翹起的櫻桃小口。

「啊...爸爸,我真該感謝你。如果不是父親對冰川天女的調教,並讓母親和小姨對自己言傳身教,又怎能肆無忌憚的用肉棒玩弄美麗妻子的瓊鼻,玉面和櫻桃小嘴,又怎能放肆的騎在妻子的胸部,享受乳交的樂趣,並欣賞妻子承受乳交時嬌羞的神態。」

他想到了親愛的媽媽和風騷的小姨,那豐挺的乳房,瘋狂的做愛,雞巴翹了起來,他把手伸到妻子豐挺的臀部。

冰川天女依在他懷裡扭動著身軀嬌聲道:「天哥,別、晚上有你母親和小姨、小心你喂不飽她們?」

她羞得將臉藏在丈夫懷裡。「嘿,我爹有的是壯陽藥。」

「可你爹好厲害我受不了!」唐經天知道父親的性能力每次都會將妻子弄得高潮迭起渾身無力才肯罷休。

「好吧,咱們只玩上面。」

「你壞死了。」冰川天女輕捶了丈夫一下,唐經天魔爪輕動熟練的解下了妻子的衣裙。

冰川天女那絕美無倫的軀體,雪膚凝脂,柔骨冰肌,美麗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蓮!

那長長的脖頸,白皙細膩閃爍著柔光,雙肩圓渾,纖臂如藕,一搦可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風,連同那高高聳起的俏麗乳峰和凹凸有致的玉腹,膩白如雪的柔嫩肌膚,形成了圓潤光滑的身體曲線,無不閃爍著少婦所特有的丰韻。那一對俏麗可人的乳房高高聳起,深深的乳溝足可夾住粗長的肉具,尖挺挺的彈性十足。那柔滑的乳肌白得象凝脂一般,而酡紅的乳尖上,淡紅而化開的乳暈象兩朵襯在雪峰上的紅梅。兩粒長長的乳頭呈現粉褐色,已無數次承受了丈夫和公公手,嘴和肉具的淫弄。

他張嘴含住冰川天女雪白柔軟的乳峰上那長長的乳頭輕擦柔舔,一隻手握住冰川天女另一

只柔挺飽滿、嬌軟可人的美麗玉乳,「哼...嗯...」

冰川天女揚起美麗的頭,長長的頭髮迎風飄起迎合著丈夫的挑逗唐經天從乳房上立起頭,調笑道:「你的奶頭越來越長了。」

「還說都是你不好。」

唐經天手指親親彈了勃起的乳頭一下:「我怎麼壞了?」

「你總用那東西弄人家奶頭。」

「什麼東西?」唐經天繼續追問唐經天手指快速彈動乳頭。

「嗯...啊......」

「快說。」

「啊...別...是雞巴。」說完,冰川天女羞的扭過頭。

唐經天按下她的肩,冰川天女默契的跪下身子。唐經天褪下褲子,將那粗長的勃起伸到她眼前她聞到了濃重的騷臭。她性感的吸了吸鼻子,象要將空氣全部吸進。冰川天女含住了龜頭,用溫溼的綿舌在龜頭上卷舔,用牙齒輕輕的碾咬龜頭,用舌頭撩舔凸槽。龜頭的各處在冰川天女乾熱的嘴唇上來回摩擦。

唐經天雙手握住妻子嬌臉,將那陽具蜿蜒蛇進,徑自向冰川天女喉嚨深處擠入。陽物入口只覺得腥臊堅硬,且越入越堅。將自己的舌面緊緊壓住,冰川天女輕攏牙齒,口中自然形成空腔,下香口四壁,膩滑如脂,溫熱如爐,緊緊包就,只寵得陽具堅如鋼鐵唐經天閉目品味,雙手抱住冰川天女的嬌首,前後推拉,讓那陽具在她口中進出抽插。

「嗯......」冰川天女發出性感的鼻音唐經天看著妻子性感的鼻子,拔出陽具,龜頭輕輕頂在她鼻孔上。

「嗯......好臭。」唐經天前後挺動下體,陽具時重時輕的在鼻孔上撞擊。

唐經天將她雙手拉起。冰川天女非常瞭解丈夫下一部的行動,她喜歡陽具刺激乳房的感覺,但她從不好意思看那東西淫弄她乳房的情景。

她覺的很羞她將手環抱在腦後,扭過頭,閉上了眼胸部高高挺起她感覺到那東西一路下行,脖子,乳溝,很快,她的乳頭上傳來堅挺壓迫的感覺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龜頭蹂躪乳頭的情景唐經天將她乳頭頂在龜頭溝部,他能感受到乳頭的勃起,他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視覺上的刺激他晃動著肉棒,龜稜在乳頭上來回摩擦。

美麗的乳頭被鎮壓後又倔強的彈起。唐經天產生了一種強烈征服的慾望,他用肉棒快速來回抽打乳頭。冰川天女被刺激的嬌聲迭起,她的乳頭是敏感的。唐經天停止了抽打,將龜頭頂在乳頭上用力壓下。

冰川天女更高的挺起胸部,迎合著這種擠壓。唐經天最終放棄了對乳頭的征服,而將肉棒放在深深的乳溝裡。

「壓著它。」冰川天女乖巧的用雙手壓住雙乳,她能感受到雞巴的火熱。

唐經天試探性的抽動了兩下,乳溝很滑擠壓感很強。他滿意的看見粗大的龜頭從乳隙前端探出頭來。他對自己性具很滿意。他開始由慢而快。唐經天只感到話兒在一團軟肉內顫擦,龜頭被夾得熱麻麻的。他越來越快。妻子閉著眼,呻吟著。一百、兩百。乳隙越來越緊。

「啊......」

唐經天大叫一聲慾望急射而出,濃白的精液射在妻子乳房,鼻子,臉上唐經天將剛射完精的肉具插進妻子的嘴裡冰川天女舔著張丈夫的龜頭直到它完全軟了下來對丈夫嫣然一笑,風騷無陷。